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紛擾
只是看看四周, 或許幫助他的人已經離開了, 這裏除了他看不到第二個人。。但是此時的蘇戀花想要找一個人還是十分容易的, 只要這個人的修為不比他高一個等級。
而蘇戀花認為內門那些人根本不可能踏足外門這個地方。
蘇戀花手一伸, 一道微光閃過一面鏡子出現在他的手上。手中靈力注入那面鏡子, 蘇戀花開口問道:“下午救了我的那個人。”
下一刻蘇戀花手中的那片鏡子鏡面上出現了蕩漾的波紋,很快波紋消失, 白漠然出現在那片鏡子之上,而鏡中的人并不知道自己被窺視了,還在不知情的收割着自己靈田中的靈植。
“這個人情,我蘇戀花記下了, 以後必當奉還!”
不知道自己已經見了這段時間很感興趣的那個疑似擁有主角命的蘇戀花, 而且還讓他欠了一個大人情的白漠然則準備在閉關。有了功法與靈石,白漠然現在最迫切要做的就是提高自己的修為。
而白漠然閉關期間白淩則也改變了自身的修煉功法。
他入門時修煉的是雷屬性靈根中最常打基礎的功法《雷霆訣》, 而現在白淩的功法名稱叫做《雷身》,這部功法并不是從宗門典籍室得到的, 而是他的一個奇遇。
白淩這無心峰的住所其實并不是他獨立建造的,這個三進的宅子在他來宗門便存在了, 聽說是以前進入內門的前輩留下來的, 而且擁有過不僅一任主人。
白淩很神奇的在主屋發現了一個密室, 密室中放置着一個紫檀木盒子,盒子中有兩枚修煉功法的玉簡,還有一張紙條。
也不知道那紙是什麽材質, 明明看那密室至少應該有上百年沒有人來過, 但是那紙條居然保存完整, 沒有随着時間風化破損。
那紙條上只有一句很簡單的話:送給有緣之人。
白淩自認為自己便是那個有緣之人,因為其中一枚玉簡記錄的便是這部《雷身》,品級無法判定,但是白淩絕對相信,一定遠遠超過了外門中提供的三品功法。
這部功法中心思想就是,通過修煉把自身化為璀璨的雷霆之身,雷霆不滅而身永存。
算是一部比較變态的功法,白淩頭有些懷疑,真正練成這樣的功法那個人還能不能被稱為一個人。
而是這部《雷身》最讓白淩難以舍棄的一點便是它的完整性,這部功法居然包含着從煉氣期一直到達渡劫飛升的全部內容,白淩都有些懷疑,這個雲華宗有沒有比這更加不完整的功法,畢竟據他所知,雲華宗表面上的最高強者是元嬰期的掌門,聽說太上長老是出竅期的大能,但是再高的修為境界就沒有聽到過。
因此白淩果斷把自己的功法換成了這部《雷身》,修煉不久便發現築基之前還好,但是築基之後估計他會缺少一樣十分必要的修煉條件,那麽就是雷電。
白淩說這部功法變态,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他可以借雷電來促進自身修煉,甚至可以用雷電來自成就自身的雷身,說再簡單一點白淩要想好好修煉《雷身》,其實不用每天的打坐練氣,直接找一個雷電多的地方讓雷電直接劈在自己身上的效果估計會被每天辛辛苦苦修煉要強而迅速。
但是問題出現了,在雲華宗似乎沒有這樣的地方存在。
白淩來到這個修真界當然也是做了事先情報準備的,特別是有白修這個長輩存在,雖然他能說的不多,但是對于雲華宗整個結構他雖然不能明講,但是還是指出了可以買到情報的地方。
在坊市之中,白淩便用了一枚下品靈石詢問了一個問題。
宗門之中是否有雷電聚集之地?
但那人給他了一個否定答案。
也是因此雖然雲華宗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四大宗門,但是在白淩看來就有些雞肋了。
不過這也是築基之後他需要認真考慮的事情,現在白淩則是拿着另一枚玉簡陷入了猶豫。
這枚玉簡中同樣是一部功法,名字叫做《冰心訣》,适合冰屬性變異靈根修煉,同樣在白淩看來十分的變态。
按照玉簡中記載,修煉《冰心訣》每個境界産生的靈力都會再上一個境界之上翻倍,就比如,1、2、4、16、196這樣,一開始看上去十分的平常,甚至有些平庸,但是一旦修為境界加深那麽産生的法力可以說是無窮無盡,堪稱可怕。但是這樣的功法也有一個缺點那就是會漸漸磨損人的情感,讓人的七情六欲慢慢的消失,最後成為絕對理性的怪物。
白淩沒有冰靈根不可能修煉這樣的功法。但是《冰心訣》對于人七情六欲的抹殺,簡直就是無情道的典範,甚至白淩懷疑這部功法之所以有這麽大的威力就是因為這部功法走的是無情道。
白淩想到自己那個決心,對于這部功法便是無法放手,哪怕不能成為主修但是輔修一下還是可以的。
“世間的一切紛紛擾擾,誘惑太多,必須舍棄一些事情,才能讓自己更加的專一,有舍才有得。”捏着那枚玉簡白淩喃喃自語,突然白淩想到了白漠然那張可愛的小臉,不由有些失笑的搖搖頭,白漠然把自己的目的說的很清楚,他就是想讓自己以後多幫扶一下他,白淩相信哪怕自己以後斷情絕欲該還的恩情還是會還的。
想到了那被白漠然小心翼翼送給他的緊雷果,白淩心中便湧現出了一絲暖流。
再緩緩吧等到陪那個小家夥看完那一場熱鬧再輔修《冰心訣》吧。白淩在心中下了這樣一個決定。
不知道白淩已經決定走無情道,并且連功法都為自己找好的白漠然閉關十天之後,心情不錯的出關為自己弄了一頓靈食犒勞自己。
只是短短的十天白漠然的修為便升到了煉氣二層,三品功法果然要比那不入流的一品功法要厲害多。
對于自己要把那幾樣功法全部修煉的信心,不禁更加多了一些,因為使用靈石這樣的速度還在他可以接受範圍之內。
白漠然剛剛吃完飯又洗了一個澡除去這十天身上産生的污垢,剛換上一件新的外門弟子服時就聽見外面傳來了一個熟悉的男聲。
“漠然漠然,你在不在?在不在?是我白崖啊。”
白漠然那個小陣法雖然只有簡單的防禦功能,但是如果來人不觸碰那個陣法,而是站在門外呼喊的話聲音還是能夠傳過來的。
一聽這聲音白漠然便走出了屋子,然後看到了站在栅欄外面沖着自己猛搖手的白崖。
“白崖師兄,怎麽有時間到我這個小地方來?”白漠然連忙上前打開了那個栅欄門,雖然是在對白崖說話但是他的目光不由飄向了白崖身旁站着的那個人。
白崖去的是劍雲峰理所當然成為了一名劍修,而與他交往的人也大多是劍修。
那個男子便是一名典型的劍修,同樣是一身外門弟子服但是這個人卻穿出了重劍無鋒的風範,再看這個人的眉目,國字臉,濃眉大眼看上去十分的正派。最後看看他身上比一般劍更要寬大沉重的大劍,白漠然覺得他和那一個有着殺戮之劍傳聞的楊碩估計走的并不是一個劍道。
“這位師兄是?”白漠然有些好奇的問道,并且不掩飾自己眼中的疑惑。
外門弟子那麽多,而且他去劍雲峰的次數非常非常少,不認識這個人是理所當然的。
“這可是我們白家的前輩,白江斬,和我一樣走的是劍修之路。”白崖連忙為兩個人介紹,雖然按照輩分白崖要叫這個白江斬一聲叔,但是到了修真界輩分中是以修為而論。
都是練氣期的修者,哪怕一個是練氣初期,一個是練氣後期他們只能以師兄弟相稱。
“見過白師兄,不知白師兄來這裏的目的是?”白漠然有些疑惑的問道,絲毫沒有要請人進去喝杯茶的意思。
白江斬與白崖也沒有進去的意思,畢竟那裏是修者自己的地盤,如果不是相交莫逆之人,根本不會請人到自己的地方去做客。
“聽聞師弟擅長種植靈藥,我想請師弟幫忙種植一種靈藥。”白江斬也沒有扭捏,直接道出了自己的來意。
白漠然立刻瞪了那個白崖一眼,顯然這個聽說一定是從這個多嘴的白崖哪裏聽說來的,白漠然不禁有些好奇,早知道如此白漠然就不往劍雲峰給白崖送那一會靈果了。
“師兄,我連最初等的春芽靈植夫都不是,如果你的靈藥等級高,恐怕我不能勝任。”白漠然就差把拒絕寫在臉上了,種什麽種?有那空閑還不如到坊市中用靈石買一些。白漠然有些懷疑這個劍修是不是練劍讓腦子僵化了。
“哎呀呀,以師弟的能力肯定是可以勝任的。”白崖倒是對白漠然自信滿滿,絲毫不會看白漠然的臉色,沖白江斬拍着胸口保證道,“我這個師弟在靈植一道絕對是個天才,是種什麽活什麽,師兄你放一百二十個心,絕對沒問題。”
白漠然想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