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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回去的時候愛得萊德已經在了。

“爵爺!”零叫着愛得萊德。

“零,你回來了,本爵想你了。”愛得萊德直接表達了自己的想念。

“爵爺,我也想你了,可是我不得不陪着伊迪絲去找弗朗西斯,後來又想着去上璐易絲爵爺和克萊曼亭爵爺那裏為上次的事情道謝,所以沒有直接回來,不過我的心裏一直都在想着爵爺您呢。”

愛得萊德親吻零的額頭,“本爵的心感受到了你的想念。”

零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閉上了眼睛。

這是獨屬于愛得萊德和零的夜晚。

第:☆、得知真相時分

零決定去珊多拉那裏,去找佩格。

“你好,能麻煩通報一聲嗎,就說愛得萊德爵爺的家畜零前來拜訪。”

“就你一個人嗎?”侍衛問。

“是,就我一個人,我知道以我的身份冒泡來見爵爺是有些不知分寸,不過還是麻煩給通報一下,如果爵爺不見我,我立刻就回去了。”

“那你等一下吧。”侍衛說着,然後去通報。

“爵爺不在,但是佩格大人請您進去。”侍衛告訴零。

佩格?也好,自己本來也就是來見他的。

零進去,佩格已經出來迎他了。

零發現佩格的臉色很不好,千陽也跟在佩格身後,臉色同樣的差。

“你怎麽突然來了,莫不是想我了?”佩格攬住零的肩膀。

“是啊,也不知道你最近怎麽樣了。”

“我能怎麽樣,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的。”

“師傅。”零沖千陽打招呼。

千陽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

“你臉色這麽差,休息的不好嗎?”零問佩格。

“當然不好啦,每天都在想愛得萊德,睡不着覺。”

零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佩格。

“好啦,不跟你開玩笑了,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找我什麽事?”

“你怎麽知道我是來找你的?”

“難不成你還是來找珊多拉?”佩格反問。

“我是問,你怎麽知道我知道你們在這裏?”

佩格歪着頭看着零,“這種事情,我也沒有特意隐瞞,只要随便問問就知道啦。”

零再一次沉默,他又一次不知道怎麽回答佩格。

“都坐下說吧。”千陽說到。

零和佩格都坐下。

千陽拿過一杯熱水遞給佩格,“喝點熱水,你剛剛吹了冷風。”

佩格接過,“你倒是給零一個啊,他是客人,你怎麽一點都不懂待客之道。”

零連忙擺手,“不用,不用,不麻煩師傅了,我不渴。”

“真的不用?”佩格問他。

“真的不用。”

千陽就在佩格一旁坐下。

“說吧,你找我有什麽事。”

“你是怎麽治好的師傅?”零開門見山,單刀直入的問。

佩格和千陽都是一愣,沒想到零會問這個。

佩格不是不知道零在調查,或者說他要的就是零來調查,替他把真相告訴愛得萊德,很多時候,佩格甚至在背後推動了零的調查。

“你知道刮骨刀嗎?”佩格問零。

“血族十大聖器之一。”

“還不錯,那你知道保管他的人是誰嗎?”

零搖頭,他只知道十大聖器都是什麽,但是在誰那裏保管他并不清楚。

“璐易絲的父親。”佩格替零回答。

“璐易絲的父親?這件事和他有什麽關系?”

“當年安茹家族內鬥的事情,很大程度上都是我策劃的。”佩格說的話讓零心一驚。

“什麽你是說……”

“對,就是我。”

零不敢相信,“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這麽做對你有什麽好處嗎?”

“這麽做對我只有一個好處,我幫助他們,他們不管最後成功還是失敗,都會把刮骨刀給我,這個條件對我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你為什麽一定要得到刮骨刀,他對你就那麽重要嗎?”

佩格看了千陽一眼,“是的,很重要,我要用他來救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零看着千陽,“難道刮骨刀可以就師傅?”

“你可能還不知道刮骨刀有什麽用處吧,或者說,可能關于血族十大聖器,你了解的并不多。刮骨刀,可以以血換血,明白嗎?”

“以血換血?”

“千陽的病你應該清楚,我把我的血給千陽,将病變的血液放出去,當然了,我不可能馬上把千陽的血放幹,也不可能把我所有的血都給他,一點一點來,但是後來發現,每次我換給千陽的血,都會被病變的血液感染,也就是說,想要千陽一直活着,我就必須定期給他換血。”

“所以當初你離開爵爺,是為了救師傅,而現在,也是因為你們剛剛換完血嗎?”

“是,我根本不能離開千陽,而千陽也放不下血獵,我只好在外面陪着他。”

“可是現在,你怎麽又回來了?”

“珊多拉叫我回來的,他說他有可以徹底治好千陽的方法。”

“珊多拉?”

千陽是血獵的總長,父親曾是血獵,莫非以前認識。

“師傅以前和珊多拉認識嗎?”

千陽并不知道零到底有沒有确定珊多拉的身份,但是既然一開始就是要瞞着這件事,還是不要說的好。

“不認識。”

“那你們又是怎麽找上他的呢?”

“诶,零你錯了,不是我們找上他,而是他找上了我們,我們條件等價,他幫我,我也會幫他。”

“你要幫他作什麽?”

“抱歉,原諒我不能告訴你這個,這是秘密,但是希望你明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不會一直瞞你瞞下去的。”

“你為什麽不親自告訴爵爺呢?”

“我若是親自告訴了他,他不過是理解了我,不再恨我,可若是由你說出,那就不一樣了,他會想起我曾經的好,對我更加戀戀不舍。”

“你怎麽就能确定,我一定會告訴爵爺,你明白這個道理,我也明白,我為什麽要讓你得到這個優勢。”

“我就是确定,因為你要公平,也想和自己賭一把,愛得萊德到底愛不愛你,若是你贏了,以後愛得萊德這一輩都是你的了,若是輸了,你也死心了,畢竟你也能看清愛得萊德不夠愛你,日後難免遇到危機。”

零笑笑,“但你也應該知道,我不會馬上告訴爵爺。”

“我知道,所以我很有耐心。”

“我走了。”零站起來。

“不再跟我聊聊了嗎,零你可真是冷漠啊,問完事情就不理我了,怎麽說咱倆也算是半個朋友了吧。”

“半個朋友?”

“難道不是嗎?”

“我很早就把你當成朋友看了。”

佩格愣住,很早就把自己當成朋友……

千陽已經出去送零了。

“師傅,你的身體還好吧。”

“嗯,多虧了佩格,倒是現在他的身體不是很好,我并不希望他和愛得萊德在一起,當初我就說過,我和你是同一條戰線的,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幫你的,可以來找我。”

“師傅……”

“佩格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我信不過珊多拉,他只是在利用佩格,愛得萊德根本就保護不好佩格。”

“放心,就算是為了師傅,我也不會放棄爵爺,更何況我信爵爺,他是愛我的,就算是佩格,那也是五百多年的事了。”

“謝謝。”

“師傅你跟我道什麽謝,我也不過是為了自己。”

千陽笑着,揉了揉零的頭,“回去吧。”

“嗯。”零答應着。

零沒有先回去,而是先去找伊迪絲。

“伊迪絲。”

“零?你怎麽來了,我聽說你去珊多拉那裏了,是去找佩格了吧。”

“嗯,我又事情找你幫忙。”

“說吧,說吧,幫你我還是很開心。”

零把佩格的事情全都講給了伊迪絲聽。

“不是吧,零,這也太神奇了吧,可信嗎,有沒有可能是他在騙你,故意編出來這樣一個故事,好能讓我哥同情他。”

“不會的,這個你就放心吧,就算其他人是假的,弗朗西斯說的總是可信的,畢竟佩格他也不是那樣的人。”

“你又不了解他,若是想要騙你,還不是輕而易舉。”

“我又不是傻子,他想騙我,我就傻呼呼的等着他騙?我也會分辨一下什麽是真什麽是假的。”

“那就好,那就好,對了,你要找我幫什麽忙?”

“我想讓你幫我勸弗朗西斯能不能以他的名字開一個宴會,璐易絲爵爺,佩格,千陽,愛得萊德爵爺,弗朗西斯,你,我是必到的,其他人不強求來,但是來了也沒問題。”

“這個好說,不過必須是弗朗西斯嗎,不就是個宴會嘛,我開不行嗎?”

“你是子爵,弗朗西斯是侯爵,你開的宴會,一定會有人搗亂的,也有可能會有人不來,但是弗朗西斯不一樣,沒有人會願意招惹一個侯爵,更何況是弗朗西斯這樣的侯爵,而一個侯爵的宴會,是沒有人能拒絕的,除非他是公爵或者王室。”

“我就知道是爵位的問題,他們年齡那麽大,自然爵位比我高了,我才三百二十一歲,是一個子爵就已經很不錯了。”

“好啦,好啦,就不要計較這個啦,我想着,要把佩格對璐易絲爵爺做的事告訴克萊曼亭爵爺,若是直接告訴璐易絲爵爺,難免會出事端,還是先告訴克萊曼亭爵爺,再由他決定要不要告訴璐易絲爵爺吧。”

“也好,璐易絲姐姐雖然看着高貴端莊,其實內在還是個小孩子脾氣,若是告訴了她,她肯定要和佩格勢不兩立,畢竟當年那件事情,對于安茹家族來說和滅頂之災無異。”

“你說的是,我準備寫封信給克萊曼亭爵爺,我也不太方便直接過去。”

“那你一會兒要幹嘛去?”

“找爵爺。”

伊迪絲嘿嘿笑着,“去吧去吧,我可不攔着你,免得我哥到時候找我麻煩。”

“你啊,少拿我打趣,就應該讓弗朗西斯多教訓教訓你。”

伊迪絲做着鬼臉,“他教訓我?明明是我教訓他。你快走吧,快走吧,免得我哥等急了。”

零笑的輕拍了伊迪絲兩下,“我走了,你去找弗朗西斯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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