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寒玉劍
摸到了自己道的痕跡, 雖然還沒有真正确定自己的道到底是什麽, 但是有了前進的目标總比什麽都不知道摸索着前進好, 至少白漠然心中的陰霾被拂去了很多, 修為一下子升到了練氣三層, 這讓白漠然的心情好了很多。
因為是冬天,白漠然作為一個靈植夫除了修煉沒有其他的事情, 于是便開始尋摸這到哪裏為白淩找一把靈劍。
雖然白淩并不缺少靈劍,擁有那麽高氣運的白淩結交了外門一位十分擅長煉器的弟子,沒有付出十分高昂的代價就拿到了為他量身定制的飛劍,雖然是三品飛劍。
但是這并不影響白漠然為白淩準備一把飛劍。
對于白淩這樣雷靈根的修者, 雷屬性的飛劍才是最适合他的, 但是白淩手中的那個飛劍就是雷屬性的,白漠然就決定給白淩換一個屬性的, 雖然這樣說起來有坑人的嫌疑,但是白漠然的直覺告訴他應該如此。
最後白漠然決定做一把冰屬性的飛劍。
賈造在外門是一個十分超然的存在, 他是一個煉器師,雖然是最低級的煉器師, 就算他累死累活外加沖天的好運氣, 賈造最好的法寶也就是三品, 但是依舊能夠讓他在外門人人捧着,就算他修煉不怎麽樣,但是他依舊可以在外門橫着走。
可以說賈造在外門過得很是逍遙, 不過在哪裏都有二愣子存在, 前些日子就被一個二愣子找上了麻煩, 如果不是碰上了一個好人,賈造估計要受一個大罪。
賈造和那個叫白淩成為了朋友,并且幫他煉制了一把飛劍,可以說那把飛劍算是賈造最好的作品。
賈造為此十分得意,不過這好心情還沒持續多久,因為又有一個人求到了自己門前,要自己煉制飛劍。
這樣的事情其實很正常,但是看着眼前這個小孩子拿着的煉器材料,賈造有種沖那個無知的小孩子吼一吼的沖動。
你見過哪個煉器師用千年寒玉煉制飛劍的?!
寒玉雖然也算堅硬,但是完全無法與精鐵相比!而且用他的火焰來為千年寒玉塑形?到底是哪個奇葩想出來的好主意?!
但是那個小孩子倒是振振有詞,“因為我要煉制的是冰屬性的飛劍,不用寒玉難道是用冰晶?”
“我練不了,你找其他人吧。”賈造直接拒絕,覺得這個小孩子純粹是胡鬧,不管白漠然怎麽說就是不聽直接把那個麻煩的小孩子轟走了。
被外門十分有名的煉器師轟出家門的白漠然抱着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千年寒冰,看着天上再次飄起的雪花,心中不有有些無奈。
難道自己要再去找找其他煉器師,可是外面靠譜的煉器師并不多啊,而這個賈造是其中最有名的一個。
雖然這樣猶豫着,但是白漠然還是動作迅速的去拜訪了其他幾個煉器師,但是無一例外都拒絕了,并且有一個煉器師言明:“從來沒有聽說過用這樣寒玉煉制飛劍的,哪怕是千年寒玉也一樣。”
還有一個煉器師好心的告誡他:“如果想,煉制一把适合冰靈根修者使用的飛劍,可以使用寒鐵。”
“但是我覺得使用千年寒玉更好。”白漠然喃喃自語,把那塊千年寒玉包好然後直接去了外門的典籍室,自己找了一本關于煉制飛濺的玉簡,白漠然準備自己好好琢磨一下,畢竟這是冰屬性的飛劍,可能不用火焰煉制。抱着這樣的想法白漠然回自己的小屋帶着刻刀與靈石開始閉關了。
白漠然這一閉關,白淩就一連數日沒有見過白漠然,雖然白淩以天氣原因為白漠然開脫,但是一連十天都沒有得到白漠然的消息,更是沒有看到白漠然的一絲影子,白淩不由心中有些煩躁,雖然他不明白自己這種煩躁是為什麽。伸手摸摸自己佩戴着的琥珀,白淩不顧外面再次飄起的雪花下了無心峰。
只是當他還沒有走到靈植谷,白淩遇到了一個人,看着手執油紙傘身披淡藍色鬥篷的少年,白淩猶豫了一下叫出了這個人的名字。
“王謹言。”
那個少年也就是王謹言,在外門也是一個奇人,他是一個情報販子,只要給他靈石王謹言可以告訴你任何消息。但是真正見到這個人,便會發現他并不是人們以為的那樣圓滑而又貪婪的情報販子,明明他已經在外門呆了超過十年但是王謹言依舊是一副少年的模樣,小小的身形少年的面目,讓人無法判斷這個人到底是幾歲了。但是王謹言長的很不錯,他的眉目如畫,笑容天真而又甜美,仿佛是一個備受寵愛的小公子。
王謹言把傘輕輕的移開了一些,露出了那張和年齡完全不符的少年的容顏,他微微一笑,甜美而又幹淨,還帶有一絲不谙世事的純真。
“我在等你,白師兄。”
王謹言的聲音也十分好聽,幹淨清澈如同他的笑容一樣,讓人無法吧這樣的一個人與情報販子這樣的職業聯系在一起。
白淩不由一皺眉,以年齡來算這個王謹言應該是他的師兄才對,但是就外表而言這個王謹言看上去比他還要小,于是白淩便容忍了這個稱呼。
“找我?”白淩有些疑惑,畢竟他們之間只打過過一次交道而已。
“我需要靈石,而白師兄需要情報。”王謹言微微一笑,十分無辜。
“你能給我什麽情報?”白淩一皺眉開始在心中思考自己需要什麽樣的情報,很快他就想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那就是築基後修煉所需要的雷電。
果然王謹言開口說出了他所預料的那兩個字,“雷電。”說出這兩個字後,他還眨了一下眼睛,顯得很是無辜。
王謹言從袖子中取出了一個玉簡,“這是我總結的修真界雷電雲集的地方,雖然雲華宗沒有這樣的地方,但是修真界那麽大一些神奇的地方還是存在的。”王瑾言微微一笑,在這風雪之中顯得十分的動人。
他的眼睛亮亮的,有着這世界上最純淨的光芒,但是說出的話語卻充滿了商人的市儈,“只要一百枚下品靈石喲!這可是看在我們我們之間感情不錯的面子上給你的優惠價。”
白淩嘴角不由一抽搐,不覺得他們只見過一面能有什麽不錯的感情。但是王謹言手中東西卻是自己需要的。
沒有懷疑王景炎手中玉簡的真假,白淩從自己的荷包中拿出了一塊中品靈石遞了過去。
王謹言嘴角再次勾起了愉快的弧度,他遞出了玉簡接過了作為報酬的靈石,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十分愉快的離開了。
白淩把靈石投入玉簡之中,下一刻裏面的情報湧入他的腦海之中,嘴角不由微微地勾了起來。
來到白漠然所在的那個小屋,白淩最先注意到這裏的陣法依舊發動着,那就表明白漠然很可能還在家。
從荷包中取出一個符紙拍在那微微泛着光的結界之上,白淩打開了陣法走入其中。
路過院中的紅梅之時,白淩停下來看了一眼,微微一笑走入屋中。
白漠然休息的屋子中并沒有見到人,便看向了旁邊一個小門,那裏是白漠然平日閉關的地方,上面果然挂着一個牌子,牌子上有三個字:閉關中。
雖然如此,但是白淩依舊走了過去輕輕的敲了一下那個小門,開口道:“漠然,是我。”
然後白淩聽到了細碎的聲音從門裏傳出,緊接着那個小門被打開,一臉狼狽的白漠然捧着一個布條包着的長條物品走了出來。
直接無視了白漠然捧着的東西,而是皺眉看着白漠然的臉,這樣的狼狽看上去白漠然一定沒有好好休息。
“你到底閉關了多少天?”白淩把他拉倒了椅子上坐下,拿起茶壺發現裏面的茶水早已經冷掉了,不由一皺眉,把茶杯放下準備去做些熱水。
不過他還沒有離開,就被白漠然抓住了袖子,轉過頭白淩就看到了白漠然閃亮亮的眼睛。
“師兄,劍。”白漠然喉嚨有些嘶啞,用另一只手把放在桌子上的長條物品上的布條拿開,一把散發着寒氣的玉質短劍出現在了桌子之上。
“這是?”
“我要送給你的劍,寒玉劍。”白漠然很是興奮,這是他親自選的千年寒玉,親自雕刻的劍胚,親自摸出的鋒刃和刻畫的符文,也許這根本不算是一把法寶級別的飛劍,但是這是白漠然親自鍛造出來的劍。
“你這麽多天閉關,就是為了做這個?”看着桌子上有一尺長的泛着幽幽綠光得的短劍,尤其是上面那密密麻麻的符文,白淩心情更加的複雜,他當然能看出來這是白漠然親自做的。
“是的。”白漠然笑得十分開心,“我想送給你一把劍,但是那些煉器師不幫我煉制,所以我就親自做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