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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我知道這是你的床。

站起來用腳丫子踢了踢他的腿側:“喂喂喂,你到底是幹什麽呢?”

“看清楚,這裏可是我的房間,這是我的床。”她一手指着床,一手叉着腰,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裏滿是不忿。

什麽人嘛這是,突然跑到人家房中來,說了一大堆之後,竟然順勢就躺下了。

還懂不懂點規矩了?知不知道避嫌?

司空爵的視線在那只白白嫩嫩的小腳丫子上頓了頓:“我知道這是你的床。”

“那你還躺?”遇上這麽個說話不利索的,性子一向比較急的雲昕感覺自己都快要憋屈死了。

司空爵放下了手機,眼神認真地盯着他:“我可不想睡到一半,又被鬼哭狼嚎給吵醒。”

想起第一晚時發生的事,雲昕有些尴尬,胡亂地抓了抓頭:“這房間的隔音效果真的有那麽差嗎?”

她得多叫大聲,才能把一牆之隔的他給吵醒?

“我睡眠不好,有一點聲音都會被吵醒,醒來後就很難入睡。”

他是絕對不會說,跟她睡在一張床上,他的睡眠質量同樣變得很好。

第二天精神充足,心情也愉悅不少,處理起事物來也事半功倍。

雲昕懷疑地望着他:“可是你睡我這裏,不是更容易被驚醒嗎?”

她睡覺可不太老實,總喜歡翻身,更何況如果她做了惡夢,不一樣會吵醒他?

“不睡?”司空爵在背後塞了個大枕頭,重新拿起了手機,頭也沒擡地道:“不是已經睡過兩次了嗎?你怕什麽?”

雲昕嘴角抽搐了好幾下,一臉無語地望着他。

能不能別說得這麽有岐義?

很容易被人誤會的好嗎?

站在床上想了半天,盯着那個低着頭看着手機的男人,雲昕吞吞吐吐地開口:“雖然你那什麽……但是吧,咱們畢竟是那啥……所以……”

司空爵擰了擰眉,擡頭回望着她:“你在說什麽?”

“……”雲昕喉嚨裏的話被堵了回去,鼓着一雙大眼瞪着他。

她在說什麽,他不是心知肚明嗎?

難道還真的讓她一點面子也不給他留,明明白白地說出來?

司空爵想到了之前江靖宇的話,臉色有些不好看,“你是怕我影響了你的名聲?”

怕到時喜歡上什麽男人的時候,那個男人會介意她跟自己睡過?

如果是這樣,那這樣的男人要來又有何用?

“……”什麽名聲不名聲?那東西能吃嗎?

雲昕再次感覺,跟他說話就是雞同鴨講,超累。

她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對着這種一本正經的老古板,死木頭,說話又喜歡猜猜猜的男人,就要有耐心。

“畢竟男女有別,而且咱們之間互相還不太熟悉,睡在一起總會有些不方便,也不習慣。”雲昕試圖讓他意識到,他們兩個現在這種情況,睡在一張床上會帶來許多的麻煩。

司空爵見她站得老遠,一副不敢接近的樣子,大概明白了她的顧慮和心思,劍眉微微揚了揚:“你的膽子不是挺大的嗎?”

“……”雲昕真想噴他一臉口水。

這跟膽子大有什麽關系?

雖然他那啥,對女人是沒有那方面的威脅,但是她也不能放心大膽地跟他躺一個床上吧?

“你怕我對你做些什麽?”

司空爵雙臂環胸,一雙黑眸在白熾的燈光下,深若幽潭,似望不到底般。

“還是說,其實你是想讓我對你做些什麽?”

不管是在國外,還是在國內,很多女人一見到他都想撲過來。

在簽那份協議的時候,他就懷疑過面前的小女人是不是也打着這種主意,只是方法比較婉轉,拐了個彎而已。

雲昕也想起了當初簽約時,他說過的那句‘欲擒故縱’,氣得差點沒有吐血。

她胸口起伏劇烈,深深地吸着氣。

輸人不輸陣,對付這種高傲自大得沒邊的男人,就不能太沖動。

咬着牙,雲昕同樣雙臂環胸,居高臨下地半垂着眸,目光涼涼地斜看着他。

“心理學上說,過度的自負,其實恰恰說明了這個人內心極度的自卑。”

哼,明明‘不行’,卻還硬要在這裏充硬漢子。

“我會自卑?”司空爵一臉黑線,這小女人總是有辦法讓他動氣。

雲昕慢悠悠地盤腿坐在床尾,挑了挑眉,臉上的表情非常地微妙:“呵呵,誰知道呢?”

盯着這個一臉欠揍的女人,司空爵眯了眯眼:“你是想用這種轉移話題的方法,來遮掩你內心的一些想法嗎?”

雖然她是小不點的姐姐,唯一的親人,但是她并不是他的小不點,他們之間也确實談不上熟悉,這女人心裏到底是打着什麽主意,誰也不知道。

他可沒忘記,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這個看起臉瘦瘦弱弱的小女人一臉兇悍地挾持了他,還劃傷了他的脖子。

後來溜了之後,竟然連他的人都找不到她的蹤跡。

如果她真是想要做些什麽,他相信,以她的那種倔強不屈的性子,是不會輕易放手的。

江靖宇說的什麽高考失利、失戀之類的,他現在一個字也不信。

雖然知道她并不是老頭子和司空澤那邊派來的人,但是她當初硬是要呆在他身邊的原因,他至今還不清楚。

“你是真的想聽真話?”雲昕真的覺得,自己遇到了一個奇葩。

她明明是好心,想給他留點面子,可人家偏偏不領情,還反過來挖苦自己。

司空爵以為她是要解釋些什麽,語氣非常幹脆:“我讨厭假話。”

“好吧,這可是你讓我說的。”

雲昕感覺自己這個好人已經做得足夠了,也不再堅持。

“雖然你男人的硬件不行,但是,你這副框架還是貨真價實的男人框架,跟你一個大男人躺在一張床上,你讓我怎麽睡得着?”

要是睡着後,一向睡姿不太好的她,一不小心又摸錯了地方,那怎麽解釋得清楚?

“硬件不行?”

司空爵的臉色徹底地黑了,黑得能滴墨的那種,連眼底都萦繞着一層黑霧。

“我都說了,別讓我說真話,你偏不聽,這會我說了,你又生氣。”

被他那雙懾人的黑眸一盯,雲昕本能地往後縮了縮,心裏開始考慮。

要不要跳下床,遠離這個看起來随時都可能暴起的男人?

------題外話------

咳咳……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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