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回到愛得萊德的房間。 (1)
愛得萊德在屋。
零撲到愛得萊德身上,緊緊地抱住他。
“怎麽了?”
零不說話,只是搖頭。
愛得萊德輕輕地摸着零,任由零抱着。
“爵爺,我想你了。”
“那你就抱着本爵好了。”
“我還要爵爺親親。”
零擡頭望着愛得萊德。
“好。”愛得萊德寵溺的說。
愛得萊德把零舉起來,仰起頭在他嘴上親了一口。
“還要。”
愛得萊德又親了一口。
“好啦,乖。”
零這才罷休。
想起來佩格說的話,零拉着愛得萊德,“爵爺,您今天晚上能不能不去議政。”
愛得萊德疑惑,“突然怎麽了?”
“我想爵爺了,今晚想和爵爺在一起。”
愛得萊德摸了摸零的頭,“不行,我會很快回來的,在這裏等我,好嗎?”
零還不死心,“爵爺,就今天一天,不可以嗎?”
“明天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零的手無力的垂下,“是我胡鬧了,爵爺,您去吧,我會在這裏好好等你回來的。”
愛得萊德問零,“零,你到底怎麽了?”
“爵爺,我沒事。”
零趴在床上。
要淡定,要淡定,要淡定。
不能自亂陣腳,說不定愛得萊德去見佩格只是因為想要說清楚而已。
愛得萊德出去,看到迪諾在門口。
“迪諾。”
“爵爺,有什麽吩咐。”
“零今天怎麽了嗎?”
迪諾也不知道要不要說。
“回爵爺,今天零大人沒有發生什麽,和平時一樣。”
愛得萊德點頭,“如果零有什麽異常,就告訴我。”
“是。”
愛得萊德離開。
其實佩格根本就沒去找愛得萊德,說什麽晚上約了也是假的。
佩格只是知道,最近蘭開斯特和斯圖亞特步步緊逼,政事已經不是随随便便就不能去的了。
“小家夥,一起玩吧。”佩格在黑暗中通過窗戶看着零。
“別玩過頭了。”一個男子在佩格身旁說到。
“知道啦,哥,你看那個小家夥怎麽樣?”佩格問男子。
男子沒有回答零的問題。
“哥,你猜小家夥會不會去跟蹤愛得萊德。”
依舊是沒有回答。
“我賭小家夥是不會去的,現在他一定在自我安慰,他怕他自己胡鬧會讓愛得萊德讨厭,現在他一定在費力的扮演一個心胸開闊的人,真是可憐了小家夥。”
男人在後面踹了佩格一腳,“走了。”
“哥,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打我。”佩格揉着發疼屁股埋怨到。
“回去我一定要告訴珊多拉,把愛得萊德拖住,如果能一直在這裏看小家夥的反應就好了。”
“就是不知道珊多拉願不願意,畢竟是親兒子,為難他了,還要對付自己的親兒子。”
“喂,哥,你回答我一句會死嗎?讓我一個人在這裏自言自語你覺得真的好嗎?”
“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從這裏扔下去。”
佩格立刻住嘴。
零在房間裏走來走去,看着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零頭一次覺得夜晚這麽難熬。愛得萊德和佩格見面會說些什麽呢。
會敘舊嗎?還是會一刀兩斷?
零不知道。
平常這個時間爵爺應該回來了才對,為什麽還沒回來。
一定是路上耽誤了時間。
過了一會兒,愛得萊德還是沒有回來。
零感覺自己的心都涼了。
這一晚,零注定要失眠。
另一邊,愛得萊德被人請去了珊多拉那裏。
“請坐。”
“不了,你有什麽事就直接說吧,本爵着急回去。”
“還是請坐吧,我要說的有些長。”
“那就長話短說吧。”
愛得萊德都能夠想象到零一個人在那裏等自己的情景,那麽着急,想想就可憐。
“我是零的父親。”
愛得萊德愣住,什麽?
“你剛剛說什麽,你是,零的父親?”
“是,現在是不是可以坐下和我好好談談呢。”
愛得萊德坐下。
“你真的是零的父親?零的父親不應該是吸血鬼才對。”
“你誤會了,我并不是吸血鬼,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
愛得萊德沉默片刻,“人類?你身上根本就沒有人類的氣息。”說到這裏,愛得萊德猛然想起,“莫非,是香薰爐。”
“都說愛得萊德爵爺厲害,看來的确如此,正是香薰爐。”
珊多拉把旁邊的一個爐子拿起,這只是一個掩飾,真正的的香薰爐在裏面,難怪愛得萊德一進來時沒有發現。
“這便是香薰爐。”珊多拉又把假的蓋上。
“你怎麽會有香薰爐。”
“王賜的,每個家族都有自己守護的血族聖器,雖然都铎是後起之秀,但是這血族聖器是不能少的。”
“哼,都铎家族成立了四百多年,你一個人類能活這麽久?”
“我自然是不能活那麽久,我只是四年前來的而已。香薰爐也是四年前賜的。”
“也就是說,王知道你是人類,也知道你是零的父親。”
“是的。”
愛得萊德沉默,不可能的。
珊多拉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兩個小時。
“你的目的是什麽?”
“抱歉,這個我暫時不能告訴你。”
“王知道嗎?”
珊多拉沒回答。
愛得萊德明白了,這就說明王是知情的。
“零知道是你嗎?”
“我想他應該猜到了吧,只是我沒有承認而已。”
“我該走了。”愛得萊德站起來,“你想幹什麽本爵管不到,但是不要對零做什麽,也不要利用零,如果本爵發現,無論你是誰,和零有什麽關系,本爵都會要了你的命。”
“等等!”珊多拉叫住愛得萊德。
“你還有什麽事?”
“希望你不要告訴零今晚的事。”
“你放心,就算你讓本爵說,本爵也不會說的。”
愛得萊德往外走。
在後面偷看的佩格急了,這還沒到時間呢。
珊多拉也沒有辦法了,這根本攔不住,還不能硬來。
佩格拽過一個仆人,塞進他手裏一個東西,然後又伏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仆人跑了出來,将東西交給珊多拉,把話傳給珊多拉。
“愛得萊德!”珊多拉再一次叫住了愛得萊德。
“又怎麽了?”愛得萊德不耐煩的問。
“我剛剛忘記了,有一個人托我給你一樣東西。”
珊多拉把一塊金幣放到了愛得萊德手裏。
愛得萊德久久的注視着金幣,一句話也沒說。
當所有人都以為愛得萊德是定住了的時候,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帶着顫抖,“他人呢?”
珊多拉聳聳肩,“人不在我這,他只是說,如果機會到了,他會去見你。”
愛得萊德松手,金幣就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在地上骨碌了幾圈後停下。
燈光下,金幣上刻着愛得萊德會和佩格永遠在一起。
“告訴他,既然當初走了,現在就不要回來了,讓他滾……”愛得萊德說這些話的時候心是痛的,像被刀割般的痛。
他的心窩在流淚,流下來的淚滴在心上,燙出一個個血泡來,血泡破了,血就流的到處都是。
痛的人不只有愛得萊德一個人,還有在背後看着的人。
愛得萊德走後,佩格流着淚走出來,蹲下撿起掉在地上的金幣,用手擦去上面的灰。
把金幣攥在手裏,佩格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雙腿,大哭起來。
珊多拉想要上去安慰一下。
千陽攔住了珊多拉,沖他搖搖頭。
珊多拉嘆了口氣,離開了。
千陽就站在佩格身後陪着他。
“你在這裏幹什麽,有病啊!”
“看你笑話。”語氣冷淡。
佩格轉身,用手敲着千陽的腿,“你他媽的有病啊,我是你弟,親弟弟,你不安慰我就算了,你還看我笑話,千陽你不是人,你個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
“你需要我安慰嗎?”
佩格抹着眼淚,“你快滾,我要誰安慰都不要你安慰。”
佩格站起來,憤憤的走了,千陽在身後跟着。
愛得萊德回去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愛得萊德剛推開門,零就撲了上來,然後眼淚就止不住的流。
“您騙人,騙人,我等了您一晚上,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爵爺您不要離開我,不要,不要。”
愛得萊德緊緊的抱住零,“本爵不會離開你,放心。”
零哭着,一遍一遍地叫着愛得萊德。
愛得萊德的心都被零哭疼了,叫疼了,一想到零在這裏等了自己一個晚上,就心疼的不得了。
第:☆、你當我師傅吧
佩格自從上次找過零以後就沒在出現,零也不知道他去哪了,一開始還每天擔心,後來漸漸的也就放下心來。
零正哼哼噠噠的去實驗室,結果在路上碰到了那個他以為不會再來的人。
“嗨,零,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佩格突然出現在零的面前,吓了零一跳。
“你怎麽又突然出現了?我還以為你死了。”
佩格不高興的說,“雖然我是你的情敵,但是你也不能這樣說我哦~”
零看向佩格身後那個高大的男人,佩格看到零的視線。
“這是我哥,千陽,他是個人類。”
零看着千陽,千陽也看着零。
“你好。”猶豫了一下,零還是打算和千陽打招呼。
“你好。”
“零,最近是不是超級想我,沒有了我,你一定少了很多樂趣。”
零翻了個白眼,你不在我才有很多樂趣。
“你別想了,你和爵爺是不可能的了。”
“是嗎?那我問你,愛得萊德對你說過我愛你嗎?不是什麽本爵喜歡你,本爵愛你,而是三個字,我愛你,有嗎?”
零愣住,确實沒有,但是氣勢上不能輸,“爵爺當然說過。”
“不不不,愛得萊德沒說過,我查的很清楚。”
“爵爺說過的,你怎麽能保證你的消息就是全的。”
“好吧,我不能保證,但是到底有沒有說過只有你自己知道,所以,我要告訴你的是,爵爺跟我說過,三個字,我愛你。現在明白差距在哪了吧。”
“可是你也要知道,你已經走了五百多年了,到底是什麽樣的感情才禁得起五百年的分離。”
佩格炸毛,“你管我什麽樣的感情,五百年算個屁,算個屁!”
佩格被千陽狠狠地敲了一個爆栗。
“你打我幹嘛,當着外人的面打我,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哥啊!”
“我要去實驗室了。”零說。
“你在研究什麽?”這一次是千陽開口。
“一些藥物。”
“我可以看看嗎?”
“可以。”
“你有病啊,沒事看藥幹什麽,你跟我回去啊。”
“你先自己回去。”
“媽的,就沒見過你這樣的哥哥。”
千陽扇了佩格一個耳光。
“我特麽罵人怎麽了,我就罵,我就罵,你當着外人面打我,你不是人。”
佩格說着就跑了。
零看呆了。
“走吧。”
“啊?啊!好好。”
零把千陽領進了實驗室。
“我之前有做一個能治療吸血鬼的藥物。”
千陽沒說話,等着零繼續說。
“我充分研究了血獵/槍的原理就是抑制吸血鬼的再生能力,所以針對這個原理,我制作了能夠增速再生,這樣血獵/槍就失效了,即使受傷,只要喝下這個藥就可以了。”
“不錯。”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量,我手頭僅有的藥很少,單憑我一個人是不太可能大批量生産的,而吸血鬼普遍都認為這個藥對于他們沒有任何用處,他們自恃能力強,別人根本傷害不了他們。”
“有道理。”
“然後我現在正在研制一種藥,是能減少再生的,也就是說如果給吸血鬼喝下這個藥,那麽普通的武器也能殺死吸血鬼。”
“好想法。”
“但是,問題是,沒有吸血鬼傻到會主動喝這個藥。”
“沒錯。”
“嗯……我都說完了。”零看千陽遲遲都不說話。
“吸血鬼的再生能力的本質是什麽你有沒有想過?”
零恍然,“你說的有道理,我會研究的。”
“如果有了發現,可以及時通知我嗎?”
“好的。”
“啊,對了,你和佩格真的是親兄弟嗎?”
“是。”
“可是你們真的不像。”
“嗯。”
零語塞,不知道要繼續說着什麽。
“你告訴了我這麽多,我是不是應該回報你什麽。”
“不用不用,你太客氣。”
零剛說到這,眼睛骨碌一轉,“你有沒有什麽拿手絕活,能不能教教我。”
“可以。但是要去外面。”
外面?
“好啊。”零答應着。
千陽帶着零去了一顆樹旁。
千陽摘下十顆樹葉放到零的手裏。
“一會你把這十顆樹葉随意的撒開。”
零點了點頭。
千陽站到較遠的位置,向零點點頭,示意可以扔了。
零收到信號,将手中的樹葉撒出,千陽手中的針一起飛出。
還沒等零看清楚怎麽回事,眼前的樹葉就都不見了。
轉頭一看,樹葉都被定在了樹上。
“這麽神奇!”零驚嘆着。
每一個樹葉都被一根針固定在了樹上。
“大神,你教教我吧。要不然我拜你為師吧。”
千陽剛想拒絕。
零就已經大喊到,“師傅在上,受弟子一拜。”
千陽趕緊攔住零,“拜就別拜了,我可以教你。”
“真的?”零眼睛一亮。
千陽把針收回來,然後将一根針紮到樹上。
“看清楚了?”
零搖頭。
千陽又做了一遍。
“這回呢。”
零依舊搖頭。
“你來試試。”
“啊?可是我沒看懂啊。”
“沒關系,先試試。”
零拿起千陽給的針,瞄準樹幹,使了大力氣,針卻只是在零的面前掉落。
“師傅,你教的這個也太難了。”
“先從一根針開始練,不需要太大的力氣,要用手腕發力,像這樣。”
千陽說着做了一個模拟動作。
“你可以回去自己練習,距離由近及遠,穿透材料由軟及硬,多練習學會如何用手腕發力。”
“明白,師傅。”
“你為什麽要和愛得萊德在一起。”
“師傅,雖然你是佩格的哥哥,但是你現在也是我的師傅了,所以你不能偏心眼,只幫佩格不幫我。”
“我不幫他。”
“零,你為什麽要和愛得萊德在一起。”
“因為我喜歡爵爺呗,還能為什麽。”
“別說這個了,師傅,再幫我指導一下。”
另一邊已經離開的佩格一個人在路上罵罵咧咧。
“媽的,愛得萊德喜歡他也就算了,哥還向着他,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
“還去找人家看藥,人家樂意給你看嗎?真不要臉,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你他媽的是我哥诶,居然要去我情敵那裏,真是過分。”
正說着,從附近蹦出來幾個人。
佩格心情正差着呢。
“你們該幹嘛幹嘛去,沒事打劫我幹什麽,我一沒有錢二沒有色,你們腦子有坑啊。”
這些人才不管佩格的廢話。
佩格的身體素質是真的差,人家都沒正式動手,佩格已經被綁了起來。
“你媽的,啊不對,你們媽的,居然綁架我,我詛咒你們沒有血喝,出門就滑倒,下雨被雷劈,冬天被冰砸,你們綁架都不看人的嗎,像我這樣的,要錢沒錢,要色沒色,你們有勁嗎?”
在辱罵沒用以後,佩格選擇換一種方式。
“救命啊,殺人啦,放火啦!”
“救命啊,強/奸啦!”
幾個人的眼角抽搐,如果不是有命令不能傷害他,現在佩格已經被打殘了。
愛得萊德收到消息,說零在外面受到了危險。
然而他遇見的是佩格。
能遇到愛得萊德,這也是佩格沒有想到。
“愛得萊德!”
愛得萊德沒說話,只是将幾個人擊倒。
“滾!”
幾個人連滾帶爬的跑了。
“嗨,好久不見。”佩格向愛得萊德打招呼。
“這就是你所說的合适的時機?”
“這尼瑪是個意外啊,意外,我原本是打算安排一個超級浪漫的相遇。結果不知道被誰給弄成了這樣。”
“你又回來幹什麽?”
“我回來找你,當初走,我後悔了,現在回來補救。”
“本爵已經有零了,你走吧。”
佩格突然抓住愛得萊德的衣領,逼迫愛得萊德和自己對視。
“那你告訴我,愛得萊德,告訴我你不愛我了,你只要對我說,佩格,我不愛你了,我立刻就走,絕不多待在這裏一秒。”
愛得萊德看着佩格,許久。
“你走吧。”
佩格笑了,笑的很大聲,“你看,愛得萊德,你說不出來,你知道這證明什麽嗎,證明你還是愛我的,你的心裏有我,你根本就不可能放下我,你愛着我,我也愛你,所以我們還是會在一起的。”
“本爵說了,不會和你在一起,你走吧,在本爵還沒打算要了你的命之前。”
“你不愛我,心裏沒有我,你幹嘛要這麽生氣,如果你心裏沒有我,你只會把我當成和平常人一樣對待,愛得萊德,醒醒吧,別自欺欺人了。”
“零呢?”
“應該在和我哥一起研究什麽不為人知的東西吧。”
愛得萊德看了佩格一眼,離開了。
愛得萊德找到零的時候,千陽正握着零的手教他手腕發力。
“你感受一下我這個力度,還有這種發力的感覺。”
“零。”愛得萊德叫着零。
零看到是愛得萊德,跑過去抱住他,“爵爺!”
“在幹嘛呢?”
“對了,爵爺,給你介紹一下。”零拉着愛得萊德的手。
“這是我的師傅,千陽。”
“師傅?”
“嗯,師傅正在教我怎麽用針紮在樹幹上。”
愛得萊德看着千陽,然後揉了揉零的腦袋,一揮手。
“像這樣?”
幾根冰針牢牢的紮在樹上。
“哇,爵爺,你超級厲害。”
“你的雖然比我的紮的深,但是對于零來說也沒有什麽用不是嗎?”
愛得萊德冷哼一聲,“那又如何,零有本爵,本爵會保護他。”
“既然如此,就不打擾了,我還要去接佩格。”
“你回去告訴他,本爵是不會和他在一起的,讓他趁早死了這條心。”
“你放心,就算你同意,我也不會讓他和你在一起的,他想要的,你給不了。”
零在愛得萊德身後偷偷沖千陽揮手,和他道別。
零拉了拉愛得萊德的袖子。
“爵爺,您怎麽來了?”
“有人給我送消息說你有危險,本爵擔心,就來了。”
零感動的用腦袋蹭着愛得萊德,“爵爺,您見過佩格了?”
“嗯。”
“那您……”
“放心,本爵不會抛棄你的。”
零開心的笑着,“我就知道爵爺最好了。”
“好啦,跟本爵回去吧。”
零點頭。蹦蹦噠噠的跟着愛得萊德。
“爵爺爵爺,我真的超級愛您呢。”
“本爵知道。”
“爵爺爵爺,我想和您一直一直一直在一起。”
“好。”
“爵爺爵爺,您千萬不要離開我,要是哪一天您不愛我了,就告訴我,我會自己離開的。”
“傻瓜,本爵不會讓你走的。”
零吧唧在愛得萊德臉上親了一口。
第:☆、他來蹭飯
零自從和千陽學習後,就每天門都不出的在屋裏練習如何用手腕發力,把針穿透物品。
零先是準備了一堆氣球,還有一大堆針,迪諾就在一旁給零吹氣球,也時刻看着,零會不會傷到自己。
然而,愛得萊德把迪諾叫過去,“你把零的那些東西收拾收拾都扔了。”
迪諾迫于愛得萊德的壓迫,只能照辦。
零發現自己的東西沒了,還以為進賊了,又買了一批東西之後,特意鎖在了櫃子裏。
然而,愛得萊德把迪諾叫過去,“你去把零的那些東西收拾收拾扔了。”
“這……”迪諾想起零發現自己東西不見時氣憤的樣子。
“怎麽?”
“零大人知道後很生氣。”
“無妨,有問題本爵自己承擔。”
“是。”
迪諾又一次把東西給零扔了。
零發現自己的東西又沒了。
“怎麽又沒了?這是小偷到底是有什麽癖好,那些東西又不值錢,難道是佩格,有可能。”
在将佩格作為嫌疑人之後,零又購買了一批東西。
這一次零把東西都分散來鎖起來,“我還就不信,他能把東西都找出來。”
“迪諾。”愛得萊德叫來迪諾,“你去把零那些東西收拾收拾扔了。”
“爵爺,這……”迪諾為難,“零大人把東西分開藏起來,我也不知道在哪。”
“那就找吧,找到多少扔多少。”
迪諾沒辦法,自己真的很難辦啊,“是。”迪諾只好答應。
迪諾是跟着零一起藏的,很多地方都是知道的。
當零再一次發現之後,“佩格這個小氣鬼,我不就是向他哥學點東西嗎,他至于嗎,我還偏要練,我天天練,你偷多少,我買多少,我看他能把我怎麽樣。”
零這一次把東西拿到了外面練。
“迪諾,這兩天怎麽不見零。”
“這個……”
“怎麽了?”
“零大人在外面練那個東西呢。”
愛得萊德皺眉,“本爵不是說了嗎,讓你把東西扔了,為什麽每次零都在練,難道每一次都要本爵告訴你嗎?”
“可是爵爺,零大人想練,我也不好做什麽。”
“本爵去說吧,你先下去吧。”
“是。”
迪諾拍了拍胸脯,還好,自己不用再夾在中間。
愛得萊德找到零,“零?”
“爵爺!”零跑過去。
“在幹什麽?”
“練習師傅教的神技。”零高興的向愛得萊德炫耀。
“傻瓜,天天練,累不累。”愛得萊德到底無法直接跟零說,看到零這麽高興,怎麽也說不出口來讓零失去興趣。
“嘿嘿,不累不累,等我學會了,我就可以保護自己,這樣就不用爵爺每次都要保護我。”
愛得萊德感動,“你啊,本爵保護你,開心還來不及呢,你又何必……”
“不要不要,我也要為爵爺做些什麽,只要能為爵爺做點事情,我就超級超級超級開心。”
“好啦,回去吃飯了。”
“嗯嗯。”零點頭。
愛得萊德拉着零的手回去。
“爵爺,我們今天吃什麽?”
“你猜。”
嘿嘿,現在爵爺也會跟我說你猜了,好開心。
“嗯……我想吃肉。”
“今天全都是肉。”
零開心的蹦着,“吃肉吃肉吃肉!”
“知道你愛吃肉,特意吩咐人做了的。”
“爵爺您真好。”零在愛得萊德臉上親了一口。
愛得萊德笑着,拉着零回去。
“把午飯端上來吧。”愛得萊德對門口的仆人吩咐到。
“是,爵爺。”
愛得萊德推開門,零先跑了進去。
零進去就倒在床上,剛剛練的有些累了。
“別躺着了,快起來,吃飯了。”
一聽見吃飯兩字,零就一個跟頭起來。
“好哦,吃飯喽。”
飯菜都被擺在桌子上,零正準備動筷子,結果有人敲門。
“誰啊!”零大叫着。
對方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将門推開。
“嗨,是不是好久沒見了,有沒有想我。”
“你來幹什麽?”零問。
“你來幹什麽!”愛得萊德說。
“呀,吃飯呢,正好,我還沒吃呢,一起吧。”佩格說着也不見外的大剌剌地坐下。
千陽依舊是跟在佩格的身後。
“師傅!”零激動的跟千陽打招呼。
“噗!”佩格口水都噴了出來。“師傅?你叫我哥師傅?愛得萊德,這你也能忍,五百多年不見你,你脾氣變好了?”
愛得萊德只是冷哼了一聲。
“你快走,這是我的飯,不給你吃。”零推着佩格。
“哎哎哎,你別推我啊,我吃點怎麽了,你們大家大業的,還不讓人吃點啊,欺負人呢怎麽……”
“你想吃我找人給你送過去,你別在這兒吃,你別在這兒吃。”零依舊锲而不舍的推着佩格。
“那好,你給我個理由,憑什麽我就必須走。”
“你影響我食欲。”
佩格翻了個白眼,“影響你食欲,那你不吃就得嘞呗,反正我食欲挺好的,你可以等我走了再吃。”
“你,你……”零不知道說什麽。
“不就吃口飯嗎,至于那麽小氣嗎,零,來你坐,愛得萊德,你也來坐,咱三就這麽坐下吃頓飯都不可以嗎?”
零無奈,只好坐下。
愛得萊德也坐下。
愛得萊德夾起一塊肉送到零的碗裏。
“我也要!”佩格捧着碗。
零連忙夾了好幾塊送到佩格的碗裏,“吃吧吃吧。”
佩格看着碗裏的肉,“零,你太壞了,不就是讓愛得萊德給我夾個肉嗎,你至于嗎?”
“我怕你吃不飽。”
佩格嘆了口氣,繼續吃碗裏的飯。
“師傅,你不吃嗎?”零轉頭問着千陽。
零的嘴角有還有一顆飯粒。
“哈哈哈哈,零,你也太搞笑了吧,你的嘴角居然有一顆飯粒。”
零聽佩格這麽說,連忙用手去摸,把飯粒撿了下來。
愛得萊德正準備伸手幫零拿下來,就被佩格的話打斷了,伸到一半手又放了下去。
“哼,我樂意,有本事你也沾一個。”
“我可沒有那麽大的本事,還能在自己的嘴角沾飯粒。”
零真是懶得去理佩格,他又轉去問千陽,“師傅,你不吃嗎?”
“你少管他啦,他從來不在外面吃的,他吃的東西都是自己親手做的,不知道哪來的那麽大的戒心,要我說就是被害妄想症。”
“喂,佩格,那可是你哥诶,哪有你這麽說話的。”
“他打我的時候怎麽不記着我是他弟弟啊。”
愛得萊德聽到千陽打佩格的時候變了變眼神。
“你哥是你親哥嗎?”愛得萊德突然出聲問到。
零本以為這種話會是零來問,沒想到是愛得萊德,但是感覺愛得萊德問的和打自己沒什麽關系,似乎另有意思。
“是啊,當然是啦,不然我會讓他随随便便打嗎。”
“和你一樣活的這麽久?”愛得萊德問出自己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
“哈哈,這個嘛,可能我哥天生就是這麽神奇吧。”佩格打着馬虎眼。
零也才發現這個問題,佩格是因為愛得萊德的血液的關系,可以活很久,但是千陽只是一個人類,不應該活這麽久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為什麽能活這麽久?”愛得萊德問千陽。
千陽看着愛得萊德一眼,并不打算回答。
“不肯說嗎?”
“愛得萊德,你就少刨根問底啦,我哥是我哥,我是我,你多問問我的事吧,別問我哥,來找你的是我又不是我哥,你不會移情別戀,愛上我哥了吧。”
“佩格,你少瞎說,爵爺才不會喜歡上我之外的人。”
“是嘛……”佩格故意拉長了音調。
零懶的理他,匆匆吃完飯。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愛得萊德說零。
是沒人跟我搶飯,但是有人跟我搶人啊。
零正準備說兩句話,突然飯卡在嗓子上,嗆的直咳嗽。
愛得萊德拿紙巾給零擦嘴。
“你啊,讓你慢點你不聽,現在嗆到了吧。”愛得萊德一邊說着零,一邊拍着零的後背給零順氣。
“爵爺……咳咳……”
“行了行了,你先別說話了。”愛得萊德連忙拍着零的後背。
零好不容易順過氣來,嗓子還是有一些癢癢的。
“好些了嗎?”千陽問。
“你還問什麽啊,沒看到有人給他順氣呢嗎,能不好?不好就怪了。”佩格氣憤的說。
“師傅,我沒事了,咳咳……就是嗓子還有點癢癢的。”
“多喝些水吧。”
“謝謝,本爵的人,本爵自己會照顧,不需要其他人指手畫腳。”
“聽見沒,聽見沒,人家說什麽,不用你,你還在那獻什麽殷勤啊,閑的啊!”佩格在那裏冷嘲熱諷。
“爵爺……”零輕輕的拉着愛得萊德的衣服。
愛得萊德看着零,最後還是無奈的妥協了。
“師傅,你別多想,爵爺沒什麽別的意思,他就只是……”
“明白。”千陽打斷零的話。
零咬着嘴唇,點頭。
“我也不在這裏打擾你們兩個你侬我侬的了,看着紮眼,我要回去洗眼睛。”佩格說着猛的站起來。
這一站,佩格卻突然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另一只手拄着桌子,整個頭都低下去,面色十分痛苦。
“佩格!”千陽第一個沖上去,“怎麽了,又複發了?”
千陽着急的問,面色緊張。
愛得萊德也扶住佩格,“佩格,你怎麽了。”
佩格的臉都成了慘白色,比那白紙還要白,像抹了一層又一層白/粉。
佩格費力的牽扯着嘴角,硬生生的裂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愛得萊德,你也知道關心我的,真難得,我沒事,你放心,在還沒聽到你跟我說複合或者不愛我之前,我都不會死的。”
“這麽多年了,你還是像以前一樣,瞎貧。”
“可是那個時候,你還說我可愛的呢,你說你就喜歡我瞎貧這個勁。”
“好了,別說話了,我幫你叫醫生。”
“不用,不用,我哥背我回去就行,老毛病了,一會兒就好了,不用看醫生,怪麻煩的。”
佩格扯着千陽的衣服,他的手緊緊的攥着,現在的他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和愛得萊德說話。
“夠了,我們回去了。”千陽不容分說的背上佩格,就往外走。
零看着佩格,看着千陽,看着愛得萊德,這一刻,他深深地感受到自己就像是一個局外人,沒有任何插話的餘地,那個世界不屬于他,也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第:☆、撞見
佩格走了,零不知道愛得萊德有沒有跟出去,他沒有注意。
很多時候不得不說,零并不讨厭佩格,如果佩格不是這樣的身份,也許零會和佩格成為朋友。
“零?”愛得萊德叫着失神的零。
“啊?爵爺,您在啊。”
“你說什麽呢,本爵一直都在啊,佩格都走了半天了,你還在愣神,想什麽呢?”
“沒什麽,爵爺,我去找伊迪絲了。”
愛得萊德還是很不放心零,但是也不好攔着零去。
愛得萊德點點頭。
“爵爺有時間就去看看佩格吧,我看他身體不是很好,如果有爵爺您在,他應該會很開心吧。”
“零……”
“爵爺,您不用考慮我,我又不是什麽斤斤計較的人,而且我非常非常的信任爵爺,您去吧,畢竟他是在咱們這裏發作的。”零吻上愛得萊德。
“零,你真的……”
“是,爵爺,您去吧,我要去找伊迪絲了。”
愛得萊德也的确是想去看看佩格。
零找到伊迪絲,伊迪絲正在吃水果。
“零!你怎麽來了,快來快來,吃點水果,我剛叫人送上來的。”伊迪絲招呼零。
“我來看看你。”
“快說,有什麽事找我,你要是沒有事找我,才不會離開我哥呢。”
零把事情和伊迪絲講了一遍。
“什麽!零你也太大方了吧,居然讓他這麽接近我哥,還讓我哥主動去找他,你腦袋生鏽了!”伊迪絲吃驚着沖零喊到。
“哎呀,冷靜冷靜,其實我感覺佩格這個人挺好的,雖然他想要和爵爺在一起。但是這并不代表他不好,我和他只是立場不同,你因為是我的朋友,所以你會向着我,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是他的朋友呢,那在你眼裏,我豈不是成了壞人?”
“這……哎呀,不管不管,反正我就是向着你,誰讓他不是我朋友的,我伊迪絲不懂什麽大道理,只知道我的朋友要是受了欺負,我就要幫他。”
“你啊,怎麽就是不懂這個道理呢?如果你的朋友殺人放火了,做的事情完完全全是錯的,你如果當他是朋友就應該阻止他,而不是力挺他,一直奉承你的才不是朋友,只有在你做錯事及時制止你的才是朋友。”
伊迪絲不吭聲了。
“我已經決定了,既然佩格回來了,那我就要和他公平競争,我會找到他當初離開爵爺的原因,然後告訴爵爺,至于爵爺怎麽選擇,那是爵爺的事,我相信爵爺,他是愛我的,憑借着爵爺對我的愛,就足夠我有信心這麽做,當然啦,我也不可能就真的放手,是我的人我拼命也要抓住的,不是我的人,就算死抓着不放也沒什麽好結果。”
“什麽?你要幫佩格!要是他離開我哥是有隐情,有苦衷,讓我哥知道了,萬一和他和好了怎麽辦,不行,我不能看着你這麽做。”
“伊迪絲,你放心,我不會拱手把爵爺送出去的,我也會争,也會搶,但是我要和佩格現在同一個平等的線上,只有這樣,在爵爺選擇了我之後,佩格才會徹底死心,否則不管來幾次,佩格都會一遍一遍來找爵爺。”
“可是……”
“沒有可是啦,這次你要幫我喽,我一個人可沒辦法調查這麽多,而且這裏面的事情也挺複雜的。”
“好吧,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也只好幫你,我真的怕你會失去我哥……”
零拍了拍伊迪絲,“放心吧,我你還不相信嗎,我說不會失去爵爺,就一定不會失去爵爺。”
“我覺得佩格突然出現是一個很奇怪的點,他說他很早就回來了,這點還有待考證,我的事情傳的很廣,幾乎在這裏是個人就知道,所以佩格說的話不能全信,要先查出佩格的落腳點。”
“嗯,這個好辦。”
“第二個奇怪的點是千陽,五百多年前佩格和爵爺在一起的時候,并沒有千陽這個人,或者說,千陽這個人并不在這個地方,甚至退一步講,千陽這個人沒有出現在人們的眼前,那麽為什麽,在時隔這麽久之後會佩格會帶着他突然出現呢,這個人的身份需要去查,而且他真的是佩格的親哥哥,那麽他為什麽能夠活這麽久,也是一個問題。”
“嗯……這個有點難度,這個人的資料稀少,無從下手,我盡量。”
“第三個我認為奇怪的點是珊多拉·都铎。”
“珊多拉·都铎?跟他有什麽關系?”
“他和佩格有什麽關系我不知道,只是他出現的時間過于巧妙,當他出現後,佩格就出現了。”
“可是,零,珊多拉四百零三年前就出現了,不是剛剛出現的。”
“不對,你說的是都铎家族,二我說的是珊多拉這個人。”
“才沒有呢,珊多拉一直都是都铎家族的家主,沒變過。”
零沒法跟伊迪絲解釋珊多拉和自己的父親一模一樣的事情。
“總之你不要管這個了,你只管去查珊多拉,最好順着佩格那條線走,我有預感,從他們兩那裏拉出來的線,最後會在一處交彙。”
“好吧,那就聽零你的,反正你說了一大堆我也沒聽懂多少,只要你确定我能幫你,你也能好好的就行。”
零笑着,給了伊迪絲一個擁抱。
“謝謝,我的朋友。”
“既然我們是朋友,還說什麽謝字,能幫到你,我也很開心。”
“我要先回去了。”
“有時間常來玩啊!”
零笑着,點點頭,“一定!”
零并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是弗朗西斯告訴他的。
以前佩格和愛得萊德在一起的時候,佩格養過一只貓,後來那只貓死了,佩格把他埋起來,那以後的每天晚上,佩格都跑到埋貓的地方哭,一開始愛得萊德不知道,因為佩格都是在他去議政的時候哭,結果有一天他提前離開,這才發現這一切。
愛得萊德一直跟着佩格,後來佩格不哭了,但是以後只要佩格一傷心就會往那跑,愛得萊德就會去那裏找他。
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來這裏,就好像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去吧,去吧,他們在哪裏,去看看,他們在做什麽……
其實零知道,這都是因為自己不夠信任愛得萊德,他不敢保證愛得萊德在面對佩格時還能毫不猶豫的選擇自己,如果他選擇了佩格,自己該如何?
但是腦子不能控制腳步,腳步也無法控制腦子。
零只能往前走。
踩在泥濘的路上,看來昨天下雨了,不過是自己沒有太注意。
“愛得萊德,你來幹什麽,看我的笑話嗎?”
“本爵只是來問問,你怎麽樣了?”
“你是擔心我嗎?”
“是,本爵的确是擔心你。”
佩格笑了,“真的?”
“本爵擔心你是因為你身體不舒服,你不要多想了。”
佩格的笑容消失,“那你還來幹什麽,你走吧,我挺好的,回去和你的小零,卿卿我我恩恩愛愛的吧。”
“你又何必這樣,你當初走,本爵可曾怪過你?”
“你是不怪我,可你也沒有原諒我。愛得萊德,我還是愛你的,還像以前那樣愛你,可是你變了,你現在有了別人,當初是我們一起立下誓言要在一起的,可是你忘了。”
“當初先走的人是你,人都不在了,在一起的誓言還有什麽用嗎?”
“愛得萊德,我佩格人雖然不在你身邊,但是這五百多年了,我的心無時無刻不在你這裏,我每天都在想你,夢中也依舊是你,我每天都盼着能回到你身邊,可是你呢,我滿心歡喜的回來,我看到的是什麽,是你和另一個人在一起,你們說着,笑着,曾經屬于我的現在都屬于另一個人,憑什麽,就因為我走了嗎?如果是這樣,我佩格認了,但是現在我回來了,我們可以把之前的事情都忘記,就連你和我的過去都忘記,我們重新開始,重頭再來,兩個相愛的人,不管兜兜轉轉多少次,最後都會在一起的,所以,我想你在一起。”佩格抱住了愛得萊德。
“你……唉……”
“你這又是何必呢……”
愛得萊德終究是不忍心推開佩格。
“愛得萊德,我還是那句話,要麽,咱們兩個在一起了,要麽,你就親口說出來你不愛我了。”
愛得萊德把着佩格的肩,一點一點的把佩格推出去。
“你走吧,本爵不會怪你,如果你願意,本爵也可以一直給你提供好的生活,本爵會時不時的去看你,可以嗎?”
“我不要,這都不是我想要的,我要的只是你,我知道,零陪你度過了很困難的時期,給你帶來了快樂,但是那不是愛,那只是依靠,你只是用他來填補自己內心的空虛,你愛的人一直都是我。”
“本爵是……”愛得萊德本來想要告訴佩格,他是愛零的。
但是佩格不容愛得萊德再說什麽,用自己的嘴唇封住了愛得萊德的嘴唇。
佩格深情地和愛得萊德相吻。
零不想再靠近一步了,他們剛剛接吻了嗎?為什麽……
零轉身,腿已經發軟了,但是他憑着意志力硬是走出了一步。
他要離開,他必須要離開。
腳踩在泥土上留下一堆毫無章法,歪歪扭扭的腳印。
“那不是愛,那只是依靠,你只是用他來填補自己內心的空虛,你愛的人一直都是我。”佩格的話一直在零的腦子裏盤旋。
是自己錯了嗎?一直以來都高估自己了,以為能讓爵爺愛上自己,結果都只是一廂情願,到頭來都是一場空。
零感覺自己的頭昏昏脹脹的,眼前出現了重影。
怎麽了?零想到,自己怎麽了?
“零!”璐易絲扶住零,“你怎麽了,臉色這麽差,生病了?克萊曼亭就在不遠處,本爵跟他送你回去。”
零的雙手無力,卻還是強迫自己用手扯着璐易絲的衣服,用不上力的手最終垂下。
“不,不去,不回去。”零的聲音很輕,璐易絲也是分辨了好久才明白零在說什麽。
“不回去嗎?”璐易絲問。
零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那你先去本爵那吧。”零聽到璐易絲這麽說,安心的閉上了眼睛,昏睡過去。
第:☆、握緊你的手
零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暈就是三天。
愛得萊德趕到的時候,零正在昏迷當中。
“這是怎麽回事?”愛得萊德問璐易絲。
“你問本爵,本爵問誰,本爵是在樹林裏碰到零的,當時他就已經很虛弱了,本爵要帶他去你那,可是他不去,本爵就只好把他帶回來了,結果他到現在還沒醒,本爵就只能把你叫來。”
愛得萊德想起自己看到樹林外那深淺不一歪歪扭扭的腳印,不由得心疼,零一定是看到佩格親自己的那一幕了,零一定很難受。
“本爵把零帶回去了。”愛得萊德說。
“不行。”璐易絲阻止。“現在零需要休息,你還是等他醒了再說吧,本爵已經叫醫生來看過了,醫生說了,零需要靜養,你現在冒泡折騰他,對零的身體不好。”
愛得萊德覺得璐易絲說的有道理,“也好,那本爵在這裏等零醒來。”
璐易絲也沒有辦法,只是希望零能快些醒來。
零奔跑着,他迷失在一片森林裏,每棵樹都是一樣的,每一塊土地都是一樣的,零不知道該往哪裏走。
這是哪裏?零環望四周。
零茫然的往前走,自己應該去哪裏?
天突然暗了,四周一片漆黑。
零的心慌了。
空曠的森林裏響起奇怪的聲音。
是樹枝被折斷的聲音。
零感到恐慌。
他開始拼命的跑,不知道方向,卻絕對不想停下來,那個龐然大物就在自己的身後追趕。
“跟我來。”有人抓住了零的手。
零的手心裏都是冷汗,手指尖是冰涼的。
“你是誰!”零的聲音還是顫抖的。
“我是佩格啊,零你不記得我了嗎?”突然四周都亮了起來,沒有了森林,也沒有了奇怪的聲音。
是一個空曠的房間,零和佩格面對面的站着。
“這是哪裏?”
“這裏是我的房間啊,零,你忘了嗎?你可是在我這裏住過幾天的。”
“不,不是的。”零用手捂着腦袋。
空曠的房間裏開始有家具,有那些似曾相識的東西。
“不,不要!”零大喊着。
伴随着零的喊聲,一切消失了。
自己站在了愛得萊德房間。
愛得萊德正和佩格抱在一起。
“佩格,我愛你。”
“愛得萊德,我也愛你。”
“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我也會永遠和你在一起的。”
兩個人深情的望着對方,吻在了一起。
零感覺自己的胃很痛,仿佛擰在了一起,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可是卻吐不出任何東西。
不,不要。
零忍着劇痛跑過去,拉來佩格,“爵爺是我的,我的!”
佩格瞪了零一眼,“什麽你的,愛得萊德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是屬于我的,你不過是一個替代品,在我不在的期間假裝成我而已。”
“你是何人,為何在本爵面前?”愛得萊德厭惡的對零說,然後溫柔的招呼佩格,“過來,不用理他,許是得了失心瘋,本爵永遠是你的。”
佩格笑着,跑過去牽上愛得萊德的手。
“爵爺!爵爺!爵爺!”零癱坐在地上,他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自己一直以來都是替代品。
零哭着,撕心裂肺的叫着愛得萊德,然而愛得萊德的眼裏只有佩格,根本不去管零。
零的心痛的滴血,為什麽,為什麽……
零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在次睜開眼時,零看到愛得萊德正在給佩格脫衣服。
零哭着沖過去,把住愛得萊德的手,“爵爺,爵爺,您看看我啊,我是零啊,是最愛您的零,是我啊,不是他,不是他!”
愛得萊德甩開零的手,然後厭惡的拿出紙巾擦了擦自己的手,“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零不敢置信的搖着頭,“爵爺,您在看看我,我真的是零啊!”
“來人,給他拖下去。”愛得萊德吩咐。
“愛得萊德,你就不要趕他出去了,他既然想看,我們就做給他看就是了。”佩格挽着愛得萊德的胳膊,作勢要給愛得萊德脫衣服。
“你不能這麽做,不能,爵爺只能和我在一起,不是你,不是你。”
“從始至終都是我哦,愛得萊德愛的人也一直都是我哦,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幻想出來的,愛得萊德壓根就沒愛過你,該醒醒了。”
零搖着頭,喃喃到,“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這樣的,爵爺是愛我的,爵爺是愛我的,爵爺愛的人只有我,只有我,是零,不是佩格,是零!不是佩格!”
佩格不去理會零,只是将愛得萊德的衣服脫光,然後再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下。
兩個人赤|裸着,身軀交纏着。
零閉上眼睛,捂住耳朵。
這是夢,這一定是夢,零使勁的用手掐自己的臉。
不疼,零笑了,開心的大笑着。
是夢,這一切都是夢,是假的,是假的。
當意識到這一切都是夢後,零便沉沉的睡去了。
零睜開眼睛的時候,陽光照射着他。
他正準備擡起手去遮擋陽光,已經有一雙手放到前方了。
零側頭,看到了愛得萊德。
“爵爺……”
零的嗓音沙啞,像是被扼住喉嚨的烏鴉在啼叫。
“你看你嗓子啞的,先喝口水再說。”
愛得萊德起身給零倒了一杯水。
愛得萊德剛把零扶起來,零就一把環住愛得萊德的腰,緊緊的抱着。
愛得萊德險些将水灑出。
“怎麽了?”
零搖頭,還是把頭深深地埋在愛得萊德懷裏。
“先來把水喝了,本爵不會走,也不會離開你,本爵會在這裏一直照顧你,直到你想和本爵回去。”
愛得萊德把着零的肩膀,把水送到零的面前。
零拿起水杯,咕咚咕咚的幾口就喝光了。
把杯子遞出去,“我還想喝。”
愛得萊德接過杯子,“不行,你剛醒來,不能一下子喝太多的水。”
零噘着嘴,委屈地說,“可是我很渴,爵爺。”
“忍一忍吧。”
“好吧。”
零躺下。
“再睡一會兒吧,一會吃飯了叫你。”
零搖頭,他現在說什麽也不願意睡覺了,剛剛夢裏的情景太過真實,真實到讓零現在的心還能感受到微微痛楚。
“怎麽了?”
“我剛剛做噩夢了,不敢睡了。”
零實話實說。
“我在這裏,不用怕。”愛得萊德摸着零的腦袋。
“可是剛剛夢裏也有爵爺,夢裏的爵爺很可怕,很可怕,他不認識我,還會罵我,還會嫌棄我,還會當着我的面和佩格在一起。”
愛得萊德俯身,在零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本爵不會那麽做的,本爵會永遠記得零,不會罵零,也不會嫌棄你,更不會和佩格在一起,本爵只會和你在一起,他騙了本爵,本爵是不會原諒他,也不會和一個騙了本爵的人在一起的。”
“真的?”
“真的,本爵說出來的話從不失約。”
“可是佩格說,爵爺對我的不是愛,那只是依靠,您只是用我來填補自己內心的空虛,您愛的人一直都是佩格,我只是一個替代品,一個佩格二號。”
“胡說,零是零,佩格是佩格,你不是他,他也不是你,本爵從來沒有把你當成過誰的替代品,本爵愛你,只是因為你是你,本爵心裏也沒什麽空虛,若真如那般,本爵又何必一定要禁欲五百多年讓你當替代品,何不如去地下,找人當他的替代品,你可明白?”
愛得萊德當初也是我想要解釋的,只是當時佩格突然吻上來,愛得萊德确實沒有反應過來。
零的眼淚順着眼睛流了下來。
“你哭什麽,別哭了,你一哭,本爵的心就疼了。”愛得萊德連忙給零擦着眼淚?愛得萊德不說還好,說完,零哭的更兇,最後就是嚎着哭。
這一直以來的壓抑都被零哭了出來。
愛得萊德一直給零順氣,怕他哭的太兇,剛醒來的身體吃不消。
璐易絲就在隔壁,聽到零的哭聲,連忙跑了過來,“怎麽了,零怎麽了哭了?”
愛得萊德搖頭,示意璐易絲不要問了。
璐易絲走過去,“零,哭吧,把那些難過,痛苦都哭出來,然後記得要抹幹眼淚,繼續做鬥志昂揚的你。”
零的眼裏還含着淚花,聲音抽泣着,沖璐易絲點點頭。
克萊曼亭也來了,“零,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你盡管跟我說就是了,要是愛得萊德欺負了你,你也告訴我,雖然我可能打不過他,但是我還是有我的辦法的。”
零點頭,感激的看着克萊曼亭。
“謝謝。”
“不用謝,你是璐易絲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
“你先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你了。”克萊曼亭說了幾句,帶着璐易絲出去了。
零躺在床上,一直沒有睡覺。
愛得萊德握着零的手,“本爵一直在這,不用擔心。”
“可是我睡不着,爵爺您陪我聊聊天吧。”
“好,你想做什麽本爵都陪你。”
“爵爺,我真的很愛您。”
“嗯,本爵知道,本爵也愛你,放心吧,本爵是不會和佩格在一起的。”
“爵爺,您能親親我嗎?”
愛得萊德低下頭,吻上零。
零用手環住愛得萊德的脖子,身子微微擡起,和愛得萊德唇齒相交。
零面色潮紅,愛得萊德放開零,“你身體還沒好,不要太浪費體力了。”
“又不是要和爵爺做別的,哪裏會費多少力氣。”
愛得萊德坐在床邊,零的頭靠在愛得萊德身上。
“等身體好了,我一定要和爵爺把這幾天落下的都補上。”
“好,只要你吃得消,本爵都滿足你。”
“嘿嘿。”零笑着,在愛得萊德身上蹭着。
“別鬧,這是璐易絲的地方。”
零用舌頭舔了舔嘴唇,看着愛得萊德,“那爵爺,您帶我回去吧,我們回家吧。”
愛得萊德眼睛一亮,“真的?你願意跟本爵回去?”
零點頭。
愛得萊德把零打橫抱起,“本爵帶你回去。”
“嗯!”零環住愛得萊德的脖子。
愛得萊德的速度很快,一進門就将零放到床上,身後的門,愛得萊德一揮手将其關上。
欺身而上,愛得萊德低頭吻着零,零也回吻着愛得萊德。
“零,本爵愛你。”
零喘着氣,“爵爺,我愛你。”
愛得萊德再一次深情的吻上零。
第:☆、初步調查
零一夜未眠,後半夜零都已經沒有力氣了。
“爵爺,我還要。”
愛得萊德抱起零去洗澡,“明天再說,你累了。”
零在愛得萊德的臉上親了一口,“爵爺~”
“不行,乖。”愛得萊德親了一口零,“本爵給你洗澡。”
零很累了,迷迷糊糊的要睡着。
水是溫熱的,讓零更困了。
零靠着愛得萊德的胸膛,把眼睛閉上了。
“零,醒醒,先別睡,一會兒本爵抱你去床上睡。”
零搖頭,喃喃地說,“我困了,爵爺。”
愛得萊德怕零感冒,給零做好清潔後,零已經睡着了。
愛得萊德輕輕地抱起零,将他放到床上。
零睡的很熟,愛得萊德在零的臉上偷偷的親了一口。
零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了,愛得萊德不在。
零叫着門外的佩格,“佩格!”
“怎麽了,零?”
“爵爺呢。”
佩格嘿嘿的笑着,也不說話。
“怎麽了?”
“我跟你說,你一會兒可別露陷了,爵爺他親自給你做飯呢,爵爺不讓我們告訴你,想要給你一個驚喜,你可別把我暴露了。”
零也是驚訝了,沒想到,愛得萊德居然會親自下廚,畢竟憑零對愛得萊德了解,像做飯這種事情,愛得萊德是絕對不會做的,而現在為了自己,零感動。
“我知道了,你去幫我問問伊迪絲事情調查的怎麽樣了,我保證不會暴露你的。”
佩格笑着,離開了。
佩格剛走沒一會兒,愛得萊德就進來了。
“零,你醒了。”愛得萊德走過來坐到床邊。
“是啊,爵爺您幹嘛去了。”
愛得萊德笑着,“不告訴你。”
“哼,爵爺又背着我偷偷幹什麽去了?”
“睡一上午了,餓了吧,本爵叫人給你擺飯。”
零點頭,“嗯,正好餓了呢。”
愛得萊德吩咐人給零擺飯。
看着盤子裏的菜,只有香和味,沒有色。
“爵爺,今天廚房做的菜沒有以前的好看了。”
愛得萊德拿盤子的手一頓,“是嗎?”
零夾一口菜放到嘴裏,味道還不錯,就是照廚房的差些。
“可是味道比以前的要好吃呢。”零當然是故意誇愛得萊德,不管愛得萊德做成什麽樣,只要是愛得萊德做的?哪怕是毒/藥,零都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喝下去。
“真的!”愛得萊德有些激動,畢竟是第一次下廚,他當然希望零能喜歡。
“當然是真的,比以前好吃多了,真的很好吃。”零不住地往嘴裏夾菜。
愛得萊德把盤子又往零那邊送了送,“你愛吃就多吃點。”
零吃在嘴裏,美在心裏啊。零很開心很開心,佩格是之前來蹭飯,而不是今天。
這種事情,自己一個人享受就好了。
零開心的吃着,胃口也大開,把盤子裏的菜都吃光了。
放下碗,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吃了好多,感覺吃撐了。會不會變胖啊。”
“不會的,本爵的零不管吃多少都不會胖的,就算真的胖了,本爵也喜歡,喜歡的不得了。”
“爵爺。”零感動的撲到愛得萊德身上。
“好啦,好啦。”愛得萊德揉着零的頭發。
“本爵告訴你一個秘密。”
零仰起頭,“什麽秘密?”
“其實你剛剛吃的這頓飯,是本爵親手做的。”
零呆愣住,一臉的不敢相信,“爵爺您,您剛剛說什麽?”
“本爵說,這頓飯,是本爵做的,專門為你做的。”
“真的!”零激動的擁抱住愛得萊德。
“天啊,爵爺,您居然親自下廚給我做飯,這真的是,太讓我激動了,我真的沒想到,真的,爵爺,我,啊,天吶……”
愛得萊德笑着撫摸着零的後背,“冷靜,冷靜,不過是給你做頓飯而已,你何必如此。”
“那能一樣嗎?爵爺您做的不是別人,是飯啊,是專門給我吃的飯,我真的是太感動了。”零說着竟然激動的有眼淚要湧出。
“好啦,別哭啊,你看本爵給你做飯,你還哭,不知道的以為本爵欺負你了呢。”
零抹着眼淚,笑着說,“就算爵爺欺負我也沒事,我就願意讓爵爺欺負。”
愛得萊德用手指怼了一下零的腦袋,“你啊……本爵真是拿你沒辦法。”
零嘿嘿的笑着,躺在愛得萊德懷裏。
迪諾敲門,“禀爵爺,伊迪絲爵爺找。”
“他既然來了,讓他進來就是了。”愛得萊德回到。
伊迪絲推門進來。
“平日裏都是直接闖進來,今天怎麽了,突然懂禮節了?”
伊迪絲笑的一臉燦爛,“當然啦,我可是超級乖的。”
愛得萊德壓根不想理伊迪絲在那發神經。
“有事?”
“沒事就不能來啦,我就不能來看看哥你嗎,怎麽,有了零了,你就忘了我這個弟弟了是吧。”伊迪絲憤憤地說。
“哎呀,好啦,好啦,你看你們兩個。”
“哼,還是零好。”伊迪絲跑到零的身邊。
“我要和零一起玩了,你就不要在這裏了,不然零都不能專心的跟我玩了。”
愛得萊德親了零一口,“本爵先去處理一些事情,你和伊迪絲在一起,讓他陪陪你也好。”
“嗯,爵爺早去早回,我會想着您的。”
“哎呦,你們兩個真的是……看不下去了,看不下去了。”伊迪絲說着,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愛得萊德走了,伊迪絲得意地說,“怎麽樣,我演的還不錯吧。”
“是是是,你查的怎麽樣了,快跟我說說。”
“查出來的東西不多,但是我也發現一個問題,就是似乎在有人引導着我去發現,但是沒有全部呈現出來,目前知道的就是佩格是住在都铎家族內部的,也就是說,或許佩格真的和珊多拉有關系,但是具體有什麽關系,還不知道,再就是千陽,他的的确确是佩格的親哥哥,至于他為什麽會過這麽久,似乎和當初佩格離開有關,其中具體事項,暫不清楚。”
“都铎家族是多久前出現的?”
“四百零三年前。”
“那個時候離佩格離開也沒有多久,有沒有可能都铎家族是佩格一手建立的。”
“不可能,都铎家族的創始人我雖然沒見過,但是弗朗西斯是見過的,我問過他了,他說在四年前曾換過一次人,而且是王示意的。”
“你是說,四年前?”
伊迪絲點頭。
自己的父親也是四年前失蹤的,莫非真的是他,可是他的目的是什麽呢?王示意的,父親和王又是什麽關系呢?
“珊多拉在成為都铎家族的家主之後,有什麽發生了變化嗎?”
“要說變化,感覺也沒什麽太大的變化,就是王經常和他密談,也很信任他。”
手頭資料太少,什麽都是一頭霧水。
“能查到千陽在來城堡之前,是在哪裏嗎?”
“這個好像有點困難,畢竟是人類那邊,不好查。”
“明白了,暫且先不用管這個,千陽很厲害,身份應該不簡單,珊多拉的身份,我日後再查,現在主要是要查佩格,他當初走的原因,他現在又回來的原因,只要把這兩個查明白,其他的兩件事自然而然的會浮現出來。”
“你說的有道理,可是咱們要怎麽查,根本無從下手。”
零嘆了一口氣,“我身份畢竟是個家畜,就算爵爺再怎麽喜歡我,這也是改不了的,很多時候我說不上話,還是要多多靠你了。”
“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自然是要幫你的,你想做什麽跟我說就是了,我都會答應你的。”
“既然這樣,我們先去找弗朗西斯吧。”
伊迪絲愣住,然後連忙搖頭,“不行不行不行,我前兩天問珊多拉的事情,剛剛去過他那裏。”
“那有什麽,又不是別人,只是弗朗西斯而已,你怕什麽。”
“可是……”伊迪絲語塞。
“好啦,好啦,就委屈一下,陪我去吧。”零摟過伊迪絲的肩。
“那,那好吧,我可是為了零你才去的。”
“好,好,是我強迫你去的,絕對不是你自己的意願。”
伊迪絲這才點點頭,和零去找弗朗西斯了。
“幾天不見,小伊伊你又想我了?”弗朗西斯湊過來。
“才不是我想來,是零有事找你,不然我才不來呢。”伊迪絲把頭扭過去,不去看弗朗西斯。
“真是傷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