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89章

自己女人委屈巴巴跟自己撒嬌控訴, 這誰頂得住?

陸汐心軟又心疼, 握住她的手, 把她拉到懷裏,揉揉她細軟的頭發, 輕聲:“她怎麽罵你的, 告訴我, 我給你做主。”

看到這一幕和艾佳和餘洋神色各異。

司語腦袋趴在陸汐肩膀, 裝模作樣地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又裝模作樣地嘤嘤了幾聲,邊假哭邊說:“她罵我勾引你, 罵我是小三,還說我是靠陪/睡才拿到資源,說我肮髒。”

陸汐眼神微凝,淩厲地朝艾佳看過去。

艾佳被凍得一個激靈,忙躲到餘洋身後。

陸汐突然出現, 艾佳被她強大的氣場吓得說不出話,此刻看到司語明目張膽地和陸汐摟摟抱抱,她稍微找回了點底氣,嗆聲:“難道我說錯了嗎?誰都知道陸總有老婆, 你現在不就是在勾引陸總嗎?”

她眼神惴惴看着陸汐, 深吸一口氣, 接着說:“陸總, 她就是個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狐/貍/精, 你怎麽可以上她的鈎?還是說之前你和你老婆秀的那些恩愛都是假的?如果你真心愛你老婆, 為什麽要和這種女人勾搭在一起?”

她胸口劇烈起伏,說到後面語氣裏滿是不齒和憤慨。

原本她以為只是司語單方面犯/賤,陸汐情比金堅不會搭理司語,沒想到這兩人竟然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抱在一起。

呸,兩個都不要臉!

越想越覺得惡心,艾佳死豬不怕燙開水地又補了一句:“陸總,我一直以為你是那種有原則有底線的人,沒想到你竟然這麽道貌岸然。你這樣做對得起你老婆嗎?!”

字字铿锵,好一副慷慨激昂正義淩然。司語都想給她鼓掌了。

陸汐臉色陰郁,還沒回答,陸薇先沉不住氣了,上前幾步指着艾佳鼻子罵:“姓艾的你是豬嗎!”

艾佳面色不虞:“說什麽呢大嘴巴!這女人勾搭你姐你沒看到嗎?”

陸薇想嗆回去,話未出口,驀地聽到陸汐說:“她就是我老婆。”

“……什麽?”艾佳沒聽清。

陸汐牽起司語的手,與她十指緊扣,垂眸溫柔地看着她,一字一頓清晰地說:“司語就是我老婆。”

包括艾佳,在場所有之前不知情的人同時倒吸了口氣,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司語踮起腳尖,宣布主權地在陸汐嘴唇上重重“啵”了一口,甜膩膩地喊她:“老婆。”

陸汐:“嗯。老婆。”

鼻尖聞到一股淡淡的酒精味,司語拱了拱鼻子往她身上嗅,皺眉:“你又喝酒了?”

陸汐被她氣息弄得有些癢,表情微頓,說:“就喝了一點點。”

其他幾個傻了似的,目瞪口呆看着她們旁若無人的親密互動。

艾佳身體僵硬,臉色慘白,花了很長時間都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司語竟然就是陸汐老婆???那她之前說的那些豈不是全都打臉了?!

完了。

陸汐冷冷看着艾佳,言簡意赅吐出兩個字:“道歉。”

艾佳被助理推了一下才回過神來,看着一臉張揚得意的司語,還有冷若冰霜眼神駭人的陸汐,嘴唇抖了抖,顫聲說:“對不起。”

司語不滿她這麽敷衍,冷睨她:“罵了三個人,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

艾佳咬了咬牙,分別對陸薇和她說了對不起,最後才是陸汐。

“可以了嗎?”她怯怯地問。

“當然不可以!”陸薇身形一閃到了她面前,趁她愣怔,揚手就是一巴掌。

又是一個清脆的耳光。

“你!”艾佳怒極。

“你什麽你,剛才罵我罵得這麽難聽,給你一巴掌算便宜你了!”有陸汐撐腰,陸薇無懼無畏,還想再來幾個,眼眸流轉,撞上陸汐陰沉的眼眸,她立馬慫了,低着頭嗫嚅:“司語剛才也打了。”

陸汐視線落在司語臉上。

司語坦然迎視:“你覺得她不應該被打嗎?”

陸汐略微沉吟,說:“應該。”

艾佳敢怒不敢言,捂着兩邊腫起來的臉羞憤地跑了。

餘洋和助理随後追出去。

“有本事你別跑啊!”陸薇沖她背影挑釁。

等外人都走光了,司語才問她:“你和艾佳到底是怎麽回事?”

陸薇意猶未盡地看了看手掌心,說:“她早就看我不順眼了,有一回在酒吧,當着很多好姐妹的面說我演技爛讓我難堪。今天為了錄節目我都沒跟她計較,是她先惹我的。我換好衣服看到我男神沒走,就想讓他在我手臂上簽個名。我還想着今晚回去不洗澡了,誰知道沒簽完,艾佳就跑過來污蔑我勾引我男神。簽個名怎麽就勾引了,你說她是不是腦子有病?而且,我男神給粉絲簽名關她什麽事,她憑什麽橫插一腳?”

司語和陸汐對視一眼。

看着缺根筋傻乎乎的陸薇,司語搖頭嘆息,說:“她和餘洋在秘密交往,可能是把你當假想情敵了。”

“你說什麽!”陸薇聲線瞬間拔高八個度,“我男神這麽完美的一個人,怎麽會喜歡艾佳這種嘴巴毒又沒有素質的壞女人?!我堅決不同意!”

“餘洋也不見得是什麽好人。”司語涼飕飕地說。

陸薇立刻翻臉:“我不允許你說我男神壞話!”

司語不疾不徐地說:“我不清楚餘洋對艾佳是不是真愛,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在利用艾佳。那天我和你姐親耳聽到他和艾佳的談話,他拿到的很多資源都是艾佳給的。”

陸薇愣愣地看向陸汐。

陸汐思索片刻,說:“我問過許導,《秘密》舞臺劇男二這個角色,當初确實是艾佳的經紀人帶着餘洋和艾佳過來視鏡的。”

“你和艾佳吵得不可開交,艾佳對你人身攻擊他卻在旁邊作勢不管,這樣的男人哪裏值得你把他奉為男神?”司語嘴角扯出一抹諷笑,毫不留情地說:“我看他都不配當男人。”

這一次陸薇沒有反駁,順着她的話仔細一想,越想越不對,越想越失望。

艾佳污蔑她勾引餘洋,餘洋沒有解釋;艾佳莫名其妙罵她,餘洋也沒有規勸;甚至在她打了艾佳之後後,這個男人也沒有任何反應。從頭到尾,餘洋就像個怕惹事的縮頭烏龜,和鏡頭前表現的溫柔體貼剛硬形象完全不符。

這種親眼見證一個人人設崩塌的事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前有梁予菲,後有餘洋。

陸薇覺得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她崩潰地捂住頭,喃喃:“我太蠢了,我真的太蠢了。”

司語也覺得她蠢,但是看她這樣又有些不忍,拍拍她的背,說:“現在認清也不算晚。”

“嗚嗚嗚我再也不追星了。”

想起她那次認清梁予菲真面目後,真情實鬼哭狼嚎的樣子,司語發現這二百五還挺可愛,沒忍住笑出聲。

“你有沒有點良心啊,還笑!”陸薇瞪她。

司語收斂笑容,用手指戳她,問:“剛才為什麽推我?”

陸薇胡亂抹了抹眼淚,不假思索地說:“艾佳沖過來要跟你撕逼你沒看到嗎?我不推你她的狗爪子就要抓到你臉了。”

“所以你為什麽要幫我?”

“因為……是你先幫了我啊,我不想欠你人情。”

司語笑了。

陸薇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眼神飄忽,支支吾吾:“我以前……經常擠兌你,我還以為你會趁機和艾佳一起罵我。”

司語翻了個大白眼,說:“我才懶得罵你。”

陸薇臉上讪讪,說:“你又為什麽幫我?”

司語聳聳肩,說:“不管怎麽說我也是陸家的一份子,她罵你罵得這麽難聽,我們陸家面子往哪放?這種時候當然要一致對外。”

陸薇想起司語攔住艾佳,并威脅艾佳必須道歉才能走的情景,心下觸動,撩了撩眼皮,聲音別扭地說:“我現在發現你也沒那麽讨人厭了。”

司語兩根手指比着自己的臉,毫不謙虛地說:“本仙女本來就是人見人愛呀~你會慢慢喜歡上我的。”

說完還沖她wink。

陸薇撫了撫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唾耽:“你少臭美了。”

司語不氣不惱,看她這個傲嬌樣,就想逗逗她:“來,叫聲大嫂聽聽。”

“……別以為幫了我你就可以得寸進尺。”

司語碰了碰身旁一言不發的陸汐,跺跺腳,嗲聲嗲氣地說:“你看看她!”

陸汐面無表情對着陸薇,說:“叫人。”

弱小可憐又無助的陸薇,迫于淫/威,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對司語說:“大……大嫂。”

“诶,真乖。”司語笑眯眯摸摸她的頭。

陸薇磨了磨牙,目送她們離開。

陳妍和小夏坐一輛車走了,司語坐陸汐的車。

“你應酬累了,我來開車。”司語主動申請當司機。

陸汐今晚應酬喝了點酒也沒法開,把鑰匙交給她。

車子緩緩開出游樂場,駛入主幹道,被絢爛的霓虹包圍。

司語稍微降下她那邊的窗口讓她透氣,抽空看她:“你先眯會兒,到家了我喊你。”

陸汐是有點累,但是不想睡,懶懶地靠着椅子,歪頭看她:“如果你不想看到艾佳,我可以把她換掉。”

司語緩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舞臺劇的事,蹙眉,說:“下周就要預演了,現在換掉肯定來不及。”

陸汐默了默,說:“我都不知道那天宴會上你和她起了争執,不然的話我是絕對不同意讓她進組的。”

艾佳用自家公司營銷號發微博黑她的事,司語沒有告訴陸汐,她以為那件事擺平就沒事了,誰能想到今天艾佳這麽橫,罵了陸薇不夠,還無差別對她發起攻擊。

那些污蔑的話實在不堪入耳,司語忍無可忍,沖動之下打了艾佳一巴掌。看到陸汐出現,她心裏突然委屈起來,忘了之前信誓旦旦說不公開,只想讓陸汐幫她出這口惡氣。

紅燈了。

司語把車停在警戒線外,語氣輕松地說:“沒關系啊,留她在組裏,難受是她又不是我。你換掉她還得賠違約金,太不劃算了,讓她幫你賺錢不是更好嗎?”

艾佳是靠關系被塞進組,沒什麽演技,在裏面戲份很少,不過她微博粉絲多,有她幫忙宣傳,說不定票房能多一些。

陸汐其實也知道現在換掉艾佳不現實,想了想,說:“之前你死活不肯公開,現在告訴艾佳我們的關系,不怕她到處亂說?”

這倒是提醒了司語。她拿起手機,從《秘密》劇組內部群裏找到艾佳,給艾佳發了條私信,自信滿滿地說:“她不敢。”

“你給她發了什麽?”

司語把屏幕轉向她,上面是她剛才給艾佳發的一行文字:“你要是敢把我和陸總的關系告訴別人,我就把你和餘洋交往的消息公布出去。”

這樣的警告,對于吃粉絲經濟的艾佳來說太有威懾力了。

陸汐看完她威脅艾佳的內容,不知是該誇她聰明還是該誇她狠心,心裏低嘆一聲,閉眼片刻,又睜開。

“困就睡啊。”司語看她強撐着替她難受。

陸汐左手橫過來,放在她裸/露的大腿皮膚上,嘴角微微翹起,語氣含笑地說:“這樣就不困了。”

司語:“……”

《加油沖沖沖》播出後,《秘密》劇組放出預演的消息,請了五百名觀衆到現場免費觀看。預演效果出乎意料的好,觀衆好評如潮。

7月15日,舞臺劇《秘密》正式售票公演,售票渠道開啓不到一個小時,将近兩千張票全部被搶空。

這部劇分為五場,場場爆滿,很多人因為搶不到票天天跑到官博底下哀嚎,請求加場。

當初公布演員名單時,網上很多黑粉嘲笑司語不夠格去演那麽高大上的舞臺劇,還唱衰《秘密》票房,結果數據出來“啪啪啪”打臉。

某個資深舞臺劇愛好者還發表了一篇影評,文字間對司語的表演贊不絕口。

#司語舞臺劇新人#空降熱搜,底下評論全是誇。

【開始我也覺得司語不可能演得了舞臺劇,冒着看笑話的心态搶到一張票,看完不得不說,牛逼。】

【司語演技居然還有人質疑?是沒看過她演的陳霜和櫻姬嗎?】

【啊啊啊吹爆櫻姬!!!雖然這是個壞女人,但是司語演得太棒了!】

【看完的回來說下觀後感,故事不算新穎,但是表現手法很棒,演員們演得太好了,特別是司語演的兩個個性鮮明的女主,切換自如,演得太好了!前兩場我笑到抽搐,後面三場哭死了,太感人了,強推!!!】

【我不是黑啊,這部劇除了司語、餘洋還有艾佳是非專業的,剩下的都是國家級話劇演員。餘洋和艾佳我就不說了,演得也就那樣。但是司語真的太讓人驚豔了,這麽年輕為什麽演技這麽紮實精湛?】

【那些黑司語不夠格的怎麽都不見了?出來剛啊。】

……

說要演舞臺劇只是為了挑戰自己,彌補穿書前未完成的遺憾,司語都沒想到演完後會獲得這麽多的關注度,微博粉絲蹭地一下漲到了五百萬。

朱琦讓她發粉絲福利,司語随手拍了張自拍丢上去。這次又有人問她口紅色號,她爽快地回複了。

《秘密》第一次公演就取得令人驚喜的票房和口碑,必須好好慶祝一下。

第五場演出結束後,《秘密》全體演職人員馬不停蹄奔赴某五星級酒店。

陸汐作為投資人出席慶功宴,司語沒想到袁喬也會跟來。

“五場我都看了,演得很不錯,恭喜你。”

看着袁喬遞過來的香槟,司語舉起酒杯,客氣地說:“謝謝。”

“其實最應該恭喜的是汐汐。”袁喬扭頭去看陸汐,笑盈盈地說:“還是你有眼光,這部劇一定能賺不少錢。”

陸汐不置可否,跟她碰杯。

除了劇組的人,導演許良還請來了一些圈裏的朋友,要跟陸汐商量接下來全國巡演的安排。

司語覺得太無聊,放下酒杯去找其他人玩。

走到艾佳他們這桌,發現艾佳刻意跟餘洋隔開坐,司語笑笑,随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辛苦了兩個月終于可以放飛自我,司語湊熱鬧跟人玩了幾局游戲,結果老是輸,被強行灌了幾杯酒後有些招架不住,她借口要上洗手間,腳底抹油跑了。

經過陸汐他們那桌時,看到陸汐正被人圍着勸酒,她趕緊過去。

“陸總酒量不行,你們悠點着。”陳妍說。

“再差也能喝一兩杯吧?”導演許良是個酒膩子,非要敬陸汐。

導演的面子還是要給的,陸汐對一臉擔心的陳妍說:“沒事。”

只要喝了一杯,其他人的就沒辦法避免了,畢竟巡演的事以後還得仰仗這許良這些朋友幫忙。

許良的朋友也站起來要敬陸汐。

“我替你喝吧。”在陸汐準備再次舉起酒杯時,有人按住她的手。

陸汐倏地地看向阻止她的袁喬,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頓了頓,說:“不用。”

袁喬比陳妍還要擔心地看着她,語氣稍顯急切:“你酒量不好,不要逞能。”

陸汐對她這種超乎上下級的關心有些不适,看向她緊抓着不放的手,擰了擰眉,想提醒她松手。

“還是我來吧。”一個清爽熟悉的聲音插/進來。

陸汐下意識偏頭,看到司語大步流星地朝這邊走來,眉心舒展。

司語站在陸汐身後,四兩撥千斤地掰開袁喬抓住陸汐的那只手,手腕翻轉,順勢拿起陸汐那杯酒,笑靥如花面對衆人,說:“陸總酒量确實不行,你們誰想敬她,我來替她喝。”

“別鬧。”陸汐要把酒奪回去。

司語輕松躲開,一只手按了按她肩膀,安撫地說:“放心,我酒量比你好多了。”

袁喬眼神古怪地看着司語,皮笑肉不笑地說:“你替汐汐喝,這不合适吧?”

司語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怎麽不合适?”

袁喬張了張嘴,卻找不到恰當的理由來反駁。

司語沒工夫深究她話裏的深意,滿面堆笑地對許良那幾個朋友說:“哪位先來?”

她主動請纓,其他人自然不跟她客氣,酒水一杯杯怼過來。司語不顧陸汐勸阻,照單全收。

袁喬默默看着她逞能,心底冷笑。

“你看那邊。”坐在艾佳身旁的女藝人是艾佳朋友,來看艾佳演出,順便過來蹭飯。她指着隔壁桌喝得忘我的司語,小聲而鄙夷地說:“居然跑去給陸總擋酒,你說她臉皮怎麽就這麽厚呢?”

艾佳緊咬下唇一言不發。

朋友沒聽到她附和,覺得很奇怪:“你不是很讨厭她嗎?上次她打你臉你都快氣死了,今天怎麽不說話?”

艾佳面色突變:“你怎麽知道她打我臉?誰告訴你的?”

“就是上次陸氏集團周年慶宴會上,她讓你別找陸總跳舞,自己卻跑去勾搭陸總,陸總還同意了,這不是打你臉是什麽?”

艾佳還以為是那次在游樂場休息室她被司語和陸薇打臉的事洩露了,吐了口氣,喝下一口飲料平複心情,扯了扯朋友衣袖,說:“別看她了。”

“幹嘛不看,我就想看她敢不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再勾引陸總。”

艾佳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司語威脅她不準洩露她和陸汐的關系,她知道實情卻不敢告訴朋友。

這邊熱熱鬧鬧,司語漸漸喝高了。

喝醉最忌猛灌,喝得越快醉得越快,她不記得具體喝了多少杯,肚子實撐得難受,擺擺手求饒說:“先不喝了,我去下廁所。”

陸汐托住她手臂,語氣不容反駁地說:“我帶你過去。”

“嗝——”司語打了個酒嗝,笑容明媚,聲音甜膩地說:“那就麻煩陸總了。”

陸汐聽她這語氣就知道她差不多要醉了,板着臉把她帶離人群。

包廂裏的洗手間被人霸占了,陸汐帶她到外面,一直到光線幽暗的地方才停下,把她站不穩的身體推到牆上,愠怒道:“你怎麽回事,勸我少喝自己還喝這麽多?”

“我不喝,嗝,他們就要灌你啊,陳妍要開車又不能喝,那個袁喬……”話說一半,餘光瞥見某個熟悉的身影,司語忙收住,眯眼看着藏在暗處的人,“你怎麽也出來了?”

被發現了,袁喬只好現身,面不改色地說:“看你喝得挺多,我想來看看你有沒有事。洗手間好像不在這邊吧?你們是不是找不到,我帶你們過去。”

說着就要來扶司語。

司語突然煩躁地甩開她的觸碰。

袁喬愣了愣,臉上閃過一絲尴尬,說:“我只是擔心你穿高跟鞋站不穩。”

話音剛落,司語腳下一個踉跄。

陸汐眼疾手快抱住她。

袁喬也想幫忙,對陸汐說:“你一個人可能搞不定,我們一起帶她去洗手間吧。”

“不用,你進去吧。”陸汐說。

袁喬卻沒有動。

司語面露不悅。她和袁喬關系明明跟陌生人差不多,平日裏兩個人客氣生疏,為什麽今晚袁喬對她這麽關心?

反常得簡直沒道理。

她軟綿綿地靠在陸汐懷裏,仰着頭問:“她說你一個人搞不定,是嫌我太重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袁喬赧然,想解釋。

司語揮揮手表示不想聽,兩只手攀住陸汐肩膀,拼着最後一點力氣使勁一跳,像樹袋熊一樣挂在了陸汐身上。

袁喬大跌眼鏡。

陸汐反應迅速地用手托住她屁股。

“我重嗎?”司語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

陸汐眼裏滿是包容,說:“一點都不重。”

司語哼了哼,看了眼神色複雜的袁喬,視線又回到陸汐臉上,以一種命令的口吻說:“抱我過去。”

“遵命。”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