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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該死,中招了(感謝首訂,加更 (1)

他那出色的外表,淡然的氣質,以及一看就很昂貴的衣着,讓不少女人都蠢蠢欲動了。

特別是那些被他打量過的女人,一個個都開始頻繁地往那邊瞧。

也有不少大膽的女人主動上前,但卻很快在他眼底的陰狠神色中敗下陣來,不甘地離開了。

‘呵’

不愧是司空家的二少,真是耀眼,光憑這身皮囊就能引得不少女人趨之若鹜了。

看着那些女人一個個不要臉地上前,林夏眼底的神色愈來愈沉了。

她十分清楚司空澤的優秀,光憑外表就能吸引無數女人的目光,而她自己的外表,最多也就能算得上是小家碧玉。

這樣的她,沒有家世,就連外表都配不上,她到底要如何才能吸引司空澤?

雲昕瞟了一眼臉色難看,就連有男人上前搭讪,也冷着一張小臉懶得理會的林夏,勾起了辱畔。

呵呵,林夏,你該感激我。

那些女人就算是比你長得漂亮,身材比你豐滿,但她們是近不了司空澤的身的。

拿出手機,好似随意地點了幾下後,雲昕非常自然地塞進褲袋子裏。

随即低頭,一手摩挲着透明酒杯的邊緣,一手夾着香煙,漫不經心地等待着。

那雙幽光閃爍的黑眸中,滿是等着看好戲的狡黠。

林夏本來還在滿腦子想着,怎麽樣才能吸引司空澤的目光,手上的手機就震動起來。

她心裏一喜,立刻低頭查看。

她的動作引起了一直暗暗注意着她的司空澤的注意。

小昕跟林夏約好的是10點,而現在,離10點只差幾分鐘了。

心不由自主地一緊,他一手拿着手機,一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仰頭喝了一口。

果然,下一刻,就傳來了林夏轉發的信息。

‘4號包廂?’

小昕在4號包廂?

司空澤‘蹭’地站起來就要往裏面的包廂方向走,但好像是想起了什麽,又頓住了腳。

擰眉想了想,他重新坐下,壓抑住立刻沖向4號包廂的沖動,給林夏回了條信息。

收到信息的林夏裝作無意間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後起身向大廳後面的包廂走去。

将兩人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裏,雲昕低頭吸了一口煙,半垂的眼底盡是玩味。

去吧,去吧,去了後,你們就都可以如願以償了。

一個有了孩子,後半輩子就衣食無憂了,一個得了孩子,就不用絕後了。

看看,我雲昕對你們多好。

林夏推開4號包廂的門,裏面的光線有些暗,除了桌上的果盤酒水之外,卻并沒有小昕的身影。

她皺了皺眉,順手将門輕輕關上,随後一邊小心翼翼地走進包廂,一邊小聲地呼喚。

“小昕?”

“小昕你在嗎?”

“小昕,你不要怕,我是夏夏,我來了。”

然而,回答她的仍是一片安靜。

林夏臉色一沉,眼神有些陰霾,‘難道她又在耍我?’

掃到茶幾上的東西後,她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應該不會,如果她又是騙我的話,不會連水果盤,點心飲料這些都點好了。

這個時候,雲昕估摸着她已經進了包廂,再次拿出手機,發了兩個信息出去。

一個是發給林夏的,一個則是發給等得已經明顯不耐煩了的司空澤的。

林夏在接到雲昕的‘你先吃點東西,我十分鐘後到’的信息之後,暫時安下心來。

坐到沙發上,開始慢慢地一邊吃水果,一邊打量包廂內的布置擺設。

雲昕既然能租得起這麽大這麽豪華的包廂,想必日子并不難過。

“沒想到就算是離開了葉家,她還能過得這麽好。”真是運氣好得讓人不想嫉妒都不行。

外面,司空澤看到手機上‘快來’的信息,手上的灑杯‘砰’地往桌子上一頓,人就已經起身大步朝裏走去。

一路上,周圍試圖往他身上撞的女人都被他随手毫不留情地推開了。

不管是因為之前收到的關于萱萱的那條信息,還是因為別的什麽他不願意承認的原因,他現在都迫切地想見到小昕。

然而,等他推開門,大步走進包廂的時候,裏面除了坐在沙發上正喝着飲料的林夏以外,并沒有第二個身影。

他臉色一冷,“小昕呢?”

本來以為推門進來的會是小昕,卻沒想到是他。

林夏驚得‘嗖’地站了起來:“小昕還要十分鐘才到,你怎麽現在就進來了?”

不是說好了,等她消息的嗎?

“不是你……?”

司空澤剛想說,不是你發信息給我,讓我快進來的嗎?

沒想到話還沒有說完,他就感覺一陣頭暈目炫,随後體內一股股熱浪不停地往外翻滾。

身體晃了晃,扶着額頭跌坐在邊上的沙發上,司空澤立刻意識到了不對。

‘該死,中招了。’

見他一臉潮紅,表情不對,林夏連忙跑過去就要扶住他:“你……你怎麽了?”

“滾……滾開!”

司空澤雖然已經意識到自己中招了,但沒想到那藥效會來勢這麽兇猛。

他現在覺得整個包廂內的空氣都是滾燙的。

咬牙保持着最後一絲清明,想要離開,但是藥力發作得實在是太快了,也太猛了,他一站起來就頭暈目炫、東倒西歪的。

見他雙眼充血,一臉扭曲,好似正努力壓制着什麽,額頭上滿是汗珠,林夏很快明白發生了什麽。

心裏先是一個咯噔。

又被小昕騙了!

而且這回她夠狠,連司空澤都一起被玩了。

怎麽辦?怎麽辦?

要是司空澤事後找她麻煩的話,她該怎麽辦?

林夏腦海中快速分析着現在的情形,好似想到了什麽,她垂下了眼眸。

就在這個時候,她手上的白色手機震動了一下。

點開一看,是小昕發來的信息。

【夏夏,我只能幫你到這一步了。】

見到這條信息的內容,林夏半垂的眸子閃了閃,剛才就已經想到的主意再次襲上心頭。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跟其他的女人相比,她沒有驚人的容貌,沒有性感火辣的身材,家世,學歷,能力,她一條也沒有。

現在是她唯一的機會,唯一懷上司空澤孩子的機會!

眼底淩厲的光芒一閃,林夏的‘神志’立刻變得迷糊起來,整個人像柔弱無骨的蛇一般,向邊上的司空澤纏去。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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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也許還有遺漏的,在此同樣說聲感謝,多謝你們的支持!謝謝!

208、少爺,你看那邊是不是?

司空澤本來正咬着牙忍耐着,丹鳳眼中神色時而清明,時而又迷亂,被她這麽一抱,腦子裏像是爆竹被點燃了一般,‘轟’地炸開了。

全身像着了火一般,眼底一片沸騰的欲望翻滾起來,瞬間連最後的理智也喪失了。

“萱萱!”

同樣的瘦弱白皙,同樣的長發披肩,同樣的喜歡着一身白裙,林夏的臉在他眼中變成了葉瑾萱的臉。

司空澤畢竟是一個正常男人,而且還是一個27歲的正常男人,平日裏因為葉瑾萱身體的原因,他一直壓抑着。

這下,酒精加上藥物的作用,他迷糊混亂的腦子裏已經沒有了那些擔憂和顧忌。

林夏雖然在他喊出‘萱萱’兩個字的時候,眼底神色扭曲了一瞬,但想到自己的将來,她并沒有作聲。

外面,雲昕在接到大磊傳過來的‘事已成’的信息之後,愉悅地笑了起來。

“呵呵,什麽情深?什麽感情?”

只是一點媚藥加上一點催情香水而已,就能這麽快背叛了。

呵呵,男人啊男人!都是些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動物!

低頭輕抿了一口酒,感受着那濃烈的酒香味在唇舌間蠕動,雲昕眯着細長的眼眸,單手撐着腦側,懶懶地伏在巴臺上。

‘呼’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煙,緩緩吐出煙霧。

灰色煙霧萦繞間,炫目的燈光下,她的五官卻仿佛披上了一層紗。

唇紅齒白,鼻梁挺直,臉上帶着諷刺的笑容,那雙細長的黑眸裏,滿是仿佛看破了一切的淡漠。

“帥哥,能給我來根煙嗎?”

打量了一眼坐到邊上的美女,雲昕挑了挑眉,從褲子口袋裏掏出暗紅色的煙盒,遞過去。

女人一身藍色短裙,眼角含着笑意,伸出塗着紫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動作優美地從中間挑出了一根。

卻并沒有立刻放進嘴裏,而是夾在了手指間,挑眉笑看着她。

“呵呵!”雲昕輕輕一笑,眼角微挑,低沉中帶着韻味的嗓音似大提琴一般。

對面的女人心裏一酥,愈發慶幸自己下手夠快了。

雖然看他衣着普通,年紀也不大,但是如果能跟這樣外表俊秀又神秘的男人來一段,那可也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雲昕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銀灰色打火機,‘啪’地随手一甩,帥氣地甩開上面的蓋子,熟練地給女人點上了煙。

女人眯眼吸了一口後,瞟了一眼她手中的酒杯,試探道:“不請我喝一杯?”

雲昕朝調酒師擡了擡下巴:“給她一杯适合女士喝的。”

撩頭發的女人手一頓,有些意外地笑着看向了雲昕:“呵呵,沒想到你還這麽紳士。”

在酒吧裏,一個男人請一個陌生的女人喝酒,這暗示的意味已經很強了。

一般這個時候,男人都打着讓女人喝高一點的小主意,點那種後勁比較足的酒,還從來沒有人這樣說過。

女人一時有些摸不着眼前這個表現得非常淡定從容的男人的心思。

如果說是拒絕的話,她一開始就不應該同意請自己喝酒。

但現在這意思……她是不是可以認為,這男人對自己并沒有意思,只是怕傷了自己的面子,所以才這麽迂回?

女人也不是什麽糾纏不休的人,相反,在這裏能遇到這麽個特別的男人,她臉上的笑容反而更燦爛了。

雲昕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拿起酒杯,朝她擡了擡手,低頭輕抿了一口,又吸了口煙。

還別說,醇香的酒,配上煙,還真的是很過瘾,起碼她那緊繃的神經就不知不覺地松懈舒緩了。

雖是如此,但雲昕知道,酒這東西誤事,不能多喝。

在她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一席人從二樓的樓梯走了下來。

為首的男人身着黑色暗紋襯衣,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一雙黑眸含着淡漠,似宇宙黑洞般深不見底,削薄的唇緊緊地抿着,此刻就似帝王一般,緩步而下。

他的身後跟着七八個或胖或瘦,或高或矮的男人,唯一相同的是,這些人的神色間都有一股若有似無的倨傲。

也許是因為前面的男人氣場實在是太大了,一個個都有所收斂,不敢像平日裏一般太放肆。

而本有些嘈雜的酒吧內,大聲喧嘩的人也慢慢地閉上了嘴,除了一些竊竊私語之外,只剩下了音樂還在那裏唱着獨角戲。

大家的注意力都慢慢地放到了這一席人身上,确切地說,是放在了那個氣場強大的冷峻男人身上。

男人們有些本能地畏俱,女人們雖然眼神火熱,卻也不敢上前一步。

只因為他們感覺得到,這個男人不好惹。

随時警惕周圍的蘇沐本是随意一掃,卻沒想到竟然瞟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他心裏一驚,連忙上前一步,湊近了少爺的耳邊:“少爺,你看那邊是不是……?”

司空爵停下了腳步,随着他手指的方向凝眸望了過去。

瞳孔倏地一縮,只一個側臉,他就已經認出了那個正側坐在吧臺前,跟一個女人談笑着的人是誰,頓時冷下了臉。

“少爺,要不要我去……”蘇沐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這裏見到易裝過後的雲昕。

今天青雲城的幾家大公司請了少爺來談合作的事,所以他們晚上并沒有回去吃飯,一下班就直接到了這裏。

緊跟在背後的衆人見他停步,也不得不停下來。

他們好奇地随着蘇沐剛才所指的方向看向了前方。

在見到那邊的一男一女時,幾人一臉懵逼,默默地對視了一眼。

不是說司空家大少讨厭女人嗎?怎麽好像這消息有誤?

如果真是他們搞錯了的話,那剛才他們就錯失良機了。

因為從一開始就打聽到司空大少讨厭女人,所以他們剛才一個個都正兒八經地坐着喝酒,連個女人都沒敢叫進包廂,就怕引起他的反感。

“不必。”司空爵臉色難看,嘴裏的話就像從牙齒縫裏擠出來的一樣。

背後的人都是頭皮一緊,趕緊地低下了頭,或者視線移到了其他的地方。

爵爺這位主的女人公然在酒吧裏勾搭男人,這麽掉臉子的事,竟然還被他們給碰上了。

真是,那女人要勾搭男人,也不藏着掖着點,害得他們現在是不上不下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209、那是我們少爺的小表弟

“少爺,江醫生說過……”

蘇沐也不想管雲昕,但是他想起江靖宇曾經說過。

雲昕是受了刺激,所以才把自己給僞裝成了一個男人的。

而且不只如此,她還有改變性別的念頭。

原本,他也不相信那‘庸醫’的話,但是事實擺在面前。

有哪個正常的女孩子會把自己妝扮成男生,跑到酒吧來勾搭女人?

雖然她這樣子看起來确實像一個帥氣迷人的男孩,但是不管外表裝得多像,她始終是個貨真價實的女人啊!

本已經邁開的腳步一頓,司空澤轉頭瞟了一眼那個正跟女人碰杯的人,一咬牙,擡腳就往那邊大步而去。

‘完了完了’

後面的衆人對視了一眼,均是苦着一張臉。

他們幹嘛不約在明晚?幹嘛不約在別的地方?

現在這可怎麽辦?

別說跟爵爺搭上關系了,別說生意了,他們現在要擔心的是,會不會被滅口。

正跟女人低聲談笑着什麽的雲昕突然感覺到不對,她循着女人的視線,回頭望去。

“你怎麽會在這裏?”

雲昕反射性地從高腳凳上跳了下來,一雙黑眸有些愣愣地盯着一臉陰沉的男人。

司空爵掃了一眼她對面的女人,冷哼了一聲:“你倒是玩得挺開的。”

不但敢一個人上酒吧,還敢跟女人有說有笑地喝酒聊天。

她是想做什麽?

難道還真的想做男人不成?

“你不也玩得挺開心?”雲昕眯眼掃了一眼他身後的蘇沐等人,毫不示弱。

司空爵氣得差點嗆氣。

他這能比嗎?

他這是工作,是應酬。

而且他來酒吧可從來都不跟不認識的人說話,更不會談笑喝酒。

似想到了什麽,他又不得不努力将滿腔的怒火壓了下去。

伸手抽出她手上已經吸了一半的煙,随手扔在了巴臺上的煙缸裏,“不是讓你別抽煙嗎?”

一個女孩子,手指間老是夾着根煙像什麽話?

雲昕不以為然地撇了他一眼,“不抽腦子疼。”

司空爵的神色一頓,想到她的情況,在心裏嘆了口氣,臉色也和緩了一些,“還不走?”

難道還真想跟對面那個女人做點什麽?

“走。”

其實就算是他不來,雲昕也準備回去了。

朝身後還一臉詫異的女人揮了揮手,正想打聲招呼。

司空爵眼神一冷,直接抓住了她的手,拉着就往外面走。

哼,跟這些亂七八糟的人,有什麽好打招呼的?

這一幕,讓跟着蘇沐的衆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這是什麽情況?

不是爵爺的女人劈腿了嗎?

怎麽他們說了一個晚上,連口水都快說幹了,也沒有說過兩句話的爵爺,竟然跟那個年輕的男孩這麽有話說?

而且還……還拉手?

想到剛才那男孩子那張俊秀帥氣的臉,他們的思想都開始慢慢地拐了個彎。

傳聞司空爵不喜歡女人,那……不會真是的如他們所猜測的那樣吧?

“蘇特助,那位是……?”有人實在是忍不住詢問。

蘇沐眼神閃了閃,解釋道:“那位是我們少爺的小表弟。”

說完,他怕他們再問些什麽,立刻告辭:“今晚多謝多位的款待,我們少爺還有點事,就先走一步了。”

知道是‘小表弟’之後,衆人大大地松了一口氣,也不再詫異。

他們猜測司空爵這是要回去好好地教育後輩了,連忙點頭。

“好好,大少有事忙,不必管我們。”

“對對,今晚已經耽誤大少不少時間了,我們實在是不好意思。”

雲昕離開了好一會,吧臺邊的女人才回過神來,“原來是個低調的超級富二代呀?”

真是可惜,這麽帥氣迷人,又這麽心思純真的男孩子,沒有留下個號碼之類的聯系方式。

唉,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遇上他了。

不過……兩個大男人這麽拉着手……就算是親人也不太好看吧?

不僅僅是她,酒吧內的其他腦洞大的女人們也是好一陣惋惜。

一個是十分帥氣桀骜的勾人小帥哥,一個是冷峻成熟,一看就知道身份很高的優質男人。

竟然就這麽一起給毀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男人們則不同,在看到那個氣場強大的男人拉住那年輕男孩的手時,他們先是一愣,随後就本能地挺起了胸,突然重拾了剛才已經掉到地上的自信。

身份再高,氣勢再強,長得再俊美,再有錢,人家喜歡的是男人,你們這些流口水的女人也是白搭。

三樓,一直盯着樓下看的秦海也是一臉詫異。

大磊目瞪口呆地瞪着下面那兩人的背影,“海哥,那個男人是司空爵。”

他之前查葉小昕的時候,查到了司空澤,後來順帶地發現,司空爵也到了青雲城。

“嗯。”真沒想到,站在雲昕身後的竟然是京都司空家那位據說手段了得、六親不認的大少,號稱‘爵爺’的男人。

他雖然才從國外回來半年,但聽說他已經掌握了司空家大半的掌家權,私底下的勢力就是連他的親生父親都忌憚異常。

難怪雲昕會知道那麽多隐秘的信息,就連他們青雲城的一些非常隐秘的事都知道。

如此看來,司空爵手下的勢力,比京都那些人想像和預估的還要大。

前方,雲昕眼見不少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着兩人,心裏頭劃過一個古怪的念頭。

小身板忍不住抖了抖,連忙用力甩手,同時壓低了聲音:“喂,松手,快松手。”

沒看見別人都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着他們嗎?

兩個大男人大庭廣衆之下牽着手算是怎麽回事?

“聽話。”司空爵不知道她心裏的想法,只以為她是貪玩,還不想離開,所以并沒有如她所願的松開,反而更加抓緊了一些,

特麽,聽個毛的話啊!

她都快被人看成是搞基的了,而且還是弱的那方。

被這麽多或明或暗的詭異目光盯着,雲昕感覺頭皮發麻,低聲咆哮:“我讓你松手!松手聽到了嗎?”

司空爵擰了擰眉,停住了腳步,一臉不悅地望着她。

現在都已經十點多,快十一點了,就算是年輕人,但玩也要有個度吧?

她一個女孩在這混亂的酒吧裏,就不怕遇到什麽危險嗎?

210、一定要松開?

見他一臉不認同地盯着自己,雲昕咬着牙低聲提醒道:“你自己看看周圍,你感覺不到嗎?”

“什麽?”司空爵是真的沒有感覺到異樣。

他波瀾不驚的目光慢慢地掃過周圍的人。

衆人見他用一種十分滲人的眼神望過來,立刻移開了視線,該擡頭的擡頭,該低頭的低頭。

見此,司空爵疑惑地轉頭看向了雲昕,一臉不明所以的樣子。

“你特麽逗我呢?”見他還是沒有明白過來,雲昕又氣又無語。

不是說從國外回來的嗎?

怎麽連這點都不懂?

司空爵微微蹙眉:“女孩子不要老是說髒話。”

雲昕氣得差點沒有吐血,用力甩了甩他的手:“現在是說教的時候嗎?你要說教,回去跟蘇沐說去,現在能不能先松開我的手?”

“一定要松開?”司空爵一臉認真思考。

說實話,他心裏頭實在是有些不想松。

她的小手手心軟軟的,嫩嫩的,手背上的皮膚摸起來也好舒服。

但是不松開,他又怕她發現自己突然出現的這個小癖好,會罵他變态。

他之前想過找阿宇問問清楚,但是又有些羞于開口。

“一定!”雲昕眼神十二分地認真,用力點頭。

必須松,而且還要盡快,否則她再也沒臉見人了。

“好吧。”司空爵思考再三,同意了,手也松開了,但下一刻,他的手就橫過她的背部,用一種類似于摟的方式,握在了她的另一條裸露在外的手臂上。

那種軟軟的,涼涼的感覺仿佛透過掌心直接傳到了他的心裏。

滿意地眯了眯眼,低頭看向雲昕:“現在可以走了嗎?”

“……”雲昕瞪着一雙細長的眸子,氣得腮綁子都鼓起來了。

剛才只是拉手,還可以解釋一下說,他是想強行将她拉走。

那現在呢?

現在這種像是直接摟住的畫面,要怎麽解釋?

最後無法,雲昕只能咬着牙,狠命地往前大步走。

碰上這麽個腦子有病的男人,她只有一條路好走,那就是快點離開這裏,到沒有人能看到她的地方去。

司空爵把她的這種表現看成是還在耍小孩子脾氣,不願意離開酒吧,長腿一擡,緊跟在她身側走了出去。

坐上車子後,雲昕氣得別過了頭,板着一張臉,一句話也不跟他說。

盯着她的後腦勺,司空爵有些心煩地扯開了襯衣的領子:“你到底是怎麽了?”

他完全搞不懂,明明之前還好好的,也同意地跟他回家了,怎麽才走了沒幾步路,她就突然變了臉色,還莫名其秒地就跟他發脾氣。

女人真是麻煩!

有什麽都憋在心裏,又不直接說出來。

雲昕氣得胸口起伏,恨恨地瞪着他:“你……你還敢問我是怎麽了?”

他知不知道,就因為他今天的這一舉動,她以後都不能用現在這張小伍剛弄出來的臉出門了?

她自己弄的那張臉,怎麽看都跟原來的臉有三四分相似,這也是司空澤跟葉瑾萱第一眼見到她時就懷疑上她的原因。

今晚她好不容易請小伍幫她在細微處重新修飾,好不容易弄出來了這麽一個跟原來的臉沒有一點相同之處的臉,沒想到就這麽毀了。

“少爺,兩……兩個大男人在大庭廣衆之下牽手,這……這會讓人誤會。”

前頭駕駛座上的蘇沐覺得,如果他再不解釋一下,雲昕就要氣出病來了。

最重要的是,自家少爺明顯煩躁了,這可不是什麽好征兆。

明白過來之後,司空爵反而更加不懂了:“為什麽要在意別人的想法?”

他覺得各人顧好各人,他只要顧着自己跟自己有關的人就好,其他人是什麽樣的看法,什麽樣的想法,跟他有什麽關系?

“……”雲昕覺得跟他簡直是無法溝通。

代溝,這是妥妥的代溝。

見她無話可說,司空爵以為她也認同了自己的說法。

随後想到剛才在酒吧裏的情景,又皺起了眉:“這種亂七八糟的地方,你最好還是少來。”

雲昕今晚是一肚子的火氣沒處洩,這會又見他說教,立刻冷聲抗議:“記得當初的協議上說過,婚後不能幹涉各自的生活。”

而且為什麽他可以來,自己就不可以來?

難道只管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嗎?

“……”司空爵張了張嘴,被說得有些啞口。

突然覺得車裏有些悶,将本就打開了一線的車窗全部打開,猛烈的風突然呼嘯着吹了進來。

車裏空氣流動,沒了剛才那麽壓抑,但卻還是無法吹走他心裏的那股突然莫名其秒地冒出來的煩悶。

車子內安靜了一會,他才一臉認真地道:“你的協議上也注明了,我必須保護你的人身安全。”

頓了片刻,又添了一句,“你這樣,會導致我無法履行協議,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失約的人。”

雲昕也知道他是擔心自己的安全,這會冷靜下來後,口氣和緩了許多。

“我有我的事情要做,我不可能因為安全問題,就一天到晚把自己關在房裏。”

“你有什麽事情需要一個人跑到酒吧這種地方來?”還僞裝成男人跟一個女人在那裏喝酒,抽煙,歡聲笑語。

難道她是真的想變成男人?

所以現在就開始嘗試着跟女人交往了?

想到這裏,司空爵突然十分地暴躁,臉色也冷下來了:“以為不準你再裝成男人。”

這個時候,車子已經滑過自家院門,停在了廳門口。

“這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說完,雲昕推開車門,怒氣沖沖地走進了大廳。

哼,說好的婚後互不幹涉。

但是從第一天起,這個男人就管她的穿着,管她抽煙,現在竟然還不準她僞裝成男人了?

她是滿鼻子的怒火,司空爵也不見得就能好到哪裏去。

雲昕現在給他的感覺,就是堅定了信念,一定要變成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的節奏。

蘇沐下車,幫他打開了車門,遲疑道:“少爺,要不請江醫生來勸勸?”

這種心理上的疾病,還是江靖宇來比較好。

少爺跟雲昕這樣強硬下去,只會弄得兩敗俱傷。

司空爵腦海中滑過江靖宇跟雲昕頭挨着頭,湊在一塊談笑的畫面,薄唇抿成了一條線,“不必。”

蘇沐也實在是無法了,“那……那……這些事情是急不來的,只能慢慢地勸說和引導。”

211、成百萬富翁了

司空爵冷硬着一張臉,大步走進大廳,眉眼間一片沉思。

當初他自己的自閉症也是很多年才治好的,雖說雲昕這病沒有那麽嚴重,但是一下子這樣強硬地要将她扭轉過來,肯定也是不可能的。

他決定等會晚上躺床上時,再慢慢地跟她好好說,慢慢地引導她走上正軌。

雲昕氣呼呼地回了房後,迅速洗了個澡,就趴床上跟挽情打電話。

這個時候本已經在飛機上的挽情,卻滿臉不郁地坐在自己刻意的沙發,獨自生着悶氣。

一早就趕去機場,眼看着登機的時間就要到了,沒想到風乾突然從天而降,一臉憤怒地把她從機場給拎了回來。

并且因為她早上的擅自離開,沒有等他,而懲罰她一個星期不準出門。

哼,什麽擅自離開,沒有等他?

她已經跟王伯打聽過了,是因霍靜香的一條腿受了傷,他要陪她,所以不能陪自己去青雲城。

但又怕自己會逃走,所以才會把她從機場帶回來,并且限制她出門的。

挽情一拳頭狠狠地轟在沙發墊上,“真是氣死我了!”

你陪她就陪她,為什麽還要拖着我一起陪?

聽說霍靜香明天出院後,還會住進這裏,那這段時間豈不是要跟那個跟她媽一個尖酸刻薄的女人住在一個屋檐下了?

想到這裏,挽情愈發地煩躁了。

雲昕的電話來得正是時候,就在她煩悶不已的時候,接到了她的電話。

她并沒有說自己去過機場,卻被半道上截了回來,只是跟雲昕抱怨了幾句又要面對霍靜香那個尖酸刻薄的女人了。

霍靜香這個人雲昕已經聽過很多次了,對她的情況也很了解。

霍靜香,原本是京都跟司空家并排的另一個巨頭霍家的大小姐。

在她媽媽,也就是挽情的那位便宜姑姑風淺秋跟丈夫霍朝宗離婚後,被判給了母親。

于是她随着母親風淺秋回到了風家,甚得風家兩位老人的喜愛,就連風乾也是經常護着她。

總之,在風家,如果說挽情是根草的話,那霍靜香就是個寶。

身份高,又得風家所有人呵護着,這就造就了她高傲,任性,張揚嚣張的性子,挽情在風家受過她不少的氣。

雲昕聽出挽情的心情非常不好,連忙打起精神來,将今晚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

“哈哈,挽情,你說我是不是太壞了?”将林夏跟司空澤送做了一堆,這回看他們怎麽辦。

能整到那些渣渣們,挽情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壞什麽壞?你這是幫他們。”

雲昕趴在枕頭上,一邊晃着腿,一邊用力點頭,臉上全是笑意,“對,我這是幫他們達成各自的心願。”

司空澤跟葉瑾萱在一起,連生理需要都得不到滿足,就更別談孩子的事情了。

而林夏,要是幸運地一夜中獎的話,那以後的富足生活是跑不了了,再也不用去辛辛苦苦地打工了,也不用千方百計地想辦法去接近司空澤了。

而葉瑾萱,有了林夏幫她‘排憂解難’,不用經過生産之痛,就有個現成的孩子,這對她來說應該是件非常好的事。

“挽情,你的事……是不是跟你那個便宜大哥有關?”

思索再三,雲昕還是想問問這件一直壓在她心底的事。

她能感覺到,挽情跟她大哥風乾之間出了問題。

“難道是他欺負你了?”連手機都監控,可見那男人的變态程度。

“小昕,你別亂猜了,不關他的事,是……是家裏幫我定了門婚事,我不太願意。”

挽情不想她參與到這件事情中來,而且她跟風乾之間亂七八糟的事,她也不願再提起。

“都什麽年代了,還包辦婚姻?”

雲昕非常意外,同時也明白了,這才是去年風家不願意放挽情走的原因,她非常地氣憤。

“你跟風家又沒有血緣關系,這些年也沒有沾他們什麽光,他們有什麽權力安排你的人生?”

挽情從十五歲就開始打工了,風家除了給點學費和生活費以外,還給了她什麽?

大不了把這些年的學費和生活費還給他們。

“挽情,你幹脆離開風家吧,到時候我們兩個人一起買個房子,我們過我們自己自由自在的生活。”

不能脫離關系,那離開總可以吧?

想到風家在京都的地位和影響力,她眼眸一轉,又提議道:“挽情,實在不行我們倆出國吧!我們去國外找所學校上學,然後在那裏生活。”

天高皇帝遠的,她就不信他風家的手還能伸到國外去。

“再說吧!我這邊的事情有點複雜。”

挽情其實也有出國的想法,只是目前條件還不允許。

風家不會輕易放人,而風乾又像看犯人一樣看着她,她現在根本就離不開。

“有什麽好複雜的?”

雲昕并不知道挽情那邊發生的事,只是替她在風家的冷待而憤憤不平。

“你又不欠他們風家什麽,大不了給他們十年的學費生活費,足夠了。”

挽情在那個冰冷冷的風家過得還沒有下人好。

下人起碼每個月還有工資拿,還不用在精神上受到冷暴力。

提到錢,雲昕突然記起還有個好消息沒有跟她說,“挽情,你是不是擔心錢的問題?”

“錢的問題不要擔心,我正有個好消息要跟你說,之前我不是在你的卡裏劃了十萬塊買了幾支股票嗎?現在已經賺了一百多萬了,我已經打了一半到你卡裏。”

“我們很快就會有錢了,到時就可以一起去國外了。”

到時她們兩個再換個身份,完全可以甩開風家那些讨厭的人。

沒想到這麽容易就從一個身無分文的人,變成了百萬富翁,雲昕滿臉的興奮,對未來的生活也開始有了憧憬。

挽情一聽,也很激動:“真的?”

上次只聽小昕提過那麽一句,她也沒有對她說的什麽股票抱什麽希望。

那時候她是想着,小昕可能心情不好,想找個什麽事情轉移一下注意力,也就随她去了,錢沒了大不了以後再想辦法賺。

雲昕有些小得意,“我還會騙你?你這兩天是不是又沒查看信息?”

挽情立刻打開了自己偷偷在網上買的另一只手機,很快就查到了信息記錄。

盯着那上面的數字,她眼神一亮,“小昕,我看到了。”

212、看現場直播

“沒想到你股票這行也這麽在行。”

她以前只知道小昕喜歡弄電腦,喜歡編些亂七八糟的小軟件,不知道原來她還會玩股票。

興奮之餘,挽情很快就冷靜下來,“不過股票這行風險極大,這也不是長久之計,而且小昕,錢我現在用不到,我還是轉回去給你吧。”

她現在這裏有吃有穿的,根本就沒有花錢的地方,但是小昕不同。

她一個人在那裏孤立無援,自己又不能過去幫她,身上多些錢總是安全些。

雲昕連忙拒絕:“不用,錢我現在這邊也夠用了,至于股票,我也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會慢慢再想別的辦法的。”

挽情的情況,她非常清楚,怎麽可能會用不到錢?

同時,她其實也很擔心挽情,所以昨天将手上的幾支股票抛出之後,才趕緊給她打了60萬過去,就怕她遇到什麽困難。

接下來,兩人又聊了幾句,就挂了電話。

雲昕因為心情好,查看了一會新買的幾支股票行情之後,就趴床上睡着了。

她明天一早還得起來看好戲,而且她可不想等會再面對司空爵那張臭臉,實在是太影響心情了。

司空爵在書房內想了很久,肚子裏已經想好了多個勸說的腹案,結果等他洗了澡,進房間的時候,雲昕竟然已經趴床上睡了。

站在床邊,他瞪着一雙黑眸,好一會,才洩了氣。

算了,這事急不來,只能慢慢地引導。

輕手輕腳地爬上床,像昨夜一般,挨着人慢慢地閉上了眼。

時間過得很快,一夜眨眼就過。

魅色酒吧的包廂內,清晨的陽光剛剛從窗簾的縫隙中調皮地跑了進來,沙發上的人也漸漸地睜開了眼。

“啊!”

林夏一睜開眼就看到邊上斜躺着一個赤裸裸的男人,本能地尖叫了一聲,随後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司空澤正是半醒半睡之間,被她這麽一叫,人也差不多清醒了。

他擡手揉着痛得像是要裂開一般的額頭,閉着眼睛狠狠地吐出了兩個字,“閉嘴!”

林夏徹底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她拖着酸痛不已的身體坐了起來,急急忙忙地從地上撿起自己的白色裙子摟在了懷裏,擋住了胸前。

随後一副泫哭欲泣的表情望着他,嘴唇顫抖,顯得十分地害怕:“你……你……我……我……”

這個時候,司空澤也坐了起來,他迅速掃了一眼周圍,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麽,臉色頓時變得前所未有的難看。

這些年就是再漂亮的女人湊上來,他都沒有要,就是想将一個最幹淨的自己交給他心中的女孩。

不管是跟小昕在一起的那半年,還是跟萱萱在一起時,每次情動,他都是咬着牙強忍着,但沒想到一不小心……

想到這裏,他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随手抄起地上的衣褲穿上,一臉兇狠地盯着還抱着裙子在沙發一角縮成一團的女人:“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只記得自己昨晚一進包廂就中了招。

頂着他狠戾的眼神,林夏是真的很害怕,斷斷續續地解釋:“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吃了……吃了一些水果,還……還有一杯果汁,就……就覺得身上好熱,頭也暈暈沉沉的。”

看她眼眶含淚,臉上表情驚慌不已,小身子還不停地瑟瑟發抖,司空澤鎖緊了眉頭。

目光在她胸口沒有遮擋住的暧昧紅印上一頓,神色不由自主地軟和了些許,“不是你?”

“我……我……”

林夏張了張嘴,突然就低頭捂着臉,開始傷心地哭了起來:“嗚嗚嗚……小昕,你為什麽要這樣害我?為什麽要這樣害我?”

“閉上嘴。”司空澤本就頭痛得很,被她這麽一哭,頭更痛了。

他揉了揉脹痛不已的額角,冷聲丢給她兩個字:“穿上衣服。”

這件事情發生魅色酒吧!

如果不是林夏,那就一定是酒吧裏的人。

至于小昕,她确實有最大的嫌疑,但這件事情光憑她自己一個人是完成不了的,一定是酒吧裏有人幫她。

他要透過這些人找到小昕。

至于找到她後,到底要怎麽做,他現在不想去想,先找到人再說。

這個包廂昨晚一直在秦海的監視中,很快就有人聽到了裏面的動靜。

在司空澤打開門詢問的時候,一個包廂的負責人就走上了前。

司空澤氣勢洶洶地要求見他們酒吧的老板。

負責人非常禮貌地詢問:“請問你找我們老板有什麽事嗎?”

“我是司空澤,昨天晚上在這裏發生的事,我希望你們給我一個交待。”

司空澤一臉陰鸷地盯着他,試圖在他臉上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負責人透過門縫,瞟了一眼包廂裏面的情景,好似明白了什麽,猶豫了一下,随後就同意去找老板了。

而秦海跟雲昕這邊打了聲招呼後,就帶着人慢悠悠地走進了包廂裏。

他淡淡地掃了一眼并沒有收拾,仍舊維持着‘戰亂’後的原樣的包廂,在房中央站定,“呵呵,二少,您想要個什麽樣的交待?”

雲昕在得到秦海的信之後,就躲進了自己的小書房裏,開始看‘現場直播’。

看着包廂內,地上那随處可見的小抱枕,還有被碰翻倒在地上的水果盤,以及沒有喝完的飲料等等。

就算是隔着電腦屏幕,雲昕都仿佛能聞到空中那股子難聞的味道。

她啧啧了兩聲,昨晚這戰況好激烈啊!

包廂裏,司空澤同樣站在中央,此時一臉陰霾地盯着秦海。

秦海這個人,他雖然沒有見過,但卻聽說過,只是沒想到這酒吧竟然是他的。

“我只喝過你們酒吧的酒,卻中了強烈的媚藥,而她,吃了你們包廂裏的水果和飲料,也中了藥,這些你們總不會說,是我們自己弄出來的吧?”

秦海一臉淡定,瞟了一眼他身邊一臉害怕的柔弱女人,眼中帶着一絲輕蔑。

“二少,我這酒吧雖然是青雲城數一數二的酒吧,裏面并沒有其他的酒吧那麽亂,但還是免不了會被一些人鑽空子。”

在酒吧裏被人下了藥,這些都是正常的。

如果不想中招,就別來酒吧。

頓了片刻,秦海一邊撚動着左手腕上的檀木佛珠,一邊漫不經心地道:“不過,如果是其他人,我秦某人可以不理,但既然是你二少發話了,那我就必會給你一個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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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林夏的狼狽

說着,他手一揮,讓身後的小伍上前檢查。

仍舊是一身黑衣的小伍冷着一張臉上前,面無表情地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手機大小的東西。

這是一款叫pd。i的便攜式檢測儀,能快速地檢查出水果飲料酒水中是否放了一些催眠藥、迷幻藥、催情藥之類的。

司空澤瞟了一眼,他也知道這類儀器,所以并未多說。

秦海則開始按照計劃慢悠悠地分析,“首先,你說你喝的酒裏有催情媚藥,那請問,你在外廳的時候為什麽好好的沒有發作,卻在剛好進了包廂後才發作?”

“你是突然進的包廂,如果說是我們事先設計了你的話,那我們又怎麽知道你什麽時候進去,還把時間掐得那麽準?”

因為考慮到司空澤身手非常不錯,且又是一個毅志力非常強的大男人,所以他身上的藥确實下得挺重,但是那個叫林夏的小姑娘......

呵呵,他只能說,現在的小姑娘為了錢,真是對自己都能狠下心。

“一定是小昕,一定是小昕事先設計好的。”林夏臉色慘白,眼眶發紅,一副被朋友背叛了的不敢置信。

她淚眼朦朦地看着轉過頭來的司空澤:“我進包廂後,根本就沒有發過讓你進來的信息。”

“呵呵,林夏啊林夏,你想得了便宜還賣乖,将一切的黑鍋都讓我來背?”

小書房內,雲昕一聲冷笑之後,拿起了電腦桌上的手機開始發信息。

很快,林夏的手機就‘嘀嘀嘀’地響了,在寂靜的包廂內,顯得猶為清晰。

衆人一愣,目光随着聲音,都落在了正在黑色茶幾上震動的白色手機。

林夏很快反應過來,連忙跑了過去。

在滑開屏幕,看了上面的信息之後,她的神情突然變得慌亂。

雖然很快就被她咬牙強忍住了,但還是讓司空澤發現了異樣。

他眯了眯眼,上前兩步,冷聲詢問:“誰發過來的?”

林夏有些慌亂地抓緊了手機,想要塞進口袋裏,又突然發現自己穿的是白色的長裙,根本就沒有口袋。

“給我。”将她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司空澤好像意識到了什麽,伸手就将手機搶了過來。

【夏夏,事成了嗎?】

【夏夏,你真的想好了嗎?司空澤不僅花心,還性格狠毒,連我這個前女友都下得了殺手,你真的要跟這樣冷血的男人在一起嗎?】

【夏夏,我知道你從很久之前就喜歡司空澤了,但你喜歡的只是你幻想中的人,跟真正的司空澤差距很大,別再執迷不誤了。】

連昨天晚上的那條【廈夏,我只能幫你到這裏了】,他都看到了。

越看,司空澤的臉色就越難看,最後簡直是可以用烏雲密布來形容了。

原來在小昕心裏,他是一個既花心又狠毒的冷血男人。

她果然是知道了一切,還知道了他一直在派人找她。

不知道為什麽,司空澤的心裏突然很難受。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滑過小昕用一雙滿是仇恨的眼睛盯着自己的情形。

他越發煩躁了。

那雙如夜空星辰一般耀眼的眼睛,因為自己而變得不再清澈如泉了吧?是不是也已經染上了世俗的污濁?

回想起那半年歡快的相處,司空澤越來越懷疑,自己當初的選擇是不是錯了。

感受着他身上風雨欲來的氣息,林夏心急如焚。

她上前想要搶過手機,口裏急急地解釋着:“不是,你聽我解釋,這是小昕在挑撥離間,她……”

“叭!”

一聲巨響之後,白色手機被司空澤狠命地砸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好,很好,竟然敢玩到我身上來了。”

此刻,心裏難受至極的司空澤周身萦繞着陰狠的戾氣,望着林夏的眼神,就好像要咬死她一般兇狠。

林夏怎麽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現在是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盡管非常害怕,但她還是不得不咬着牙,顫抖着解釋:“二少,你真的誤會我了,我……”

秦海眼底閃過一絲詭異的暗光,嘴角擒着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指着小伍手上的檢測議。

“二少,你看,這些是這些水果和飲料的檢測數據,裏面并沒有含任何的催情藥物,如果你不信,可以将這些剩下的帶回去自己檢測。”

“還有,這間包廂,你也可以讓你自己的人過來檢查一遍,我絕不攔着。”

“不用了。”司空澤陰着一張臉說完,轉身就大步走出了包廂。

“二少!”林夏連忙拿起沙發上的小包,跑着追了上去。

絕對不能讓他就這麽走了。

如果他真的就這麽走了,那昨晚自己的付出就費了,而以後,他跟她也再也沒有可能了。

“難怪,這小姑娘一條這麽薄的白紗裙,竟然還完好無缺,原來是自己脫下來的。”

門口,大磊低聲嘀咕了一句,那聲音雖然小,但剛好讓經過的司空澤聽在了耳裏。

心裏的憤怒快要沸騰了,毫不憐惜地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林夏,“滾開!別讓我再看到你。”

冷聲說完,他就大步離開了。

他的腦子裏現在有些亂。

昨晚發生了這樣的事,如果萱萱知道了,不知道會怎麽樣。

還有,小昕既然知道林夏的計劃,還在後面幫了一把,那她肯定也知道他昨晚跟林夏……

不知道為什麽,他心裏也非常介意這一點。

林夏沒想到他這麽絕情,被狼狽地推趴在地上後,低垂的眼眸中滿是仇恨,咬着牙:“葉小昕!”

都是你,葉小昕!都是你!

是你害得我這麽慘!

是你一次又一次地騙我,陷害我!

葉小昕,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林夏是在酒吧員工們嘲諷輕蔑地眼神中離開的。

當她一身狼狽地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院門口時,卻看到了正坐在臺階上打瞌睡的王磊。

聽到腳步聲,半睡半醒間的王磊突然驚醒。

當他擡頭看到是林夏時,眼神一亮,連忙站了起來:“小夏,你回來了?”

還未走近,他就注意到了她白色裙擺上的黑色污漬。

立刻心焦地跑上了前,滿臉着急:“小夏,發生了什麽事?”

小夏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回來,現在卻滿身狼狽,一定是出了什麽事。

214、被抛棄的王磊

“你怎麽會在這裏?”林夏心裏惱怒,臉色非常難看。

她現在誰也不想見,只想回到自己的小出租屋。

她不想再看到那些輕蔑鄙視的眼神,更不想看到王磊眼中這種擔心着急的眼神。

“我昨晚打你電話,一直沒有人接,所以有點擔心,就想過來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沒想到你一整晚都沒有回來,你到底去了哪裏?”

王磊想拉住她的手,但窺到她眼中的抗拒,又不由自主地收回了手,心裏有些難過。

林夏越過他,走進了院門,表情冷漠:“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王磊從後面憋到她手肘處滲着小血絲的擦傷,心裏更加着急了。

“小夏,你……你到底是怎麽了?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難事,可以跟我說,我……”

林夏從小包裏掏出鑰匙,不耐煩地回頭:“哼,我遇到了困難的事,告訴你就有用嗎?你能幫我嗎?”

“小夏,我……我……”想到自己的情況,王磊非常窘迫,還很愧疚。

随即想到自己來找她的目的,又急急忙忙地從口袋裏掏出了一疊整齊的鈔票塞到了她手裏:“小夏,你是不是少學費?”

“我這裏有,我剛發了三千塊工資,加上原來存的已經有六千了,你先拿着,剩下的我會再想辦法的,一定不會耽誤你去報道的。”

這次發的是上個月的工資,這個月他的業績很好,光是之前那個有些像小昕的女孩買的三臺電腦,他就能抽成三千多塊了。

下次發工資至少有六千多塊,再加上晚上打的其他零工,在入學之前,他一定可以存到兩個人第一年的學費的。

看了一眼被塞進手中,有零有整的錢,林夏本來壓抑下去的火氣又猛地蹿了上來。

她轉過身,咬牙用力往他身上一甩,“六千塊,六千塊能做什麽?”

“六千塊只不過是別人的一頓飯,只不過是別人的一件衣服,一個普通的小包。”

她要的不是六千,是六萬,六十萬,甚至六百萬,是一生衣食無憂。

是想買什麽就買什麽,想去哪裏玩就去哪裏玩,根本就不用為錢而煩惱的那種自由和潇灑。

本來被疊得整整齊的錢像秋天的落葉一般紛紛飄落,王磊急忙彎腰去撿。

林夏卻連看都沒有低頭看一眼,打開自己的房門走進去,‘砰’地一聲就将鐵門關上了。

王磊撿起錢後,盯着緊閉的銀灰色鐵門,很是着急。

想了好一會,他才伸手輕輕叩了叩門,“小夏,錢的事我會再想辦法的,你……你千萬不能……千萬不能去那些地方打工。”

現在外面好多的女學生去什麽夜總會酒吧之類的地方當服務員,他擔心林夏一着急,也會去铤而走險去那些地方。

這也是他昨天一發了工資就馬上跑過來的原因。

出租房內,林夏背對着房門。

眼底閃過一絲難過,随後似想到了什麽,咬了咬牙,頭也沒回,“你走,我的事以後都不用你管。”

“小夏……”想到林夏昨天一夜沒回,王磊越發着急了,他懷疑林夏是不是已經去那些地方上班了。

一把将手裏的小包甩到床上,林夏冷硬着一張臉:“不要再來找我,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

聽到她的話,王磊整個人都呆住了。

好一會,他才反應過來,‘咚咚咚’地用力拍起了門:“小夏,你怎麽可以跟其他的男人談戀愛?”

“那我呢?你把我放在什麽位置?”

他們從初中的時候就在一起了。

那個時候,他們一起打零工,一起賺學費生活費,初中的那三年,他們是一起吃着饅頭就是鹹菜過來的。

随後又一起到了青雲高中,辛苦地熬過了三年,眼看馬上就可以上大學,畢業後找工作了,她怎麽能在這個時候抛棄他?

林夏想到兩人相互扶持着一路艱難走過來的那些年月,眼眶一熱,也不由落下淚來。

她用力捂着嘴,聲音故作冷漠:“王磊,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

在她決定攀上司空澤的時候,他們就再也不可能了。

在她做了昨晚的一切之後,他們之間已經永遠都回不去了。

她知道她對不起王磊,但是她沒有辦法。

她不想回到那個封閉的小山村,不想再回到那個冰冷的家,不想再過苦日子,不想再被人看不起。

她想要錢,想要很多很多的錢,她要出人頭地,她要讓所有看不起她,嘲笑過她,欺辱過她的人都後悔。

“為什麽不可能?我們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

王磊完全不懂,自己只是這個星期有點忙,沒有過來找她而已,怎麽幾天不見,她就整個人都變了?

他不相信,自己心目中那個外表柔弱,實則隐忍堅強的女孩,會真的變了。

也許她只是一時被外面的世界迷惑了,只要讓她醒悟過來,她一定還會回到從前,變回原來的她。

“小夏,我們說好了一起努力賺學費,賺生活費的。”

“說好了一起上大學,一起畢業找工作,一起組建一個小家庭,過普普通通的幸福日子的,你都忘記了嗎?”

這一直是他們初中三年時談得最多的話題。

那個時候,就是再苦再累,就是趁着晚上天黑,每天晚上偷偷地拿着尼龍袋子去撿空瓶子、撿垃圾換錢,就是一個月才能吃到一次肉,他們的心裏都是高興的。

因為他們有着自己的夢想,有着美好的憧憬,對未充滿了希望。

為什麽,現在生活好了,賺的錢多了,兩個人也如願地考上了名牌大學,為什麽她反而變了?

想到以前的日子,林夏淚流滿面,死死捂着口,才沒讓自己哭出聲來,“你說的那些都是幻想,都是不切實際的。”

那時候他們年紀還小,思想也單純,唯一的目标就是考上大學後,能找個工資高的好工作,再一起存錢買個房子,開開心心地過一輩子。

但來到青雲城,進了高中之後,她才發現,要想順利大學畢業,要想找個好工作,在城裏買個房子有多難。

僅僅高中的三年,就已經讓她筋疲力盡了。

接下來還有五年的大學,她不知道自己要怎麽堅持下去。

更何況,她再也受不了別人在知道她是鄉下來的,而且還是一個沒有父親的孩子時的那種輕視。

215、被踐踏的心

“王磊,你不明白我想要的是什麽生活,我不想再為了學費,為了生活費而沒日沒夜地勞碌奔波。”

“我要的是錦衣玉食,我要的是想買什麽就買什麽,不必為買一件稍為貴一點的衣服都要想東想西,猶豫很久。”

說她虛榮心強也好,說她拜金也罷,她就是想要錢,花不完的錢。

她讨厭那種在別的女孩談論着什麽品牌的衣服包包,什麽名貴的化妝品時,她卻只能尴尬地站在一邊,連一句話也不敢插嘴的情景。

王磊知道,家裏沒有一個人支援她,她這些年過得很辛苦。

在其他女孩子高高興興地逛街的時候,她卻只能去打工,她喜歡的衣服包包,她都不能買,因為要把錢存起來交學費,當生活費。

“小夏,學費和生活費我們可以慢慢想辦法,你想要買什麽衣服,我都可以幫你去買……”

林夏最讨厭他的就是這副什麽都為她着想的樣子,“你買什麽買?你拿什麽去買?就你那點打零工的錢嗎?”

“我……”王磊一時被堵得說不出話,不知不覺地低下了頭,臉上滿是愧疚。

不能給自己喜歡的女人好的生活,還讓她為了學費這些而去辛苦地打工,他心裏很難受。

“我知道,你對我很好,為了幫我買一件我喜歡的衣服,寧願自己省吃儉用吃饅頭鹹菜,但你以為這樣我就會高興嗎?”

“不,我不高興,我一點也不高興,我覺得自己喘不過氣來,不是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來,而是被你!”

他對她越好,她就越是猶豫,越是矛盾難過,她寧願他不要對自己這麽好。

因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也清楚地明白,她想要的他是永遠也給不起的。

屋內,林夏捂着胸口,死死地盯着冰冷的鐵門,眼眶發紅,有些歇斯底理地咆哮着。

“小夏……”

門外,王磊心痛如絞,就像被人一箭射在了胸口一般。

他沒想到自己以往對她的好,竟然反而給了她這麽大的壓力。

可是他能不對她好嗎?

他們約好的,要永遠在一起的。

他們約好的,以後要買個房子,再生個可愛的寶寶,把他們的愛全部都給寶寶,不讓他過他們兩個這樣沒有親人呵護的日子。

一通發洩之後,林夏冷靜下來。

她知道,現在最好的辦法是讓王磊死心。

“王磊,我已經有喜歡的男人了,他長得很帥,也很有錢,所以請你離我遠一點,我不想再過那種苦日子了,你懂嗎?”

“小夏……”冷漠的聲音從門縫中傳出來,讓王磊的心仿佛經歷了一場寒冬一般,冷到了極點。

他寧願回到當初那段最艱苦的日子。

他寧願回到當初,一盤青椒炒肉,最後只剩下肉的那個時候。

起碼那個時候,他清楚地摸得到她的心,知道她也是同樣愛自己的。

“王磊,算我求你了,別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林夏已是打定了主意,不再回頭了,也回不了頭了。

“……”王磊張了張嘴,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麽。

最後嘆了一口氣,彎腰将手中重新疊整齊的錢從下面的門縫塞了進去,才一臉喪氣地轉身離開了院子。

肩膀下垂,腰背微微彎着,像被生活的艱辛壓彎了一般,那黑瘦的背影看起來有些蕭瑟。

盯着從下面門縫塞進來的錢,林夏咬着下唇聳了聳鼻子,撿起來,打開了門。

卻發現門口已經空空如也,人早已離開了。

飛快地走到院門口,望着空蕩蕩的小巷子,久久地,空中随風吹來了一聲若有若無的聲音。“對不起……”

重新回到房中,關上了門,林夏脫掉了身上的白裙,赤腳走進了浴室裏。

打開噴頭,讓冰冷的水從頭淋到腳。

看着胸口處那紅紅紫紫的暧昧痕跡,林夏眼底泛過了一絲苦澀。

原本的計劃被小昕這麽一推波助瀾,是很順利地實施了,但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小昕竟然會這麽狠,最後竟然狠狠地插了她一刀。

想必司空澤現在估計是恨死她了吧?

慶幸的是,這幾天就是她的排卵期,中獎的機率非常地大。

如果真的懷孕了的話……

一想到這事可能成真,林夏剛才的灰心喪氣一掃而空,立刻又變得神彩亦亦起來。

“我得保住這個孩子。”撫摸着平坦的肚子,林夏眼中射出了一抹堅毅的神色。

小昕對司空澤的評價并沒有錯,從今天早上的事情上可以看出,司空澤确實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

面對一個剛剛跟他上了床的柔弱女人,他醒來的第一件事情是嚴厲的質問。

後面在看到那些信息之後,更是毫不留情地把她甩在了地上就走了。

以他對葉瑾萱的愛和呵護,一定很擔心自己會将昨晚的事洩露給葉瑾萱。

“不行,我得先離開這裏。”

林夏很快就感覺到了危機,雖然她不相信司空澤會因此而要她的命,但是也絕對不會讓她好過的。

随便清洗了一下,林夏迅速穿上衣褲,收拾了一些衣服,拿了錢和證件,很快就拖着酸痛無力的身子出了門。

想了很久,無處可去的她,還是決定先躲回自己老家所在的小鎮上。

她在那裏讀了三年初中,到處都很熟悉。

……

醫院病房,葉瑾萱等了一夜,又加一天,都沒有等到司空澤,而且連個電話也沒有。

想到他昨天離開的時候,似乎是接了個電話後,神色就開始不對勁,她心裏莫名地有些慌亂。

心慌之下,她撥打了司空澤的電話,卻沒想到提示的是對方手機不在服務區內。

又連撥了數次,也沒能接通,這下她是真的慌神了。

司空澤的電話從來就沒有不通過。

既然葉小昕能找上她,當然也能找上司空澤。

如果她跟司空澤亂說些什麽的話,那……?

只要一想到這個可能,她就在醫院呆不住了,強烈吵着出了院,就讓家裏的司機送她去了城北司空澤的別墅。

一進大廳,看到連頭發都有些亂糟糟的,一臉憔悴地坐在沙發上發呆的司空澤,葉瑾萱的心就縮緊了。

她眼底快速閃過一絲恐慌,忐忑不安地小跑着沖了過去:“澤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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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中午2更,晚上9點一更。

216 、這一天司空爵很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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