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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幫忙

白漠然真想抓住白崖的脖子好好的晃一下, 質問這個人到底是真傻還是太會裝?

能不能不要這樣坑自己!

白漠然在心中狠狠的喘息一下, 平息自己的心情, 這才看想了白江斬, 開口道:“師兄想要種植什麽靈藥?”

不能直接拒絕, 但是他還是可以先詢問一下,如果是太難得靈藥, 他再次拒絕估計就不會太難看。

白江斬從一個布口袋中拿出一棵只有一寸高看上去有些蔫蔫的的植物,這個植物雖然葉子是翠綠色的,但是枝幹确實像骨頭一般的白色。

“這個是?”白漠然皺着眉頭認真的思考了片刻,才有些不确定的問道, “跖骨草?”

跖骨草算是比較偏門的靈藥, 這種靈藥是淬骨丹的主要材料,而淬骨丹, 顧名思義,是一種促使修者骨骼産生突變的寶貴丹藥, 可以極大增強修者骨骼的柔韌度和強硬度。當然也可以用來療傷,比如修者骨骼斷裂, 服用淬骨丹之後, 稍稍休養一番, 就可以完好無損恢複原狀。

看看白江斬的身體,白漠然沒有看出他那裏有受傷的痕跡,不過他也不在意只是盯着白江斬手中的跖骨草, 猶豫了一下說道:“這種靈藥需要總在一種叫做岩玉的土壤中, 我沒有這種土壤。”

白漠然的靈田都是最普通的下等靈田, 這種靈藥适合種在專門的藥田中。

“岩玉土壤我提供。”白江斬又拿出了一袋土壤,顯然早有準備,白崖則在旁邊幫腔道:“幫幫師兄吧,漠然,大家可是一家人,相互幫忙是應該的。”

白漠然再次瞪了白崖一眼,看着那跖骨草,依舊有些猶豫。

他真的很怕把自己這個靈藥養死,到時候就不好交代了。

不過白江斬顯然誤會了白漠然的猶豫,開口道:“另外要成熟之後我會付給師弟二十枚下品靈石作為報酬。”

“沒問題,我會好好照顧這課靈藥的。”因為閉關把自己儲存的靈石花掉了不少的白漠然立刻很沒節操的同意了。

送走白江斬與白崖之後,白漠然立刻把那靈藥種在了自己靈田一角,灑了岩玉在靈藥周圍,白漠然還把自己新買的一個幻陣陣盤用在了這靈藥附近,頓時光線一扭曲,那株靈藥一下子消失了。

這樣就不害怕有人來偷。白漠然滿意的一點頭,又在這靈植周圍種了一些不入品級的靈花。

做好一切确保萬無一失後白漠然才離開。

時間匆匆飛逝而過,這一日天空有些陰雲還有陣陣的風吹過,算不得是一個好天氣。但是外門的一些弟子卻十分的興奮,他們都會聚在外門往常發放任務的執事堂前面的大廣場,在大廣場之上有一個高達一米的平臺,上面用堅硬的青石板鋪展,大概有一百平方。

別看這臺子看上去普普通通,但是在外門卻十分的有名。

生死臺在外門赫赫有名的存在,上了生死臺那麽就是不死不休,只有一個能活下來的結果。

外門雖然不禁止弟子之間的争鬥,但是同樣也規定不能傷害同門的性命。

但是外門弟子衆多,人多就禁止不了摩擦争鬥,那麽就有可能産生仇恨。生死臺就是給他們這樣一個解決仇恨的地方。

生死臺上的青石板雖然每天都有着沖刷,但是依舊不可避免的在細縫之中沾染了擦拭不掉的血痕,表明着生死臺之上的殘酷。

而今天是外門弟子中十分有名的第一美女付婧婧被她的前任未婚夫約戰生死臺的日期。

生死臺之戰,又有那樣戲劇性的前因,還有第一美女這樣的有些香豔的名頭,不可避免得吸引了很多外門中的閑人。

白漠然和白淩來到這裏時第一眼便看到了站在生死臺之上,一身藍色外門弟子服襯得更加清麗出塵,仿佛世間一切皆不入他心的年輕男子。

白漠然有些淡淡的驚訝,顯然也認出了這個人就是與他有一面之緣的人。而就在這時旁邊之人的議論聲傳入他的耳中。

“沒想到這就是蘇戀花長得真不錯。”這是第一次見到蘇戀花真人的外門弟子不由眼前一亮,雖然修者随着修為的提高身體和外貌就會向着最優方向發展,但是在練氣期階段,能夠這麽好看的就是這個人的底子好。

“長得好又有什麽用?廢物一個,連未婚妻都瞧不起他。”聽到這句話一個外門弟子有些不屑的反駁。

“嘿嘿,你不覺得這個蘇戀花長大,似乎比那個第一美女更加漂亮一些。”這是見過第一美女的外門修者,把其他外在的撇到一邊只論五官而言這個蘇戀花要比那個付婧婧更加的精致。

“說的也是,這個蘇戀花可是一個體修,但是你看她的皮膚白皙晶瑩的,就像是瓷娃娃一樣。”這也是一位見過第一美女的外門修者聽了這稱贊的話語,略微回憶了一下有些恍然大悟,同時看向看向臺子上的蘇戀花眼神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神情。

白漠然不由一皺眉,雖然沒想到自己有一面之緣的那個人就是蘇戀花,但是他并不喜歡其他人如此評價這個人。

這個蘇戀花雖然長相面若好女,但是敢于為了尊嚴而約自己的前任未婚妻上生死臺,這樣的血性表明他是一個真真正正的男子漢。

“不要為外人所擾,他人的非議于己無關。”白淩淡淡的開口看着臺子上那個蘇戀花,覺得這個人也并不是一個在乎他人看法的人。

在這個人身上白淩看到了與自己有些相似的心性,那就是一旦下定了決心便不再回頭,孤注一擲也要達到自己的目标。

突然人群中産生了一陣騷動。

“付師姐來了,大家讓一讓。”有人這樣招呼道,人群自動往兩邊分開讓開了一條道路。一個窈窕身影由遠及近漸漸走來。

身姿翩遷,步步蓮花仿佛在她腳下綻放,她仿佛是這個世界上那随着風雪飄落的一絲純白,美麗無垢。

“真的好美!”一些外門弟子不由贊嘆道,雖然還沒有走近但是這樣的風姿已經讓他們心生折服。

白漠然則不由了一皺眉,小聲對白淩說道:“你不覺得她身上的氣質有些古怪嗎?”

這樣的聖潔,這樣的風姿是不是有些過了?

白淩同樣一皺眉,小聲回應:“有些虛假。”

仿佛是穿在身上的一件精美的衣服,不管如何華美但是美麗的只是那一層外表那一件衣服,而并不是穿着衣服的人,也并不是這個人的內在。

但是能夠看出這一層虛假的人并不多,當然也許是因為那些人只是看看這美麗的外表就可以了,根本不想深入了解這個第一美女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當那個美女款款走來之時獲得了衆多愛慕的目光,但是這個美女如煙似畫的容顏透着淡淡的哀傷,那一雙柳葉彎眉輕輕的蹙起,讓人有種想要為他撫平那憂傷的沖動。

尤其是當那個女子來到廣場上,看向那站在高臺之上的人時,那一抹憂傷更加的動人。

旁邊已有人開始呵斥蘇戀花的不知好歹,但是蘇戀花無動于衷,只是看着臺下的那個女子,眼睛腫有着淡淡的嘲諷。

真是虛僞啊。蘇戀花在心中嗤笑,他以前就知道這個女人很會裝,小時候裝可憐博取他父母的同情心,長大後裝清雅出塵贏得其他男人的愛慕,對自己是若即若離,哪怕他們有着未婚夫妻的名頭,但是這個女人總是暧昧着吊着他,卻從來不會說出喜歡二字。

而現在這個女人又要把自己塑造成為一個柔弱但是堅韌的女子,對青梅竹馬逼上了生死臺,但是只是憂郁失望而不是憎恨。

蘇戀花想如果不是自己是當事人,估計也會被這個人迷惑。在這時蘇戀花再次清醒的認識到自己其實并不愛付婧婧,自己以前對這個女人只是責任而已。

這個念頭再次在心中确認,蘇戀花心中的桎梏一下子破碎了,他覺得自己全身輕松了很多,他看着付婧婧的眼神已經變得十分平靜,仿佛就是在看一陌生人一般。

注意到蘇戀花眼神的變化,白淩不由贊嘆:“這個人的心境又提高了,如果這場生死臺之戰他不死的話估計會很快築基。”

白漠然點頭便是同意。

但是蘇戀花的變化付婧婧并沒有察覺,或許該說從她放棄蘇戀花選擇荊洪之後,對于這個廢物前未婚夫她就不屑再浪費任何注意力。

付婧婧嘆了一口氣,那張美麗的臉上浮現了無奈,她腳尖輕點,如同世界上最輕盈的鳥兒飛上了高臺輕輕落在了青石臺上。

付婧婧用那雙滿是憂郁的秋水眸子盯着對面的人,嘆息一聲,“何必呢?”

如果是其他人看到這樣一位美女嘆息,估計會心生憐惜,但是這個其他人并不包括蘇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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