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外邊一切都好,皇上龍體安康,三皇子還是三皇子。大皇子也還是大皇子。”淩沫雪說着。一雙美眸卻是死死地盯着賢妃。好像要從她身上看出什麽來似的。
聽見淩沫雪這麽講,賢妃像是自嘲般地笑了笑,轉過頭看着一旁放在案上的一本女經。眸底的恨意更濃。她看着那本女經,幹裂的嘴唇慢慢張開。輕笑道:“靜安啊靜安。當初想害你兒子害不成,如今都這麽大了。你開心了吧?”
她這麽問,可沒有人回答她。
此刻的淩沫雪似乎想起了什麽,有些驚訝地看着賢妃。
南宮靜安……是南宮炀母親的名字。
“娘娘知道南宮靜安?”
賢妃擡眸。瞧了一眼淩沫雪有些焦急的神情。她就知道今兒個不打破砂鍋問到底,淩沫雪是不會走的,只是這麽些年了。第一次有人肯進這院子陪她,她自然是不肯放過的。于是故意賣了關子,揚起眉毛笑道:“何止知道。我們以前還以姐妹相稱呢。”
賢妃這麽故意一講,自然調起了淩沫雪的胃口。果然見淩沫雪有些着急地坐在她面前。問道:“那南宮靜安現在在哪裏,她是怎麽進宮的?”
即使是上一世。她也只知道南宮炀從小就無依無靠,只是太後還願意罩着他一些。大概是因為環境艱苦,正好也鍛煉出了南宮炀堅韌的意志和狠絕的手段。
賢妃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瞧着淩沫雪,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說道:“要我講,可以,但想要得到,就必須付出些什麽。”
淩沫雪看着眼前奸詐的賢妃,眸底透着一股濃濃的冷意。
“可以。”淩沫雪笑笑,“只是不知賢妃娘娘想要什麽。”
賢妃眼前一亮,故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嘆道:“一直禁足在這元莺宮,出不去也進不來,這些個宮女太監什麽的也沒個好東西,平日連飯菜都是馊的,此刻餓得……真是前胸貼後背了……”
淩沫雪往身後的白溪瞧了一眼,白溪自然也明白,點了點頭便出去備食物了。
很快,白溪就把食物端了過來,噼裏啪啦地備了一桌,然後眼睜睜得看着賢妃像餓死鬼投胎一樣,風卷殘雲地包括飯後甜點一起吃幹抹淨了。
白溪驚訝得半天嘴都合不攏。
吃飽喝足之後,賢妃卻故意耍了賴,硬是拉着淩沫雪陪她玩,下棋、賞花、聊天,最後到了晚飯的點兒,天色也漸漸暗下來了。
淩沫雪無奈地看着賢妃,說道:“這回你該告訴我了吧。”
“嗯?”賢妃擡了擡眼皮,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說道:“今天玩累了,明天再來吧。”
聽到賢妃這話,白溪氣得想要沖上去打人。
對方雖然是個娘娘,可這麽為老不尊也着實過分了一些,加上又不受待見,在這元莺宮跟呆在冷宮也沒什麽區別,白溪自然不會怕她。
可還是被淩沫雪攔下了。
淩沫雪倒也不惱,只是笑笑,欠身道:“那沫雪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