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到了印度
江宇焰洗好澡出來,還沒見淨塵回來,看了看時間,這個點淨諾寶寶已經睡着了。他起身來到嬰兒房,發現淨塵挨着淨諾寶寶一起睡在了床上。
“三少爺。”
“沒事。”
江宇焰把淨塵抱了起來:“你們也睡吧。”
“是。”
江宇焰覺得,自己從今以後,得好好的鍛煉身體,否側難保有一天抱不動淨塵。低下頭,看着他安詳的睡眼,江宇焰的眼神很柔和:“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但是這次的印度,他飛去不可。
不僅僅是因為那不知名的人,還有于飛翼,他隐隐覺得于飛翼的事情沒那麽簡單。剛巧這串佛珠出現在群星篝火晚會,當着全國也可能是全世界觀衆的面,如果這串佛珠有什麽特別之處的話,那麽對方的目的不就是故意吸引人嗎?
故意引得是誰?
擁有另一串佛珠的人嗎?
淨塵在江宇焰抱起他的時候,已經醒來了,只是這段時間懶散慣了,他不想動。
“吵醒你了?”江宇焰放柔了聲音問。
淨塵搖頭:“去印度的日期定了嗎?”聲音帶了點疲憊。
“還沒有,等于飛翼的行程安排出來再決定,放心,我會平安的回來,然後和你一起迎接小寶寶的出生。”把淨塵放到床上,江宇焰摸了摸他的肚子,“小孩子在肚子裏不是會胎動嗎?讓他踢踢我。”
“你白癡啊?”淨塵無語,“胎動哪有這麽早的。”
江宇焰沉沉的笑了:“第一次看着你懷孕,接下來要記住你懷孕的一切,有些緊張。”
“你緊張什麽?生孩子的是我,又不是你。”淨塵鑽進被窩裏。
江宇焰躺了進去,把他抱住:“我在待産室外,絕對比你還緊張。”
“膽子真小。”他在生孩子的時候都不覺得害怕,“其實生孩子一點都不可怕,肚皮上割一刀,孩子就拿出來了,然後針一縫就不痛了。對了,我忘記告訴你諾諾是早産兒了。但是醫生在他身體很健康。”
“怎麽會早産?”如果淨塵不說,他還真不知道。
淨塵有些自責:“我不小心在樓梯上踩空,就摔下來了。”
“就是那次,我在G市出現交通堵塞的那次?”江宇焰聯系在一起。
“恩,所以,你也不用自責,你救了諾諾。”
就算如此江宇焰心裏還是自責,淨塵從樓梯上摔下來,自己不在身邊。
于飛翼的行程馬上就整理出來了,所有的通告都沒有去印度來的重要,和江宇焰商量之後,決定于兩天後出發。
江宇焰走那天,淨塵還是有些後悔。
“等我回來。”江宇焰揮手跟淨塵告別。
一時之間,淨塵有些不習慣,只得看着他鑽進車裏的背影,看着車揚長而去。
印度的氣溫很高,江宇焰和于飛翼到印度是下午四點。
“我的大學就在這裏,真懷念那個時候。”于飛翼對印度特別的懷念,“來的時候我跟姑娘電話聯系上了,我問她最近有沒有來找她,她說沒有。”
“哦?”這麽說來,就奇怪了。
對方專門問于飛翼佛珠的來路,既然問到了,卻不聯系姑娘,那是為什麽?
“我們先去酒店,晚上跟姑娘一起吃晚飯?”于飛翼提議。
“OK啊。”
江宇焰到了酒店,其實江宇海早一步在他的房間等他了,同時也下榻了江宇焰下榻的酒店。在去跟姑娘見面之前,江宇焰先跟江宇海見面了。
“二哥。”江宇焰讓倪歐去外面等着,“怎麽樣?”
江宇海開了一瓶酒,看着自家弟弟心急的模樣:“什麽時候起,你的耐心就這麽差了,因為這是淨塵的事情?”
“等二哥愛上一個人,就會明白了。”愛人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事情。
“變化真大。”江宇海搖頭,“你先來看看這些資料。”
“這些是?”江宇焰拿起看了,接着眉頭越皺越深,“你不是說沒查到資料嗎?”
“昨天剛查到的,尋思着你反正也要過來,就沒跟你細說。”江宇海放下酒,又抽了一根煙,“我說過,印度和尚運毒很多,而且在全世界非常有名,大家都見怪不怪了。”
“這些人跟于飛翼是什麽關系?”于飛翼給江宇焰的印象其實還不錯,不像一般的明星那樣鬧緋聞,但是一旦跟毒品扯上關系,恐怕就不簡單了。
“這些人都是于飛翼在這裏上大學的過程中接觸過的人,我有個懷疑。”江宇海又喝了一口酒,“那條佛珠的背後,肯定藏着一個大秘密,會讓毒枭心動的東西,只有兩個原因,一個是毒,一個是錢。”
“佛珠的背後跟錢和毒有關?”江宇焰想象不出。
“我只是猜測,現在我也想不出答案來,我會派人在暗中保護你,以你的身手加上你歐,一般人對付不了你。”江宇海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麽,“對了,我在這裏遇見了錢渝。”
“他在這裏幹什麽?”那個混蛋,為什麽要出現在自己的視線內。
“這就不知道了,但似乎跟你們這次的事情,會有關系,我是在跟其中一個毒枭接觸的時候遇見他的。”
什麽?
江宇焰皺眉。
“好了,這幾天累死,我先在你的床上睡一覺,晚上回來再給我消息,現在,你該去應付那個明星了。”江宇海說着,一邊脫衣服,一邊上床。
累死?應該是酒喝多了。
江宇焰聞言,又皺眉了:“能不能先洗個澡?”滿身酒味加煙味的人睡他床上,他還是再去開一個房間吧。
“你以為你很幹淨?”江宇海冷哼,“小時候哥帶你躲泥坑的時候也不見你嫌棄。”
江宇海的性格像他媽,從小喝酒打架的事情一樣不少,又一次跟江宇焰一起的時候遇到了仇家,兄弟倆真的躲進了泥坑裏。
“別跟我提這件事。”江宇焰的臉色不好了。不過看江宇海四腳朝天的躺床上,還是上前給他拉了拉被子,然後調整了一下空調的溫度。
這個哥哥,一點都不像江家人。
“崽崽。”江宇海突然拉住他的手。
“恩?”
“幸福嗎?”
江宇焰雖不懂二哥問這話的意思,可認真的點了點頭:“恩。”
江宇海轉過身子,用被子蓋住了頭,不說話了。
于飛翼口中的姑娘,是個面黃肌瘦,看上去很糟糕的姑娘。幾乎是第一眼,江宇焰對這姑娘就很無語。
一般的姑娘很會打扮,可這姑娘營養不良的樣子,倒是讓江宇焰想起了江宇海的話,毒品,這像是毒品吃多了的結果。
“她叫娜拉,爸爸是個賭鬼,因為賭博欠下了巨款,所以向高利貸借了款,最後無力償還,他爸爸就消失了,高利貸找不到她爸爸,就找她了,恰巧我碰上了。”于飛翼介紹。
“于先生。”看到于飛翼,娜拉顯然很高興。
“哈喽,娜拉。”于飛翼跟她聊了起來。
他們說着江宇焰聽不懂的方言,這讓江宇焰很頭痛,江少爺懂很多國家的語言,但印度的語言,他偏偏不懂。
“江師兄是不是覺得無聊?”于飛翼見江宇焰一直沉默,笑着問。
江宇焰搖了搖頭:“你們聊,我聽着你們的方言挺有意思的。”意思個屁,如果不是為了某種原因,江宇焰才不會耐心地等着呢。
“江師兄如果有興趣,可以去學學看,我當初也是喜歡印度的語言,所以才來這裏讀書。”于飛翼說着,又跟娜拉聊了起來。
大概聊了半個多小時,他們才起身離開。
“娜拉是個生活很簡單的姑娘。”于飛翼說着剛才談話的事情,“我幫她還清了債之後,姑娘就自己擺了地毯買些小東西,讓江師兄見笑了。”
“不會,自食其力是值得尊敬的。”那姑娘的樣子,怎麽看也不像是擺地攤賣小東西的。“關于佛珠的來歷,那姑娘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