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他是不是又得了怪病?
“你……”司空爵沒想到她到現在還在認為自己‘不舉’,氣得心肝肺都疼。
但又不能真的讓她再親手‘查看’一下,‘驗明正身’,一股氣堵住在胸口,不上不下的。
他懷疑再跟這女人說話,他會就這樣被她活活給氣死!
也不跟她再啰嗦,身體突然往前一蹿,大掌一把抓住雲昕的肩臂部分,直接将人從床尾拖了過來。
“啊……”
雲昕口裏的尖叫聲還沒來得及叫出來,就被那只大掌按在了床頭,耳邊也傳入了咬牙切齒的警告聲音。
“現在給我閉上眼睛,睡。”
盯着他烏雲密布的臉,雲昕瞪着一雙骨碌碌防備的大眼,不敢亂動。
手摸摸索索地從邊上拿起了一條粉色的被單後,火速蓋在了自己身上。
據說那方面不行的男人,心裏都有些缺陷,誰知道他會不會有什麽變态的愛好?
雖然之前兩夜都沒有發現什麽此類方面的事,但誰能保證之後就不會發生呢?
也許是他隐藏得好,又或者之前只是試探呢?
瞟了将自己人頭到腳都包裹住,就留下一雙眼睛在外面的雲昕,司空爵重新靠回了床頭,拿起了手機。
接下來,卧室內恢複了寧靜,一個眯着眼睛假裝睡覺,一個低頭拿着個手機在那裏安靜地看着什麽。
雲昕安安靜靜等待了足有半個小時,見他毫無動作,才敢悄悄地将被子從臉上拉下來。
‘呼’
差點沒把自己憋死,幸好有空調,否則這個時候肯定被捂出一身大汗出來。
司空爵眼睛都沒往這邊掃一下,卻将她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怎麽不繼續?”
雲昕見被發現了,也不藏着掖着了。
大大方方地将被單拉到胸口上的位置,兩只腳丫子也從下面露了出來。
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什麽繼續不繼續的?”
還繼續個毛線啊!
身邊躺着一個清醒的男人,她就算閉上眼睛憋死在被子裏,也睡不着。
“剛才有點冷,這會睡着了又有點熱,看來這空調應該修一修了。”
将被單往上提了擔,兩條小腿露出來,雲昕算是徹底地放飛自我,怎麽舒服怎麽來了。
反正邊上的男人奈何不了她什麽。
再說了,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手腳功夫也不是賴的。
真要對上了,還不知道是誰吃虧呢!
見他連頭也沒有側一下,手指不停地在手機屏幕上滑過,雲昕有些好奇地擡了下上身:“對了,你在看什麽?”
雖然司空爵的速度夠快,但雲昕還是看到了那一晃而過的界面,“衣服?”
看他一副認真工作的樣子,搞了半天,這男人根本就不是在工作?
将已經回到鎖屏界面的手機扔到象牙白的床頭櫃上,司空爵臉色冷冷的。
“現在的網絡是越來越亂了,總是有些亂七八糟的廣告突然彈出來。”
雲昕不以為然:“直接打開設置,設置一下不就行了?”
說完之後,她才感覺不對。
司空爵他是什麽身份?手機怎麽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見她滿臉懷疑之色,司空爵耳根子有些發熱,面上卻依然毫無異色:“也許是壞了,明天去換個新的。”
說着,他拿開身後的小碎花大靠枕,平躺了下來。
“只是廣告而已,設置屏蔽一下就行,沒必要換新的吧?”
他這手機可是w圖限量版的,而且以他的身份,在手機安全防護方面,肯定是會做到最好的,怎麽可能會有什麽亂七八糟的廣告?
“睡吧!”司空爵不想再回答這個問題,伸手關掉了床頭櫃上的臺燈,只留了牆壁上的小小壁燈散發着微量的黃光。
“哦。”他是有錢人,想換就換吧!
雲昕雖然覺得他有些奇怪,但也懶得多問,從床頭上拿了個大枕頭抱在了懷裏,随後轉過了身。
室內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了兩人若隐若現的呼吸聲。
雲昕不知道自己最後是怎麽睡着的,只記得一開始心裏還是很緊繃的,但時間一長,睡意一來,就什麽也顧不了,直接跟周公下棋去了。
就在她睡着以後不久,身邊一直規規矩矩地仰卧着的男人卻動了。
昏暗的光線中,他先是轉頭凝眸看了她一會,才悄悄地側過了身。
遲疑了一秒,伸出的手輕輕地落在了她的白皙手臂上。
掌心傳來的那一抹軟軟的,帶着些許微涼的觸感,讓他心裏一顫,昏暗的光線下,那雙幽深的黑眸越發深沉了。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是因為她是自己唯一個能接觸皮膚的女人,還是因為其他的什麽原因。
自從上次在廳門口,被葉瑾萱那個女人意外碰觸,本來正發作的皮膚過敏以及心裏的反胃惡心之感,在雲昕的‘溫柔撫摸’中治好後,他心裏隐隐地産生了一種想要被她再摸摸的念頭。
他甚至非常清醒地意識到了一點,他并不是想要對她做些什麽,而是單純地留戀那種被輕輕地撫摸着皮膚的舒服感。
身體慢慢地移了過去,稍稍靠近了那個抱着一個抱枕蜷縮成了一團的人。
輕呼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讓自己慢慢地沉睡。
腦海中的最後一抹意識是:也許該找江靖宇問問,他是不是又突然得了什麽奇怪的病。
同一時間,京都,風家別院,挽情也正應付着突然又一聲不吭地闖進她房裏的男人。
她放下電話之後,也不說話,就一臉警惕地瞪着風乾。
她不知道他又突然跑進她房裏來做什麽,但依他那陰晴不定的古怪性格,想來也沒有什麽好事。
風乾不慢不慢地坐到沙發上,挑眉望着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裏還反射性地拿起了一個大抱枕當防衛武器的人,“想去青雲城?”
他這不是廢話嗎?
挽情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并未做聲。
風乾好心情地勾了勾粉色薄唇:“想去見你那個小姐妹?”
挽情不知道他是不是又發瘋了,還是又想好了什麽折磨她的法子。
雖然眼中帶着期翼,但仍舊未出聲。
‘呵,這小丫頭,現在竟然這麽能覺得住氣了?’
風乾眼底含着一絲淡笑,薄唇吐出了兩個字,“可以。”
“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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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情和風乾這一對,有點火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