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陳年舊事
一晃眼就到了祁斯陪劉管家去B市的時候。
提着第一次壓重過檢的行李,祁斯木着一張臉,雖然被圍巾裹得看不見。
“我一定盯着少爺不穿露腳踝的褲子。”劉管家和來送他們的單鶴沣達成了一致,祁斯瞄着那兩人冷笑一聲。
聽着廣播叫他們上機的通知,單鶴沣走了過來,揉了揉祁斯的頭發,還是一樣的柔順。
“聽話……你要在外面感冒了,過年就要堵着鼻子過了。B市溫度比我們這還要低,別讓我擔心。”單鶴沣有些冷的唇吻了吻祁斯的額頭,被祁斯掰着腦袋,交換了一個熱情的吻。
“上班回家,照顧好祁小胖,不許招惹爛桃花。”掃了一眼早上故意在單鶴沣脖子上吸出來的印子,祁斯臉上終于有了笑容,“我走啦,你也不能感冒。”
膩歪了半天,祁斯終于上了飛機。在空乘的幫助下,劉管家安穩的坐在了位置上。
臨近過年,劉管家這個時候去B市祁斯并不知道理由。只是那天劉管家提了一句,并沒多說。劉管家的腿才開始治療,這個時候坐飛機遠程顯然不好,但他很堅定,祁斯不放心覺得和張叔查的資料有關,這才要跟着過來。
在飛機上,劉管家終于告訴了祁斯他去B市的理由。
劉管家養父母去了之後,上學是自己半工半讀,在祁家資助他之前,他有一次走投無路打算辍學,就在這時他收到一封來自B市的信,裏面雖然錢不多,但卻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之後沒有固定時間也沒有固定金額,長到半年,短到一個月,劉管家都能收到一筆不是很多的捐款。
在祁氏資助他了之後,也會收到,直到他大學畢業之後,這筆捐款便沒了。他猜測這份信也許是抛棄他的父母寄給他的,但也不确定。
劉管家對抛棄他的父母心裏是有恨的,随着年齡的增加,閱歷的豐富,這份恨慢慢已經放下。五十歲劉管家生了一場大病,他曾以為自己也許就要這麽去了,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五十了,半只腳都踏進了棺材的人了,他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不知道。
無論他們是什麽人,他起碼要清楚自己的身世。抱着這樣的想法,劉管家康複後就開始查起了自己的身世。
順着那封用假名寄來的信,他找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
“那些捐款是他們寄的?”祁斯看着劉管家已經花白的頭發,慶幸當年還有那些塞着錢的信。
“不是他們,信應該算是我舅舅寄的。”
查到了自己的身世,原來他被抛棄的理由是因為他的母親外遇生下了他,東窗事發他母親和生父合計了一下,各自都有家庭不能被破壞,出身沒多久就扔了,說是被人拐走了,家裏窮沒報警找了幾天沒找到就算了,那個年代家裏好幾個孩子,少一個也沒多傷心。
他母親的哥哥知道這件事,等家裏情況好一點後背着母親去找了他的消息,不趕相認,就暗自寄信接濟接濟他。
“查到這些事後,我就找人私下照拂他們,并不打算相見。可是我舅舅的重孫,才四五歲的孩子丢了,前幾天找了點線索,我想去看看那孩子,順便去舅舅的墳拜一拜。”劉管家說完這些陳年舊事仿佛又老了幾歲。
幾小時後飛機降落。
強烈讓劉管家回酒店好好休息,祁斯帶着當地的接待找去了一家孤兒院。
孤兒院的地方比較偏僻,一來一回就三個小時了,還好沒讓劉管家跑一趟,沒找到人不說,還窮折騰。
查到的資料上有幾家孤兒院有可能,劃去這家的名字,祁斯回去和劉管家說了一聲,倒床上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祁斯和劉管家去了一家離酒店比較近的孤兒院,也沒有找到那孩子。
回來時,劉管家很沉默。
“要不要回去看看?”劉管家的家在農村,房子一直沒拆,和劉管家同母的後代應該還在房子裏住着。
見劉管家點頭,祁斯立刻讓司機改道。
祁斯坐在副駕駛,他請了一個護理醫師全程跟着,長時間坐在車裏,醫師便給劉管家按摩雙腿,對後續治療恢複都有很大的效果。
打着哈氣,坐在車裏晃晃悠悠祁斯靠着車窗頭一點一點,下一秒就要睡過去。
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起的音樂,讓祁斯撞到了車窗。
接完了電話,看了眼時間,祁斯打給了單鶴沣。
“祁小胖的衣服到了,快遞送到我家門衛那了,你有空去拿一下,我二樓的卧室裏面有幾塊手表,袖口的東西你找人搬去你那,不然我用着不方便。”祁斯打算在新房裝修好之前,搬去單鶴沣那住。
另一邊單鶴沣接完電話,通知會議提前,打算早點下班去收拾祁斯的東西。
手裏敲着鍵盤,感受到褲腿被拽了拽,單鶴沣低下頭祁小胖從他旁邊的藍色窩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溜到了他腳下。
睜着一雙又圓又大的眼睛,祁小胖小聲叫喚了兩聲,聽着好像在撒嬌般。
把祁小胖抱起來放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單鶴沣去給這小祖宗泡貓糧。
底下來彙報年終總結的策劃部部長和銷售部長敲門進來後,就看見他們單總的位置被一只小奶貓占了,而他們的單總居然卷着袖子蹲在地上十分有煙火氣息的泡貓糧。
泡好貓糧單鶴沣端着貓碗,放在了墊子旁,把祁小胖抱了下去。
“開始吧。”單鶴沣從剛才煙火氣瞬間又回到了西伯利亞,兩位部長愣了一下很快反應了過來,坐下來開始彙報。
迅速和各部門部長開完會,單鶴沣提前下了班。
不明真相的單氏員工紛紛在私下群裏感慨,單總結婚後變化真大,看來以後他們的加班也會少點。
先去衛河清那從何瑜斐手上拿到了祁斯家裏的鑰匙,單鶴沣抱着祁斯買的快遞進了祁家的大房子。
出門前放了傭人的假,房子裏很幹淨,只是有些冷清。
單鶴沣上了二樓,找到了祁斯的卧室,他是第一次進祁斯這裏的卧室。
推開門,房間的基調是以灰藍色為主,擺件裝飾都很尋常,呆久了讓人有些壓抑,單鶴沣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據他所知祁斯到十八歲之前都是住在這裏,對他的成長會很不健康。
皺着眉,單鶴沣想祁斯,想給他一個溫暖的擁抱。嘆了口氣,他壓下心裏的想念走到了更衣室。
望着中間兩個櫃子的手表領帶袖口,單鶴沣無聲的感慨,這叫幾件?
都是貴重物品他的帶箱子不夠放,他記得祁斯的桌子和書櫃中間有個箱子,差不多夠放。
撥了個電話問了問祁斯,早就不記得自己屋子裏的箱子放了什麽的祁斯答應的很幹脆。
然而在單鶴沣打開了箱子後,便沒了祁斯的那份随意。
箱子裏放滿了倒扣着的相框。
單鶴沣拿起最上面的相框,還沒有翻過來就注意到了金色的邊框上沾着的褐色的顏色,用指腹抹掉,有點像幹掉的血跡。
把相框翻了過來,是一張一家三口的照片,中間只是孩童的男生一張白淨的包子臉,一雙清澈不谙世事的鳳眼已經有了現在勾人的雛形。
祁斯站在中間,兩邊一男一女的夫妻便是祁氏夫婦。
祁氏夫婦臉上帶着溫暖的笑容,可中間的祁斯看着不怎麽開心,板着一張臉。
翻過來的相框還沾着幾滴幹了血跡,不知道發生了單鶴沣只能先放下相框,拿起了下面的相框。
木制的相框裏面是祁氏夫婦燦爛的笑容,背景是在H國著名建築的高塔,玻璃的鏡片被人踩過,鏡片上滿是蜘蛛網般的碎裂痕跡。
再下面的幾張相框中的照片背景都被人撕碎,只剩下祁氏夫婦單獨的照片。
在箱子的最底端,單鶴沣找到了照片缺失的部分。一個小的木頭盒子裏打開裏面放了一堆碎紙。
拿出其中幾片比較大的碎片,上面是不同男女的照片,上面的無論大人還是孩子身上穿着的都是破舊的衣服。
木盒子的底下壓着一份透明文件袋裝着的資料,單鶴沣的直覺告訴他看完這份資料就能知道這些照片背後的隐情。
文件袋裏只放裏幾張A4紙,第一張紙上印小幅照片,照片中的祁氏夫婦站在黃土砌成的土牆前,身邊站着兩對夫妻,單鶴沣一眼就能感受到他們的笑容裏帶着太多別的感情。
照片下面寫着這兩對夫妻的名字住址,以及經濟資助情況,在經濟情況裏有人用筆劃掉了上面的字,兩張紙張印着的照片都是剛才被撕碎的照片的完整圖,所有的經濟一欄全部都被劃掉了。
第三紙比前兩張紙要新一點上面重新列出了前兩張受資助的人的真實資料,他們的收入全部比他們原來的收入多兩三倍。
拿現在的标準來開,這些收入完全是正常家庭的日常開銷,完全不需要任何資助。
第四張紙是一份律師函告一位胡姓女子故意傷害,時間是祁斯父母去世後的一個月。
摸着紙張的一角沾着一道已經成了褐色的血跡,單鶴沣用手摩挲了兩下,放下了這幾張資料,撥通了趙文漢的電話。
“通知飛行師,我一個小時後要飛B市。”
【作者有話說:感謝沉溺141333的月票~愛你
明天繼續五千,我可能明天碼完字就直接跨年了。。。心痛。。
這本快完結了。
求新文預收~
《重生之帶球改命》
顧秋一把火把自己的仇人和他這副肮髒的身體全燒了。
結果他如鳳凰一般重生了。
重生後顧秋覺得自己開了挂!他居然和心心念念的男神419了!
還懷了男神的小包子!
等等?我這真的是重生不是男穿女???
小包子:我的親爹是個傻白甜,總被人坑,怎麽辦,在線等急!
某攻:我的兒子和老婆都是傻白甜,怎麽辦,在線等急!
顧秋:我的老公和兒子都以為我是傻白甜,怎麽辦,在線等急!
僞傻白甜受x護妻狂魔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