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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反複

胖老板随手把這塊清早期的玉佩遞了過來,旁邊的聶晴早就想看看拿到手裏好好欣賞一下這塊玉佩了,伸手就要去接,卻被白井芯一把拉住了,搞得聶晴一愣,不明白怎麽回事兒,她不是古玩行裏的人,自然不知道瓷不過手的規矩,要是真的去接了那就是外行人了。

“八萬塊就八萬塊,小玩意給孩子們帶着玩”,這位胖老板看到白井芯的動作後又是一笑,心中暗贊了一聲,果然是行內人,守規矩啊,剛才如果對方真的伸手接了這塊玉佩那就說明對方不是古玩行的人,而之前的那番說辭也是碰巧聽長輩們說過,所以背下來的,行內人對于規矩還是很重視的,行內人無論是看貨還是買貨,只要是易碎的物品就不會從對方手裏接,瓷不過手不是白說的,白井芯自然知道這個規矩,那胖老板随手遞過來的玉佩她是絕對不會去用手接的,就算接一下那玉佩沒事兒,可是壞了規矩就會被同行人看不起了,實際上這也是這位胖老板的試探,卻沒有想到聶晴這個外行人真的用手去接,這要是碰到碰瓷的可就說不清楚喽。

見胖老板把玉佩重新放下後白井芯這才示意聶晴自己去拿,聶晴也是聰明過人的女孩兒,頓時明白了什麽,一笑之後還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伸手過去把玉佩拿了起來,放在手心裏欣賞着,而白井芯又随口說了一句後就把這塊玉佩送給聶晴了,聶晴也沒有推辭,笑嘻嘻的收下了,幾萬塊對于她來說還真不算是錢。

知道白井芯是行內人後這位胖老板首先自我介紹了一番,遞過來一張名片,孫右山,竟然和孫中山就差了一個字,人家國父是中,他是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國父的弟弟呢,白井芯也是莞爾一笑,也遞過去一張名片,接下來孫右山的介紹可就謹慎了許多,再也不會去吹噓那些古玩多麽多麽珍貴了,再吹噓的話只會讓行內人看笑話了,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麽白井芯這麽年紀輕輕還是個女人就成了行內人,但這不妨礙他做生意,他也喜歡和行內人做生意,行內人做生意守規矩,有的時候也能撿大漏,賺大錢,而糊弄外行人只是騙幾個小錢罷了。

“瞧瞧這幅畫怎麽樣?”邊看邊聊,大約四十多分鐘後孫右山終于拿出了寶貝,而白井芯一行人也被請到了貴賓室,白井芯的古玩知識雖然不是那麽深厚,但是卻總是能說到人的心坎中,讓孫右山有種越聊越投機的感覺,孫右山這才把一副有些破舊的畫作小心翼翼的拜訪到桌子上,眼神還有些欣喜。

“這是?王原祁的畫作”,白井芯看了幾眼後一驚,王原祁的一副秋林遠黛拍賣出了四千一百四十萬的高價,白井芯也看過那副秋林遠黛,是趙悅佳爺爺的珍藏,那副秋林遠黛也的确美妙傳神,有種特殊的秋景意味,王原祁是清代的畫家,康熙九年的進士,又號石師道人,傳世的畫作也不少,在九零年的時候王原祁的畫在拍賣行只要三五萬塊就可以買到一副,而現在一副王原祁的畫至少也要幾百萬了。

“不錯,王原祁的畫都是山水,尤其是山,這幅畫作我鑒定了數次,應該是王原祁的真跡,我用兩百八十萬收的,才收了一年左右的時間”,孫右山這句話說得也有些自豪,手裏有副王原祁的話也讓他的藏品增色不少,可惜的是這幅畫作有些太舊了,而且畫上折痕很多,看來是保存不當造成的,白井芯也嘆息了一聲,這麽好的作品如果不是保存不當價值至少過千萬了。

“不錯,好東西,是真跡,就是這畫保存的太差了,可惜了啊”,白井芯嘆了口氣,看了半天後也确定了這是一幅真跡,說到這裏孫右山臉色也是一暗,王原祁的精品畫作現在可是極少了,流傳出來的就更少了,絕大部分都被收藏起來了,而這幅畫如果不是因為破損太厲害也不可能被他用不到三百萬的價格收入手中。

“這畫都這麽破了還值三百萬?”聶晴等人也在欣賞這幅畫,不過聶晴還是忍不住開口了,她實在無法想象這幅畫看着都這麽舊了,上面還有那麽多折痕,竟然還要三百萬的價格,實在是外人無法想象的,白井芯和孫右山對視了一眼都突然都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外行人眼中看古董看來是只看新舊啊,卻不想如果那東西特別新還叫古董麽?而且古董主要講究的就是傳承,畫作是古玩中最容易破損的,一百多年的傳承能保存到這個程度已經很不容易了,要是普通的紙張估計早就成灰燼了。

“你們笑什麽,我說的是事實啊,三百萬才買這麽長爛紙,沒幾個人欣賞的了”,對于白井芯和孫右山的笑聶晴明顯有些不滿,又嘟囔了這麽一句,的确,古董這東西能欣賞的人的确不多,一開始白井芯何嘗不是跟聶晴一樣的想法?等真正進入古玩行後才知道以前自己的想法有多麽的可笑。

在孫老板的古玩店買了幾件小玩意花了三十多萬,分別送給了聶晴聶風和方琳琳,随後白井芯就繼續逛起了其他的店鋪,這北京的古玩圈子雖然大了很多,可是高手也多了很多,想撿漏那已經是很難了,白井芯也明白這個道理,撿漏一個是靠眼力,還有一個就是靠運氣了,恐怕自己的好運氣都用完了,逛了一天白井芯也沒有碰到一個漏兒,不過倒是認識了幾個不錯的圈子內的古玩店老板,以後在這裏居住白井芯自然想多交幾個朋友了。

陸遙南要忙家裏的生意,肯定沒有很多時間每天陪白井芯了,所以兩個人幾乎每天都要煲一兩個小時的電話粥,挂掉了陸遙南的電話白井芯在尋思着是不是明兒個去故宮博物院轉一轉?要知道之前白井芯可是得到了不少頭銜,其中就有故宮博物院特殊顧問的頭銜,進裏面去看那些古玩可是免費的,而且還可以看到很多普通人看不到的好東西,白井芯還是覺得自己的眼力不夠開闊,畢竟自己入行的時間還太短了。

晚上睡得正香甜,一陣砰砰砰的砸門聲把白井芯驚醒了,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手機半夜三點十五,慵懶的打開門一看是老師,老師臉上焦急的神色讓白井芯有些慌張,連忙問怎麽了。

“文文發高燒了,三十九度八,馬上送文文去醫院,你說北京哪家醫院好?”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老師急成了這個樣子,文文還這麽小,一生病全家都要跟着折騰,家裏有個孩子就是這樣,白井芯急忙系好睡衣往那邊的屋子裏跑去。

“很嚴重麽?吃藥了麽?”白井芯到了文文的房間一看嫂子和岩哥哥都在呢,就連方琳琳也在一邊皺着眉頭。

“吃了,可是高燒這麽厲害吃藥也不管用啊,這大半夜的恐怕到了醫院也找不到好一點的大夫”,張嘉彤一邊流着眼淚一邊給孩子包裹衣服,打算馬上去醫院,看到自己的孩子病的這麽嚴重,迷迷糊糊的嘴裏還一直喊着媽媽,張嘉彤那個心疼啊。

“來,讓我看看”,白井芯想了想還是過去了,從張嘉彤的手裏接過了文文,張嘉彤還有些責怪的味道,這時候還搶着抱孩子做什麽啊,趕緊送孩子去醫院才是重要的,可不想白井芯剛抱了不到一分鐘文文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臉上的紅潤也漸漸的開始消退了。

‘怎麽回事兒?我的腦袋’,白井芯連絕症都可以治療,這種感冒發燒就更輕而易舉了,不過平日裏她的異能從來不敢展示出來,今天是自己的家人病了,還是孩子,白井芯也忍不住了使用了,以前白井芯給林沖奶奶治病的時候雖然感覺勞累,可也沒有出現過這種狀況,但現在僅僅是治療一個感冒發燒,白井芯的大腦就突然被擾亂了,大量的不屬于自己的記憶瘋狂的在腦海裏肆虐着,白井芯突然想起了那個靈魂聖杯,之前也是如此,後來被白井芯不停的用精心的意念壓制住了,不想今天使用異能這些不屬于自己的記憶又開始造反了。

“井芯你沒事兒吧?“衆人都驚訝的看着這一切,孩子的表情越來越平穩了,最後臉蛋的紅潤也完全退下去了,仿佛沒有生病似得在熟睡,可是白井芯的額頭上卻是冒出了一層汗珠,臉色也有些猙獰的樣子,白老師等人急忙詢問。

“我沒事兒,給孩子量量體溫,應該沒事兒了,我先回去休息一下”,白井芯站起來的時候腳步都有些虛浮,方琳琳急忙扶着白井芯回去了,而這邊白老師給孩子量完了體溫後也愣住了,三十六度五,體溫完全正常了,幾分鐘前量的時候還是三十九度多呢,這怎麽就突然正常了?這也太古怪了吧?又想到了剛才白井芯的動作和表情,衆人的心中都升起了一股狐疑。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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