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零七章該死,中招了(感謝首訂,加更 (5)

麽的兩人。

頓時眼神一沉,一股突如其來的怒氣從心底沖了出來。

長腿一邁,大步上前,一張俊美的臉冷得像冰渣子一般:“你們在做什麽?”

在會議室的門打開的時候,司空澤就注意到了,他是故意沒有提醒雲昕的。

此刻聽到司空爵的質問,眼中帶着挑釁地笑道:“呵呵,能做什麽?弟弟我不過是跟大嫂談談旅游之類的事而已。”

雲昕沒想到司空爵在這個時候出現,先是一愣,随後就恢複了平靜,同時心裏還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她已經厭煩司空澤那沒完沒了的試探了,也讨厭他那種暧昧不清的詭異眼神。

司空爵瞥了一眼雲昕,眼神陰鸷,盯着司空澤:“我警告你,離她遠點。”

“只是聊聊天而已,都是一家人,大哥又何必動氣?”

他越是生氣,司空澤心裏就越高興,眼中滿是得意。

這些年來,司空爵是越來越難對付了。

以前是個不愛說話的啞巴,沒想到後來不再自閉之後,那張嘴卻越來越毒舌,就連在面對自己的媽媽時,都是毫不留情,一點臉面也不給。

現在能借着一個女人,而輕易地引得他動怒,司空澤突然覺得,他司空爵也并不是沒有弱點的。

只是……

司空澤的目光移到挽着他手臂的雲昕身上。

只是他突然非常地不希望,這個女人真的是小昕。

雖然他選擇了萱萱,但是小昕畢竟曾經是他的女朋友,如果她真的跟司空爵在一起的話,那會讓他有種自己的東西被司空爵這個啞巴給搶走了的錯覺。

就像當初這啞巴憑借着自己不會說話,博取了萱萱的同情,搶走了那顆本屬于他的小白兔糖一樣。

他會不甘,他會憤怒,還有種被背叛的感覺。

“我看大嫂性格開朗活潑,也一定是喜歡開朗陽光的男人,大哥如此暴躁,就不怕大嫂會受不了,移情別戀嗎?”

司空爵黑眸中泛起了一股濃烈的血腥戾氣,捏緊的拳頭就要砸出去。

雲昕連忙用力拉住了他的手臂,随後冷笑着看向了司空澤:“二弟,你怎麽就知道我喜歡開朗陽光的男人?”

頓了一頓,雲昕一臉嘲諷,若有所指地諷刺道。

“呵呵,也許我最讨厭的就是那些表面開朗陽光,笑得一臉燦爛,動不動就喜歡花言巧語地拿着什麽鮮花鑽戒求婚的男人呢?”

如果他司空澤這種心狠手辣、內心黑暗的家夥,也算得上是開朗陽光的話,那世界上就沒有陰暗的人了。

以後她可能感覺不到,但經歷了這麽多,她很輕易地就從他的身上嗅到了那種黑暗的味道。

這個有着俊朗外表,表面沉穩陽光的男人,比之司空爵,并不會光明多少,甚至內心更加陰暗。

‘拿着鮮花鑽戒求婚?’

本還一臉得意的司空澤倏地愣住了,眼神有些呆滞地盯着雲昕。

她這是間接承認了,自已就是小昕?

雲昕只是不想在這個時候暴露身份而已,并不是害怕他們知道自已就是葉小昕。

如果真的沒辦法,她也是絲毫不懼的,大不了改變一下計劃。

244、你有什麽資格要求我這樣?(一)

一邊安撫地拉着司空爵的手臂,雲昕一邊若有所指地道:“這男人哪,性格沉悶一點也沒有什麽關系,只要他夠真誠,比什麽都好。”

總比那些表面上甜言密語,背地裏卻狠狠地插人一刀的家夥強。

司空澤臉色一沉,眼神陰狠地盯着兩人交纏的手臂,“沉悶一點倒是沒有關系,就怕太冷血。”

連曾經救過自已性命的女孩都不願意伸出幫助,司空爵這樣無情冷血的人,根本就不适合小昕。

小昕跟着他是絕對不會幸福的。

司空澤臉色難看了,司空爵倒是好了。

他冷冷地凝視着他,強硬的氣勢,讓他有種俯視衆生的即視感。

“既然你不願意離開這裏,那你就繼續在這裏呆着好了。”

老頭子想把他調回京都去,目的是什麽,他很清楚。

等了這麽久,想必司空澤那個陰險毒辣的母親也坐不住了吧?

司空澤臉色一冷:“大哥,調令已經下來了,朝令夕改不太好吧?”

他都已經計劃好了,等萱萱情緒穩定一點,這兩天就動身回京都。

之前他就擔心司空爵會阻攔,沒想到他還真的光明正大地阻止他回京。

“調令?”

司空爵微微勾起了薄唇,眼中含着一種居高臨下的嘲諷:“呵,我可沒有簽過什麽調令。”

現在他才是集團的董事長,一切高層的調令都得經過他的批複。

那老頭一個集團股東簽的調令,他說它有效,它才能有效。

司空澤的臉色很難看,因為他說的确實是對的。

後面,剛走出會議室的公司高層們看着針鋒相對的兩人,均是噤若寒蟬,頓了片刻,他們識相地趕緊離開了。

只是一個個心裏開始打起了鼓。

那個引起兩兄弟争執的年輕女孩到底是誰?

司空澤不是一直把葉家二小姐捧在手心裏當寶的嗎?

怎麽看起來好像是跟董事長在争搶那個女孩一樣?

司空爵不再理會司空澤,一把拉過雲昕的手,轉身就往辦公室的方向走。

滿身冷冽的氣息,讓周圍的人都縮着脖子不敢出聲。

雲昕連忙順手拿起了茶幾上的保溫盒,腳步有些踉跄地跟在後面。

一進辦公室,司空爵就甩開了她的手臂,臉色陰沉:“我警告過你,離他遠點。”

臉色本就不好看的雲昕臉色一黑,把手上的保溫盒往他辦公桌上用力一頓,“我怎麽知道他也在這裏?”

她是想離他遠點來着。但是也管不住人家像狗皮膏藥一般粘上來啊。

這能怪她嗎?

哼,早知道會碰上司空澤的話,她就不來這一趟了。

司空爵也知道,這事怪不了她,但是現在他腦海中全是他們并排站在窗前親密交談的場景,心裏的怒氣怎麽也壓抑不住。

目光挑剔地掃過她那雙修長筆直的腿,“你穿成這樣,是想要勾引誰?”

想到剛才司空澤說她喜歡的是開朗陽光的男人,司空爵立刻就想起了京都的那些傳言。

司空家二少,不但能力強,長相俊朗帥氣,性格也是幽默陽光,非常有紳士風度。

“什麽叫我要勾引誰?我穿成哪樣了?”

雲昕心裏的氣不打一處出,她平日裏都是怎麽舒服怎麽穿的,今天因為第一次來他公司,想着怎麽着也不能穿得太随便。

在衣櫃裏挑了老半天,才挑了這麽一條大方得體的裙子,還專門配了一雙她平日裏最不愛穿的白色魚嘴高跟鞋。

特麽,敢情她這些都是自作多情了。

“我現在年紀輕輕的,祖國的可愛小花朵,難道還要在大熱天地穿着長衣長褲?那不成神經病了嗎?”

這裙擺也不短了,她裏面還穿了條白色的平角安全褲。

這樣的穿着,大街上到處都是,怎麽就成了要勾引誰了?

雲昕是越想越氣,叉着腰,忿忿不平地盯着他:“而且就算是我真想勾個帥哥,你也管不着吧?又沒有勾引你。”

協議上可是寫得清清楚楚的,婚後互不幹涉,這男人昨天還道歉來着。

敢情道歉只是個形式?完了之後他仍是我行我素地,根本就沒把協議當回事。

“哦,我明白了,你這是嫉妒是吧?”

雲昕同樣眼光挑剔地掃過他的身上,目光還故意在某個部位停留了兩秒。

“嫉妒?”司空爵被她那麽一盯,渾身都不自在了。

最惱火的是,某個敏感的部位竟然有擡頭的沖動。

他立刻轉身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擋住了自已的下半身。

雲昕也懶得再給這個男人留面子,挑了挑修長的眉:“當然了,你身份再高又怎麽樣,長得再好看又怎麽樣?

就算是一個美若天仙的女人脫光了站在你面前,你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無能為力,當然要嫉妒了。”

“你是不是很羨慕其他的普通男人?看着他們每天在你面前晃來晃去,你心裏是不是特不平衡,特不甘心,感覺特別地刺眼?”

“難怪你這外面的辦公室都是女秘書,感情是這麽回事啊……”

毫不留情地說完後,雲昕的目光仿佛透過厚厚的黑色辦公桌,刺向了男人的下半身。

“不過,這治标不治本,所以我勸你啊,有病還是要快點治,省得拖到最後變成頑疾,到時就怕哭都哭不出來羅。”

盯着站在那裏,手臂環胸,說得滔滔不絕的人,司空爵臉色有一瞬間的扭曲,咬牙切齒:“你要不要脫光了,現在就試試?”

他沒想到這女人到了現在還在懷疑他的‘能力’,氣得想吐血。

如果不是顧慮到她是小不點的姐姐,他早就……

司空爵突然憋屈地意識到,就算她不是小不點的姐姐,在這方面他也不能拿她怎麽樣。

總不能真的為了證明自已的‘強大能力’,而讓她像第一次見面那樣,親手量量吧?

這段時間,雲昕對他的性格也算了解了幾分,所以完全沒把他的怒氣看在眼裏。

反而揚了揚眉:“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惱羞成怒的樣子,你自己拿鏡子照照你臉上那扭曲的表情,這還用試嗎?”

就算他敢試,她也不敢。

因為她擔心試完之後,會被殺人滅口。

“而且你以為我年紀小就不懂?那些有錢人,就算是那啥沒能力,那變态手段可是一點也不少。”

別欺負她沒看過那些成人電影之類的,就算沒看過,但現在信息這麽發達,網上什麽沒有?

“你要玩,還是換別人吧,本小姐可不奉陪。”

一臉鄙夷地橫了他一眼,雲昕轉身就走。

“……”因為某個正不安分的敏感部位,沒法起身的司空爵,盯着肆無忌憚地羞辱完自已,就揚長而去的背影。

氣得狠狠地‘嘭’地一拳砸在了辦公桌上,桌邊的筆跳了跳,滾到了地上。

蘇沐目瞪口呆地站在門口,他只是晚來了一步,怎麽兩人就已經鬧得一副水火不容的樣子了?

那女人到底是說了什麽?把一向隐忍的少爺氣成了這樣?

“少……少爺?……”雖然心肝兒打顫,但蘇沐還是不得不硬着頭皮走進去。

司空爵有些狼狽地垂眸盯着下方,頭也沒擡,狠聲道:“出去!”

這個該死的女人,什麽亂七八糟的都敢說,她那種利嘴,就是有能力氣得他吐血。

蘇沐停住了腳,連忙轉身又往外走。

辦公桌後,司空爵似想起了什麽,又冷聲吩咐:“送她回去。”

司空澤一旦決定出手,不達到目的,是不會善罷幹休的。

“是。”

應了一聲後,蘇沐幫他關上門,轉身大步追趕雲昕而去。

蘇沐離開後,辦公室裏陷入了沉靜。

司空爵的目光掃過那個不鏽鋼的保溫盒,心裏的怒氣慢慢地平息,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懊惱。

他不應該上了司空澤的當,輕易動氣,還是對她動氣。

整件事情,他其實很清楚,錯不在她,而是司空澤在故意找事。

但是他就是忍不住自已的脾氣。

外面,蘇沐終于在雲昕進入電梯之時,趕上了她。

正在氣頭上的雲昕撇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伸手按下電梯上的數字。

電梯門一關上,電梯穩步下滑,蘇沐凝眸想了想,暗含着警告地盯着雲昕道:“少爺對你這麽好,你可不要不知足。”

那司空澤一直認為是少爺搶了他的董事長位置,想盡了辦法想要奪回去,就怕他會利用雲昕來做些什麽對少爺不利的事。

雲昕冷冷地白了他一眼:“就他這樣,還叫對我好?”

好心好意給他送粥來,不感謝她就算了,還借題發揮,把對司空澤的怒氣轉發到她身上來。

切,她又不是出氣筒。

蘇沐同樣不客氣地橫了她一眼:“少爺是怕你上司空澤的當。”

畢竟司空澤那張臉還是有點用處的,不然京都也不會有那多的女人往他身邊湊。

“知道知道,以為我是傻子,不知道他居心不良嗎?”

他們以為她智商為零嗎?

雲昕很是不耐煩,大步走出電梯。

“你明白就好。”

蘇沐瞟了她一眼,随後似想到了什麽,又接着道:“還有,對少爺,你也不要有什麽幻想,如果不是因為你……”

如果不是因為你是葉大小姐唯一的親人,少爺根本就不會對你這麽客氣和照顧。

後面的話,考慮到少爺之前的警告,蘇沐并沒有說完。

雲昕見他說到一半又不說了,睨了他一眼:“你想說什麽?”

蘇沐眼神閃了閃,轉頭望着她,若有所指:“知道少爺昨天回來後,去了哪裏嗎?”

雲昕一邊往大廳外走,一邊揚眉,示意他接着說。

“療養院。”

蘇沐慢慢地說出了‘療養院’三個字,随後又補充道:“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血有用,就憑你,當初根本就威脅不到少爺。”

其實最重要的是,她是少爺喜歡的那個女孩的姐姐,唯一的親人,如果不是因為這一點,少爺哪會跟她簽什麽可笑的結婚協議?

他們有的是辦法得到她的血液,甚至有的是辦法讓她老老實實地做移動血庫。

雲昕沒想到跟自已玩了一天,還經歷了鬼屋,又吃壞了肚子的男人,在那麽晚之後,還會連夜跑去療養院。

心裏悶悶的,有些不是滋味。

自已昨天讓他陪她玩一天,是不是耽誤了那男人去看自已心愛的人?

他該不會還在心裏埋怨她吧?

算了,這事江靖宇從一開始就清清楚楚地告訴了她,她不應該糾結。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雲昕眼神平淡清冷:“放心,我知道自已有幾斤幾兩。”

她更清楚自已的目标。

“你知道就好,不該想的就不要想。”蘇沐見她面無異色,也稍稍松了一口氣。

随即想到這些天發生的事,他又有些不平地道:“還有,既然你現在是少爺的妻子,就應該老老實實地呆在家裏,不要老是給他找麻煩,他忙得很,沒有那麽多時間來浪費在你身上。”

剛走出廳門的雲昕腳步一頓,臉色徹底地冷了下來。

轉過頭,目光銳利,帶着一絲淩厲的氣勢:“蘇沐,你有什麽資格來要求我這麽做?”

“當初的協議上寫得很清楚,婚後互不幹涉,我要做什麽,還輪不到你來指手劃腳。

就是連你家少爺,也沒有資格來要求我像個傻子一樣呆在家裏。”

在這場協議中,她并不認為自已占了多大的便宜。

那男人當初如果堅決不肯簽協議,她也耐何不了他。

甚至,如果他當時沒簽的話,她會換另一種辦法交換他的庇護。

也許在蘇沐他們眼裏,是她胡攪蠻纏,不要臉地訛來了這場短暫的婚姻,但在她看來,這只是一場公平的交易。

所以她沒什麽好歉意的,更不會因此就讓自已處于一個負債人的位置,讓自已卑微地去做一些讨好對方的事。

“還有,一直在違規的是你家的少爺,奉勸你一句,與其浪費時間在我身上,還不如回去好好地勸勸你家少爺,讓他不要再那麽龜毛了,否則我們只能分居。”

冷冷地說完之後,雲昕轉身就走,本就沉悶的心情,這會變得更差了。

看着她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站在大堂門口的蘇沐目瞪口呆。

老半天,他才有些喃喃地低語:“難道是剛才我說的話傷到她了?”

可是他也只是想跟她說清楚,免得她抱着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最後不但害少爺為難,也傷害到她自已啊。

“你說了什麽?”

一道低沉的聲音驚得蘇沐差點跳了起來。

他轉身一看,少爺不知道什麽時候冷着一張臉站在了玻璃門邊。

“我……”想到剛才雲昕的表情,蘇沐有些心虛,不知道怎麽說為好,

司空爵眼眸一沉:“嗯?”

蘇沐有些唯唯諾諾地低聲解釋:“少……少爺,我……我也沒有說什麽,我只是告訴她,讓她不該想的就不要想,老老實實地呆在家裏,別總給您添麻煩……”

司空爵一聽他的話,臉色黑沉如墨,冷得像冰:“誰讓你亂說話?”

“少爺,我是怕……”

他是怕最後少爺夾在雲昕她們兩姐妹之間為難。

所以還不如一開始就警告她,讓她不要有些什麽不切實際的想法,免得到頭來害人害已。

盯着眼神狠厲的少爺,蘇沐喃喃地說不出話了。

司空爵用力扯開襯衣的領口,冷冷地撇了他一眼:“打電話給大虎。”

蘇沐雖然還是沒有想明白,自已到底哪裏說錯了,但是見少爺這副樣子,好像事态很嚴重,立刻拿出了手機聯絡大虎。

雲昕憋着一股郁氣沖出中升之後,并沒有去找把車停在路邊等她的大虎,而是轉身閃進了邊上的一條小巷子,随後離開了那裏。

她并不知道背後有人正到處尋找她,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一路走走停停的,心情才慢慢地平靜下來。

……

同一時間,遠隔千裏之遙的京都,風家主宅的主客廳。

“什麽?”

本來正坐在沙發上的老人‘蹭’地站了起來,一臉難看,還帶着不敢置信。

越想越氣,他一掌拍在沙發椅背上,“簡直是豈有此理。”

他的邊上,同樣一頭銀發的老太太也是氣憤不已:“真沒想到她小小年紀,野心竟然這麽大,竟然敢打這樣的主意,果然跟她那個無恥的媽一樣,詭計多端。”

245、又玩這招?自做自受(二)

見兩老氣成這樣,風淺秋眼底快速滑過一抹暗光,轉瞬即逝。

眉頭輕輕地擰起,眼神含着擔憂。

“爸,媽,這件事情要盡快解決才行,否則再讓他們發展下去,不一定會做出什麽醜事出來,到時候風家可就成了京都的笑柄了。”

老太太連忙點頭附和:“對,老頭子,得趕緊解決。”

風老爺子眉頭緊鎖,好一會,才松開,“先把他們分開,讓那臭丫頭搬出去住。”

絕對不能再讓他們再住在一起了。

風老太太立刻搖頭:“不行,她搬出去住也防不住她再使什麽手段勾引小乾,還是讓她搬來主宅吧。”

頓了片刻,她渾濁的眼眸中射出了一絲冷光:“哼,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量她也玩不出什麽花樣出來。”

“嗯,先這樣。”風老爺子也覺得不錯。

随後,他似乎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錘定音:“明天我就去蔣家談一談,盡早把訂婚的事給辦了。”

像那丫頭這樣的禍害,還是盡早送出去為好。

邊上,風淺秋低垂的眼眸中劃過一束流星般的笑意。

呵,那賤女人的女兒想嫁進風家?那得問過她風淺秋同不同意才行。

“秋兒,你現在就帶幾個下人過去,幫她搬家。”風老太太怕夜長夢多。

只要一想到風挽情那臭丫頭現在還跟她的孫子住在一個屋檐下,她心裏就安定不下來。

風淺秋眼神閃了閃,點頭:“好。”

她求之不得,她是絕對不會讓風挽情有任何的機會嫁給風乾的。

……

雲昕不知道挽情這邊發生的事,她此刻無聊地走在步行街。

手上端着一杯冰奶茶,一邊走,一邊默默地觀察着周圍的行人。

有人高興,眉眼間都是笑意。

有人一臉冷漠,顯然是屬于性格冷清的人,又或者遇到了什麽不開心的事。

也有人眼神平和,這種人應該是已經經歷了人生百态。

“大嫂,你也來逛街?”

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雲昕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唉,真是,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想研究研究別人都是怎麽活的,結果又殺出了個陰魂不散的程咬金。

雲昕轉過身,目光觸及葉瑾萱身後的年輕男人時,眼底快速掠過了一絲冷意,才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呵呵,原來是葉二小姐啊,咱們還真是挺有緣份的。”

只不過是孽緣而已。

“怎麽?你的護花使者今天沒有跟在後面保護你?”

雲昕眯眼,光明正大地打量着她身後那個沉默的瘦高男人。

這就是一直跟在葉瑾萱身邊的司機劉濤,同時也是自已出車禍那天,幫她開車的司機。

沒想到還能在這裏遇到他,她以為他這個時候應該已經焦頭爛額了,畢竟聽海哥說他已經輸了不少錢了。

看來輸得還不夠多。

“澤哥哥他工作很忙,我不想打擾他,有司機陪着我就夠了。”葉瑾萱一臉善解人意的模樣,臉上帶着理解的笑意。

“哦?這位是你的司機?”雲昕故作意外地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勾起了唇。

詭異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徘徊,“長得這麽俊朗帥氣,一點也看不出來只是個司機呀,說他是葉二小姐的男朋友也不為過了。”

劉濤陪在葉瑾萱身邊這麽多年了,就是連去療養院也一直是他陪着的,兩人之間的關系非常密切。

以前她粗心大意,并沒有察覺什麽,但是後來回想,兩人之間的關系好得有些過份了。

特別是這劉濤,年紀也不小了,都已經32了,這麽多年來竟然一個女朋友也沒有交過。

最重要的是,他看着葉瑾萱的眼神完全就不是一個下手的司機該有的眼神。

溫柔中含着幾分癡迷,一看就是傾心于葉瑾萱。

聽了雲昕的話,葉瑾萱臉色有些難看,而劉濤則眼神淩厲了許多,看向雲昕的眼神中帶着戒備。

一見兩人的神色,雲昕就明白了,自已猜得沒錯,這兩人之間還真的有些貓膩。

故作懊惱地拍了拍自已的嘴,“啊?對不起,瞧我這破嘴,心裏想什麽,老是不過腦子就說出來了。”

頓了片刻,她才一臉贊賞地道:“不過你這位司機的氣質确實不錯,一點也不像你葉家的下人。”

葉瑾萱眼神有些冷,“俗話說,人不可貌相嘛,不管長得像不像,他就只是個司機。”

劉濤的心思她一直都知道,不然也不會讓他去幫她辦那些事。

“劉濤,你去車裏等我吧!”葉瑾萱怕再引起雲昕的注意,只能暫時先支開他。

劉濤皺眉,神色遲疑:“可是……?”

葉瑾萱安撫地看了他一眼,随後一臉信任地望着雲昕:“這裏有大嫂陪着我,不會有事的。”

“嗯,這裏這麽多人,應該不會有事。”只要她葉瑾萱不惹事,肯定就沒事。

但以雲昕對她的了解,葉瑾萱不找點麻煩出來,那肯定是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劉濤一步三回頭地走了,就只剩下了雲昕跟葉瑾萱。

雲昕眯眼看着她,撫摸着下巴猜測她到底又想起什麽幺蛾子。

“大嫂是來買什麽的?”

葉瑾萱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溫軟柔和,眼神清澈,沒有一點攻擊性。

但親身體會過的雲昕可不相信她。

同樣不溫不火地回答,“我就随便逛逛,沒有什麽特別想買的東西。”

葉瑾萱眼神一暗,轉頭看向了前面的街道:“中午這裏是最涼快的了,閑逛的話,這裏确實最合适。”

“既然大嫂也沒什麽特別想買的東西,不如陪我去最盡頭的那家婚紗店看看,行嗎?”

“婚紗?”雲昕眼角微跳,猜測她在這個時候提起婚紗是何用意。

葉瑾萱嘴角含着幸福的笑意,慢慢地往前走着,“是啊,澤哥哥已經向我求婚了,他說我們不訂婚了,直接結婚。”

司空爵的出現也不是沒有好處的,至少澤哥哥因此而緊張了不少,竟然越過訂婚,要直接跟她結婚。

這是再好不過的結局了。

畢竟司空爵那邊完全沒有可能。

但想到上次在珠寶店裏,司空澤對雲昕的異樣,她心裏又有些忐忑不安。

雲昕吸了一口手裏的奶茶,才略含着涼意道:“二少對你倒是真的好。”

呵,竟然連訂婚都不訂了,選擇直接結婚,這是得多急切,多怕別的男人搶走?

司空澤對葉瑾萱,還真的是真愛啊!

“是啊,澤哥哥對我實在是太好了。”

葉瑾萱眉眼一彎,露出了一抹開心幸福的笑容,随即裝作不經意間,“對了,大嫂覺得澤哥哥怎麽樣?”

“他?”

雲昕有些意外地瞟了她一眼,沉吟了片刻。

“相貌堂堂,性格沉穩,家世頂尖,能力也很不錯,确實是你的良配。”

心狠手辣對惡毒,不得不說,這兩人是絕配!

葉瑾萱仔細觀察着雲昕的表情,聽到她的話後,眼神有些冷,“沒想到大嫂對澤哥哥的評價這麽高。”

難道她真的想撇了司空爵而要來跟她搶司空澤?

司空爵那人身份是夠高,外表也确實是女人們最迷戀的,但是他的性格實在是太冷了。

骨子裏就沒有什麽憐香惜玉的想法,對待女人就跟對待男人一樣兇狠。

這樣的一個冷漠寡言,又霸道兇狠的男人,女人可能會很喜歡,但真的要跟長期相處,估計日子會很難過。

所以雲昕想撇開司空爵,轉而選擇司空澤,她也理解。

但是,司空澤是她的,只屬于她葉瑾萱一個人。

她一個小小的孤兒,也想來跟她搶人?

哼,也要看看她有沒有那個能耐!

眼角餘光掃到她眼中的不憤,雲昕總算是明白了,葉瑾萱這是因為司空澤之前的詭異表現而來試探自已來了。

“這可不是我的評價,而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只是所有人都被他那張僞善的皮給騙了而已。

雲昕老神在在地一邊喝着奶茶,一邊慢慢地往前走着。

“前面就是婚紗店了……”

因為是中午,街道上并不擁擠,但因為這邊街道上面有防太陽的玻璃頂蓬遮擋,所以人也不算少。

眼見就要到婚紗店了,葉瑾萱卻突然越過雲昕,跑到她前面,一把就抓住了一個穿着灰色t恤男人的手臂。

洋娃娃般精致小巧的臉上滿是憤憤不平,聲色俱厲:“你怎麽能偷人東西?”

灰衣男人一愣之後,就是大怒。

一把用力甩開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一身白色衣裙,長得柔柔弱弱的女人。

“少管閑事。”

這個時候,被偷的中年婦女急急忙忙地打開了自已的單肩包,查看了一下,發現錢包手機都還在,松了口氣。

心裏有氣的她本來想上前跟灰衣小偷理論,但一見他兇狠的眼神,立刻就慫了。

反倒是葉瑾萱仿佛一個正義之士一般,又一次抓住了灰衣男人的衣擺,不依不饒:“你這人怎麽能這樣?偷人東西還有理了?”

“大嫂,快來幫我抓住他,不能讓他跑了。”葉瑾萱一邊死死地抓住男人的衣擺,一邊高聲招呼雲昕。

“……”雲昕此時也反應過來了,眼珠子一轉,就明白了她是想玩哪一套了。

呵呵,這一套她以前也經常玩。

不管是在學校,還是在外面,一遇到不平的事,她必會第一個沖過去,随後就會招呼自已過去幫忙。

最後的最後,自已搞得全身狼狽,還被人說行為粗魯,被老師們批評,被學校警告。

而葉瑾萱卻什麽事也沒有,還會獲得衆人的好評,說她心地善良、見義勇為之類的。

要上前嗎?

當然要上前,不過演戲誰又不會呢?

雲昕‘響應號召’,一把扔掉手中的奶茶杯,‘一臉勇敢’地沖上前。

卻在男人的一瞪一揮拳之下,又‘抱頭鼠蹿’地跑了回來,嘴裏還害怕地胡亂喊着。

“啊!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雲昕本來就是個女孩子,害怕也很正常。

就是邊上有不少圍觀的男人也不敢上前。

因為那灰衣男人不但身強體壯的,而且長得一臉兇悍,一看就不好惹,誰也不想無緣無故地惹上麻煩。

雲昕退了,葉瑾萱卻麻煩了。

因為沒有人上前,灰衣男人心怒于她壞了自已的好事,還做死地拉着自已的衣擺不讓他走。

一把就捏住了她的手腕,絲毫沒有憐憫,‘叭’地就甩了她一個大巴掌。

“臭婊子,竟敢誣陷老子,看老子不打死你。”

葉瑾萱沒想到事情完全沒有按照她的預想發展,一時懵了。

特別是被一巴掌甩在臉上,半張臉都麻了的時候,整個人都慌亂不已。

她此時早已不敢再抓住男人的衣擺了,使勁全力掙脫着手腕上的大手,眼淚撲閃撲閃地往下掉。

“啊!好痛,你松開,你快松開我。”

“大嫂,快救我……”葉瑾萱一邊慌亂地掙紮着,一邊急叫着雲昕去救她。

“好,我……我來了。”

雲昕‘滿臉着急’,咬牙‘鼓起了勇氣’,又一次沖上了前,用力抓住了灰衣男人的胳膊。

灰衣男人見此,手臂用力一甩,就将她甩了出去。

“啊!”雲昕仿佛是站不住,慘叫着往後直退,最後‘砰’地摔倒在了地上,一臉‘痛苦’地扶着腰起不來了。

“臭婊子……”

灰衣男人正要再‘賞’葉瑾萱兩巴掌,兩道着急的男聲傳了過來。

正坐在地上、扶着腰一臉痛苦的雲昕轉頭一看,原來是司空澤和去而複返的劉濤。

“萱萱!”

“小萱!”

兩個男人飛奔而來,同時沖向了葉瑾萱的方向。

灰衣男人在見到兩人的時候就溜了,原地只剩下了葉瑾萱捂着臉,滿臉淚珠。

‘小萱’?

司空澤因為着急,可能沒有注意到,雲昕卻注意到了劉濤喊的可是‘小萱’。

呵呵,連稱呼都這麽親密,她就不信他們之間會沒些什麽。

見到司空澤的身影,葉瑾萱滿腹的驚慌和委屈終于有了發洩的渠道。

她趴在他懷裏,哭得傷心不已:“嗚嗚嗚……澤哥哥……嗚嗚……好痛……好痛……”

“哪裏痛?哪裏痛?告訴澤哥哥,哪裏痛?”

司空澤沒想到就這麽一會不見,葉瑾萱就受了傷,心裏懊悔之前不應該答應讓她自已來逛街。

葉瑾萱哭得不能自已,伸出了自已的右手,露出了白皙手腕上的那一圈醒目的紅痕。

“手……手腕痛,還有……還有臉……還有頭……他拽着我的頭發,揪得我好痛。”

看着她手腕上那觸目驚心的紅痕,又小心地摸了摸她又腫又紅的右臉,司空爵心痛不已,對剛才趁機逃走的那個灰衣男人更恨了。

該死的,他一定要殺了他,竟敢傷了他的萱萱。

劉濤也是一臉後悔,之前不應該離開,否則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心疼的同時,他想到了答應會好好照看的雲昕。

但在看到正艱難地從地上慢慢地爬起來的雲昕時,他又不好說什麽,只得将怒氣憋在心裏,一張俊朗的臉鐵青難看。

雲昕扶着腰,小心地從地上爬起來,‘痛’得吡牙裂齒:“哎喲哎喲,痛死我了,痛死我了,腰都快摔斷了。”

“小……?”司空澤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你沒事吧?”

他之前碰到劉濤的時候,就聽他說過,小昕正跟萱萱在一起。

他也是擔心她會對萱萱做些什麽,所以才這麽急着趕過來的。

但沒想到,來的時候,遠遠地就看到一個灰衣男人正揪着萱萱打。

雲昕皺着眉頭,一副忍痛的樣子,朝他擺手:“沒事,沒事,就是扭了下腰,屁股快摔成幾瓣了。

不過你別管我了,還是快點帶着你的寶貝回去吧,下次別讓她一個人出來了。”

“真是的,禍害了自已,還連累了別人,就沒看見過這麽傻的。”

雲昕的臉色不太好看,沒好氣地嘀咕着。

葉瑾萱這個時候也冷靜下來了,本來是想借此抹黑雲昕的,沒想到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被她三言兩語地給堵了回去。

司空澤擰緊了眉頭,“到底是怎麽回事?那個男人是誰?”

葉瑾萱剛要開口,雲昕打斷了她,非常不客氣地教訓她。

“你說說你,弱不禁風的,幹嘛這麽拼?他要偷就讓他偷嘛,又不是偷你的,沒看那個被偷的中年女人一見不對都跑了嗎?”

“就算你真的要見義勇為,也要先衡量一下自已的能力吧?”

“這小偷窮兇極惡的,一看就不是好招惹的人,連累了我摔幾個跟頭倒沒事,但你這要是一不小心把自已的命給搭上了可怎麽辦?你說值嗎?”

雲昕這麽一說,司空澤跟劉濤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因為葉瑾萱以前也有過這種‘見義勇為’的經歷。

再加上見周圍一些圍觀的人也不住地點頭認同雲昕的話,所以司空澤和劉濤對雲昕的話沒有任何懷疑。

葉瑾萱氣得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她本來是想等雲昕一上前‘接手’,她就趁機脫身看戲的,沒想到她根本就沒有上當。

她才不信雲昕這女人身材這麽高挑,會這麽弱不禁風,被那小偷一甩就倒。

看到葉瑾萱眼底的不甘和憤怒,雲昕心底快笑瘋了,表面上她卻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唉,難怪外面的人都傳言,青雲城的大善人葉敬良先生的小女兒也是一個非常善良的女孩,連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

呵呵,不敢踩死螞蟻,她只敢弄死人。

無奈地嘆了口氣,雲昕又朝司空澤擺了擺手:“算了,她也受了不少驚吓,你就不要再責怪她了,只要她吃一塹,長一智,下次放聰明點,做什麽事前先想一想,量力而行就行了。”

“你……?”她這話是明明白白地在說她葉瑾萱是個蠢貨了?

葉瑾萱氣得眼眶都發紅了,轉身就趴回了司空澤的懷裏,眼中滿含委屈:“澤哥哥……”

這種事情,從理智上來說,不管是司空澤還是劉濤,他們都是十分贊同雲昕的話的。

但是因為面對的是葉瑾萱,兩人又都不好說什麽。

最後司空澤只能摸了摸她的頭頂,“澤哥哥馬上送你回醫院仔細檢查一遍。”

也不知道還有哪裏有傷沒有。

想到傷,他就想起了小昕的剛才吡牙裂齒地喊腰斷了,“你……你也跟我一起去醫院仔細看看,做個檢查吧?”

“不用了,我回去讓家庭醫生看看就行。”

開玩笑,雲昕才不想跟這些陰魂不散的惡心家夥去什麽醫院呢。

更何況她除了藍色裙擺上沾了點灰塵以外,根本就沒有受傷,一去不就露洩了嗎?

“小……”司空澤知道她從小練武,身體并沒有萱萱這麽柔弱嬌貴,但她畢竟也是女孩子。

聽到他半吞不吐的稱呼,雲昕眼神一冷,“行了行了,別管我了,你還是先送她去醫院吧,她畢竟有心髒病,也不知道剛才吓着了沒有。”

“好吧,那你回去記得讓家庭醫生看看,我就先帶萱萱去醫院了。”

司空澤了解她的倔脾氣,也有些無奈。

“去吧去吧,”別在這裏礙她的眼、影響她的心情了,會污染空氣的,知不知道?

同一時間,不遠處街道上,路邊的一輛黑色幻影中,司空爵正一臉陰鸷地盯着副駕駛座上的蘇沐。

246、 惡毒至極的方法(一)

“少爺,手……手機定位不到。”蘇沐此時戰戰兢兢的,欲哭無淚。

上次明明定位過,很快就定位到了雲昕位置的,怎麽這回完全沒用?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黑眸似寒潭一般,司空爵的眼中是從未有過的嚴厲,強大的壓迫感在車內蔓延。

“是,我知道了。”蘇沐臉色有些發白,不敢再有任何的意見,盡管他還不認為自己有什麽錯。

前面駕駛位上的大虎再次愧疚喪氣地低下了頭。

這是雲昕第二次從他的手中溜走了。

這段時間,他見她跟爺相處融洽,慢慢地就松懈了。

萬萬沒料到,只是送個粥而已,一閃眼竟然就又不見了。

警告完蘇沐之後,司空爵望了一眼車外。

現在是正中午,外面太陽正烈,平時擁擠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就連車子都少了許多。

沉吟了片刻,他非常果斷地朝前方的大虎吩咐道:“去附近逛街的地方,曬不到太陽的。”

雲昕是步行,一定走不遠,最有可能去最近适合逛街的地方。

另一邊,司空澤他們離開後,雲昕拍了拍淺藍裙擺上的灰塵,也準備往回走了。

經過這麽一場鬧劇,葉瑾萱自作自受,不但受了傷,還受了驚吓,雲昕本來郁悶的心情豁然開朗,雨過天晴了。

“果然,自已的快樂,就是要建議在他們這些無恥之人的痛苦之上的。”

雲昕心情極好,看什麽都順眼起來,一邊往回走,一邊慢慢地看着路邊的店鋪。

看到精品店,還不時地進去逛逛,買幾個合心意的小飾品。

眼看就要走出步行街了,雲昕琢磨着,是打電話叫大虎過來呢?還是自已打個車回去?

“有車幹嘛不用?打車還得花錢呢!”

雲昕輕輕嘀咕了一句,正想拿出電話通知大虎過來,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後面蹿上來三個女人。

其中一個又胖又壯的女人罵罵咧咧的,伸手就要去拽雲昕的頭發。

“不要臉的賤人,竟然敢勾引我老公?我打死你。”

聽到那兇狠的咒罵聲,雲昕本能地轉頭,以為是哪裏發生了什麽原配暴打小三的事。

卻沒想到剛一轉頭,眼前一晃,就看到一只肥肥的大豬蹄竟然直接向她的面門攻來。

她一個敏捷的後仰,手中的奶茶杯一扔,眼疾手快地一把就擒住了那只肥豬蹄。

目光狠厲地快速瞟過圍過來的三個身材均彪悍的女人,厲聲大喝:“你們是什麽人?想幹什麽?”

另一個足有一米七的高壯女人惡狠狠地道:“想幹什麽?當然是打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

最後那個皮膚有些黑,同樣壯實的年輕女人一臉鄙夷。

“看你長得斯斯文文,漂漂亮亮的,沒想到去做破壞人家庭的小三,實在是太可惡了。”

雲昕一把用力将手中的胖女人甩開,拍了拍手,十分淡定地掃過三人:“是誰讓你們來的?”

司空爵那家夥潔癖嚴重,除了自已,根本就不能碰女人,絕對不可能是他在外面招惹了什麽桃花。

唯一的桃花,還躺在療養院的病床上,至今暈迷不醒呢!

而且面前這三個健壯的女人口口聲聲喊的都是‘她是小三’。

別人不知道,難道她自已還不清楚嗎?

她雲昕這個新的身份,除了司空爵跟司空澤、葉瑾萱幾人以外,連人都不認識幾個。

怎麽去做‘勾引起男人,做人家的小三’的事?

想到這裏,她眯了眯眼,倒是有了猜測。

只是沒想到,那女人離開才個把小時,馬上就想出了這麽惡毒的方法來。

想必之前在婚紗店門口,白白地被那個小偷給打了狠狠的一巴掌,她心裏十分不甘吧?

“沒有人讓我們來,是我親眼看到你跟我老公去酒店開房的。”

白白胖胖的女人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仿佛雲昕真是勾引了她男人的小三一般。

“我告訴你,我拍了你們去酒店的照片,你就是想抵賴也抵賴不了。”

高壯女人冷哼了一聲,叉着腰,一臉憤慨:“你既然做得出那麽不要臉的事,還怕被人知道嗎?”

步行街上面安裝了隔熱的玻璃頂,再加上兩邊的店鋪都裝有空調,一股股涼氣從門縫中飄出來,所以盡管是中午時分,但逛街的人還是不少的。

這裏發生的事,很快就引來了周圍不少人的圍觀。

待聽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幾乎所有人看向雲昕的眼神都帶上了鄙視。

甚至有看好戲的好事者,已經拿出了手機開始現場拍攝。

雲昕掃了一眼周圍,耳邊滿是衆人不分青紅皂白的話,氣得差點吐血。

葉瑾萱想出的法子實在是太惡毒了。

今天這事一旦讓人發到網上,傳出去,就算她有一百嘴也說不清楚了。

最後事情的真相就算是大白,還是會有很多喜歡人雲亦雲,不嫌事大的無聊之人言語攻擊,甚至有可能碰上那種,真正被小三破壞過家庭的女人的報複。

這種事情,後來幾年就有發生過。

雖然最後當事人報了案,也還了當事人一個清白,但最後她的生活全毀了。

不停地有不知內情的人打騷擾電話,甚至扔死老鼠,潑油漆、潑垃圾之類的東西到她家的門口。

她一出房門,就會被人用異樣的眼神指指點點,而一些不正經的男人甚至公然上前調戲她。

雲昕記得,這個女人最後因為差點被人強奸,多日累積起來的怒氣暴發,将那個強奸者給捅了一刀,自己也變得瘋瘋巅巅的了。

這樣悲慘的結局,當時還讓雲昕哀嘆了不少日子。

沒想到如今,她也面臨着這樣的境遇,心情真是糟糕透了。

想到一旦自己處理不好,将面臨着什麽,雲昕黑眸中似有烏雲翻滾,全身散發着暴唳的氣息。

眼含凜冽的殺氣,盯着圍着她的三個咄咄逼人的女人:“是葉瑾萱讓你們來的?”

肥胖女人有些心虛地閃了閃眼,随即想到那個甩給他們錢,并警告過他們的兇狠男人。

又咬了咬牙,用一副恨不得吃了雲昕的表情道:“什麽葉瑾萱不葉瑾萱的?你別想說些亂七八糟的事拖延時間。”

“哼,我告訴你,我家那死鬼是不可能來救你的。”

“別跟她廢話這麽說,先狠狠地教訓她一頓再說。”

黑壯女人說着,一臉兇悍地上前就想要來抓雲昕的手臂。

雲昕知道,不給她們點顏色瞧瞧,她們是什麽也不會說的了。

哼,不說?

那她就先把她們揍趴下來,再來一個個地逼問。

把腰間的黑色小包往後一甩,雲昕如獵豹般欺身而上。

一把抓住黑壯女人伸過來的手腕,毫不猶豫地一腳踹了出去。

‘砰’

“啊!”

慘烈的叫聲,伴随着重物落地的聲音在步行街上空回蕩。

雖然今天雲昕穿的是高跟鞋,但是并沒有影響她的發揮,只一個照面,就将黑壯女人踢飛出去,直接撞向了周圍圍觀的群衆。

見此,圍觀群衆們本能地退開好大一圈,那黑壯女人不太幸運,重重地摔在了硬邦邦的水泥地上。

接下來,不由分說,雲昕就攻上了另外兩個一臉驚愕的女人。

‘砰砰砰’

雲昕今天的心情本來就不太好,這會剛好送上來幾個大沙包,她就不好意思地笑納了。

左一拳,又一腳的,剩下的肥胖女人和高壯女人很快就被她打倒在了地上。

“啊,快來人啊,小三打人了,小三打人了,不要臉的小三勾引了人家的男人,還反過來打人了。”

胖女人抱着頭狼狽地蹲趴在地上,一邊躲避着雲昕的拳頭,一邊大聲地哭喊着。

周圍的人看不下去了,均是一臉譴責地看着雲昕。

“喂,小姑娘,你這也太嚣張了點吧?”

“就是,你搶了人家的男人,還反過來把人家打成這樣,你這心也太狠毒了點。”

“現在這都是什麽世道阿,明明是沒有理的一方,還能這麽理直氣壯地打人?”

“小姑娘,你還年輕,長得又不差,何必要去做這種讓人唾棄的事?”

“就是啊,有手有腳的,找個工作養活自己不難吧?何必去做這種不要臉的事呢?”

雲昕就當他們在放屁了,手下的動作更快了,也更重了,直揍得三個女人哭爹喊娘的。

“說,到底是誰讓你們來誣蔑我的?”

“是不是葉瑾萱?她到底給了你們多少錢,讓你們來幹這麽缺德的事?”

三個女人剛爬起來,就又一次被打趴下,雲昕的拳頭看似沒有什麽殺傷力,但似那鐵拳頭一樣,砸得她們渾身沒有一處不痛了。

再加上她腳上的尖頭魚嘴鞋,踢一腳,就能讓她們鑽心地疼,眼見露出來有小腿大腿上都是青紅一片了。

三人沒有辦法了,正想服輸,講出背後的人。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人群後面闖進來一個高高瘦瘦的白t恤男人。

他快速掃了一眼地上,就一臉着急地沖向了雲昕:“小昕,別打了,快別打了,要是把她們打死了,你會去坐牢的。”

男人長得還算俊朗,此刻又一臉擔憂地勸說,這讓周圍本來已經有所懷疑的人立刻就動搖了。

當然,同時他們也‘明白’了他的身份。

他應該就是地上那胖女人的劈腿老公了。

雲昕眯眼冷冷地看着他,手上倒是如他所願地停下了手。

這男人的出現,不得不讓她警惕起來。

看來他們還有後招,她得省着點力氣才行。

“你又是誰?”這個男人一出現就喊着她的名字,必是葉瑾萱提供的無疑了。

“小昕,別生氣了,我答應你,回去後立刻就跟這黃臉婆離婚,跟你結婚。”

男人一邊深情款款地說着,一邊試圖來抓雲昕的手。

雲昕一個側身,就閃開了。

“呵呵,看來你們真的是當我好欺負了。”

這個時候,‘奸夫’都過來了,她就是渾身是嘴,說再多,估計也說不清楚了。

既然說不清楚,那就先打倒再說吧!

倒下一個少一個,免得下面再來人,她雙拳難敵四手,會招架不住。

一再被雲昕閃開,男人心裏也開始着急。

“小昕,快跟我走吧,再不走,就怕這黃臉婆家裏人會過來,到時你會受傷的。”

已經下定了決心不再跟他廢話的雲昕,直接一腳就狠踹了出去。

男人之前就一直藏在那些圍觀的群衆裏面,當然是有所防備的,急忙後退。

可惜,雲昕練了這麽多年,可不是他一個普通人能輕易抵擋的。

一腳踢空之後,身體一個利落的旋轉,反身就是一個猛烈的後側踢。

“砰!”

男人中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踢得站立不住,身體直往後退。

然而,沒等他站穩,雲昕的拳頭就到了。

左勾拳,右勾拳,‘砰砰砰’地,沒幾下,男人就被她打倒在了地上。

最後,雲昕眼神兇狠,狠狠地一腳踩在他的肚子上,高跟鞋的鞋跟直接紮進了他的腹部。

“啊!”

随着男人的慘叫聲,絲絲血跡慢慢地滲了出來,紅豔豔的,在白色t恤上特別地顯眼。

雲昕之所以這樣做,并不是單純為了發洩,而是故意做給一些有可能是他們的同夥的人看的。

她是在告訴他們,不怕死的就來!

這個時候,周圍的人都開始懵逼了,也被驚吓住了。

這小姑娘……也太兇殘了一點。

不是‘情夫’嗎?怎麽也打得這麽恨?

這個樣子打下去,說不定會出人命啊!

他們都不敢再做聲了,連那些拿着手機拍視頻的人也不敢再拍了,紛紛放下了手。

雲昕冷冷勾起了唇,墨色的眼瞳中萦繞着絲絲冷幽幽的黑霧。

掃了一圈周圍之後,居高臨下地低頭看着腳下一臉蒼白驚恐的男人。

“我的名字,也是你這種垃圾能喊的?”

說着,腳下一個用力,高跟鞋的鞋跟‘噗’地又紮進去了一分。

“啊!”男人一聲慘叫之後,抱着雲昕的腳,驚恐的眼中已經滿是哀求。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放過我吧,放過我吧,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在死亡面前,再多的警告,男人也已經記不起了。

雲昕見達到了效果,才冷着臉擡了擡下巴:“說吧,葉瑾萱到底給了你們多少錢?竟然敢讓你們這樣來抹黑我的名聲?”

男人猶豫片刻,剛張開嘴,正想說些什麽,沒想到就在這時,突然從人群中又闖進來三個身着黑色背心的大男人。

“喂,小姑娘,你這也太兇狠一點吧?”

“是啊,現在可是法制社會,你眼裏到底還有沒有王法了?”

“這麽道德敗壞,心狠手辣的女人,不能讓她就這麽走了。”

“對,怎麽也要把她送去局子裏關個幾天,讓警察來好好教育一下。”

“兄弟幾個幫把手,這種女人不教育一下,這個社會就亂了。”

三個男人像演戲般顧自說完,就甩着胳膊,吆喝着大步走向了雲昕。

雲昕掃了一眼他們身後不遠處,正一臉得意的三個女人,就知道了,她們定然是趁她在對付地上的男人時,跑去喊救兵了。

‘看來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了’

這三個男人,一看不是普通人,身上帶着股子血腥的兇悍,應該是常年在外頭混的。

沒想到葉瑾萱竟然能請得到這樣的人,看來她很能耐嘛。

雲昕松開了腳下的男人,将肩膀上的包取下,一把甩在地上。

她一邊轉着手腕,一邊冷笑着盯着三人。

“沒想到傳聞連只螞蟻都不敢踩死的葉家二小姐,竟然跟我們青雲城的大人物鐘彪關系這麽親密,竟然能替她來教訓我這麽一個小小的女人。”

以葉敬良跟鐘彪暗中的關系,葉瑾萱能偷偷地找上鐘彪,讓他幫忙教訓自已,這也很正常。

只是沒想到,只是幾次口語擠兌而已,葉瑾萱竟然就下這麽大的血本來教訓自已。

雲昕的聲音并不小,周圍的人一聽這話,一個個頓時愣住了。

葉家二小姐?

247、別忘了你自己是什麽身份!(二)

葉家,在青雲城比較有名望的,除了以醫藥發家的葉敬良那個葉家以外,還有哪個葉家?

至于葉二小姐,不少人都已經聽說過了。

不是因為葉二小姐單純善良,從小就是病西施,而是因為那位葉二小姐的追求者,可是京都最有名的頂尖豪門的司家二少。

可是這樣一個柔柔弱弱的千金小姐,怎麽會跟鐘彪這樣的人扯上關系?

慢慢地,他們想起了之前慈善晚會的事。

盡管葉敬良後來做了不少事情來補救,但是誰也不是傻子,不知道葉敬良的真正為人。

有一個這樣的父親,真的會有一個那麽柔弱單純的女兒嗎?

大夥都表示懷疑!

三個男人的腳步一頓,對視了一眼,均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葉二小姐說,對方只是一個沒有什麽後臺的女人而已。

可是看這樣子,一點也不像!

對方雖然年紀很輕,但是身手了得,還能一眼就認出他們的身份,這怎麽看都覺得有些詭異。

這真的只是一個想打司空澤主意的普通女人嗎?

就在三人遲疑之際,就連圍觀的群衆都不知道,有二十幾個黑衣保镖就好似從天而降一般,突然從四周圍了過來。

大虎一臉兇悍推開人群,二話不說,沖上去就動手。

“砰砰砰!”

正遲疑的三個男人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知道突然闖進來一個戴着墨鏡的壯碩男人。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男人就如猛虎下山一般沖向了他們。

在一陣劇痛中,他們就躺在了地上。

“啊!”遲來的慘叫聲久久地回蕩在步行街上空。

大虎猶不解氣,抿着一張嘴,又一聲不吭地連踹了好幾腳,還是專門撿着能讓人最痛的地方踹。

見到大虎,雲昕只以為他是久等自已不着,所以才尋來了。

直到突然被人攥着手,一把往後一拉,鼻尖撞到一個硬綁綁的胸膛時,她才反應過來。

鼻頭被撞得一酸,反射性地擡頭,在見到那張冷硬的臉時,有些錯愕,“你怎麽來了?”

司空爵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兩遍,見她無事,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随後,眉頭一鎖,眼神嚴厲:“不是讓你去哪裏都帶上大虎的嗎?”

她自已一直在喊着讓他保護她,結果他給她派兩個人跟着,她就只要了大虎。

而現在,就連大虎她都不帶了。

“我就是想來逛逛。”雲昕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逛逛?”

司空爵冷眼掃過地上那個肚子上破了個血洞的男人,“就是這麽逛的?”

“少爺。”蘇沐讓手下的人控制了周圍的人,才走到司空爵邊上,在他耳邊輕語了幾句。

司空爵眼神一冷,如看死人一般盯着地上正一臉驚恐地抱着腹部傷口的男人,擡腿,‘砰’地就是一腳。

“憑你這副狗熊樣,也敢肖想我的人?”

“啊!”男人慘叫着被一腳踢出兩三米遠。

雲昕眨了眨眼。

人家不是肖想好嗎?

人家這是打着敗壞了她的名聲以後,又光明正大把地她拖走的主意。

後面還不知道有什麽毒招在等着她呢。

以她對葉瑾萱的了解,絕對不會是簡單的就對了。

像什麽奸污拍照之類的,那女人絕對做得出來。

圍觀的群衆還沒有從突變中反應過來,就又看到了這一幕。

他們望了望地上那個已經吓得尿濕了褲子的瘦高‘情夫’,再擡頭,望了望擋在那個秀氣女孩身前的男人。

一個畏畏縮縮、戰戰兢兢地癱坐在地上,抱着肚子慘叫不已;

一個身姿挺拔,一身高級的定制服,領口的寶藍色領扣在太陽底下閃爍着璀璨的光芒,差點沒閃瞎了他們的眼。

再加上他神色冷峻狂傲,一舉一動都顯露着他的不凡身份。

簡直是雲泥之別啊!

看他把那兇悍的小姑娘護在懷裏的樣子,顯然兩個人關系不淺。

這樣的兩個男人,只要那小姑娘眼睛沒有瞎,腦子沒有進水,就知道選誰了。

所以說,這整件事情都是陰謀。

難怪那小姑娘把那突然冒出來的‘情夫’打得這麽慘。

司空爵掃了一眼其他幾個慘叫連連的男人,幽深的眸底閃過一絲暴虐的殺意,“全部給我送去警局,查清楚後面的人到底是誰。”

連他護着的人都敢動,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是。”蘇沐領命,手一揮,幾個手下上前,提起了地上的幾個男人。

那三個女人見勢不秒,想要逃跑,剛好被圍在外面的黑衣保镖揪住。

這個時候,圍觀的群衆們才知道,他們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被人圍了起來。

他們開始驚慌起來,但看着那些人高馬大的黑衣保镖,又不敢硬闖,只得将目光再次投向了中間的一男一女。

“少爺,都是屬下失職。”大虎一臉喪氣地低頭站在司空爵面前。

之前他還跟一組的兄弟們保證過,絕對不會讓雲昕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沒想到一時大意,竟然又一次讓她溜了,而且這次人家連個僞裝都沒有。

司空爵撇了他一眼:“自已回去領罰。”

如果不是他沒有看好雲昕,雲昕就不會一個人面對這麽多來找麻煩的人。

“是。”大虎心服,點頭。

雲昕倒是不願了,“喂,是我自已故意甩開他的,要錯也是我的錯,怎麽能罰他?”

她這次突然離開也是一時起意,而且她是在中升的門口失蹤的,大虎肯定是以為,自已在那裏沒有任何的危險,就松懈了。

司空爵低頭,眯了眯眼:“你是想讓我罰你?”

“……”雲昕當然也不願意。

她不過是逛個街而已,誰知道會碰上這麽遭心的事?

大虎沒想到雲昕會替他求情,連忙勸道:“夫人,是屬下的錯,屬下甘願領罰。”

他的任務就是保護雲昕,結果讓她一個人遭遇了這麽危險的事。

不管怎麽樣,都是他失職。

雲昕知道自己理虧,抓着司空爵的胳膊搖晃,口氣弱弱地求情:“那什麽,這次就算了吧,好不好?”

司空爵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搖着手臂撒驕,一時有些不知所措,連耳根子都有些發熱了。

還好,他那張臉平日裏就是面無表情的,才沒讓人發現他的失措。

他掩飾性地輕咳了一聲,故作嚴肅地冷哼了一聲:“還有下次?”

雲昕扁了扁嘴,“大不了我以後去哪都帶着他。”

司空爵眼眸閃了閃:“保證?”

“保證。”雲昕立刻點頭,就差拍着胸膛保證了。

司空爵見她表情認真,不似說假話,才瞟了一眼大虎:“沒有下次。”

“是。”大虎有些傻眼。

爺的決定還從來都不有更改過。

心虛的蘇沐有些尴尬地低着頭,伸手拉了他一把。

大虎反應過來,連忙感謝:“謝謝夫人。”

雲昕哪好意思接受他的道歉?

連忙尴尬地擺手:“那個,大虎,這次是我連累你了,對不起啊。”

司空爵伸出手:“手機。”

“啊?”

手機?

雲昕反射性地從包裏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一看,因為沒電了,竟然已經自動關機?

“難怪打不通。”蘇沐瞟了一眼,低聲嘀咕,同時心裏頭還有些許不忿。

自己只是說了幾句實話而已,她就胡亂跑,不但害得他挨了罵,還害得少爺也跟着着急上火,真是太不懂事了。

這女人真是麻煩,早知道當初不管怎麽樣,也要阻止少爺跟她簽什麽鬼協議。

現在害得少爺越來越不正常了。

周圍衆人這個時候更深刻地意識到了,眼前這個長相俊美卻一臉冷酷的男人身份真的是不一般。

看到那些身着黑衣保镖,一個個心裏有些慌亂。

“這是怎麽回事?”

“我們只是路過,什麽也沒有做,能不能放我們走了?”

“是啊,光天化日之下,這……這也……”

司空爵冷冷地斜了蘇沐一眼。

蘇沐脖子一縮,連忙走上前,一臉嚴肅地看着群衆。

“對不起,讓各位久等了,麻煩各位配合一下,請把手機上剛才錄下來的那些都删掉。”

“憑什麽?”雖然看他們身份不一般,但也有些人不服,小聲地抗議着。

蘇沐這會心裏頭本來就憋屈得很,陰沉沉地撇了那個出聲的男人一眼。

“大虎,把他們的身份全都查清楚,一旦有關于夫人的任何不利視頻出現在網上,或者傳開,就找他們。”

不管怎麽樣,對雲昕不利,就是對少爺不利。

要知道,他們現在是夫妻,是捆綁在一起的。

“是。”大虎手一揮,就要帶着人上前排查。

剛才出聲的男人見他好像要動真格的,立刻将手機上剛才錄下的視頻删掉,舉起了手機:“我……我删了,你……你們可以看看,我手機上沒了。”

“我的也是,你……你們可以查看。”

接下來,其他人也趕緊删了剛才錄下的視頻,免得惹來麻煩。

蘇沐掃了一圈衆人,誠懇地道謝:“多謝各位合作,其實我這麽做也是為了你們好。”

“如果誣陷我們家夫人的視頻從你們的手中發出去了,你們很快就會接到法院的正式傳票,到時候可就不是這麽輕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