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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番外(中)

朝倉瞳确實睡着了,那是一開始,她一向睡眠較淺,所以,帶土那麽強烈的在她眼前刷存在感她不想醒都難。

這個逗比到底要幹嘛?朝倉瞳面上不動,其實心裏是很緊張的……卧槽這個逗比要耍流氓?!活膩歪了嗎?!

等等……他幹嘛要偷親她?

薄毯下的手指緊緊絞着衣服,朝倉瞳幹脆先發制人,打破沉默,冷冰冰的叫住帶土,眼睛緩緩睜開,這小子兩手抱頭瞪大了眼睛一副世界末日的樣子,分外滑稽,少女故作鎮定的呵呵兩聲,雲淡風輕的掀開毯子,準備起身走人。

帶土見朝倉瞳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這種無視讓他惡向膽邊生,一不做二不休,反正他都被抓包了,他豁出去了!

朝倉瞳剛準備起身,然而手剛放到扶手上就被帶土按住,她還在愣神兩只手的觸感果然不一樣時,帶土順勢一腿微曲壓住朝倉瞳的雙腿,欺身上前又把她重新壓回到躺椅上,眼一閉,心一橫,堵住了少女即将出口的喝斥。

他的唇輕輕覆上朝倉瞳的,毫無經驗的愣頭青只憑着感覺細致的吮吸着,如荒漠的流浪漢終于找到了清涼可口的甘泉,吻着吻着,似乎還吻出心得來了,少年漸漸松開扣住少女的手,慢慢上移,一手扶着她的肩,另一手圈着她将少女往自己的懷裏又帶了帶,掌下的柔軟以及鼻尖那淡淡的帶着絲冷冽的清香讓帶土更加放肆起來,竟伸出舌尖一點一點的描繪起少女的唇形來。

明明手上的束縛已經沒了,只要她足尖往上一點,想掙開帶土完全不是問題,可朝倉瞳卻一動也不動,眼睛睜的大大的,完全傻在了那裏。

之前奔出院子收拾被帶土的頭發撒了一身的兩只神寵優哉游哉的回來了,一看到院子裏的場景,少年少女的那個纏綿那個難舍難分,紫貂和粉紅小豬分外默契的齊齊轉身,踢着正步再次離開。

呵呵,我是小可愛,我是一只可愛的小紫貂,我很純潔,我什麽都沒有看見。

嘻嘻,我是豚豚,我是一只萌萌的粉紅小豬,我很純潔,我什麽也沒有看到。

似乎有一個世紀之長的吻終于結束了,這是帶土的初吻,也是朝倉瞳的初吻,帶土大喘着氣的還壓着朝倉瞳,在終于察覺到自己姿勢不妥時,帶土吓的猛的朝後一跳,眼睛依然不敢離開朝倉瞳。

砰砰——砰砰——砰砰——

兩個人的心跳同步了,都如擂鼓一般,帶土面紅耳赤,卻忍不住的回味一般悄悄舔了舔自己的唇,朝倉瞳自始至終表情就沒變過,兩手緊緊抓着扶手,坐直了身體,板着撲克臉。

“技術真差。”

欸?!帶土再次雙手抱着腦袋,大張着嘴巴,啊了半天,而朝倉瞳卻如同課堂上聽話的乖寶寶一樣在躺椅上坐的端端正正,見面前的逗比還杵在那裏讓她沒法兒起身,便有些羞惱的微微側過臉,這一下,帶土可看的清清楚楚了,少女面頰上的緋紅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帶土對着自己的心口拍了拍,喃喃着差點又被小瞳騙過去了,原來小瞳根本沒有她表現的那麽鎮定,她也很緊張很害羞!怎麽辦害羞的小瞳好可愛好想再啃一口……

拍着拍着,摸到了藏在胸口處的東西,帶土眉飛色舞的掏了出來,故伎重演再次俯下身圈住朝倉瞳,少女一驚,媽蛋還來?!卻被少年貼着耳側穩住。

“小瞳,不要動。”

朝倉瞳真的不動了,帶土小心翼翼的将耳墜展開,将夾在耳廓上的夾子緩緩的套在朝倉瞳的右耳上,做工精致的金屬夾輕輕“咬”住了她的右耳,帶土的手順着她的耳廓又撫了一圈,才沿着自然下垂的珠鏈慢慢松開她。

帶土捏着那顆最大的火紅珠子,摩挲着上面自己的名字,赧然的笑着,可憐巴巴的扶着朝倉瞳的雙肩,認真的看着她的眼睛。

“小瞳,我沒別的,只好把自己給你了,你不能不要我啊……”

不對啊,帶土腦袋裏的小人人捶胸頓足,臺詞不是這樣的啊!但是沒辦法,有些事,演練再多遍也沒用,動了真格的,憑借的還是自己的那顆心。

朝倉瞳再次怔住了,心跳又要加速了,這一次,她沒有再故作淡定。

你喜歡的人,原以為天人永隔再也不能相見的那個人,不僅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還對你說,我喜歡你,真心實意的喜歡你……

朝倉瞳望着緊張不安的帶土,嘴角噙着笑意,伸手向前,溫柔的撫着他的右臉,雖說那半邊臉上的傷疤都已痊愈,但帶土還是敏感的瑟縮了一下,指腹描繪着那些疤痕的紋路,慢慢的,撥開了額前的碎發,來到了帶土再也不能睜開的右眼處。

帶土不明所以的眨了眨左眼,朝倉瞳松開了手,轉而身體微微前傾,略帶着涼意的唇輕輕覆上帶土右眼的位置。

這一次,輪到被吻的帶土心中大震,接着,便是暖暖的感動湧上心田。

朝倉瞳拍了拍帶土還扶着她肩膀的雙手,示意他松開,帶土聽話的退到了一邊,而朝倉瞳則重新躺了回去,輕掩着嘴打了個呵欠,慵懶的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再打擾我補眠你試試看。”

說着就又閉上了眼睛。

“小瞳你放心的睡吧!我會守着你的!”

帶土颠颠的搬着小板凳坐在躺椅旁,兩手托着下巴一臉傻樂的守着朝倉瞳。

兩人又在綱手這兒修養了一段時間,猿飛亮便苦哈哈的帶着他們告辭回木葉了,回去的路上猿飛亮長籲短嘆,為了救這兩個小鬼,自己的老婆本全被綱手大人賠光光啦。

而回到木葉的帶土,則把小尾巴做到了底,到哪兒都要跟着朝倉瞳,求牽手、求抱抱、求親親。

“你松開!”

木葉的某條街道的拐角處,朝倉瞳咬着牙想把自己的手從帶土的魔爪裏掙開。

“雅達!”

帶土緊緊的抱着朝倉瞳的手,說什麽也不放開,跟要不到糖吃的小孩子一樣,哼哼唧唧還用上了假哭,就是不松開。

街對面的卡卡西一臉黑線的眼角抽搐,身旁的琳則雙手握在胸前,連連嘆着帶土和小瞳真甜蜜、好幸福。

路過的日向岚不明所以的問他們在幹嘛呢,快集合了怎麽一個個都還杵在這兒不動,卡卡西一把捂住臉,另一手指了指街對面的那兩人,日向岚一瞅,喲,不得了,朝倉瞳要是真發飙帶土這小子就沒命了啊,連忙上前一把拉住了帶土把他往後拽。

“日向岚,你再動他一下試試。”

銀針不知何時已經抵在了日向岚的咽喉處,日向岚迅速收回手掌心朝前舉在兩耳旁,轉眼一看,本應有着生命危險的帶土此時正嘿嘿笑着捧着朝倉瞳的另一只手輕輕搖着。

這個世界怎麽了?!朝倉瞳竟然喜歡宇智波帶土?!日向岚受到了驚吓,敢情兒之前這兩人是在秀恩愛嗎?!

——秀你妹啊!假如朝倉瞳知道日向岚此時的想法一定會這麽咆哮的。

朝倉瞳冷着臉轉身離去,大步跨着往前走,帶土牽着她的手跟在一旁連連提醒她身體還沒痊愈不要走這麽急,唠唠叨叨的在朝倉瞳耳旁沒完沒了,而她卻真的放慢了速度,被帶土拖着的那只手也全然放松,兩人閑庭散步似的優哉游哉的往集合處而去。

戰事已經結束,同期之間也沒有太大的損傷,大家都還在,大家如同往日一樣,聚在一起或敘舊聊天或分享自己的任務,帶土和卡卡西一樣,護額斜戴,遮住自己的右眼,朝倉瞳面無表情的盯着斜對面的卡卡西,銀發少年被她盯的不自在了,而坐朝倉瞳身邊的帶土也不樂意了。

“小瞳,你不要看其他人你看我啊……”雖然人家有半張臉不怎麽能看了但是好歹還有另半邊臉啊,實在不行小瞳你這麽睿智也能多看看我的內在美啊!

朝倉瞳微側過身子,改為面朝帶土,從袖子裏摸出款式不一的各種銀針,依次排好放在了桌面上,其他人都疑惑的問她要做什麽,朝倉瞳則摩挲着下巴,一副選擇困難症的模樣。

“我在想,用哪一根比較适合把卡卡西那只眼睛挖出來……”

語畢,滿庭皆寂靜,阿斯瑪默默的扯了個理由去找紅了,他決定還是離他妹妹遠一點比較好,帶土戰戰兢兢的連連擺手。

“小、小瞳,你別、別、別、吓吓吓吓吓卡卡卡、卡卡西啦!”

朝倉瞳瞥了一眼相當鎮定的卡卡西,再看看自己男友,喂,你們倆誰才是被吓到的那個啊?

“唔,這個想法不錯,”隔壁桌的日向岚又來湊熱鬧了,“不過我有個提議,帶土你要不試試移植一只白眼啊?說不定寫輪眼跟白眼能擦出不一樣的火花喲!”

“好呀,”朝倉瞳笑眯眯的舉起一根銀針,朝日向岚揮了揮,“我覺得你那只就蠻不錯的,幹脆我們現在就來試試寫輪眼跟白眼能擦出怎樣的火花吧?”

卧槽這個變!态!的女人!日向岚撒丫子立刻就撤了。

日向岚跑路了,茶棚裏更安靜了,朝倉瞳掃了一圈衆人,見他們都一臉驚悚的望着她,朝倉瞳噗嗤一聲笑了,一邊将銀針一根一根的收好,一邊有些遺憾似的搖着頭。

“哎,這麽多年了,大家的幽默感還是如此捉急啊。”

開、開玩笑的?!拜托,你以為我們沒感覺到你那一身的殺氣麽!你的殺氣我們都太熟悉了好麽!

其他人都心有餘悸的繼續喝茶聊天,只有帶土一臉驕傲的托着下巴呆呆的盯着朝倉瞳,喜滋滋的想着我女朋友就是這麽幽默。

聚會過後,帶土又拉着朝倉瞳往照相館趕,這次說什麽也要讓小瞳跟他拍合照,朝倉瞳實在拗不過他,只好陪着他去了。

照相館的師傅将程序都準備完畢,純藍的幕布前,兩人并排站在一起,相機的閃光燈卡擦卡擦響個不停,而照相全程中,朝倉瞳基本保持同一個姿勢和表情不變,而她身旁的帶土則是各種pose換個不停,洗好照片的那天,照相館的師傅捧着手裏厚厚一沓的照片,一手固定一邊,另一手跟速讀一般将照片迅速翻過,一成不變的少女,各種搞怪的少年,老師傅将照片整齊的放入厚厚的信封袋裏,連連嘆着,他已經很多年沒見過這樣的組合了。

這個組合就叫“JPG和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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