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六章
橘歡雖然跟在貴妃身邊多年,可也被這眸子和駭人的氣場給震懾住了,有些心虛地悄悄後退了兩步。轉過頭去。不敢看他。
大概感覺到了橘歡的異樣。貴妃試圖引開南宮炀的注意力,忙說道:“大皇子來我承明殿可有什麽事兒?”
南宮炀這才把目光轉到幕順貴妃身上,定定地瞧着坐在高位上的女人。眼底的厭惡被壓制下去,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氣。
“我要我夫人。”
貴妃失笑:“大皇子這是在說什麽話。找大皇妃應該去你們大皇子府找。大皇妃可沒來我這承明殿。”
“我要我夫人。”
南宮炀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溫度。再重申了一遍,帶着一絲不容抗拒的堅毅。
宮裏有他的眼線,從接到線報的那一刻他就篤定了淩沫雪在貴妃這裏。不把淩沫雪救出來。他自然是不肯收手的。
“大皇子怎麽篤定大皇妃在我這兒?”貴妃淡淡地把目光轉到眼前擺着的花盆上,伸手揉了揉沾着水珠的花瓣,塗滿脂粉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這宮裏想來也是藏不住秘密的。”
“宮裏人多,本就藏不住秘密。”南宮炀說着。從懷裏掏出一張繡帕來,遞給走上前來的橘歡。一邊說道:“據說三弟這幾日睡了一個姑娘,把人姑娘逼跳井了。留下血書告到我這兒來了。你說三弟一時糊塗,若是這事兒落入心懷不軌之人的耳朵裏……”
說到這兒。南宮炀頓了頓,用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臉色變得鐵青的貴妃。嘴角揚起一抹邪笑,端起一旁的茶盞,悠悠地嘗了一口。
幕順貴妃那塗滿了胭脂的臉頓時變得慘白,濃厚的粉底也擋不住她的憔悴,抹着朱丹的紅唇緊緊抿着,看那用力的樣子,大概是在咬牙。好一會兒,她才問道:“你想怎樣?”
“我要我夫人。”南宮炀再次重申。
多的幕順貴妃估計也不肯給,何況這次來也确實只有要回淩沫雪一個目的,再者,在他心裏,那個淺笑嫣然的女子,比任何東西都重要。
貴妃冷哼道:“她不在我這裏。”
南宮炀頓了頓,臉上卻依舊是那融化冰雪般如沐春風溫雅的笑,眸底的犀利像是能看透一切一般。他只是輕笑道:“既然如此,還請貴妃幫炀兒找找。我夫人是在後宮消失的,而這後宮又是貴妃的地盤,相信貴妃一定能夠找到。”
這話像是把幕順貴妃的退路給封上了。
看起來是在求她幫忙,實際上在逼迫她不得不交出淩沫雪。
此刻也才過去兩日的功夫,遠不如幕順貴妃所預定的給淩沫雪的教訓,可這會兒南宮炀又在逼迫她。
南宮炀見幕順貴妃的樣子,便順勢說道:“貴妃放心,只要見到我夫人,他人生死自然與我無關,至于什麽血書,炀兒什麽也沒見過。”說着,站了起來,恭恭敬敬朝着貴妃行了個大禮,說道:“炀兒還有事在身,便先回去了,祝三弟早日入主東宮,母妃母憑子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