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該死,中招了(感謝首訂,加更 (2)
聽到熟悉的聲音,司空澤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一擡頭,見是葉瑾萱,眼底掠過一抹心虛,但還是馬上站起來迎了過去。
“萱萱,你怎麽來了?你不是還在住院嗎?”
暗暗仔細觀察着他的表情,見他眼中有着擔憂和着急,葉瑾萱的心倏地放下了。
還好,沒事!
松了口氣後,她才擔心地凝起了眉:“我一直打你的電話都打不通,我哪還安得下心住院?”
說着,不等他回話,她就趴進了他懷裏,緊緊地摟住了他精壯的腰,聲音有些顫抖。
“澤哥哥,我好擔心好擔心,好害怕你出了什麽事,吓得差點連心髒都跳出來了。”
“萱萱……”摟着她瘦削的肩膀,司空澤心裏頭十分不是滋味,臉上盡是懊惱和歉疚。
自己只是一天不見,就吓得她連身體都不顧了,院都不住了跑過來找自己,他怎麽能就因為小昕一個挑撥離間的語音信息而懷疑萱萱呢?
如果昨天下午他沒有一氣之下離開醫院,沒有被林夏那女人騙去魅色酒吧,沒有因為急切地想要找到小昕對峙,就不會發生昨晚的那些事了。
想到昨晚的事,想到剛才他還滿腦子都是小昕在信息中對他的評價,司空澤就越發覺得自己太混蛋了。
手上用力,将她緊緊地摟在懷裏,司空澤語氣中滿是愧意:“萱萱,對不起……對不起……”
“沒關系的,澤哥哥,只要你沒事就好。”
葉瑾萱沒有看到他臉上的歉疚,只以為他是因為自己害得她從醫院跑過來,所以感到愧疚。
她推開他,撤出了他的懷抱,一臉調皮地眨了眨眼:“而且你看,我身體已經恢複了,已經完全沒有問題了,剛好出院。”
“是真的沒有問題?”
司空澤摸了摸她還有些蒼白的臉,擰眉擔心地看着她:“不然我們還是再住幾天,多觀察一下吧?”
“不用,醫院裏的消毒水氣味實在是太難聞了。”
葉瑾萱撒驕地抱住了他的手臂:“而且我見不到你,根本就睡不着,也安不下心。”
葉小昕正虎視眈眈地躲在背後,她要盡可能地呆在司空澤的身邊,防止葉小昕來找他。
司空澤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再次道歉:“對不起,萱萱,澤哥哥讓你擔心了。”
萱萱對他這麽好,他不該懷疑她的。
想到昨晚的事,司空澤腦海中滑過林夏那張小臉,眼底閃電般掠過一抹狠厲的殺意。
絕對不能讓那個女人有機會到萱萱面前來說些什麽,得想辦法解決掉她才行。
而且前後兩次,她都選擇了背叛小昕,這說明她根本就不配做小昕的朋友。
見此,葉瑾萱徹底地放下了心。
眸光微微一閃,蹙起了秀氣的眉:“是不是你的手機出了什麽問題?為什麽老是打不通,說是不在服務區?”
司空澤有些心虛地垂下了眸,順勢點頭:“是,手機昨天回來的時候被我摔壞了,還沒來得及去買新的。”
“呼。”葉瑾萱誇張地呼了一口氣,有點小傲驕地擡起了下巴:“我就說嘛,澤哥哥是不可能不接我電話的。”
司空澤勾唇一笑,拉着她坐到沙發上:“對,澤哥哥的手機可是24小時為你通着的,誰的電話都可以不接,但萱萱的必須接。”
突然想了到什麽,剛坐下來的司空澤又拉着她站了起來:“是不是還沒吃早飯?”
葉瑾萱隔着白色的蕾絲襯衣摸了摸肚子,扁了扁小嘴:“嗯嗯,我一直擔心你,哪還顧得着吃飯?”
萱萱血糖低,不定時吃飯就會頭暈。
司空澤有些心疼地拉着她往外面走:“走,澤哥哥帶你去吃好吃的,不過下次一定要記住,就是再急,也要先吃點東西,知道嗎?”
“知道了。”看着司空澤的側臉,葉瑾萱終于露出了一抹真心的笑容。
真好,一切都沒有變,他對她還是這麽關心。
似想到了什麽,她的眼底突然射出了一絲狠厲的殺意。
一定要盡快找到葉小昕,徹底解決了這個禍害,她才能沒有後顧之憂。
也不知道劉濤和鐘彪那邊找得到底怎麽樣了。
……
這一天司空爵過得很是焦慮。
他本來是打算一早起來,就跟雲昕好好地談一談的,沒想到雲昕一早就将自己鎖進了她自己的小書房裏,怎麽叫也不肯出來。
無奈之下,他只能先去上班,準備下午回來再跟她談。
但沒想到,等他推了下午的公司會議,五點不到就早早地趕了回來時,卻不見人影。
一問唐伯,人從中午就出去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廳門口,一直在往外張望的唐伯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已經8點了,還不見那位小夫人的人影。
在心裏嘆了一口氣,他再次走到廳中的沙發邊,“少爺,您還是先吃點吧,夫人的我讓下人幫她溫着。”
其實都這個時候了,夫人說不定早就在外面吃過了。
少爺實在是沒有必要一定要等着她回來一起吃。
司空爵擰眉望了一眼黑漆漆的廳門外,沉吟了片刻,放下了手中的雜志,站起來,長腿邁向了飯廳。
坐到桌前,面對着滿桌子的菜,他卻突然沒了胃口。
這些天吃飯的時候,總有一個人在一邊叽叽喳喳地說着話,吃到了什麽美味的食物,還會時不時地發出古怪的驚嘆聲。
對于一向注重‘食不語’的他來說,往日裏他覺得她太沒規矩了。
今天卻突然有些不習慣這麽安靜了。
随意地夾了幾筷子菜之後,司空爵就放下了碗筷,重新回到客廳,開始一邊看電視,一邊等人。
這一等,就一直等到了十點鐘。
他頻繁地擡手看表,一向沉得住氣的他,今天卻越等越煩躁,眉心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她該不會又去酒吧了吧?
還是跟什麽人約會去了?
站在門口張望的唐伯也是在心裏祈禱,希望雲昕能快點回來。
眼見少爺等得越來越不耐煩了,唐伯不得不勸說:“少爺,要不您先休息,我叫蘇沐派人去找找。”
“不用。”司空爵用力扯開領口的扣子,一臉暴躁地站了起來,剛想說‘我自己去找’,就突然聽到了院門那邊發出的電子滴滴聲。
217、被趕下床了?
唐伯稍顯渾濁的眼睛一亮,“少爺,好像是夫人回來了。”
果然,他話音剛落,一輛黑色的車子就停在了廳門前,而一身淺藍裙裝的雲昕也推開後車門,跳下了車。
雲昕沒想到一下車就見到司空爵,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你去了哪裏?”
上下打量了她一遍,見她身上穿的是上次逛街時買的那件淺藍色的一字領連衣裙,司空爵稍稍松了一口氣。
還好,應該不是去了酒吧。
但剛松了口氣,又立刻想到。
她這麽精心地打扮,會不會是去跟電子城的那個小男生約會去了?這心裏頭又突然冒出了一股怒氣。
自己眼巴巴地在家裏等她,從5點多鐘等到現在,結果她卻跑去外面跟其他男人約會。
雲昕昨晚的怒氣還沒有洩呢,這會又見他一臉質問,臉色也冷了下來。
理也沒有理他,徑直繞過他就往裏走。
“我問你話呢?”司空爵心裏的氣一點也不比她少,又見她理都不理自己就往樓上走,臉色更難看了。
雲昕停住了上樓的腳步,轉過頭:“你不覺得你管得太多了嗎?”
管她衣着,管她抽煙,管她上酒吧喝酒,現在又問起了她的行蹤。
她怎麽感覺當初的協議白簽了?
完全沒有起到約束的效應?
“夫人,少爺他……”
唐伯本來想說‘少爺已經等了你一個晚上了,連晚飯都只吃了幾筷子’。
司空爵瞟了他一眼,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唐伯,你去休息吧。”
“少爺,那您……”唐伯本來是想說‘那您好好跟夫人說,不要太着急,太兇會吓到她。’
但司空爵再次截斷了他的話頭,直接曲解道:“我再看會電視。”
二樓樓梯口,雲昕回頭瞅了一眼走回沙發邊的男人,撇了撇嘴,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唐伯望了一眼二樓的方向,又轉頭看了一眼自家少爺,想說什麽,但最後只是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一時,除了沙發上那個全身都萦繞着低氣壓的冷面男人以外,客廳中只剩下了電視機上新聞男主播的聲音。
足足半個小時之後,獨自坐在沙發上生着悶氣的男人才恢複了平靜。
但仍是想不通,“我管得多嗎?”
一個女孩子,還長得那麽漂亮,都半夜三更了也不着家,他還不能問一下了?
而且晚上不回來吃飯也不打個電話跟他說一下。
唐伯不是說,結了婚的人不回來吃飯,要跟對方報備一下嗎?
明明是她自己做錯了,怎麽還成了自己多管閑事?
司空爵那張俊美妖孽的臉上,此時難得地浮現了一絲孩子氣的不忿。
足足又心裏不平了半個小時,他越想越覺得自己沒有錯!
“還是該好好地談一談。”
底氣十足地站起來,上了樓,回房洗了個澡,如往常般,直接去開雲昕卧室的門,準備找她好好地談談。
但當他握着銅鎖把,卻怎麽也扭不動時,頓時有些傻眼了。
竟然反鎖了?
黑沉着臉,死死地瞪着那個閃爍着黃色光芒的手把,司空爵仿佛要把它瞪融化一般。
好一會,他才氣鼓鼓地悶頭悶腦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哼,不進就不進!
到時候要是做惡夢害怕的時候可別後悔!
回到了自己已經‘冷待’了好幾晚的床上,司空爵閉上了眼睛。
但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腦海中滿是剛才雲昕的那張冷臉。
心煩意躁地翻來覆去,足足翻了半個晚上,最後實在是睡不着,他‘倏’地坐起來。
“江靖宇說她情緒不穩,我不應該生一個病人的氣。”
“而且她年紀還小,我一個大男人,難道還要跟個小女孩鬥氣?”
“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怎麽樣了,該不會又抱成一團在哭吧?”
“不行,我得去看看她,她可是小不點的親姐妹,唯一的親人。”
于是半夜裏,唐伯被他一個電話給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問了幾句後,才弄明白他的意思。
這下迷糊的腦子也不迷糊了,立刻變得清醒。
他家少爺竟然被夫人給趕出門了?
這可不行,這不利于他們的發展。
一路小跑着從後面的樓房跑過來,唐伯手腳麻利地爬上了二樓,迅速拿出房門鑰匙,輕輕地幫司空爵打開了房門。
臨離開前,他還不忘小聲地叮囑道:“少爺,這女人都是要哄的,你語氣不要太嚴厲了,不要像對待下屬一樣。”
“嗯。”司空爵微點了下頭,想了半個晚上,他這會早就想通了。
決定把雲昕當成一個需要關心的病人,一個親人來耐心地對待。
輕輕地扭開門進去後,他放輕手腳,就着微黃的壁燈光線,蹑手蹑腳地爬上了床。
似往常一般挨近,掌心輕扣在她手臂上,幽深的眸底閃過一抹滿足,閉上眼睛慢慢讓自己沉睡。
這個時候,雲昕早就吃了半顆安眠藥後,側躺在床上,睡得跟個豬似的了。
她根本不知道,半夜裏,自己的床上竟然多了一個大男人。
也不知道是因為心虛,還是什麽原因,又或許是怕雲昕情緒太激動,第二天天一亮,還沒等雲昕醒來,司空爵就起床回了自己的房間洗漱。
雲昕醒來之後,并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因為她自己睡覺一向不太規矩,枕頭被子移了位置,她也只以為是自己晚上踢的。
直到洗漱完,準備下樓吃早點時,才發現了門上的異樣。
“不對呀,我昨天特意反鎖了的,還一連反鎖了兩道。”
難道是門鎖壞了?
走下樓梯的時候,雲昕還有些摸不着頭腦。
見她下樓,唐伯滿臉端笑:“夫人,少爺正等您吃早餐呢。”
雲昕走向飯廳的腳步一頓,遲疑了一秒後做下了決定:“算了,我出去吃。”
免得那男人又看她不順眼,說什麽喝牛奶的時候,不要發出聲音。
規矩這麽多,她決定以後吃飯都跟那男人錯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記起門鎖的事,又回過了頭:“對了,唐伯,我樓上的門鎖有點問題,麻煩您幫我找人修一下。”
“啊?”唐伯一愣,有些錯愕地回頭望了一眼飯廳的方向。
少爺難道還沒有把夫人給哄好?
昨晚不都睡回了她的房間裏了嗎?
218、爵爺:女人要怎麽哄?
雲昕有些疑惑唐伯的反應。
只是讓他幫忙修一下門鎖而已,難道有什麽問題嗎?
唐伯很快反應過來,有些機械地點了點頭:“哦,好。”
雲昕見他點頭,也沒有多想,走出了廳門,準備去附近的早餐店吃點東西,順便小跑一段,鍛煉一下身體。
她走後,唐伯才走進了飯廳,瞅着一臉陰沉的少爺,小心地建議道:“少爺,要不您道個歉,哄哄她吧?”
總不能每天半夜裏拿着鑰匙去偷偷進門吧?
在自家還搞得鬼鬼祟祟的,要是讓人知道了,這也太不好了。
“道歉?”
他又沒有錯,憑什麽讓他道歉?
“少爺,這女人都是要哄的。”
“你們現在是夫妻,俗話說得好,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所以更加不必太在意是誰對誰錯,把人哄回來,和和睦睦地過日子才是最要緊的。”
唐伯耐心地解釋着。
司空爵忽略了他口中的‘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的話,心思直接落在了‘和和睦睦’上面。
垂眸想了片刻,放下了手中的銀叉,抿了抿削薄的唇:“怎麽哄?”
唐伯也一時被這個問題給難住了,他遲疑了片刻,“這個……要不問問蘇沐?”
蘇沐是年輕人,應該知道怎麽哄女孩開心才是。
三分鐘後,正趁着早上的時間練習拳腳的蘇沐大汗淋漓地跑來,一聽,滿臉黑線了。
少爺讓三分鐘內必須趕到,他本來還以為是什麽十萬火急的事,結果……
盯着自己家少爺那百分之兩百的認真眼神,他只敢在心裏吐槽兩句。
至于哄女人開心,而且還是哄雲昕那個古裏古怪的女人開心?
他只能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少爺,屬下連女朋友都沒有,要不您去問問江醫生吧?”
江靖宇可是女性殺手,有他出馬,肯定行。
司空爵一聽江靖宇的名字,臉就黑了。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盡量讓江靖宇少出現在家裏,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而把江靖宇那花花公子引過來。
他似想到了什麽,‘蹭’地站了起來:“我去網上查!”
見他表情認真,說着就往樓上走,蘇沐着急了:“少爺,您上午還跟米國克頓先生那邊有個重要的視頻會議……”
司空爵身形頓了頓,沉吟了片刻:“移到下午。”
“少爺……?”蘇沐無語了。
少爺,您真不覺得,那個交易額高達上億的合作案,比什麽上網查‘哄女人開心的絕招’之類的更重要嗎?
而且就雲昕那粗神經的女人,用得着哄嗎?他真表示懷疑。
唐伯倒是很滿意少爺的安排,他撇了一眼蘇沐:“工作什麽時候都可以做,錢也是掙不完的。”
以他看來,如果身邊連個伴都沒有,掙再多的錢又有什麽用?
錢能跟心愛的老婆比嗎?當然是老婆更重要。
特別是少爺這種異常的情況,別說什麽米國克頓先生了,就是米國總統來了,也得讓他先等着。
蘇沐張了張嘴,見唐伯用一副‘年輕人真不懂事’的表情望着自己,他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當然,他也是因為明白,少爺決定的事是絕對不會再更改的,所以才徹底地歇下了再勸說的想法。
只是對于引出這麽件事情的雲昕,心裏頭又增添了一絲不滿。
在他看來,以雲昕的身份,再加上當初又是她強行逼迫少爺簽訂協議的,結婚後她就應該老老實實地呆在家裏,不要給少爺惹任何事。
司空爵上了樓直接進了自己的書房,打開電腦,一番搜索之後,千奇百怪的答案,弄得他一個頭兩個大了。
【多說些肉麻的甜言蜜語?】
“只是道個歉而已,說什麽甜言蜜語?簡直是胡扯。”
【言聽計從,打不還手,罵不還嘴?】
“這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他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對一個女人言聽計從,還打不還手、罵不還嘴?
她又不是他的小不點。
【送花?】
腦海中浮現江靖宇每次拿着花,像個傻叉一樣去追求女人的情景。
司空爵一臉黑線。
他才不要像那個花花公子一樣,傻愣愣的手裏拿着鮮花去等人。
而且一般都是男女朋友才會送花,他跟雲昕之間又不是真的夫妻,只能算得上是親人而已,送什麽花?
【送禮物,比如她喜歡的衣服鞋子、包包、首飾?】
【送她最愛的美食?】
“送禮物這倒是可以。”記得她就喜歡那些奇奇怪怪,有幼稚圖案的衣服。
“最愛的美食?”
司空爵腦海中瞬間就浮現了雲昕埋頭啃豬蹄,還眯着眼睛驚嘆着‘真香’‘真好吃’的樣子。
記得她好像提過,青雲高中附近有個什麽‘雲記鹵煮’裏的鹵豬蹄很好吃?
不過……她怎麽會知道青雲高中附近的店?而且還一副常去的樣子?
她不是在東北那邊高中畢業的嗎?
看來應該讓蘇沐抽個時間親自去一趟東北,仔細查一查才行。
将飄遠的思緒拉回來,他繼續盯着電腦屏幕上一條一條地看。
【多幹家務活,多說些贊美她的話?】
怎麽贊美?
讓他贊美一個女人,他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歷。
而且那些露腿露肩膀的衣服,雖然她穿起來是挺好看的,但是一贊美,她下回豈不是會買得更多?
【多陪陪她,多抱抱她?】
“多抱抱,這個可行。”
想着每次直接觸摸到雲昕的皮膚後的那種舒服和滿足感,司空爵覺得這條非常好,可以試試。
【逛街要牽她手,過馬路要攬她的肩,走人行道要讓她走裏面?】
牽手,這個也不錯。
前晚從酒吧出來的時候,他就拉過她的小手了,那感覺很不賴。
不過她貌似對這個非常地抗拒?
回想起當時的情景,司空爵皺了皺眉。
算了,還是攬肩膀吧!還是這個比較保險。
畢竟後來他松開她的手,改攬肩膀後,雲昕似乎就沒有之前那麽抗拒了,想必這個她比較容易接受。
衣服……
司空澤突然記起了他前幾天晚上,用手機上網查到的一些服裝店。
拿起手機,一番操作,他很快就找到了之前查看過的幾家店鋪。
種類太多,什麽古怪圖案的都有,他也不知道到底哪些才是雲昕喜歡的。
稍稍遲疑了一下,他幹脆将那些只要是不太露的全部都放進了購物籃中。
------題外話------
8月28號到30號晚上12點,評論區逢6和9的寶寶都已經獎勵58潇湘幣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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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注:
小仙女們不要忘記,從9月份開始,每個月月底的最後一天,我都會統計粉絲榜前十名進行高低不同的獎勵。
219、針鋒相對
随後想起之前雲昕買的那個黑色藍邊的小跨包,他又進了幾個購物網站,将類似大小的包買了十幾個。
至于鞋子,想着雲昕平時最喜歡穿的就是白色和黑色的休閑鞋,幹脆又照着她的尺寸買了十幾雙類似的。
首飾……?
在網上搜索了一圈,女孩子的小飾品五花八門的,實在是太多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哪些是好看的,她又喜歡的。
而且他對這上面的那些什麽首飾之類的實在是有些看不上。
抿了抿嘴,他決定還是下次有機會直接帶她去珠寶店買。
寫了地址,付了錢,司空爵放下了心,對自己的這番動作也非常地滿意。
接下來,他出了書房,吩咐了唐伯,讓他派人去青雲高中附近的那家雲記鹵煮店買鹵豬蹄回來。
“這會應該沒有問題了吧?”
想了想,感覺沒有什麽遺漏了,司空爵才招呼了蘇沐向公司趕去。
……
第二天上午,上早九點開始,雲昕就開始忙碌。
忙得她都不能用心看書了。
誰手機一會響,一會又響的,還怎麽看得進書?
誰手機一響,就要去院門口簽字拿快遞,誰還能一心一意看書?
接到第一個快遞包裹的時候,她非常地意外,猜測了半天,也沒有猜出來是誰會送她包包。
接到二個快遞包裹的時候,她擰緊了眉,快遞包裹單上寫的确實是她的名字。
而且地址也沒有錯,就是雲龍山莊第66號。
還不等她将包裹拆開,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第三個第四個又到了。
于是,這一上午,雲昕就馬不停蹄地在客廳與院門前來回跑。
跑得她一臉汗,氣喘籲籲的,雙腿都快打顫了。
最後還是唐伯看不下去了,讓送包裹的快遞員直接送進來。
然後給雲昕搬了把沙發椅子,讓她坐在廳門口,一邊看書,一邊簽收包裹。
至于那些已簽收的包裹,她就拆了三四個,就懶得再看了,準備全收完了,再統一拆開來看。
哼,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跟她搞惡作劇。
其實在心裏猜測了半天,她已經大概地有了懷疑的對象。
只是為什麽呢?
葉瑾萱不是已經間接證明了,自己不是他要找的葉小昕了嗎?
難道是那天晚上在酒吧發生的事,讓他又開始懷疑上自己了?
有些摸不着頭腦的雲昕,摸了摸自己的臉,眼底一片沉思。
應該不至于吧?
酒吧的事,她沒有露出一絲蛛絲馬跡。
而現在自己這張臉,也是昨天偷跑去酒吧找小伍,讓她幫忙在細節處重新設計修飾了一番的。
雖然看着變化不大,實際上仔細觀察的話,就能發現,這張臉跟原來葉小昕的臉沒有一點相同之處了。
終于在下午三點鐘後,就再也沒有包裹來了,雲昕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随後就讓唐伯叫了幾個傭人來幫忙,将所有的包裹都給拆了。
這一拆,可把雲昕給吓到了。
“衣服?包包?鞋子?”
這些衣服全是情侶裝,裏面有好幾個款式還是她以前在網上看過好幾次的。
那個時候,葉瑾萱還在療養院裏,司空澤還一天到晚地圍着自己轉。
包包和鞋子的樣式,也是她平日裏喜歡的。
‘該不會真的是司空澤那家夥在繼續試探她吧?’
那可就麻煩了,沒想到連這樣都打消不了他的懷疑。
看來還得想個更好一點的辦法才行。
撫摸着下巴,雲昕吩咐了一聲唐伯幫她将東西收起來後,就一臉沉重地上了樓。
她得好好想一想,跟挽情好好地商量一下,看到底怎麽樣才能徹底打消司空澤那個家夥懷疑。
……
同一時間的京都,風家別院的客廳內,挽情此時的臉色非常地難看。
“只是讓你幫我倒杯水而已,你擺什麽臉色給我看?”
輪椅上,霍靜香吹了一口自己閃爍着玫紅色光澤的指甲,擡頭斜了風挽情一眼,神情倨傲,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你一個孤兒,吃我們風家的,穿我們風家的,住我們風家的,讓你幹點活怎麽啦?”
挽情臉色一沉,“我不是傭人。”
她的媽媽是去世了,但她不是孤兒。
而且她又沒有拿風家的工資,憑什麽讓她倒水?
霍靜香這是擺明了又想像以前那樣找她的揸了。
“呵呵,風家的傭人還會端茶倒水,你會什麽?”
霍靜香一臉‘你就是個廢物’的輕蔑表情。
“有本事你就走啊,我看你離開我們風家能活成個什麽鬼樣子!”
說是要跟風家脫離關系,結果從去年到今年,都一年多了,除了當初嚎了一嗓子以外,後面屁都沒有一個了。
也對,她一個沒爸沒媽的孤兒,又怎麽舍得離開風家?
挽情在知道霍靜香要住進別院養傷的時候,就知道她一定會找自己的麻煩。
但也沒有想到,才第一天,她就這麽光明正大地找揸。
以風乾對她的上心,她霍靜香傷了腿,身邊不應該會沒有傭人陪着。
而事實是,她下了樓到大廳這麽久,竟然連一個傭人也沒有看到。
不用想,也知道估計是這個女人故意支開了那些人,想找機會羞辱嘲笑自己。
挽情一向也不是個吃虧的主,只因為她從小就懂得了一個道理。
你越是退讓,別人就會越覺得你好欺負。
“不錯,我是吃風家的,住風家的,但是這跟你有什麽關系?你是風家的人嗎?”
挽情站在她面前,抱着胸,居高臨下地睨着她,毫不客氣地反駁回去,眼中同樣含着輕蔑。
“說到底,你也就是個外人而已,要想擺威風,你回霍家去擺呀。”
身份高又怎麽樣,說得好聽是霍家的大小姐,還不是跟着她媽一起被趕出來了?
當初她媽風淺秋跟霍朝宗離婚,明面上說是感情不合,但暗地裏,不少人知道,風淺秋可是淨身出戶。
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背景同樣不俗的女人,如果不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又怎麽可能會淨身出戶呢?
就算是她肯答案,風家上面兩個老的也不會答應的。
然而,事實是,當初風家這邊竟然沒有一點反應,根本就沒有人去霍家理論。
就光憑風家的這态度,一看就知道是理虧的樣子,誰還猜不出這裏面貓膩?
------題外話------
今晚2章,明天中午2章,下晚6點1章。
220、陷害
“你……?”想到父親和哥哥的冷漠,霍靜香被挽情一針見血地戳到了痛處。
她氣得鼻孔裏都在冒火,随即想到媽媽之前的話,又冷冷地哼了一聲:“哼,如果不是你還有點用處,你以為你還能站在這裏?表哥早就把你趕出去了。”
“聽說那蔣家大少女朋友一個星期一換,圍在他身邊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不知道憑你這張狐貍精的妖媚臉,能不能吸引住蔣大少?”
想到蔣家那位大少的傳言,霍靜香越說越開心,捂着嘴惡毒地笑了起來。
“呵呵呵,我在這裏祝願你打破蔣少女朋友不超過一個星期的魔咒,畢竟是從風家出去的,你可一定要最少堅持一個月啊!”
眼見挽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霍靜香心裏十分地暢快。
她似想起了什麽,眼神鄙夷:“哦,對了,有一點我想錯了,對你這種身份的女人來說,男人不是最重要的,錢才是最重要的,對吧?”
“只要有了錢,獨守空房又怎麽樣?自己的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又怎麽樣?對吧?”
想到即将到來的相親,挽情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但盡管如此,她也不想讓霍靜香這女人看笑話。
她勾了勾飽滿的唇畔,挑了挑眉,毫不示弱:“原來這就是你霍大小姐向往的生活嗎?”
挽情目光挑剔地将輪椅上的霍靜香,從頭頂打量到腳下,“放心,你的夢想一定會實現的。”
“畢竟你這麽安全的長相,男人也需要常常洗洗眼,換換口味。”
據說霍靜香的長相跟她爸爸和哥哥完全不象。
聽說她爸爸當年可是京都有名的美男子,雖然為人冷酷、手段陰狠,卻同樣引得女人們前仆後繼,飛蛾投火般。
而她的哥哥,外表同樣優秀,且因為不愛經商,只愛音樂和畫畫書法這些文人雅士的愛好,氣質獨特,溫文爾雅,是京都女人們心目中的男神。
霍家只除了霍靜香,她的長相偏偏随了她媽。
也不是說她長得很難看,只是相比較她的爸爸和哥哥,就太清秀了。
眼睛不大,是單眼皮,但好在眼角有些微翹,看起來還算秀氣,鼻子算是中等,不挺,但也不塌,嘴唇很薄,嘴巴有些大。
她臉上最突出的部位是顴骨,跟她媽媽一樣,她有一個略有些突出的顴骨,配上她的五官,再加上她臉上倨傲的神情,顯得有些刻薄。
霍靜香本就一直對自己的長相不滿意。
她的父親長得豐神俊朗,她的哥哥在京都也是出了名的俊美,她卻長成了這樣。
所以她最讨厭別人拿她長相的事情來嘲笑她。
特別是風挽情,每次看到她這張豔麗的臉,她都非常地嫉妒,恨不得将她這種臉換到自己的身上。
而現在,挽情竟然當着她的面,如此光明正大地侮辱她,她哪裏還能忍得下去?
“風挽情!你以為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你連我們風家的一個下人都不如,還敢諷刺我?”
“你還是看看你自己是什麽東西吧?”
挽情懶得理會這個瘋女人,毫不客氣地留下了一句話後就準備轉身離開。
沒想到她還沒有來得及轉身,前面的霍靜香操控着輪椅像瘋了一般向前撞向了她。
因為兩人離得不遠,也就兩步遠的距離,輪椅的滑動速度又快,她還沒有來得及躲開,就被撞了個正着。
小腿前面的骨頭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身形不穩的她慣性地向前面倒去,慌亂之間,撲在了霍靜香的身上。
“啊……好痛!”被壓在底下的霍靜香發出了一陣慘烈的叫聲,震得差點連天花板都被掀掉了。
“風挽情,你在幹什麽?”
一聲巨喝從二樓樓梯口傳來,随後,挽情還沒有來得及站穩,就被一股力量給推到了一邊。
本就疼痛的腿骨根本就使不上力,被這麽一推,她整個人就‘砰’地一聲硬生生地撞上了地面的大理石地板上,撞得她一陣頭暈眼花。
“表哥……好痛……我的腿好痛……”霍靜香抱着自己的右腿,不停地喊着痛,在瞄到被狼狽地掃倒在地的風挽情時,眼底滑過了一絲幸災樂禍。
風乾沒想到自己輕輕一推,竟然就把挽情給推倒在了地上,他剛想伸手去扶,就聽到了霍靜香的痛叫聲,只得趕緊先去看她的傷腿。
醫生說過,她的腿骨雖然只是裂開了幾處,但如果再受到撞擊的話,有可能會粉碎性地骨折,下半輩子就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眼見霍靜香痛得連額頭上都冒汗了,風乾頭也不回地吼道:“王伯,快叫醫生過來。”
吼完後,他又蹲在一邊,小心翼翼地查看她的小腿:“感覺怎麽樣?這裏痛嗎?”
“好痛!表哥,好痛!”霍靜香眼眶含淚,咬着下唇,極力地忍耐着疼痛。
沒想到會這麽痛,早知道剛才沖的時候就不那麽用力了。
想到始作俑者,風乾起身看向了已經站起來的挽情,“真是沒想到,對一個傷了腿的病人你都能下得去這樣的狠手。”
“我原本以為你只是性格粗魯了一點,脾氣暴躁了一點,沒想到你的心也這麽狠。”
挽情心裏一陣酸澀,咬牙強忍着腿上的疼痛,眼底盡是自嘲:“呵呵,性格粗魯,脾氣暴躁,原來我風挽情在你眼裏就是這樣的?”
這麽多年了,就是塊石頭也給捂熱了。
從跟着媽媽進了這個家開始,從媽媽跟她說‘這個哥哥只是因為媽媽去了天堂,再也見不到媽媽了,所以才會對她這麽兇’開始,她就不管不顧地想要用自己微小的力量去幫助他,安慰他,。
但是直到媽媽去世了,直到她懂事了,她才明白,不是什麽人都需要她的安慰的,你做得再多,人家也不會領情。
其實在人家眼裏,最需要幫助和安慰的那個人是自己。
想到這裏,挽情的心徹底地冷了,眼神也變得冰冷淡漠。
從這一刻起,她不再奢望一絲一毫的回報,也不再妄想得到一絲一毫的親情。
“你……”風乾其實在那些話一出口的時候,就後悔了。
此時望着她冷漠的眼神,心裏十分懊惱和難受。
221、徹底心寒
他不應該,一時心急就對她說出這樣的重話的。
“……”風乾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麽。
但挽情并沒有再給他任何的機會,也沒有再多看他一眼,慢慢地走向了樓梯的方向,只留給了他一個冷漠的背影。
望着她仿佛一去不再回頭的背影,風乾胸口一痛,心就像破了個洞一般,眼底閃過了一絲驚慌,立刻就想追上去。
霍靜香臉上閃過一抹惱火,立刻痛叫了起來:“啊!表哥,好痛!好痛!”
風乾離開的腳步一頓,轉身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醫生馬上就過來了。”
霍靜香有些委屈巴巴地扁嘴望着他:“我只是腿不方便,想讓她幫我倒杯水而已,沒想到她……她說我把她當傭人使。”
此時已經冷靜下來的風乾并未回話,反而擰眉沉思。
從二樓樓梯口那個角度看,第一眼看到的,确實像是挽情故意往前倒壓在香香的身上。
當時他只想着香香的腿不能再受到撞擊,心裏一急,也就沒有多想。
但現在想來,小情的性格一向直爽,有什麽說什麽,從不玩這些小花招,這其中必是有誤會。
想到自己剛才的那些重話,腦海中浮現她離開時的冷漠眼神,風乾再也呆不住了。
“王伯,醫生來了讓他好好地幫香香看看,看需不需要重新去醫院照個片。”
“是。”王伯将剛才的一切都看在眼裏,心裏也正為少爺着急。
二小姐的腿明顯也受了傷,少爺卻只顧着表小姐,反而将二小姐推倒在地,又用那樣的狠話來責罵她。
看二小姐的冷漠表情,這次的事情估計麻煩大了。
唉,少爺總是這樣,在傷害了人後,又着急地跑過去哄。
但是傷得多了,這心也就涼了,是再也熱不起來了的。
“表哥……”霍靜香急了,伸出手想抓住他。
風乾閃開了她的手,急急地留下了一句‘表哥有點急事’就飛快地跑上了樓。
他腳步匆忙,眼神驚慌地推開門,在小客廳中沒有見到人後,心裏頭一緊,立刻沖向了卧室。
在見到趴在床上的挽情時,他才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氣。
走到床邊,低頭望着那個趴在枕頭上,臉朝着另一側的人,他張嘴想要解釋:“剛才的事……”
挽情當然知道他進來了,但是她現在不想動,也不想見任何人。
頭也沒有回,聲音冷漠而沒有起伏,“我同意跟蔣家的聯姻,嫁進蔣家。”
“你說什麽?”剛想要解釋的風乾一聽這話,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挽情爬起來,靠在床頭,眼神毫不畏俱地盯着他,嘴角擒着一抹冷冷的諷刺:“你們不就是想要我嫁進蔣家嗎?我嫁!”
“嫁給那個一個星期換個女人的蔣大公子,也比在風家好。”
大不了結婚後,各過各的,誰也別管誰。
風乾眼中一片陰霾,死死地盯着她:“你想離開風家,你想嫁給他,絕不可能!”
挽情不想再看到他,更不想再看到他這副仿佛自己有多重要的虛僞表情。
那會讓她覺得,之前對他還抱有一絲奢望的那個她太傻太蠢。
她面無表情地垂下了眸:“我已經答應跟蔣家聯姻了,你們還想要我怎麽樣?我身上還有什麽價值沒有被榨幹的嗎?”
似想起了什麽,她再次擡眼,眼底盡是冷漠和嘲諷:“哦。對了,你是不是還想上我,要上就抓緊時間來吧!我記得你說過,我就這點價值了,對吧?”
“你到底在胡鬧什麽?”風乾十分地暴躁地抓了一把頭,他讨厭看到她這副樣子。
“我胡鬧?”
挽情嘲諷地冷笑了一聲,“我有這個資格胡鬧嗎?”
“在這個風家我連個傭人都不如,我就是個外人,而且還是一個沒有任何權利,誰都可以踩一腳,誰都可以使喚的孤兒。”
“孤兒?”風乾再也忍不住沖了上去,單膝跪在了床上。
一把捏住了她的雙肩,眼神狠厲地盯着她的雙眸:“你認為自己是孤兒?”
如果她是孤兒,那他是什麽?
挽情眼神平靜,絲毫沒有理會肩膀上的疼痛,也沒有看他那張陰鸷的臉,“呵呵,以前我并不這麽認為。”
“媽媽把我帶進了風家,我以為我會有很多愛我的親人,會有我寵愛我的爺爺奶奶,有慈祥而又威嚴的爸爸,會有護着我、能替我打架的哥哥。”
那個時候,她才八歲,因為從小就沒了父親,她跟着媽媽雖然過得很辛苦,但也很幸福。
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因為沒有父親,也沒有其他的家人,她從小就特別地懂事。
在跟着媽媽進風家的時候,媽媽跟她說。
只要你乖巧,聽話,就一定會讓所有人都喜歡上的。
那時候她還很天真,以為只要照着媽媽說的話做,就會擁有一個幸福完整的家。
可是一切都不是她所希望的那樣。
爺爺奶奶連對媽媽都非常冷漠,對她就更是從來沒有瞧在眼裏過。
父親除了偶爾關心一下媽媽以外,就是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世界裏,也很少關注自己這個沒有血緣的養女。
媽媽所謂的厲害的大哥哥,對着自己的第一眼就是冰冷怨恨的眼神。
進了風家,她沒有得到親情,反而将媽媽的關心分了出去,分到了養父身上。
“沒用多久,很快我就發現,這些都只是我的幻想,不管我如何乖巧地聽話,不管我如何努力地讨好所有人,我都是最多餘的那個人。”
“從始至終,除了媽媽,我什麽都沒有,後來,就連本來屬于我的媽媽的目光都被爸爸分走了一半。”
她并不怪媽媽,因為媽媽也需要愛,也需要一個堅強的臂膀讓她偶爾能靠一靠。
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挽情的目光望向了虛無的空中,“而9年前,媽媽走後,我就連媽媽都沒有了。”
“其實從那個時候起,我就是個孤兒了,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孤兒了,只是我心裏一直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
“現在,也是該到清醒的時候了,是該認清現實的時候了。”
也該到了離開這裏,徹底地斷絕這一切的時候了。
222、風乾後悔
挽情一臉疲憊地閉了眼,“我累了,不想再活在這個虛妄的世界裏,不想再繼續去奢望什麽親情,我只要平平淡淡地過完這一生,生活艱辛一點也沒有關系,我還有雙手,我能靠它養活自己。”
“小情……”風乾一直覺得,自己才是活得最痛苦,最累的那一個。
他的媽媽在他懂事,卻還年幼之際,一次又一次地自殺。
每一次媽媽從病床上醒來,他都要痛苦一次,憤怒地咆哮一次,發誓要找出背後的那個惡毒女人。
在媽媽去世後的一年,在那個男人娶了挽情的媽媽之後,他從此有了仇恨的目标。
就算是挽情,他也從來沒有給過她好臉色,甚至還想盡辦法讓她難過,讓她不開心。
不管她一次又一次地湊上來讨好自己,他從來都是冷言冷語,厭惡的表情。
後來,也許是她長大了,懂事了,又也許是她知道,她再怎麽努力也是讨好不了自己的,她的目光不再放在自己身上,她漸漸地疏遠了他,漸漸地離他越來越遠了。
那個時候,他才渾身不對勁,才慢慢地意識到,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竟然對她産生了一種強烈的獨占欲。
他甚至曾經想過,要将她藏起來,藏到只有他一個人看得見的地方,她的喜怒哀樂都只能讓他一個人獨享。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一向開朗樂觀、性格爽朗的她,這些年在風家活得這麽累,心裏會這麽苦,沒有得到一點親情,反而連本獨屬于自己的媽媽都失去了。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挽情不想從他的眼中看到什麽同情,她也不需要同情。
今天将壓在心底這麽多年的話說出來,也算是跟過去做個了斷。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個孤兒了,沒有爸爸,沒有媽媽,沒有爺爺奶奶,也沒有哥哥。”
她什麽都沒有,但她還有小昕。
小昕也是孤兒,她也是孤兒,她們倆會一起活得好好的。
“小情……”風乾松開了她的肩,用手指輕輕地幫她擦拭着眼角的眼淚,想要說些什麽,但喉嚨好似被一團棉花堵住了一般,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他想說,他很抱歉!
他想說,對不起,這些年是他做錯了。
他想說,我以後一定會做一個護着你,為你打架的哥哥。
他想說,我以後不但要做你的哥哥,還要做一個能為你遮風擋雨的男人。
他想了很多,但面對她滿臉的抗拒和冷漠,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女傭有些顫抖地敲了敲卧室的門:“少爺,表小姐那邊……”
聽到聲音,風乾反射性地轉過頭,眼神狠厲,帶着警告。
女傭身體一抖,急忙低下了頭“少少爺,醫……醫生來了。”
風乾起身,又彎腰摸了摸挽情的頭頂:“小情,先好好睡一覺,哥哥先去處理一些事再來陪你。”
挽情根本就沒有理會他,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
風乾在心裏嘆了一口氣,有些灰心地轉身走出了房門。
他走後,挽情才睜開了眼,眼底一片漠然。
不管是對風家,還是對風乾,她都已經徹底地心冷了。
風家現在對她來說就是一個牢籠,她要用盡一切辦法掙脫的牢籠。
就算是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就算是嫁給一個有名的花花公子,只要能離開風家,她也願意。
媽媽已經過世很多年了,她其實早就應該離開這裏了,這個地方不屬于她,她也不屬于這裏。
樓下,霍靜香的房中,她看着在幫自己細心檢查傷腿的醫生,卻異常地煩躁。
“王伯,我的腿很痛,你幫我去叫表哥下來。”
不用猜,表哥現在一定是在風挽情那個狐貍精的房裏。
王伯眼神閃了閃,“少爺他……他很快就會下來了。”
相對來講,他還是更喜歡性格爽朗又懂事的二小姐。
眼前這位嚣張跋扈的表小姐,他很是不感冒。
不過少爺因為幼時的事情,一直對她寬容放縱,他也就不好說什麽。
就拿這次的事情來說,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什麽,但是要他相信二小姐會去故意傷害這位高高在上的表小姐?
他是不信的。
少爺他估計也是一時被蒙住了眼,很快就會反應過來的。
見他不願意幫自己,霍靜香的臉色非常地難看。
但因為王伯是風乾的人,她又不好訓斥,只能咬牙強忍着。
哼,真不知道表哥是怎麽想的。
風挽情那臭丫頭,跟風家沒有任何血緣,還是那個搶走了舅舅的不要臉的女人的女兒。
他不但不把人趕走,竟然還讓她住在他的別院裏。
從旅游回來開始,她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媽媽說那丫頭是不想嫁進蔣家,所以想通過表哥來勸說外公外婆,可是她現在看着一點也不像。
不過媽媽說,只要盡量引起表哥對那臭丫頭的不滿,就能順利的把她趕出去,這一點還是沒有錯的。
想到剛才風挽情被推倒在地的場景,霍靜香心情又好了起來。
這次自己都做了這麽大的犧牲了,應該能順利把她趕走了吧?
“王伯,家裏的傭人都死絕了嗎?”
一進房間,風乾連瞧都沒有瞧霍靜香一眼,眼神狠戾地盯着王伯:“如果不想幹,就讓他們給我全都滾蛋。”
“表哥。”
霍靜香沒想到風乾一進門,連看都沒有看自己一眼,就開始發火,一時有些發愣,還有些難受。
風乾沒有理會她,直接命令王伯:“今天當值的所有人全給我轟出去,警告他們,如果敢胡亂說話的話,就小心他們的小命。”
“是。”王伯立刻點頭。
他就知道,少爺很快就會反應過來的。
風乾仍舊沒有看霍靜香,而是看向了中年家庭醫生:“她的腿怎麽樣?”
家庭醫生朝他微微點了點頭:“腿骨沒事,情況還好。”
“表哥……”風乾上了一趟樓,不但沒有如她所願地将風挽情趕出去,反而一下樓就發火。
霍靜香心裏惱怒不已,但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委屈地看着他。
風乾眯眼盯着她,眼神有些冷酷:“我會通知姑姑,讓她來接你回去。”
“表哥……?”霍靜香驚叫出聲,一臉的不敢置信。
223、不原諒
沒想到不但沒有順利趕走風挽情,反而自己要被送走,這讓她怎麽甘心?
風乾絲毫沒有理會她,而是冷冷地命令道:“不要再去招惹小情,你應該不會想一輩子坐在輪椅上。”
這些年,她仗着自己對她的寬容,已經不只一次兩次找小情的麻煩了。
如果她再不收斂一下的話,他不介意養她一輩子。
就算被人罵不知恩圖報的白眼狼,他也認了。
風乾冷冷地瞟了她一眼,轉身大步離開。
床上,霍靜香死死地咬着下唇,狠狠地盯着已經被關上的房門。
該死的風挽情,沒想到你這麽厲害,竟然能這麽快就把表哥給哄好,還反過來讓他警告自己,送走自己。
霍靜香咬着牙,眼中似淬了毒一般,“風挽情,你這個賤人,你這個狐貍精,我不會放過你的。”
風乾再次上樓的時候,才發現剛才還開着的門,這會已經被關上了。
不但關上了,還反鎖了。
他臉色有些難看,但站在門口想了很久,還是強忍住了叫王伯用鑰匙打開門的沖動。
見他久久地站在那裏不動,似有退縮的想法,王伯有些着急地提醒:“少爺,二小姐她的腿應該撞傷了。”
聽到這話,風乾腦海中滑過挽情上樓梯時,左腿似乎确實有些不對勁。
頓時心裏又是好一陣懊惱。
雖然當時他确實是想推開她,但其實怕傷到她,還是本能地控制了力道。
那點力還不至于能将她推倒在地,但事實是,她意外地倒在了地上。
原來是在此之前她的腿就被撞傷了,想必是撞在那輪椅上了。
“快去叫醫生回來。”
快速吩咐完王伯之後,風乾就開始着急地‘叩叩叩’地敲門。
怕惹怒了心情不好的挽情,聲音還不敢太大。
“小情,我是哥哥,你幫哥哥開一下門好不好?”
回答他的是一片寧靜,就好像房內沒有人似的,但是風乾知道,挽情一定是不想理自己,所以不出聲。
腦海中反複浮現她那張冷漠的臉,還有那雙荒蕪空洞的眼眸,他心裏非常地難受。
‘叩叩叩’
“小情,那些一天到晚就知道拿工資,不做事的下人全都被哥哥趕走了,香香哥哥也已經通知了她媽媽,讓她接回去,你別再生哥哥的氣了好不好?”
“你要是不解氣,那你打哥哥一頓,哥哥絕不還手。”
‘叩叩叩’
手繼續不輕不重地敲着門,怕重了會吓到她,輕了,又怕在裏面卧室的她聽不見。
“小情,哥哥什麽也不做,就讓醫生給你看看腿上的傷。”
想到她腿受傷了,走路可能會痛,風乾想了想,建議道:“小情,你是不是腿痛?那哥哥自己打開門進來行嗎?”
中年家庭醫生在王伯的帶領下,來到了二樓,就見到了正敲着門,好聲好氣地哄人的風乾。
見到他臉上那抹小心翼翼,以及語氣中的小心讨好,他非常意外。
以前只聽說,風少很寵霍靜香這個表妹,沒想到,他對風挽情這個妹妹竟然已經寵到了這個程度。
剛才在樓下的時候,他怒火沖天地發作了一批傭人之時,最初,他還以為是為了傭人們待慢了霍靜香,所以才會發那麽大的火氣。
後來才弄明白,搞了半天,他根本不是為了樓下那個腿受傷了的表小姐,而是為了樓上這個貌似正在賭氣的妹妹。
“風少。”
風乾轉頭瞟了他一眼,繼續敲門,“小情,醫生已經來了,你不喜歡哥哥進去的話,哥哥就不進去,但讓醫生進去幫你看看好嗎?”
他現在也是沒辦法了,小情不願意見到他,只能先讓醫生進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咔嚓’一聲開了。
挽情沒有看風乾,而是直接看向了他邊上的醫生,“麻煩您給我支藥膏就行。”
小腿前面的徑骨撞起來是最痛的,那個地方現在紫紅了一片,估計一會腫起來,如果不處理的話,她怕明天會下不了床。
當然,她開門最大的原因是,她知道,如果她不出來,風乾是不會離開的。
雖然連個眼角都沒給自己,風乾心裏難受不已,但他還是有些小心翼翼地提議。
“小情,還是看看吧,要是傷着了骨頭可怎麽辦?”
說完,他心裏一動,“你不是想去青雲城嗎?要是腿受傷了,怎麽去?”
“哥哥答應你,只要你腿上的傷好了,哥哥再也不關着你了,随便你想去哪就去哪。”只要有他陪着。
挽情沒有理會他,“醫生,麻煩你給我支藥油或者藥膏。”
家庭醫生有些為難地看了一眼風乾,風乾無法,只得無奈點頭:“那……那就多開幾支藥膏吧。”
醫生有些無語,如果是真的撞到了骨頭,那開再多的藥膏也沒有用。
“二小姐,能不能麻煩你提下褲腿,讓我看一下傷處?不然的話,不太好開藥。”
挽情猶豫了一秒,提起了寬大的白色睡褲褲腿,露出了小腿徑骨處的一片紫紅色的淤青。
“小……小情,痛嗎?”見到她小腿上那又紅又腫的傷處,風乾又心痛,又後悔,蹲在地上,想要輕輕地摸一摸。
挽情垂眸冷冷地斜了他一眼,閃開。
醫生看過了傷口,又伸手摸了摸骨頭,“這是被硬物直接撞擊所致,不過好在骨頭沒事。”
聽到醫生的話,王伯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他就說,這事不用查,都是那位一向嚣張的表小姐惹出來的。
而風乾聽了醫生的話後,眼底陰鸷一片。
他原本以為,可能是霍靜香故意借着腿傷,把挽情當成傭人使喚,故意為難她,所以挽情才忍不住動手。
畢竟小情的脾氣,從小到大就有些火爆,也不是個能吃虧的主。
卻沒想到,竟然是霍靜香自己主動撞上去的。
“我會給你開點三七片,再開點藥油揉一揉,這幾天盡量少走動,一個星期左右就會好。”
挽情點了點頭,沒有出聲。
被當成空氣般無視,風乾很是受傷,但想到現在這種情況都是自己造成的,又只能自咽苦水。
“小情,對不起……”
他根本就不知道她的腿撞得這麽嚴重,當時說不定他不推她,她都可能站不穩。
偏偏他還該死地沖上前推了她一把。
他真是太混蛋了。
224、當時可激烈了
挽情根本就沒理他,朝醫生微一點頭,就‘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王伯送走了醫生之後,回到二樓,見少爺還蹲在二小姐門口,心裏嘆了一口氣。
走上前勸道:“少爺,不如讓二小姐自己靜一靜吧?”
以往二小姐特別生氣的時候,總會大罵特罵,就連少爺他祖宗十八代有時都被翻出來了。
但這次二小姐顯然是氣得太狠了,一句話都不想跟少爺說了。
風乾擡頭看了他一眼,一聲不吭地站起來去了書房。
有些事,他要好好想一想。
午飯沒有人出來吃,只有霍靜香,一個人被女傭推着坐在飯桌前。
但望着滿桌子的菜,她根本就吃不下,氣都已經氣飽了。
媽媽已經打了電話過來,說明天一早就會來接她回主宅去。
最讓她難受的是表哥風乾的話。
‘一輩子坐在輪椅上’
她不知道他這話的意思是說,如果她再去找挽情那臭丫頭的麻煩,他就會讓她一輩子坐在輪椅上。
還是說,如果她再這樣莽撞,也許一不小心,就會變成醫生所說的由骨頭裂開變成粉碎性骨折,最後導致這條腿殘了或者瘸了。
一想到這些,霍靜香很難平靜,心裏頭有股子火壓都壓不住。
一把将筷子‘叭’地扔到桌子上,她心煩意躁地命令:“不吃了,推我去外面走走。”
身後的女傭一句話也不敢多言,小心翼翼推着她往外面的花園走。
這個時候雖然是六月下旬了,而且又是正中午,天氣很炎熱,但是因為風家別院四周都種滿了樹,院中也是綠樹成蔭,所以倒并不是那麽熱。
一條木制長廊從廳門口直接伸向了右邊的花園。
女傭在霍靜香的指示下,慢慢地推着她走向了花園的方向。
微風徐徐吹來,霍靜香郁悶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剛在陰涼處停下,就聽到了前方假山後傳來的細細交談聲。
“唉,今天真倒黴。”
“可不是?她們神仙打架,咱們凡人遭殃。”
“不過今天這事,很明顯又是表小姐贏了。”
“那肯定的,畢竟一個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另一個卻是跟風家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孤兒。”話中帶着些自然的輕視。
“那可不一定?”說話的女傭有些故作神秘地八卦。
其他兩人疑惑,“怎麽說?”
“有一次我看到少爺跟二小姐在二樓樓梯口吵架。”
故作神秘的女傭故意賣瓜子,說到這裏又停住了口。
“吵架?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少爺跟二小姐的關系從小就不好,少爺十分厭惡二小姐,這是整個風家的人都知道的事。
“吵架是很正常,可是後來少爺兇狠地把二小姐壓在牆上……”
“壓在牆上怎麽了?你快說啊!”
“少爺他……親了二小姐。”
女傭故意頓了一頓,才補充道:“而且還是法式熱吻的那種,當時親得可激烈了。”
“天啦,還有這樣的事?”
“那……那這說明了什麽?”
“依我的感覺,少爺其實一點也不讨厭二小姐,反而相當地喜歡。”
“可他們是兄妹。”
“又沒有血緣,那有什麽關系?”
“也是哦,依咱們少爺的脾氣,他根本就不會管什麽兄妹不兄妹的。”
“哎,不說了不說了,接下來的日子,咱們可都要小心了。”
“是啊,這下可苦了咱們了。”
原本以為,只要在适當的時候偏幫一下表小姐就不會有問題。
這下好了,兩方都不能得罪。
唉,她們是要左右為難了。
木廊下,霍靜香臉上滿是震驚,雙手手指用力扣着輪椅扶手,差點沒把漂亮的指甲給繃斷,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風挽情!你個不要臉的賤人!”
“竟然敢憑着你那張狐貍精的臉勾引表哥,我不會放過你的!”
霍靜香那張本就有些刻薄的臉上,滿是扭曲的神色,眼裏的怒火不停翻滾着。
她的身後,推着輪椅的女傭人已經吓得瑟瑟發抖了。
……
青雲城,雲龍山莊別墅。
雲昕挂了電話後,眉頭就緊緊地擰起了。
她怎麽感覺今天挽情的情緒不太對?
好像有些低落,跟自己也是強顏歡笑的。
“看來得盡快解決眼前的麻煩,去京都。”不然她放不下心。
下了決定之後,雲昕就捧着大學的書本,坐到陽臺的沙發上開始專心看書。
她要抓緊時間,趁暑假這段時間,把大學一二年級的書都看一遍。
因為記憶力超強,過目不忘,雲昕看書的速度非常地快。
她現在并不要求自己将所有的知識都吃透,只需要記住,以及理解個大概就好。
一個下午下來,翻完了一整本解剖學,而一直沉浸在書中的雲昕也看得眼睛都花了,脖子和腰也僵硬了。
本來是想着下去吃個晚飯,再去院子裏走走的,但似想到了什麽,她又斷了念頭。
直接打了個電話,讓唐伯幫她把飯菜送到房間裏來。
房門很快就響了,她一邊扭着腰,一邊打開了門。
可口的飯菜沒有見着,卻被眼前陰沉沉的男人給吓了一大跳。
這是想幹什麽?
誰欠他錢了嗎?
雲昕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退到安全範圍之內。
這男人現在這副臉色黑沉的樣子,真的好像随時想要沖上來咬她一口似的,不得不防犯。
不等她開口詢問,男人已經目光幽沉,一臉暗惱地盯着她,“你到底還要鬧到什麽時候?”
“鬧?”雲昕滿頭霧水,抓了抓頭發:“誰跟你鬧了?”
這男人有病吧?
她有鬧嗎?
“沒鬧?”司空爵怒氣沒有平息,反而暴漲。
她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冷着一張臉跟他說話,今天早上他在飯廳等着她吃早餐,她卻一個人跑到外面去吃什麽早點。
下午他早早地就回來了,也沒有見她下樓,連晚飯竟然都讓唐伯幫她送到房裏來。
她這不是鬧脾氣是在做什麽?
想到這些,司空爵心裏頭就越發郁悶了,眉頭也鎖得更緊了,好似十分地想不通。
“讓你少抽點煙,讓你別去酒吧那種混亂的地方,讓你晚上早點回來,難道就真的這麽難?”
她一個年輕的女孩子,要是在那些地方出點什麽事,這讓他以後怎麽跟小不點交待?
225、74套啊
雲昕終于明白他說的是什麽事了,朝他翻了個大白眼:“這是一回事嗎?”
“我生氣的是,你老是管東管西地管着我,不遵守協議。”
沒有誠信的家夥,誰想跟他多說話?
而且還嫌她穿衣沒品味,喝牛奶時發出聲音,吃到好吃的東西,也不能發表一下高興的心情。
搞得她老是以為面對的是他們高中的那個戴着眼鏡的教務處主任。
“我是為了你的安全着想。”司空爵難得地耐着性子解釋。
她不是老做惡夢嗎?
說不定就是被酒吧之類的那些地方的一些事情給吓壞了。
“而且我不是已經道過歉了嗎?”
為此,他連重要的會議都推了,就是為了讓她消氣,不要再跟他賭氣了。
聞言,雲昕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