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作品相關 (2)

頭,“不,阿修哥,你不會懂的,我有我必須這麽做的理由,雖然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但是,你相信我,我不會做害自己的事情,好嗎?”零拉着阿修的手,注視着阿修的眼睛。

“那我陪你一起去。”阿修說。

零笑着對阿修點點頭。

兩個人到了機關報告部。

“我要出任務!”零推門進去。

部長擡頭看向零還有在零身後的阿修,“不知道命令嗎?現在不出任務了,上一邊去,別打擾我工作。”

“我要出任務!”零依舊重複着說。

“啧。”部長不耐煩的看着零,“你這人出過任務嗎?我知道你,新來的,你一沒有經驗,二沒有成員,你申請什麽任務啊,而且我說過了,上面下了命令了,不出任務,你聽不懂啊,你要是在這樣死纏爛打,你就屬于違反命令,懂嗎?”

零看着部長沒說話,阿修在一旁說,“部長,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我通融個屁啊,我要是能決定就好了,我把你們都派出去得了,關鍵是我決定不了啊,我就是個部長,拿着上面的命令行事,你跟我說這有什麽用,還有你,阿修,你是個老人兒了,新來的不懂規矩?你還跟着胡鬧嗎?”部長不樂意了,把手中的筆往桌子上一摔。

零穩了穩心情,剛剛自己太着急了,的确是做的有些過分了,“部長,是這樣,你跟上面說,我發明了一種新藥,可以對吸血鬼造成很大的傷害,比那些設備的危害還要大,已經用最下等的吸血鬼和雜種吸血鬼的血液樣本做過實驗了,現在我想去用那個純種吸血鬼做實驗,雖然,我的确可以等他到血獵總部在進行實驗,但是,我們真的能确定他會來嗎,而如果讓我出去試一試,一旦成功,我們就可以捕獲他,即使失敗了,不是說他沒有傷害人類的意思嗎,我們也可以全身而退啊,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為什麽要拒絕呢,況且失敗了也是經驗啊,可以讓我回來繼續改良。”零說的很快,幾乎是一口氣說完的。

部長和阿修都愣住了,還沒有消化零說的話。

“部長!”零叫着呆愣的部長。

“奧,奧,我馬上向上級彙報。”部長連忙拿出自己的微型電腦,向上級發送着消息。

消息傳遞的很快,一層一層的往上傳,最後經過上級的審批,同意了零的請求,并且同他一起出任務的人由零自己定。

“替我謝謝上級了。”零甩下這麽一句話,就和阿修離開了。

“零,你真的研制出那種藥了嗎?”阿修問。

“嗯。”零沒有做過多的解釋,本來就是假的,說的多了,容易露餡。

“沒想到零你這麽厲害,之前我覺得你聰明,但是就是那種比平常人聰明一些的人類範疇內的聰明,現在我覺得你簡直聰明的超越人類的極限了,那可是三天,僅僅三天你就研究出了那麽厲害的藥物,我真的沒想到。”阿修的心情很激動。

零笑笑,“哪有,都是在實驗室前輩的基礎上才發明出來的。”其實自己說的都是胡謅的,至于說那個治療吸血鬼的藥是怎麽研究出來,本來實驗室就有救治人類被吸血鬼傷害的藥,在那個基礎上加以研究,而且自己對自己的身體構造還是很了解的,并且還有吸血鬼的血液樣本,總總條件都對研究有利。

“我想帶上磬冬哥,薔薇姐,阿修哥,我知道你一定會跟我去的,可是我們還要帶一個人呢……”零在思考帶誰,玄京受傷,不能再讓他去,玄京,玄京,那不去就……

零的思路被突然蹦出來的玄陽打斷了,“嘿,小家夥,你的事我知道了,帶我去!”

零剛剛已經想到了玄陽,正要和阿修說,就看到玄陽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我就猜到你會來,每次你的消息都這麽靈通。”阿修對玄陽說。

“那也好,我去告訴磬冬哥還有薔薇姐,玄陽哥和阿修哥,你們兩個就去準備準備。”零沒什麽要準備的,拿着自己的藥就可以,他主要是去談判的,不是戰鬥的,而且還有薔薇。

“你好,是零嗎?我是機關長的助理,機關長要我來找你。”一個戴着又大又厚的圓框眼鏡,留着蘑菇頭,長的并不高的一個男人懷中抱着一打文件,說話聲音也是弱弱的。

“機關長?”玄陽和阿修同時發出疑問。

男人似乎并不擅長應付這種場景,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聲音磕磕巴巴地說,“嗯,機,機關長。”

玄陽和阿修都很疑惑,機關長是部長的上層,平常有什麽事都是直接吩咐給部長的。

男人似乎是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又匆匆忙忙的補上一句,“我,我是,最高機關長,的助理。”

“最高機關長?”玄陽和阿修再一次異口同聲的反問。

玄陽和阿修都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了,按道理,這種事情別說最高機關長了,就是機關長都不會管的,今天怎麽了?

零雖然不是很了解血獵內部的職位分布,但是從玄陽和阿修的反應上也能察覺到不對。

“阿修哥,玄陽哥,你們先去找磬冬哥和薔薇姐,我沒事,我跟他去看看,既然批準了,應該就不會撤回去的。”零心裏也沒有底,但是目前的情況也沒得選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零跟着蘑菇頭上了一層又一層,在零都快要被轉暈的時候,終于到了地方。

“到,到了。”蘑菇頭又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睛。

蘑菇頭敲了敲門,“機關長,人帶到了。”

蘑菇頭示意,讓零進入。

零推開門,屋裏漆黑一片。

門被蘑菇頭在外面關上了,伴随着清脆的關門聲,屋內出現了光亮。

一張桌子,一把椅子,桌子上有一盞臺燈,發着灰黃的光亮,燈光下隐約有灰塵在漂浮,桌子對面坐着兩個人,都帶着面具,看不清面目。

“坐。”其中一個人說話了,是個男人。

零坐下,漸漸适應了周圍的環境,這才察覺到,在黑暗中至少有四個人,這還是用自己吸血鬼的本能找到的,證明這四個的實力之高,一般人是察覺不出來的。

看來,自己果然被懷疑了。

“很抱歉,以這樣的方式接待你。”男人說。

零只是笑着,沒有回答。

“我們得到資料,你的父親啓慎是血獵,那麽請問,你的母親叫什麽名字,你姐姐又叫什麽名字。”

“我不知道我媽媽叫什麽,我剛出生她就死了,姐姐說媽媽是被吸血鬼殺死的,所以爸爸才要給媽媽報仇,至于姐姐,她是爸爸和媽媽撿到的棄嬰,沒有名字,爸爸媽媽都叫她丫頭。”

“那好,據我們所知,你在接受檢查時候的血液稠度很不正常,雖然不是吸血鬼的血液稠度,但是也不是人類的血液稠度,對此,你的解釋是身體不健康,現在你有什麽其他的解釋嗎?”

“唉……”零嘆了口氣,“我就知道會因為這個引發問題,我承認,當時的确是我編出來的理由,但是真的理由比那更離譜,我都不知道要怎麽說。為什麽我的母親剛生下我就死了,其實我知道,母親在馬上就到預産期的時候,被吸血鬼襲擊了,當時被血獵救下,可是也确确實實被吸走了一小部分血,但是并沒有變成吸血鬼,只是生命迅速枯竭,拼勁最後一絲力氣生下了我,我不是什麽吸血鬼,我也從來沒有什麽吸血的欲望,如果我是,也就不會看着我姐姐被吸血鬼殺死而無能為力,也不會在生死一線之間被阿修哥救下了。”零說着,淚水從眼中湧出,當然,這當中九分演戲,一分真情。

“先擦擦眼淚吧。”另一個人終于說話了,是個女人,她遞給了零一張紙巾。

零接過,哽咽地說了聲謝謝。

“但是你的智商确實很引人注意,三天時間,就研發出了能對抗吸血鬼的藥,而且威力巨大,這不得不讓我們産生懷疑。”

果然,零想的沒有錯,這瓶藥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實驗室的前輩們都很多很多經驗,我只不過是在前輩們的基礎上進行研究,自然研究的速度會快。”

“可是,血獵的實驗室裏研究的都是救人的藥,你是如何從救人的藥上發明出毒,藥的。”

零的手心裏滲出汗來,他只能賭一把了,賭這個偌大的血獵總部沒有看上去那麽簡單,賭人類能和吸血鬼抗争這麽久,絕不是僅僅靠那些設備,賭他們一定在私下裏進行研究。

零笑着,“很多實驗,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知道的,秘密武器自然是要秘密的研究。”

零這句話說的很隐晦,很模棱兩可。

但是對面的兩個人卻是一愣,他們沒想到,那群實驗室的老家夥居然就這麽把秘密實驗告訴了一個新來的,而且還是上頭曾經說要調查的人。

這一次是那個女人開口了,“你說什麽?我有些聽不懂,你還是說的明白些的好。”

“如果聽不懂,可以去問你的上級,我只能說這麽多。”

兩個人沒法再問,的确,這是對外保密的實驗。

“對不起,希望你能理解我們的行為,畢竟現在是關鍵時期。”男人說着,示意放人。

門在黑暗中被打開了,零向兩人微笑的點點頭,出門。

蘑菇頭把零送到了原來的地方。

玄陽和阿修已經通知完了薔薇和磬冬,他們早都收拾好了,一個個整裝待發。

看到零回來,阿修連忙走過去詢問,“怎麽了,零。”

“沒什麽,就是叮囑一些事項。” 阿修見零不願多說,便也不再多問。

“直升機已經在外面了,定位器在我這裏,現在那個吸血鬼在偏東部的爾德蘭特大森林裏,距離這裏,大約有半日的時程。”玄陽将一切都安排好了。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零說。

幾個人向門外走去。

薔薇悄悄的湊到零的身邊,“謝謝你,我知道你叫我是為了讓我給布萊茲報仇,明明你的醫術已經比我厲害了,還帶上我。”

零其實一開始并沒有想到這一層,他只是單純的想着自己可能會被發現,所以自己不在的話,隊伍裏就少了醫生。

不過想的是一回事,說的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怎麽會,薔薇姐你比我有經驗,這是什麽都比不了的,我還需要你的多多指點呢。”

玄陽在前面招呼幾個人登機。

上了飛機,巨大的螺旋槳的聲音在零的耳邊震動,三天沒睡覺,剛剛又進行了一場緊張的腦力活動,現在已經疲憊不堪。零的上眼皮和下眼皮開始打架,意識也不太清醒。

渾渾噩噩的零把頭靠在了阿修的肩頭,不到三秒鐘,就入睡了。

看着睡着的零,阿修不免有些心疼。

剩下的幾個人為了不打擾零睡覺,都壓低了聲音商讨作戰計劃。

此時正在爾德蘭特大森林裏的伊迪絲正沖着一堆粗壯的大樹撒氣,“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弗朗西斯給我的什麽破任務,我上哪給他找他那個破外甥去,之前至少還有人,現在連個人毛都看不着我像個傻子似的在這裏亂逛,實在不行,我就攻到那個什麽破血獵總部去,我還不信找不到。”一棵大樹轟然倒地。

“在這個破地方,沒的吃沒的喝,還沒有哥哥,也不知道我出來這麽久,哥哥他有沒有想我,回去一定要哥哥替我教訓弗朗西斯。”又一棵大樹倒下了。

“零,零,我們到了。”阿修輕輕的拍着零把他叫醒。

零睜開朦胧的睡眼,“我睡着了?對不起,我太累了。”

“沒事,本來這半天就沒什麽事要做,正好休息休息。”

一行人在距離伊迪絲大概五百米左右的距離下了飛機。

“保持隊形,低速壓進,時刻準備着進攻。”阿修壓低了聲音說。

其他人點頭,表示明白。

伊迪絲在零出現在這片森林的時候就發覺了不對,因為他聞到了零那種獨特的香甜的氣息,雖然不濃烈,可能是距離有些遠,但是這并不影響伊迪絲判斷零的位置。

“咦?還有其他人的味道,有幾個還挺熟悉的。”伊迪絲聞到零的味道就享受的深吸一口,用舌頭舔着嘴唇和獠牙,如果不是因為零是弗朗西斯的外甥,伊迪絲一定要把零帶回去做自己的家畜。

伊迪絲飛速地向零的方向移動。

“不對,他在移動!”玄陽看着定位器上的小點,“他沖我們來了!”

零在一瞬間就想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因為自己不常利用吸血鬼的本能,所以确确實實是忘記了嗅覺的問題,自己的血液這麽特殊,實在是太容易分辨了。

“準備戰鬥!”阿修大喝到。

所有人都進入了戰鬥狀态。

伊迪絲剛一靠近,所有的槍就對準他開火。

但伊迪絲的面前就像是有一個堅實的透明盾,将所有的子彈都阻擋在身體的一米開外。

“本爵今天來不是陪你們玩的,你們把那個小子給本爵,剩下人的,滾!”伊迪絲冷冷的說。內心卻激動的要死,哇塞,自己學的也太像哥哥了,這些人類一定被我吓到了。

果然和零想的一樣,目标是自己。

“我想我們可以……”零的話還沒說完,伊迪絲俊美的臉龐就出現在零的面前。

“啧,是和弗朗西斯有幾分相似,跟本爵走吧。”伊迪絲拎起零,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零的“談一談”還沒說出口,就已經被伊迪絲扛着飛出去十幾米遠了。

“零!”阿修在後面撕心裂肺的喊着,沖上來想要搶回零。

“哎呀,你煩不煩啊。”伊迪絲不耐煩的說,一個揮手,就将阿修彈了出去。

“你別傷害他們。”零說。

“放心,本爵今天沒時間陪他們玩,本爵還等着交貨呢。”

看出伊迪絲的确不想傷人性命,零也就放心了。

零一向是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态,被伊迪絲綁架了也不掙紮,就這麽和綁匪聊上了天,伊迪絲也很配合,問什麽答什麽。

“你叫什麽?”

“伊迪絲.漢諾威。”

“你為什麽綁架我?”

“你舅舅讓本爵把你帶回去的,你舅舅叫弗朗西斯.諾曼。”

“我舅舅?也就是說,我媽媽應該叫奧勞拉.諾曼,而我應該叫零.諾曼?”

“嘿,你還挺聰明的。”

零無奈,你們吸血鬼貴族都是這麽定義聰明的嗎?

“奧,對了,你身上有定位儀,你把它摘了,不然你怎麽跑他們都知道你在哪的。”

伊迪絲不以為然,“那怕什麽,本爵跑的這麽快,他們還能追上本爵不成?”

零扶額,“難道你一直跑都不停下來嗎,而且你是要回城堡吧,那不就暴露了城堡的具體位置。”

伊迪絲思考了一下,“也是,那你幫我拿下來吧。”

“你還真信的過我。”

零被伊迪絲扛在肩上,手和臉都朝着背部,而定位儀就被安在了背部,零輕輕松松的就摘了下來,扔在了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就徹底進去城堡了,期待一下

第:☆、舅舅?舅舅!

零感覺自己的胃都要被伊迪絲頂出來了,急忙拍着伊迪絲的背,“喂,喂,你先把我放下來,咱倆換個姿勢。”

伊迪絲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過還是很聽話的停下來了,詢問零,“怎麽了?”

零覺得自己的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了,“你先別管我怎麽了,你先把我放下來再說。”

“那不行,萬一你騙本爵怎麽辦,說不定你是想逃跑。”

零真想把伊迪絲的腦袋敲開看看裏面是什麽構造,“這是哪兒啊,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別說我想逃,就是你現在讓我逃我都不逃。”

伊迪絲思考了一下,覺得零說的有道理,一撒手,就把零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

零摔的這個結實,他完全沒想到伊迪絲就這麽把手松開了,疼的零眉頭都皺在了一起。

但是奈何零敢怒不敢言,行,誰厲害誰是大爺。

“你必須扛着我才能走嗎,就沒有什麽別的姿勢嗎?”

伊迪絲笑的燦爛,“有啊!”

零心裏面開心的大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下一秒,零就後悔了,如果知道是公主抱零寧可忍受着胃部的壓力讓伊迪絲扛着自己。

可是零的抗議完全無效。

“你能時時刻刻觀賞到本爵俊美的臉龐,你應該感到幸運。”伊迪絲自豪的說。

零翻了一個白眼,再一次要求換姿勢。

“你怎麽這麽麻煩啊,不換不換,本爵趕時間。”伊迪絲的桃花眼斜斜地看着零,拒絕他的要求。

“那你到底為什麽這麽趕時間?” 伊迪絲語塞,“哼,本,本爵才不會告訴你呢?”

零一頭霧水,自己就是随口問問,至于這個反應嗎,連臉都紅了。

不知道伊迪絲帶自己飛了多久,但方向是一直向西這是很明确的,看來的确要去吸血鬼城堡逛逛了。

零一直都以為吸血鬼城堡是一座破落的遺址,到處都是蜘蛛網,烏鴉和蝙蝠在城堡的上空盤旋。

然而事實給了零一個脆生生的耳光,吸血鬼城堡除了坐落在一個荒涼的森林裏以外,整個城堡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金,碧,輝,煌!

零都看呆了,進了城堡,伊迪絲就不再懸浮,零也被伊迪絲再一次的摔在地上。

揉了揉被摔麻的屁股,零跟着伊迪絲往城堡內部走。

大門兩側的吸血鬼士兵,看到伊迪絲回來了,連忙行禮。

“小爵爺!”

“小爵爺!”

伊迪絲皺了皺眉,“什麽小爵爺,不知道我一百年前就已經正式被授予爵位了嗎,叫我爵爺。”

兩個士兵誠惶誠恐,“遵命,小爵爺!”

零憋笑憋的肚子都疼了,現在的吸血鬼腦回路都這麽獨特的嗎?

伊迪絲回頭瞪了零一眼,“笑什麽笑!”

零連忙跟着伊迪絲走。

“喂,你要帶我去見我舅舅嗎?”零問他。

“當然啦,不然本爵帶你去哪裏?”伊迪絲一臉看白癡的感覺看着零。

伊迪絲帶着零走過一座橋,橋下面是洶湧的河水,河的兩岸有一些低矮的房屋。

“城堡內怎麽會有河,而且那些人是怎麽回事?”零看到在房屋裏還有一些人在生活。

“能不能不要問這麽白癡的問題?還城堡裏怎麽會有河,這城堡裏還有一個大庭院呢。勉強給你解釋一下吧,這是地下河,本爵現在帶你走的這裏是地表,他們是住在地下的家畜,供貴族們食用和享樂,這裏有的人曾經是血獵,卻甘願臣服于我們,有的人是平民,也主動投靠了我們。”伊迪絲為零解釋到。

說話期間,有一個小男孩就湊到了離伊迪絲不遠的地方,“大人,您帶我回去做您的家畜吧,我會很聽話的。”

小男孩長的不算好看,也不出奇,只能說是眉清目秀,眉眼之間給人一種很幹淨很純粹的感覺,一雙杏眼水汪汪的,楚楚可憐的看着伊迪絲。

伊迪絲擺擺手,冷淡的看了一眼小男孩,就把目光移開了。

小男孩還是不死心,又對零說,“那大人您呢,您帶我走吧。”

零停下腳步,看着小男孩,那個小男孩以為零要帶他走,眼睛裏滿是激動的神情。

“你叫什麽名字?”零問。

小男孩歪着頭疑惑的看着零,卻還是決定給零解釋一下,“我沒有名字,在正式成為家畜之後主人會給我們賜名。”

零笑着,遞給了小男孩一塊糖,這還是之前阿修給零的。

“別浪費了時間了,快走吧。”伊迪絲在一旁催促着零。

看零要走了,小男孩匆忙的說,“大人,我的家就在左岸從頭數第十三家,哪天大人想起我了,可以來找我。”

看着零遠去的身影,小男孩落寞的離開。

“伊迪絲,你都不需要家畜的嗎?”零問到。

“當然需要啊,但是哥哥他不讓啊,本爵有什麽辦法。”伊迪絲一臉的委屈。

“哥哥?”

“是啊,哥哥他超兇的,自己以前被家畜傷害過,不僅自己不養家畜了,居然還不讓我養,哼,本爵才不會像他一樣傻乎乎的被騙呢。”伊迪絲說着憤恨的咬着牙,好像把那個家畜拆吧拆吧給吃了。

“那我舅舅?”

“弗朗西斯可是有一大堆家畜,他可和本爵的哥哥不一樣,本爵的哥哥其實屬于那種認定了一個人就不會變的那種,到現在他就只有過一個家畜,還是那個敢背叛哥哥的家夥,最好別讓本爵抓住他,否則本爵要他好看。”

零扶額,明明問的是弗朗西斯,為什麽一句話帶過後就變成了他的哥哥?

“額……我是問我舅舅……”零只好強調一下問題的重點。

“我說了啊,弗朗西斯有一大堆家畜,不過呢,他的家畜都是去給他當仆人的,偶爾哪天心血來潮會吸上兩口血。”

零挑了挑眉,自己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舅舅還挺有意思,自己剛剛可是聽的很清楚,說這些家畜供貴族們食用和享樂,自己這個舅舅食用有了,怎麽沒有享樂,難不成有了喜歡的人,不敢放肆?

“吶,那裏就是弗朗西斯的住處了,你自己進去吧,本爵就不去了。”

“啊?”零驚訝的看着伊迪絲,“你是說,讓我自己進去?”這算什麽,送自己這麽長的路程就差這麽點不送了,“伊迪絲,你就送我進去吧,你看這裏我人生地不熟的,所謂好人做到底,我進去也不懂,萬一說錯了話……”

伊迪絲也很為難,但是在零和弗朗西斯之間抉擇了一下,還是選擇不進去。

“小伊伊,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呦,怎麽能把我親愛的外甥留在外面呢?”弗朗西斯不知道什麽時候從門外進來。

伊迪絲看到弗朗西斯轉身就要跑,但是弗朗西斯的速度比伊迪絲更快,一把抓住了伊迪絲的胳膊,“小伊伊你跑什麽,你不在這麽長時間,我可是對你日思夜想,終于把你盼回來,你卻要跑,好傷人家的心呢~”

伊迪絲懶的理弗朗西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要走,奈何胳膊還被弗朗西斯拉着。

然而在弗朗西斯眼裏,伊迪絲這一瞪可真是風情萬種,就好像在對他撒嬌一樣,周圍都冒出了粉色的泡泡,瞪的弗朗西斯的心直癢癢。

零就在一旁看着熱鬧,他有些看明白了,自己這舅舅喜歡的人是伊迪絲,難怪之前當着伊迪絲面一提弗朗西斯就是那種反應,看得出來,伊迪絲也是喜歡弗朗西斯的,但是為什麽一看到弗朗西斯就這麽地不誠實呢……

“小伊伊你不會還記得之前那件事吧,都過去那麽久了,你怎麽還記得。”弗朗西斯靠近伊迪絲,用纖長的手指卷着伊迪絲的一縷銀色的長發。

“你!”伊迪絲臉紅,作勢要打伊迪絲,伊迪絲的能力是透明的,但是弗朗西斯卻很輕易地躲開了。

“小伊伊,就算我們諾曼家族再怎麽力量不及你們漢諾威家族,我畢竟也比你大了六百四十三歲,想打我還差很多呢。”弗朗西斯笑着,露出兩顆尖尖的獠牙,紅色的辮子也随着他的動作甩動,粉色的發卡格外引人注目。

自己這個舅舅,看來格外的不靠譜呢。

“弗朗西斯,人我給你帶回來了,你快給我讓開,我要去找我哥。”伊迪絲自知打不過弗朗西斯,那就只有搬出愛得萊德了。

零這才發現,伊迪絲對弗朗西斯說話的時候并沒有自稱本爵。

後來才知道,伊迪絲只對自己熟悉的,信的過的人,才不會學着愛得萊德的樣子自稱本爵。

“小伊伊,你不會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吧,今天是每月的月圓日哦,是愛得萊德□□攻心的時候,誰讓他一下子就禁欲了五百多年,不就是五百多歲的時候讓一個小家畜給騙了,至于嗎,還要因為這麽久不吸血而忍受每月一次的鑽心痛苦,想想都難受。”弗朗西斯的話讓伊迪絲停住了腳步。

零這才知道,自己每個月末的那種痛苦是因為自己從來沒吸過血,每一次有多痛,零是切切實實體會過的,而且那種痛苦會随着每一次的到來更加劇烈,那他們說的那個愛得萊德已經五百多年沒吸血了,豈不是要忍受巨大的痛苦。

“那……那我也不留在你這!”伊迪絲留下這句話就飛走了,一眨眼的時間人就不見了。

弗朗西斯沒有強留,剛剛已經逗了那個小家夥了,如果再過分,保不準還會像那天一樣,反正以後日子還長着呢,可以慢慢來。

弗朗西斯像是才看到零,“你就是我姐在外面的孩子?”

零沉默。

“我應該叫你什麽來着,愛得萊德說是什麽來着,對,你是我外甥。”弗朗西斯把自己的不靠譜表現的一覽無遺。

“舅舅。”零對弗朗西斯打招呼。

弗朗西斯皺了皺眉,似乎不是很喜歡這個稱呼,“我總覺得,你這麽叫我,顯得我很老,我還沒娶小伊伊過門呢,就算你是我姐的孩子也不可以呦,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零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對了,你叫什麽來着?”弗朗西斯問。

“我叫零。”

弗朗西斯還在等着零繼續說,發現沒有聲音後才問他,“沒了?”

“嗯……沒了啊。”零被弗朗西斯弄的莫名其妙,自己還要說什麽嗎?

“你的名字居然這麽短啊,在這裏三個字以下的名字是只有家畜才可以起的,貴族是不能起的。”弗朗西斯向零解釋到。

“可是我的媽媽是按人類那邊的規則給我起的名字,所以我并不想改,如果這樣不能被接受的話……”零不知道該怎麽辦,媽媽給自己起的名字有很重要的意義,可是如果因為一個名字就被趕出去,那自己以後要怎麽生存。

弗朗西斯卻沒有太計較這件事,“我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你的牙去哪了?”

零有點尴尬,“那個,因為要在人類那邊生活,所以我剛長牙的時候,我姐姐就把我那兩顆牙給磨了,後來就沒再長出來。”

弗朗西斯點點頭,“按道理,你的獠牙,只要一吸血就會長出來,既然沒長出來,你還一直帶着煉血戒,你不會從來沒吸過血吧?”

零點頭。

弗朗西斯笑了,笑的特別燦爛,笑的零心裏毛毛的,總覺得有什麽危險要來臨。

“來人!”弗朗西斯叫仆人進來。

不知道從那裏變出來一根繩子,幾個仆人按着零的手腳,弗朗西斯把零用繩子綁了起來。

“小家夥,你以後一定會感謝我的。”弗朗西斯一邊綁着零一邊說。

“弗朗西斯,你到底要幹什麽!”零掙紮着,卻不能阻止弗朗西斯的行動。

“天快黑了,你很快就知道我要幹什麽了。”弗朗西斯笑着,帶着計謀即将得逞的笑容。

“喂,喂,弗朗西斯,我可是你的外甥,你別亂來。”

“安啦,不會不會的,你要不是我外甥我還不這麽做呢,記住,你背負的不只是你自己,是整個諾曼家族,來吧,為了整個諾曼家族的榮譽,我看好你呦~”弗朗西斯沖零抛了一個媚眼,但是看在零的眼裏,卻是打了一個寒顫。

真的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好外甥,發揮咱們諾曼家族的聰明才智,你是最棒的。”弗朗西斯對着被自己綁成一個蠶蛹的零說。

零無奈,“那你至少告訴我,要我做什麽。”

“不不不,我什麽都不要你做,命運會指引着你們。”弗朗西斯裝作望天祈禱狀。

零翻了個白眼,自己的這個舅舅真的是要多不靠譜就有多不靠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作者有話要說: 弗朗西斯想要做什麽,零将怎麽應對,且看下回分解

PS;推薦一個樂隊,沙棘草

有時間大家可以去聽聽

第:☆、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夜晚,冷風習習,比以往的夜晚更要冷,這并不是天氣的原因,而是某個如冰塊般的吸血鬼正在無限的釋放着自己的能量。

零的嘴被粘住了,身子也被綁的結結實實的,被弗朗西斯拎着後脖領帶到了一個距離大大的落地窗有十幾米遠的地方。

“委屈你了,我的好外甥,算我這個當舅舅的好心提醒你一下哦,一會你見到的家夥超級危險,記得保住自己的小命哦,如果有什麽意外我是不會救你的,你只能靠自己了,加油。”弗朗西斯說完就把零嘴巴上的膠帶摘下,還沒等零說出話來,就已經将零扔向了那個巨大的落地窗。

伴随着一聲巨響,零摔在了地上。

空氣冷的讓人窒息,零打了個哆嗦,被零撞碎的玻璃将零的身上割出一道傷口,鮮血絲絲滲出。

忍受着疼痛,零打量着眼前的情況,床上坐着一個人,這銀色的長發,伊迪絲?

不對,伊迪絲的頭發沒有這麽長,難道是他的哥哥愛得萊德?

冰冷的空氣中傳來一聲咬牙切齒的聲音,只有一個字“滾!”是從愛得萊德的牙縫裏擠出來的。

零的血液的香甜氣味很快就漫布了整個屋子,愛得萊德頭上的青筋暴起,眼睛更是紅的仿佛要滴出血來,已經沒有更多的力氣去阻止零,連抑制自己的行為現在都有些困難了。

零的血液比人類的要更香甜,更誘人,更何況現在還有傷口,完完全全就是在引誘愛得萊德吸血。

“我也想滾,但是我現在根本動不了啊,要不你叫人來給我擡下去,實在不行,我就靠着窗戶,你動動手指我就下去了,诶,不行不行,你這裏這麽高,掉下去就算保住小命,也肯定要缺胳膊少腿,你還是讓人把我擡下去吧。”零緩慢的蠕動着,試圖扭到門口,但是身體一動,就會有新的傷口出現,雖然都不深,只是割破皮膚表皮,但都會有血液滲出。

愛得萊德本就在極力的控制自己,現在思緒被零的話給打亂,有那麽一瞬間自己的本能不受控制。

而就是這麽一瞬間,吸血鬼的本能已經支配着愛得萊德将地上的零甩在了床上,愛得萊德欺身而上。

零從剛剛就已經猜到弗朗西斯要幹什麽,結合上午他和伊迪絲的對話,這明顯就是要自己來做食物的,雖然不知道對自己有沒有影響,但是總感覺不是那麽一回事啊,更何況弗朗西斯這麽做有什麽目的,對他能有什麽好處。

零被愛得萊德按着雙肩,愛得萊德的力氣很大,零甚至聽到了自己肩骨碎裂的聲音。

愛得萊德身上的寒氣直逼零,凍的零的嘴唇發白,零打着哆嗦說,“那個,你吸血我就認了,但是你別把我的血管凍上,那樣我會死的。”

愛得萊德的獠牙刺進零脖子上的血管,只是一口血液進入了愛得萊德的身體裏,愛得萊德的神智就恢複了,因為他已經吸食了血液,那種吸血的欲望自然大大減輕,痛苦也自然而然的消失。

零的雙眼禁閉着,連呼吸都下意識的屏住了,發覺到自己的血液停止吸出時,這才緩緩的睜開雙眼。

銀色的長發在自己的身上散落,低頭吸血時,自己只能看到他的側臉,很精致的容顏,又長又密的睫毛,紅色的眼眸,看的零有那麽一剎那停住了呼吸,他不是沒見過伊迪絲,按道理不應該對這個臉有什麽驚訝的,可偏偏就是看到愛得萊德時,整個人都被驚豔了一次,從此,這張俊美的臉就被深深的印在了零的心上。

愛得萊德只是猶豫了一下,就接着吸食零的血液。既然自己已經破了禁,那就沒必要再為難自己了,這麽美味的鮮血,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有的。

愛得萊德雖然恢複了理智,但是在他眼裏,零和那些作為他食物的家畜沒什麽區別,所以動作并不溫柔。

零能感受到來自脖子上的刺痛和鮮血流出的那種異樣的不适感。

“那個,雖然我現在說這個好像也沒什麽用,但是你能不能給我留點血,吸幹了的話,我會死的,我可以理解你很久沒……”零的聲音越來越弱,零這才想起,自己已經一連幾天沒睡覺了,飯也沒好好吃,精神還不時的高度集中,現在鮮血被吸出,身體有些承受不住了。

零的眼睛有些睜不開了,眯着眼睛看着愛得萊德,然後就不省人事的暈了過去。

零剛失去意識,愛得萊德就發現了,這家夥就是弗朗西斯的外甥?血液的确不錯,就是這身子太弱了。

月光灑落在床上,映襯着零的臉更加蒼白。

愛得萊德打量着零的臉,的确和弗朗西斯有幾分相似,不過倒是更像奧勞拉。

“來人。”

兩個仆人進來了,“爵爺,有什麽吩咐嗎?”

“把這裏收拾收拾,然後給這個人換一身衣服。”愛得萊德吩咐。

兩個仆人對視一眼,馬上斂去眼中的驚訝,今天不是月圓之日嗎,怎麽爵爺?而且這還有個人……

但是仆人還是有本分的,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只要做好自己份內的事就好。

愛得萊德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零,又吩咐到,“算了,先不給他換衣服了,等他醒了,就帶他去洗一個熱水澡,再換衣服,然後給他送回弗朗西斯的住所吧。”

仆人驚訝去弗朗西斯的身份,到底是什麽人能讓愛得萊德侯爵這麽對待,而且還要送到弗朗西斯侯爵的住所。

愛得萊德吩咐好一切,就離開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裏。

第二天,零一睡就睡到了中午。

零睜開惺忪的睡眼,用手揉了揉眼睛,自己在哪?現在是什麽時候?

當想起昨晚的事情之後,零從床上一下子坐起。

“大人,您醒了。”仆人恭敬的候在床旁。

“大人?”零用手指了指自己。

“大人,爵爺吩咐了,讓我們服侍您去洗浴,請跟我們來。”仆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零沒動,只是看着仆人問,“那之後呢?”

“之後我們會為大人換一身新的衣服,再送大人回弗朗西斯侯爵的住所。”

零前面的沒聽進去,就注意到了一個回弗朗西斯的住所,連忙搖頭,“不去不去不去。”

仔細想想,現在自己這種狀況,不都是弗朗西斯造成的嗎,再回去,不一定還要對自己做什麽呢。

而且昨晚的那個人,雖然吸血的時候是有些兇巴巴的,但是還讓人照顧自己,應該也很溫柔的,還不如想盡辦法留在這裏,況且他是伊迪絲的哥哥,也就是說在這裏還可以和伊迪絲一起生活,最重要的是,愛得萊德吸了自己的血,這事就這麽算了的話,心裏怎麽就這麽不平衡呢。

“你們先下去吧,我不去。”零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這……大人,您不要讓我們難辦啊,這事爵爺的吩咐,如果辦不成,我們的小命就難保了。”仆人哀求零。

零轉身,面對着仆人,“你們說的那個爵爺,有那麽兇嗎?”

“大人,仆人是禁止私底下讨論主人的。”

零思考了一下,點點頭,“好吧,那就是說,你們當着他的面就可以讨論了吧。”

“這個……”似乎在愛得萊德面前,沒人敢随便說話。

仆人這才發現,話題被零帶偏了。

“大人……”仆人正要說話,房間的門就被一股寒氣打開了。

愛得萊德看到還躺在自己床上的零,皺了皺眉。

仆人也感受到了寒氣,連忙跪下行禮,“爵爺。”

“怎麽?”愛得萊德問仆人。

仆人在愛得萊德寒氣下,吓的直哆嗦,“是,是……”

零想起剛剛仆人說的話,怕仆人真的因為自己受罰。

“那個……”零坐起來,看着愛得萊德,“爵爺,您看,是我不要去,跟他沒什麽關系。”

仆人感激的看了零一眼。

愛得萊德冷冷地看着零,擺了擺手,讓仆人下去。

仆人如釋重負,連忙退了下去。

愛得萊德沒有發怒,只是問零,“為什麽不去?”

“因為我去了,爵爺就要把我送回弗朗西斯那裏,我不想回去,所以就不去了啊。”

愛得萊德坐在椅子上,面對着零,“那你說說,為什麽不想回去,說的有道理,本爵可以考慮考慮。”

零想了想弗朗西斯對自己做的事,“爵爺,我之所以昨天會突如其來的闖進來,都是因為弗朗西斯,我呢也是被他差遣伊迪絲帶回來的,我剛回來就被弗朗西斯綁了扔進來,所以才會給爵爺帶來麻煩,所以我要是回去了,他肯定還要利用我給爵爺帶來麻煩,所以不如就把我留在爵爺這裏吧。”零眨了眨眼睛,一臉為了愛得萊德好的表情。

“說的有道理,來人,送他回弗朗西斯那裏。”愛得萊德搖頭,他早就猜到是弗朗西斯搞的鬼了。

“哎!”零不願意了,“你不是說,只要我說的有道理你就考慮考慮嗎!”

愛得萊德冷着臉,“你剛剛叫本爵什麽?”

零連忙滿臉堆笑,“爵爺,爵爺。”

“本爵考慮了,覺得還是把你送回去比較好。”愛得萊德這才回答零的話。

零連滾帶爬的跑下床,一把抱住了愛得萊德的大腿,“爵爺啊,爵爺您不能這樣啊,您吸了我的血就要把我抛棄,您不能這麽做啊,要麽您殺了我,要麽您就讓我留在這。”

愛得萊德厭惡的看着零,這個家夥居然敢碰自己,“放手!”

“不管,爵爺您要麽就殺了我,要麽就讓我留在這,反正我不回去。”零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眼睛一閉,心一橫,死死的抱住愛得萊德的大腿。

愛得萊德見過弗朗西斯那種一句話能把人氣吐血的,也見過像伊迪絲那種每天跟在他屁股後面的,弗朗西斯只要不去理他就好,伊迪絲只要罵他兩句就好,但是他是頭一次碰到像零這樣潑皮無賴,撒潑打诨的。

“也好,來人,拖下去殺了。”愛得萊德并沒有真的想要殺零,只是想要零松手。

零的的确确吃這一套,立刻換了一副面孔,豆大的淚珠從眼睛裏湧出,“爵爺,您為什麽這麽狠心,我本來在人類那邊生活的好好的,你們卻突然把我帶走,現在又這樣,既然如此,爵爺您就殺了吧,我在這個世上沒有親人,唯一的舅舅還算計着如何利用我給爵爺添麻煩,死在爵爺手裏,也是一種榮幸。”零又打起了苦情牌。

“本爵這裏不養閑人。”愛得萊德松口。

零激動地蹦起來,“真的,我可以給爵爺當牛做馬,只要您給我好吃好喝就行。”

愛得萊德走進零,一雙桃花眼在零的眼前放大,雙手撫摸着零的臉龐,“本爵,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家畜了,不然,你就做本爵的家畜好了,本爵不會讓別人知道你是諾曼家族的人,你放心,他們不會因為你給本爵做家畜而除掉你,怎麽樣,小家夥?”

零對突然其來的變化有點反應慢,“嗯……爵爺,我知道我的血很甜,但是做您的家畜,我只能讓您吸血,至于其他的……”

愛得萊德的手撫摸上了零的脖子,在兩個剛結痂的小孔上輕輕徘徊,“放心,本爵沒那個興趣,本爵也只是想吸你的血而已。”

雖然和自己想要的結果還是有些出入,不過至少不用回去面對自己那個不靠譜的舅舅,誰知道他又會對自己做什麽,在這裏,就是犧牲一些血而已,雖然面前這個人冷冰冰的,但是卻不會害自己,并且還有些小溫柔。況且他長的真的很好看啊,雖然是和伊迪絲很相似的臉,但是他有着伊迪絲沒有的氣質和氣場,伊迪絲看起來就是傻傻的,愛得萊德卻沒有。

零想,如果自己是個女人,一定會愛上他的。

“那,爵爺,我去洗澡了。”零心裏還是有點小高興的。

愛得萊德點點頭,叫仆人帶他去了。

零蹦蹦噠噠地跟着仆人出去了。其實零也不是很懂自己為什麽要這麽開心,但就是莫名其妙的說不上來的一種開心。

一眼誤終身說的就是零這樣的,從見到愛得萊德第一眼就把他記在了心底。

作者有話要說: 見到,見到了,見到了,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兩個人終于見到了,身為親媽的我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孩子出息了。

第:☆、成為家畜後的新生活

零泡了一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一泡就泡了一個多小時,把這幾天的疲乏都泡出去了,抻了一個懶腰,零才穿上愛得萊德為自己準備的新衣服。

絲綢面料的衣服滑溜溜的,貼在身上很舒服,“啊,舒服。”零感嘆着。

零想起血獵的人,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不過應該不會再找自己了,既然伊迪絲能把定位儀摘掉,那肯定是自己告訴他的,更何況自己被調查的時候,說的話肯定已經被發現是假的了,算了算了,不想他們了,反正相處的時間并不長。

“大人,我們送您回房間。”仆人們依舊叫零大人,雖然家畜本來是不應該被稱為大人的,但是零的身份很特殊,當然不是因為他有一半的諾曼家族血統,而是因為他是愛得萊德·漢諾威的家畜,僅這一點就能證明這個人不簡單,畢竟,想成為愛得萊德的家畜,也不是誰都可以的。

零點點頭,以為說的回房間是回愛得萊德的房間。

走在長長的封閉式的走廊裏沒有一絲陽光透進來,華麗的吊燈在頭頂發着光,零越走越發現不對。

“我們去哪裏?”

“回大人,我們要送您回房間。”

“回房間?可是這和我的時候不是一條路啊。”

“大人,咱們來的時候的那條路上只有爵爺的一個房間在路的盡頭,其他的房間包括小爵爺的房間都在這條路上。”

“也就是說,我不回爵爺的房間?”

“是的,大人您有自己的房間。”

零撓頭,自己在這裏也不認識路,要是愛得萊德不叫自己,自己豈不是一輩子也見不到他了。

“不行,不行,你帶我回去。”零不往前走了,作勢要往回走。

“還請大人見諒,爵爺有潔癖,是不允許自己的房間裏有他人的,爵爺給您安排了單獨的房間,如果爵爺需要您,會派人來叫您的,況且,一向都是沒有主人和家畜在同一屋的。”仆人的态度很強硬。

零無奈,只能跟着仆人繼續走,愛得萊德有潔癖?沒看出來啊,自己還在他的床上睡覺了呢,還抱他大腿了呢,他還吸我的血了呢,他怎麽不嫌棄我的血髒啊……

剛想到這,弗朗西斯的一句話浮現在了零的腦海中。

“按道理,你的獠牙,只要一吸血就會長出來,既然沒長出來,你還一直帶着煉血戒,你不會從來沒吸過血吧?”

難道當時弗朗西斯是因為知道了自己的血幹淨,所以才讓愛得萊德吸?

零感覺自己被人擺了一路,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啊。

“大人,到了,這就是您的房間,如果有什麽需要叫我們就好,請您注意身體,早些休息,晚飯爵爺會吩咐人送到您的房內。”仆人說完,恭敬的行了一個禮。

零進了自己的房間,房間很樸素,最重要的是,這個房間有一個窗戶,看來是專門設計的,零正想感動,突然想起愛得萊德以前有過一個家畜,說不定這個房間是專門給他設計的,而自己不過是一個借住者。

仔細看看,房間裏布滿了很多灰塵,雖然大面上被打掃過,但是角落裏還是積了很厚的灰,果然是閑置很久的屋子,那一定是給那個家畜曾經住過的。

零剛湧上來了的感激之情就被一盆涼水潑的什麽都不剩了。

有人敲門,“大人,晚餐到了。”

仆人把門打開,将晚餐推了進來。

零看着擺在桌子上的飯菜,都是補血的,這算什麽,讓自己好好補補然後給他送到嘴邊嗎?

零自我安慰了一頓後,才拿起筷子開始吃,自己本來就是供別人吸血的,也沒什麽好抱怨的。

夜晚,零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月光從窗戶照進來,零看着清冷的月光,想起愛得萊德的房間有一個大落地窗,話說吸血鬼的房間怎麽會有窗戶?

除非,以前的那個家畜經常在愛得萊德的房間生活,以至于愛得萊德為了他特意弄了一個窗戶。

零一骨碌地從床上起來,也沒有換衣服,穿着睡袍光着腳就出了門。

門口沒有仆人,走廊上也沒有人,但是反而有一種夜晚的城堡要比白天更熱鬧的感覺。

零憑着自己的記憶走在長長的走廊上,走廊上的裝飾都是一樣的,很容易迷路,自己現在還在這條路上,畢竟房間很多,拐過一個彎,冷清的感覺漫布整個走廊,沒有房間了,看來是這裏了。

走廊一望沒有盡頭,只能往前走了,零打了一個寒顫,攏了攏自己的睡袍,整個走廊都有一種陰森的感覺,零堅定了一下心中的想法,這才繼續往前走。

零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沒有時間,也沒有什麽顯眼的标志,就這麽往前走。

隐約之間看到了熟悉的門,零的臉上這才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零也不覺得有那麽冷,在走廊裏跑了起來。

到了門口,零思索着要不要敲門,突然闖進去應該不太好。

“當當當。”标準的敲門聲。

沒人回應。

難道不在,零小心翼翼的推開一個門縫,裏面沒有人。

零進去,把門也關上。

整個房間裏都寂靜無比。

窗戶已經修好了,看來是換了一個新的。

零走近落地窗,從那裏向外望去,茂密的樹,一個噴泉水壇。

零坐到床上,雙腳随意的晃動着,雙眼打量着愛得萊德的房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的零都困的打哈欠,門被推開了。

愛得萊德明顯沒想到零會在這裏,進來時一愣。

“你怎麽在這。”

零笑的燦爛,光着腳蹦下床,跑到愛得萊德身邊,“我來等爵爺您啊。”

愛得萊德有那麽一刻失神,有種熟悉的感覺,眼前的零和腦海中某個人的身影重合了。

愛得萊德不再去看零,只留給他一個背影和一個字。

“滾!”

零愣住,不明白愛得萊德為什麽突然生氣。

零就站在那裏,覺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爵爺……”零弱弱地叫愛得萊德。

愛得萊德已經坐上椅子在桌子上處理公務,剛剛自己确實是遷怒零了,聽到零叫自己,穩了穩心情,才又擡頭看向零。

一件松散的睡袍,裸露着胸膛的大塊肌膚,瘦弱的身體,凍的蒼白的臉,光着的雙腳踩在冰涼的地上,美麗的丹鳳眼一副凄楚之态。

“本爵叫人送你回去。”

“爵爺……我不想回去。”那是別人住過的地方,是曾經那個家畜住過的地方,我不想在那裏。

當然後面這些話零并沒有說。

“本爵的房間不許他人住。”愛得萊德意外的好脾氣。

零在內心吐槽,不許他人住,可是曾經那個人就住過啊。

“爵爺,我冷。”零拿出百試不爽的裝可憐技能,當然零也的确是很冷。

愛得萊德看着零,無奈地嘆了口氣,“今晚就在這裏吧,下次不要不禁允許擅自過來了。”

愛得萊德不得不說,面對零自己根本狠不下心來,想起自己當初也是因為這樣,才被騙的。

也許自己天生就對家畜莫名的寬容吧。

零笑的開心,蹦蹦噠噠的上了愛得萊德的床,松松軟軟的,整個人都可以陷進去。

零在床上打了一個滾,看着愛得萊德認真的側臉。

愛得萊德正在處理公務,不知道正寫些什麽。

看着愛得萊德坐下時都已經到地面的長發,零思考着要不要給他剪頭發。

“爵爺。”零叫愛得萊德。

愛得萊德擡頭看着零。

“您的頭發這麽長,不會影響您的生活嗎?”

“本爵并不在意這個。”

零眼珠子機靈的轉了一圈,“爵爺,我給您剪頭發吧。”

愛得萊德皺眉,“像你那麽短嗎?”

零搖頭,“我只是覺得您的頭發太長,很多時候會不方便,我給您剪短一些,剪到剛過腰部那裏剛剛好。”

愛得萊德沒說話,也算是默認了零的說法,從抽屜裏拿出了一把剪刀放到桌面上。

零翻下床,拿起剪刀,跑到愛得萊德的身後。

“把鞋穿上。”愛得萊德的房間裏有一雙專門給人類準備的拖鞋。

零早就看到了,可是也知道那是誰曾穿過的。

“沒事,爵爺我不冷,不想穿。”零婉拒了愛得萊德,他才不要穿別人穿過的。

愛得萊德也沒在強迫零,任由着零擺弄着自己的頭發。

零剪的很小心,把剪下來的頭發用一根細繩綁在了一起。

“爵爺,這個就留給我珍藏吧。”剪下來的頭發被零紮成了一捆。

愛得萊德只是看了一眼,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零覺得愛得萊德也沒有別人說的那麽可怕,雖然平時都是一副冰塊臉,也不愛說話,還經常恐吓其他人,但是真正因為犯錯而丢了小命的幾乎沒有。如果相處起來,雖然有的時候對你愛答不理的,但是人還是很溫柔的,也會說出一些關心你的話來,而且這個人對你好,他不說出來,都是用行動來證明的。

零覺得自己也應該為愛得萊德做着什麽,“爵爺,您有沒有想過,開始一個新的生活。”

愛得萊德不明所以,“新的生活?”

“我知道我接下來的話,爵爺聽了可能會生氣,但是我還是想說,因為爵爺您對我這麽好,我也想幫幫爵爺您。我曾聽伊迪絲和弗朗西斯講過爵爺過去的事情,他們只說那個人是騙了爵爺,可是并沒有說騙了爵爺什麽,但是不管他騙了什麽,都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了,爵爺您為什麽一定要活在過去呢……”

“夠了!”愛得萊德猛的一拍桌子,身上的寒氣陡然釋放。

零的身體被寒氣一刺,硬生生地打了一個寒顫,但是零不想停,愛得萊德越是生氣,就說明他陷在過去越深。

“爵爺您為什麽都不肯看看現在,看看眼前的人,有這麽多人陪着你,只要爵爺想,我可以陪爵爺過新的生活啊,為什麽要緊抓着過去不放呢!”零最後幾句話說的時候已經連不上了,他的嘴唇都凍的不聽使喚了。

愛得萊德掐着零的脖子,“有的不該說的話就不要說,否則,你也別想再有命說了。”

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明明平時那麽惜命的一個人,現在卻不怕死的往槍口上撞,“那爵爺您殺了我吧,我希望爵爺好,所以就算是要用我的命來換,我也願意。”

愛得萊德看着零,對于零,他終究是下不去手,将零甩在床上,自己一個人離開了。

大門還敞開着,卻沒有了愛得萊德的身影,零無助的躺在床上,蜷曲着身體,呼吸并不順暢,還要不停的咳嗽着。

零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睡着了。

醒來時,看着有些陌生的天花板,昨晚自己不是在愛得萊德那裏嗎,怎麽是在自己的房間醒來的?難道昨晚的都是一場夢?

看到自己桌子上的那捆剪下來的愛得萊德頭發,零才知道,那不是夢,是真實發生過的,應該是愛得萊德走後,讓人給自己送回來了吧。

第:☆、閨蜜組成立

零靜靜地躺在床上,昨晚做的事到底是對還是錯,自己不過才來這裏一天多,就想要幹擾別人的過去,也太……癡心妄想了吧。

對自己好也許只是因為看自己可憐,自己有何必要去讨嫌,本本分分地待着不好嗎,說什麽要幫他,還是算了吧。

“零,你怎麽樣了。”伊迪絲破門而出,直接沖到了零的面前。

零愣住,伊迪絲怎麽來了?

“伊,伊迪絲,你怎麽來了?”零起身。

“哥哥他也真是的,怎麽能那麽對你,我看看你受傷沒有。”伊迪絲說着就用手去抓零的脖子,仔細看看有沒有傷痕。

零發現,伊迪絲沒有在自己面前自稱本爵。

零躲開,笑着說,“我沒事,昨天是我不知分寸說了錯話,才惹的爵爺生氣,爵爺沒有真的傷到我。”

伊迪絲還是不滿的埋怨愛得萊德,“昨天的事我都知道了,你一點錯都沒有,錯的是哥哥。”

零沒想到伊迪絲會來關心自己,這比任何時候都要讓自己心暖,他都沒想到伊迪絲還會記得自己。

“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說什麽呢,你可是我親自帶回來的,什麽弗朗西斯的外甥,什麽哥哥的家畜,在我這裏,你就是我的朋友,在路上你跟我說話,給我解悶,也是因為我,你才被弗朗西斯算計,也是我哥哥傷害了你,如果不是我,你說不定還在人類那邊生活的好好的呢,如果不是我……”

零打斷了伊迪絲,“說什麽呢,這哪能怨你,我現在這樣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啊,還想着什麽時候能再見你一面,沒想到這麽快,你是我在這裏認識的第一個人,其實我很早就想和你做朋友,就怕你不願意,現在你來看我,我真的超級感動。”

伊迪絲抓住零的手,激動的說,“我拿你當朋友,你也拿我當朋友,你放心,在哥哥這裏,我和你是一個戰線的,我一定會幫你奪取哥哥心中第一的位置。”

零想要解釋自己并不是那個意思,“伊迪絲你誤會了,我沒有……”

“沒關系,我都懂,你別看我哥他冷冰冰的,但是他其實是一個很專情的人,也是一個很溫柔的人,雖然他昨天傷害了你,但是你不能放棄啊,要繼續努力,我會幫你的,我看好你做我嫂子。”

零不知道說什麽好,要怎麽解釋自己并沒有那個意思呢。

但是伊迪絲并不給零解釋的機會。

“來,零這是我專門給你選的衣服,超級棒,保準你穿上迷的我哥眼睛都移不開。”

伊迪絲身後一直跟着的仆人總算派上了用場,一套衣服呈到了零的面前。

“伊迪絲,這就不用了吧,其實……”

“那怎麽行,穿上穿上,讓我看看效果怎麽樣。”

伊迪絲躍躍欲試,就差沒給零親自換上了。

零只好應伊迪絲的要求換上那套衣服,零嘆了口氣,不得不說衣服很好,但是總覺得不适合自己。

伊迪絲被零趕到了門外。

零穿好衣服,連鞋子伊迪絲都給自己準備好了。

零推開門,伊迪絲眼前一亮。

“太好看了,零,這套衣服太适合你了。”

“可是,我總覺得我點不對勁,伊迪絲,你跟我說,這衣服是哪來的?”

“啊?這個啊,弗朗西斯讓我給你送來的。”

一聽到弗朗西斯這個名字,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肯定沒有好事。

“伊迪絲啊,我還是不穿這個衣服了吧。”

“為什麽啊,零,我覺得這個衣服很好看,很适合你啊。”

零沒說,不想穿只是因為這是弗朗西斯送來的。

“走吧,零,我帶你去舞會吧。”

“舞會?”

“零你還不知道吧,夜晚各大家族在這裏要辦公,處理公務,白天呢,他們就娛樂,開舞會,每天都有,什麽時候去都可以。”

“那你們什麽時候休息呢?”

“哈哈,零你怎麽傻啦,舞會又不是必須要去,想休息就不去呗,反正我哥他是從來都不去,我也不知道他去幹嘛了,總之就是不見人影,其實我也不常去啦,但是今天我要帶你去,要讓哥哥知道,我認可你了,也帶你出去認識認識其他家族的人,方便以後你做我嫂子的時候,他們都認識你。”

“我就不去了,伊迪絲。”零只能拒絕伊迪絲,先不說自己以什麽身份去,就是伊迪絲說的這個意思也不對,認識認識別的家族,以後好方便,可是自己根本就沒有那個心思啊。

“去吧去吧,零,你放心,有我在,沒有人會為難你的,你就跟我去吧,我們不是好朋友嘛。”

零沉默,好朋友……

沒辦法,只能硬着頭皮去了。

“那,好吧,我們就去逛逛,馬上就回來。”

伊迪絲高高興興的帶着零去了舞會。

“爵爺,請問您身後的人是誰,舞會并沒有登記這個人。”

舞會門口的服務生問伊迪絲。

“這是本爵的朋友,怎麽?”

“還請爵爺登記一下您朋友的姓名。”

這裏是貴族才能入內的場所,除非是特批的家畜才能進入。

“本爵說了,這是本爵的朋友。” 服務生很為難,“爵爺,這……”

“你快讓開,出了什麽事,本爵自己承擔。”

服務生終究是不能硬攔着伊迪絲,且不說他是封了爵位的貴族,就算是把漢諾威家族的名號拿出來,也沒人敢惹他。

畢竟現在,漢諾威家族是權力最大的家族,是連吸血鬼王見面都要讓三分的家族。

舞會裏都是貴族,跳着高貴的華爾茲,男男女女形形色色的吸血鬼。

“怎麽樣?”伊迪絲問零。

零是頭一次看到這麽華麗的場面,伊迪絲從路過他們身邊的服務生的托盤上取下兩杯鮮血,遞給了零一杯。

“啊,我不喝血。”零把被子推了回去。

“你不是有一半吸血鬼的血統嗎?”

“是,但是,我不喝。”

伊迪絲也沒有為難零,“那走吧。”

零跟着伊迪絲在舞池的邊上走,有不少人和伊迪絲打招呼,伊迪絲都微笑着點頭。

在樓上的一個松軟的沙發上,弗朗西斯搖晃着手中的酒杯,眯着眼,看着伊迪絲帶着零與其他吸血鬼交談。

“小伊伊,小心闖禍呦~”

杯中的鮮血被一口飲盡。

“呦,這不是伊迪絲侯爵嘛。”傑拉爾丁·蘭開斯特擋住了伊迪絲和零的路。

“身後這位是誰啊,看着這麽眼生,伊迪絲侯爵給我們介紹介紹吧。”希伯來·斯圖亞特随聲附和到。

“切。”伊迪絲不屑的看着兩人。

傑拉爾丁·蘭開斯特和希伯來·斯圖亞特總是針對漢諾威家族和諾曼家族,說是這兩個人針對漢諾威家族和諾曼家族,不如說是蘭開斯特家族和斯圖亞特家族針對漢諾威家族和諾曼家族。

從生活上就找伊迪絲的麻煩,因為平常他們根本就碰不到愛得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