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我沒咬人,我咬的是狗
雖然挽情在心裏盡量告訴自己,不要輕易相信他會放自己走,但還是忍不住雀躍。
盯着那雙耀眼的大眼,風乾笑着伸手掐了掐她的鼻子,“只要你能讓我高興。”
他這話一出,挽情的興奮勁兒立刻就消失得幹幹淨淨。
她就知道,沒有這麽便宜的事!
但只要有一絲機會離開,去青雲城找小昕,她都不願意放過。
這兩天她又找了不少法子,但每次人還沒有跑出院子,就又被逮回來了。
深吸了一口氣,挽情抱緊了手中的紅色抱枕,咬了咬牙:“說吧,你要怎麽樣才能高興?”
風乾靠坐在沙發上,左手撐着頭,側臉滿臉戲谑地盯着她:“轉過頭。”
裝什麽裝?
以為你一臉好商量的溫和樣子,本姑娘就會看不穿你那邪惡的本質?
沒好氣地撇了他一眼,挽情轉過了頭,卻被眼前的一幕給懵住了。
轉過頭後,就是沙發正對面的牆壁,而那裏,60英寸的超寬電視屏幕上,正有一男一女抱在一起吻得‘激情四射’。
她立刻明白了他是什麽意思,轉過頭來,又驚又怒,氣鼓鼓地瞪着他,磨牙,恨不得在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她就知道,準沒有好事!
見她氣得腮綁子像青蛙一般,一鼓一鼓的,風乾嘴角的弧度越發上揚了:“明白了?”
“風乾,雖然我們之間沒有血緣,但在法律上,我們是兄妹。”挽情第n次氣乎乎地提醒他。
“呵呵,法律上?”風乾眼中滿是輕蔑。
“你以為那算得了什麽?只要我想,随時都可以讓它不存在。”
挽情咬了咬牙,“好,這個你确實可以做到,畢竟你風家大少手眼通天,但是爺爺奶奶呢?他們會允許?”
勢力眼的他們會同意風乾娶她這麽個沒有任何背景,對風家,對他沒有任何助益的女人?
風乾眉頭微不可察地擰了一下,卻又很快就松開了,勾了勾唇:“你想太多了,我又不是跟你結婚。”
這話一出,立刻點爆了挽情體內的炸彈。
一股怒火從心度噴射而出:“風乾,你大爺的,你這擺明了就是想玩老娘對不對?”
不想跟她結婚,他怎麽會對她做出那種事?事後還死也不肯讓她離開?
不想跟她結婚,他一點也不顧忌兩人的兄妹關系,老跑來撩撥她做什麽?
“不錯,還算有點腦子。”風乾眯着眼,一臉玩味的輕浮表情。
挽情越想越氣,她一把甩開手上的抱枕,就不管不顧地猛撲了過去:“老娘跟你拼了,你不讓我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反正她現在孤伶伶的,沒什麽好怕的。
‘嗯’
在她突然撲過來的時候,風乾本來想伸手推開她,但最後又卸去了力道。
這樣一來,剛好被挽情一口死死地咬在了手臂上。
一聲悶哼之後,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颌,“你什麽時候學會咬人了?”
下巴被捏住了,挽情咬不下去了,只得松開。
朝邊上‘呸呸’吐了兩口,才一臉兇悍地道:“我沒咬人,我咬的是狗。”
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做得卻是下流無恥的事。
竟然敢把她風挽情當小情人一樣,咬死你都是活該的。
風乾低頭瞟了一眼自己手臂上那清清晰的兩排牙印,“呵呵,還說自己不是寵物,不是寵物會咬人?”
“寵物你妹。”挽情現在氣得心肝肺都疼了。
與她的憤怒相反,風乾倒是心情越發地暢快了,“呵呵,你不就是我妹嗎?”
“你……你個臭不要臉的,我……我咬死你。”
實在是說不過他,一向喜歡暴力解決的挽情又一次沖了上去,誓要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風乾仿佛是早就準備,在她再次撲過來的時候,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肩膀。
一個用力,就将人整個都抱在了腿上,“哈哈哈,想親我,就光明正大地來,何必用這種幼稚的借口?”
“讓我來教教你,什麽是親吻吧。”最後一個字已經吞沒在親吻中。
挽情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奪去了整個呼吸。
用力掙紮,但背上和後腦勺上的手卻似鐵鉗一般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室內的溫度随着‘啧啧’的聲音而越來越高,挽情也由一開始的憋屈變得有些驚慌。
“學會了嗎?”風乾最後離開的時候,還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小口。
“學會了的話,現在就來讓我高興吧?說不定我一高興,就讓你去見你的小姐妹了。”
見他放開了自己,挽情雖然小臉憋得通紅,卻本能地暗暗松了一口氣。
随後想到小昕的處境,一雙大大的鳳眸中滿是怒意,咬牙不甘地盯着他:“你說話算數?”
“那要看你的表現。”
風乾的态度漫不經心的,卻一手擁着她的腰,一手不緊不慢地撫摸着她披散在背上的長發,不經意地撩撥着。
挽情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他是認真的,還是又在戲弄她。
但是只要有機會離開這裏,她願意犧牲一點色相,她實在是太想出去了,也想去青雲城親眼看看小昕過得怎麽樣。
哼,就當啃了一條小狗了。
但最後,挽情還是咬着牙,威脅道:“風乾,如果你敢耍我,老娘就咬斷你的喉嚨。”
風乾絲毫不着急,揚了揚眉,一副等着看她好戲戲谑表情。
挽情深吸了兩口氣,就像要上戰場一般,用力抓住他的肩膀,臉就撞了過去。
不管不顧的,在他嘴上就是一頓亂咬,
“嘶!”
嘴角都被咬破了,風舔了舔嘴唇,感覺一陣刺痛。
她這完全就不是在吻他,而是在用咬他的方式報複他。
這回輪到他咬牙切齒了,“剛教你的,白教了?”
盯着他嘴皮上冒出的一絲小血絲,挽情有些心虛地閃了閃眼眸。
她剛才親上去的時候,心裏想的确實是不能就這麽便宜他,咬也要咬他兩口。
風乾摸了摸嘴唇,眯眼,“再來。”
真是受虐狂!
都被咬出血了,還一心念着再來!
無奈之下,挽情只好再次湊了過去。
不過這次她不敢太放肆了,怕真的惹惱了他,就連這次機會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