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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2 彼時年少

木葉40年,忍界動蕩不安,各忍村之間也是紛争不斷,此時,第二次忍界大戰才過去不久,各國之間的關系并不穩定,随時都有可能戰火再起。

戰亂年代,村裏必須要保證戰鬥力的儲備,前一次的大戰讓強如木葉也消耗許多,高層便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忍者學校、木葉的人才培養上。

此時的忍者學校只分成了兩個年級,年紀較小的在低年級,只學習系統的理論知識,低年級的合格了或者年齡也合适了,就會升入高年級,開始各種忍術的訓練。

時局緊張,忍者學校的畢業要求也沒有日後的那麽嚴格,或許也跟這一代木葉的小家夥們的總體水平較高有關,總之,孩子們基本上10歲甚至更早就完成了學業,積極的做任務,甚至為上戰場做準備。

但是,誰也沒能打破那個5歲就已經忍者學校畢業的小變态旗木卡卡西的記錄。

這樣的人物自然在學校裏傳了開來。

“嘁,要不是老頭子這個不許那個不行,我也早就畢業了。”

教室裏,倒數第二排左側靠窗戶的位子上,一個小男孩不服氣的嘟嘟囔囔着,坐他旁邊的妹子一手勾住他的脖子,流裏流氣的湊到了他眼前。

“阿斯瑪,你已經7歲了,5歲畢業什麽的你還是別想了。”

妹子墨藍色的過肩長發軟軟的散在腦後,用一個根彩色的帶子松松的系着,正是朝倉瞳,她說話時衣領那有顆黑色的小腦袋冒了出來,唧唧亂叫着在主人的肩窩處撒嬌似的拱着,被稱作阿斯瑪的男孩瞟了一眼那顆叽叽喳喳的小腦袋,将勾住他脖子的那只手給拍了下來。

見阿斯瑪不再說話,朝倉瞳揚了揚眉不嫌事大的又湊了上去。

“聽說那個卡卡西上個月升為中忍了喲,6歲就是中忍,隊長級別的了,啧啧,阿斯瑪,你只能試着比他早點升為上忍了。”

阿斯瑪轉頭瞪着朝倉瞳,對方只是無辜的眨了眨眼,歪着腦袋瞅着他,阿斯瑪知道,自己永遠都拿這個妹妹沒有辦法,他有些忌憚的又瞥了一眼正窩在她肩膀上的那只小小的紫貂,恨恨的轉過臉,望着窗外,心裏說不出的煩躁,他什麽時候能升到高年級去啊!

這個時候,老師捧着一疊試卷走了進來,原本鬧哄哄的教室立刻安靜了下來,但在看到老師手中的東西時又噓聲四起。

又要考試了,學生最讨厭的就是作業考試家長找,講臺上,老師咳了幾聲,示意學生們都安靜,他笑眯眯的掃了一圈教室,将手中厚厚的一沓子試卷拍了拍。

“普通的年終檢查嘛,大家不要緊張。”

不再理會學生們那一雙雙哀怨的眼睛,老師準備發試卷了,他剛走下講臺,教室的大門被人猛的撞開,一個冒冒失失的小男孩氣喘籲籲的闖了進來。

“非常抱歉!我遲到了!”

衆人都朝門口望去,正轉着筆玩的朝倉瞳一聽到這聲音,不用看就知道是誰了。

正在發試卷的老師也只是回頭看了他一眼,便習以為常的讓他回到自己座位上準備考試,小男孩吐着舌頭、雙手合十連連道着抱歉,只是還沒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便收到同學們的調侃無數。

“帶土,你今天怎麽連理由都不找了啊?”

“是啊,帶土,這次你是要扶老奶奶過馬路還是要幫老爺爺找東西啊?”

“帶土,不就是睡過頭了麽,你就直說了吧~”

被叫做帶土的小男孩兒有些不滿的瞪着那個說他睡過頭的同學,義正言辭的糾正着他。

“東街的佐藤奶奶收到兒子的信了,她看不清字,所以我才幫她讀信的。”

“切,你又認識幾個字啊。”

同學們一副你連找個遲到借口都這麽不走心的表情,帶土急了,有些漲紅着臉,這時,坐他前排的一個栗發小姑娘笑眯眯的安撫着他。

“帶土一定是去幫老奶奶讀信了,大家不要再拿他開玩笑啦。”

幫他說話的是野原琳,說完話,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還朝着帶土彎了彎,便回過頭開始做自己的試卷了,帶土愣愣的瞅着琳的後腦勺,原本就漲紅着的臉更紅了。

教室裏,學生們因為剛才的遲到小插曲又熱鬧了起來,除了倒數第二排的那對兄妹,阿斯瑪在接過試卷後快速的掃了一下,雙眼頓時一亮,轉頭時剛好也收到了朝倉瞳的那一眨眼,兄妹倆心照不宣,認真的做起卷子來。

老師發完試卷便示意大家不要喧嘩,讓他們認真答題,帶土撓着頭,望着前排栗發的後腦勺,傻呵呵的笑了。

到了時間,老師收完試卷便宣布放假了,他前腳剛踏出教室,教室裏便炸開了鍋,學生們紛紛抱怨這次哪裏是普通的年終檢查,那卷子簡直難的無法想象,只有這裏的阿斯瑪和朝倉瞳默契的對視了一眼,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了。

兩人并肩走在路上,原本乖乖窩在朝倉瞳衣服裏的紫貂唰的冒了出來,阿斯瑪皺着眉将四周掃視了一圈,朝倉瞳摸了摸小可愛的小腦袋,目不斜視的繼續往前走着。

“別找了,除非是我們遇到危險了他們主動出來。”

阿斯瑪的全名叫猿飛阿斯瑪,是正在執政的三代火影大人的二兒子,與朝倉瞳是雙胞胎兄妹,不過妹妹卻是随着母姓,作為火影的兒女,還沒有自保能力的兄妹倆自然是重點保護對象,平日裏總有暗衛守在一旁。

“總有一天,我會讓大家知道,我就是阿斯瑪,而不是什麽火影大人的兒子!”

望着似乎又有火藥桶爆發趨勢的阿斯瑪,朝倉瞳撇了撇嘴,她二哥的叛逆期還真是夠長的啊。

“今天的試卷絕對是升級檢查,瞳,”阿斯瑪停下了腳步,望着妹妹,開始有些興奮起來,“馬上我們就能升入高年級了,然後就可以畢業,成為真正的忍者,甚至要上戰場了!”

朝倉瞳眼角抽了抽,直接越過阿斯瑪走人了,開玩笑,上戰場?她還想多活幾年。

正如阿斯瑪所想,那場考試并不是普通的年終檢查,而是一張檢驗表,通過的便可以升入高年級,不再局限于理論知識的學習,而他們那一班,除了阿斯瑪和朝倉瞳,還有野原琳跟宇智波帶土,四個通過了檢驗的孩子在第二年開學之際,被帶入了高年級的教室。

他們又有了新的同學。

木葉41年,朝倉瞳這一幫的孩子們還在學校裏打醬油,已經升為中忍的卡卡西卻已經在為任務各種奔波,阿斯瑪時刻跟自己較着勁,恨不得明天就能畢業成為一個真正的忍者,能夠上戰場奮勇殺敵,擺脫火影大人之子的這個帽子。

朝倉瞳就沒有他這樣的覺悟了,每天按時按量完成老師交代的作業,便曬曬太陽,逗逗小可愛,小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惬意,這一日,她同往常一樣,躺在屋頂上吹着微風小憩,正打着哈欠時,突然有個硬邦邦的小東西丢進了她嘴裏。

深藍色的眸子倏然睜開,朝倉瞳臉色很難看的吐出了剛剛被丢進她嘴裏的那個小東西。

是顆牙齒,一顆白花花的大門牙。

忍住了胃裏的一陣惡心,朝倉瞳緊緊的攥着那顆牙,要是被她知道這是哪個魂淡幹的,她一定會讓她的小可愛好好報答他/她的!

猛的從屋頂上跳了下來,這塊空地上只有一個人,朝倉瞳叫住了那個穿着藍色忍服戴着護目鏡的男孩。

宇智波帶土像是終于完成了一件大事,當下無比輕松的準備去訓練場繼續做自己的練習,還沒走幾步就聽見身後有人叫他,他疑惑的回過頭,是班裏的同學,好像是叫朝倉瞳,咦,她為什麽滿臉的怒容?

朝倉瞳幾步就跨到了他身前,一手閃電般捏住他的下颚,再一用力,掰開了他的嘴巴,原本大門牙的位置,果然有一處是空蕩蕩的。

帶土吃痛的将朝倉瞳的手拽了下來,揉着自己的下巴,納悶的問她在幹嗎。

幹什麽?朝倉瞳微低下頭,再擡起已經換上了笑臉,只是那笑,怎麽看都帶着一股森冷之氣。

她将另一手攤在了帶土身前,緩緩的展開,一顆小白牙正卧在她的掌心處。

帶土習慣性的撓了撓後腦勺,将護目鏡推到了額頭上,低下頭湊到了朝倉瞳的掌心處,認認真真的瞅着那顆大門牙,怎麽感覺有點眼熟啊?

“這顆牙齒,是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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