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22章 完結

碎石鋪成的石子路不再适合車子的行駛,祁斯只好讓劉管家坐在輪椅上,慢慢推着他。

還好石子路并不長,幾百米後便過渡成了水泥路。

“這路怎麽中間斷了一截。”祁斯真怕一直是那種凹凸不平的石子路,那就算是輪椅劉管家坐着也會不舒服。

三米多寬的水泥路兩邊環繞着大片的農田,有幾個村民正在給自家的莊稼上面套上一層的白色塑料袋,用來給莊稼冬天保暖。

“陰鐵村四十七號,左轉右轉?”順着這條路直走,兩邊的農田變成了村名住着的平房,他們站在岔路口,祁斯兩邊看了看,一個寫着一百三十號一個寫着九十七號,鬼知道往哪條路走。

這個村太偏僻了,導航完全派不上用場。

“少爺,我去問問村名吧。”停好車一起下來的司機,在右邊第一家房子外的院子看到了正在門口曬鹹魚的村名,問到了路。

走左邊的路一路往前,右轉第四家。大約走了快四十分鐘,祁斯總算找到了四十七號。

和別家一層兩層的樓房不太一樣,四十七號是個兩層樓房,門口帶着一個大院,樓房外的裝修明顯比同村的其他家要豪華許多。

用祁斯眼光來看,如果把這個雙層樓房單獨看,已經可以達到了城裏一般別墅的标準。

從門口的大鐵門看進去,院子裏的狗窩裏拴着一只金毛。金毛注意到有人幾個陌生人站在自家門口,龇了龇牙滾了滾,完全不在意。

這家人過的還真不錯,祁斯心裏想着沒說出來,劉管家的舅舅的兒子做了點小生意,劉管家背後給了點幫助,所以賺了不少,估計是那一支幫了幫。

“你們找周家的誰啊?”對門家的媳婦捧着水倒在了門口的土裏,瞧見幾個穿着和他們格格不入的人問了問。

雖然帶着方言,但也能大概聽的懂。

祁斯顯然不怎麽會應付這樣的情況,司機只好上前和那女人說了幾句客套話。

“要進去嗎?”祁斯看着完全和資料裏不一樣的房子,問道。

“算了吧……去看看舅舅的墓。”劉管家嘆了口氣,想到什麽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幾人這就要走,那邊的門卻開了,一個穿着裘皮大衣的中年女人走了出來,看到自家門口站着幾個穿着不俗的人,頓了頓,抄起門口的掃把就舉着跑了過來。

“周朔兒子丢了和我們沒關系,你們再來老娘就放狗咬你們!快滾快滾!”對着大門的祁斯他們揮了揮,中年女人警惕地盯着他們。

“先走。”祁斯這性子哪受得了這事,随地撿起一塊石頭,就想扔過去,聽到劉管家的話,随手往旁邊丢了,把那只金毛吓得不輕。

原路返回,一路想着那女人的話,周朔就是被拐走的男孩的父親,他應該也算是劉管家的侄子。

“那孩子是跟着王敏走丢的,會不會其中有貓膩?”剛才的女人是劉管家同母異父哥哥的兒媳婦叫王敏。

“等回去我找人查查。”祁斯踩到石子路上的一塊凸出來的石頭硌得腳疼。

劉管家舅舅周平慶的墓就在村子幾個公裏外的公募,出了村子這路就好開多了,沒多久就到了。

讓人把他推上去後,劉管家就不讓陪着了,祁斯退到一邊。公募附近有兩座大山他現在的位置在半山腰,俯瞰下去還能看見遠處一片綠灰色的陰鐵村。

感受到口袋的震動,看來電顯示,祁斯露出了笑容。

“下班了?一會打算去哪吃?”說完對面并沒有回應,祁斯愣了愣,“阿沣?”

“單鶴沣?老公?親愛滴?”叫了半天都沒反應,就在他着急了的時候,熟悉的聲音終于響了起來。

“想你了。”

“我也想你~剛才幹嘛不說話。”單鶴沣正常的語氣,讓祁斯沒有多想什麽,“故意害我着急是不是?”

“早點回酒店,我等你。”

還沒等祁斯明白這話什麽意思,電話就被挂了。

回酒店等我?難不成單鶴沣也來B市了?祁斯眼神一亮,正好劉管家也拜祭完了,看着神情凝重,需要好好休息休息。

馬不停蹄的趕回了酒店,已經是黃昏時刻了,他先推着劉管家回房間,讓護理醫師先按摩按摩,再約好了這邊的醫生過來給劉管家檢查檢查。

安排好了一切,祁斯這才回了他自己的房間。

手裏拿着房卡,祁斯深呼吸,也許他開門後就能看見單鶴沣,抑制不住的喜悅包裹着他的心髒。

等冷靜了一點後,祁斯刷卡進房關門,睜開閉着的眼睛,入眼的是一片黑色。

往後退了一步,他的後背貼在了門上,微微擡頭,單鶴沣就站在他的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連一拳都沒有。

“你怎麽了?”只是短短一天沒見,單鶴沣的眼睛裏居然有紅血絲,一股沉重的氣息萦繞在身上,祁斯眨眨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祁斯。”單鶴沣把祁斯摟進了懷中,緊緊的,死死的,兩人密不可分,他控制不住情緒,只有牢牢地抱住眼前的人,才讓他身體裏的血液溫暖起來。

“我在。”

感受到單鶴沣不穩定的情緒,祁斯墊着腳蹭了蹭他的頸脖。

“發生什麽事了?別憋在心裏好不好。”

“我沒事,你的事可以告訴我嗎?”單鶴沣突然放開了祁斯眼神深沉地盯着他。

如深潭一般不見底的眼眸,讓祁斯仿佛被吸了進去:“我的什麽事?”

“我打開書桌和書櫃之間的箱子,看到了許多相框。”單鶴沣雙手捧着祁斯的臉,不想漏過他臉上任何的表情。

箱子,相框?是了,祁斯想起來了,那是一段讓他脫變的經歷。再怎麽刻苦銘心的記憶,他現在也都忘卻了,原來東西他都放在了那裏。

沒有悲傷,沒有痛苦,有的只是一閃而過的疑惑,和滿臉的放松。

“東西你都看了?其實沒什麽,小時候父母不怎麽陪我,難得寄給我的照片都是兩人在國外的合照,或者是和資助家庭的照片。”祁斯牽住單鶴沣的手拉着他坐了下來。

“那時候年紀小,嫉妒別人分享我的父母,所以照片就都被我撕了,只留下他們的部分。後來長大了,那次和他們吃飯,中途接到了資助家庭的電話,說當天的錢沒打來,他們家等着救命呢,我父母直接抛下了我,去銀行轉賬,都不記得可以讓秘書或者公司任何一個可以負責的人,就自己開車去了。”

頓了頓,祁斯又感受到了那時候被孤寂籠罩的自己,他微微向前抱住了單鶴沣,感受到了溫暖。

“然後他們出了車禍,我到場的時候,像瘋了般的大罵他們,之後我在劉管家的陪伴下走了出來。他們去世的第一個月到了該打錢給那些貧困家庭的時候,經理找我簽字,我拒絕了,我覺得父母去世都怪他們。”

“于是有些人打聽到了我的住址過來找我要錢,其中一個人用小刀劃傷了我。”感受到單鶴沣抓着自己胳膊收緊的力氣,祁斯蹭了蹭他的胸膛,“沒事不疼,我疤都沒留下呢。”

“你應該看到文件袋裏的東西了吧,我把他告了,然後查到了資助家庭的資料,一大半都是錯誤信息騙錢的,我把騙錢的人的資助都停了,其他的繼續按照合同資助,這是我能接受的最大限度,所以我很讨厭參加任何慈善活動。”

“我看到相框上的血跡了。”單鶴沣這才發現自己查到的祁斯的消息只是冰山一角,那些隐情給祁斯造成真正傷害的事情他都一概不知,自己還在挑戰祁斯的底線。

“那時我被劃傷後委屈,拿着那張唯一的合照找點安慰,可能蹭都了血,其實我哭完就好了。”

“你看我現在都忘記那箱子裏裝着什麽了,說明我早不在意了,你也不要在意好不好?”

知道單鶴沣情緒是失控是因為自己,祁斯整個人都趴在了單鶴沣身上,兩人緊緊抱在一起上,呼吸的濕熱交纏在一起,祁斯的眼神裏只有對單鶴沣的擔憂。

窗外黃昏灑落一片金黃的陽光照射在屋子裏,背着光,單鶴沣盯着祁斯那雙明媚的眼睛吻了吻祁斯的唇。

不帶任何欲望,只是單純的,虔誠的,心疼的碰了一下。

“以後都有我。”單鶴沣無比鄭重地說道。

“不然呢,咱兩可是領了證的夫夫。”祁斯擡着頭咬了一口單鶴沣的下巴,坐在他身上蹭了起來。

“別鬧。”單鶴沣锢住某人亂動的腰,剛才失控的情緒都被祁小皮鬧沒了。

“口是心非。”嘀咕了一句,某人頂着他屁股的地方可誠實的很,“行了我不鬧了,陪我睡一會。”

兩人脫了外套,相擁在床上一起小睡了片刻,忘記拉起來的窗簾,房間裏從亮到暗,兩人的動作卻一直不變,溫馨又靜谧。

祁斯沒想到自己一睡醒來的時候已經第二天早晨了。

身上的衣服換成了舒适的睡衣,他還想看看劉管家怎麽樣,結果睡過頭了,敲了敲自己腦袋,表示懊惱。

“你手機早上響了,那孩子可能已經不在B市了。”單鶴沣穿戴整齊看上去好像是開完會剛回來的樣子,“劉管家搭十點的飛機回去,十分鐘前已經出發了,有人陪着你放心。”

祁斯不明白為什麽要分開回去,直到他吃完早飯,跟着單鶴沣上了酒店頂層。

這是他第一次做直升機。

不過很爽。

到達A市的時候,祁斯舍不得下來。

“你居然有直升飛機,下次我們也坐這個出去好不好。”祁斯拽着單鶴沣一副你不答應我就不下去的架勢。

“好好好,你想什麽玩就什麽時候玩,但是要先把手上的傷養好。”終于哄得小祖宗下來了,祁斯拍了照片發到了朋友圈裏。

直升機照片配字,我老公真有錢(狗頭)

收到老何他們鄙視手勢的回複,另外一大半以前喝酒玩樂的狐朋狗友都是在底下驚訝留言祁少真的和單氏的單總在一起了,聽家裏人說還不信,現在看到照片了,這才相信。

一邊搬家去單鶴沣那一邊幫劉管家尋找男孩的下落,很快就到了年三十的那天。

街道上飄着雪花,每個人臉上都洋溢着喜悅的神色,祁斯從自家車庫裏開了一輛紅色的跑車停在了單氏的樓下。

然而裹着厚實羽絨服的祁斯凹造型般的往車門一靠,沒撐過十秒就溜回了車裏。

等了十分鐘單氏準時下班,讓員工們回家和家人團聚。掐着時間祁斯在自己身上貼了塊暖寶寶站了出來,保持造型撐住一分鐘!

在來來往往的職員的目光下,祁斯撲進了單鶴沣的懷裏。

“也不嫌冷。”摸了摸祁斯冰涼的手,單鶴沣拽着祁斯上了車。

“你導航我開車。”祁斯從家裏開過來,忽然反應自己好久都沒開跑車了,開起來的感覺還是比那些商務車舒服得多。

車子的突然啓動差點把系着安全帶的單鶴沣甩出去,只是尋常的道路彎口祁斯都能來個小漂移。

等到了孤兒院下車的時候,祁斯是被單鶴沣拽着後領拎下來的。

“回去我開車,你以後禁止開跑車。”不由分說單鶴沣決定了祁斯以後将遠離跑車。

“??我做錯了什麽?”祁斯睜大了眼睛,他車庫的那些跑車以後只能落灰了?

“你可以坐跑車,自己不能開。”

“你聽過司機開跑車我坐的嗎?”祁斯白了單鶴沣一眼,不搭理他走進了孤兒院門口。

孤兒院的結構有點像四合院的樣子,院子裏放着嶄新的滑梯之類的器械。

兩排小孩,高的一排矮的一排,站在院長身後偷偷打量祁斯。

此時院子裏支着兩張長桌子,小孩們剛才都卷着袖子在幫忙包餃子,院長和早來的劉管家正在和面。

“院長。”單鶴沣拉着祁斯走過去,“給院長介紹,這是我愛人祁斯。”

“院長好。”祁斯之前給孤兒院的資助是劉管家派人去的,所以院長聽過祁斯的名字,卻沒有見過他真人。

“好孩子,好孩子。咱們鶴沣真有福氣。”祁斯長得好看也是變相的讨喜,加上他對孤兒院的資助,院長确實很喜歡他。

“會包嗎?”說話間單鶴沣已經洗好手準備加入包餃子的隊伍中了。

“會!”

祁斯想着不就包個餃子嗎,能難到哪去,手裏放着一張餃子皮,挖一勺肉餡放在中間,沾點水合起來捏一下不就行了。

一個餃子輕松搞定,就在祁斯沾沾自喜準備向單鶴沣炫耀的時候,坐在他對面的一個紮着馬尾辮的小姑娘盯着他手上的餃子拉了拉身邊的男孩。

“這個哥哥包的餃子醜醜的……”

奶聲奶氣的小孩聲音響起,祁斯聽到單鶴沣噗嗤了一聲。

“……哪裏醜了。”祁斯覺得明明挺好的,幽怨地看着單鶴沣,見他手裏的餃子不僅飽滿,褶子捏得都好看,放在盤子上是立起來的。

再看看自己的他壓根沒捏褶子,直接把兩面面皮捏在一起就算搞定了,放在盤子上軟趴趴的确實醜。

“你教我包。”祁斯用手肘拐了單鶴沣一下。

在單鶴沣的指導下祁斯也包出了一個可以立在盤子上的餃子,他獻寶似的舉在對面馬尾辮女孩面前。

“看哥哥包的好不好看?”

小女孩認真地看了看祁斯手裏的餃子,再瞅瞅他的臉最後很認真的回答。

“哥哥好看。”

“那餃子好不好看?”

“……哥哥好看。”

“得,不就是說我餃子沒我好看嗎,這可真的為難我了,什麽樣的餃子能比我這張帥臉好看。”祁斯自戀地嘀咕着,把單鶴沣都逗樂了。

埋頭包餃子的祁斯勢必要包出一個最完美的,正捏褶呢,突然被擠了一下,差點從小板凳上摔下去。

轉頭一看,一個紮着兩個馬尾的小蘿蔔頭擠在他和單鶴沣中間。

“單哥哥,院長說我五歲了,長大了,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嫁給單哥哥了。”小丫頭拽着單鶴沣的袖子眨眨眼,說完臉紅撲撲的看上去是害羞了。

“不行噢,你單哥哥已經有老婆了呢~”祁斯戳戳小丫頭胳膊說道。

“哼!這是我和單哥哥的私事,你不要亂說。”小丫頭瞪了祁斯一眼,伸手想讓單鶴沣抱她。

瞄到祁斯挑眉的看着自己,單鶴沣當然不敢抱。

“雅雅你還小,等你二十歲的時候才能嫁人,而且哥哥已經有老婆了,不能再有第二個了。”

“嘤嘤嘤嘤,我失戀了。”小丫頭抹着眼淚,跑到了桌尾一個男孩子那抱着人家哭,那小男孩惡狠狠地盯着單鶴沣。

“啧啧,單總了不起呀,魅力無限啊。”祁斯調侃地說道,他還不至于吃小孩子的醋。

人多力量大,餃子沒多久就包好了,廚房阿姨在煮餃子,祁斯拉着單鶴沣在院子裏走走。

“以前這裏有個秋千,我很喜歡玩,每次剛玩幾分鐘,幾個小弟弟就拉着我說,玩久了成績會下降,我不敢當着他們面玩每次只能睡覺前偷跑出來玩一會。”單鶴沣帶着祁斯來到了大門口旁邊的秋千。

秋千雖然是新的但和以前舊的位置沒有變,祁斯坐在上面,單鶴沣在背後輕輕推着他,一邊推一邊說着自己以前的故事。

“祁斯。”

“在,怎麽不繼續說了?”祁斯望着已經暗下來的天空,聽到身後單鶴沣突然停頓了片刻又叫了他一聲覺得奇怪。

“謝謝你為這群孩子做的事。”

“你都知道了??”祁斯猛得回頭,蕩到離單鶴沣很近的時候又被推了一下,往另一邊蕩了過去。

他只看見了單鶴沣那雙含着愛意的眼神落在自己臉上,以及突然響起的煙花聲。

“謝謝你的喜歡。”再一次蕩到單鶴沣面前的時候,祁斯就聽到這一句。

“我很愛你。”

伴随着這句讓他心跳加速的話,天空上的煙花徹底盛開,一聲聲響亮的煙火聲,亮麗的顏色圖案布滿天空。

小孩子聽到聲,從廚房跑了出來,都仰着頭看着這場煙花盛典。

單鶴沣一下一下的推着他,祁斯忍不住,再一次接近單鶴沣時,他直接從秋千上跳了下來,整個人都撲向了單鶴沣懷裏。

仿佛知道他的想法般,單鶴沣穩穩的抱住了祁斯。在他站穩的時候,忽然單膝跪了下來,從一旁接過劉管家遞來的玫瑰花束。

“祁斯你願意嫁我嗎?”

“我們不是已經……”

“你願意嗎?”不顧祁斯的疑惑,單鶴沣又問了一遍。

“願意。”祁斯抱着花束說出了唯一的答案

“其實我原本打算今天向你求婚,可那天你突然拉着我領證打亂我了我的計劃。”單鶴沣揉了揉祁斯的腦袋笑笑,仿佛想起當時他站在登記處時驚喜又無奈的心情,“我欠你一個求婚,所以現在補上。”

這下祁斯明白了為什麽單鶴沣當時注冊的當天晚上就給他套上了戒指,原來是早有預謀。

嘴角的笑意又加深了幾分,祁斯拉着單鶴沣的領帶,用只有他倆能聽見的聲音張口問道:“原來單先生的報恩就是以身相許,晚上可別讓我失望”

頓了頓,祁斯叫了一聲老公。

溫熱的嘴唇碰了碰單鶴沣的耳垂,祁斯退了開來,他還記得有一群小孩子在呢。

“哥哥。”之前鬧着要嫁給單鶴沣的小丫頭跑了過來,拽了拽祁斯的褲腿。

這丫頭不會想打搶了她心上人的自己吧?祁斯朝着單鶴沣眨眼,示意他注意保護自己。

“哥哥,我想了想,單哥哥有老婆了,那我以後能嫁給你嗎,哥哥你特別好看,雖然你包的餃子醜了點,但是我包的特別好看。”

“……”誇我可以,能不能別cue餃子出場。

“雅雅不行哦。我包的餃子比你的更好,所以這位哥哥就是我的老婆呢。”單鶴沣蹲下來摸了摸雅雅的腦袋,拉着還在發愣的祁斯親了下他的臉頰。

于是喊着再次失戀的小蘿蔔頭又跑向了之前的男孩子懷裏。

所以包餃子完美者得老婆,抱着如此信念的小蘿蔔頭以後成為了一名美女廚師。

有一天美女廚師在酒店招待一對有名的模範夫夫。

其中雖然已經中年卻依舊保持寬肩厚背,寬腰長腿的男人,冷着一張歲月都格外厚待的俊毅臉龐,開口讓她做餃子的時候,美女廚師十分想翻白眼。

都陳年往事了還記着!!她只是年少不懂事而已!要不要現在還醋着!

全文完

【作者有話說:完結啦!還有番外!不過要過兩天更新~

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非常謝謝!我希望每一本都是有進步的!謝謝大家支持,不知道抽什麽,就更新後第一個評論的送一副手套吧,上次抽過的小可愛給別的小可愛一個抽中的機會~比心心~天氣冷注意保暖,月底窮困潦倒希望大家別嫌棄~

其實原本的劇情是要虐一下!就很虐的那種,仔細想了想改了劇情,我還是不太喜歡寫虐。

感謝書友1ExQ76739,采菊東籬下,藝海拾貝,書友vuByn2239的月票~愛你們~

感謝藝海拾貝的打賞!謝謝謝~

下一本寫的文《重生之帶球改命》求預收

顧秋一把火把自己的仇人和他這副肮髒的身體全燒了。

結果他如鳳凰一般重生了。

重生後顧秋覺得自己開了挂!他居然和心心念念的男神419了!

還懷了男神的小包子!

等等?我這真的是重生不是男穿女???

小包子:我的親爹是個傻白甜,總被人坑,怎麽辦,在線等急!

某攻:我的兒子和老婆都是傻白甜,怎麽辦,在線等急!

顧秋:我的老公和兒子都以為我是傻白甜,怎麽辦,在線等急!

僞傻白甜受x護妻狂魔攻

帶着真傻白甜親兒子。】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