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回去,愛得萊德正在廚房做飯。 (2)
還沒有到底。
“弗朗西斯,弗朗西斯……”是女人的聲音,有人叫着他的名字。
四周都是黑暗,弗朗西斯看不清楚,“是誰!”
“是我啊,弗朗西斯,你的姐姐啊。”
“奧勞拉……是你嗎,姐姐,姐姐!”
周圍響起溫柔的聲音,“是我,弗朗西斯,過來,到我這裏來。”
弗朗西斯尋着聲音移動,“過來啊,弗朗西斯,我在這裏。”
聲音又從另一面想起。
弗朗西斯轉頭,什麽都看不見,“姐姐,姐姐,你在哪啊?”
“弗朗西斯,過來啊,我在這裏。”聲音從不同的地方傳來。
弗朗西斯看向聲音此起彼伏的四周,“姐姐,姐姐,姐姐……”
突然黑暗消失了,弗朗西斯正坐在自己的房間裏。
“我怎麽在這裏……”弗朗西斯環顧着四周自己熟悉的景象。
有人推開了門。
“弗朗西斯,姐姐給你洗了葡萄,你來嘗嘗。”奧勞拉端着盤子,笑着對弗朗西斯說。
弗朗西斯沒有動,不明所以地看着奧勞拉。
“這是怎麽了?快過來呀。”奧勞拉伸手招呼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還是站了起來,走向奧勞拉,“姐姐,你怎麽還活着。”
奧勞拉捂嘴笑,“你個小家夥,說什麽呢,我當然還活着,你糊塗了?”
弗朗西斯伸手撫摸上奧勞拉的臉,溫熱的。
“姐姐……”
“你到底是怎麽了,莫不是做了噩夢,姐姐看看。”
奧勞拉拉起弗朗西斯的手,把他拉進自己的懷裏,“弗朗西斯不要怕哦,姐姐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真的是姐姐嗎?”
“當然是我啦,不然還會是誰,小傻瓜。”
弗朗西斯緊緊的抱住奧勞拉,“姐姐,姐姐,姐姐……”
有人跑了進來,“弗朗西斯,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擡頭,看到了伊迪絲。
“小伊伊?你怎麽來了?”
“哼,我怎麽就不能來了。”
奧勞拉拉過伊迪絲的手,“伊迪絲,你又來看弗朗西斯了?你們兩個都是馬上要結婚的人了,還是這麽你侬我侬的。”
伊迪絲臉紅,“姐姐,你說什麽呢。”
“什麽?結婚?我和小伊伊?”弗朗西斯不可置信地問。
“對啊,弗朗西斯,你怎麽還忘了,真不應該。”奧勞拉板着臉說教弗朗西斯。
聽弗朗西斯這麽說,伊迪絲噘着嘴,哼了一聲,跑走了。
“伊迪絲!”弗朗西斯在身後叫着他。
“還不快去追!”奧勞拉推了弗朗西斯一把。
弗朗西斯恍然,趕緊追了出去。
“伊迪絲,伊迪絲。”弗朗西斯抓住伊迪絲的胳膊。
“你追出來幹什麽,你都忘了我們有婚約,明明當初是你哭着喊着要和我結婚的。”
“小伊伊,我剛剛睡糊塗了,還以為是以前,對不起。”
伊迪絲偷偷地笑着,“算了,勉強原諒你了。”
弗朗西斯攬過伊迪絲,“過來,讓我看看你。”
伊迪絲依偎在弗朗西斯懷裏。
“我真的覺得自己在做夢,沒想到有一天你會這樣靠在我懷裏。你以前喜歡我總是不願意說出來,害我每次都心中失落。”
伊迪絲擺弄着弗朗西斯的頭發,“我現在不是和你在一起了,你可莫要再提以前的事了,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不提不提,那你跟我回去?”
伊迪絲臉紅,用拳頭捶着弗朗西斯胸口,“你要我同你回去,我就同你回去,美的你。”
弗朗西斯看伊迪絲的樣子,莫不是兩個人已經……
“是是是,美的我,那小伊伊你,能不能讓我多美美。”
伊迪絲瞪了弗朗西斯一眼,“就不能收收你那色心。”
弗朗西斯将伊迪絲抱起,“我平時哪有什麽色心,不過是看到了你,我的色心啊,就對小伊伊你一個人有。”
伊迪絲笑着,把頭埋進弗朗西斯的懷裏。
愛得萊德和零兩個人回到了城堡。
“爵爺,這就是迷途書嗎?”零拿着一本精致的書,翻開,和普通的書沒什麽區別。
“嗯,這就是迷途書。”
“可是爵爺,伊迪絲書,您并不知道這本書怎麽用。”
“嗯,我們漢諾威家族之前保管的是天道狐,一個家族只能知道一個聖器的用法,後來王将天道狐收回,給了我們迷途書,但是我們并不知道迷途書該如何使用。”
零想到了一件事,璐易絲手裏的聖器也是她所不熟悉的奪命簪。
“那我們該如何是好,還有誰知道迷途書是如何使用的嗎?”
“如果說,有誰的話,那只能是王了,可是,若是讓王知道,弗朗西斯受傷的事……”
“或許有一個人知道。”零眼前一亮。
“是誰?”
“佩格。”
“佩格?他怎麽可能知道?”
“爵爺,您且跟我來就是了。”
愛得萊德和零去找佩格。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兩位這是怎麽來,居然一起來找我?”
零沒回答佩格,而是直接将迷途書放到了桌子上。
“迷途書?這是幹什麽?”
“佩格,你能不能告訴我應該怎麽樣用?”
“你怎麽就确定我會用?”
“你說過的,你研究過血族的聖器。”
“我告訴你可以,但是你也要告訴我,誰,進入了幻境。”
愛得萊德和零都是一驚。
“你怎麽知道有人進了幻境!”說這句話的是愛得萊德。
“我當然知道,不然你們拿這迷途書做什麽。”
“好,我們答應你。”
“成交!”
“想從幻境中救人,就要讓他意識到那是幻境,迷途書的作用就是這個,你們找和在幻境中的人最重要的人的血,和幻境中人的血混在一起,塗在書的表面,這樣你們就能看到幻境中的景象,而他則能與幻境中的人進行對話。當然了,這并不代表那個人一定能出來,若是知道是幻境卻還不願出來,那就誰都救不了他了。”
“謝謝你,佩格。”零拉起佩格的手。
“哎,別說謝,你告訴我是誰就行。”
“是弗朗西斯。”
“救人要緊,你們快去吧。”佩格推着零出去。
珊多拉從後面走出來,“你還是告訴他們了。”
“畢竟是愛了那麽久的人,總不忍心拒絕他。”
愛得萊德和零帶着迷途書趕了兩天的路到了王漁家。
“哥,零!你們終于回來了。”
“弗朗西斯怎麽樣了?”
“這幾天他總是笑,王漁說這是因為他沉溺于美夢之中。”
“不要擔心,伊迪絲,我們已經知道迷途書怎麽用了,現在就救弗朗西斯。”
伊迪絲驚訝,“真的!”
“嗯,我們趕緊開始吧。”
愛得萊德在一旁守着,以防出現意外。
零把迷途書放到伊迪絲和弗朗西斯之間。
伊迪絲将自己的手割破,血滴到迷途書上。
零按照同樣的步驟将弗朗西斯的血滴在迷途書上。
血彙流到一起,零用紗布将弗朗西斯的傷口包紮起來。
迷途書上呈現着淡淡的血紅色的光芒。
在衆人面前出現了一幅畫面。
弗朗西斯正挽着伊迪絲的手,周圍都是其他的吸血鬼貴族,愛得萊德,零,璐易絲,克萊曼亭都送上祝福。
“這就是……弗朗西斯的美夢嗎?”零看着弗朗西斯的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伊迪絲的眼淚流了下來。
“伊迪絲,和他對話,他能聽見你的聲音。”
“弗朗西斯,你這個傻瓜……”伊迪絲喃喃到。
弗朗西斯一愣,環顧四周,卻沒有發現異樣。
“弗朗西斯,你看什麽呢,怎麽又不專心,你這樣我可要生氣了。”假的伊迪絲扯了扯弗朗西斯的袖子。
“剛剛似乎聽到有人叫我,看來是我幻聽了。”
假的伊迪絲眼色變了變,“你少亂聽啦,都是沒有的事,我看啊,你就是太緊張了,以至于腦子都不清醒了。”
弗朗西斯溫柔的笑着對伊迪絲說,“好,神父已經來了,我們快些完婚,你好和我回房。”
假的伊迪絲用手肘對了弗朗西斯一下,“你可真是……”
“不,不,不,弗朗西斯,弗朗西斯!”伊迪絲叫着,他不要弗朗西斯和假的自己結婚。
“伊迪絲,我真的聽到有人叫我,而且聲音很像你。”
“都說不是啦,你還不信我,再這樣,我可生氣了。”
“那不是我!”伊迪絲哭了,撕心裂肺的喊着,他要弗朗西斯知道,那不是自己。
弗朗西斯愣了,他确定那是伊迪絲的聲音,轉身看向身旁的伊迪絲,“你是誰?”
他想起來了,自己應該在無人島,不是城堡,不是伊迪絲,奧勞拉也已經死了。
“我是伊迪絲啊!”他還在試圖辯解。
“不,那不是我。”伊迪絲一遍一遍重複着。
“你不是伊迪絲。”弗朗西斯退後,冷冷地看着假的伊迪絲。
周圍的人都消失了,城堡也消失不見,周圍變成一片虛無。
“我是伊迪絲,又不是伊迪絲,我不是現實存在的伊迪絲,但是我是你心裏的伊迪絲,這裏是你的世界,你想要奧勞拉活着,奧勞拉就會活着,你想要和伊迪絲在一起,你就會和伊迪絲在一起,你想要什麽,就會有什麽,選擇吧。”
弗朗西斯搖頭,“不,不對,你說的都是假的,你不是伊迪絲。”
“是不是真的,只有你自己清楚,選擇吧,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看着他,遲遲沒有回答。
“伊迪絲,快說些什麽,弗朗西斯動搖了,別讓他沉淪其中。”零連忙提醒。
“弗朗西斯,別聽他胡說,你趕緊回來,我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你回來,咱倆就馬上結婚!”
弗朗西斯驚訝,“真……真的嗎?”
“就是真的,你快回來,免得我反悔。”
“等我……”弗朗西斯在心底默念。
周圍的景象開始崩塌,幻境消失了。
弗朗西斯緩緩地睜開眼睛,日光晃的弗朗西斯眯着眼睛。
伊迪絲拉着弗朗西斯的手,激動的撲到弗朗西斯身上。
“弗朗西斯,弗朗西斯,弗朗西斯……”伊迪絲哭了,淚水洶湧而出。
弗朗西斯伸手撫摸着伊迪絲的頭,“傻瓜,別哭了。”
“你才是傻瓜……”伊迪絲緊緊地擁抱着弗朗西斯。
“嗯,我才是傻瓜……我是傻瓜,你剛剛說喜歡我,想和我在一起,要和我結婚,可是真的?”
伊迪絲抹着眼淚,“當然是真的,你可別想反悔。”
弗朗西斯笑着,“我是不會反悔的,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很久了,久到我已經不記得喜歡你多久了,好像很久很久了,有一生那麽久……”
伊迪絲輕輕地捶着弗朗西斯,“你少瞎說,我才出生三百多年離一生還遠的很呢。”
弗朗西斯看着窗外,“是啊,一生還有很久,那麽以後得日子就讓我們永遠在一起吧。”
“嗯,永遠在一起,永遠……”
第:☆、婚禮風波
弗朗西斯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告別了王漁,四個人面臨着一個選擇。
“從來沒有人登上過無人島的。”伊迪絲說。
“但是我确定無人島只有一條幻鯨在守護,沒有其他的,如果我們打敗它,完全可以登上無人島。”弗朗西斯還沒有忘記要給伊迪絲找禮物的事情。
“你私自跑出來,還來這麽危險的地方,差一點就會丢了性命,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居然還要去。”伊迪絲生氣地說。
“小伊伊,你別生氣,可我們已經知道它是幻鯨了,自然也就好對付了。”
“為什麽我們一定要去無人島呢?”零在一旁問出了這個問題。
“為什麽?”弗朗西斯一愣。
“要說為什麽,應該就是因為我想要給伊迪絲找一份禮物吧。”
“一定會找到嗎?必去不可嗎?”
“這……倒也不是。”
“那便不要去了。”說這句話的是愛得萊德,他是明白零的意思的,也了解零想讓自己說出這最後這句話。
“它獨立于世,既如此,我們便不要去打擾它了。”
“我們回去吧。”伊迪絲拉起弗朗西斯的手。
“嗯,回去。”
婚禮異常的盛大,畢竟是漢諾威家族和諾曼家族聯姻。
凡是城堡裏的人,沒有不到場的,就連女王艾麗卡都來了。
弗朗西斯拉着伊迪絲的手走進婚禮現場。
因為是伊迪絲和弗朗西斯的婚禮,所以這一次沒有神父,是由艾麗卡親自主持的。
“弗朗西斯·諾曼是本王的得力助手,時常為本王排憂解難,伊迪絲·漢諾威,雖然暫無功績,但是有愛得萊德·漢諾威的幫助,本王想,不久以後,伊迪絲·漢諾威也可以為本王效力。”
弗朗西斯和伊迪絲恭敬的聽着。
“本王在此宣布,弗朗西斯·諾曼與伊迪絲·漢諾威正式結為夫妻。”
所有人都為他們送上祝福的掌聲。
艾麗卡也溫柔地沖他們笑着,送上掌聲。
弗朗西斯走到前面去,深情的看着伊迪絲,“三百二十二年前,你來到這個世界,那時候的你還在襁褓中,小小的眼睛幾乎看不見,比愛得萊德小時候要可愛的多,你一出生就喜歡哭鬧,不管是誰抱你,你都哭個不停,把愛得萊德都哭煩了,我也是懷着試試看的心态把你抱了起來,結果你居然不哭了,連愛得萊德都吃醋了。從那以後,你就只讓我抱,一開始我嫌你煩,後來卻漸漸地習慣了。你開始懂事的時候,又傻又蠢,每次我教你什麽事情,你總是學不會,而且你再也不對別人哭了,一有什麽事,就跑我這裏來哭訴,雖然我覺的你很蠢很笨,但是我還是會耐心的聽你跟我說,你是怎麽在走路的時候摔了一跤,怎麽在吃飯的時候被愛得萊德教訓,怎麽在城堡裏迷路。我是從什麽時候喜歡上你的呢?我自己也沒有明确的日子,或許從你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就已經注定要愛上你,要和你在一起。”
伊迪絲捂着嘴,眼眶裏有眼淚在打轉。
“弗朗西斯……”伊迪絲哽咽地叫着弗朗西斯的名字。
婚禮的正式程序已經完事了,剩下的就是那些吸血鬼貴族們之間的相互攀談,尋歡作樂。
有兩道身影匆匆進了會場,一道直奔弗朗西斯,一道直奔愛得萊德。
“爵爺,煉血戒丢了。”
“什麽!”
“爵爺,迷途書丢了。”
“什麽!”
弗朗西斯和愛得萊德的第一反應都是看向對方,然而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同樣的神色。
不只自己一家。
愛得萊德轉身走向艾麗卡,被零一把抓住。
“爵爺,現在的形式恐怕不适合讓王知道這種事情。”
愛得萊德是急的失了理性,被零一說,也馬上反應過來。
弗朗西斯沖零點了點頭,示意他做的是對的。
“伊迪絲,你留在這裏,我和愛得萊德去看看。”
“可是……”
“這裏需要你穩住會場,免得被有心人察覺出來,那就要有大麻煩了。”
伊迪絲緊緊抓住弗朗西斯的手,“明白,交給我吧,你且放心去。”
愛得萊德帶着零和弗朗西斯一起出了會場。
“愛得萊德,我們先各自回去查看,然後在你那裏彙合。”
愛得萊德點點頭,飛快的趕往自己的地方。
“爵爺,為什麽迷途書會丢?迷途書是放在聖器室裏的,四周都是戒備森嚴。”
愛得萊德搖搖頭,“本爵也不清楚,要先看看情況。”
零明白聖器對于一個家族來說有多重要,而現在聖器丢失,如果出現什麽意外,不僅愛得萊德,就連漢諾威家族都有可能就此消失。
愛得萊德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所有人跪在地上。
“行了,都起來吧,趕緊帶我去聖器室。”
“是。”仆人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聖器室的門是開着的,裏面并沒有什麽破壞,很多機關和警報都沒有被觸動。
“爵爺,為什麽,我覺得是迷途書自己走的。”
“別瞎說。”
“爵爺,我的意思是,或許這個偷走迷途書的是一個對聖器很了解的人,所以可以不費力的把迷途書偷走。”
愛得萊德眯着眼看着空蕩蕩的聖器室,“你是說,對聖器很熟悉……”
愛得萊德和零同時想到了一個人。
“先等等弗朗西斯,等他來了,我們一起去。”
“嗯。”零拉起愛得萊德手,安慰道,“爵爺,您先不要擔心,說不定這只是佩格的一個惡作劇。”
愛得萊德回握零的手,搖搖頭,“要變天了,有人要對漢諾威和諾曼家族下手了。”
弗朗西斯來的很快,他那邊也和愛得萊德的這裏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破壞。
“爵爺,或許我們可以推一下。”
“如何推?”
弗朗西斯拿出一張紙和一支筆,“我明白零的意思,現在我們從最表面往最深處推。”
“首先,聖器室沒有遭到極大的破壞,我們可以由此推斷這是一個熟悉聖器的人。而熟悉聖器的人都有誰呢?”零說着。
弗朗西斯在紙上列出了幾個人。
佩格,千陽,傑拉爾丁,希伯來,珊多拉,璐易絲,克萊曼亭。
“首先劃去和我們關系好的璐易絲爵爺和克萊曼亭爵爺,他們是不會偷聖器的。”
“這裏可以分為兩個可能,第一個是佩格偷走了聖器,佩格和珊多拉是一起的,所以也有可能是珊多拉偷走了聖器。第二個是傑拉爾丁和希伯來,他們一直都和我們作對,可能性更大一些。”
弗朗西斯點點頭,表示同意零的看法,“但是,我們還需要知道,他們只是偷走聖器,佩格的目的,珊多拉的目的,傑拉爾丁和希伯來的目的可以知道,但是他只是一個侯爵,真的有這麽大的本事嗎?”
零和弗朗西斯對視,兩個人同時想到了一種可怕的可能。
“愛得萊德,你有沒有想過,從佩格回來一直到聖器丢失,佩格一直和珊多拉連在一起,而珊多拉身後的人是誰呢?是王。那麽我們是不是可以假設,如果是佩格偷走了聖器,而他交給了珊多拉,珊多拉又交給了王呢?如果是傑拉爾丁和希伯來偷走了聖器,那麽他們的身後又是誰呢?依舊是王。也就是說,不管聖器是誰偷走的,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愛得萊德搖頭,“不會的,不管怎麽說,我漢諾威家族也是最老的家族了,根基深厚,王想将其連根拔起,也太異想天開了。”
弗朗西斯搖頭,“不不不,漢諾威家族以武力著稱,而我們諾曼家族以智力著稱,如今我和伊迪絲在一起,也就是漢諾威和諾曼徹徹底底的連在了一起,王,怎會不忌憚?若說王以前的目的是打壓,那麽現在的目的就是消滅。”
愛得萊德看向零,“零,你怎麽看?”
“爵爺,雖然艾麗卡·伯德貴為王,而漢諾威和諾曼只是她的臣子,但是我是惜命之人,常言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若是人犯了我,不如,取而代之。”
“零……”愛得萊德驚訝的看着零,這番話,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是零說的。
“我同意零的說法。比起伯德家的人來做王,我倒寧願愛得萊德你來做王。”弗朗西斯表态。
“可是先王……”
“愛得萊德,先王的确信任你,照顧你,但那是先王,若是他知道他的女兒将他最信任的家族趕盡殺絕,會如何?”
“也罷?既如此,拿回聖器依舊是第一步。”愛得萊德總算是下定了決心。
“爵爺,我有個想法,既然他們能來偷,我們為何不能去偷,傑拉爾丁,希伯來,珊多拉的聖器我們而且偷來,這樣若是王就此事想要降罪,那就讓她把所有人都降罪吧。”
“還有,愛得萊德,我們想做這件事情,只靠我們自己是不夠的。璐易絲,克萊曼亭都要争取到我們這邊來。”
“可是他們……本爵信不過。”
“沒關系,本就不要你信他們,利益趨同即可,許給他們好處,也讓他們看清楚現在的情勢,樹欲靜而風不止,他們想要獨善其身也是不可能的,如果他們不幫我們,那麽我們的末路也是他們末路的開始。”
愛得萊德點頭。
“現在,就讓我們回到會場,伊迪絲一個人在那裏我不放心,艾麗卡不會那麽快就找到咱們頭上,她總要先做些準備。”弗朗西斯說到。
零和愛得萊德都明白,這是一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争鬥,不能退後,只能前進,要麽登上王位,要麽在這個世上消失,沒有第三個選擇。
“爵爺。”零挽住愛得萊德的胳膊。
“怎麽了?”
“不要擔心,不管您是成是敗,我都會和您在一起的,您生,我則陪你生,您死,我則陪你死。”
“傻瓜,本爵不要你死,本爵也不要自己死,本爵要你,要我,要伊迪絲,要漢諾威家族,要弗朗西斯,要諾曼家族,都好好活着。”
“嗯,我們都好好活着。”
第:☆、聖器計劃
會場裏的伊迪絲應付起來已經有些吃力了。
看到弗朗西斯回來,伊迪絲趕緊迎了過去。
“你回來了。”
“嗯。”
“事情怎麽樣了?”
“回去再說。”
伊迪絲點點頭,抓緊了弗朗西斯的手。
“弗朗西斯。”艾麗卡招呼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捏了捏伊迪絲的手,然後向艾麗卡走去。
“陛下。”
“行了,趕緊起來,今天你是主角,剛剛幹嘛去了,怎麽把伊迪絲一個扔在這裏。”
“回陛下,剛剛有些事情需要我去辦。”
“哦?什麽事情,竟能讓你扔下伊迪絲一個人離開。”
弗朗西斯做難言狀,“這……陛下……”
“好了,好了,你不想說就不要說了,下次可不要這麽胡鬧了。”
“陛下教訓的是。”
“本王也乏了,你們在這裏玩吧,本王在這裏你們也玩的不自在,珊多拉,你扶本王回去吧。”
“是。”珊多拉扶起艾麗卡。
“陛下說的哪裏的話,有陛下在這裏才是蓬荜生輝。”
“你啊……少奉承本王了。”艾麗卡笑着訓到。
“陛下教訓的是,恭送陛下。”弗朗西斯行禮。
“恭送陛下!”會場裏的所有人都行禮。
艾麗卡和珊多拉走後,傑拉爾丁和希伯來也馬上離開。
“小伊伊,你去邀請璐易絲和克萊曼亭晚上去愛得萊德那裏一敘。”
“好的。”伊迪絲答應弗朗西斯,然後向璐易絲和克萊曼亭走過去。
“璐易絲姐姐,克萊曼亭哥哥。”
“伊迪絲。”
“感謝你們來參加我的婚禮。”伊迪絲舉起酒杯,向璐易絲和克萊曼亭敬酒。
“雖然我們沒有愛得萊德和弗朗西斯和你一般親近,但是怎麽說,也算是看着你從小長到大的,來參加你婚禮不是理所應當的嗎?更何況還是你和弗朗西斯的婚禮,豈有不來的道理。”
“璐易絲姐姐,克萊曼亭哥哥,弗朗西斯希望你們今天晚上能去我哥那裏小敘一次。”
“小敘一會兒?”克萊曼亭反問。
“是的。”
“弗朗西斯可有說是什麽事情嗎?”
“克萊曼亭哥哥,這個……弗朗西斯也沒和我說,不過你就來吧,求求你了。”
璐易絲拉了拉克萊曼亭的衣服,“就是去一趟而已。”
“那也好,伊迪絲,你告訴弗朗西斯,我和璐易絲會去的。”
“真的?太好了。”伊迪絲給了克萊曼亭一個擁抱。
“好啦,伊迪絲,快回去找你的弗朗西斯吧。”璐易絲打趣伊迪絲。
“璐易絲姐姐……”伊迪絲不好意思了。
“快去吧。”璐易絲笑着對伊迪絲說。
婚禮結束了,弗朗西斯在回去的路上将他們的想法告訴了伊迪絲。
“什麽!”伊迪絲不敢相信。
零連忙扯了扯伊迪絲的衣服,“伊迪絲,你不要這麽大聲的。”
“噢噢。”伊迪絲趕緊捂住自己的嘴。
“我真的沒想到,你們居然……”伊迪絲還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語氣。
“沒辦法啦,如果不是王逼我們,我們也不會這麽做的,想要活命,我們現在只能這麽做了。”零向伊迪絲解釋。
伊迪絲點頭,“我都明白,只是沒想到你們這麽大膽。”
弗朗西斯拉過伊迪絲,“我不知道這麽做是對是錯,也不知道最後的結局是生是死,我不想讓你因我而喪命。”
“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既已經和你結為夫妻,自是要共患難的,且不說喪不喪命是未知數,就算是确确實實知道必死無疑了,我也要和你一起死。”
“不準瞎說,我可以死,但是你不能,你可明白?”
伊迪絲搖頭,“我不明白,就算你不連累我,我還有我哥呢,如果都是要一死,我寧願因你而死。”
弗朗西斯嘆了一口氣,“就算是為了你,我也不會失敗。”
愛得萊德看了看零,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們不要像弗朗西斯和伊迪絲那樣的對話,他們都堅信對方能成功,就算出現了意外,不得不選擇死亡的時候,他們要的,是同死,不留任何一人孤獨的茍活于世。
天色已晚,璐易絲和克萊曼亭敲響了愛得萊德待客廳的門。
“璐易絲姐姐,克萊曼亭哥哥,你們來了。”伊迪絲跑去親自開門。
零也跟在伊迪絲的身後,“璐易絲爵爺,克萊曼亭爵爺。”
“伊迪絲,零。”璐易絲叫着兩人,克萊曼亭沖他們點了點頭。
“快請坐。”伊迪絲領着璐易絲和克萊曼亭入座。
“弗朗西斯,你找我們有什麽事?”璐易絲率先問到。
“怎麽?沒我事情我就不能請你們了?”
“其實,也是本爵想要請你們來。”
璐易絲和克萊曼亭一愣,沒有想到是愛得萊德。
“事情還是讓我來說吧。”弗朗西斯站起來,走到璐易絲和克萊曼亭的對面坐下。
“你們知道,諾曼家族守護煉血戒,漢諾威家族守護迷途書,然而現在,煉血戒和迷途書都已經丢了。”
“什麽!你是說聖器丢了!”璐易絲和克萊曼亭驚訝。
“嗯,聖器丢了。”
克萊曼亭站起來,“抱歉,我們幫不上什麽忙。”
弗朗西斯也站起來,攔住要走的克萊曼亭,“克萊曼亭,你先不要急,至少等我說完,再做決定。”
克萊曼亭沉默。
璐易絲也沒有說話。
“好,先聽聽你怎麽說的。”克萊曼亭許久才對弗朗西斯說到。
“聖器的丢失并不是偶然,而是蓄謀已久,漢諾威和諾曼家族的能力使人感到恐懼,而漢諾威和諾曼家族的壯大則使人感到恐慌。所以為了防止我們,有些人就不得不采取一下措施,我指的人不是傑拉爾丁,不是希伯來,不是珊多拉,而是他們身後的人,自古就有功高震主的說法,現在也是如此,我和愛得萊德兢兢業業為王謀政,未曾有過二心,而如今王卻要除去我們而後快,我同愛得萊德心中的失望之情可想而知,若我和愛得萊德只是孤身一人也就罷了,我們有至愛之人,有家人,有需要我們保護的家族,我們還不能倒下。”
“所以……”克萊曼亭不知道要怎麽說出口,“你們打算怎麽做?”
“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既然他們偷了我們的聖器,我們便把他們的聖器偷來。第二就是奪位。”
“什麽!”克萊曼亭搖搖頭,“你們怎麽敢……”
“其實這多年,王對你們做的事情我們都看在眼裏,我們也都知道你們在經歷什麽,聖器被偷也許只是第一步,而接下來,要的或者就是你們的命,這些我們都知道,但是我們安茹家族經歷那次事情之後,已經無力再卷入這場紛争了,更何況父親已經不再管理家族事務,安茹家族交到本爵這裏,不能再發生什麽意外了,本爵賭不起。”
“璐易絲爵爺,當年那場變故是佩格造成的,或者說,是他一手促成的,但是您有沒有想過佩格身後的人是誰,是珊多拉,珊多拉背後又是誰呢?是王。王的目的,我不說,您可能也明白,佩格帶走刮骨刀,只是為了救人嗎?把您不熟悉的奪命簪送到您的手裏,只是佩格的想法嗎,進一步說,佩格又是從哪裏得到的奪命簪呢?”零的話半真半假,但是的的确确讓璐易絲猶豫了。
“零,弗朗西斯,算了吧。”愛得萊德開口。
“璐易絲姐姐,克萊曼亭哥哥,求求你們了,幫幫哥哥吧。”
伊迪絲拉着克萊曼亭的手。
“伊迪絲,不要為難他們了。”愛得萊德阻止伊迪絲。
“愛得萊德,你敢保證你能成功嗎?”克萊曼亭問愛得萊德。
“我不敢保證,但是我會盡全力,因為這是賭上性命的戰争,如果成,我許你們家族永世平安,如果不成,我用漢諾威家族所有人的性命盡力保你們平安。”
“還有諾曼家族也會這麽做。”弗朗西斯補充到。
“克萊曼亭,你還記不記得,愛得萊德曾經救過我們,如果不是他,或許我們都會死,所以本爵想,不妨賭一把,賭愛得萊德會贏,賭我們會贏,我想即使我們選擇中立,也不代表王會放過我們,不是嗎,今天的是愛得萊德和弗朗西斯,為什麽下一次不可能是璐易絲和克萊曼亭呢?就算這些都不考慮,畢竟愛得萊德救過我們的命啊!”璐易絲拉着克萊曼亭的手,她想要幫愛得萊德,就算是奪位的事情。
“璐易絲……”克萊曼亭喃喃地叫着璐易絲。
“好,既然璐易絲想要幫你們,那麽我克萊曼亭也會幫你們,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不管成功還是失敗,我都要璐易絲性命無憂。”
“可以,就算我們都喪命,本爵也可以保證璐易絲安安全全的。”
“好。”璐易絲和克萊曼亭齊聲說到。
“那麽現在,把我們了解的聖器都交流一下,我們打算接下來把傑拉爾丁和希伯來的聖器——紅蓮珀和無心劍偷來,克萊曼亭所守護的聖器——無眼筆一定要保護好。”
“好,我一定加派人手保護。”
弗朗西斯搖搖頭,“煉血戒和迷途書都是在嚴密看管下被偷走的,加派人手恐怕不行,奪命簪和無眼筆最好離開你們那裏,如果可以,能随身攜帶就随身攜帶。”
“可以,奪命簪和無眼筆都是小物件,不像香薰爐,迷途書,天道狐不能随身攜帶。”
“嗯,事情千萬不能走漏消息,一旦被發現,我們就完了。”
“明白,那我們先回去了。”璐易絲和克萊曼亭道別。
“等等,我有事情要說。”零叫住璐易絲和克萊曼亭。
“零?”
“其實我一直都有一件事情沒有說,珊多拉是人類,而他是我們父親,但是這只是我的猜測,可真實性卻是很高,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在這裏,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幫王,也不知道他是為什麽沒有被發現。”
“零說的事情是真實的,本爵曾經和珊多拉密談過,他自己承認是零的父親。”愛得萊德轉向零,“對不起,一直沒有告訴你,本爵有私心,不希望你知道他是你的父親,本爵怕你離開,不過現在可以了,本爵可以告訴你,因為本爵知道,你是不會離開的。”
“爵爺……”
愛得萊德又對璐易絲和克萊曼亭道,“之所以他會不被發現,是因為一個聖器,香薰爐。”
“香薰爐……”連同弗朗西斯在內都驚訝了。
“難怪……香薰爐是伯德家世代相傳的,什麽聖器都可能離開王的手,只有香薰爐,沒想到居然會被賜給珊多拉,但是兩個人之間有什麽,才能這樣。”弗朗西斯不敢相信。
“父親和血族之間的聯系,不管怎麽說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我的母親,可是明明母親她,已經……”零想不通,為什麽父親會來到這裏。
“零,我們回去也會留心這方面的消息,一旦有消息我們會馬上告訴你的。”璐易絲對零說。
“不早了,我和璐易絲先回去,事情你就放心吧。”克萊曼亭說到。
“嗯。”幾個人答應到。
璐易絲和克萊曼亭離開,零追了出去。
“璐易絲爵爺!”
“零?你怎麽出來了?”
“謝謝。”零感激地說。
璐易絲笑了,擁抱了零,“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嗯,朋友。”
第:☆、計劃開始
“爵爺,您回來了!”零急忙迎了上去。
“嗯。”愛得萊德伸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很累嗎?”
“嗯,形式不樂觀。”愛得萊德坐下。
零體貼的奉上一杯水,并輕輕地給愛得萊德捏着肩膀。
“爵爺不要太煩心了,現在王對你們施壓也是必然的,再忍忍,我們很快就能成功地拿到紅蓮珀和無心劍了。”
“本爵都明白,你今天去找佩格了嗎?”
“還沒有。”
“那一會兒本爵陪你去吧,也安全些。”
“真的?”
“當然是真的,本爵每天最開心的事情就是回來能看到你,不管發生什麽,只有有你在本爵身邊,一切都是那麽的幸福。”
“爵爺,這次我去,也想問問父親一些事情。”
“好。很多事情本爵也想知道。”
“爵爺。”迪諾敲敲門。
“怎麽了?”
“菲蕾德翠卡公爵來了?”
“什麽?”
愛得萊德沉默。
“怎麽,我還不能進了?”伴随着一個聲音,門被推開了。
“父親。”愛得萊德連忙迎上去行禮,零跪在原地。
“行了,少整這些虛的,趕緊起來吧。”
“謝父親。”
“你,就是愛得萊德家畜?”菲蕾德翠卡看向了零。
“父親,他叫零,是我的愛人,不是家畜。”
“愛人?愛得萊德,你又在胡鬧,上次那件事,我都沒找你,現在,你還想再來一次?”
“父親!”
“你閉嘴。你說。” 菲蕾德翠卡厲聲斥到。
“回公爵,我只是愛得萊德爵爺的一個普通的家畜。”
“哼,算你還有自知之明,你先出去吧,我和愛得萊德有話要說。”
“零!”愛得萊德急了,他要自己的父親知道零的身份。
“爵爺。”零沖愛得萊德搖搖頭,“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沒關系的。”
“零,你……”愛得萊德嘆了口氣。
零沖愛得萊德咧了一個甜甜的笑容,然後出了房間。
“父親!你怎麽這樣……”愛得萊德埋怨菲蕾德翠卡。
“你真是胡鬧,五百來歲的時候胡鬧也就胡鬧了,現在都一千多歲了,怎麽還不懂個事兒。”
“父親,我真的愛零!”
“別跟說什麽愛不愛的話。”
“你不就是因為伊迪絲和弗朗西斯在一起不樂意了嗎?何必拿我出氣。”愛得萊德賭氣地說。
“你少把我當成那種沒見過世面的人,男的和男的在一起又能怎麽,伊迪絲和弗朗西斯在一起就在一起了,至少弗朗西斯是貴族,我說你,是因為他根本不是貴族,而你,身為漢諾威家族的當家人,怎麽能和低賤的人類在一起呢,你明不明白這意味着什麽!”菲蕾德翠卡怒聲說到。
“為了零,我可以不做漢諾威家族的家族。”
“你,你,胡鬧!”菲蕾德翠卡氣憤的指着愛得萊德,不知道該怎麽說他,硬生生地憋出幾個字來。
“愛得萊德,你真是長大了,你看看弗朗西斯,和你從小就在一起,人家多有正事,你再看看你。真是……”
愛得萊德沖菲蕾德翠卡眨了眨眼睛,“難道父親要我和伊迪絲結婚?”
菲蕾德翠卡被愛得萊德氣的不輕,“你……你……”
“哎呀,父親,你都這麽大年紀了,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知道你最喜歡伊迪絲,你要是有時間就多去管管他吧,免的他被弗朗西斯欺負了。”
“好好好,我們不談你的事情,那你跟我談談最近是怎麽回事,又是調人手又是和安茹家的小姑娘,約克家的克萊曼亭密談的,你想幹什麽啊,造反啊!”
“嗯。”
房間裏突然安靜了,愛得萊德和菲蕾德翠卡都沒有說話。
許久菲蕾德翠卡向門走去,推開門,出了房間。
看到了站在門外的零和迪諾。
“保護好他。”菲蕾德翠卡留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是!”迪諾答應着。
零看到站在門口的愛得萊德,“爵爺。”
“零。”
零抱住了愛得萊德,“您告訴了菲蕾德翠卡爵爺是嗎?”
“嗯。”
“沒事的,反正他是您的父親,早晚都要知道的,早知道總比晚知道要強,至少對于以後發生的事,能有個心裏準備。”
“只是父親他對王室一生忠誠,而身為他的兒子的本爵卻要做這種事情,恐怕他一時也不能接受吧。”
“爵爺,現在漢諾威家族的情況,菲蕾德翠卡爵爺一定也是清楚的,所以爵爺這麽做,他也是會理解的,不管怎麽說,您都是他的孩子,他都會無條件的做你的後盾的。”
愛得萊德緊緊抱住零,“零,有你在本爵身邊真的很好,本爵不敢想象,沒有你的日子會怎麽樣。”
“爵爺放心,我不在的日子不需要您想象,因為我一直都會在,絕不離開。”
愛得萊德的手輕輕地撫摸着零的背,“嗯,本爵絕不允許你離開。”
“爵爺,時候不早了,我們去找佩格吧。”
“嗯。”
愛得萊德和佩格來到珊多拉的地方,“本爵來找佩格。”
“請進。”侍衛恭敬的行禮。
“不需要通報一聲嗎?”零在一嗓子問到。
“佩格大人說了,如果是愛得萊德爵爺來了,不需要通報,直接讓爵爺您進來就可以。”
“這樣,那爵爺我們進去吧,跟佩格就不用客氣了。”零拉着愛得萊德的手向裏走。
“哎哎哎。”佩格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你們還真當真了讓進就就進啊。”
“當然啦,有這種好事情幹嘛不占。”零笑着對佩格說。
“哼,這裏就數你最愛和我對着幹,我都懶的理你了。”佩格沖零做了一個鬼臉。
“好了,佩格,帶他們進來吧。”是千陽的聲音。
“師傅!”零招呼千陽。
“哥,你的小徒弟來了。”佩格一嘴的酸味。
“零。”千陽也向零打招呼。
“師傅,你最近怎麽樣了?”
“還和以前一樣。”
“好了,好了,能不能別說了,讓他們進屋的人是你,現在在外面說話的又是你。”佩格沖千陽喊到。
“師傅,我們進去吧。”零對千陽說。
“好。”
“愛得萊德,你倒也是放心,零都和我哥這個親密了你也不管管。”
“本爵放心。”
佩格瞪了愛得萊德一眼,“你放心,我不放心!”
零和千陽進了屋。
“說吧說吧,有什麽事情找我。”
“佩格,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難不成我們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
“你還別說,真就是這樣,咱就說說你們哪次來不是有事找我,我就沒見過哪一次是因為你們單純想看看我才來的。倒是我,天天有事沒事就往你們那裏跑,唉,可憐我了。”
“以後,以後一定常來看你。”
“別別別。”佩格連忙拒絕,“你還是別來了,省着你一來就把我哥拐跑了。”
“好好好,你說什麽我都答應,現在,我能不能說說,需要你幫忙的事情。”
佩格哼了一聲,“說吧,說吧。”
“我想知道所有聖器的用法。”
佩格沉默了,然後搖搖頭,“不行,我不能告訴你。”
“為什麽!”
“零,我真的不能告訴你,至于為什麽,我也不能告訴你。”
“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麽知道所有聖器的用法的。”
“這……”
“我只能告訴你,有一個人告訴了我,是她告訴了我全部聖器的用法。”
“是王嗎?”這句話是愛得萊德問出口的。
他根本找不出第二個知道全部聖器的使用方法的人。
“抱歉。”佩格只能這樣說。
“既然你不能說,我們也不能強人所難,我想和珊多拉談談。”
“珊多拉?”佩格思索了一下,“他應該還在王那裏吧,哥,珊多拉回來了嗎?”
“沒有。”千陽回答到。
“那我們在這裏等等吧。”零坐在位置上等着。
珊多拉回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了,看到零和愛得萊德在這裏也是一愣。
“你們來了,抱歉,剛剛有事纏身,讓你們久等了。”
“沒事。”
零拉着愛得萊德的手,“爵爺,我去去就回。”
“沒關系,本爵一直在這裏等你。”
“嗯。”
“珊多拉爵爺,我能跟你單獨談談嗎?”
珊多拉一愣,“你和我談,單獨?”
“是的,你和我,單獨。”
珊多拉點點頭,“那你來吧,跟我來裏面。”
“說吧,找我有什麽事?”
“父親……”
珊多拉的眼神微變,“你在說什麽?”
“父親,你到現在都還不肯承認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想你是認錯人了。”
“您可以騙所有人,但是您騙不了我,你可以改變氣息,但是你不能改變容貌和聲音,也不能改變我和你相處時的感覺,就算那時候我再小,忘了您的模樣,忘了你的聲音,但是那種感覺我是不會忘的,父親。”
“你……唉。”珊多拉嘆了口氣,“零,你真是……”
“父親,您為什麽會在這裏呢?”
“傻孩子,有些事情你還不到知道的時候。”
“父親,您到底要做什麽,為什麽當初從來都不回家看一眼呢,姐姐死了,就連我也命懸一線,我們都在想着父親,後來知道父親您死了的時候,我真的很難受,我以為在這個世上我再也沒有親人了,但是您又出現了,可是呢,您卻不願意和我相認,父親,我身為您呢孩子,到底有什麽事情不能知道。”
“零,雖然現在我不能告訴你,但是你要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我們。”
“您都沒有問過我的意見,我的想法,就說是為了我,您為什麽一定要把您的想法強加給我呢!”
“零!”珊多拉急了。
零慢慢地搖着頭,退後,“父親,我不知道你想要做什麽,但是我不希望您傷害到我身邊的人,他們雖然是吸血鬼,但是他們都是好人,和那些在外面亂咬人的低下的吸血鬼是不一樣的。”
“零,如果我不得不對他們出手,你一定要到我這裏來,我不希望你有危險。”
“父親,您到底要做什麽啊!”
“對不起,零。”珊多拉抱住了零,“父親我是愛你的,所以希望你好,我自己不重要,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的,這就夠了,不管我付出什麽,我都願意。”
“我不願意。”
“零……”
“父親,您是我的父親,我是您的孩子,但我們都是兩個獨立的個體,我也有想法,有思維,有自己的主張和生活,所以父親,請您不要插手我的生活了,不管您想做什麽,都放棄吧。”
“零,你!”
零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亦如當年珊多拉離開他和姐姐去參加血獵,不管他在身後如何哭喊,珊多拉都沒有回頭,而是越走越遠。
“零。”看到零出來,愛得萊德迎了上去。
“爵爺。”
“怎麽了,臉色不太好。”愛得萊德關心地問。
零搖搖頭,“我沒事,爵爺,我們回去吧。”
“嗯,好。”
佩格沖千陽使了個眼色。
“零。”千陽追了出去。
“師傅,怎麽了?”
“希望你不要怨恨珊多拉,其實不管他做什麽,也許方式不對,但是他的目的和初衷确确實實是好的,不管他做什麽,他是不會害你的。”
“師傅,這些我都明白,謝謝你。”
第:☆、突發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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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線生機
零暈厥又醒來,醒來又暈厥,來來回回不知道幾次,身體裏橫沖直撞的欲望漸漸褪去。
零的嘴唇幹裂,極度缺水。
零費力的轉動着眼睛,在房間裏尋找着水。
然而,沒有……
零無力地癱在地上,就連動一根手指都費力。
零不知道過了幾天,一直都是同樣一個地方,神志不清。
有微弱的光進來。
門被打開了,進來了一群人。
貪婪猥瑣的目光緊縮着零,一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零不要這樣,他想起了傑拉爾丁給他的刻字的小刀。
拼了命地站起來,腿一直在發軟,強行站起來的腿顫抖着。
“呦,真像傑拉爾丁爵爺說的,還是個烈種。”
“管他是不是烈種,就他現在這樣,夠不夠咱哥幾個玩一輪的都是回事兒。”
“哈哈哈哈……”幾個人放/蕩的笑着,完全不顧零。
零的手費力的去抓那把小刀,一個人将那把刀撿起來,在手心裏把玩。
“怎麽,想要啊?”男人用刀把零的臉擡起來。
“叫聲爸爸,我聽聽,叫的好,叫的動聽,我就給你。”
零怒狠狠地瞪着那個人,用盡力氣啐了一口。
“媽的,一個家畜也敢蹬鼻子上臉,看老子上了你。”男人氣急敗壞,拎着零的衣領将零甩在地上,然後開始脫/衣服。
“你先把刀扔遠點,免得他再拿到,小心傷了你。”另一個人提醒。
男人将刀遠遠地扔出去,欺身而上。
零心如死灰,他寧可死也不要受這般侮辱。
“零,我愛你。”愛得萊德的臉龐浮現在自己的腦海中。
“從今天起,我們就是朋友啦。”伊迪絲笑的燦爛,沖零伸出手。
“你就是我的外甥?”弗朗西斯一臉的嫌棄,“長的倒是有幾分像我。”
“零,我是為你好,你要照顧好自己。”珊多拉慈祥地看着零,關心地說。
“哼,好久不見了,你這家夥,壞透了!”佩格抱着膀,偏過頭說。
“零,我教你的東西有沒有學會呢?”千陽微笑着對零說。
“因為我們是朋友啊!”璐易絲拉着零的手。
“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克萊曼亭溫柔的笑着。
“零,我喜歡你,即使你不喜歡我,我也不會放棄。”阿修堅定的看着零,眼神中是愛意。
“零,好好吃飯,不要亂跑。”姐姐端着飯碗在零的身後追着跑。
零的心死了,所有的一切都去走馬燈般逝去。
他不想忘記,但是卻不得不忘記。
零的衣服剛被脫/光,突然劇烈的震動起來。
“媽的,地震了?”男人也顧不上繼續幹別的,逃命要緊。
幾人瘋子般沖出去,剛跑到門口,門就被一股大力掀飛出去。
幾個人也被門的慣力砸飛出去。
傑拉爾丁被從樓梯上甩了下來,落地時,能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愛得萊德的眼睛紅的滴血,伊迪絲和弗朗西斯從後面跑向零。
“零,你還好吧。”伊迪絲将零扶起來。
弗朗西斯脫下自己的衣服,給零披上。
“伊迪絲,你先帶他走。”弗朗西斯将零扶上伊迪絲的背。
愛得萊德看着趴在一旁瑟瑟發抖的那群人,覺得碎屍萬段都不為過。
只一瞬間,所有人都碎成了冰渣。
弗朗西斯拉住愛得萊德的手,“愛得萊德,別殺了他。”
“你別管,先帶零走。”
“你別忘了,他現在身後還有王,還不到時候,別太魯莽,以後來日方長,讓他就這麽死了,你解恨嗎?”
愛得萊德緊緊的攥着拳頭,“本爵有分寸,你先帶零走,本爵随後就來。”
弗朗西斯看愛得萊德聽進去了自己的話,拍了拍愛得萊德肩膀。
愛得萊德拎起傑拉爾丁,将他怼在椅子上。
拿起靜靜躺在地上的刀,狠狠地紮進了傑拉爾丁的身體裏,愛得萊德把着刀把,在傑拉爾丁的身體裏旋轉。
然後再快速的拔出,血噴湧而出。
“痛嗎?放心,這只是個開始,本爵要把你在零身上做的一切事情,都加倍奉還。”
刀子再次被/插入傑拉爾丁的身體裏,重複着同樣的動作。
傑拉爾丁痛地将眉毛擰在了一起。
“愛得萊德,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愛得萊德冷笑,“殺了你?那豈不是便宜了你,我要你生不如死。”
“呵呵,不管你做什麽都沒有用了,你的那條狗,我已經玩過了。”
愛得萊德一只手掐住傑拉爾丁的脖子,将他拎了起來。
成股成股地血流到地上。
“咳咳,你殺了我啊。”
愛得萊德另一只手轉着刀,在傑拉爾丁的身下快速劃過。
傑拉爾丁的的氣息暫停了一瞬間,大量的血從雙腿之間傾盆般的落到地上。
傑拉爾丁臉如死灰,呆愣地看着愛得萊德。
愛得萊德一松手,傑拉爾丁像沒有靈魂的屍體一般跌落在愛得萊德地上。
“給本爵好好活着,來日方長,我們好好算算賬。”
愛得萊德頭也不回的走了。
愛得萊德出去後,弗朗西斯在門口等他。
“我已經叫伊迪絲把零送到你那裏了,醫生也叫了。”
“嗯。”
“你把傑拉爾丁怎麽樣了?”
“給他留了一條命。”
“這件事,你不能怪伊迪絲,他也是聽說你和我有危險才去的,誰能知道傑拉爾丁會那麽大膽,居然強行潛入我的住所,帶走零,況且這幾天找零,伊迪絲也費了不少力氣。”
“本爵知道。”
“你知道就好,看看你剛發現零不見那天,伊迪絲要不是你親弟弟,你還不得殺了他。”
“別說了,本爵要回去看看零。”
“你先回去吧,我給你處理處理後續的事情,免得傑拉爾丁在王那裏鬧起來。”
“随便你,不過本爵看他也鬧不出什麽大動靜了。”
“行,你先回去吧,不管怎麽說,我總得把紅蓮珀拿過來吧。”弗朗西斯說着,往屋裏走。
愛得萊德飛速地趕回了房間。
零還在昏迷中,伊迪絲在一旁招呼零。
“哥,你來了。”
“嗯,零怎麽樣了?”
伊迪絲咬着嘴唇,“哥,你還是先出去吧,我照顧零就行。”
“不用,你出去吧,本爵照顧他。”
伊迪絲擋到愛得萊德面前,“哥,還是我來吧。”
“你不方便,本爵自己來。”
伊迪絲不動,固執地站在原地,“哥,你就別過去了,我自己來就行。”
“怎麽,你怕本爵不要零?”
伊迪絲低下頭,沒說話。
“你讓開,不管零發生了什麽,只要他還活着,本爵就不會抛棄他。”
“真……真的?”
“嗯,本爵答應過零。”
伊迪絲緩慢地讓到一邊。
零被伊迪絲蓋上了厚厚的被子,額頭上滲出密密的汗珠。
“伊迪絲,你把手巾給我,我給零擦擦身子。”
伊迪絲遲遲沒有動。
“伊迪絲?”
伊迪絲這才緩慢地拿着毛巾,遞給愛得萊德。
愛得萊德把被子掀開,映入眼簾的是如長長的蟲子盤曲在零胸前的傑拉爾丁的名字。
愛得萊德盯着那裏僅僅幾秒鐘,就移開了目光,然後仔細地給零擦身子。
“哥,你別……”
“你先出去吧。”
伊迪絲還想說什麽,最終什麽都沒說出去了。
愛得萊德仔仔細細地給零擦拭,沒有任何不耐煩和厭惡,他把零當成一件珍寶一樣來對待。
“對不起。”愛得萊德默默地說到。
“是我對不起你,我應該保護好你的,讓你受苦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愛得萊德抓着零的手,有冰涼的淚水滴在零的手上。
“只要你肯醒來,只要你原諒我,讓我做什麽都好,哪怕是付出生命,我真的不能失去你,零,醒來看看我好嗎,跟我說你愛我,我想聽。”
愛得萊德執拗地在零的身旁說着。
有人敲門。
“爵爺,醫生說要來換藥。”
“不是剛上完藥嗎?”
“這個是口服的,是剛剛醫生回去現調的。”
“讓他進來吧。”
愛得萊德擦幹眼淚,站起來。
“爵爺。”醫生向愛得萊德行了。
“別浪費時間了,趕緊給零喝藥吧。”
“是。”
愛得萊德将零扶起來,醫生将藥倒進零的嘴裏,有許多都從嘴邊流了出來。
“把藥給本爵吧。”
醫生把藥送到了愛得萊德手裏。
“你跟本爵說說,為什麽零還不醒。”
“爵爺,零大人因為身體上有傷并且失血過多,而且受到了驚吓,暫時性昏迷了,大概兩三天的時間就可以醒過來。”
“兩三天?”
“是的,我建議爵爺您給零大人進行注射治療,因為零大人現在身體中血液缺失,暫時沒有完全恢複,需要補充能量,零大人還在昏迷,口服過于困難,注射是最好的方法。”
“嗯,你着手辦吧。”
“是。”
醫生退了出去。
愛得萊德端起藥,輕輕地吹了吹,然後放到零的嘴邊,一點一點的往裏倒。
但是不行,不借助外力,藥很難進去零的體內。
愛得萊德自己先喝進去一口,然後再喂給零。
一口一口地喂,直到整碗藥都沒了。
愛得萊德把藥放到一邊,然後将零緩慢的放平到床上。
又有人敲門。
愛得萊德皺眉,他不想有人打擾零的休息。
“爵爺,弗朗西斯爵爺找。”
“本爵知道了,馬上過去。”
愛得萊德看着像一個瓷娃娃一樣躺在床上的零,摸了摸他的頭。
“零,弗朗西斯找本爵,本爵去看看,你不要擔心,本爵馬上就回來,不會很長時間的。”
愛得萊德說完,俯下身在零的額頭上印了一個吻。
“等我。”
愛得萊德出門。
弗朗西斯在門口等愛得萊德。
“愛得萊德,你看。”弗朗西斯将紅蓮珀掏給愛得萊德看。
“這就是紅蓮珀,不知道他的用途是什麽。”
“先放在你那裏吧,你要是先知道用法,就派人去找佩格,以我的名義或者零的,他都會來,你問他,他就會告訴你的。”
“怎麽用這個暫時不重要,重要的是,聽傑拉爾丁的內侍說,他似乎那些紅蓮珀對零做過什麽,但是做了什麽不清楚,只知道傑拉爾丁特意帶着紅蓮珀去了地下室。”
“你的意思是,零知道用法。”
“嗯,不如等零醒了,問問他。”
愛得萊德一口回絕,“不行,零現在的身體狀态和精神狀态都不适合再看到這種東西,你問佩格他也一樣會告訴你。”
“可我信不過他,他是女王的人。”
“在這方面,他不會騙你,既然傑拉爾丁用紅蓮珀對零做過什麽,那就絕對不能讓零再見到這種東西,紅蓮珀你拿走吧。”
愛得萊德說完就回去了。
只剩下弗朗西斯一個人嘆了口氣,也走了。
兩天後。
零的手指微動,睫毛輕輕地顫抖,眼睛睜開一條縫。
“零,零,你醒了,你醒了。”愛得萊德喜極而泣,緊緊的攥住了零的手。
“你渴不渴,想不想喝水,本爵給你倒杯水喝?你是不是餓了,本爵給你做飯?你還是想見見伊迪絲,本爵幫你把他叫來。”愛得萊德欣喜若狂。
零卻一個字都沒說,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愛得萊德。
第:☆、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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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實驗成品
“零?”愛得萊德敲門,試探地叫着零。
零已經在實驗室裏待了一天了,不知道在幹什麽,愛得萊德也不敢貿然進去。
愛得萊德心急如焚。
零用了一天的時間總算是調兌出了一瓶硫酸。
零知道,佩格說的是對的,自己不能逃避下去了,要面對這一切,要面對愛得萊德,可是那不是現在的自己,現在的自己是不完美的。
零聽的到愛得萊德在門外急切地詢問聲。
再等等,馬上就好了。
為了愛得萊德,只要能和愛得萊德在一起,零做什麽都願意。
零咬着牙,撕開衣服。
将調制好的硫酸猛地潑到傑拉爾丁刻的字上。
“啊!”零尖叫着,跌倒在地上。
硫酸腐蝕着零的身體。
愛得萊德聽到零的尖叫,也顧不上伊迪絲的囑咐,直接沖了進去。
屋子裏彌漫着身體被燒焦的味道。
零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愛得萊德抱起零,直接沖出去了實驗室。
愛得萊德紅着眼睛沖走廊裏的仆人打喊到,“快去叫醫生!快!”
愛得萊德的手緊緊地抓着零,幾乎要嵌進零的身體裏。
“你這傻瓜!誰要你做這些事,你幹嘛傷害自己,你真是太傻了,太傻了!我從來不介意的,不介意的……”愛得萊德帶着哭腔地說。
零虛弱的看着愛得萊德,“爵爺,您不介意,可我,介意,我不要這樣,我是愛您的。”
愛得萊德搖頭,“零,你怎麽這麽傻。”
愛得萊德進了房間,将零放到床上。
醫生匆忙趕來。
“怎麽了,快讓我看看。”醫生跑到床邊。
愛得萊德急的汗都出來了,“怎麽樣,零怎麽樣了?”
“快,馬上進行手術,不能再進行移動了,去手術室不太現實了,就在這裏進行手術。”醫生的話不容反駁。
愛得萊德連思考都沒思考,就直接答應了。
“還請爵爺派人将我手術室的工具拿來,速度要快。”
“好。”
愛得萊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