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姓淨的人
說起那佛珠的來歷,于飛翼覺得好笑:“娜拉說是以前他爸爸賭博贏回來的。娜拉家以前很有錢,他爸爸有個不小的賭場,後來他爸爸得罪了人,把賭場也賠上了,但是他改不了賭博的習性,這佛珠以前贏來的時候丢在一邊,直到家道中落才從角落裏找出來。
但稍微懂點玉的人都知道,這佛珠上的翡翠卻是不錯的。”
也就是說,根本沒有消息。
“看樣子是沒有線索了。”江宇焰有些失望。
“江師兄似乎特別中意這件事。”于飛翼打趣。
“我很中意那串佛珠,本來想着佛珠清白的話就留下來,現在看來,是沒有希望了。”江宇焰随意找了個借口。
于飛翼笑而不語,江宇焰的借口有些勉強,信或者不信并不重要。
“我既然放了假,就和這裏的同學聚聚,江師兄有興趣一起嗎?”于飛翼邀請。
“不了,我這兩天就回去。”他不回去消除不了于飛翼的戒心。
回了酒店,江宇焰叫醒江宇海:“我聽不懂印度話,這是于飛翼和那個姑娘對話的錄音,交給你了。”
把手機扔給江宇海,江宇焰走進浴室洗澡。
江宇海會的語言也許沒有江宇焰多,但是不巧,印度語他聽得懂。
江宇焰洗好澡出來,看江宇海還在聽:“怎麽樣?”
“于飛翼是怎麽跟你說的?”江宇海問。
江宇焰把于飛翼的話傳達了一遍:“如果只是這樣,我不認為有來印度一趟的必要,他何不直接在電話裏說?”
“看樣子,他并不相信你。”
“彼此彼此。”江宇焰同樣也不相信他。
“這錄音裏沒提到佛珠的事情,但這錄音卻揭露了一個大秘密,他雖然知道你聽不懂印度話,但估計沒想到你會錄音,所以在你面前并沒有防備。”江宇海勾起嘴角。
“什麽秘密?”
“之前不是有人向他打聽關于佛珠的來歷嗎?于飛翼告訴你對方并沒有找那姑娘,是不是?”
“這件事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江宇焰挑眉,“你說的秘密跟這件事有關?”
“的确,人被他們抓了。”
什麽?
淨塵昨天失眠了,在江宇焰離家後的第一個晚上,他失眠了。作為一個每天吃飽了睡,睡飽了吃的宅男,他失眠是件很嚴重的事情。
抱着電腦進了很多貨,又問了一下鋪子的情況之後,淨塵回過神來,已經是清早了。
他帶着濃濃的黑眼圈下樓吃早餐了。
傭人們并沒有覺得今天自己起床晚了,但是看到淨塵,還是被吓了一跳。
“淨少爺。”這孕夫起那麽早,是準備幹嘛?
淨塵點點頭:“我餓了,有東西吃嗎?”
“早飯已經準備好了,大少爺有早起的習慣,所以少爺放心。”
“端來茶幾這,我想一邊看電視一邊吃。”淨塵自覺地先到沙發上做好。
“是。”
江老爺起床的時候,淨塵在看電視吃早飯,似乎過得很惬意。
“小塵怎麽這麽早?”這人一向賴床是家裏最嚴重的,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恩,早睡早起身體好。”淨塵一本正經的回答。
好他妹。這句話江老爺可不會罵出來,因為早睡早起身體好從淨塵的嘴巴裏說出來,太做作了,就算他不反駁,家裏人也知道。
江老爺一個人吃早飯也無聊,學着淨塵,搬到他的旁邊:“氣色怎麽這麽不好?身體不舒服?待會兒叫醫生過來看下。”
“不用,昨天沒睡好。”其實是一晚上沒睡。
“怎麽了?崽崽不在睡不着?”
“不是。”淨塵癟癟嘴,打死也不會承認。“做噩夢了總是。”
噩夢他妹。
不過江老爺信了,這麽淳樸的孩子,是不會說謊的。
“我有件事,一直很糾結。”淨塵突然想起什麽,想跟江老爺坦誠的談一談。
“我是很适合談心的長輩,你說出來,我給你分析分析。”江老爺很滿意淨塵找他談話。
“我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你。”所以來江家至今,他一直沒叫江老爺。
江老爺嘴角抽搐了幾下:“你跟着崽崽叫。”這有什麽好糾結的?
“我如果叫你爸爸,那江宇藍也在的話,你們會不會搞錯?”淨塵很認真的問。
這孩子純屬閑的扯蛋,江老爺算是看出來了,但是也的确是問題:“那以後你叫我大爸爸,叫他小爸爸。”
這樣總不會搞錯吧?
淨塵一聽,覺得很有道理。
“嗯。”這件事算是這麽解決了。
江宇藍是标準的上班族生活,他的日子沉悶又無聊透頂,作為一個不喜歡風花雪月的癡情單身漢,全家人都在悲催他的日子,但是江宇藍自己過得很舒坦,現在有了淨諾,他閑餘的時間都拿來逗淨諾玩。
偶爾上班無聊了,也會抱着淨諾去公司,比如今天。
淨諾寶寶昨天是跟着江宇藍睡的,今天比江宇藍醒來還早,于是江宇藍給淨諾寶寶穿好衣服,換上紙尿褲,就抱着他下樓了,結果看到淨塵和江老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聊天加吃早飯。
“你們怎麽這麽早?”江宇藍意外,特別是淨塵,這今天吹的是什麽風?
淨塵回頭,看了江宇藍一眼,尋思了一會兒:“早,小爸爸。”
砰……
江宇藍走路不小心絆了一下,他抱着淨諾,好在沒摔倒。
“大少爺。”下人擔心的看着他。
“沒事。”
“這麽大人抱着孩子,走路也不看路。”淨塵無語的搖搖頭。
江宇藍氣的要吐血:“你剛才叫我什麽了?”如果他沒聽錯的話,淨塵是叫他小爸爸吧?這坑爹的稱呼是誰教他的?
“小爸爸啊。”淨塵回答,“是我們兩人剛才商量出來的,你認為不好嗎?”
“這是什麽鬼稱呼?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你有幾個爸爸呢?為什麽商量這個?”這家還能不能正常一點?他是個連孫子都有的人了,能讓他清淨一些嗎?
“我在糾結,如果叫你爸爸,怎麽稱呼他。”淨塵指着江老爺,“總不能叫你爸爸,再叫他爺爺吧,但是如果叫他爸爸的話,就會把你們搞錯。”
這兩人簡直無病呻吟,江宇藍不想跟你們一般見識。
“于是他說,叫你小爸爸,叫他大爸爸。”
“都給我滾上樓繼續睡覺去。”江宇藍怒了。
“大少爺,您的早餐準備好了。”
“打包,我去公司吃。”
“是。”
看着江宇藍抱着淨諾寶寶氣呼呼的離開,淨塵和江老爺面面相視:“這樣就生氣了?”
“更年期的單身男人,無法用常人的思維去理解。”江老爺解釋。
淨塵點點頭,表示理解。“我去散步了,你要去嗎?”
“我回樓上繼續睡覺去,今天是被肚子餓醒的,還沒睡好。”江老爺回答,繼續上樓了。
這個人真是奇葩,淨塵心想。
吃好早餐,他先去江宇藍的玻璃花房裏看了一會兒花,然後又一個人去馬場逛了一圈,回來的時候下人來報。
“淨少爺,外面有人找三少爺和陽子忘。”下人們被嚴格通知過,陽子忘就是淨塵,淨塵就是陽子忘。
“哦?”淨塵有些意外,“有說是什麽人嗎?”
“說是跟你和三少爺在群星篝火晚會上拍賣的佛珠有關。”下人回答。
淨塵心一緊,關于佛珠的事情,會是什麽人?“讓對方進來。”
進來的是兩個男人,一個五六十歲這樣,具體的年齡淨塵看不出來,另一個又稍作年輕些,但兩人差不了多少,不過看得出是主仆或者是上司和下屬,因為念經的那個對年長的那個畢恭畢敬的态度。
“你是陽子忘陽先生吧。”年長的男人問,語氣卻是肯定,陽子忘是大明星嘛。
淨塵點點頭:“請問你是?”
年長的男人看了一下四周:“有件事想私下和陽先生談談,不知道是否方便?”
“行,你們跟我來書房吧,崔姐備茶上來。”
“是。”
書房。
待崔姐上了茶出去之後,年長的男人開口:“首先很抱歉,冒昧的前來打擾陽先生,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淨,淨年晖,陽先生可能對這個名字很陌生,但日月集團,陽先生應該知道吧。”淨年晖說起日月集團的時候,語氣相當自信。
淨塵不想打擊他,其實當聽到淨年晖這個名字時,比他口中的日月集團,更能引起淨塵的興趣。
因為這個男人姓的是淨。
“淨先生和日月集團的關系是?”淨塵套話。老天,其實他不知道日月集團是什麽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