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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該死,中招了(感謝首訂,加更 (6)

易能解決的了。”

衆人一想,背上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們可不想因為一時無聊,發個視頻就被人告。

等人散開後,司空爵才拉着雲昕往步行街外走。

見他一路上都板着個臉,雲昕也不敢多說什麽,一聲不吭地跟在後面。

都是那個該死的葉瑾萱,給她惹出這麽多的麻煩事。

哼,看今天司空澤的樣子,是又一次選擇相信了葉瑾萱了。

估計是又是用以退為進的那一招吧?

葉瑾萱啊葉瑾萱,敢用這麽惡毒的法子來整我,你等着吧,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雖然現在還沒有足夠的證據把她送進監牢,但是多吓吓她總是可以的。

上車後,司空爵才緩和了表情:“知道是誰做的?”

雲昕眼神冷厲,咬牙切齒:“葉瑾萱。”

她氣呼呼地說完好一會後,車子裏都沒有聲音。

雲昕感覺奇怪,轉頭看向了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的男人:“你怎麽不問問為什麽?”

司空爵眼皮子都沒有擡,嗓音低沉:“還用問?”

那種惡毒的女人,連他的小不點的糖都要搶的女人,幹壞事需要什麽理由嗎?

車子裏再度陷入了沉靜,雲昕覺得有些尴尬,“那個,你現在肚子好點了嗎?”

“嗯。”司空爵掀開了眼,黝黑的眸子在狹窄的車中顯得更加幽暗。

雲昕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心虛地轉頭看向了車窗戶外,“那什麽,我并不知道你怕黑,所以昨天……”

她總感覺在這些事情上,她應該跟他道歉,雖然她也是無意的。

司空爵黑眸一沉,虎着一張臉:“誰說我怕黑了?我一個大男人會怕黑?”

雲昕愣住了,倏地回過頭,眼神錯愕:“可是我聽唐伯說……”

司空爵眼眸一頓,挑眉:“你看我昨天像怕黑的樣子?”

其實雲昕也有些不信,她湊近一點,仔細打量他臉上的表情。

司空爵身體不動聲色地往後移了移,臉上的表情卻十二分地嚴肅。

在他那張一本正經的臉上看不出什麽,雲昕點了點頭:“也是。”

昨天他踢那些道具可是踢的很爽,哪裏像是怕黑的樣子?

至于那些汗濕的頭發,估計是運動過量?

雲昕抓了抓頭發,鬧不明白唐伯為什麽要這麽說。

但她也不是糾結的人,很快就将這些甩到了腦後。

前方,蘇沐欲言又止地回頭望了一眼,接收到少爺嚴厲的警告之後,又不甘地閉上了嘴,繼續開他的車。

少爺對她也太好了一點,就算她是小姐的親人,也沒有必要這麽好吧?

少爺他真的不是對雲昕這女人有那方面的意思嗎?

蘇沐越想越憂心。

唉,自從遇到雲昕以來,少爺就越來越不像以前的少爺了,也不知道這是好還是壞。

……

雲昕這邊發生了意外,京都,挽情那邊也同樣遭遇了一場意外。

剛在房中吃過中飯,她就被突然到來的姑姑風淺秋給叫出了房間。

沙發上,風淺秋一雙眼睛挑剔地在挽情身上掃過,才漫不經心地道:“知道我來的目的嗎?”

挽情一臉平靜地随她打量,并沒有作聲。

這個姑姑,從她跟着媽媽進了風家的門後,就從來沒有從她的眼中看到過一絲善意。

這次專門來別院,不管是為了什麽,都絕不會有什麽好事。

看着她那張過分冷豔的臉,風淺秋眼底閃過一絲妒意,才再次開口。

“從風家的下人中傳出了一些非常難聽的風言風語,你馬上就要嫁到蔣家了,這對你和風家都非常不利。”

她并沒有點明挽情跟風乾之間的事,倒并不是為了給她留面子,只是不想讓她仗着風乾來說些什麽,或做些什麽。

挽情瞳孔一縮,心裏好一陣慌亂,吓得連呼吸都屏住了,背上也冒出了一層冷汗。

難道……難道那件事情被他們發現了?

不!不會的!

那天晚上的事,就是連王伯都不知道,因為當時已經是半夜兩三點了。

至于風言風語?

想必是霍靜香昨天在下人們那裏聽到了些什麽,回去打了報告吧?

這樣看來,估計風家上頭那兩位也知道了一些事,就不知道他們知道了多少。

挽情鎮定了許多。

只要不是那件事,她就不怕。

反正風家的人現在在她眼裏,都是些無關緊要的陌生人,根本不必在乎他們的态度是好還是壞。

見她一副雷打不動的樣子,風淺秋失去了再跟她說話的興趣,從沙發上站起來。

“你爺爺奶奶希望你回祖宅住,免得讓蔣家的人誤會一些什麽。”

“不是說相親嗎?”挽情眼神閃了閃。

之前明明說的是,先跟蔣家那花花公子見個面,然後雙方再談一談訂婚的事,怎麽一下子就到了結婚?

風淺秋勾了勾唇,眼底含着意味深長的笑意,“本來是決定先訂婚的,不過因為那些不太好聽的風言風語,你爺爺決定跟蔣家那邊商量一下,讓你們直接結婚,”

“我還沒有滿20歲。”挽情臉色很是難看。

她是答應嫁進蔣家,但是也沒有想過這麽小就結婚。

原本的計劃是,最多先訂婚,至少等大學畢業後再結婚。

那個時候,她應該也有能力養活自已了,不需要再靠任何人了,就算在蔣家的日子不好過,她也可以自已想辦法讓自已過得好一點。

再說還有小昕呢,她不怕。

“這些你放心,我們會處理好的。”

拍了拍裙擺,風淺秋淡淡地睨了她一眼,眼底一如既往地含着輕蔑。

“好了,現在就跟我走吧,可不能讓你爺爺奶奶久等。”

王伯聞訊趕來,剛好聽到她們的談話。

此時見風淺秋就要帶走挽情,他有些急了:“大小姐,少爺出差之後吩咐過了,不讓二小姐出門。”

風淺秋眯了眯眼,神情冷了兩分:“阿乾回來後,你讓他去主宅吧,他爺爺奶奶找他有些事要談。”

呵,風乾這個時候可顧不了家裏邊了。

在他準備從米國飛回來的時候,她讓那邊的人給了他個小禮物。

這會受了點傷,證件及随身物品也全都沒了。

這個時候,王伯這條忠心的狗就算是想聯絡他,估計也聯系不上了。

眼見挽情上樓收拾了一些自已的東西,就跟着風淺秋離開了,王伯急忙打電話給少爺。

可惜,這次他怎麽打,也沒有打通,連風乾的助手的電話也是無人接聽。

而挽情跟着風淺秋很快就來到了主宅。

一見到她那張過分豔麗的臉,風老太太就沒有好臉色。

再加上挽情一臉冷漠,就更看不順眼了,一拍桌子:“怎麽,連人都不會喊了?”

“奶奶。”挽情來之前就知道,不會有什麽好的待遇。

下馬威什麽的,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更何況,現在她跟他們的寶貝孫子風乾之間發生了一些他們絕對容不下的事?

風老太太仍是不滿意,一雙渾濁的眼冷冷地盯着她:“你還記得我是你奶奶就好,別忘了你自己是什麽身份。”

“我們風家是大家族,絕對不允許出現什麽醜聞,別把你那些上不得臺面的小手段用在風家人身上。”

風老太太說得毫不客氣,就差指着挽情鼻子罵她不要臉了。

挽情雖然很氣,但這個時候卻不由自主地暗暗松了一口氣。

還好,她跟風乾之間的事,他們應該就只知道一些皮毛,并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的事。

呵呵,也對,如果那件事情都被他們知道了,估計也不會只是冷着一張臉了,早就上家法了。

一想起她做的事,風老太太這心裏就氣悶不已,冷聲命令。

“這段時間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主宅,跟蔣家的事情定下來以後,立刻結婚。”

“我還要上大學。”落下了心之後,挽情冷靜了許多。

“結婚以後照樣可以上學。”

風老太太不耐煩看到她這張臉,沒好氣地向她揮了揮手。

“下去吧,別在這裏礙我的眼,看着你我心裏就來氣,竟敢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出來。”

挽情早就知道,一旦她跟風乾之間有些什麽,不管是這些所謂的親人,還是外面的人,一定都會認為是她在勾起風乾。

在心裏冷笑了一聲,挽情也懶得跟她多說,走出了主宅的大廳,朝後面自已以前住的白色歐式小樓走去。

挽情走後,風淺秋才一臉擔心地開口,“媽,小乾那邊……?”

看風挽情這臭丫頭的樣子,這麽胸有成竹的,她跟風乾之間還真的有可能發生了什麽。

如果真如此,那風乾回來後,肯定是不會善罷幹休的。

她只恨這次在米國的計劃又失敗了,只讓那小兔崽子傷了點皮毛。

風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放心,這件事情我跟你爸會跟他說清楚的,他是一個聰明理智的人,應該知道什麽事能做,什麽事不能做。”

“唉,他還年輕,就怕一時被這些情情愛愛的蒙了心。”

風淺秋故作憂愁地嘆了一口氣,并沒有因為她的安慰而放下心。

別看風乾性格乖唳,手段毒辣,對挽情這個便宜妹妹也是從小到大都沒有過好臉色。

但風挽情那張臉确實是勾人,誰也說不準,他什麽時候就動心了。

因為她的話,風老太太想到了自已親生兒子的事,頓時也提起了心:“我明天就讓你爸去蔣家,盡快把婚禮的事情定下來。”

“嗯,這樣就好,就怕因為這件事情影響到風氏集團的聲譽。”

風淺秋眼眸閃了閃,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

那張本就因為顴骨高而有幾分刻薄的臉,此刻更是帶上了幾分扭曲。

既然是禍害,就要盡早除掉。

風乾娶誰都可以,就是不能娶向晴那個賤人的女兒。

見事情差不多定下來了,風淺秋心裏一動,又好聲好氣地勸了起來。

“媽,你們也別對挽情太嚴厲了,她畢竟年紀還小,一時做錯了事,走了一些彎路也是正常的,我們以後多教教她,她就會懂的。”

風老太太嘆了口氣,一臉恨鐵不成鋼:“你呀你,就是心地太好了,這個時候還替她講話,當年如果不是……”

一想到當年的事,風淺秋心就似扭成了麻花辮一般,又難受,又氣悶,又不甘。

248、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連忙打斷了她的話:“媽,現在還說這些做什麽?都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哥都已經……”

風老太太也怕再勾起她的傷心事,重重地嘆了口氣:“唉,這也是命。”

命?

哼,我風淺秋從來就不信命。

風淺秋眼底快速閃地一抹狠厲,稍瞬即逝,拍了拍她的背,反過來安慰她。

“媽,別說這麽多了,我現在有你和爸護着,過得也很好,”

風老太太心疼地握着她的手,眼中帶着可惜和遺憾:“真是苦了你了,孩子。”

“我不苦,有你和爸爸護着,我和香香都過得很幸福,”

風淺秋嘴角含着笑,眼神溫和而知足,就仿佛她對現在的日子真的很滿足一般。

她這樣子,引得風老太太又是好一陣心疼,也就更加讨厭挽情了。

離開的挽情本來是通過主宅後面的花園,準備回自已的小樓的,卻沒想到卻碰上了正在花園裏被人推着散步的霍靜香。

她面無表情地撇了她一眼,腳步沒停,徑直走上了通往自已小樓的石頭小徑。

霍靜香本來就是故意等在這裏,準備來羞辱她一番,以報之前在別院的仇的,哪肯讓她就這麽走了?

“站住!”

挽情充耳不聞,就當一只瘋狗在那裏吠了。

霍靜香氣得眼冒火苗,立刻指使着身後的女傭推着她追上去。

“風挽情,你給我站住!”

挽情無語地朝着天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才轉過了身。

一臉嘲諷地盯着她:“怎麽?又想拿你那條瘸腿來撞我?”

“呵,小心一沒撞好,撞成真正的殘廢。”

聽王伯說,她這條腿只是骨裂而已,情況并不嚴重,但是如果再受到重擊的話,就會真正地裂開,到時的情況可就不好說了。

這霍靜香為了找她的麻煩,也算是很拼了。

輪椅一推近,霍靜香就迫不及待地怒罵起來,眼中全是嫉妒和仇恨。

“風挽情,你個不要臉的賤人,竟然為了不嫁進蔣家而去勾引表哥,也不看看你自已是個什麽身份,還想肖想表哥這樣的天之驕子?”

挽情眯眼盯着一臉妒忌扭曲神色的霍靜香,心裏突然萌發了一絲懷疑。

靈機一動,她雙臂環胸,得意地斜撇着她:“怎麽?你嫉妒?”

說完,沒等她回話,她又嘲諷地笑道:“呵呵,可惜,你就算是嫉妒也沒有用,因為現在可不是古代。”

“你什麽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霍靜香現在就像一只被傷到了要害的刺猬一般,眼珠子都快從眼眶中瞪出來。

指着挽情的手本能地顫抖着,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被說中了心事,而惱的。

挽情勾起了性感的唇,冷冷地笑了一聲,“呵,我原本想給你留點面子的,既然你一定要我說出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挑了挑眉,她眼含鄙夷,“現在不是古代,表哥表妹還能在一起,國家禁止近親結婚,防止生出什麽傻子後代出來。”

原來她還不怎麽确定,但看到霍靜香現在這副惱羞成怒的表現,她有80%的把握,霍靜香是真的喜歡上了風乾。

難怪她總是看自已不順眼,從小到大都是千方百計地貶低自已,陷害自已,原來是因為她自已起了這種不倫的心思。

霍靜香的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瞪着挽情的眼神,就好像要吃她的肉、喝她的血一般。

“你……你別含血噴人,我只是不想表哥跟你這麽個賤人在一起而已。”

她身後的傭人本來還在悠閑地看着好戲,但這會卻臉色蒼白,頭也快低到胸口了。

表……表小姐喜歡上了大少爺?

這……這消息也太勁爆了,如果這是真的,那豈不是亂倫?

完了完了,這樣的醜聞怎麽讓自已給碰上了?

她會不會被殺人滅口?

挽情絲毫沒有動氣,從邊上的小樹上摘了一片葉子下來,在手中慢慢地把玩着,漫不經心地道:“呵呵,到底是什麽樣的,你自已很清楚。”

“當然,如果你真的只是純潔表妹關心表哥,那就皆大歡喜了,如果不是的話……”

挽情故意停頓了一下,才眼含戲谑道:“呵呵,有血緣關系,跟沒有血緣關系可不同,那才是風家真正的醜聞。”

剛才風老太太還說什麽,她竟敢做出這麽下流無恥的事情出來呢。

不知道如果她知道她的寶貝外孫女看上了她的寶貝孫子,會是什麽樣的表情呢?

一定很精彩吧?

挽情表示很期待,也很想想看看啊。

哎喲,我是不是最近跟着小昕這丫頭變壞了?

怎麽能這麽壞呢?

扔掉手中的小樹葉,挽情不再搭理這個瘋女人,轉身慢悠悠地向自已的小樓走去。

“風挽情!風挽情,你敢亂說話,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霍靜香想跳起來,沖過去撕爛她的嘴,但是想到醫生的叮囑,又不敢起身,氣得胸膛起伏,連眼睛都紅了。

可惜,挽情才懶得再跟她浪費口舌。

……

雲昕這邊,在步行街攻擊她的那些人雖然被扭送到了警局,但是他們事先應該是已經被嚴厲警告過了,所以一個個閉緊了嘴,沒有報出背後之人出來。

只一口咬定,他們就是看不怪雲昕,所以才想整整她而已。

對此,本就沒有抱多大希望的雲昕只能冷哼。

反正她有的是辦法治葉瑾萱這個女人,慢慢來,不着急。

一下子弄死她,反而是便宜她了,鈍刀子割肉,才最疼。

小書房內,雲昕一邊冷笑着,一邊看着股票走勢圖。

之前買的那四支股已經創新高了,再等下去就會有暴跌的危險,雲昕果斷抛出,收攏了資金。

最近的股票市場多數股票出現大幅下跌,很難操作,有點難以把握。

雖然她也可以跟其他少數的一些高手一樣,進行追漲殺跌的短線操作,但是那利潤實在是太低了,而且節奏很難控制。

當然,如果是其他比較明智的人,這個時候就會選擇空倉,但雲昕不同。

她十分清楚,在那些暴跌的股票中,少數的哪幾支股會成為牛股,會給她帶來巨大的利益。

這是她的機會。

盯着股市走勢圖,雲昕眼都不敢眨地仔細察看着。

大盤暴跌了,這讓許多沒有及時抛出的股民損失慘重,大部分人都處于觀望階段,只有少數個中的高手會選擇這個時候入手。

雲昕仔細搜羅着腦海中的記憶,很快就看中了兩支股票,在确定了之後,她果斷下手了。

将帳戶裏的一百多萬全都投了下去。

她下手之後,沒過多久,就有幾個人跟着下手了。

金額都不太大,應該是幾個小散戶,又或者小投資試探。

雲昕感覺很意外,這個時候竟然有人跟上來,難道也有人跟她一樣,看上了這兩支股?

想了想,她點進了一個大的股票技術交流群,想打探一下消息。

【卧靠,大盤暴跌啊,這個時候還敢下手?】

【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

【機會?呵呵,就怕到時候輸得內褲都沒了。】

【老子可不是亂買。】

【有內幕?】

【內幕倒是沒有,不過我這段時間仔細觀察了,這個外號叫‘策’的男人可不是一般人,從他進股市以來,不管是吸還是抛,每一次下手都是快狠準,就沒有失手過。】

【知道他第一笑交易額是多少嗎?不到8萬,但人家現在起碼翻了20倍了。】

【卧靠,這麽牛?】

【前後還不到二十天……】

【那我也跟一點。】

【現在這麽不穩,我還是下次吧!穩妥一些。】

【怕什麽,富貴險中求,死就死吧!要是真漲了,老子結婚的新房就有了。】

看着群裏頭的一些叽叽渣渣地讨論着她的人,雲昕有些無語。

在佑大的一個股票市場,她這點小錢,也就算得上小打小鬧的,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注意到了她。

看了一會股市之後,雲昕順手打開了自已之前沒有打完的游戲。

但随即又想到了什麽,立刻拿起了桌上的手機,撥通了挽情那邊的電話。

之前她洗澡的時候聽到手機響,看了一下發現是挽情發過來的信息,說她搬回了風家主宅住。

在別院住得好好的,怎麽會又搬回了風家主宅?

雲昕覺得很意外,電話一通,立刻詢問:“挽情,你那邊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正無聊地趴在床上玩着手機的挽情眼神閃了閃,立刻故作輕松地道:“我能有什麽事?只是不能去找你,又不能出去打工掙錢,覺得太無聊了。”

好好的一個暑假,本來是打算跟小昕一起去打工賺錢的,沒想到現在兩個人都發生了意外的事。

她這邊,怕她跑了,風家現在顯然是不會讓她出去的了。

她想賺錢,但是她又不像小昕一樣,懂電腦方面的東西,也不會股票這些,研究了一整天了,也沒有想出個什麽頭緒出來。

雲昕也不确定她這邊到底有沒有事,挽情是不是瞞着她,只能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有事可一定要跟我說,一人計短,兩人計長。”

“嗯,知道了,小昕,我想賺錢。”就這樣浪費時間,挽情心裏難受。

既然已經決定徹底脫離風家,那她就要趕緊為以後的生活着想。

“賺錢好啊,你準備做什麽?”雲昕十分支持她,她們是孤兒,一切都要靠自已。

挽情猶豫了一秒,微微擰了擰眉,目光落在角落裏的電腦桌上:“我也不知道做什麽好。”

主要是現在她出不去,唯一賺錢的途徑只有網上。

但網上,她又不知道有什麽可以賺錢的。

唉,實在是太笨了!

電話對面,挽情用力敲了一下頭,一臉苦惱。

對于賺錢這事,雲昕倒是有很多的念頭,黑漆漆的眼珠子一轉,“你想做網絡主播嗎?”

挽情不是一直想當歌手嗎?

為此還瞞着家裏,偷偷地考了京都藝術學校。

而且以她各方面的條件,做網絡歌手主播,這個絕對沒有問題

這樣一來,說不定能排解一下挽情郁悶的心情,遇到什麽事,還有個渠道可以讓她發洩一下,傾訴一下。

“網絡主播?”那是什麽?

不解地抓了抓頭發,挽情似想到了什麽,“小昕,你指的該不會是那些游戲直播吧?”

游戲她很少打,也就是陪着小昕打過幾回,但是游戲直播這些她還是知道的。

“嗯,類似,只不過我說的這個是娛樂性質的,比如你不是會唱歌嗎?我們同樣可以開一個類似的直播,讓你直播唱歌。”

聽到她的話,挽情心髒咚咚咚地跳着,如擂鼓一般,她按捺住自已激動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求證:“這樣能行嗎?”

能在網上像那些游戲平臺一般,直播唱歌,那豈不就能提前實現她的夢想了嗎?

“行,相信我,大概的計劃我很快就會做出來,等我過來後,你馬上就可以實現你的夢想了。”雲昕一臉自信。

電腦上的東西本來就是她的強項,再加上她還知道往後幾年的一些大小事,只要她能抓住時機,絕對沒有問題。

“真的嗎?”挽情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你看我什麽時候說過謊?我說會玩股票,現在不就賺錢了嗎?”

雲昕的腦海中開始盤算着,怎麽利用自已那些超前的認知來謀劃未來了。

其實之前她也想了個大概。

先利用股票來賺取第一桶金,再注冊個公司,做幾個有影響力的游戲來賺錢。

其實還有一條來錢最快的途徑,只是那條路有些兇險,她不想去冒險。

“好,我相信你,等着你過來,不過……”挽情想到自已現在的情況,又有些猶豫了。

雲昕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想法,撫摸着下巴,看着面前的電腦屏幕想了想。

微微笑了:“怕他們發現?這一點你放心,我有辦法。”

只要教會挽情易容,誰還能認得出她來?

似想到了什麽,雲昕眼神有些凝重:“不過挽情,你報考的是京都藝校的事,風家的人如果知道了,會阻止你嗎?”

以前沒有人管她,但是現在,風家的人打着讓她聯姻的主意,可就不一定不管她了。

畢竟一旦聯姻,她代表的就是風家,不管是風家,還是跟風家聯姻的家族,都不會準許她去‘抛頭露面’。

“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真的想唱歌,這是我從小的夢想,也是我媽媽的夢想。”

這個問題,挽情也正煩惱着。

雲昕垂眸想了想,安撫道:“我會在下個月中旬去京都,到時我們再一起來想辦法,說不定那個時候你已經離開風家了,他們根本就管不着你了。”

她已經決定了,不管這邊的事情發展到什麽階段,最遲在下個月中旬,她就要去京都。

她不放心挽情。

而且在大學報道前,會有一場入學考試,她要提前去做好準備。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

如今出了這樣的事,風家的人肯定會以最快的速度把她送出去。

那個時候,估計她都已經嫁進蔣家了吧?

至于蔣家,她就不會顧慮那麽多了,不高興,可以跟她離婚啊,她求之不得。

“挽情,我來幫你寫歌吧!”

提起唱歌這事,雲昕眼珠子一轉,來了興致。

別的她是不會,但是她知道最近六年裏,最流行,最火的歌是哪些啊!

雖然對那些還未‘出世’的作詞作曲家有些不公平,但是……誰說這個世界就一切都是公平的了?

如果真的公平的話,她現在會在這裏?挽情會被困在風家出不來?

想到寫歌,雲昕突然又想到了那些最近火起來的網文,有不少的電視劇,游戲都是網文改編的,也許這個她也可以弄一下。

要知道那幾年,她在那間病房裏,跟着幾個喜歡看小說的病人,也看了不少非常火的小說,其中就有後來改編成游戲和電視劇的。

挽情‘噗’地一聲笑出了聲:“你以為你是萬能的啊,會編程,會股票,現在還會寫歌詞?”

“喂,你可別小看我,寫歌寫劇這些對我來說,絕對都不是什麽難事,我寫出來的歌,保證能讓你紅遍大江南北。”

雲昕不服氣了,憑着她現在超強的記憶,幾首歌而已,有什麽寫不出的?

再加上挽情天生帶着空靈音質的聲音,一定會火的。

見她這麽自信,挽情也不反駁,“哈哈,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現在你打開電腦視頻,我來給你變個魔術。”

雲昕說完,回了卧室,從梳妝臺上将自已的那些化妝品之類的,一古腦兒全搬到了小書房裏。

“什麽魔術啊?神神叨叨的。”挽情不知道她想做什麽,一邊低咕着,一邊打開了電腦的視頻。

當屏幕中出現的是一張陌生的臉的時候,挽情懵圈了。

她仔細看了看對方的q頭像。

沒錯啊,這是小昕最新的q頭像啊!

雲昕擡了擡有些方的小下巴,勾起唇角,挑了挑一側眉頭:“怎麽樣?小妞,還能認得出姐嗎?”

“小……小昕?”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挽情遲疑了,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

眼前這個小臉方方的清秀女孩是小昕?

特麽,逗姐呢?

她的小昕可是絕世大美人,分分鐘能勾得男人兩眼發直。

“嗯,在呢。”雲昕一片雲淡風輕,但眼底的笑意卻是再也藏不住了。

她就知道,挽情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現在的這張臉可是她請教了小五多次,才修飾出來的,各個細節都想到了。

挽情的臉都快要貼在電腦屏幕上了:“你真的是小昕?”

“嗯哼。”雲昕傲驕地再次擡了擡下巴。

挽情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她的小昕,“小昕,你閃閃發光的勾人葡萄眼呢?你的玲珑小鼻子呢?你那可愛的小瓜子臉呢?你那英氣的平直眉呢?怎麽變成了小彎眉?”

驚叫了好一會,她才緩過勁兒來:“卧槽,你這是完全變了張臉呀,你該不會是去整容了吧?”

難道為了避開葉家的那些人,還有司空澤,小昕去了整形醫院?

雲昕眉眼一彎,笑了起來:“我沒有整容,只是跟人學了幾招易容術而已,否則你以為我是怎麽躲過葉家的人和司空澤的?”

“小昕,教我,快教我。”挽情已經迫不及待了。

只要學會了,她還怕被風家的人認出來?

說不定哪天她化個妝,就能從風家這牢籠子裏逃出去了。

“放心,會教你的,保證你學會後,再也不用怕風家的人能在直播平臺上認出你來。”

雲昕一邊說,一邊開始将自已的‘僞裝行頭’一件一件地在桌子上擺齊。

随後一件一件地跟視頻對面的挽情仔細介紹。

介紹完之後,她又卸了自已的僞裝,再一點一點地教對面的挽情。

兩個小時之後,在連續演示教導了兩三遍後,确定了挽情學得差不多了,她才重新把自已給收拾了一番。

“你先把這些東西買齊全,然後在家裏多多練習将自已化成各種樣子,明天我會錄一些歌給你,剩下的作曲之類的就交給你自已處理了。”

這些相信難不倒從小就有她母親教導的挽情。

“好,現在我相信你是真的會寫歌了。”

挽情這個時候才真正意識到,自已的好姐妹是真的變了很多。

更加堅強了,也更加厲害了。

雲昕見她一臉認真嚴肅,‘噗’地一聲笑出來:“妞,相信姐,得永生。”

“哈哈,看到你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我就放心了。”

能在雲昕臉上再次看到以前的這種沒有一絲陰郁的笑容,挽情也很高興。

“那你也要讓我放心,我就會更高興。”雲昕還是有些擔心她,那是她重生以來,最挂心的事。

“我這裏你放心吧!無欲則剛,什麽都不在乎了,就沒有人再能傷到我了。”

跟小昕的一番談笑後,挽情的心情也好了許多,賺錢的事情雖然還沒有影,但起碼也有了盼頭。

雲昕白了她一眼:“什麽無欲則剛,你可不能不在乎我,我們說好的,要一輩子在一起的。”

挽情眼神認真,用力點頭:“嗯,以後我們就相依為命了。”

雲昕舉起拳頭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相依為命。”

隔着屏幕,兩雙同樣真摯的眼眸相視而笑,無形的力量仿佛通過屏幕,傳到了對方的身上。

仿佛只有了對方的支持,她們就能好好地堅持下去。

司空爵推開小書房的門,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當然,因為他跟雲昕是斜對着的,所以看不到電腦屏幕,因此也不知道跟雲昕視頻的是誰。

只是覺得,她這副在他面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樣子讓他心裏有些堵,還有剛才那幾句話聽起來特別地刺耳。

“你要跟誰相依為命?”

她相依為命的不應該是他的小不點嗎?

還什麽‘說好的,要一輩子在一起的’,難道她真的有男朋友?

或者跟阿宇所說的,跟以前的小男朋還藕斷絲連着?

“呃?”雲昕一擡頭,就看到了門口正一臉陰沉地看着自已的男人。

她抓了抓頭。

難道自已又太專心了,沒有聽到敲門聲?

一邊想着,雲昕一邊快速關掉了跟挽情那邊的視頻,跟她打了聲招呼之後,關閉了q。

她這才站起來看着已經走到近處的男人:“你怎麽來了?有事嗎?”

這裏可是她的小書房,這男人從來都不進來的。

“下月初回京都,你跟我一起回去。”老頭子既然要招司空澤回去,那就說明他準備做些什麽了。

他得回京都主持大局才行。

“月初?”雲昕眉頭一蹙,她的計劃是最少下個月中旬。

“難道你在這裏還有什麽事?”或者還有什麽人讓她牽挂的?

司空爵眯了眯眼,瞟向了她的電腦屏幕。

雲昕想了想,搖頭:“沒什麽,月初就月初吧。”

這邊的事,秦海那邊還沒有進展,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了,早點去京都也好,剛好去親眼看看挽情,确定一下她是不是真的還好。

司空爵将手中的紫紅色邀請函扔到桌上:“這是葉家的邀請函,去還是不去,你自已決定。”

249、适合葉瑾萱的生日禮物(2)

他是懶得理會這種無聊的宴會。

不過想到今天白天的事,他想着她可能會有什麽不同的想法,所以才給她送過來了。

雲昕拿起來翻開一看,頓時冷笑了起來:“呵呵,十九歲?生日宴?”

她在葉家這麽多年,可是從來都沒有給她辦過什麽生日宴,每次都是一個蛋糕敷衍解決。

而葉家那對父母說的是,你妹妹身體不好,生日時慶祝一下,沾點喜氣。

那時她望着葉母那欲言又止的擔憂眼神,還在想着。

他們是不是怕葉瑾萱哪天一個弄不好,就一命鳴呼了。

所以才過一個生日,算一個呢!

呵呵,搞了半天,完全是她自已腦補過度了。

人家那才是親女兒,那才是親情。

雲昕将邀請函扔到桌子上,“去吧!既然人家都送請帖過來了,那就去玩玩也好。”

剛好,今天的事情她還想找機會還回去呢。

而且……

雲昕眯了眯眼,眼底射出一道厲光。

葉家,她是一定要去一趟的,如果能趁這個機會拿到那些東西……

司空爵當然明白她話中的含義,提醒道:“玩歸玩,但自已要注意,別讓自已受傷。”

他知道,因為之前的事,她心裏正憋着火沒處洩。

“那些人我已經請人好好‘關照’他們了。”

哼,動了他的人,還想完好無損?

看到底是他們的嘴硬,還是他的拳頭硬。

“啊?”雲昕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他指的是哪些人。

司空爵淡淡地瞟了她一眼,提醒:“白天。”

“哦。”原來他指的是白天那夥人,雲昕明白過來:“謝謝。”

司空爵點了點頭,“早點睡。”

“好。”雲昕雖然口裏說好,但人卻坐下了。

然而,司空爵說完之後,也沒有離開,而是仍舊定定地站在桌子的右邊,目光幽幽地看着她。

這麽大一尊神杵在這裏,雲昕不可能沒有感覺,她有些意外地擡頭:“還有事?”

司空爵瞟了一眼牆上的金色鐘表,動了動嘴角:“很晚了。”

都已經十二點半了,平日裏這個時候,她早就睡得像頭小豬一樣了。

“打完這一局。”雲昕有些不舍地望了一眼電腦屏幕上的游戲。

在沒有打電話給挽情之前,她正玩‘正當防衛’,這會事情都弄完了,當然想來一局。

司空爵瞟了一眼,臉上帶着鄙夷:“這東西有什麽好玩的?這麽假。”

“……?”雲昕無語瞪他。

司空爵絲毫不覺得自已有說錯,随即伸手指了指界面上,“這些武器直接買不就行了嗎?”

打半天,又累,又浪費時間,最後目标還沒有達成,這不是沒事幹嗎?

“……”請問我們是在一個星球上嗎?否則認知怎麽就那麽不同呢?

玩游戲不就是完成任務,解鎖裝備,打怪升級嗎?

玩的不就是這過程嗎?

那些裝備要是直接拿錢買,那還有什麽樂趣嗎?

雲昕瞬間感覺跟他隔了n代代溝,索性關了游戲界面。

司空爵随意一瞟,有些意外:“你還玩股票?”

“就是不懂,所以研究一下。”雲昕低垂的眸子閃爍了一下,直接關掉股票界面。

最後關掉電腦,站了起來:“那什麽,有點晚了,還是早點休息吧。”

“嗯。”司空爵沒有多想,轉身慢慢走出了小書房。

背後,雲昕望着他的背影,輕聲嘀咕了一聲,“真古怪!”

自已跟他也就合作關系,他還有自已喜歡的女人,幹嘛管她這麽多?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雲昕在家裏一邊專心看書,一邊盯着股票漲勢。

另外還抽了半天的時間,搜羅了不少好歌錄制了下來,傳給了挽情。

直到第四天的早上,雲昕才聯絡了秦海那邊。

“海哥,你那邊最近怎麽樣?”

接到他的電話,秦海有些意外,“鐘彪那邊果然行動了,不過兩次都被我避開了,他現在應該已經很着急了。”

“你這段時間一定要小心了,特別是半個月以後。”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當初那件震驚全國的事就發生在半個月以後了。

秦海眯了眯眼,盯着桌上的酒瓶,眼中射出了陰冷的厲光:“放心,我會注意。”

哼,想栽髒嫁禍他?

他一定會讓他鐘彪自食其果的。

秦海突然想起了兩件事,“劉濤已經輸了五十多萬了,現在連房子都抵押了。”

雲昕撫摸着下巴,眯眼想了片刻,“明白了,我知道該怎麽做。”

站在窗前,望着遠處的蔚藍天空,她嘴角擒着一抹邪氣的笑,清冷的眼底像是蒙上了一層黑霧一般。

劉濤從十年前就跟在葉瑾萱身邊了,就是葉瑾萱去療養院,也是他一直陪着的。

光憑葉瑾萱在他面前連自已的真面目都不掩飾這一點,就知道他們的關系有多好。

要知道,葉瑾萱可是在她自已的父母面前都戴着一副虛僞的面具。

也就是因為這樣,所以雲昕才沒有直接去威脅劉濤,而是選擇了這種拐彎抹角的方式。

秦海沒有問她接下來會怎麽做,他只負責滿足她的要求,“你找我有事?”

“我想請你幫我個忙,幫我去葉家……”雲昕将自已想要他幫忙的事情說了一遍。

秦海聽完,沒做任何猶豫:“沒問題,弄好後發信息給你。”

“好,謝謝海哥。”

秦海笑了笑:“我們之間還說什麽謝?”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不去找司空爵,但是這些事情對他來說只是舉手之勞,也沒必要多問什麽。

挂了電話後,雲昕才開始梳妝打扮,今天她可得好打扮一下。

蘇沐一見到她下樓,嘴裏就開始不滿低聲嘀咕。

‘就是京都的那些無聊的宴會,少爺也從來都不會去參加,更何況是這種?’

‘區區一個葉家二小姐生日,竟然敢讓少爺去,她得有多大的面子?’

哼,如果不是為了陪雲昕,少爺肯定是不會浪費時間在這種事情上的。

心裏有不滿,他的口氣自然就有些差:“要送什麽生日禮物?”

“禮物?”雲昕剛一腳踏下樓梯,就聽到了蘇沐的詢問。

她想了想,眼珠子一轉:“我看我房間裏面牆壁上那個銅鐘不錯,要不就送那個?”

“……”蘇沐一雙小眼睛瞪得大大的。

誰不知道生日的時候送鐘是最忌諱的?

唐伯也有些無語,只有司空爵一臉平常,連眼神都沒有變一下。

無語之後,唐伯想起了之前在步行街發生的事,又不覺得有什麽過份的了。

他想了想,提議道:“夫人,聽說葉家二小姐身體不太好,要不要送點補品過去?”

他這話一出,蘇沐的眼神瞪得更大了。

都是雲昕,現在就連唐伯都被她帶壞了。

雲昕一聽,倒是滿意得不得了,“哈哈,這倒是個好主意,身體差的人缺的不就是補品嗎?”

說着,她轉身看向了身後一直默不作聲的男人:“咱們家裏有沒有讓人長命百歲的補品?”

葉瑾萱可不能輕易就死了,得長命一點,她才玩得久一點。

司空爵瞟了她一眼,看向了唐伯:“把上次那個紅色的盒子拿出來。”

唐伯會意,轉身去了庫房。

蘇沐這下無話可說了,連自家少爺都支持,他還有什麽話好說?

見他一臉便秘的表情看着自已,雲昕拉着玫紅色裙擺轉了個圈,挑眉:“怎麽,我今天這身不夠端莊喜慶?”

“就是太喜慶了,又不是你過生日?穿成這樣,不是去搶人家風頭嗎?你這是故意去找……”

蘇沐想說你這是故意去找茬的吧?結果司空爵就冷冷地瞟了他一眼。

立刻,他本來已經到了喉嚨裏的話又吞了回去。

哼,少爺是越來越寵着這個女人了,也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是施了什麽魔法?

雲昕對今天自己這一身非常的滿意,玫紅色,夠亮麗,夠顯眼,襯着她白皙的皮膚,顯得她整個人都像嬌豔欲滴的花朵。

似想到了什麽,她拿出了手機,接通了大虎的電話:“喂,大虎,看到了嗎?”

“看到了,是粉色長裙。”電話對面的大虎盡管虎着一張臉,但還是不得不回答。

聽到他的話,雲昕眼眸一亮,嘴角揚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帶着絲絲縷縷的邪氣,“粉色長裙啊!”

哈哈,果然如她所想,葉瑾萱就像往年一樣,又是粉色的公主長裙。

盯着她臉上那抹邪氣卻勾人的笑,司空爵黑眸閃了閃,似有暗光從眼底一掠而過,一向平靜的心髒突然開始加快了速度。

雲昕眼角一翹,笑盈盈地睨了他一眼,“我這身夠粉、夠亮眼了嗎?”

蘇沐剛開始還不知道,她為什麽一早就把大虎給派了出去,直到這會,他才算明白過來。

剛想要忿她幾句,司空爵清冷的目光又飄了過去,蘇沐再次憋屈地閉上了嘴。

司空爵仔細打量着她,難得地認真點頭:“挺好。”

雲昕本就高挑,身材也不錯,配上白色的亮片高跟鞋,顯得更加婀娜了,一身雪膚在玫紅色的長裙的映襯之下,像上等的白玉一般,散發着溫潤的光澤。

今天的妝容也比平日裏濃郁了兩分,顯得整個人都張揚了許多,卻又帶着一股清冷的高貴氣質。

“哈哈,那咱們就走吧。”已經不早了,這個時候去,估計有些遲了。

不過,遲不遲的,她才不在乎,反正又不是真心去給那女人過生日的。

到金頂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半了。

掃了一眼酒店外面的那一排名車,挽着司空爵手臂的雲昕微微勾起了唇,漫不經心地道:“咱們好像來晚了一點。”

司空爵面無表情,根本就沒把這些當一回事。

如果不是雲昕要來,他才不會來,免得他一個忍不住,直接弄死那一家子。

雲昕當然知道他并不在乎,好心情地道:“不過來了就已經不錯了,夠給他面子了。”

司空爵跟雲昕進宴會廳的時候,本杯觥交錯的衆人一下子就停住了。

在場都是青雲城上流圈子裏的人,有不少之前還邀請過司空爵,但都被其拒絕了。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出席葉家一個小小的生日宴。

“爵爺!”

“爵爺也來了。”

認識司空爵的人紛紛上前打招呼,一個個臉上帶着謙恭的笑容。

就算是年長他一倍的人也不敢在他面前有絲毫不敬。

打完招呼之後,他們的目光才放到了雲昕身上。

盡管一個個心裏頭都在直呼稀奇,但是表面上卻不敢有絲毫怠慢,一臉善意地朝她點頭,算是打招呼。

司空爵除了瞟了他們一眼以外,連個頭都沒有點,

雲昕無語,這得有多不會交際啊!

連她這個從不參加宴會的人都知道,人家打招呼時,起碼得點個頭,算是禮貌了。

無語完之後,她只能自力更生了,嘴角含着淡淡的笑,一一朝衆人點頭回禮。

其實來之前,她并沒想到司空爵在青雲城也這麽有名。

她以為,司空爵來青雲城的時間不長,且不喜歡應酬,更不喜歡露面,應該沒有幾個人認識他才對的。

現在,她非常後悔之前同意他跟過來了。

不管是因為當初的協議,還是因為其他原因,她都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她跟司空爵的關系。

“哈哈哈,多謝爵爺來參加小女的生日宴,這邊請。”

司空爵能來,葉敬良覺得非常有面子,大笑着從前面走上前來,習慣性地伸出手想跟他握手。

可惜司空爵根本就懶得理他,連個眼角的餘光都沒有給,直接無視他的手,轉頭看向了雲昕,“坐哪?”

想到他的潔癖,雲昕沒有多想,“角落吧!”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一點面子也不給他,葉敬良心裏這個氣呀,差點沒憋屈內傷。

司空爵也就算了,但他沒想到連他身邊這個女人也不給他面子,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

随後很快又自我解圍,笑着道:“在下知道爵爺一向不喜歡熱鬧,所以早就為您準備了地方,請跟我來。”

司空爵再度看向了雲昕。

見到葉敬良這副氣得吐血,卻還不得不憋着氣讨好的樣子,雲昕微微勾了勾唇,好心情地給了他一個臺階:“那就多謝葉先生了。”

“呵呵,不用謝,應該的,應該的。”葉敬良一邊客氣地回複,一邊隐秘地仔細打量着面前這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她就是跟司空爵秘密結婚的女人雲昕?

也是他的夫人所說的,背影十分像葉小昕的女人?

身材确實有些像,但這長相和聲音可都不太像啊。

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

250、試探,擋刀

這個時候,廳內的衆人雖然不知道雲昕的身份,但也算是看明白了。

這個女人在司空爵的心裏非常重要,就看剛才他事事都征詢她的意見就知道了。

瞬間,雲昕在他們的心裏就上升了一個大臺階,已經放到了一個十分重要的位置上。

前面,剛在司空澤的陪同下走出來的葉瑾萱,一見到雲昕身上那套亮眼的玫紅色長裙,臉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今天是她的生日,青雲城上層的人都知道,她每年的生日宴會上都會穿粉色長裙,所以就算有些父母會帶着女兒出席,也絕對不會穿跟紅色有關的衣服。

但她怎麽也沒有想到,今年不但有人穿紅色衣服,而且還是這種亮麗的玫紅色。

不僅如此,身材高挑、皮膚白皙的雲昕在那條玫紅色飄逸紅裙的映襯之下,有一種非常獨特的氣質。

妖嬈中帶着一股清冷高貴,瞬間就将一身粉色公主裙、長相如洋娃娃般有些稚嫩的她給壓了下去。

葉瑾萱眼底閃過一絲陰狠,目光掃過周圍。

廳中的年輕男子們目光都放在了那個賤人身上,就連自已這個壽星公出來,都沒有多少人注意到。

該死的賤人,早知道就不邀請她過來了。

都怪爸爸媽媽,試探就試探,幹嘛一定要選在她的生日宴上?

這不是專門給她添堵嗎?

想到之前偷聽到的父母的談話,她又不得不咬牙忍住。

‘哼,現在就讓你先高興一會’。

在心裏冷哼了一聲後,葉瑾萱正想跟身邊的司空澤說話。

卻沒想到一轉頭,就見他正兩眼直直地盯着雲昕的方向,頓時氣得她眼裏都快冒火了。

斂下眼底似淬了毒一般的狠意,她搖了搖他的手臂,聲音帶着些哭腔:“澤哥哥……”

司空澤回過神來,連忙小心地詢問:“哦,萱萱,你累了嗎?是要坐下嗎?”

雖然心中惱怒不已,但是葉瑾萱也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意氣用事。

乖順地眨了眨眼,點頭:“嗯,先坐一會,等下切蛋糕。”

司空澤轉頭望了一眼前臺的主持方向,小心地拉着她往最前面的桌子走去,只是腦海中卻滿是那道亮麗的身影。

盡管廳中賓客衆多,其中也有不少青雲城的大家小姐,但是他卻在走進廳中的第一眼,就穿過了人群,看到了那道仿佛讓周圍都黯淡無光的身影。

之前聽萱萱說,也給她送了邀請函。

本來還以為她不會來的,沒想到她竟然真的來了。

而且不只她來了,就連司空爵這個礙眼的家夥也來了。

雲昕當然也看到了葉瑾萱兩人,她眯眼朝他們的方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随後準備坐下。

卻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從邊上經過的男侍者好像是站立不穩,突然向她的方向倒來。

她心裏一驚,一個急速閃身就避向了左邊,而司空爵也迅速反應過來,果斷地伸出了腳。

‘砰’

男侍從連人帶盤子一起飛了出去,盤子上的灑杯也抛向了空中,澄色的酒水四處飛濺。

“啊!”

周圍的賓客們,特別是打扮得光鮮亮麗、妝容精致的女人們紛紛驚叫着躲避。

本來正要坐下的司空澤沒做任何猶豫就沖了過去。

先是看了一眼被司空爵護在身後的雲昕,才轉頭一臉陰鸷地看向了還躺在地上的男侍從:“你是怎麽做事的?”

這個時候,剛離開的葉敬良也連忙小跑着趕了過來,對着剛爬起來的男侍從就是一頓嚴厲的呵斥:“怎麽這麽毛毛躁躁的,知不知道你撞到的是什麽人?”

說着,他一臉歉意地看向了雲昕:“對不起啊,這下人實在是太不小心了,沒有傷着吧?”

“沒事。”雲昕面無表情地搖頭,心裏冷笑不已。

到底是下人不小心,還是在某些人的指使下才這麽‘不小心’?

司空澤注意到她眼底的冷意,皺眉看了一眼一臉歉意的葉敬良。

難道……他也開始懷疑雲昕就是小昕了?

上次他不是已經答應了自己,葉家跟小昕的事就此了斷嗎?

司空澤眯了眯眼,看來是自己太蠢了,竟然相信葉敬良這樣的人會輕易放手。

還好,在基本确定了雲昕就是小昕的時候,他謹慎地并沒有說出來。

不遠處,坐在位置上的葉瑾萱看着這一幕,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眼底露出了驚慌的神色。

自從上次在mo吃牛排時,她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原本她還以為,司空澤也跟她一樣,是懷疑雲昕就是葉小昕,所以目光才會時不時地落到她身上的。

但是現在,他明明已經知道了她并不是葉小昕,卻仍是這麽關注,甚至在她出事的第一時間就沖了過去。

她已經無法說服自已,他真的只是因為雲昕是司空爵的夫人,所以才特別地關注她。

似啐了毒一般的目光落到雲昕身上。

是她,一定是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勾引了她的澤哥哥。

真是無恥不要臉,都已經有了司空爵那樣優秀的男人了,還打她的澤哥哥的主意。

賤人,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在葉瑾萱憤怒不已的時候,司空澤的目光卻放在了雲昕身上,眼底帶着一絲自然的關切:“沒傷着哪裏吧?”

雲昕擰了擰眉,表情淡淡的,搖了搖頭:“沒有。”

她的身邊,司空爵眼神不善地掃了一眼司空澤,拉過雲昕的手,就将她安置在了自已的右邊位置上,阻隔了司空澤的視線。

司空澤亦是冷冷地瞟了他一眼,絲毫也沒有把他的警告放在眼裏,直接坐到了桌子對面。

有些意味深長地看着對面的雲昕:“沒有就好,不過‘大嫂’的身手好像很不錯?”

“勉強,跟着阿爵學了幾招而已。”雲昕一臉淡定,絲毫沒有任何的驚慌。

司空澤目光含着銳利,有些咄咄逼人:“身手這麽敏捷,可不像是剛學了幾招的樣子。”

直到現在她都不肯承認自已是小昕,是因為怕葉家再找她嗎?

還是說,她還在生自已的氣?

司空爵眯了眯眼,有些懷疑,在兩人的身上徘徊了兩次。

他總覺得,司空澤并不是像以前那樣,只是對屬于他的東西起了争奪之心,而是真的對雲昕動了心思。

又或者……他跟雲昕之間,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一想到這個可能,司空爵心裏頭有些不爽。

雲昕不想繼續這個無聊的話題了,瞟了一眼可憐兮兮地看着這邊的葉瑾萱,話鋒一轉。

“今天的生日宴搞得這麽濃重,二弟是準備跟葉二小姐正式求婚嗎?”

司空澤見她避口不談、轉移話題,盯着她的目光含着某種深意:“大嫂希望我向她求婚嗎?”

以小昕之前的種種行為,她應該是不希望自己跟萱萱在一起才是。

司空澤的緊追不舍,讓雲昕氣得咬牙。

她怒極反笑:“呵呵,二弟真是好笑,難道我說不希望,你就不求了?”

葉瑾萱在他心裏有多重要,她會不清楚?

能為了她,将自已這個前女友的心髒挖出來移植到她體內。

能在收到自已的信息,明明對葉瑾萱産生了懷疑之後,還能一次又一次地原諒她。

她就不信,他司空澤的腦子就真的那麽蠢,會一點也看不出葉瑾萱的那些把戲。

如果以前看不出,那現在呢?

心裏冷笑不已,雲昕瞟了一眼葉瑾萱臉上那連妝容都遮擋不住的蒼白,提醒道:

“要切蛋糕了,葉二小姐都快望穿秋水了,二弟不去幫忙嗎?”

司空澤心裏一驚,這個時候他才察覺,自已的心神一直放在雲昕身上,竟然不知不覺間完全忽略了萱萱。

他連忙站起來,轉身就想往那邊走去,不過就在這時,心裏卻是一動:“大嫂何不一起去?”

“嗤,我去不太合适吧?”雲昕冷嗤了一聲。

她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但也知道,讓她一個外人去肯定是有什麽陰謀了。

葉瑾萱已經氣得連僞裝的面具都快要保持不住了,眼底全是怒容。

她拿着主持人遞過來的話筒,咬牙切齒的看向了雲昕的方向:“大嫂,能請您幫我切一下蛋糕嗎?”

這話一出,衆人這才終于弄明白了雲昕的身份。

這個消息立刻就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原來她竟然是大少的夫人?”

“可是爵爺什麽時候結婚了?”

稍稍有點身份的人都知道,這位橫空出世的司家大少十分讨厭女人。

曾經還有人親眼看到過,他将一個‘不小心’撞上他的女人給一腳踢飛。

沒有想到,這樣的他,竟然早就已經有了妻子。

衆人腦海中浮現剛才進大廳時的情景。

難怪呀!

難怪他事事征詢身邊的女人,原來那是人家的老婆。

可是……就算那真是他老婆,也用不着這麽事事征詢吧?

這種事如果發生在普通的男人身上,大家可能都沒覺得沒什麽好奇怪的。

但是發生在號稱‘手段兇殘,六親不認’的司空爵身上,那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妻管炎什麽的,出現在什麽男人身上都可以,但是他……?

請恕他們無法想象。

“沒聽說辦婚禮?”

“爵爺是半年多前才從國外回來的,會不會是在國外結的婚?”

“這倒是有可能。”

因為一點信兒也沒有聽到過,所以對司空爵在國外的情況一點也不了解的衆人自動誤解了。

‘該死!’

她跟司空爵的關系本不願意太多的人知道,但沒想到葉瑾萱會這樣當衆說出來。

雲昕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對于她的邀請,也更加肯定了這裏面有陰謀。

眼底掠過一絲冷厲,她站起來掃了掃裙擺,大大方方地笑着道:“呵呵,既然是壽星公的要求,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她倒是要看看,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他們還能玩什麽手段。

司空爵見她起身,微微不認同地凝了凝眉,遲疑了一秒後,也站了起來。

葉瑾萱那女人一肚子壞水,只怕她又有什麽陰謀,他還是看緊點吧!

司空澤見此,心裏惱恨不已,一臉嘲諷地撇向了他:“大哥可真是緊張,這點距離都要跟。”

他這個大哥,對什麽都不在意,對什麽都是冷冷的,現在卻如此反常,讓他産生了一種自已的東西被他惦記上了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有些難受,還有些不甘。

司空爵難得地給了他一個正眼,理所當然地道:“确實緊張。”

司空澤沒想到他竟然直接承認,頓時又是一陣氣血翻滾。

就算他現在喜歡的是萱萱,但是小昕以前畢竟是他的女朋友。

如果追她的是其他的男人,他的心裏可能會有些不舒服,但絕對不會阻攔。

可如果這個男人是司空爵,那他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在他的認知裏,司空爵這相當于是從他的手裏搶人了。

眼底閃過一絲血腥,司空澤一臉陰霾地走向了前方。

而雲昕也慢悠悠地走向了放着蛋糕的桌子。

當然,她的身後,亦步亦随地跟着一個身姿挺拔的黑衣冷峻男人。

“啊!”

雲昕剛剛走近桌子,還未站定,沒想到葉瑾萱就伸出了手。

而她的手上是一把剛切了第一刀,上面還沾着些許白色奶油的鋒利短刀。

刀柄握在葉瑾萱的手上,刀尖斜着伸向了雲昕。

雲昕的反應也夠快,因為她本就一直提防着她。

所以在她的刀子刺過來的時候,沒有任何的猶豫,上身迅速往後一仰,疾速避開了刀尖。

她身後的司空爵沒想到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葉瑾萱這個女人竟然敢做這樣的事。

來不及多想,他一把将雲昕拉進了懷裏,手一伸,就格擋開了葉瑾萱伸過來的手。

雖然他避讓的角度刁鑽,但事情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刀子還是輕輕劃過了他的前臂,豔麗的血絲很快就滲了出來。

葉瑾萱其實也是一時太氣憤,在見到雲昕那張臉後,本能地控制不住地出手了,待她反應過來時,事情已經發生了。

‘咣’

刀子掉在了地上。

知道大事的不秒的她,又驚慌又害怕。

一臉蒼白地捂着胸口,口無倫次地連連道歉:“對……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知道的……”

說着說着,她突然張大嘴,好像呼吸困難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司空澤連忙從褲袋裏掏出白色藥瓶,從裏面倒了兩顆藥丸塞進她的舌底,一臉着急地扶着她:“萱萱,別緊張,別怕,有澤哥哥在,不會有事的。”

“我……我……澤哥哥……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太恨那個女人了,一時鬼使神差地就……

葉瑾萱一臉驚恐,又急又害怕,緊緊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她是真的害怕,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傷人,要是追究的話,那她接下來麻煩了。

還好,當時她的樣子看起來只是要把刀遞給雲昕,所以構不成什麽故意傷人。

“澤哥哥相信你,別怕,有澤哥哥呢。”

司空澤連忙虛摟住了她,安慰地幫她拂着背,眼神卻不由自主擔心地看向了雲昕的方向。

上下掃了一遍,在見到她無事後,他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雖然他确實心疼萱萱,但他也并不希望小昕出事。

盯着司空爵手臂上慢慢往外滲的血絲,雲昕腦子裏一片空白。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司空爵會用自已的手臂去擋刀子。

在她的認知裏,他們雖然有協議,他有保護她安全的義務,但也絕對不可能發生這種不顧自已的危險來救她的事。

不知怎麽的,她的鼻頭突然有些發酸,心裏也脹脹的。

司空爵話雖然不多,平日裏表情也冷硬,還時常對着她皺眉頭,不讓她做這個,不讓她做那個,但其實她能感覺到他默默的關心。

雲昕眼角有些發紅,一把抓過他的手臂,一臉兇狠:“你怎麽這麽傻?拿手臂去擋刀?”

見她一臉着急,連眼眶都急紅了,司空爵沉默了片刻,微微搖了下頭:“沒事。”

就是一條淺淺的刀痕而已,連血都沒出幾絲。

只是,連他自己沒有想到,有一點會替你一個女人擋刀子。

說實話,就是他自己,也有些沒反應過來。

在看到那把散發着銀茫的刀刺過來的時候,他的身體快過思維,在他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就已經那麽做了。

251、挽情危險

見他一臉不在意的樣子,雲昕心裏頓時冒出來一股強烈的怒火:“都出血了還沒事?你的腿呢?難道腿不見了?”

之前踢那男侍從的時候,不是挺帥氣的嗎?

難道換了葉瑾萱這個女人,就舍不得了?

他跟葉瑾萱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或者說,有什麽聯系?

面對盛怒中的雲昕,司空爵有些發愣,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她,只能沉默地抿着薄唇。

事情發生的太快了,所有人愣住了,直到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連忙紛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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