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七章
說罷,便退了出去。
幕順貴妃盯着南宮炀離去的背影良久,捏着花瓣的手很是用力。汁水順着她的手流下來。滴落在桌子上。在淺色碎花的桌布上暈開一朵朵妖異的花。
橘歡湊近過來,聽見貴妃開口問道:“沐兒是不是說今日要來看本宮?”
橘歡想了想,點頭道:“是。估摸着差不多也該到了。”
貴妃點了點頭,目光放向遠處。像是在想些什麽。好一會兒才慢慢說道:“待會兒沐兒來了。讓他去放大皇妃出來,再過來一起用午膳。”她慢慢松開方才緊握着的手。掌心一灘異色的水漬,她輕輕地将手掌上的殘花撥開,一邊說道:“與其讓他們冰釋前嫌。倒不如讓她欠沐兒一個人情。”
橘歡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此刻南宮炀已經出了承明殿有一小段路,身後的凝煙才走近了南宮炀一些,低聲說道:“主子。”
南宮炀沒有停下腳步。只是問道:“怎麽樣了?”
“哥哥已經去辦了。”凝煙嘴裏說着,可依舊乖順地跟在南宮炀身後。叫人看不出一絲異樣。
南宮炀這才放心了些。
從淩沫雪被抓走之後,南宮炀便派人去查簫沐赫的漏洞。果然發現了那封血書,于是便以此為放走淩沫雪的籌碼。除此之外。他也去找人安置了那血書主人的家裏人,也算是行善積福了。
簫沐赫一到宮裏。便被橘歡帶着去了那間小屋,将淩沫雪放出來。
彼時淩沫雪正在找着這間屋子的空隙。想着從哪裏可以出去,突然感覺到屋子的門鎖被人動了,發出一陣陣輕響,她忙回到床上去,屁股剛沾到被子,門便被打開了。
是南宮炀嗎——
她從床上跳了起來,當看見出現在門口的人影之後,臉上的笑容慢慢僵住了,一雙美眸也頓時變得毫無光彩。
不知道為什麽,那一瞬間,她竟然希望是南宮炀。
“是你啊。”淩沫雪努力擠出一抹苦笑,看着眼前的簫沐赫,又回到床上去坐下。
簫沐赫走了進來,站在淩沫雪面前,朝她伸出手,說道:“沫雪,走吧。”
“嗯?”淩沫雪擡眸。
“母妃答應放你出來了,走吧。”
此刻的簫沐赫臉上露出一抹淺笑,被柔柔的陽光照射着,顯得格外溫暖,白色的光線從他身上照出來,映入淩沫雪的眼底,卻掀不起一絲波瀾。
“謝謝你,三皇子。”
“不必,我也沒有做什麽。”簫沐赫看着眼前的淩沫雪,被關了一天,似乎溫順了許多,“母妃說我們一起用午膳。”
淩沫雪瞧了一眼站在門口一臉不爽的橘歡,便點頭道:“好。”
到承明殿的時候,菜肴已經備好了,滿桌的山珍海味,讓人應接不暇,連碗筷都是金著的,像極了幕順貴妃的派頭。
此時幕順貴妃已經換了一身行頭,穿着一身朱紅色的錦繡華服,頭上戴着翡翠琉璃牡丹冠,垂着細細的流蘇,看起來既端莊又不顯得過于嚴肅,雍容華貴,看上去貴氣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