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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德,也不敢去找弗朗西斯的麻煩,在政事上,他們則公然的和愛得萊德和弗朗西斯作對。

“讓開!”伊迪絲冷冷的說。

傑拉爾丁和希伯來仿佛沒聽到一般,還是大剌剌地擋着去路。

伊迪絲脾氣暴躁,尤其是看到傑拉爾丁和希伯來,看到兩個人這樣,伊迪絲就要動手。

零攔住了伊迪絲。

“零,你攔我幹嘛。”

“我們不是說話就逛逛的嗎,不要惹麻煩了,我們不理他就是了,咱們走吧,這裏我看了,也沒什麽有意思的。”

“你是什麽東西,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傑拉爾丁嚣張的語氣對零說。

“傑拉爾丁,你不要太放肆,這是本爵的朋友,你瞪大了你的狗眼看清楚了再說話。”

傑拉爾丁已經有八百七十五歲了,被一個才三百二十一歲的家夥辱罵,自然是受不了。

“伊迪絲……”零拉着伊迪絲,伊迪絲小,犯了錯自然是要愛得萊德給他收拾殘局,況且看得出來,伊迪絲這是養尊處優慣了,誰讓他一生下來時漢諾威家族正是風生水起勢不可擋的時候呢。

傑拉爾丁不能真的惹上伊迪絲,目标自然而然的轉移到了伊迪絲身旁的零。

“你是誰,什麽家族的?怎麽有股子人類的味道。”傑拉爾丁問零。

“聽說,愛得萊德最近養了一個新家畜,不會就是他吧。”希伯來在一旁煽風點火。

一石激起千層浪,希伯來的一句話讓周圍的人都吃了一驚。

“什麽?愛得萊德侯爵居然有家畜了?”

“天吶,真是沒想到,我還以為像愛得萊德侯爵那樣的人是不會養家畜的。”

“那是你不知道,我聽人說,從前啊……”

周圍人開始議論起了愛得萊德。

“你們都給本爵閉嘴,零是不是家畜,和你們有什麽關系,本爵說了,這是本爵的朋友。”

傑拉爾丁自然不會相信伊迪絲那套朋友的狗屁說辭。

反而是湊到零的身旁,一雙手摸上了零的臉。

伊迪絲被希伯來的人困住,不能幫零解圍。

“小家夥,你的血很甜很香嘛,怎麽樣,有沒有興趣做我的家畜啊。”

零拍掉傑拉爾丁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既然您知道我是愛得萊德爵爺的家畜,就還請自重,我沒有興趣做您的家畜,希望您也要考慮考慮這麽做的後果,不是什麽人,你都惹的起的。”

其實零說這些話其中有很大部分是在裝腔作勢,從這些人的話中,聽的出來,愛得萊德很厲害,地位很高,而自己要做的就是要讓對方以為自己在愛得萊德的心中地位很高。

傑拉爾丁的确有那麽一瞬間被零唬住了,但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一個家畜而已,就算再怎麽樣,也不過是來了幾天,怎麽也不可能比得上曾經那個人。

“很好,小子,既然你沒有興趣做我的家畜,那麽你就祈禱你還有命見到你的愛得萊德爵爺吧。”傑拉爾丁一揮手,一群仆人就圍了上來,對零拳打腳踢。

傑拉爾丁眼裏,零只是一個人類而已,不需要動用什麽能力,只需要毆打致死就可以了,還可以讓零感受痛苦。

伊迪絲看到這裏,早早就忘了什麽身份了,之前顧忌着怕給哥哥惹麻煩,才遲遲沒有動手,現在零都陷入危險中了,自己不能再讓他們為所欲為了。

伊迪絲一出手,傑拉爾丁和希伯來也出手了,雖然漢諾威家族一向是以能力強著稱,但是伊迪絲畢竟年齡小,況且還是以一敵二,自然是要吃虧的。

要看着一個攻擊就要傷到了伊迪絲。

整個空氣都凝結了,就連沖向伊迪絲的能量也被凍住,然後化為冰沫散落一地。

“伊迪絲。”愛得萊德的聲音不大,卻在這安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的分明的屋裏震的每個人心口一顫。

只有一個人不為所動。

“還好,還好,剛剛差點就出手了,一和小伊伊有關的事情,總是這麽不冷靜,算愛得萊德來的及時。”弗朗西斯拍着自己的胸口,又重新坐回沙發上。

第:☆、誤會

“哥,你來了!”

愛得萊德只是冷冷地掃了一眼伊迪絲,看都沒看傑拉爾丁和希伯來。

“你自己回去。”愛得萊德這句話是對伊迪絲說的。

愛得萊德拎起零,也不管衆人的目光,正要懸浮離開。

“愛得萊德!”傑拉爾丁喊到,聲音雖大,卻是徒有其表,他的心是虛的,是在強大能力面前的一種心虛。

“怎麽?你也想去本爵那裏談談?”愛得萊德只是輕蔑的掃了傑拉爾丁一眼。

傑拉爾丁不說話了,眼看着愛得萊德把零帶走,伊迪絲也離開的。

愛得萊德的速度很快,快到零根本看不清周圍過去的事物。

愛得萊德很生氣,因為零感受的到釋放出來的低氣壓正逐漸逼進他的身體。

零被愛得萊德甩在了地上。

毛絨絨的感覺,零看到自己趴在一塊毯子上,這才發現整個房間都被鋪上了毛毯,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光腳走路還不穿鞋,難道是為了自己特意鋪的毛毯嗎?

零的心一暖,一早上說的什麽不幫他的話早就忘了。

可每次都是,零的心中正暖着的時候,一盆冷水就潑了下來。

“為什麽要這麽做?”

零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愛得萊德。

“你以為,和他擁有一樣的身份,做一樣的事,穿一樣的衣服,你就可以成為他了。”

零的腦子轉的很快,雖然還不知道具體指的是什麽,但是他算是知道,這件衣服也是曾經那個人穿過的。

“爵爺,我從來都沒想過要成為誰,我不知道您再說什麽。”

愛得萊德看着零,“你以為,買通了伊迪絲本爵就會看上你?你之前做的事,本爵可以不去計較,但是你為了引起本爵的注意,就讓伊迪絲帶你去舞會,還差點害伊迪絲陷入危險,本爵不能容忍,這種事情,他做一次是無心之過,其他人再做,只會讓本爵惡心。”

零的心仿佛被人扔進了冰窖,那個人給他惹麻煩就是無心之過,而自己呢,被卷入麻煩,就變被自己害了他的弟弟。

零看着愛得萊德,忍着腿上的痛站了起來,剛剛被傑拉爾丁那群人打的腿部似乎有一處骨折了,渾身也是火辣辣的痛。

然而,這些都比不上零心上的痛,自己一直都覺得愛得萊德是個好人,覺得再怎麽冰冷也是個溫柔的人,可是只要涉及過去那個人,自己永遠都是錯的。自己沒想過像伊迪絲說的那樣和愛得萊德成為愛人,他只是單純的想幫幫愛得萊德。

“既然如此,爵爺您就把我趕出去吧,在爵爺眼裏我這麽不堪,您還把我留在這裏幹嘛,您為什麽還要給屋子弄上毛毯,您剛剛為什麽還要帶我回來!”零說着,有眼淚湧出。

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經喜歡上了這個第一眼見到就驚豔自己的人,這個總是會用行動來表示自己關心的人,這個做起事來無比認真的人,這個讓自己給他剪頭發的人,這個怕他冷給他鋪毛毯的人……

愛得萊德看着零。

零費力的一瘸一拐的扶着牆往門那裏走,眼淚順着臉頰流下,怎麽也止不住。

零的的确确沒有想要□□得萊德愛人的想法,他不敢正視自己的心思,只是想以家畜的身份默默地為愛得萊德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現在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卻只能選擇離開。

門突然被大力地推開了,伊迪絲喘着粗氣,他已經盡了全力了,卻還是追不上愛得萊德,他就怕愛得萊德誤會,結果還是來晚了。

伊迪絲沖到零的身邊,扶住了他。

“你的腿怎麽了,是不是讓他們打壞了。”伊迪絲緊張的問零。

零搖搖頭,他現在只想離開這裏,在知道自己喜歡的人這樣對自己時,零只想逃離。

伊迪絲看着愛得萊德,氣憤的喊到,“哥,你為什麽這麽對零,衣服的事情我也是剛聽弗朗西斯說的,衣服是弗朗西斯給我的,讓我給零穿上,我和零都不知道這件衣服曾經是那個人的,而且零也不止一次跟我說了想脫下來,是我不讓的,去舞會也是我逼着零去的,和傑拉爾丁那群人打架,一開始也是零先攔着我的,也是零先把他們的注意力引到他自己身上的,我根本沒有受傷,反而是零身上有這麽多傷口,明明錯都在我,哥你卻怨零,就是因為零穿了那件破衣服嗎?為什麽零為你做的這些你都看不到呢,為什麽哥的心中只有那個人呢,明明都過了那麽久了,是,哥和他的事發生時我還沒出生,但是就算他騙的是哥的心,五百多年了也該重新長出來了吧,不是過去糾纏着哥,而是哥你僅僅抓着過去不放,你看看零,他現在這樣都是為了你,他難道不知道痛嗎,他難道不怕死嗎,他為了你甚至連命都可以不要,為什麽哥你都不認真的看一眼呢!”

伊迪絲說完這些話,摔門而出,走的時候還甩下一句話,“我一直崇拜哥,把哥當成榜樣,可是現在的哥,一點都不值得。”

愛得萊德看着零,一直以來被塵封上鎖的心,它的盔甲終于裂了一個口子。

“你怎麽不和本爵說。”

零苦笑,“我說了爵爺就會信嗎,也不過是覺得我為了保命而推卸責任罷了,畢竟在爵爺心裏,我都是在模仿那個人,如跳梁小醜般的不知羞恥。”

零哭着,原來喜歡上一個人,是這麽的苦。

“本爵……”

愛得萊德不知道要說着什麽,是自己錯了。

零固執的向門口艱難的走去,腿部的痛楚讓零的額頭上滲出密密的汗珠。

“不要走了,零,留在本爵這裏。”愛得萊德走到零的身邊,抓住他的手。

零不去看愛得萊德,他怕自己一旦看到愛得萊德的眼睛就走不動的。

“還請爵爺讓開,我要回去了。” “零,是本爵的錯,本爵不應該無緣無故的錯怪你,你今晚就在本爵這裏住下,好嗎?”愛得萊德放柔了聲音。

零低着頭,腳下再也走不動了,他的肩膀輕微的顫抖着,淚水滴落在毛毯上。

愛得萊德抱起零。

零把頭埋在愛得萊德的懷裏,淚水浸濕了愛得萊德前胸的衣服。

零用手敲着愛得萊德的胸膛,“為什麽,為什麽不讓我走,明明那麽痛,那麽痛,痛的喘不上來氣,可是,我還是很喜歡您,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您,明明只有這麽短的時間。”

愛得萊德把零輕輕的放在床上,用手溫柔的撫摸着零的頭,“本爵會叫人來給你治療,你放心,本爵不會離開,本爵會一直在這裏陪你。”

零點點頭。

叫來了醫生,“爵爺,他多處骨折,腿部的最為嚴重,需要進行手術。”

“你先下去吧。”

愛得萊德并沒有讓醫生給零進行手術。

“他們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身為人類自然是要手術,但是你有一半吸血鬼的血統,吸血鬼本身就有自愈能力,只不過你的速度要慢很多。”

零點頭,淚痕還在臉上。

“來人,打盆水來。”

愛得萊德将毛巾浸入水中,擰幹,給零擦着臉。

“本爵聽你昨天說完的話,其實想了很久,你要本爵現在就忘了他,忘了和他在一起的生活,本爵做不到,但是你說,你願意陪本爵開始新的生活,你說的,是真的嗎?”

“是,爵爺,我喜歡您,所以願意為您做一切事情,我不奢求您忘了他,但是您可不可以讓我試試進入您的心裏。”

零費力的想要伸手抓住愛得萊德的手。

愛得萊德把住零的手,“你不要亂動,好好養着。”

“爵爺,其實我是個很怕死的人,我因為怕死加入了血獵,因為怕死被伊迪絲帶來也沒有反抗,因為怕死被弗朗西斯扔到爵爺這裏也不敢多言,可是,如果是為了爵爺的話,我想試試不要命的感覺。”

愛得萊德沒說什麽,“本爵不會讓你喪命的。”

“爵爺,你願不願意給我講講你們曾經的故事。”

愛得萊德沉默。

“爵爺,我也想知道你的過去,雖然你過去的痛苦我來不及參與,但是至少讓我知道好嗎?”

“本爵第一次見到他時候,是在一個下雨天,他不是城堡裏的人,那天本爵出了城堡,是在森林裏把他撿回來的,他渾身是泥,整個臉都是髒兮兮的,他看到本爵也不湊過來,就在原地瑟瑟發抖,一雙眼睛顫抖的看着本爵。本爵本來是不想理會他的,正準備要走,結果他弱弱的說,‘你的衣服髒了。’本爵一看,衣擺那裏确實髒了,然後又聽到他說,‘你的衣服髒了,我的衣服也髒了,你不要嫌棄我,能不能把我帶走。’本爵看着他,不知怎麽就動了恻隐之心,把他帶回了城堡,他很愛闖禍,經常被人欺負,弗朗西斯也總是戲弄他,他說他很愛本爵,那個時候本爵也愛上了他,本爵曾想過和他一直在一起,本爵給了他本爵的血液,在這裏了,如果彼此交換了血液,就證明兩個人認可彼此成為自己的伴侶。而本爵的血液,也可以讓他不像人類那樣早早死亡,他擁有漫長的生命。可是後來,有一天,他突然不見了,他帶走了本爵這裏值錢的東西,還有本爵的心逃走了,那個時候,本爵瘋狂的找過他,沒人知道他去哪了,他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本爵再也沒見過他,也許,他正在世界的某個角落活着吧。”

零隐約能看到愛得萊德眼中濃濃的悲傷。

零起身,吻上了愛得萊德。

愛得萊德先是一愣,零的舌頭溫柔的觸碰着愛得萊德的舌頭。

愛得萊德手撫摸上零的後腦,與零纏綿起來。

愛得萊德的動作很溫柔,零的舌頭舔着愛得萊德的牙根,挑弄着他。

“小家夥,你受傷了,我不想弄疼你。”

零用手臂環着愛得萊德的脖子,“爵爺~”零的丹鳳眼仿佛能擠出水來。

“乖,等你把傷養好了。”

零不放開愛得萊德,用自己的嘴含住愛得萊德的耳垂,用舌頭來回舔着。

“零……”

“爵爺,天要黑了,您就要去處理公務了,也不知道您什麽時候回來,那些事情肯定又要讓爵爺您糟心,不如在這之前,您品嘗一頓美味的鮮血,讓您的心情好起來。”

零說着,将自己的脖子蹭到愛得萊德面前。

“你現在身體狀态不好。”

愛得萊德的忍耐力的确很強,零香甜的氣味萦繞在他的鼻尖,他還是能強迫自己不去動零。

零變本加厲的引誘,零認定,想要拴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拴住男人的胃,那個人不管怎麽說都是個人類,血自然沒有自己的香甜,先讓愛得萊德迷上自己的血,然後再迷上自己這個人。

愛得萊德終究是敗下陣來,他用舌頭舔着零脖子上的血管,獠牙刺了進去,和第一次吸零的血不同,這一次,愛得萊德很溫柔,他怕弄疼零。

第一次零感受到的是痛,而這一次是從傷口上傳來的是酥酥麻麻的癢。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是誤會,但是最終讓零明白了自己的感情,也讓愛得萊德嘗試着放下了過去,身為親媽,會讓他們長長久久的在一起的,大家不要怪弗朗西斯,其實他超好的呢。

第:☆、探病

零後來身體的确有些支撐不住,在知道愛得萊德出去辦公後,零就安心的睡在了愛得萊德的床上。

不知道愛得萊德是什麽時候回來的,零醒來的時候,愛得萊德已經做在那裏處理公務,天已經亮了。

零翻了個身,“爵爺,您回來了。”

“別亂動,身上有傷。”

零笑嘻嘻地說,“嘿嘿,感覺沒有那麽疼了。”

零嘗試着想自己坐起來,不小心抻到了傷口。

“嘶……”

“讓你不要亂動。”

愛得萊德過來幫零坐起來,将枕頭放到零的後背處,讓零靠着。

“餓了吧,本爵讓人給你送餐。”

零笑呵呵的點頭。

“我要吃補血的。”

愛得萊德寵溺的摸了摸零的頭,“好,聽你的。”

零的胃口很好,吃了很多。

愛得萊德在處理公務,他的眉頭緊皺,似乎碰到了什麽不好解決的問題。

“爵爺,您怎麽了?”

愛得萊德伸手捏了捏眉頭,“沒事,總要給伊迪絲處理一些爛攤子。”

“是……昨晚的事嗎?”

“嗯。”

零不說話,政事自己還是少問的好。

“零!”

伊迪絲推門而入,完全不顧及愛得萊德的存在,零看的出來,伊迪絲這是在和愛得萊德賭氣呢。

“怎麽樣了,好些了嗎?”伊迪絲關切的問。

“你小點聲,爵爺在處理公務呢。”

“無妨。”愛得萊德說。

零看向愛得萊德,幸福的笑着,這才回答伊迪絲的問題。

“會慢慢恢複的啦,你就不要擔心了。”

伊迪絲坐在床邊,愛得萊德看着伊迪絲,顧忌着零的面子才沒有把伊迪絲從床上扯下來。

“爵爺他已經願意放下過去,你就不要鬧別扭了。”零輕聲的對伊迪絲說。

“零,你不懂的,昨天我闖了禍,如果現在原諒哥的話,他肯定會興師問罪的。”

零吃吃的笑着,“好吧,那我勉強就幫幫你吧。”

伊迪絲有些愧疚的說,“昨天,是我害得你成了這樣,你要是有什麽要求,你就跟我說,我肯定滿足你。”

零像是想到了什麽。

“那你,就一直陪着我,哪也不許去,直到我的身體養好了。”

“就這麽簡單?”伊迪絲不敢相信,他以為零會要求些什麽。

零又補上一句,“就算是弗朗西斯找你也不可以哦。”

伊迪絲紅了臉,“跟弗朗西斯有什麽關系嘛,你就不要拿我開玩笑了。”

零也不再打趣伊迪絲。

雖然說弗朗西斯把自己送到愛得萊德這裏,現在看也不見得是壞事,但是還有衣服的賬沒算呢,雖然最後也是陰差陽錯的成了好事,不過,還是先讓他嘗受嘗受相思之苦吧。

愛得萊德看的出來,伊迪絲陪着零聊天,零的心情好了很多。

“零,本爵去處理一些事情,你注意身體。”

愛得萊德走前摸了摸零的頭。

愛得萊德剛出門,伊迪絲就擠兌零。

“快從實招來,你昨天有沒有和我哥做什麽羞羞的事情。”

“沒有,我還受着傷呢。”

“零,你要争氣啊,争取趁早吃下我哥。”

零尴尬的笑了兩聲,“我覺得,我和爵爺,只有爵爺吃我的份。”

伊迪絲滿不在乎,“差不多,差不多,反正我就等着你和哥在一起的那一天。”

“別說我了,說說你和弗朗西斯吧,最近進展怎麽樣啊。”

“什麽我和弗朗西斯,我和弗朗西斯能有什麽,我和他什麽都沒有的。”

“是嘛……”

零一臉的不相信。

伊迪絲湊近零,壓低聲音說,“其實,我跟你說,我有點怕弗朗西斯。”

“你怕他?你怕什麽?”

伊迪絲神色為難,終于吞吞吐吐的開口了,“他,他,他總想,總想,和我那個。”

零不解,“哪個啊?”

“啧,就是,就是,那個啊,就是,情侶之間會做的那個事。就是你想和我哥做的那個事。”

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就是止不住的哈哈大笑。

“伊迪絲,你怕這個幹什麽啊。”

零感覺自己的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我吧,我總感覺那個人是弗朗西斯,就特別別扭,我總放不開,而且,他最近總是調戲暗示我,弄的我現在,一見他就跑。”

零其實也不是很懂感情方面的問題,就連喜歡上愛得萊德,也是自己的初戀。

“那你跟我說,你喜不喜歡弗朗西斯啊。”

伊迪絲扭捏,“我也不知道。”

“伊迪絲,你跟我得說實話,咱倆是朋友對吧,你跟我說了實話,我才可以幫你想辦法。”

“我是喜歡弗朗西斯,可是……”

“那不就結了,你喜歡他,他也喜歡你,那做那種事情也沒什麽好別扭的。”

“哎呀,你不知道,弗朗西斯是看着我長大的,我光屁股的時候他還抱過我呢,我小時候的糗樣他肯定都知道,他還不止一次嘲笑過我,一想到我和他在一起,還要做那種事,我這心裏頭總感覺不是那麽回事兒。”

“你沒和弗朗西斯說過嗎?”零總覺得這種事情還是要兩個人交流一下比較好。

“我都沒和他說過我喜歡他,怎麽說這種事。”

零心裏吐槽,你就算沒說,我們也都看的一清二楚了,不過知道是一回事,說出來是另一回事。

“那你怎麽不說。”

伊迪絲拍了拍零的腦袋。

“你還不知道我嘛,我當然是因為說不出口。”

零正準備進一步的和伊迪絲深入探讨這個問題,房間的門就被推開了。

“我就猜到,小伊伊你會在這裏。”弗朗西斯走進來。

伊迪絲作勢就要跑。

“诶,小伊伊,你跑什麽啊~”弗朗西斯擋住了伊迪絲的去路。

“哎,我說你們兩個,打可以,但是別把房間拆了。”零在一旁提醒到。

“我是來探病的,我親愛的外甥。”弗朗西斯一臉和藹的笑。

其實是來抓人的吧,零無奈。

“那你現在探完了,我很好,可以走了吧。”

弗朗西斯用一根手指擡起零的下巴,笑容更深了,卻給人一種冷徹骨的感覺。

和愛得萊德的冷不同,愛得萊德只會讓你從外往內冷,而弗朗西斯卻是讓你發自心底的冷,是內心深處的恐懼帶來的冷。

“小家夥,我把你送到愛得萊德這裏,是因為我覺得你夠格,有這個魅力,你和伊迪絲做朋友,是因為他傻,和你談的來,但是啊,你可不能對我這樣哦~我對你一沒心動,二也不想做朋友,所以不可以忘了身份,對我大呼小叫,趕我走哦~”

零的冷汗都下來了,這裏最危險的不是擁有強大力量的愛得萊德,而是現在這個幾句話就會讓自己呼吸幾乎要停滞的弗朗西斯。

“喂,弗朗西斯,你恐吓零幹什麽!”伊迪絲插在了零和弗朗西斯中間。

弗朗西斯的手摸上伊迪絲的臉,“我哪有恐吓他,不過是說說話而已,小伊伊你污蔑我,真是讓人傷心。”

弗朗西斯面對伊迪絲的時候就像變了一個人,沒有那種冷意,眼神中滿是愛意,把自己的流氓本色扮演的惟妙惟肖。

“念你是初犯,原諒你喽。”弗朗西斯拿起桌旁的一個蘋果,啃了一口。

“味道不錯,小伊伊你也嘗嘗。”弗朗西斯說着把蘋果送到伊迪絲面前。

“我才不吃呢。”

伊迪絲懶的去理弗朗西斯。

“零,你想不想吃蘋果,我給你削一個。”伊迪絲問零。

“呃……不了,不了……”

零在這一刻真的無比想念愛得萊德。

也許是零的心靈電波傳遞到了愛得萊德那裏,這個時候,愛得萊德推門進來了。

看到這麽多人在自己房間裏,愛得萊德厭惡的皺了皺眉。

“你怎麽在這?”愛得萊德明顯是指弗朗西斯。

“我來看看我外甥啊,他可是在你這裏受了這麽嚴重的傷,我沒找你算賬就已經很不錯了。”

愛得萊德自動屏蔽弗朗西斯的鬼話。

“看完了?”言下之意就是你可以走了。

弗朗西斯就像沒聽出來一樣,湊到了愛得萊德身邊。

也不顧忌着零和伊迪絲在這裏。

“怎麽樣,我外甥的味道好吧,好東西我可都留給你了。”

愛得萊德冷冷地掃了弗朗西斯一眼,“該走了吧。”

“喂,愛得萊德,我就是來看看我外甥,不過分吧,你幹嘛趕我走,我不走,我不走,小伊伊,你看看你和哥嘞,你哥兇我。”

伊迪絲把抱着自己胳膊的弗朗西斯扒開。

“這裏,一個是本爵的弟弟,一個是本爵的家畜,沒有你的外甥,找錯地方了。”

弗朗西斯挑挑眉,依舊沒松開伊迪絲,“你不打算公開他的身份?”

“也是,諾曼家族的人要是做了家畜,說出去影響不好。”

愛得萊德拿起小刀,做到椅子上,給零削蘋果。

“本爵的人,憑什麽要帶上諾曼家族的名號,要帶,也是漢諾威。”

一開始聽弗朗西斯說把自己當成東西一樣,贈送給愛得萊德,心裏的确不好受,而且說自己身為諾曼家族的人成為家畜,是給諾曼家族丢臉的事,零在這裏是很尴尬的,但是這一切都被愛得萊德一句話帶走了,是啊,自己是愛得萊德的人了,不是自己配不上諾曼家族,而是諾曼家族配不上自己。

不過,當然弗朗西斯說這些話并沒有什麽惡意,只是單純的想戲弄戲弄愛得萊德。

“還不走?”愛得萊德問。

“別這麽冷漠嘛,我是有事要和你談的。”

“那你出去等本爵,你覺得,現在适合談嗎?”

弗朗西斯這次倒是老老實實的出去了。

愛得萊德把蘋果給零。

“本爵讓伊迪絲留在這裏陪你,本爵有事和弗朗西斯談。”

零拉住愛得萊德手,“爵爺出門在外,雖然我說這話有些多餘,可是爵爺還是要注意安全,我會等爵爺回來,爵爺不在的時候,我會一直想您的。”

愛得萊德拍拍零的手,“放心,暫時還沒有人能傷的了本爵,本爵只是和弗朗西斯要一起去處理些事情,很快就回來。”

零伸手拿起愛得萊德的一縷頭發,在上面親了一下,“給爵爺印一個平安吻。”

愛得萊德俯身,也在零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門外。

“怎麽了?”

“蘭開斯特家族和斯圖亞特家族的人在咱們得地盤上和你的家族還有我的家族的人起了沖突,應該是他們先找事的,但是你那邊有個人好像打死了對方一個人,傑拉爾丁和希伯來告到國王那裏了,而且這次,似乎國王也偏向他們那邊,事情不好辦。”

“嗯,本爵去看看。”

“別把事情鬧大了,我看這事就是為了昨天晚上的事才弄出來的,讓他們得個便宜這事就這麽過去了。”

“本爵知道怎麽做。”

弗朗西斯扶額,知道怎麽做?上次也是這麽說的,結果弄死了蘭開斯特家三個人,這次自己還是跟着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 驚,到底是道德的淪喪人性的泯滅,竟讓天真可愛的伊迪絲如此害怕弗朗西斯,且看日後分解

第:☆、身體恢複

零這幾天大多數時間都和伊迪絲耗在一起,弗朗西斯和愛得萊德似乎很忙,大多數時候都見不到他們。

愛得萊德有時間都會陪着零,可是因為處理事情,耗費了太多的精力,很多時候都在休息。

零看着躺在身旁熟睡的愛得萊德,即使不困,也會躺在旁邊,抱着愛得萊德。

就連伊迪絲都說,“真受不了你們兩個膩來膩去的。”

零也不反駁,他要的就是這樣。

倒是伊迪絲這兩天清閑了不少,一開始弗朗西斯還來鬧騰鬧騰伊迪絲,後來忙了起來,來的也沒有那麽勤了,伊迪絲雖然嘴上沒說,但那面上可都表露出來了。

就好比你天天吃一塊糖,有一天,突然那塊糖買不到了,雖然你嘴上不說,但是心裏還是很難過的,更何況這還是自己喜歡的人。

零的身體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每天在床上躺着,感覺自己都被養胖了。

愛得萊德的事情似乎處理完了,弗朗西斯也終于有時間來帶走他的小伊伊了。

零正趴在床上,吃着面前盤子裏的葡萄。

“爵爺,我感覺我好像胖了。”

愛得萊德看了零一眼,“沒胖,你本來就很瘦。”

“怎麽會呢,明明就是胖了嘛。”零用手捏着自己的臉蛋,都能掐起來肉了。

“本爵說沒胖就是沒胖,你還沒有伊迪絲胖。”

“伊迪絲那是被弗朗西斯養胖的。”

“本爵沒養嗎?”

零嘿嘿一笑,揪起一個葡萄粒,跳下床,跑到愛得萊德面前。

“給,爵爺,您嘗嘗,特別好吃。”零站在愛得萊德身後,手裏拿着葡萄,送到了愛得萊德的嘴裏。

葡萄是進嘴了,可是零的手沒有拿出來,一根手指在愛得萊德的嘴裏撫摸着他的牙齒和嘴唇。

“爵爺~”零整個人都搭在愛得萊德的身上,手臂環上愛得萊德的脖子。

“別鬧。”

零不撒手。

愛得萊德扭過頭,和零吻在了一起。

零的手不老實,正摸索着,愛得萊德就放開了零。

“乖,自己先去玩。”愛得萊德寵溺的說。

零很想說,自己玩沒有兩個人玩有意思。但是終究是沒說出來。

然而零也沒走,還是賴在愛得萊德身邊。

“爵爺怎麽每天都在處理事情?”

“漢諾威家族的方方面面本爵都要打理到,本爵的家族的領地很大,人口衆多,麻煩事也多,所以需要處理的事情很多。”

零不解,“那弗朗西斯怎麽那麽清閑?”

“他?雖然現在諾曼家族掌權的人是他,但是他父親還沒死呢,所以一些瑣碎的小事可以代為處理,而且他的領地沒有本爵的大,人口沒有本爵的多,麻煩事自然也少很多。雖然我父親也沒事,但是他絕不插手我的事,每天都在頤養天年。”

這樣,難怪弗朗西斯天天有時間找伊迪絲,不像自己,主動送上門,都沒時間要。

“對了,爵爺,我之前在那邊研制了一個能治療吸血鬼的藥,您能不能,給我單開個房間做實驗室。”

“嗯,你自己去選一間就行,不過,你研究那東西有什麽用,吸血鬼都是有自愈能力的。”

“這爵爺您就不懂了吧,人類生活了幾萬年了,發明的專門對付吸血鬼的武器數不勝數,不然為什麽他們還能在吸血鬼強大的能力下偏安一方,而我曾經就在血獵總部生活過一段時間,對這些東西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那種武器,只要傷到身是不會自愈的,至于原理是什麽,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

零說的有些口渴,拿起愛得萊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

“我這個藥,是能對于那些武器造成傷口進行修複,其實呢,藥的原理很簡單,就是在原有的基礎上,加快自愈能力,現在的武器能阻止這個程度的自愈,但是用了藥後的自愈它就阻擋不了,實驗證明,我的猜想是正确的,接下來需要的,就是進行完善,因為當時研制的時候過于匆忙,而且實驗對象稀少,唯一的活物就是我自己,其他的都是血液樣本,甚至有的連血液樣本都沒有。”

零聳聳肩,現在自己有這麽得天獨厚的環境,不利用起來怪可惜的。

愛得萊德大概算是聽懂了。

“你跟仆人說就行,命令我早就下過了,你說的話沒有疑義的全部執行。”

零聽愛得萊德這麽說,心裏這個暖呦。

零又開始湊上去了,手帶着不明意味的亂動。

“身體剛好,就瞎鬧。”愛得萊德雖然是責怪的話,卻一點責怪的語氣都沒有。

零砸吧砸吧嘴。

然後繞到愛得萊德面前,整個人都賴在愛得萊德懷裏。

“爵爺,我嘴裏沒味。”

愛得萊德無奈,放下手裏的東西,在零的嘴上啾了一下。

“乖,自己去玩。”

零欲求不滿,但是也看的出來愛得萊德在處理很重要的事,識趣的放開了愛得萊德。

零又砸吧砸吧了嘴,自己嘟囔着,“嘴裏還是沒味啊……”

愛得萊德搖搖頭,叫住了零。

“給你。”

愛得萊德扔給了零一塊糖。

“從弗朗西斯那裏弄來的,本爵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零接過,跑過去開心的在愛得萊德的臉上親了一口。

“謝謝爵爺,我超級喜歡。”

零說着就扒開糖紙,把糖塞進了嘴裏。

“嗯……草莓味的!”零開心的在屋裏轉着圈。

“你若喜歡,本爵下次給你多弄些來。”

“嗯嗯。”零不住的點着頭。

有了糖的零,也不去纏着愛得萊德,坐在一邊,目不轉睛的看着愛得萊德。

嘴裏的糖很甜,零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

“爵爺……”

零不知道怎麽開口這件事。

“怎麽了?”愛得萊德問。

“其實吧,事情是這樣的,之前我和伊迪絲一起回來的時候,碰到了一個孩子……”

“嗯,在地下?”

“嗯……在地下,我當時呢,也給了那個孩子一塊糖,其實,也就等于給了他一個希望,所以我想……嗯……就是……”

“把他接過來?”

零抿着嘴,慢慢的點點頭。

“爵爺您要是不讓,就算了,反正我就是說……”

“接過來吧。”

零有點吃驚的看着愛得萊德,就這麽同意了?

“接來就留在你那,平時也好陪你聊聊天,解解悶。”

零感動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原來是為了自己。

“可是,我接過來留在我那,是不是有點不合規矩。”

“本爵這裏,本爵就是規矩,你不用在意別人的閑話,他們愛說什麽說什麽。”

零激動的想到撲到愛得萊德身上。

“要本爵陪你去嗎?”

零一想到自己的愛得萊德要被別人看到,說不定還會犯花癡,要是再出現幾個像那個小孩一樣求着愛得萊德收了他們做家畜,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零搖搖頭,“不用,不用,爵爺,我自己去就行。”

“現在外面還是很危險的,本爵陪你去吧。”

一想到傑拉爾丁和希伯來那幫人,愛得萊德就頭疼,零自己出去,難免不會被盯上找麻煩。

“不要不要,這種小事,我還是能辦好的,更何況,如果想到要讓那些家夥看到爵爺您,我這心裏就不是滋味,您只能留在這裏,給我一個人看。”

愛得萊德捏了捏零的臉蛋,“小家夥,那你自己出去要注意,遇到麻煩事了,別硬抗,先跑再說,尤其是遇到了傑拉爾丁那群人。”

零點頭,“聽明白了。”

“本爵還是會派一個人,跟着你,有什麽危險,他會保護你的,你只管跑就行了。”

“迪諾。”愛得萊德招呼。

“爵爺。”一個健壯的男人進來,跪下。

“迪諾,你就跟在零身邊,以防有什麽危險。”愛得萊德吩咐。

“是。”

“你先下去吧。”

迪諾起來,向外走。

“奧,對了,你以後就跟着零吧。”

“是。”

“爵爺,他是?”

“迪諾,是漢諾威家族裏各方面都很出類拔萃的一個小子,被送到本爵這裏來歷練,他身手很不錯,有他跟着你,本爵也能放心一些。”

迪諾從零來的第一天就看不起零,靠男人吃飯,出賣自己的鮮血和身體,算計伊迪絲爵爺和他交上了朋友,還連累愛得萊德爵爺為他處理麻煩事,現在居然還要自己給他做保镖。

在迪諾眼裏,男人,別管是人類還是吸血鬼,就應該靠自己的能力吃軟飯,而不是靠出賣色相。

“迪諾?”零叫着走神了的迪諾。

零搖了搖頭,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這些話迪諾自然是不會說出來,零也自然不知道,不然一定會哭笑不得的。

迪諾擡頭看向零,沒說話。

“沒什麽事,就是看你走神了,怕你走路不小心,再摔到。”

迪諾在心底冷哼了一聲,目光筆直的看向前方。

零從一開始就看的出來迪諾不喜歡自己,不過他并不在意,他喜不喜歡自己對自己又沒有什麽影響,本來就不可能讓所有人都喜歡自己,做好自己就好了,管那麽多做什麽。

又走上了那座橋,這一次,沒在橋邊碰到那個小男孩。

上次說,是哪裏來着?

左岸的從頭數的第十三家。

零順着左面的橋頭下去。

橋下面的路很泥濘,踩下去都是深一腳淺一腳的,和橋上的路簡直是天壤之別。

“第十三家……”看來還要走一段路了。

沿途走過去,越往後路越難走,好幾次,零都險些跌倒。

路過的低矮的房子裏,從窗戶上,偶爾出現幾雙清澈的眼睛,都眨巴着眼睛,一臉期待的看向零。

一個迎面跑來的孩子撞到了零的身上。

零被他撞的一踉跄,迪諾在身後扶了一把,然後迅速抽手。

那個孩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孩子擡頭,驚恐的看着零。

“大人饒命,我不是故意的,還請大人放過我。”

零伸手,“起來,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

孩子試探着把手放到零的手裏,零把他拉起來。

“你知道,在這邊第十三家的小男孩嗎,他在家嗎?”

孩子疑惑的看着零,“大人是來找他的?大人要選家畜嗎?”

“嗯……也不能說是。”

“他就在家裏,大人您去吧,還有就是,如果大人您需要家畜,就不要找他了,他是其他大人用過了送回來的,這樣的人在我們這裏是最大的恥辱。”

零點頭,難怪那個孩子那麽費力的每天跑到橋那裏哀求其他人收他家畜,在這裏應該過的很難受吧。

零加快了腳步。

“你個廢物,還回來幹什麽,不是要你不要回來嗎,去橋頭守着去,争取哪天老天開眼,把你這個恥辱帶走!”

一個女子在屋子裏大罵着,男孩就在屋子裏站着,不吭聲。

“我養你容易嗎,你被帶走了居然又被送回來,我現在根本擡不起頭來,本來還指望着你過上好日子,現在你看看……”

“咳咳,打擾一下。”零出聲阻止了這場謾罵。

小男孩回頭,看到是零,眼前一亮。

“大人!”女子殷切的湊到零的面前,“您,您是來找愛子的嗎?”

“嗯,我來帶他走。”零并不想和眼前的女子多說,伸手招呼男孩。

男孩掩蓋不住內心的喜悅,奔向零。

第:☆、冤家路窄

零拉過小男孩的手。

小男孩高興的沖着零笑。

“人我就帶走了。”零帶着小男孩要走。

“大人,愛子他很聽話的,您千萬不要把他送回來啊。”

零剛想說,就算你求我送我也不會送回來的。

然而說話的卻是迪諾。

“放肆,大人要做什麽也是你們決定的嗎!”

女子驚恐的連忙跪下,“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零沒在說什麽,帶着男孩走了。

快走到橋那邊了,迎面來了一群人。

零不認識他們,但是迪諾卻是認識的。

“是蘭開斯特家的人。”

零點點頭。

“呦,這不是迪諾嗎?”對面其中一個人說到。

迪諾冷哼了一聲,沒理他。

“我們走吧。”零說。

零想要繞過去離開。

那群人卻擋住路,不讓零走。

“這位是誰啊?”那個人靠近零。

迪諾立刻插到兩人中間。

另一個人捅了捅上去說話的那個。

“聽傑拉爾丁爵爺說,愛得萊德新收了一個家畜,應該就是這個了。”

零一聽這麽說,就不樂意了。

“我說幾位,你們蘭開斯特家的爵爺是爵爺,我們漢諾威家的爵爺就不是爵爺了?說話之前都不先看看自己的身份嗎,出言不遜,難道你們傑拉爾丁爵爺忙着找我的爵爺的麻煩,沒時間教你們做人嗎?”

“真不會說話,就讓我來替你的愛得萊德教教你。”

幾個人怒了,伸手要打零。

拳頭被迪諾握住了,“你們又是什麽東西。”

使勁的一甩,人就被甩了一個踉跄。

幾個人和迪諾動起手來了。

用火的,冰的,水的,什麽能力類型的都有。

零這才看得出來,愛得萊德說的能力強不是随便說說的。

迪諾和愛得萊德一樣,都是用冰的。

雖然迪諾能力很強,但是對面采用了人海戰術。

雙拳難敵四手,惡虎還怕群狼。

迪諾很快就受傷了,雖然有自愈能力,但是也需要時間啊,攻擊可是一下接着一下的。

小男孩早就吓壞了,跑到一旁躲着。

“你快走,我的任務就是保護你。”迪諾漸漸不敵對方。

零當然想走,而且走的越遠越好,免的傷到自己,但是為了收買人心,只能硬着頭皮上了,只能祈禱愛得萊德快些來了。

“不不不,從爵爺零讓你做我的保镖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既然你是我的人了,那我就不能讓你在這裏一個人扛着,更何況,命令是爵爺下的,不是我下的,所以,我也不會走。”

迪諾沒有時間和零廢話,他必須要先應付眼前。

“我是愛得萊德爵爺的家畜,你們要是想挑釁,就沖我來吧,他不過是個小喽啰,就算你們弄死他,也沒什麽影響,而你們只要折斷我一根手指,就可以讓愛得萊德爵爺心疼好久,既然都是要讓爵爺難受,不如從我這裏下手。”

“你……”

迪諾沒想到零會在這個時候說這些話,他以為像零這樣的人,早就吓的腿發軟,能躲多遠躲多遠了吧,一個人類,居然有勇氣,直面一群吸血鬼,還說出那樣的話。

迪諾的臉色變了變,也許之前自己錯怪零了。

“你就不要說話了,你說了也沒有用,你現在是我的人,不是爵爺的人,聽的命令是我的,不是爵爺的,所以現在的你,只需要乖乖的站在我身後。”

“哼,胡扯。”迪諾依舊沖上前去。

“你們兩個不用謙讓了,我們都招呼上。”攻擊有的也沖向了零,而且數量不少。

迪諾給零攔下了幾個,但是還是有一些攻擊到了零。

零被擊中,後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形。

可惡……

零現在真後悔沒有帶來幾把血獵|槍。

有時間,一定要回去弄幾把。

“咳。”零咳出一口血來。

吸血鬼的嗅覺是異常靈敏的,幾個吸血鬼都聞到了零的血味。

對于他們來說,簡直是一種誘惑,就連迪諾,在聞到氣味時身體都是一頓。

零伸手擦去嘴上的血,必須要想個辦法。

零湊近迪諾,“迪諾,你有沒有能力,把這條河水凍上。”

迪諾看了看,雖然不明白零這麽問的意圖,但還是很老實的回答。

“這條河很長的,全凍上不太現實,但是這附近我都可以。”

“那就好。”

“我們把他們都弄下水,速度要快,然後迅速把水凍上。”

迪諾點頭,明白了零的意思。

零雖然不能對這些吸血鬼造成傷害,但是基本功夫還是有的。零和迪諾兩個人的速度很快,一個接着一個的把那群人扔下水。

“就是現在。”零大喊。

迪諾的頭上都滲出了汗珠,這的确耗費了他大量的能力。

那些人被困在冰中,暫時上不來,雖然其中有用火的,但是融化這麽大塊冰,也需要些時間。

“先走,沒時間嘲諷他們了,記住臉,以後再收拾。”零拉起吓得瑟瑟發抖的小男孩往外跑。

迪諾跟在後面。

“零!”一個熟悉的聲音叫着零。

愛得萊德銀色的長發随風飄動着,懸浮在半空中,高貴的蔑視着一切,如神一般降臨。

那一刻,零覺得自己像看到了神,姐姐曾說,在這個亂世上,是沒有神的,沒有神會聽你祈禱,所以無論什麽,都只能靠自己。

然而,現在的愛得萊德,就是零的神,只要他出現,不管是什麽問題都會被解決,在他身邊,自己可以安心,不用擔心任何問題。

“爵爺!”零激動的撲到愛得萊德懷裏。

“你怎麽回事!”愛得萊德把零臉上的灰擦掉。

看着零有些破爛了的衣服,還有這撲鼻的香甜氣味。

“你受傷了?”

零什麽也不說,就是緊緊的抱住愛得萊德,眼淚不争氣的流了下來。

河裏的冰已經融化,那幾個人也狼狽的爬了上岸。

愛得萊德看着那幾個人。

“蘭開斯特?”

幾個人恐懼的抖着,不敢說話。

愛得萊德一揮手,除了一個後爬上來的,其他人都被凍住了。

一個響指,所有被凍住的人都變成了冰沫,連血液都被凍住,沒有一滴血流出來。

那個人趴在地上,已經吓得不能動了。

“回去告訴傑拉爾丁,管好自己手下的人,本爵的人,就算是要生吞活剝了,那也是本爵的事,其他人若是碰了他一根汗毛,本爵就叫他屍骨無存。”

零整個人都緊緊挂在愛得萊德的身上,奶聲奶氣地叫着。

“爵爺~”

迪諾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小男孩癡癡地看着愛得萊德,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人,如神般強大,如神般完美。

“嘿,別直勾勾的看着爵爺。”零給了小男孩一個爆栗。

小男孩連忙把頭低下去。

“還能自己走嗎?”愛得萊德對懷裏的人兒說。

零搖頭,“不能,要爵爺抱着。”

愛得萊德自然知道零說的是假的,可自己也也願意抱着他。

愛得萊德把零打橫抱起。

“本爵不是讓你有事就跑嗎?”

零委屈。

“可是他們居然直呼爵爺的名字,連我都沒叫過,他們憑什麽。”

“蘭開斯特家的人本來就針對漢諾威家族,你又何必跟他們斤斤計較。”

“他可以說別人我不管,說你的家族我也不在乎,但是就是不能說爵爺。”

“你啊……讓本爵如何說你是好。”

零拿着愛得萊德的一縷頭發卷着手指。

“我在這個世上,沒有什麽親人,弗朗西斯也不算,我本來是孑然一身,但是現在我碰到了爵爺,爵爺您就成了我的全部,我一個人也無非是渾渾噩噩的過一生,可是有了爵爺,我會想讓爵爺開心,想和爵爺一起做很多很多事情,可是爵爺您不一樣,您有家族,有伊迪絲這個弟弟,有弗朗西斯這個朋友,萬一哪一天爵爺您不要我了,還有其他人陪着你,但是我只有爵爺您一個人,沒了您,我也沒有什麽其他的了。”

愛得萊德沉默。

許久,“不會的,本爵不會扔下你一個人。”

其實零還很想問問,如果是曾經那個人回來了呢,如果是他,爵爺會不會離開我呢,如果是他,爵爺會不會抛棄我呢,如果是他……

但是零終究沒有問出來,現在和爵爺在一起,很快樂,他不想打破這種快樂。

有些事情,一旦說出來,這種平靜,這種美好就會消失,蕩然無存。

零是愛得萊德帶回去的。

迪諾帶着那個男孩回去。

愛得萊德把零安頓好,弗朗西斯就闖了進來。

“大爺,您可真能惹麻煩。”弗朗西斯氣憤的坐下。

“消息還挺靈通。”愛得萊德根本不在意弗朗西斯說的。

“能不靈通嗎,你搞了那麽大動靜,方圓八百裏都知道了。”

“無妨。”

弗朗西斯扶額,這可真是位大爺。

“是,他是動了你的人,但是你也不用要了他們的命吧,你明知道他們對之前那事的結果就不順心,之前可以說是他們先挑事兒,現在呢,雖然也可以這麽說,但是這次是好幾條認命啊。”

“你那麽着急幹什麽?”

“我能不着急嗎,等着吧,傑拉爾丁肯定會在王那裏狠狠地告你一狀的。”

“放心,他們還沒有本事,動的了本爵的。”

“愛得萊德!你不知道現在漢諾威家族是明增暗減嗎!王的心思你難道還看不透嗎!”弗朗西斯沖着愛得萊德大喊。

零感覺現在說的這些都是自己不該知道的,但是愛得萊德也沒有讓自己出去,只能眼觀鼻,鼻觀心的發愣,仿佛周圍的一切聲音都聽不見。

“放心,本爵心裏有數,漢諾威家族的情況我都很了解。”

“愛得萊德,你要知道,伯德王室的新王已經不是從前那個信任你的王了,以前的王信任你,所以你可以這麽做,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做事情要考慮後果的。”

“本爵知道,時間快到了,走吧,一起去,看看傑拉爾丁那群人會怎麽說,本爵也想看看王會怎麽解決。”

弗朗西斯無奈,雖然他也知道漢諾威家族的強大,可是心裏總是惴惴不安。

愛得萊德說這些,完全沒有要避着零的意思。

走前,愛得萊德給了零一個再見吻。

“本爵去去就回來。”

零點頭,“爵爺注意安全。”

“嗯。”

房間裏安靜了,零一個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果然啊,爵爺有很多事要忙,雖然具體是怎麽一回事,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但從弗朗西斯的語氣上來看,事情并不樂觀。

不知道自己能為爵爺做些什麽。

第:☆、出現心機婊

迪諾從那以後就正式成為了零的保镖,那個孩子的名字叫西夏,是零起的。

愛得萊德用手指捏了捏鼻梁,那件事處理的很費勁,如果不是弗朗西斯幫忙,可能要更麻煩。

推門而入,屋裏沒有人。

愛得萊德本以為零會在屋裏等他。

一張紙條在愛得萊德的桌子上放着。

哥,我讓零陪我去玩了,你放心,這次決不會鬧出和上次一樣的事,玩完就回來了,迪諾跟着零呢。

愛得萊德放下紙條,也罷,自己可以好好休息休息。

愛得萊德躺下,正準備睡一會兒。

門被推開了一個縫。

愛得萊德睜眼,看着從門縫探頭探腦的西夏。

西夏看到房間裏只有愛得萊德,弱弱的問,“零大人,在嗎?”

愛得萊德對于這個打擾了自己休息的人并沒有抱着什麽良好的态度。

但是礙于零,只能耐着性子回答,“不在。”

“那我可以進來嗎,爵爺?”小西夏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起來人畜無害。

愛得萊德看着他,“不可以。”

西夏整個人都楞在那裏,“那,那我在門口等零大人回來。”

西夏以為自己這麽說,愛得萊德會心軟讓他進去。

“把門關嚴。”

沒有人打擾,愛得萊德進入了夢鄉。

“小西夏,怎麽在這裏?”零走進西夏,摸了摸他的頭。

伊迪絲帶着零逛了大半天,可算是回來了。

“因為,我要找零大人。”

零點點頭。

西夏還在等着零問自己為什麽不進去,零卻遲遲沒問。

沒辦法,只能自己開口,“剛剛爵爺不讓我進去。”

把可憐演繹的十分傳神。

“我知道,那西夏來這裏幹什麽呢?”

西夏笑嘻嘻的說,“我來看看零大人。”

“是嘛。”零溫柔的摸了摸西夏的頭,“現在看完了,回去吧。”

西夏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零不去再管西夏,自己接他回來只是看他可憐,如果他有什麽其他的心思,那可是不能饒恕的。

“零大人,不讓西夏進去坐坐嗎?我,我想多和零大人多接觸接觸。”

在零要推門而入的時候西夏說。

零歪頭看着他,“不行呦~”

正好有兩個仆人路過。

西夏抱住了零,“零大人,求求您了。”

仆人們不知道前因後果,自然是以為零在欺負西夏。

畢竟他們都認為,西夏是愛得萊德接回來的另一個家畜。

零看着抱住他的腰的西夏,“好吧,那你進來吧。”

西夏笑的燦爛,跟着零就進去了。

愛得萊德還在睡覺。

“這屋子裏怎麽還有毛毯啊?”

零看到西夏一眼,沒說話,眼神中是警告的意味。

西夏連忙用手捂住嘴。

但是愛得萊德還是醒了。

緩緩的睜開雙眼,看到了進入自己房間裏的不速之客。

愛得萊德皺眉。

“爵爺您醒了。”零意味深長的看了西夏一眼。

“你回來了。”

零笑着,做到愛得萊德的旁邊,“是啊,跟伊迪絲一起逛,真的是累死了。”

“爵爺,爵爺,對不起,我吵醒您了。”西夏跑到愛得萊德面前。

愛得萊德揮揮手,示意無妨。

“爵爺,爵爺,零大人讓我進來了呢。”

零看着西夏,這算什麽,強調自己做了愛得萊德讨厭的事,還絕口不談自己一開始拒絕他。

零不說話,他想看看西夏接下來會做什麽。

“嗯,本爵知道。”

“我,我很感謝爵爺救了我。”

零挑了挑眉,爵爺救了你?

愛得萊德很明顯的不耐煩,“本爵沒有救你。”

門被推開了,伊迪絲探了個腦袋進來。

眼睛搜索着,一看到零,就急忙招呼,“零,出來出來,找你有事。”

零看看愛得萊德又看看西夏,還是決定先跟伊迪絲出去。

門關上,屋子裏就剩下愛得萊德個西夏。

“爵爺剛睡醒,一定不舒服吧,我給您按摩按摩吧。”西夏殷勤的說。

“不必。”愛得萊德不去理他,徑直走向桌子,把椅子拉出來,坐下。

西夏急忙跑過去。

桌子邊上有十幾塊糖。

“爵爺,爵爺,我可以吃糖嗎。”

愛得萊德頭都沒擡,“不可以。”

西夏噘着嘴,一臉的委屈。

“爵爺,我就吃一塊,我可喜歡吃糖了。”

“這是本爵給零的。”

愛得萊德把在桌子邊上的糖用手攏到中間,确定西夏夠不到,才繼續看書。

西夏也不氣餒,從自己随身攜帶的包裏掏出來一小瓶水。

“爵爺,這是我媽媽教我的調制的水,喝了可以讓人心情變好。”

“不了,本爵現在心情很好。”

西夏只好把水放回去。

在愛得萊德許久沒有聽到西夏的聲音,覺得甚是安靜的時候,西夏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爵爺,本來我不想說這個話的……”

“那就不要說了。”

西夏一頓,平複了一下心情,然後繼續說,“其實,我看到零大人,和另一個爵爺卿卿我我。”

愛得萊德的臉色變了,“你剛剛,說什麽。”

西夏咽了一口口水,“我說,我看到零大人和另一個爵爺卿卿我我,好像關系不一般,那個人有着金色的短發,藍色的眼睛,還帶着眼鏡。”

愛得萊德眯着眼,“克萊曼亭·約克……”

與此同時,零和伊迪絲這邊。

“零,你跟我說的事情我查到了,那個什麽西山以前的主人是約克家族的當家人,克萊曼亭·約克。”

“咳,是西夏。”

“哎呀,管他西什麽呢,但是具體是什麽事情我也不清楚,咱倆一起去問問。”

零點頭。“啊,對了,那個家夥怎麽會在哥的房間裏?”

零只是笑了笑,沒解釋。

“到了。”

“我們找克萊曼亭爵爺,就說是伊迪絲前來拜訪。”伊迪絲對門口的仆人說。

“爵爺請容我去通報。”仆人轉身進去。

一會兒,仆人跑了回來。

“伊迪絲爵爺,我們爵爺有請。”

又走了一段時間,到了會客廳。

克萊曼亭就在裏面坐着,看到伊迪絲來了,起身。

“伊迪絲,你來了。”

“嗯,克萊曼亭哥哥,好久都沒來看你了。”

金色的短發,如湖水般碧藍色的眼睛,一副圓框眼鏡架在鼻梁上,微揚的嘴臉,溫柔的神色。

“你還知道要來看我,我還以為你早就忘了我。”

伊迪絲撓撓頭,“怎麽會,我一直記着克萊曼亭哥哥,只是沒時間來。”

克萊曼亭看向零,“這位是?”

“爵爺,我叫零。”

“零,是愛得萊德身邊可心兒的人吧,你的名字我可聽說過哦。”

零對這個初次見面的人有了很大的好感度,從他沒有說自己是家畜,而是愛得萊德可心兒的人,就能看出來,他沒有因為身份問題看不起零。

“過來坐吧,這麽遠跑過來,肯定是有什麽事吧,說來聽聽。”

“嘿嘿,果然克萊曼亭哥哥什麽都知道,那我就直接說了。”

“少奉承我了,這些話還是回去和愛得萊德說吧。”

“不知道克萊曼亭哥哥還記不記得以前你曾送回地下的一個家畜。”

克萊曼亭思考,“好像是有一個,是叫小淑吧。”

“那您當初為什麽要趕他走呢?”這一次是零問的。

“要說為什麽啊,其實事情也沒有那麽複雜,就是這孩子心機太重,總是陷害其他的家畜,當時我很信任他,所以就教訓了一下其他家畜,後面慢慢的我發現,我身邊出現頻率最多的人就是他了。有一天我路過仆人的房間,聽到他們讨論小淑的事,我才明白是怎麽回事,這才派人給他送了回去。”

零沉思,難怪,剛一到就開始暴露真面目了,只是可惜了,愛得萊德不是克萊曼亭。

“沒想到啊,沒想到,居然是一個這樣的人,當初看他居然感覺他很單純。”伊迪絲在一旁感嘆。

若是看起來不單純,又怎麽會讓克萊曼亭被騙那麽久呢?

“克萊曼亭哥哥,我先不和你說了我們要下回去解決大問題,等我有時間還回來看你的。”

伊迪絲向克萊曼亭匆匆告別,拉着零就再回去。

“伊迪絲,其實你不用那麽着急的,這是他的生存之道,也沒什麽所謂的對與錯。”

伊迪絲搖頭,“那不行,萬一他拿下了我哥怎麽辦,我會去馬上告訴哥。”

其實現在和愛得萊德說清楚,一切都解決了,但是一段愛情,如果一直都是溫馨平淡的,那麽很有可能在遇到危機時就不能繼續維持了,只有在經歷了一系列磨難之後,認識到誰才是自己心裏最重要的人,這樣的兩個人才會長久,自己和愛得萊德在一起的太容易了,生活又沒有波折,必須要制造一些事情,讓愛得萊德意識到,他還是很在意自己的,那麽,只能犧牲西夏。

不過若是說犧牲,倒也算不上,一個人總要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西夏當初靠手段對付了其他人,也應該知道有一天自己也會面對這一切的。

“你哥要是那麽容易被拿下,早就有一堆人在我之間成為他的家畜了,不要擔心了,既然要跟我鬥法,那就各顯神通吧。”

說話期間,兩人已經到了。

“零,要不要我陪你。”

零讓伊迪絲放心,“我,你還信不過嗎?”

零自己回去,當然他并沒有直接進去,而且先找到了迪諾。

“情況怎麽樣。”

迪諾把屋裏的對話和複述了一遍。

“這家夥,連自己的舊主人都利用,既然這樣,就別怪我無情了。”

“這樣,迪諾,你花錢去雇幾個人來,然後吧啦吧啦吧啦……”

迪諾點點頭,去辦了。

“啊,對了,給伊迪絲也通個話,讓他別露餡了。”

零這才去了愛得萊德的房間。

“爵爺?”

西夏已經不在房間裏了。

“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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