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看病
教主的智商上線以後,就成了名偵探欽!
姜勝線的話像是一道重錘,把霍紹欽砸的有點懵。姜大這家夥,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是反派大魔王的人設?明明上輩子姜勝線是為了自己才死的。
但是以姜勝線的才智,做個反派大魔王好像也沒什麽難度,想算計聖教對他來說不是什麽難事兒。霍紹欽一臉被姜勝線提醒了的表情,看向姜勝線的目光從一開始的驚愕變成狐疑——
甚至開始腦補上輩子其實姜勝線是炸死,然後一直隐身幕後操控一切,眼看着聖教滅亡。
要是這樣的話,霍紹欽不自覺的離姜勝線遠了一點。
同時霍紹欽想把自己帶過來的瓜子從姜勝線手裏摳出來,對姜勝線說:“既然你要害我,那你不要吃我的瓜子,廖大姐給我準備的瓜子就那麽一點兒,我還要留着給陶陶吃。”
姜勝線死死攥着瓜子不松手,嘴上也不饒人:“到我手裏了你還想拿回去,別想的那麽美。教主這都改口叫陶陶了,是不是還想讓人家叫你霍霍?”
“你瞎說什麽——”霍紹欽說話間用上力氣,姜勝線并不是他的對手。
自打霍紹欽從霍令崖手裏把姜勝線救出來,霍紹欽就相當罩着姜勝線,作為霍紹欽保護範疇之內的人,除了一開始霍紹欽沒有把握好相處的模式,後來兩個人打架的時候就從來沒有真正用過武功。
不過即使是這樣,因為霍紹欽的力氣也比姜勝線大得多,倆人打架的時候姜勝線就沒有贏過,于是為了照顧姜勝線的小情緒,霍紹欽一用力,就又下意識的松開。霍紹欽一松手,姜勝線猝不及防之下,摔了個大後仰,腦瓜磕到櫃子上,有一陣暈眩,半晌沒動靜。
這可把霍紹欽給吓着了,連忙伸手在姜勝線面前揮舞:“姜大,姜大!你怎麽啦?”
又是給姜勝線把脈,又是要帶姜勝線去藥房找大夫,不過被磕着頭的姜勝線他也不敢移動,只能先喊人,試圖掐人中把姜大弄醒過來。
“沒事。”姜勝線回過神來,摸摸後腦勺,感覺像是鼓起個大包,沒好氣的對霍紹欽說:“教主這力氣也忒大了點。”
霍紹欽想辯白幾句,但是剛才的确是他先毫無征兆的松手……
無法反駁,霍紹欽低頭認慫,不過他給姜勝線搭脈的手卻感覺出一絲異樣,正想仔細感覺一下,姜勝線意識回籠,很快就把手抽走,對霍紹欽說:“沒事,找點藥膏擦擦就好。”
霍紹欽心裏更疑惑了,姜勝線躲躲閃閃地态度太可疑了。
“姜大你好好說,是不是有什麽事兒瞞着我?”霍紹欽仔細回憶上輩子的事兒,其實對霍紹欽來說,姜勝線的死真是挺久遠的事情。
但細細想來,上輩子姜勝線雖然死的是個意外,但臨死前的一段時間,姜勝線的确有些異常行為,雖然那些異常看起來并不是什麽值得注意的事情。
明明以姜勝線的能力來說并不需要什麽幫手,一個人就能輕松處理所有教務。而霍紹欽也并不需要左膀右臂,只要有個能完全信任的姜勝線,霍紹欽就可以高枕無憂。即使是重生而來的現在,霍紹欽持續給姜勝線添亂,也并沒有打亂姜勝線的所有計劃。
天元神教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下頭的人總能被他恰到好處的給用起來。
而就是這樣一個能力強悍的姜勝線,從某一天開始,提拔了陶京西,讓陶京西成了霍教主身邊的左膀右臂……
不過就和姜勝線了解霍紹欽一樣,霍紹欽也了解姜勝線。
這人恩怨分明,雖然手段陰損下作,常常為了他的目的不擇手段,但是霍紹欽很相信姜勝線不會害聖教,至少是不會害自己。
如果從這個思路來考慮,姜勝線是預料到了一些事情,有意安排接班人。知道霍教主并不是處理雜事的小能手,所以找了個能接替自己處理事情的人過來,繼續幫着霍紹欽做事。
事實上因為有陶京西在,姜勝線的忽然死亡,并沒有對聖教上下造成太大的動蕩,以霍教主的雞肋金手指為證,姜勝線死後任務進度條并沒有瘋狂增長數值。
要是陶京西不是狼人跳反,天元神教并不會那麽輕易的被滅。
霍紹欽感覺自打他被陶京西表白以後,整個人腦瓜都好用了,變聰明了!
看向姜勝線的眼神變得咄咄逼人,霍紹欽想了想,哼了一聲:“我帶你去看看大夫。”
姜勝線本來想拒絕,可是摸摸自己後腦勺的大包,他自己也懂點醫術,但是醫人者不自醫,而且最近他的确感覺到身體有些不對勁,被霍紹欽這麽強力的要求,姜勝線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兩人拉拉扯扯半推半就的到了藥房,藥房的人看見自家教主和姜護法進來,以為有什麽大事兒發生,紛紛擡頭,好奇的打量着這倆人。
不過這裏的人都還記得藥房多了個外人,現在霍教主不能叫教主,得叫‘姜肅風’是教主的貼身護衛,姜護衛和姜護法一起過來,還真是稀罕。
主管站起身詢問:“姜護衛和姜護法過來是做什麽?”
霍紹欽記得藥房的主管,把姜勝線摁在椅子上,對主管說:“給他把個脈看看,剛剛我不小心把他後腦勺磕牆上了。”
藥房裏工作的人都是一臉驚愕,教主和姜護法搞什麽動靜這麽大,把後腦勺磕牆上?
主管心中疑惑,但是醫者的本能和求生欲讓他沒有多問,直接拿了脈枕過來,招呼姜護法把手放在上頭。
霍紹欽站在藥房環視一周,按照時間線來說,陶京西是兩年多以後才在聖教出現,又過一年才混在本尊身邊,要是姜勝線身體真的出毛病,現在可能只是初期階段,症狀還不明顯,可能一兩個人看不出來……
于是霍教主挨個把藥房的人打量一遍,然後對他們說:“每個人都準備一下,都給他把個脈,查看完以後自己寫診斷藥方,一個一個的說,不許抄其他人的結果!”
藥房衆人:一臉懵逼.jpg
倒是姜勝線有點不好意思:“不用這樣吧,太興師動衆了。”
藥房裏有二十多個坐診的大夫,一個個的來把脈,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得了什麽頑疾,一想到這裏,姜勝線摸摸後腦勺腫起來的大包,有點後悔。
就不應該聽霍紹欽的話過來這裏,這得多耽擱他時間,而且要是真查出來什麽事兒……
霍紹欽絲毫不覺得有哪裏不對,摁着姜勝線坐好,看着藥房衆人冷冷地道:“你們聽我的還是聽他的?”
剛才已經有人過來看過姜勝線後腦勺的大包,看着都疼,此時聽見霍紹欽的話,藥房衆人心說:姜護法啥啥都聽教主你的,連被撞個這麽大的大包都不怪你,我們還能咋辦?
——打工的都不容易啊。
藥房二十多人熱熱鬧鬧的給姜勝線看病,看霍紹欽這麽鄭重其事,近期都閑得發慌的藥房衆人莫名開始重視起來,甚至在主管把脈完畢之後,其他人都領了個號碼牌,把這件事兒當成藥房的考核。
霍紹欽:……
故事走向太離奇。
這頭藥房的人搞得熱火朝天,覃談把這事兒看在眼裏,然後偷偷溜出藥房,找見陶京西跟他說了這事兒。
覃談一臉發現驚天猛料的表情:“你和姜肅風那人怎麽回事兒?我看他怎麽特別關心那個姜護法?剛才威脅藥房的人,那表情活像是要把其他人給吃了,可吓死我。”
陶京西還算淡定:“姜護法是肅風的哥哥,關心正常。”
覃談想了想,撓頭:“可是他倆一看就不是兄弟啊,長得一點兒都不像。”
陶京西解釋:“遠房的親戚,親兄弟都有不像的,不奇怪。”
看出來陶京西并不相信自己的話,覃談悻悻地轉移話題:“你和姜肅風進展如何,我給你的‘欲擒故縱大法’好不好用?”
“就,就還行吧。”完全沒聽覃談安排的陶京西有點心虛,明明他是答應得好好的,但是操作的時候就把套路完全忘在腦後了。
覃談看陶京西的表情,就知道這人可能根本沒聽話,恨鐵不成鋼的道:“你要是直接表白,這就落了下風,你看現在姜肅風直接找了個人給你秀,你可不就是被他拿捏住了!”
自覺辜負了覃談一片好意,陶京西沒有出聲反駁,只是心裏頭想想。雖然他不覺得被姜肅風拿捏住有什麽不好,被拿捏着說明肅風是在意自己的,多好。
要是拿捏能變成行為動詞,那就更好了。
并不知道陶京西正在腦內搞什麽小劇場的覃談,還在滔滔不絕的講着搞對象的各種模式:“你要是沒辦法搞若即若離,下面的話一定要聽,搞對象一定要多相處,讓你成為對方的習慣。比如姜肅風吃飯的時候習慣和你一起吃飯,練劍的時候習慣和你一起練劍,出去玩的時候習慣和你一起玩,是不是想想就美滋滋?”
陶京西點頭,确實美滋滋。
“成為對方習慣以後,他吃飯的時候你不在身邊就難受,練劍的時候沒有你就心浮氣躁,出去玩的時候也總想着你要是再就好了,這樣就成功了!”覃談給陶京西畫了個前途光明的大餅。
陶京西深以為然,又信了覃談的鬼話,要循序漸進,要把自己變成對方的習慣。
覃談看着陶京西的表情,知道對方終于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十分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從随身的藥箱子裏摸出一小包藥,擠眉弄眼的遞給陶京西,眼睛裏瘋狂暗示。
陶京西:啊?
覃談:“雖然相處講究循序漸進,但是出手要果決,該出手事就出手!”
陶京西:?!
覃談:“你倆要是成了,将來記得給我謝媒錢。這包藥專治姜肅風那種武功高強的人,保管能撂倒,到時候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承惠5兩銀子。之前給你講課都是不收費的,這藥可是我們藥王谷——額,就是給個材料錢,真的不貴。”
正在盯着藥房的人給姜勝線診脈的霍紹欽忽然覺得後背一涼,下意識的拉了拉衣服:“這都幾月份了,怎麽還有倒春寒?”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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