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回頭看向西夏,眼中滿是諷刺。 (2)
540歲的生日,璐易絲的父親大擺宴席,請了幾乎所有的貴族來參加。
克萊曼亭剛一進會場,眼睛就到處去找璐易絲。
找到了。
璐易絲正和奧勞拉在一起。
克萊曼亭向璐易絲走去。
“璐易絲。”克萊曼亭叫着她。
“你來啦。”璐易絲高興的說。
“那我就不在這裏耽誤你們兩個了,拜拜。”奧勞拉揮着手走了。
“今天我生日,你就沒什麽禮物送我。”璐易絲問。
“有,可是我想等晚上單獨給你。”
“哇,是什麽啊,這麽神秘。”
“不告訴你。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璐易絲,生日快樂。”弗朗西斯舉杯祝福璐易絲。
“謝謝。”璐易絲甜甜的笑着,和弗朗西斯碰杯。
“生日快樂。”愛得萊德依舊是冷淡的聲音。
“謝謝。”璐易絲依舊是笑着回答。
從愛得萊德身後探出一個小小的腦袋,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璐易絲。
“小鬼,現在要說生日快樂知道嗎?”弗朗西斯用敲了一下伊迪絲的腦袋。
這時候的伊迪絲只有十一歲,揉了揉被弗朗西斯敲疼的腦袋,拉着愛得萊德的衣服,一臉的要哭了。
“弗朗西斯,你少欺負人。”璐易絲彎腰對伊迪絲說,“你就是伊迪絲吧,你好,我叫璐易絲。”璐易絲向伊迪絲友好的伸出手。
伊迪絲小心翼翼的用小小的手握住璐易絲的手,“你,你好,祝你生日快樂。”
璐易絲笑着,摸了摸伊迪絲的頭,“真可愛。”
伊迪絲開心的笑着,“謝謝。”
璐易絲又對弗朗西斯說,“弗朗西斯,我剛剛看到奧勞拉去那邊了,你不去找她嗎?”
“沒事,老姐不用我管。”
“走吧。”愛得萊德對弗朗西斯說。
“那我們先去別的地方逛逛。”弗朗西斯說。
“希望你們玩的開心。”璐易絲說着。
“哎,好忙。”璐易絲對克萊曼亭說。
“一年就一天,堅持堅持吧。”克萊曼亭安慰。
“嘿嘿,還是你最好了。”
“各位先生們女士們,歡迎你們參加小女的生日宴會,首先要感謝各位的來臨,其次今天小女也被王正式封為了伯爵。”
“哇,沒想到安茹家居然被王直接越級升為了伯爵,難道是因為之前內鬥的事嗎?”
“爵位高有什麽用啊,家族實力單薄,就是有一個公爵又能怎樣。”
“是啊,璐易絲是獨生女,恐怕安茹家以後沒有旁系了。”
……
地下的人議論紛紛。
“璐易絲,恭喜。”克萊曼亭給璐易絲送上第一份祝賀。
“謝謝。”
“跟我還說謝謝?”
璐易絲踮腳在克萊曼亭的側臉上親了一口,“謝禮。”
克萊曼亭愣住了。
“傻了?”璐易絲偷偷用手肘怼着克萊曼亭。
“有點受寵若驚。”
身邊的人開始都來向璐易絲祝賀。
璐易絲一一笑着回複。
舞會開始了。
傑拉爾丁走來,“美麗的璐易絲小姐,可以邀請你跳第一支舞嗎?”
“謝謝你的邀請,但是我已經先答應克萊曼亭的邀請了。”
傑拉爾丁深深鞠了一躬,讓開了。
“璐易絲,這……”
“怎麽,你不想和我跳開場舞嗎?我就是今天的主角,你要聽我的。”
“是,我的小姐。”
克萊曼亭紳士的鞠了一躬,然後伸出手,“這位小姐,我能邀請您跳第一支舞嗎?”
“當然。”璐易絲把手放到克萊曼亭手裏。
璐易絲和克萊曼亭成了全場最耀眼的兩個存在。
一曲完畢,克萊曼亭拉着璐易絲的手,往外走。
璐易絲身旁的一個人不小心打翻了服務生端着的托盤,上面酒杯裏的血都灑了出來,正好灑在璐易絲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服務生和那個人都在道歉。
“沒關系,我去換一件衣服就是了,你們繼續玩。”
克萊曼亭将自己的外套披在璐易絲身上,摟着璐易絲往外走。
璐易絲在克萊曼亭的耳旁悄悄說,“其實那個人是我安排的,我只是不想在這裏待着,我們出去玩。”
克萊曼亭也壓低聲音,“你啊,淨胡鬧。”
璐易絲嘿嘿笑着,也不搭話。
出了會場,璐易絲又蹦蹦跳跳的了。
“快來,快來,我帶你去個地方,我可誰都沒帶去過呢。”
璐易絲拉着克萊曼亭的手。
“當當當當,怎麽樣,這裏的所有都是我親手腫的。”
那是一片花圃,有各種花。
“我已經決定把這個地方作為你和我的專屬之地,怎麽樣?”
“這些都是你自己栽的?辛苦你了。”克萊曼亭無法想象璐易絲是如何一點一點把它們栽出來的。
“當然啦,不辛苦,因為我一想到你看到時吃驚的表情,就超級有動力。”
“你傻啦。”克萊曼亭用手指戳璐易絲的腦袋。
“現在就咱們兩個人,快把你準備好的禮物給我。”
克萊曼亭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來一個小電燈。
“諾,給你。”
“這是什麽?”
“你擺弄擺弄試試。”克萊曼亭把小電燈放到璐易絲手裏。
小電燈上有一個小按鈕,璐易絲按了一下,沒什麽反應。
“你往地上照。”
璐易絲按照克萊曼亭的要求做。
“哇,好美。”
地上是一顆顆閃亮的星。
“你以後一個人在房間裏,即使一個人也可以看到美麗的星空,它會充滿整個房間的。”
璐易絲很開心,撲到克萊曼亭身上,緊緊的抱住他。
“謝謝你,我真的很開心。”
那一年她540歲,他541歲。
“奧勞拉……”璐易絲拉着奧勞拉的手。
“璐易絲,很高興和你做朋友,希望你和克萊曼亭一直都好。”
“你騙人……”璐易絲留着眼淚說。
“你明明說要等到看我找到命中注定之人時再走的。”
奧勞拉看着璐易絲,輕輕幫她把眼淚抹去,你找到了啊,傻丫頭。
“我要走了,我會一直想念你。”
“你再也不回來了嗎?”
“也許會,也許不會,我不知道,我想去看看外面是什麽樣子的,我不想一輩子都被禁锢在這個城堡裏。”
“那,那我可以去找你嗎?”
“如果有一天,你在這裏再也沒有要留戀的人了,那就來找我吧,如果我還在的話。”
“那你沒有留戀的人了嗎?”
“我們不一樣的,你們家只有你一個,你還有克萊曼亭,而我還有個弟弟,弗朗西斯比我更适合擔起諾曼家族的擔子。”
“奧勞拉,那你一定要保重啊,要注意安全,你一個人在外面。”
“放心啦,我帶着煉血戒呢,他們不會知道我是吸血鬼的,而且我連牙都磨了。”
“以後你……就要像人類一樣的生活了是嗎?”
“嗯,我也想慢慢老去,和那個人一起共度越來也短的餘生,然後一起白頭。”
“保重。”
璐易絲擁抱着奧勞拉,看着奧勞拉走遠,眼前有些模糊了。
璐易絲用手抹去眼淚。
晚上,璐易絲和克萊曼亭在花圃裏。
“怎麽了,璐易絲,我看你心情不好。”
“奧勞拉走了。”
“走了?去哪了?”
“去人類那邊了,不會回來了。”
“什麽!”克萊曼亭吃驚。
“你是說她逃出城堡了?”
“嗯。”
“弗朗西斯知道嗎?”
“應該知道吧,奧勞拉是帶着煉血戒走的。”
克萊曼亭還是被深深地震驚了。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奧勞拉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他一直都覺得奧勞拉是一個沉靜內斂的人,居然會做出這種大膽的事情。
“那你呢?”克萊曼亭一直都覺得璐易絲才是我這種事情的性子。
“我不知道。我還有父親,還有你,父親去世後,我還有安茹家族,就像奧勞拉說的,我和她不一樣的,她可以毫無顧慮的走,我卻不能。”
“璐易絲,如果哪一天你走了,你一定要告訴我,我會陪你一起的,不管你要去哪裏。”
“克萊曼亭……”璐易絲驚訝。
“相信我,我一定會在你身旁的,無論你在哪。”
璐易絲微笑着堅定的點點頭。
“我信你。”
那一年她640歲,他641歲。
作者有話要說: 兩個人過去的事情到這裏就結束了,接下來會回到正常的時間線
第:☆、談戀愛不如跳舞
“伊迪絲,你教我跳舞吧。”
伊迪絲正把自己嘴裏的葡萄籽吐出去。
“什麽跳舞?你沒事突然學跳舞幹什麽?”
“嘿嘿,你就別管了,只管教就是了,啊,對了,爵爺會不會跳舞。”
“會啊,我哥當然會了,這是每個貴族必會的好嗎。”
“那別多說了,快教我。”
“那我先說明,華爾茲是3/4拍的,第一拍為重拍,二三拍為弱拍,這個你能懂嗎?”
伊迪絲說起華爾茲頭頭是道,一副老師的樣子。
零點點頭。
“那好,你記得身體的擺動和轉身動作是分不開的,如果你只擺動而不轉身,會顯的你硬而不平衡,缺少優雅感,至于轉度什麽的你不用考慮,交給我哥就好。”
“明白。”
“至于步法,你先跟我試一下慢動作的,邊跳我邊告訴你。”
零和伊迪絲擺好姿勢。
“右退。”
“右腳向右後方滑行,使左右腳在一條水平線上。”
“左腳向右腳并攏,踮腳。”
“右前。”
“左腳向左前方滑行,使左右腳在一條水平線上。”
“右腳向左腳愛你并攏,踮腳。”
“重複。”
“再來。”
……
零虛脫的趴在床上。
“不行了,不行了,你讓我休息休息。”
伊迪絲遞給零一杯水。
“這才是基本舞步,你還要學其他的呢,悠蕩步,之字步之類的。”
“真可怕。”
“你以為我們貴族每天就是吃喝玩樂?才不呢,像我這樣的,上面有哥哥,還可以省心,弗朗西斯呢也有父親幫忙,而剩下大多數當家人都是很忙的,他們要處理政事,要治理家族,要管理一方土地,還要和各大家族搞好關系,必要的社交技能是一定要會的,我們貴族看上去好像光鮮豔麗,但是都是我們用努力換來的。”
零抱住伊迪絲,“好啦,好啦。”
“我就是說說而已,嘿嘿,我剛剛教你的你都學會了嗎?”
“會了呢。”
“其實這個基本舞步也夠你用一段時間了,其他的以後再學。”
“真的?”
“真的,不過零你到底要做什麽。”
“我想讓璐易絲爵爺和克萊曼亭爵爺一起跳舞。”
“你說真的!”
零點頭。
“伊迪絲,你幫我寫請帖吧,當然不要以我的名字啦,以你的吧。”
“唔……”
“好吧。”
“別忘了邀請弗朗西斯。”
“我就算不邀請他,他也會來的,根本不用我們操心。”
“嘻嘻,那就明天好了,我今天回去準備準備。”
第二天。
“爵爺,求求您了,您就去吧。”
“本爵,向來不去那種地方。”
“爵爺,爵爺,爵爺,爵爺,爵爺,爵爺……”
“好吧好吧,就陪你去一次吧。”
這可是我精心準備的專場,蘭開斯特家的,斯圖亞特家的都已經以弗朗西斯的名義拒之門外了。
零和愛得萊德到了舞會上。
伊迪絲和弗朗西斯,璐易絲和克萊曼亭都已經到了。
“呦,沒想到小家夥還挺厲害的,真把愛得萊德弄來了。”
零對伊迪絲使了個眼色。
開始了。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舞會,接下來請哪兩位爵爺來開啓我們的舞會序幕呢?”
伊迪絲拿手怼了怼弗朗西斯。
“不如,就讓璐易絲和克萊曼亭來吧。”
弗朗西斯這麽說了,二人也不好推辭,挽着彼此走向了舞池中心。
伴随着柴可夫斯基的《圓舞曲》,舞池中是兩道旋轉着身影。
舞池邊上。
“小伊伊,這種事情幹嘛讓我說嘛。”
“你不說,誰說。”
“那我說了有沒我什麽獎勵。”
“沒有。”
“好傷心,我只是想請你跳一支舞。”
“那,那好吧。”
弗朗西斯和伊迪絲兩個人也進入了舞池。
“爵爺……”
“走吧。”
愛得萊德拉着零的手,帶他進了舞池。
《園舞曲》結束,一首肖邦的《b小調華爾茲舞曲》接上。
舞池中形形色色的人,伴随着音樂,迷失在對方眼中。
“璐易絲,我好像好久都沒有這樣和你一起跳舞了。”
“嗯,本爵也好久不跳了。”
“感覺,似乎我也很久沒有好好的和你說過話了。”
璐易絲看着克萊曼亭的眼睛,以前從未注意過,原來他的眼睛這麽美。
去湖泊般深藍,倒映着自己的臉龐。
一個轉圈,沒有了湖藍色的眼睛,璐易絲才知道自己看癡了。
心中不穩,腳上也險些跌倒。
克萊曼亭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璐易絲纖細的腰肢,拉進自己的懷裏。
璐易絲的頭貼在克萊曼亭的胸膛。
原來他的懷抱是這麽的溫暖,自己從來都不知道。
“璐易絲,你還好嗎?”克萊曼亭擔心的問。
璐易絲笑了,你看,他還是和小時候一樣那麽的擔心你。
“嗯,我們再跳一曲吧。”
“好。”
《維也納森林圓舞曲》響起。
“記得,小時候本爵一個在大房子裏,沒有人陪本爵,只有你,每次在教舞的老師教訓本爵的時候,你就跟她說,‘不要罵璐易絲了,璐易絲和我跳的時候超級棒,一點錯誤都沒有。’”
克萊曼亭笑着,“是啊,我比你早一年出生,自然是要照顧你。”
“本爵跟你跳,踩了你好幾次,你硬是不吭聲,還笑着跟我說話,然後告訴老師,我一腳也沒踩你。那時候本爵還在想,這個人怎麽這麽傻,為什麽無緣無故的對我好,你現在總可以告訴本爵,你當初為什麽對本爵好了吧。”
“咱倆年紀相仿,我自然多注意你,剛何況,小時候的你就那麽好看。”
“瞎說,本爵小時候體弱多病,好不好看自己還不知道嗎?”
“可在我眼裏,那個時候的你,真的比其他人都要美。”
璐易絲別開臉,只有自己知道,聽到克萊曼亭這樣說,自己很開心。
“聽說你和零成了好朋友。”
“嗯,那小家夥挺有意思的,比之前那個佩格好多了。”
“你讨厭佩格,不過是因為他耽誤了你和愛得萊德的婚事,你不能把兩個人的事都怪到一個人頭上,更何況愛情這東西就是這樣,你不能因為這個怪他。”
“本爵知道,本爵才沒有因為那件事怪他,這種事情,他愛我我就和他在一起,他不愛我,我就放手,只是當初我看佩格那人,總覺得有點假,也有點目的不純。但是以當時我的身份說這些,恐怕也沒人信。”
“你若是說了,我會信。”
“怎麽好端端的談起他們了,他們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克萊曼亭想起之前零找自己說的話。
“克萊曼亭爵爺,您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和璐易絲爵爺表白,我之前和璐易絲爵爺談過了,她應該會明白您的心意,現在就差您去表白了,我會安排一個舞會,在那個浪漫的時候您就向她表白。”
“這……”
克萊曼亭猶豫。
“哎喲,爵爺,您還猶豫什麽啊,那是您喜歡了七百多年的姑娘,現在天時地利人和,您倆要是不在一起,那真是人神共憤了。”
“我試試。”
“爵爺,您信我,別試試,您得下定決心。”
克萊曼亭思考,“你真的确定,只要我說,璐易絲就會答應。”
“我确定!”
克萊曼亭看着璐易絲,要說嗎?
“璐易絲,本爵……”
一聲巨響,舞會的門被大力推開。傑拉爾丁帶人闖了進來。
“我倒要看看是什麽舞會,能把我和希伯來拒之門外。”
所有人都看着這群不速之客。
“呦,人還挺齊,怎麽都不說話,不歡迎我嗎?”
“傑拉爾丁,這就是你的做客之道嗎?”克萊曼亭問他。
“把我和希伯來拒之門外,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好了好了,把你拒之門外是我們不對,你鬧這麽大動靜,是你門不對,我們彼此扯平了,你們要進來就進來,不進來就随意,可好?”弗朗西斯說到。
“哼,像這樣就擺平?你們也太看不起我傑拉爾丁了吧,曾經的我是伯爵,我沒資格跟你們叫板,但是從昨天開始,我傑拉爾丁已經是侯爵了,和弗朗西斯你,愛得萊德,克萊曼亭都一樣了,希伯來在不久前,也已經由子爵升為伯爵了。”
“你到底想怎樣,升了侯爵又怎樣,本爵就算是一個伯爵,也同樣看不起你。”璐易絲最看不慣傑拉爾丁這幅嘴角,以為新王重用他,就可以随意放肆嗎?
伊迪絲小聲嘟囔,“我一個男爵還看不起他呢。”
“你算什麽!”傑拉爾丁大喊着。
克萊曼亭和弗朗西斯同時站在璐易絲和伊迪絲的前面。
“廢話說完了嗎?”愛得萊德終于發聲了。
剛一出聲,周圍的空氣的溫度就陡降。
“哼,愛得萊德,怎麽,難道你要弄死我嗎,來啊,我一直都準備和你決一死戰。”傑拉爾丁看着愛得萊德,眼睛中是滿滿的仇恨。
愛得萊德皺眉,自己和他有這麽大的過節?
其他人也是一愣,不明白傑拉爾丁為什麽這麽說。
“傑拉爾丁。”希伯來拉住了傑拉爾丁,沖他搖了搖頭。
“不可莽撞。”
傑拉爾丁看着他們,一甩手,轉身,“我們走。”
其實傑拉爾丁一開始的目的也只是來搗亂,不想讓他們順心,但是剛剛被他們幾句話激怒,還好希伯來即使提醒自己,蠻幹是沒有用的,要一步一步把他們慢慢蠶食。
“這是怎麽了,這麽大動靜?”這句話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的呼吸一滞。
是王!王怎麽來了?
“參加陛下。”
“都起來吧,又不是議政的時候,這麽拘謹做什麽。”
艾麗卡笑着,似乎并不嚴厲。
“傑拉爾丁,你說說,怎麽了?”
在衆人面前,先問的是傑拉爾丁,也就暗中表示了自己的立場。
“回陛下,不過是同愛得萊德拌了幾句嘴,不礙事。”
同愛得萊德?不過是針對罷了。
“哎,你說你們沒事就打打鬧鬧的,好好相處吧,愛的來德。”
“陛下。”
“你身為資格最老的,怎麽總和他們過不去,心胸寬廣些,別動不動就吓唬他們。”
零聽着,這個王的意思已經這麽明顯了嗎?
既然打個一個巴掌那就要開始給個甜棗了。
“伊迪絲,你今年多大了?”
“回陛下,三百二十一歲。”
“你哥哥治理漢諾威家族有方,又替本王打點各事,你又這麽大了,是時候該升個爵位了,本王回去,就差人辦。”
愛得萊德和伊迪絲雙雙道謝。
“謝陛下。”
“本王,也是許久沒看到璐易絲了。”
璐易絲行禮,“多謝陛下挂念。”
“丫頭也是越長越精致了,今年七百有餘了吧。”
“回陛下,七百四十歲。”
“哎,長大了,也該到底嫁人的年紀了。依本王看,不如……”
璐易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陛下,我已有心屬之人,還請陛下成全。”
艾麗卡笑着,“你先起來,本王知道你和愛得萊德有婚約,但是你不是單方面解除了嗎,沒必要拘泥于這個,我看傑……”
“還請陛下成全,此人并非愛得萊德,而是克萊曼亭·約克。”
克萊曼亭一愣,立刻也跪下,“陛下,我與璐易絲一同長大,情投意合,必會彼此扶持,共度餘生。”
艾麗卡轉着手上的戒指,不說話。
兩人就跪在地上。
空氣都是寂靜的。
“那就盡快結婚吧。”艾麗卡語氣并不和善。
“謝陛下。”兩個人行禮道謝。
“乏了,你們繼續玩吧,本王先回去。珊多拉,咱們回去吧,”一直以來隐藏在黑暗中的人走了出來。
“是。”
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到的,看到他以為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再見到的人,熟悉的面孔,不會錯的。
為什麽?
為什麽他會在這裏?
第:☆、他們結婚啦
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為什麽是他,零愣住了,以至于他根本都沒發現珊多拉和王是什麽時候走的。
“零?你怎麽了?”愛得萊德招呼零。
零緩慢的擡起頭,好久才說到,“沒事。”
剛剛是自己的父親嗎?
應該只是長的像吧。
璐易絲和克萊曼亭兩個人也有些尴尬。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都回去都回去。”弗朗西斯說到。
一群人也自知就在這裏沒什麽用了,也沒什麽熱鬧看了,分分就散了。
愛得萊德一群人也離開的。
就剩下璐易絲和克萊曼亭。
“你說,你是不是一直都喜歡本爵。”
“嗯。”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一下子就心動了,後來相處起來,也是越來越喜歡你,我這輩子只喜歡你一個人。”
“哼,那你為什麽不早說嘛。”
“我怕你不喜歡我,如果跟你說的,以後萬一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膽小鬼,膽小鬼,膽小鬼。”
璐易絲坐在地上,靠着克萊曼亭的肩膀。
“你真傻,你不說怎麽知道我會拒絕你。”
“我也不知道,就是怕你離開我,那樣我會傷心的,我可以自己一個人難受,但是我不能沒有你的,我會死。”
璐易絲拍了克萊曼亭一下,“少把什麽死不死的挂在嘴邊。”
“剛剛我差點就要向你表白了。”
“我知道,你都要急死我了。”
“我剛才真的很怕王會把我許配給別人,如果真的那樣,我可能會像奧勞拉一樣離開這裏,帶你一起。”
克萊曼亭摟着璐易絲,“如果是那樣,我一定會和你走。”
“你想不想知道當年我你問我為什麽上課總是走神,我從來沒告訴過你的原因是什麽。”
“是什麽?”
“我每次看的都是窗戶上的你,我又不能總是看着你本人,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克萊曼亭心裏一陣感動。
“我真的,不知道。”
“所以,克萊曼亭,我們結婚吧。”
“嗯,結婚吧。”
璐易絲正過身,吻上了克萊曼亭。
三天後。
“爵爺,您看這個怎麽樣?”
“不好吧,感覺太豔了。”
“那這個呢?”
“不行,太素淨了。”
“爵爺,其實這些都很好看的,只是一個頭飾。”
“不行,不行,不行。”
“爵爺,那這個呢,這個和禮服是很配的,顯的您更好看。”
“那就這個吧。”
仆人把頭飾給璐易絲戴上。
“你快看看,本爵今天這個禮服行嗎?”
“爵爺,您就安心吧,禮服是您父親親自找人給您定制的,保證是最好看的。”
“真的?”
“爵爺,您不要太緊張了,深呼吸。”仆人蹲下來,看着璐易絲的眼睛。
璐易絲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次。感覺好多了。
有人敲門。
仆人打開門,“爵爺,時候到底,請您上車。”
璐易絲點點頭,提起裙子,跟着仆人,另一個仆人在後面拿着裙擺。
婚禮選在了那片花圃,對于璐易絲來說,這是她和克萊曼亭獨特的地方。
克萊曼亭已經到了。
璐易絲走過去。
“你今天真美。”
璐易絲低着頭,“你就不要誇我了。”
“說實話而已。”
璐易絲的臉紅了。
“诶?怎麽,我們這些客人還沒來,你們兩個就打情罵翹起來了。”弗朗西斯和伊迪絲,愛得萊德,零一起來的。
“才沒有!”璐易絲馬上反駁。
“你就不要鬧了。”伊迪絲扯了一下弗朗西斯的衣服。
“恭喜。”愛得萊德說,看到克萊曼亭和璐易絲在一起,他還是很開心的。
“恭喜你們。”零在一旁歪着腦袋。
璐易絲看到零,“可以讓本爵和你的零單獨說幾句嗎?”
愛得萊德點頭,站到一旁等待。
“我們還是朋友吧。”
“當然,能和爵爺成為朋友,我很開心的。”
“謝謝你。以後你有麻煩就來找本爵幫忙吧。”
“既然我們是朋友,就不要說什麽謝謝了。”
“你倒是……想起來,我以前也有一個好朋友,只可惜不知道她現在身在何處。”
“能和爵爺成為朋友,一定是個極好的人吧。”
“是啊,奧勞拉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呢。”
零愣住。
“零?”
“啊?我想,她一定在某處看着爵爺,也在心底真切的為爵爺祝福。”
“啊,對了,零,我有一件事必須要告訴你。”
“嗯?”
“昨天,我好像看到佩格了,就是愛得萊德以前喜歡的那個人,不過也有可能是我看錯了,你自己查查。”
佩格?
零點點頭,璐易絲已經回去找克萊曼亭了。
愛得萊德走過來,“怎麽了?”
“啊,沒事,我們過去吧,爵爺。”
“嗯。”
客人們陸陸續續的都來了。
“珊多拉爵爺攜王的命令到。”
所有人都行禮,準備聽王的命令。
“今,璐易絲·安茹與克萊曼亭·約克二人情投意合,共結連理,然,本王不能親自到現場祝福二位,深感遺憾,遂,提璐易絲·安茹為侯爵,願兩位攜手共度餘生,白頭到老。”珊多拉傳完了王的話。
“謝陛下。”璐易絲和克萊曼亭同時行禮。
“二位,恭喜你們,雖然我與你們相處時間不長,但祝福你們能夠幸福。”
“謝謝。”
零聽着那熟悉的聲音。
自己必須要确定一下。
“珊多拉爵爺!”
珊多拉笑着,“你是?”
“我叫零,是愛得萊德爵爺的家畜。”
珊多拉恍然大悟,“是你啊,你好啊。”
零緊盯着珊多拉的眼睛,沒有任何破綻,難道只是長的像嗎?
可是怎麽會有這麽像的人。
“爵爺認識啓慎嗎?”
珊多拉思考,仔細的考慮後,才緩緩的搖搖頭,“不認識,他是零的誰嗎?”
真的不是嗎?
零搖頭,沒有回答珊多拉,而是轉身離開。
“零,你怎麽了,最近本爵看你臉色都不太好,要不我們先回去。”愛得萊德擔心的問。
現在零的臉色真的很差,蒼白的臉,沒有一絲血色。
“奇跡啊奇跡!大家快去看啊!出現奇跡了,水壇旁邊的那顆老枯樹開花了,滿樹都是花啊。”
所有人一聽說都跑去看。
克萊曼亭和璐易絲都呆在了原地,開花了?
他們想起很久以前的話。
如果願望實現了,枯樹就會開花。
“去看看吧。”璐易絲提議。
“嗯。”
兩個人慢慢跟在衆人的身後。
“你當年寫的什麽?”
“你當年寫的什麽?”
兩人對視,噗嗤一笑。
“去那看看不就知道了。”
在遠處就已經能隐隐約約的看到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粉色。
“我突然有寫後悔穿這件禮服了。”
“為什麽?”
“因為我根本跑不起來。”
克萊曼亭吃吃的笑着,“都跑到七百多年了,就今天一天,不跑就不跑吧。”
璐易絲也跟着笑。
人們自然而然的給兩個人讓出一條路。
粉色的花瓣随風飄落着,空氣中彌漫着花的陣陣芬芳。
璐易絲看着這顆老枯樹,鼻子一酸,眼淚流了下來,為什麽要哭呢?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幸福的眼淚吧。
克萊曼亭在一旁摟着璐易絲,“我給它挖出來吧。”
“嗯。”
克萊曼亭也不顧他人的目光,就這麽穿着禮服開始去挖土。
把那個塵封的小盒子拿了出來。
璐易絲打開,先拿起一個紙條。
“希望能和克萊曼亭永遠在一起。”是自己寫的。
拿起另一個。
“希望能和璐易絲永遠在一起。”
璐易絲看着紙條,幸福的笑着。
克萊曼亭偷偷的在璐易絲的臉上蹭了一道黑印。
璐易絲擡頭,看着克萊曼亭,“你偷襲我。”
“是啊。”
“今天就原諒你了,快去洗手。”璐易絲推着克萊曼亭來到水壇邊,給他洗手。
“我還以為那只是一個傳言。”璐易絲說。
“那你當初不還是信了。”
“因為就算是傳言,也可以當成是一個美好的願望啊,不過,奧勞拉果然沒有騙我。”
“小傻瓜。”
“好啦,你們兩個快去花圃吧,神父已經到了。”伊迪絲跑過去說。
一群人又回到了花圃。
“今天我們聚集,在上帝和來賓的面前,是為了克萊曼亭·約克和璐易絲·安茹這對新人神聖的婚禮。這是上帝從創世起留下的一個寶貴財富,因此,不可随意進入,而要恭敬,嚴肅。”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看着璐易絲和克萊曼亭,聽着神父的話。
“在這個神聖的時刻這兩位可以結合。如果任何人知道有什麽理由使得這次婚姻不能成立,就請說出來,或永遠保持緘默。”
沒有人說話。
“誰把新娘嫁給了新郎?”
璐易絲的父親回答,“我。”
他把璐易絲的手放到克萊曼亭的手上。
“我命令你們在主的面前,坦白任何阻礙你們結合的理由。要記住任何人的結合如果不符合上帝的話語,他們的婚姻是無效的。”
神父看向克萊曼亭,“新郎,你願意娶新娘為妻嗎?”
“是的,我願意。”
“無論她将來是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她将來身體健康或不适,你都願意和她永遠在一起嗎?”
“是的,我願意。”
神父又看向璐易絲。
“新娘,你願意嫁給新郎嗎?”
“是的,我願意。”
“無論他将來是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她将來身體健康或不适,你都願意和他永遠在一起嗎?”
“是的,我願意。”
“好,我以聖靈、聖父、聖子的名義宣布:新郎新娘結為夫妻。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克萊曼亭拉起璐易絲的手,深情的看着她,“我愛你。”
然後吻上璐易絲。
下面響起掌聲,所有人都從心底為兩個人祝福。
那一年她740歲,他741歲。
第:☆、他回來了
零最近的精神狀态很不好,他覺得珊多拉就是自己的父親,可是明明說父親已經死了。
而且璐易絲告訴自己,佩格回來的,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是絕不可能是空xue來風。
“迪諾。”零出了實驗室。
實驗已經成功,能将血獵|槍的傷口修複。
但是零有了新的想法,他想要研制,研制一個能傷害吸血鬼的藥物,以防萬一。
“怎麽了,成功了嗎?”
“嗯,成功了,我讓你查佩格的事,結果怎麽樣了?”
迪諾搖搖頭,“好像有人在背後阻礙我們,一直在混亂信息。”
零點點頭,會是誰呢?
“嗨,你好。”一個黑發男孩跑到了零的面前。
男孩很矮,而且長的很平淡無奇,是那種不管見過幾面都記不住臉的類型。
“你是?”
“聽說你一直都在打聽我的消息,怕你麻煩,所以就自己過來了。”佩格沖零眨巴眨巴眼睛。
“佩格?”零倒吸了一口氣。
他回來了。
“嗯,就是我,我回來了。”
“迪諾,你先下去吧。”
“零。”
“沒事。”
迪諾只好離開。
零靠着牆坐下,“要坐下嗎?”
佩格挨着零坐下。
“和愛得萊德還好嗎?”
“嗯。你怎麽回來了。”
“想他了,就回來了。”
零沉默。
“怎麽,有危機感了,哈哈,其實我很早就回來了。”
“那你怎麽現在才出現。”
“之前呢,我沒想和愛得萊德複合,所以只是單純的看看他,如果我行動,你現在就不會和他在一起了。我看着你們兩個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也看到你用計對付那個小東西,弗朗西斯會在暗中幫助你,你很得人心。所以我嫉妒了,後悔了,我想和愛得萊德在一起了。”
“你倒是實話實說,沒對我做點防備?”
“你跟我耍心計沒有用啦,我呢,也不會對付你,我只會直接出現在愛得萊德面前,不說你任何壞話,就憑他對我的愛。”
“這麽久了,爵爺早就不愛你了,只是心裏放不下,但那不是愛。”
“沒關系,如果愛得萊德說他不愛我了,我立刻就走,絕不會留在這裏多一秒鐘。”
零看着佩格,他是認真的。
“你去見過爵爺了嗎?”
“來之前見過了,我約他今天晚上見面聊聊。”
佩格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我走了,再見。”
佩格沖零揮了揮手。
零坐在原地,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危機。
“佩格!”零喊他。
佩格回頭,“怎麽了?”
“希望你不要把咱倆見過面的事情告訴爵爺。”
“好吧。”佩格答應着,離開了。
迪諾也是在外面看到了佩格出來。
“你就這麽死心塌地地跟着零?”
迪諾不回話,只是去找零。
看着迪諾的背影,“這倒是個實在人。”
迪諾看到零坐在地上,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以為被佩格欺負了,連忙上去問。
“怎麽了,零。”
零搖搖頭,“沒事,我們回去吧。”
迪諾也不好再問什麽。
“如果有什麽需要我的,盡管吩咐就是了。”
“說什麽吩咐,我當你是朋友,平常自然是要找你幫忙。”
迪諾心裏一暖,更是堅定了要幫零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