第179章 遛市
在北京定居下來後日子一天一天的度過,白井芯也慢慢開始熟悉北京的生活了,在大城市生活和在中小城市生活是完全不同的,起碼生活節湊大城市就要快了很多,索性白井芯已經不再是普通人了,不用再跟那些上班族一樣去擠公交車地鐵了,坐在加長版的奔馳中看着外面匆匆的人群白井芯終于明白為什麽那麽多人拼命的想發財了。
“姐,要不帶我一起去吧?求求你了,我都好久沒和姐你一起玩了”,白井芯正在看着馬路上的人群,旁邊一個柔軟的身體突然貼了上來,還用膩死人的聲音在撒嬌,讓白井芯不停的翻白眼。
“不行,你開學才幾天就逃學?你現在還在上高中呢,要是考不上大學怎麽辦,之前跟老師出門就耽誤了兩個月了,要不是看你功課好非讓你重讀一年不可,我是去賺錢,又不是去瞎逛”,白井芯一口否決了聶晴的撒嬌,以前聶晴還管她叫開心姐,可是自從搬到北京後白井芯數日沒出門,聶晴和白井芯的關系就越來越好了,現在直接開口叫姐了,白井芯的身邊突然多了個妹妹也感覺有些不同了,以前在家裏自己是小的,都是岩哥哥照顧自己,現在照顧妹妹那種責任感讓白井芯也感覺很新奇。
“什麽去賺錢,根本是去撿錢,求求你了姐,我保證幾個月後的高考成績超過北大分數線,我發誓,你就讓我跟你一起去吧,那些書本上的知識都學的我煩死了,放放風,坐牢還能放風呢”,聶晴見白井芯一口拒絕并不氣餒,繼續撒嬌耍賴,白井芯不停的苦笑着,怎麽之前沒有發現聶晴有這樣的一面。
“好吧,那你可要保證,回去後可不許跟老師說,要不然老師肯定罵我”,白井芯想了想終于點頭了,聶晴頓時開心的拍起了小手,還親了白井芯一口,今天白井芯要去潘家園溜溜市場,看能不能淘換到好東西,這條路正好路過聶晴和聶風的學校就帶他們一起過來了,每天他們都是自己坐保镖開的賓利去學校的,車庫裏的那些豪華車都是用靈魂聖杯免費交換來的,不開白不開,所以來了北京後白家人幾乎人手一輛豪華車,就這樣車庫裏還剩下好幾輛沒人開呢。
這聶晴的學習成績還像相當不錯的,和聶晴一樣,兩兄妹無論是智商還是記憶力都很厲害,在學校裏都是全校前三名,估計考大學閉着眼睛都能考上名牌大學,因為這樣白老師平日裏對他們也不怎麽理會,有的時候就是如此,有的人天生腦子好,喜歡學習,家長不用督促他們也可以穩穩的進大學,而有的人記憶力不好,心裏也不喜歡學習,家長就是怎麽督促也沒有用,見妹妹逃學了聶風索性也把書包扔到了一邊,也跟着逃學了。
當白井芯等人走進潘家園那些古玩店的時候頓時引來了不少古怪的目光,來這古玩店裏逛的原來一般都是中年人或者老年人居多,而自從中國的經濟發達後北京也成了全世界的旅游中心,所以來潘家園逛的人群就變了,除了那些想淘寶的中老年古玩迷外最多的就是游客了,甚至還有大量的外國游客,買一些中國的傳統紀念品回去,所以現在這些古玩店裏除了大量的贗品和仿品外還有很多中國特色的工藝品出售。
白井芯這一行人明顯有些古怪了,白井芯和身邊的保镖方琳琳都是特別年輕的女性,而聶晴和聶風一看就是高中生,他們身後還跟着阿城阿豪等四個保镖,這樣的奇怪組合想不讓人多看兩眼都不行,其實最讓這些古玩店老板奇怪的是這些他們認為的游客竟然沒有半點游客的特征,一般游客都是拿着相機或者背包的,可白井芯等人的穿着飾物則更像是本地的老北京人。
“呵呵,幾位想買點什麽?我這店裏好東西可是不少,琴棋書畫,青銅瓷器樣樣都有,而且價格也不貴,要不要去樓上看看?”這家博雅古玩店的老板看到白井芯等人一進來眼睛頓時就一亮,他開古玩店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通過人的穿着就可以判斷出那個人可以買到什麽價位的東西,而白井芯這一行人就成了他眼中的肥羊了,如果可以宰一刀的話絕對可以大賺一筆,也難怪如此,白井芯手腕上的翡翠镯子或者是脖子上戴的天然寶石項鏈只要是識貨的人都知道價值連城的寶貝。
“好啊,老板既然有好東西就不要吝啬,我還真想買點寶貝呢”,白井芯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這一樓的店面裏人數不少,中國游客,外國游客,可這些人都被店鋪裏的店員接待着,唯獨白井芯等人一進來就被店鋪的老板迎接了,并且請到了樓上,不少游客都有羨慕嫉妒的眼神瞟了白井芯等人幾眼。
這二樓也擺放着不少古玩玉器,可是這裏的古玩玉器可就要比樓下少的多了,不少還都擺放在透明上鎖的櫃子裏,而二樓的人數也比一樓少了幾十倍,只有寥寥十幾個人在游逛,有三個接待員,都是美女級別的,身高全部超過了一米六八,穿着高跟鞋,旗袍,滿臉的笑容,接待的檔次也要比樓下高多了。
“幾位瞧瞧,這是宋代的古玉,可是一個寶貝呢,戴在身上不但可以驅邪治病還能益壽延年呢,這古玉對人的身體有相當大的益處,傳說還可以。。。。。。”,這老板見到今天顧客不好,親自給白井芯等人當了向導,打開上鎖的櫃子後拿着那塊古玉佩開始吹噓起來,聶風和聶晴聽得是一愣一愣的,心裏暗暗佩服這胖老板的口才,而且這位胖老板說的故事也引人入勝,短短的八分鐘就講了兩個關于這古玉佩的故事。
“清早期的和田玉轉心佩,質地不錯沒有瑕疵,雕工也好,清早期的玉佩做工精細,紋飾簡明,刻工端正有力,線條規正,清朝中期的玉佩就做工繁複了,刻工粗糙了不少,到了晚期就更加流于平庸了,所以說清朝早期的玉佩還算是相當不錯的玩意,也算是個玩意兒了,不過這玉佩價格卻很便宜,市場價也就七八萬塊,八萬塊我收了”,白井芯看了幾眼這玉佩後又開啓了異能眼,和自己判斷的沒錯,不是贗品,頓時開口很随意的說了這麽幾句。
“嘶~~~~,行家啊”,這有些胖的店鋪老板聽了白井芯這幾句話頓時臉色一變,吸了口涼氣,心中有些吃不準了,一開始他只是看到了白井芯身上的那價值幾千萬的翡翠飾品了,自然把這夥人當成了富家子弟的冤大頭肥羊來對待,可是白井芯的這幾句話說的是點滴不漏,一聽就不是外行的話,難道這個年輕的女人也是古玩界的行內人?
“掌櫃的,這可算不得好東西,你不是說樓上有好東西麽?”白井芯灑然的一笑,如果是以前白井芯聽到這樣的誇獎定然會自謙幾句‘哪裏哪裏’,可是她從趙悅佳那裏學到了不少東西,有的時候在古玩界你越是謙虛就越會被人看輕,而被人看輕的後果就是人家有了重貨也不會給你看的,很多時候高調是古玩界必須要做的,就像是每次趙悅佳只要看到了好東西就品評一番,一個是證明自己的眼力和判斷,還有一個就是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實力,別拿贗品和不值錢的東西來糊弄我,白井芯也慢慢形成了這樣的習慣,學習嘛,不要怕說錯,就怕你不敢說。
假設今天趙悅佳在這裏她一定也會開口說出白井芯剛才的那番話,甚至還要更細膩一些,可惜的是母親過生日,趙悅佳只能回家了,本來白井芯也想去,可是趙悅佳說母親過生日一向是不請外人的,只是家裏人熱鬧一下,所以白井芯也只是送了九個壽桃,這九個壽桃可不是普通的壽桃,而都是用玻璃地的翡翠雕刻而成的,壽桃的樣子各異卻都很喜慶,這九個壽桃光是工錢就花了白井芯近一百萬,而壽桃的玻璃地材料價值早就過千萬了,不過白井芯也不心疼,畢竟這些材料都是白井芯賭石賭回來的,一共加起來還不到七十萬呢,可以說工比料都要貴,而趙悅佳知道白井芯的本事,賺錢比撿錢還要快,對于這九個價值至少三千多萬的壽桃也沒有客氣,直接拿走了,恐怕也只有白井芯這樣的敗家子敢用玻璃地雕刻壽桃,還一雕就是九個。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