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4 用毒殺人是我的事
仔細的咽下最後一口牛奶,朝倉瞳将手中的玻璃杯輕輕朝前一推,抓過紙巾擦了擦嘴,站起,向還在享用早餐的諸位微一颔首,便離開了餐桌,朝着玄關走去。
今天是單人考核的日子,也是中忍選拔中的一項,朝倉瞳從去年的冬天就已經在為這一天準備,她要成為同期中第一批升為中忍的那一個,那一個冬天,她都幾乎處于被禁足的狀态中,不過沒關系,她安安靜靜的做着自己的技術宅,花了一個冬天讓自己在制毒這一方面的研究突飛猛進。
阿斯瑪還坐在那兒,手裏捧着剛塗好的吐司,見朝倉瞳已經要出發了,連忙将吐司往嘴裏一塞,抓過自己的包就急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兩人并排走着,一路上阿斯瑪都在悄悄的打量着身旁的朝倉瞳,朝倉瞳兩手插兜,步伐保持在一定的頻率上,任憑二哥随便看,目不斜視。
到了集合地點,可以參加單人對抗賽的人都已經到齊了,沒能參加的也都過來為自己的隊友加油打氣,或是前來觀摩比賽為明年的自己做準備。
水門班的三人,卡卡西早已是中忍,而琳和帶土都在昨日的資格賽被淘汰,他們依然也都來了,帶土更是難得的不僅沒有遲到,還在朝倉瞳之前就已經等在那裏。
“小瞳!”帶土大老遠的就熱情的揮着手,“加油啊!”
朝倉瞳微微眯着眼,視線從他那張永遠也笑不膩的蘋果臉上漸漸下移,左手從口袋裏伸了出來,兩指夾着一根銀針,手腕翻轉,銀針破風而去,叮的一聲,将帶土腳邊一條拇指寬的小細蛇紮在了地上,帶土正揮舞着的雙手頓住,僵硬的低下頭,在看到腳邊上還正保持着吐信子的小細蛇,哇一聲就退後好幾米,哆哆嗦嗦的指着它,話也說不清了。
“這這這這這、這是蛇蛇蛇蛇……蛇!”
朝倉瞳幾步就走到那條小蛇跟前,饒有興致的拔下銀針放在眼前打量着,銀針正紮在那蛇的七寸處,小細蛇早已經蔫吧了,只不過,望着銀針尖端漸漸浮現的黑色,朝倉瞳覺得收獲還不錯。
不遠處的佐藤雄輝不客氣的嘲笑起帶土,連一條不過拇指寬的小細蛇都能怕成這副德行,剛剛平複下來的帶土忍不住胸前又劇烈起伏起來,指着朝倉瞳還捏在指間的銀針嚷嚷起來。
“你看,這條蛇是有毒的!”
“嘁,”佐藤在見到那條蛇時也早已麻了半個身子,此時故作不屑的将頭轉到一邊,“這點兒毒也算毒?吊車尾就是吊車尾,沒見識。”
帶土又要發作,他早已經不是吊車尾了好麽!但此時比賽場地的門已經打開,維護秩序的忍者們也已經出來讓大家有序進場,佐藤不再看帶土,譏笑的瞟了他一眼便跟着同伴入場,而本欲将銀針丢掉的朝倉瞳卻改變了主意,面無表情的将銀針收了起來,站起,邁入人群。
二樓的圍欄上早已站了不少人,都探着身子往下瞅着,場中央處的空地上就是今日的比賽場地,周邊不僅有上忍震場,更有醫療班在一旁待命,裁判從另一人手中取過名冊,掀開第一頁,念起了分組名單。
第一組,朝倉瞳對佐藤雄輝。
兩人的名字剛報出來,衆人的視線就已經朝那兩人追去,有為佐藤加油的,也有為朝倉瞳打氣的,更有冷眼旁觀的。
阿斯瑪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告訴她不要緊張,安全第一,朝倉瞳将左手腕上纏繞的繃帶又緊了緊,對着二哥咧了咧嘴,将窩在她肩膀上的小可愛丢給了他,反過來拍了拍他立刻就僵硬了的肩膀,阿斯瑪抖了抖,跟抱着燙手山芋似的欲哭無淚。
帶土的聲音是最大的,正不停的在長廊上挪着步子找最佳角度。
“小瞳,不要怕他,打倒他,加油!”
“真吵,是不是?”佐藤看了一眼帶土的方向,“吊車尾能力不行,嗓門倒是挺大。”
本以為會得到對面的響應,誰知朝倉瞳只是挑了挑挂在右耳上的那一串長長的墜子,并不理會,佐藤面上有些挂不住,一手抓着苦無也漸漸擺起了攻擊的架勢。
“雖然會被說是欺負女生,不過,三代火影家的大小姐,對不住了。”
語畢,足下猛的一蹬便朝着朝倉瞳沖了過去。
“啊!那個家夥好卑鄙!小瞳都還沒有站好他就沖過去了!”
帶土比場上的人還急,被佐藤氣的直跺腳,野原琳小心的瞧了瞧左邊依然面無表情的卡卡西,複又轉到右邊輕輕拉了拉帶土的袖子。
“帶土,好好看比賽吧。”
帶土扒着護欄,大半個身子都已經探了出去,緊張的望着朝倉瞳,只見場上的女孩兒靈活的避開對方的攻擊,以手肘抵着佐藤握着苦無的手腕,另一手與對方揮過來的拳頭對上,一個碰撞後,立刻後退,拉開了跟佐藤的距離,一腿微屈,擡眼望着他。
“你果然不适應近身作戰,”佐藤覺得自己贏定了,雖然朝倉瞳的綜合排名比自己高那麽一點,但是那不過是她的理論測試拉的分而已,論體術,她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想到即将就能晉級,他不免有些激動起來,另一手也掏出一把苦無,橫在身前,挑釁的昂了昂下巴,“我記得你不是用千本的嗎?拿出來吧。”
朝倉瞳漸漸收腿站定,淡漠的眸子掃了一眼對面,左手朝自己的右肩點了點,佐藤初始不明白她的意思,直到場邊同隊的高木修一聲驚呼。
“雄輝!你的右肩!”
佐藤機械的腦袋右撇,朝下一看,肩膀上豁然紮着一根銀針,他竟一點都沒發覺,朝倉瞳是什麽時候給他紮上去的?不過還好只是一根銀針,沒有什麽殺傷力,佐藤正慶幸着,突然兩手一松,握着的苦無乒乓掉地,而佐藤整個人也呈大字型朝後倒去。
場外一片訝異,高木修和裁判幾步跑到佐藤身旁,只見佐藤整張臉都彌漫着一團黑色的霧氣,這種症狀,很明顯是中了毒,高木修當即向朝倉瞳伸過手。
“解藥!”
朝倉瞳面無表情的聳了聳肩,只道那根針就是剛才紮過那條蛇的那一根,之前大家都聽到了佐藤說他不怕那條蛇的毒,再者——
“用毒殺人是我的事,解毒救人那是醫療班的事。”
再冷淡不過的語氣,卻讓在場所有人都驚住了,她剛才說的是……殺人!
裁判叫過醫療班,幾個醫療忍者用擔架将佐藤擡了下去,已經有醫療忍者看過,那銀針只沾了一點毒素,且濃度不純,所以佐藤只是面上看起來比較唬人,并無生命危險。
“裁判,你還沒有宣布結果。”
朝倉瞳兩手插兜,一派悠閑,善意的提醒着,裁判朝二樓的猿飛亮望了一眼,站在場中央,鄭重宣布,勝者,朝倉瞳。
場上早已鴉雀無聲,阿斯瑪站在場邊,眼睜睜的看着他的妹妹在宣布結果後一步一步離開了場地,若不是接下來還要有他的比賽,他真想立刻就追上去,他的焦慮全都寫在了臉上,猿飛亮一把攬過自己的弟弟,笑眯眯的湊到了阿斯瑪耳邊。
“不要擔心,等這裏結束了,大哥會找小妹好好談談的。”
有大哥在,應該就沒問題了吧?阿斯瑪深深嘆氣,猿飛亮若有所思的望着妹妹離開的背影,琢磨着該給妹妹正一正路了。
而無事一身輕的帶土,則在朝倉瞳剛離場時便拔腳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