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回去,愛得萊德正在廚房做飯。 (1)
愛得萊德低着頭,很認真的看着菜譜,長發被一條藍色的發帶松散的系在身後。
零蹑手蹑腳的走到愛得萊德身後,突然用雙手捂住愛得萊德的眼睛。
“別鬧。”
“猜猜我是誰?”零故意粗着嗓子說。
愛得萊德當然知道是零,但是也想陪着零玩,“伊迪絲?”
“錯。”
“弗朗西斯?”
“錯。”
“那就一定是零了。”
零把手放開,“不好玩不好玩,爵爺您肯定一開始就知道是我了。”
愛得萊德把零攬進懷裏,在零的臉上親了一口,“哪有,本爵不知道。”
“騙人,爵爺肯定知道,還在那裏捉弄我。”
“那你要怎樣才能相信本爵?”
“如果爵爺親親我,我滿意的話,我就相信爵爺。”
愛得萊德笑着搖搖頭,低頭吻上零。
吻的零都感到天昏地暗的時候,愛得萊德才在零耳邊低沉的說,“怎麽樣,可還滿意?”
零摟着愛得萊德的脖子,“滿意,滿意,我最滿意爵爺了。”
愛得萊德拍了拍零的屁股,“一邊玩去,本爵先給你做飯。”
零蹦蹦跳跳的跑去一邊,認認真真的看愛得萊德做飯。
本來半個多小時就能做完的飯,結果有了零在一旁,一頓飯做了将近兩個小時。
零和愛得萊德的身上都弄髒了。
“先洗澡,再吃飯。”愛得萊德扛起正要奔向飯桌的零,把他扛進了浴室。
然而,當兩個人兩個多小時後才出來,飯菜都已經涼了。
第:☆、宴會
弗朗西斯開了宴會,零不得不佩服伊迪絲的辦事速度。
“爵爺,我收到了弗朗西斯給你的請柬。”
“扔了吧。”
“啊?為什麽啊。”
“本爵不去。”
“可是您不去,我想去啊。”
愛得萊德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妥協了,“好吧,那本爵就陪你去吧。”
零嘿嘿的笑着,挽上愛得萊德的胳膊。
“那我們快去吧。”
伊迪絲和弗朗西斯這邊。
“走啊,小伊伊。”
“我才不要和你一起去呢,你自己去,我自己去。”
“你怎麽這麽狠心啊,小伊伊,明明是你求我幫你,現在你又要過河拆橋了,我真的好傷心。”
“你……那好吧,我就勉強陪你去,才不是因為我想和你去呢。”
“是是是,那我們走吧,小伊伊。”
佩格和千陽這邊。
“哥,弗朗西斯叫我們去宴會诶。”
“不去。”
“還是去一趟吧,我猜啊,這準保是零設計的,就是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不過呢,管他目的是什麽,我們都要接招是不是。”
“別把事情鬧大了。”
“明白,零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絕對不多事。”
千陽嘆了一口氣,和佩格出去了。
弗朗西斯和伊迪絲是先到的,然後是璐易絲和克萊曼亭,佩格和千陽以及零和愛得萊德是同時來的。
“嗨,零,愛得萊德,有沒有想我。”
零拉着愛得萊德的手,“爵爺我們快走,別理他。”
“哼。”佩格纏了上去。
“別這麽冷漠嘛,零,好歹要麽兩個算是朋友了,這可是你自己承認的,你可別賴賬。”
“我沒賴賬啊,不過這是兩碼事,朋友我也不能把爵爺給你啊。”
“零!你來啦!”伊迪絲跑到零的身旁。
伊迪絲是第一次見佩格,“你就是佩格吧。”
“是啊,伊迪絲?初次見面,你好。”佩格伸出手和伊迪絲握手。
“你好。”伊迪絲和佩格握手。
佩格看到站在伊迪絲一旁的弗朗西斯,“弗朗西斯,很久不見了。”
“你怎麽想着回來了?”
“想愛得萊德了,所以就回來了。”
弗朗西斯沒借佩格的話。
“佩格。”璐易絲叫着佩格。
“璐易絲?”
零看了克萊曼亭一眼,他不知道克萊曼亭有沒有告訴璐易絲。
克萊曼亭沖零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告訴了璐易絲。
“把刮骨刀還給本爵,過去的事情,既往不咎。”
佩格歉意的笑着,“抱歉,原諒我現在不能還給你,我還有用。”
“佩格!”璐易絲厲聲叫到。
“都先坐下吧。”克萊曼亭說到。
“是啊,有什麽事情咱們坐下來再說吧,來人,上菜吧。”弗朗西斯招呼仆人。
幾個人都坐下。
愛得萊德側頭問零,“怎麽回事?”
零搖搖頭,“爵爺就不要問了。”
愛得萊德揉了揉零的頭,“好。”
菜一道一道的上來,鮮血被仆人倒進每個人眼前的酒杯裏。
“來兩杯清水,給千陽和零。”弗朗西斯吩咐到。
千陽沖弗朗西斯點了一下頭,表示謝意。
克萊曼亭把手覆在璐易絲的手上。
璐易絲看了克萊曼亭一眼,“本爵明白,你放心。”
“佩格,你的事情本爵知道,既然刮骨刀在你那裏,本爵現在強行想要拿回也不現實,那你總要給本爵一個期限不是嗎?”
“抱歉,這個我也給不了,我自己根本不知道什麽時候會不用它,或許這一輩子,我都不能還給你了。”
“你說什麽!”璐易絲一拍桌子,自己已經一再退讓了,一是為了零,怕愛得萊德知道當年的事情,二是知道事出有因,不想太為難佩格。
“你先消消氣,我刮骨刀确确實實不能還你,但是我可以和你換,不知道改命簪你有沒有興趣要。”
除了千陽的所有人都看向佩格。
“改命簪?你怎麽會有這種東西?”伊迪絲先問出來了。
“你別管我從哪裏來的,只想問璐易絲,你換嗎?”
“你若是不說你如何得來的,我們怎敢随意應下來。”克萊曼亭防備的看着佩格,改命簪一直都是由王保管的,如今在佩格手裏,難免懷疑他得到的方式。
“這個你放心,絕對正當渠道,不偷不強,就算是王,也不會怪罪你。”
佩格沒有明說是王給他的,但是每一個人都聽明白了。
這時候,另一個疑問就湧上了心頭,佩格怎麽會認識王,和王又是什麽關系。
佩格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根簪子,簪頭用布包了起來,藍色的寶石閃爍着。
奪命簪就這麽被擺到了桌面上。
“東西先收起來吧,如果有什麽事,還麻煩璐易絲和佩格你們兩個人私下談,在這個晚宴上,還是不要談這些為好。”弗朗西斯是對佩格說的。
零知道弗朗西斯其實是一個很重視地位身份的人,佩格現在做的事,每一件都在觸碰弗朗西斯的底線。
零沖伊迪絲使了使眼色。
伊迪絲會意,拉了拉弗朗西斯的衣服。
“好啦好啦,請大家來吃飯,就不要讨論這些事情了,來,咱們先幹一杯。”伊迪絲舉起酒杯,緩解氣氛。
其他人也紛紛舉起了酒杯,伊迪絲道,“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大家就不要再說了好吧。”
一群人舉杯飲盡。
一個來倒血的仆人,走到千陽身旁的時候,突然撲通跪倒在地。
“總長,總長,你怎麽在這裏啊。”
“小慈!”克萊曼亭交出了他的名字。
“你是血獵?”千陽問他。
“是啊,總長,我就是來找你的。”
其他人都看着這場鬧劇。
“你到底是誰!”佩格在一旁厲聲問到。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血獵而已,我是來找總長的,總長您跟我回總部吧,我們不能沒有您啊。”
“你先起來。”千陽伸手要去扶小慈。
“總長,我不起來,您不跟我回去,我就不起來,血獵不能沒有您。”
“好了!”弗朗西斯将刀叉摔在了桌子上。
“我累了,先走了。”弗朗西斯甩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伊迪絲看看零,又看看弗朗西斯,最終還是選擇追了出去。
“弗朗西斯!”伊迪絲叫着他。
弗朗西斯回頭,“你要跟我回去嗎?”
伊迪絲低着頭,小聲的說,“嗯,不然我出來追你幹什麽。”
弗朗西斯笑了,走到伊迪絲身邊,将伊迪絲打橫抱起。
伊迪絲完全沒料到弗朗西斯會這麽做,吓了一跳。
“你幹嘛,快放我下來!”伊迪絲用手錘着弗朗西斯。
“不幹嘛,帶你回家。”
“那你走錯了。”
“我的房間在那邊,你走的這個是回你的住處的路。”
“你說的那個,是你的房間,我說的這個,是你的家。”
“胡扯!”伊迪絲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也沒有反對去弗朗西斯那裏。
房間裏就剩下其他幾個人。
璐易絲起身,走到佩格面前,“把奪命簪給本爵。”
佩格将奪命簪送到了璐易絲手裏。
“這并不代表刮骨刀本爵不要了。”
“明白,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能用不到它,我也比任何人更希望它能盡早回到你的手中。”
璐易絲沖零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
克萊曼亭拍了拍佩格肩膀,“如果你在做什麽大事,希望你不要被人利用了。”
佩格看着克萊曼亭,“如果他利用我,能讓我得到我想要得到的,就算被他利用了又能如何呢?”
克萊曼亭搖搖頭,“如果你真的能得到的話。”
“零,我和璐易絲先走了。”
“嗯,一路小心。”
克萊曼亭笑着點頭,也走了。
千陽和小慈已經出去聊了,房間裏就剩下零,愛得萊德和佩格。
“爵爺,我先出去了,我在外面等你。”
“不必,本爵帶你回去。”
“爵爺,您還是留在這裏吧,就當是我的請求吧,還請您留下來,我會在外面,等着您,您不用擔心。”
“本爵……”
“求您了。”
愛得萊德看着零,沒有說話。
零握着愛得萊德的手,“佩格有話和您說,您就聽聽吧。”
愛得萊德妥協,“好吧。”
零笑了,“我在外面等爵爺您。”
零路過佩格,佩格拉住了零的胳膊,“你知道,有些事情,我是不會說的。”
“我知道,我本就沒打算讓你說那件事,那件事我會說,但是你應該有其他的話要說吧,想說什麽就說吧。”
“這算什麽?你擔心我以後沒有機會說了嗎?”
零聳了聳肩,沒有回答佩格。
“你有話和本爵說。”
“你覺得我想和你說什麽。”
愛得萊德沒說話。
“來人,換成酒。”
愛得萊德看了佩格一眼,“你現在能喝酒了?”
“酒量還是很差,不過酒壯慫人膽,不喝酒我不知道跟你說什麽。”
仆人給佩格倒上酒,“不要紅酒,要烈酒。”
仆人又給佩格換了烈酒。
佩格一口氣喝了三杯,面色有些發紅。
“我很想你,很想,很想,很想,很想,想的我心口很痛,但是我不能回來找你,你還記得我剛來的時候嗎,我怕你怕的要命,我都不敢跟你說話,每天就縮在那個小房間裏,我也不知道我當時哪來的勇氣,居然說出讓你帶我回來的話,你不知道,那時候我可後悔了呢,但是後來,你對我很好,很好,很好,甚至對我比我哥對我還好,我想要報恩,所以我當了你的家畜,你會和我一起吃飯,會關心我,會怕我有危險,那個時候,伊迪絲還沒出生呢,你是一個人,我能感受到你的孤獨,所以我想陪着你,讓你難受時能有人陪,遇到開心事可以有講述的人,我會每天努力的讓你開心,雖然你表面上冷冷的,但是你的心是暖的,你是一個很溫柔,很溫柔的男人,是一個值得我愛,值得我托付終身的人。”
“既是如此,你當初為何離開。”愛得萊德的聲音在抖。
佩格笑着,眼淚流了下來,帶着哭腔說,“如果重來一次,我還會這樣做,我沒得選擇,當我知道我必須離開你的時候,我覺得我的心被撕裂了,那種痛苦讓我喘不上來氣,可是我又有什麽辦法呢,我是愛你的,至始至終都是愛你的,不管發生什麽,我的心一直都在你這裏。”
佩格從口袋裏掏出一枚金幣,“你看,我還留着它,我每天都要看着它,撫摸着它,回想我們過去的一切,我以為只要我回來,我們就可以重新開始,但是那天,你把它扔在了地上,就仿佛把我的心摔在了地上,把我們的過去摔在了地上,那些曾經的,過往的,你和我之間的,你都不要了,你都不想要了,你有了新的生活,新的人,而我還傻傻的活在過去,活在美夢中。”
“不是的,佩格,本爵沒有……”
“沒有?你的心裏有他不是嗎?”
愛得萊德沉默。
“你心裏有他,但是你又不能否認你的心裏也有我,愛得萊德,人的心是很小的,不可能住下兩個人,那樣只會讓我們都痛苦,所以,你要選擇,雖然我不希望你選擇他,但是我也知道,我們的事情都過去了,不過,我不想放棄,所以如果你不愛我,請一個字一個字的對我說,你不愛我了,好嗎?”
愛得萊德點頭,“零還在等本爵。”
推開門,零在門外站在,還有千陽。
“爵爺,您都談完了嗎?”
“嗯,本爵帶你回去。”
愛得萊德牽起零的手。
佩格看着兩道漸行漸遠的身影,“都走了,我們也回去吧。”
“嗯。”
千陽和佩格也往回走了。
第:☆、告訴你真相
佩格問千陽,“剛剛你和零都聊什麽了?”
“沒聊什麽。”
“少騙人了,我還不知道你,你肯定又背着我做什麽阻攔我和愛得萊德在一起的事情了。”
“你知道還問。”
“你都答應零什麽了,也告訴告訴我呗,怎麽說,我也是你弟弟吧。”
千陽根本不去理佩格。
佩格沖千陽做着鬼臉,“不告訴就不告訴,看我怎麽消滅你。”
佩格說着,整個人就往千陽身上撞。
千陽連忙扶住走路都踉跄的佩格,“你不會喝酒,還喝那麽多幹什麽?”
佩格拉着千陽的衣服就要往上爬,“你背我,你背我,我走不動了。”
千陽嘆了一口氣,把佩格背在自己的背上。
佩格趴在千陽背上,喃喃地說,“真好啊,真好啊,舒服啊,真舒服啊……”
愛得萊德帶着零回去後,問零,“你就不想知道佩格和本爵說了什麽嗎?”
零溫柔的笑着,依偎在愛得萊德懷裏,“不想,那是佩格和爵爺的事情,也是爵爺過去的事情,零不想知道。”
“你就不怕本爵回心轉意?”
“怕,怎會不怕,可我雖怕,卻也是相信爵爺的,若是爵爺選擇了佩格,我也絕無一句怨言,只要爵爺好,我就好,爵爺若是喜歡他,我便喜歡他。”
“好了,睡覺吧。”愛得萊德撫摸着零的頭。
“爵爺不問問今天的事嗎?”
“你所想說,本爵便聽,你若不想說,本爵可以等一等。”
零突然吻上愛得萊德,仿佛想要把自己和愛得萊德融為一體。
“爵爺,我希望不管發生什麽,您都能記住,我是愛你的,就算哪一天我走了,也是因為我愛您才走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您。”
“傻瓜,說什麽呢,別在這裏胡言亂語了,乖乖睡覺。”
“爵爺,我想和您做。”
愛得萊德搖搖頭,“你今天太累了,就不要折騰了。”
零抱緊愛得萊德,“爵爺,我沒有求過您什麽,但是今天,您能不能答應我呢,求您了。”
愛得萊德總覺得今天的零有些反常,可是零的要求,他一向是不忍心拒絕的。
那一夜,零不知道自己對愛得萊德說了幾遍我愛你。
深夜,愛得萊德已經睡下了。
零輕聲的叫着他,“爵爺?爵爺?”
沒有回答。
“爵爺?爵爺?”
依舊是安靜的,只有零一個人的聲音。
零蹑手蹑腳的出去,迪諾在門外。
“零,你怎麽起來了?”
“沒事,你在這裏守着爵爺就行,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啊?”
“噓,你小聲些,別吵醒了爵爺,你別管我了,你只要守好爵爺就是了。”
“行,那你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迪諾,等爵爺醒了,你把這個給爵爺,就說是我給他的就行。”
“明白。”
零沖迪諾揮了揮手,出去了。
零往城堡外面走。
“零!”有人叫住了零。
是弗朗西斯,零從聲音上辨別出來。
“弗朗西斯?你怎麽來了?”
“你想清楚了?你就不怕愛得萊德不去找你。”
“不是你告訴我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已經把佩格事情寫下來留給爵爺,他明天就會看到的,若爵爺不來找我,我就死了這條心。”
“你倒是堵的起,你有幾成把握愛得萊德會去找你。”
“八成。”
“八成?那剩下的兩成呢?”
“那就要看您了,我的好舅舅,若是您願意幫我,那麽就是十成了,若是您不願意,可能連八成都沒有了。”
“幫你可以,不過對我有什麽好處嗎?”
“若舅舅您幫了我,我可以幫你把伊迪絲拿到手。”
弗朗西斯饒有興趣的看着零,“好,成交。”
“不過我要一個期限。”
“什麽期限?”
“我答應了一個人,要幫他處理一些事情,三天,三天後再讓爵爺來找我。”
“可以。”
“那我就先提前謝謝舅舅您了。”
“快走吧,天要亮了。”
零出了城堡的時候天剛蒙蒙亮。
零一路向東走。
這個時候,千陽給自己的聯絡器就可以用了。
零按下開關,出現了一個懸浮屏幕,伴随着幾聲電流聲,零的眼前出現了清晰的畫面。
“是總長嗎?”
“不是,我是總長派來指導你們工作的。”
“你怎麽證明?”
零掏出一把鑰匙,“你看好了,這是你們總長從來不離身的鑰匙,見此物如見總長。”
“這……”那邊的人似乎很為難,“你等下,我和幾位機關長商議一下。”
通訊被中斷了,零很耐心的等着,不一會兒,屏幕又重新出現在零的面前。
“你現在在哪裏?”
零報出了自己的位置。
“我會派人去接你的,你在那裏不要亂動。”
零點頭,“明白,希望你們盡快,我有總長交代的任務。”
“好,我們會派速度最快的隊伍的。”
這次是零先挂斷了通訊。
天剛亮有點冷,零打了一個噴嚏,現在爵爺應該醒了吧,不知道怎麽樣了,零想着。
而此時的愛得萊德剛醒,看到零不在自己身邊,也是有些疑惑。
“迪諾!”愛得萊德叫到。
“爵爺,您有什麽吩咐?”
“你可有看到零出去?”
“回爵爺,今天快天亮的時候零大人出去過。”
“零沒說他出去做什麽嗎?”
“回爵爺,沒有,但是零大人要我把一封信交給你。”
迪諾拿出那封信,奉給愛得萊德。
“你先下去吧。”愛得萊德接過信。
迪諾退下,愛得萊德把信打開。
爵爺,如果您現在看到這封信,此時的我已經離開了。您先不要生氣,先把寫封信看完。我之所以要走,是因為這裏已經不屬于我了,爵爺可知道,當年佩格為什麽要離開您,為什麽他會有刮骨刀?千陽,也就是佩格的親哥哥,得了一種怪病,會使血液病變,千陽是佩格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對他來說,千陽,甚至是比爵爺您還要重要的人,所以在面臨選擇時,他選擇了千陽,刮骨刀可以換血,這個爵爺您是知道的,而唯一能做延長千陽的生命,而不使其死亡的辦法,就是佩格給千陽他的血液,可是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但是那又有什麽辦法呢,佩格要千陽活着,他們定期就要忍受換血的痛苦,那次佩格來此時的模樣,想必爵爺您是記憶深刻的。佩格不能離開千陽,所以他躲着您,他不能回來,如今珊多拉有了救千陽的辦法,他才能回來,才能再次見到您,我只是一個後來者,所以,我會離開,希望以後的日子裏,您能和佩格好好的在一起,只要能讓爵爺好,能讓爵爺幸福,零做什麽都是開心的。
我愛你,爵爺。
愛得萊德的手使勁地攥着信紙。
一個甩手,信紙化成了粉末,洋洋灑灑的飄落。
愛得萊德憤怒的往外走。
門被愛得萊德大力的甩開,整個城堡裏都充斥着刺骨的寒冷。
仆人們都驚恐的跪在地上,自從零來,已經很久沒再見過愛得萊德發脾氣了。
“爵爺?”迪諾試探着問。
愛得萊德理都沒理,徑直往外走。
愛得萊德剛出門,弗朗西斯就來了。
“愛得萊德,你這是怎麽了?”
愛得萊德也就願意和弗朗西斯說幾句話了,“去找佩格。”
弗朗西斯挑了挑眉,“你去找他幹嘛啊,你的零呢?”
“你別管了。”
“诶,那不行。”弗朗西斯拉住愛得萊德。
“怎麽?”愛得萊德已經很不耐煩了。
“怎麽說我也是零的舅舅,你要是變心了,我可不答應。”
“本爵只是想去問問佩格一些事情。”
“我來就是想告訴你,剛剛我聽門口的侍衛說,看到有一個像零的人出去了。”
“本爵知道。”愛得萊德不想聽弗朗西斯繼續說這些自己已經知道的廢話了。
“你先別走,能不能等我說完,佩格又不能跑了,你急什麽!”
愛得萊德耐着性子聽弗朗西斯說。
“我可跟你說,愛得萊德,既然那個是零,你就要感謝我了,因為我之前在他身上留下了一個定位儀,現在零在哪裏,我完全可以幫你找到,但是我想問的是,你想要找他嗎?”
“找!但不是現在,本爵有事情要先處理,本爵希望零回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本爵要給他一個沒有其他人的生活。”
“那麽,需要的時候,請随時來找我。”
弗朗西斯吹着口哨走了,這哪裏還需要自己拖三天。
“哎,你別硬闖啊!”仆人在身後叫着正沖進珊多拉的城堡裏的愛得萊德。
愛得萊德頭都沒回,只是一個甩手,那個侍衛就被凍上了。
“這是怎麽了?”珊多拉從裏面走出來。“聽說有人在我這裏鬧,沒想到是你。”
“本爵來找佩格。”
珊多拉笑了笑,依舊擋在門口,“你就這麽來找佩格?我可不敢讓你進去,看你這樣子,像是想要了他的命一般。”
“本爵只是有事和他說。”
“那你就在這這裏等一等,我去給你叫他。”
“本爵親自去。”
“那可不行,再怎麽說,這裏也是我的地方,你愛得萊德能耐再大,這麽做也不合規矩吧。”
“那本爵在我這裏等他。”
珊多拉點點頭,回去找佩格。
“佩格,愛得萊德找你。”
“找我?他一個人?”
“啊,是啊,一個人。”
佩格的心咯噔一聲,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行,我出去看看。”佩格答應着,聲音卻是顫抖的。
“我陪你去。”千陽說。
“不用了,這件事,就讓我自己去吧。”
佩格說着,就往外走了。
“愛得萊德,你找我。”
“是。”
“零都告訴你了?”
“是。”
“那你來找我幹什麽?”
“當初發生了這樣的事,你為什麽不跟本爵說,只是想選擇逃走。”
“我跟你說,你就有辦法救我哥了嗎?沒有的,而且如果我跟你說了,你可能不會同意我這麽做的。”
“你走的這五百多年裏,本爵一直都在想你。”
“我知道,不然我也不會回來,也不會在知道有零的情況下,還要和你在一起。”
“如果在以後的日子裏,零都沒有告訴本爵真相,可能連本爵死的時候,心中都會記着你的。”
佩格的眼淚從眼睛裏流出,笑着說,“所以,現在,爵爺是有了答案了是嗎?”
“是,零的離開讓本爵的心很痛,比你當年離開,有過之而無不及,本爵不能讓零因為本爵過去的事情而痛苦,所以,對不起。”
佩格笑着,淚水洶湧而出,零啊零,你真是下了一手好棋,在告訴愛得萊德真相的同時離開,沖淡了真相,也徹底讓愛得萊德為了你開心,難過。
佩格緊緊抱住愛得萊德,“我是愛你的,我真的是愛你的,我很愛很愛你,真的,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是我最快樂的時光。”
愛得萊德摸着佩格的頭,柔聲地說,“本爵知道,本爵也是愛過你的,但是對不起,我已經不愛你了。”
不是本爵不愛你了,是我不愛你了,佩格聽的懂,就像當初,愛得萊德曾對他說過,我愛你一樣。
佩格明白,他和愛得萊德徹底結束了。
佩格抱着愛得萊德,淚水浸濕了愛得萊德的衣襟。
第:☆、重逢
零千等萬等,總算是把派來的血獵等來了。
從直升機下來了幾個人。
零仔細一看,發現都是認識的人。
幾個人看到零也是一愣,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阿修。
“零?是你嗎?”
“阿修哥?”
“是我,你真的是零嗎?”
“是我,是我,我是零。”
薔薇,磬冬和玄京都吃驚的看着零。
“這是怎麽了?薔薇姐,磬冬哥,玄京哥,是我啊。”
“你怎麽會……”薔薇抖着聲音說。
“這個啊,說來話長,我們先回總部,我再一點一點講給你們聽。”
“零說的是,咱們先回去,在這裏也不安全。”阿修說到。
幾個人也點了點頭,算是明白。
阿修把繩子給零,幾個人又回到了飛機上。
“我們都以為你死了,畢竟……”阿修話沒說完,因為接下來的意思每個人都懂。
“阿修哥,我的确是被帶走了,但是路上碰到了總長,總長救下了我,而我也有了總長給的秘密任務,這一次,我也是奉總長之命回來的。”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已經不在了,當初你走,我真的很擔心,你之前在哪裏?”
零笑了笑,沒有回答阿修,“抱歉,阿修哥,我不能告訴你,等以後時機到了,我會告訴你的。”
“你和那個吸血鬼接觸了。”薔薇在一旁突然說到。
“是的,但是也沒有多長時間。”
“你可知道他叫什麽?”薔薇問零。
零搖搖頭,“抱歉。”
薔薇笑了笑,“沒關系。”
零知道,薔薇只是想給布萊茲報仇,可是自己并不能告訴薔薇關于伊迪絲的任何一切。
一直沉默的玄京開口了,“我覺得你有必要解釋一下,當初你被吸血鬼帶走,為什麽定位儀會被拿下來,還有就是吸血鬼為什麽要抓你?”
零就知道這些問題逃避不了,不過還好,有了千陽給的身份,很多問題可以蒙混過關。
“吸血鬼為什麽要抓我,這個我也不知道,你應該去問那個吸血鬼,至于定位儀的問題,我想,可能是總長救我的時候,兩個人戰鬥時掉了。”
“那你又如何解釋……”
“玄京!”阿修打斷了玄京的話。
“零剛回來,有些事情等回到總部再問吧。”
玄京不再問零。
零微笑着沖阿修點了點頭。
“零你一路奔波勞累,困了吧,要不要休息一會兒?”阿修問。
零其實是不困的,但是現在這個氛圍,零總覺得有些不自在。
零只好點了點頭,閉上眼睛,看不見這一切,這種感覺或許會好些。
阿修溫柔的笑着,給零安頓好。
零本是不困的,然而一躺下,閉上眼,這困意就上來了,迷迷糊糊之間,零就睡着了。
“隊長,你就這樣信得過他?”說話的是一直以來沉默的磬冬。
“零不是那種人,你想他的家人都是死在吸血鬼手下,他總不可能投靠吸血鬼的,再者說,若是零真的像你們說的那樣,他為何又要回來,在吸血鬼城堡裏好好待着不就得了。”
“隊長說的也是,只是布萊茲……”薔薇低下頭。
幾個人也神色暗淡。
“好了,總有一天我們會為布萊茲報仇的。”
薔薇點點頭,她心中又何嘗不懷疑零。
零被阿修叫醒的時候,已經到血獵總部了。
“阿修哥,這次我不用去做什麽檢查了吧。”
阿修搖頭,“不用,我帶你直接過去,你的房間一直都沒有人住的,我已經找人打掃幹淨了。”
“謝謝阿修哥了。”
“零。”阿修拉住零。
“怎麽了,阿修哥?”
“我相信你。”
零笑着看着阿修,“嗯。”零給了阿修一個擁抱。
“一直以來都是阿修哥對我最好,我真的,很感動。”
“當初你被抓走的時候,我真的很害怕,我怕失去你,所以我拼命的追,結果卻沒有救回你,我很傷心,很痛苦,我無法想象沒有你的日子該怎麽辦,沒有人在我身旁叫着我阿修哥,我一直都在想你。”
“讓阿修哥你擔心了。”
“沒關系,只要你回來就好。”
零不知道要怎麽告訴阿修,自己并不能待很久,也許很快,自己就會離開的。
阿修還想繼續跟零說什麽,但是被人打斷了。
“是,是零嗎?最高機關長有請。”一個弱弱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零仔細一看,是當初的那個蘑菇頭。
挺長時間不見,他還是和之前一樣。
蘑菇頭看到零看向他,推了推自己厚重的眼鏡。
“阿修哥,我去去就回,不用管我了。”
“那你小心。”
“不用擔心啦,又不是在外面,最高機關長總不會害我吧。”
阿修還是不放心,“難免他們會懷疑你,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阿修哥,我一定會完好無損的回來啦。”
阿修被零的話逗樂了,揉了揉零的頭,“快去吧。”
零跑向了蘑菇頭。
“我們走吧。”
蘑菇頭深深的低着頭,長長的劉海擋住眼睛,只能看到兩個厚厚的眼鏡片。
蘑菇頭又伸手推了推眼鏡,在前面帶路。
“嘿,你叫什麽?”零問他。
蘑菇頭只是搖了搖頭,沒有回答零。
零也沒有辦法,畢竟他只是覺得路上太寂寞,想找點話說。
零不再和蘑菇頭搭話,因為不管他說什麽,蘑菇頭都不會回答他。
“到,到了。”蘑菇頭低聲的說,然後就安靜的站到門旁。
零敲了敲門。
“請進。”裏面傳來一個女聲。
零一愣,沒有想到是一個女人。
想起上次來,是一男一女,一開始自己還以為那個男的是最高機關長,現在看來,那個女的才是。
零推開門,這一次和上一次的情景完全不一樣。
如雲微笑的看着零,“請坐。”女人向自己的面前的椅子伸了伸手。
零坐下。
“初次見面,我叫如雲。”如雲的聲音很甜,這是零上一次沒有注意到的事情。
“初次見面?不是吧,我們之前不是見過一面嗎?”
如雲噗嗤一笑,“沒想到你還記得,我以為你早就忘了。”
“怎麽會,當初那件事可是把我吓的不輕。”
“當初也是迫不得已,畢竟你那麽特殊,我現在給你賠個不是了希望你能接受。”
“我理解的,賠不是什麽的就算了,如果是我,我也會那麽做的。”
“你理解就好,我聽說你碰到千陽了?”
零看着如雲,千陽?其他人都是叫他總長的。
“千陽?”
“怎麽?你不知道他叫什麽?不應該啊。”
零笑了,馬上解釋說,“不是,我只是好奇你怎麽直接稱呼總長的名字。”
“他是總長,我是最高機關長,我只比他低一級,為什麽不能叫他名字,更何況,他的總長根本就是有名無實,自從佩格離開以後,他就長年不在總部,鬼知道他在哪裏瞎混。”
零沒想到如雲還知道佩格。
“你還知道佩格?”
“看來你也知道,我怎麽會不知道佩格,小家夥跑去和吸血鬼在一起了千陽也跟着一起操心,你既然是見過千陽,那必然也是從城堡來的吧。”
如雲給零的驚訝實在是太多太多,一切零以為只有自己知道的事情,如雲都知道。
對子這樣的情況,零能做的只有實話實說,即使隐瞞也沒有任何意義。
“看來你都知道,那我也沒什麽好隐瞞的了,我确确實實是從城堡裏來的。”
“那你是人類嗎?”
“當然。”
如雲點點頭,因為資料的稀少,像零這種半人半吸血鬼的身份是不會被發現的。
“千陽還好嗎?”
“嗯……怎麽說呢,應該還算不錯吧,畢竟他一直和佩格在一起。”
“果然,千陽還在陪着佩格,也不知道佩格上輩子修了什麽福氣,居然有千陽這樣的哥哥,能對他那麽好。”
“畢竟是兄弟,對他好一些也沒什麽的。”
零知道如雲不過是個人類,不可能知道當年的事情,對于千陽的病的事情并沒有提。
“你說的也是,可是我一想到千陽是為了他,我就……”
零看着如雲皺着眉頭,莫非她喜歡千陽?
“咳咳……”零打斷了如雲的思緒,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和如雲的話題徹底跑偏了。
“這些事情我們可以以後再談,我現在要說一下千陽給我的任務。”
“你不用說了,不管他有什麽任務,我都不會聽的,現在總部由我管理。”
零倒是沒有想到會這樣。
“但是千陽是總長……”
“總長?你見過哪個總長不在總部待着,到處跑的,他把整個總部都交給我的時候怎麽不考慮考慮呢?只想着自己,他盡到一點總長的責任了嗎?他沒有,既然沒有,他憑什麽在這裏吩咐我,要我給他做事!”
“難道你要奪權嗎?”
“奪權?”如雲大笑着,“若是我奪權就好了,是他親手把這些權利交到我手裏的,說什麽我才是适合管理血獵的人,什麽我有能力,都是騙人的,他不過是為了想要去陪他的好弟弟罷了,就算是陪他去吸血鬼城堡,他都願意。”
零嘆了一口氣,“千陽不過是要我告訴你,照顧好身體,他說血獵管理起來很麻煩,也是一個很危險的職業,他希望你能注意安全,你是一個女人,本應該是被保護起來,卻因為他而擔起了重任,他說他很對不起你,希望你能原諒他,因為他很久都不會回來了。”
零把千陽給自己的鑰匙放到桌子上,“千陽說了,這個給你,從今以後,你就是血獵的總長,”
如雲拿起鑰匙,苦笑着。
“他最終還是沒有回來,我其實早就應該想到的,只是自己在騙自己罷了,如今他把事實擺在我面前,由不得我不信,他還會在回來嗎,哪怕是路過?”
“也許吧,也許哪一天佩格不願意在城堡裏待着了,想要離開了,千陽就會陪着他的吧。”
“佩格……”如雲喃喃到。
“我會在這裏留幾天,時間不長,很快就會離開的。”
“沒關系,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吧,畢竟現在他們都把你當成總長的替身。”
零起身,要往外走了。
零剛要推開門,突然想起來一件事,“若是愛上了一個你不應該愛的人,該如何?”
如雲握緊手裏的鑰匙,“該如何?哪裏有什麽該愛的人,不該愛的人,不過是愛了,就愛下去。”
愛了,就愛下去……
零推開門,是了,管他是誰,只要有愛就沒有問題了。
第:☆、表白心意
零在血獵只待了一天,就讓如雲給自己派了一個任務。
零只是沒想到自己是和阿修的隊伍一起出任務。
所謂的任務,其實都是走走形式,不過是零自己要一個離開血獵的機會。
隊伍裏有一個替代布萊茲的人,零并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很沉默,沒有和零說過話,不過零并不在意這種事情。
“零,這次任務具體內容最高機關長并沒有下達給我,你可知道。”阿修在飛機上問零。
零眨了眨眼睛,“嗯……當然啦,不過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們。”
阿修愣了一下,“也好,零你知道就行。”
零低下頭,沒說話。
在血獵總部短短的一天裏,阿修對零是百般照顧,無時無刻不在陪着零。
很多事情,零不是沒有看出來,但是看的出來卻不能說破。
自己終究是要離開的,什麽都給不了。
“零,你餓嗎?”
“不餓,阿修哥,你不用總管我的,我沒事的。”
“就是啊,隊長,你這樣粘着零,小心把零吓跑哦。”薔薇在一旁說到。
阿修笑了笑,也沒再說什麽,他不知道零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去的方向是北方,零是不打算去西邊的,那只有南北可選,零最終選擇了北邊。
“零,到了。”阿修看着定位儀對零說。
“因為我們這次被定義為了緊急任務,所以速度是很快的。”
“緊急任務?”
“是的,是最高機關長親自下的命令。”
零扶額,如雲那個女人,真是的……
零和他們下了飛機,除了零的其他人都迅速的進入了戰鬥狀态。
零很想告訴他們,這裏一點危險都沒有,但是該怎麽解釋呢。
零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
算了,反正也不影響什麽。
玄京看了零一眼,只是皺了皺眉,沒說什麽。
前進的速度很慢,阿修怕遇到什麽危險,畢竟在他們那裏,這是個緊急任務。
不多時,天就已經見黑。
“今天就先到這裏吧,我們搭帳篷,玄京你去撿着樹枝我們生火。”
玄京點點頭,去了。
阿修和零一起搭帳篷。
“零,幫我遞一下那個繩子。”
零把繩子遞過去,和阿修一起固定繩子。
幾個帳篷都被搭好了玄京也帶着樹枝回來生火。
圍在火邊,幾個人吃着帶來的食物。
零不喜歡吃這些罐頭,他想念愛得萊德做的飯。
而此時遠在吸血鬼城堡的愛得萊德被傑拉爾丁絆住了腳。
愛得萊德本打算解決完佩格的事情之後就去找零,但是傑拉爾丁居然在漢諾威家族的內部安排了奸細,被發現之後上報給了愛得萊德。
愛得萊德想把事情交給弗朗西斯解決,自己先去找零,可是弗朗西斯說什麽都不同意,最後愛得萊德不得不自己處理。
零把空了的罐頭扔在垃圾袋裏,然後就爬到帳篷裏想要躺下。
“零,等食物消化消化了再躺下。”阿修拉住了零。
“啊?”
零确确實實是忘了這種事情的,因為平時和愛得萊德在一起,自己都是吃完就躺在床上的。
“吃完飯馬上躺下是不愛消化的。”
零點點頭,表示明白。他想起自己在血獵學習的時候是被教過的,但是他早就忘了,阿修不說,他是絕對不會想起來的。
“那我幹什麽去呢?要不阿修哥陪我走走?”
阿修轉頭看看其他人。
“我值第一班崗。”玄京在一旁說到。
阿修微笑着沖玄京點了點頭。
“也好,那我陪你就在這附近走走。”
“嗯嗯。”零點頭。
“零,你被抓走之後,一直都和總長生活在一起是嗎?”
“啊?也不是啦,就……偶爾吧。”
“這樣,我當時真的很擔心,很痛苦,我有很多隊友曾經都犧牲了,我以為我見慣了死別,所以對于身邊的人的死亡,我已經越來越麻木,哪怕是布萊茲死的時候,我也沒有太大的悲傷,但是你不一樣,那個時候的我看到你被抓走,我的心仿佛被撕裂般,那一刻我痛恨自己的弱小和無能,我不能救回你,不能把你留在身邊,我無能為力。”
“阿修哥……”
“不過現在沒關系了,因為零你回來了,你只要回來了就好,不管你曾經發生了什麽,只要你能在我身邊,我就會進我一切的權利保護你,哪怕是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阿修哥,其實我并不值得你這樣做的。”
“不,值不值得是我說了算的,我覺得值得那就是值得,只要是為了零,什麽都是值得的。”
“可是阿修哥……”
“好了,零,我們回去吧,天也不早了,要早些休息。”
零嘆了口氣,自己一定要找機會和阿修說清楚。
阿修去和玄京換崗。
“謝了。”阿修一拍玄京的後背。
玄京看着阿修欲言又止。
“怎麽,想說什麽你就說什麽。”
“他的心不在你這裏。”
阿修苦笑,“我又何嘗不知道,不過他人在就好,我可以一點一點的贏來他的心。”
玄京搖搖頭,“他并不屬于這裏。”
“我是不會讓零離開的。”
“若他想走,我們誰都攔不住,你不明白嗎?”
阿修只是搖了搖頭,沒有在回答玄京。
他何嘗不知道,但是他的整顆心都已經屬于了零,零如果離開,那麽自己的心也會離開身體。
阿修在外面站崗,零在帳篷裏根本睡不着。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似乎又什麽都在想,想愛得萊德,想伊迪絲,想佩格,想阿修,想血獵……
他就那麽愣愣地看着帳篷頂,直到阿修已經站完崗回來。
“零,你怎麽還沒睡?”
“睡不着。”
“想什麽呢?”
“我也不知道想什麽,反正就是睡不着。”
“那我陪你聊聊天吧。”阿修說着竟是把面具摘了下來。
“阿修哥,你這是……”
“和零在一起,這面具我更願意不戴。”
零翻了個身,“好像有些困了,我們還是早些睡吧,阿修哥,我們明天再聊天。”
阿修看着背對他的零,“也好,那就明天吧,希望你好夢。”
“嗯,阿修哥也是。”
零正準備閉上眼睛睡覺,突然營地附近的警報突然響起。
先起來的是阿修。
“零,在裏面待着不要出來,情況不對就馬上跑。”
阿修從帳篷裏沖出去。
“雜碎,本爵的路,也是你們能擋的?本爵的人,也是你們能搶的?”愛得萊德一甩手,将那個代替布萊茲的人凍上了。
阿修心中驚駭,他感受到無與倫比的強大,是他們無法企及的強大,是比任何他們見過的吸血鬼都要強大。
愛得萊德厭惡的皺着眉,一想到零和這些惡心的血獵在一起,愛得萊德就抑制不住想嘔吐的感覺。
但是阿修不能退後,他的身後還有零,他不能把零置于危險的境地,他要給零争取逃跑的時間。
阿修擋在了愛得萊德面前。
“我是不會讓你過去的,哪怕賭上我的生命。”
“礙事。”愛得萊德想直接把阿修凍上。
“爵爺!”零從帳篷裏出來,叫着愛得萊德。
“零,你怎麽過來的,快逃啊!”阿修轉過頭,大叫着。
“愚蠢。”愛得萊德留下這句話,就朝零過去。
阿修要追上去,被玄京拉住了。
“你剛剛沒聽到零叫那只吸血鬼什麽嗎!”
“爵爺……難道零認識他嗎?”
玄京沒說話,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愛得萊德抱住了零。
“傻瓜,居然不經過本爵的允許就自己跑出來,看本爵回去怎麽收拾你。”
零把頭埋在愛得萊德懷裏,放聲大哭。
“我,我真的以為再也見不到爵爺了……”零聲音哽咽,淚水浸濕了愛得萊德的衣服。
愛得萊德摸手輕輕的撫摸着零的後背,“一切都過去了,都過去了,本爵帶你回家,回只屬于我們兩個人的家。”
“嗯,我和您回去,我再也不走了,不走了,我以後只和爵爺在一起,就算爵爺您趕我走,我也不走,我就賴着爵爺。”
愛得萊德低頭,在零的額頭的印下一個吻,“我愛你。”
零愣住,“爵爺,您,剛剛,剛剛說什麽?”
“我愛你。”
愛得萊德聲音萦繞在零的心頭,是我愛你,零聽的分明。
“爵爺,我愛你。”零吻上愛得萊德。
愛得萊德拉起零的手,将他抱起。
零看到阿修他們,“爵爺,您先當我下來,我有話和他們說。”
愛得萊德很不情願,他一點都不希望零和這群人在一起。
不過既然零要求了,愛得萊德還是放下了零。
“阿修哥。”
“零,你和他……”阿修不可置信的看着零。
“就是阿修哥看到的那樣。”
“可是零,他是吸血鬼啊,你怎麽能……”
“如果說他是吸血鬼,那我又算什麽,我的母親是吸血鬼,我的父親……是人類,我不是人類,也不是吸血鬼,如果在血獵,我這樣的身份,你們會留下我嗎,不會的,但是在那裏不同,他們不會介意我是什麽,我的姐姐是被吸血鬼殺死的,但是那只是最下等的吸血鬼,和爵爺又有什麽關系呢,我的父親有沒有死都還是未知數,就算他真的死了,也不是爵爺殺死的,我的母親是吸血鬼貴族,我又不是人類。”
阿修愣愣地看着零,他從來沒有想過,零會不是人類。
“阿修哥,現在你還想留下我嗎?”
阿修沒說話。
零笑了笑,轉身要走。
“零,我很喜歡你,一開始能救了你我很開心,後來布萊茲犧牲你加入了血獵,在和你相處的日子裏,我漸漸地習慣了你的存在,甚至希望你在我身邊的時間更久一些,我會照顧你,讓你開心。所以,零,不管你去哪裏,我都會一直這樣喜歡你,想你,因為我喜歡的是零,這和你是什麽沒有關系,你就是你啊。”
零吃驚的看着阿修,然後溫柔的笑着,“阿修哥,對不起。”
阿修也笑着看着零小聲的說,“沒關系,我喜歡你是我的事情,并不代表,我喜歡你,你就一定要和我在一起。”
零牽上愛得萊德的手,“爵爺,我們走吧。”
“等等!”一直以來沉默的薔薇突然喊到。
零有些疑惑的回頭看向薔薇。
“你到底知不知道殺死布萊茲的是誰!”
“知道,但是我不會告訴你。”
“我希望你能記得,布萊茲是為了救你而死的,忘恩負義。”
零笑出了聲,“你是說,布萊茲是救我而死,那麽當時同在帳篷裏的你和磬冬呢?而且據我所知布萊茲是戰士,我的意思并不是他死了是應該的,我只是說,若我給他報仇,那我是個正義的人,若我不給他報仇,我不過是個正常人,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也從心底感激他但是就因為這個,你要我放棄自己的生活,為他而活嗎?”
“可是布萊茲死了,你要我怎麽辦,我只有他啊!”
零沉默,許久才說到,“那他就不應該參加血獵。”
薔薇哭了,布萊茲死的時候她沒哭,但是現在她卻淚如雨下。
愛得萊德帶走了零,零回頭看向他們,再見,零在心裏這樣說到。
第:☆、回來了
“零,你幹嘛要跑出去,本爵真的很擔心你,還好弗朗西斯提前在你身上留下了定位儀,不然本爵就找不到你。”
“如果爵爺您找不到我,我就會主動出現在爵爺您面前的,其實當初我并不是真的想離開,只是看到爵爺您和佩格在一起,我很傷心,所以賭氣離開的,我是故意讓爵爺來找我的。”
“淨耍小聰明,你就算不走,本爵也不會和佩格在一起的。”
“爵爺您都猜到啦,我這不是擔心嘛。”
“本爵那麽不值得你信任嗎?”
“當然不是,當然不是。”零嘿嘿的笑着。
“你啊……”愛得萊德無奈。
這件事是零故意做的不完美,讓愛得萊德看出來,加大了愛得萊德來找零的幾率,也能讓愛得萊德覺得,自己不過是只會耍耍顯而易見的小聰明,若是事事都做的完美,就會引起愛得萊德的懷疑,
愛得萊德把零帶回房間。
“快去洗洗,本爵不喜歡這個味道。”零被愛得萊德塞進了浴室。
零剛被塞進浴室,伊迪絲就跑了進來,“零回來了,人呢,人呢?”
愛得萊德沒搭理伊迪絲。
浴室想起水聲,“原來零在洗澡,看我進去給他一個突然襲擊。”
“在外面等。”愛得萊德的聲音不大,卻不容反抗。
伊迪絲只好委屈巴巴的坐在房間裏等着。
零不知道伊迪絲來了,大剌剌地就出來了。
突然看到伊迪絲在那裏,零一愣,然後迅速地跑回了浴室。
“爵爺,爵爺,您把衣服給我拿來呗。”零在浴室裏喊到。
愛得萊德把衣服給零遞了進去。
零穿好衣服才出來,“伊迪絲,你來啦。”
“你都不避着我哥,還跟我見外什麽?”
“那能一樣嗎,要是讓弗朗西斯知道,還不得手撕了我。”
“瞎說什麽。”伊迪絲用手肘怼了零一下。
“好好好,我瞎說,我瞎說。”零拉着伊迪絲坐下。
“說說吧,我不在這幾天,你和弗朗西斯怎麽樣了?”
“什麽怎麽樣了,就是那樣呗,還能怎麽樣。”
零鼓着嘴,看着伊迪絲。
“怎麽了,一直盯着我看。”
“沒什麽,就是覺得你們倆進程太慢了。”
伊迪絲突然站起,“誰說我喜歡弗朗西斯了!”
零哈哈大笑,“誰說你喜歡弗朗西斯,我可沒說,是你自己說的。”
“你……我淨拿我開玩笑,我不跟你玩了。”
“好啦好啦,我錯了,你就原諒我吧。”
“哈哈,我才沒有怪你呢,不跟你鬧了,我要走了。”
“你才剛來就又要走了。”
“我可是很忙的。”
零吃吃的笑着,“莫不是忙着去找弗朗西斯?”
伊迪絲瞪了零一眼,“少瞎說。”然後就跑走了。
屋子裏又安靜了下來。
“伊迪絲這家夥,真是的,口是心非。”
“讓他挂着弗朗西斯也好,免得弗朗西斯得意忘形。”
零湊到愛得萊德身邊,“爵爺,那您是不是也應該挂着我,免得我得意忘形。”
“本爵就喜歡你得意忘形的樣子。”
零心裏美滋滋的。
“可是,爵爺啊,我覺得都這麽久了,也應該讓伊迪絲和弗朗西斯在一起了,你看,伊迪絲是我的朋友,也是您的弟弟,弗朗西斯他畢竟是我的舅舅對吧。”
“他們兩個的事情,本爵認為還是讓他們自己來。”
“可是爵爺,伊迪絲您是了解他,若是讓他主動承認喜歡弗朗西斯,或者讓他和弗朗西斯在一起,那真是比登天還難。”
愛得萊德思考,“倒也是。”
“所以啊,爵爺,我想幫幫他們。”
“怎麽幫?”
零伏上愛得萊德的耳畔,把自己的計劃告訴愛得萊德。
“這樣真的可以?”
零點頭,“我覺得不錯。”
“既然零你想辦,那就辦吧。”
零心中暗喜,這樣欠弗朗西斯的人情就可以還了。
門被敲響了,“怎麽?”愛得萊德問。
“回爵爺,璐易絲爵爺和克萊曼亭爵爺找。”
“請。”
“是。”
愛得萊德摸着零的頭,“肯定是來找你的,自從你來了,本爵這裏熱鬧多了,以前也就伊迪絲和弗朗西斯偶爾來來。”
“爵爺也要多和其他人來往來往,免不準什麽時候就需要他們的幫忙,其實璐易絲爵爺和克萊曼亭爵爺還是很想和您做朋友的,畢竟璐易絲爵爺跟我說過,您曾救過她和克萊曼亭爵爺。”
“那種事情,本爵不過舉手之勞。”
“雖然爵爺您是舉手之勞,可是卻幫了他們大忙啊。”
仆人又敲了敲門,“爵爺,璐易絲爵爺和克萊曼亭爵爺已經在會客廳等着了。”
“本爵何時說要讓他們在那裏等本爵。”
仆人為難,不明白愛得萊德是什麽意思。
“你把他們請過來吧。”零在一旁說到。
“是,零大人。”仆人摸了摸額頭上的汗,趕緊離開。
“爵爺,您又沒說清楚,就不要怪他了。”
“本爵沒有怪他。”
敲門聲又一次想起,但是這次可是璐易絲和克萊曼亭了。
零跑去開門。
“零!”璐易絲給了零一個大大的擁抱。
“璐易絲爵爺。”零笑着,回抱璐易絲。
璐易絲放開零,“你這家夥,居然偷跑出去,當時真是吓到本爵了。”
“嘿嘿,讓爵爺您擔心了。”
“本爵還好啦,畢竟還有克萊曼亭陪着本爵,倒是愛得萊德,你是不知道他當時有多生氣,多心慌。偏偏那個時候傑拉爾丁又搗亂,要不是弗朗西斯攔着,恐怕傑拉爾丁現在已經沒命了。”
“啊……”零沒想到自己走了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好了,不要站着說話了。”愛得萊德拉起零的手,把他們從門口領到屋裏。
“克萊曼亭爵爺。”零向克萊曼亭打招呼。
克萊曼亭沖零點點頭。
“零,以後你可不要随随便便就走了,不擔心別人,也要考慮考慮愛得萊德。”
“爵爺說的是。”
“好啦,璐易絲,你又不是來說教零的。”克萊曼亭拉起璐易絲的手。
“知道啦。”
克萊曼亭微笑道,“我們聽說你回來了,就過來看看,也沒什麽事情,畢竟當初你走的時候,我們也确實很擔心。”
“給你們都添麻煩了,對不起。”
“沒事啦,我們有沒有怨你,你最應該道歉的,是你身邊的那個人啊,不是我們,愛得萊德真的對你很好。”璐易絲對零說到。
零低着頭,他真的沒想到會造成這麽大的影響。
“沒關系。”愛得萊德摸着零的頭,“不用愧疚,為你做什麽,本爵都願意。”
璐易絲站起來,“好啦好啦,本爵可不打擾你們兩個啦,分開雖然時間不長,但是小別勝新婚,本爵就不占用你們的時間了。”
“我們先走了,有事找我們就可以。”克萊曼亭微笑着沖零和愛得萊德點點頭。
“嗯,謝謝你們。”
“說什麽謝的,我們不是朋友嗎?”璐易絲揮揮手,和克萊曼亭離開了。
零咬着嘴唇,低着頭。
“傻瓜,還在想,本爵都說了沒事。”
“可是,明明都是因為我,如果我沒有離開的話,就不會出這些事情了。”
“你啊……”愛得萊德把零攬入懷中,輕輕的撫摸着零的頭。
“爵爺,對不起。”零的聲音悶悶的。
感受到胸前的濕潤,愛得萊德嘆了口氣,“本爵都說了不怪你。”
零也不回答愛得萊德,自己和自己鬧着別扭。
“那這樣,本爵就懲罰你今天為本爵做飯,并且,晚上伺候好本爵。”
零擡頭看着愛得萊德,“爵爺你耍賴,這哪裏是懲罰。”
愛得萊德笑着伏在零的耳邊道,“等到時候,你就知道是不是懲罰了。”
零抿着嘴笑了。
有敲窗戶的聲音。
零轉頭一看,吓了一跳,居然是佩格。
零連忙去把窗戶打開,“你怎麽在這?”
“來找你啊,來告訴你,吩咐你們那的仆人一聲,讓他一會兒別攔我,我過去了。”
零哭笑不得,“哎,你都到這裏,你就從窗戶進來吧,這多危險啊。”
“哈哈,就等你這句話呢。”
佩格手腳并用的從窗戶爬了進來。
“累死我了!”佩格一屁股坐下。
“你怎麽突然來了?”零問他。
“還不是聽說你回來了,你可真是好算計。”
零笑呵呵地說,“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可是把真相都告訴爵爺了。”
“哼,跟我還說這種話,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走。”佩格雖然這麽說,卻沒有責怪零的意思。
“我師傅呢?”
“愛得萊德,你看看,居然還想着我哥。”
愛得萊德并不理會佩格。
“哼,愛得萊德,你就慣着他吧。”
佩格又對零說,“想找我哥啊,我才不告訴你他在哪呢,我也不讓他來找你,略~”
“可是我見不到師傅的話,我要怎麽跟他道謝呢?”
“你說什麽!”佩格蹦了起來,“我就知道,他肯定幫你了,哼,胳膊肘往外拐,看我回去找他算賬。”
佩格說着就要從窗戶跳出去。
“哎,佩格,你等等。”零連忙拉住佩格。
“怎麽啦?”
“你從門走,別跳窗戶了,怪危險的。”
“這邊比較近。”
“你別,你別。”零連忙擋住窗戶,“師傅他又跑不了,你要是從這裏跳下去,死了殘了算誰的,你趕緊從門那裏出去。”
佩格眨了眨眼睛,“你要是這麽說,我更要跳了,這樣我殘了,就要你們養着我,我還能天天看到愛得萊德。”
“零,讓他跳,死了最好,沒死就補幾刀。”
佩格對愛得萊德翻了一個白眼,“哼,你要是這麽說,我今天還就從門走了。”
佩格大搖大擺地從推門出去。
走廊裏的仆人都吃驚的看着這個憑空冒出來的人。
零看着佩格離開的身影,無奈的搖搖頭。
“佩格現在還在珊多拉那裏嗎?”
“嗯。”
“爵爺,珊多拉是我的父親吧。”
“你知道了?”
“猜的。”
“嗯。”
“那爵爺您知道父親他為什麽會來嗎?”
“本爵不知道。”
零沒有再繼續問,不管自己的父親想要做什麽,只要不傷害到愛得萊德就可以了。
“爵爺,我去給您做飯。”零蹦蹦噠噠的去了。
愛得萊德站在窗邊,看着窗外,要變天了啊。
漢諾威家族已經承受不住了。
第:☆、弗朗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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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幻境
王漁好心提醒他們,“噩夢好醒,美夢難逃。若他以前有什麽心理陰影,不願意面對的事實,想要看清還是有可能,若是他碰到了日日期盼的事情,沉淪其中,也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所有人都沉默,他們不知道弗朗西斯會面對什麽。
伊迪絲握着弗朗西斯的手,“你怎麽這樣傻,我又不要你給我什麽生日禮物,只要你一直陪着我就是了,你看你,還要把自己搭進去,真傻,真傻。”伊迪絲說着,趴在弗朗西斯的身上。
“本爵回去拿迷途書,伊迪絲,你就在這裏陪弗朗西斯。”
“我也要跟您去。”零拉着愛得萊德的手。
“也好,你跟本爵回去。”
弗朗西斯感覺自己墜入了一個深深的洞xue裏,一直下落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