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賣藥
好像有人在忽悠本尊，可是又很有道理的亞子。
覃談本來只想收點錢，沒想到自己在魔教裏頭說漏嘴，想糊弄過去，但是陶京西卻不傻，他聽得清清楚楚。
陶京西疑惑問道：“藥王谷？”
見沒糊弄過去，覃談就對自己身份沒有太多隐藏的想法了，陶京西問起來，便信口胡說道：“我是天元神教挖角過來的藥王谷弟子，來這裏之前是在藥王谷，人往高處走嘛，天元神教給開的月例實在是太多了！”
陶京西有點驚訝，原來這也是個名門正派來卧底的人，把覃談的說辭當成了面對魔教教衆的借口，畢竟看重錢財也是個優秀的魔教教衆素養！
沒有繼續糾結覃談的身份，陶京西确定了藥的來歷稍微安心，但是這藥是什麽？
“這藥能做什麽？”陶京西問得天真又坦率。
“春.藥，吃了以後意亂情迷，必須交.合才能緩解。”覃談回答的更是坦坦蕩蕩，非常富有研究精神的告訴陶京西，用多少的量只是普通助興産品，用多少會導致神志迷惑，用多少能讓人為所欲為。
說完以後覃談還不忘自誇，“藥王谷出品，質量保障，童叟無欺，如果有任何質量問題，都可以來找我退換。”
陶京西這回懂了覃談的意思，從荷包裏摸出來五兩銀子給覃談，但他還是有疑問：“我和肅風都是男人，男人要怎麽做那種事？”
陶京西非常有學習精神，覃談想了想，從藥箱子裏摸出一個小本子，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絕版春.宮圖，藥王谷的先代谷主所寫，世上僅有三本，一本在藥王谷藏書閣裏放着，一本已經遺失，這本就是最後一本。我從師父哪兒偷，額，拿出來的，你要的話，十兩銀子，謝絕還價。”
陶京西：……
總感覺有哪裏不對，但還是誠實的交銀子買書了。
有了金錢交易，兩人繼續就藥王谷出品的有顏色書籍進行交流，覃談依依不舍的和這個出手闊綽的魔教弟子道別。他還是惦記着要給姜勝線看病的事兒的，趕在最後一個藥房的人看完之前回來，守在姜勝線身邊看了看，猜測這人是有什麽病，竟然能興師動衆的讓二十多個大夫輪流看診。
當然對于覃談來說，最重要的還是他想和姜肅風套套近乎，這兩天他在藥房裏觀察出來的結果，這地方不少大夫都有真本事，并非面上看起來的那麽閑散無趣。
心裏頭感慨着天元神教不愧是武林中第一大的魔教，也是真有本事才能穩坐第一把交椅！就連一個小小的藥房，都能藏龍卧虎。
覃談覺得這些有真本事的大夫竟然能被姜肅風調動起來，覃談忍不住揣測——
姜肅風肯定很有錢！
聯想到先前姜肅風被他拿走錢袋都沒有着急過來拿，覃談更加确定自己的推測，姜肅風非常有錢。想到要是姜肅風和陶京西是被他撮合的，到時候肯定有一大筆謝媒錢，覃談忍不住暢想起未來。
其實按照一般的套路來說，藥王谷都是有錢人，但事實上卻是，藥王谷谷主規定不能以醫術牟利，診斷病人病因不得漫天要價，以一兩銀子為上限，售出藥品不得超出藥材成本兩倍。
而學醫的，說實話，挺費銀子的。
藥材這東西，看起來他們可以上山自己采集，但事實上卻是上山采藥一天，可能走一天一無所獲，磨破鞋子一雙，銀子減1。或者好不容易采到合适的藥材，卻因為走得太靠近山林，導致遭遇野獸，劃破衣服一件，銀子減3。
常年掙紮在赤貧線的覃談，可真是太羨慕有錢人了。
終于輪到覃談給姜勝線診脈，雖然不知道姜勝線是什麽樣的人，但是覃談看見這人一雙眼睛看穿一切的表情就有些許微妙。仔細體會脈象很正常，覃談又看看姜勝線後腦勺的大包，感覺就是很普通外傷，看着嚴重，但是擦擦藥酒就能好起來。
可‘姜肅風’一臉這人就是有病的樣子，覃談想了想又重新擺好脈枕，放在陶京西手腕下頭，一邊念叨着他們藥王谷診脈時候的口訣，一邊反複回憶正常脈搏和姜勝線脈搏的差距。
覃談忽然拿出另一個脈枕，對‘姜肅風’說：“把你手腕擺上頭。”
覃談的樣子像是真的看出來什麽，藥房衆人也有點好奇的湊過來。雖然教主沒讓他們說出口，可大家的結論互相交流眼神以後就知道，自家姜護法身體倍兒棒，什麽毛病都沒有。
現在覃談一副找出原因的樣子，所有人都好奇。
霍紹欽認得覃談，這人是藥王谷的弟子，還是他帶覃談來藥房的，看覃談表情嚴肅，于是不疑有他，立馬把手腕放到脈枕上——
要是姜勝線真的生病，說什麽他也是要救人的。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盯着覃談不敢出聲，覃談三根手指搭在兩人腕上，閉着眼睛在想什麽，切脈時間遠遠超過一般情況下的時長。
過了許久，覃談示意‘姜肅風’和姜勝線都換個手。
霍紹欽非常配合，姜勝線卻有點不耐煩，對覃談說：“肯定沒什麽問題，這麽多人都看過了，時間這麽久還沒診出來……”
覃談冷酷道：“閉嘴。”
姜勝線當即要站起來，但是卻被霍紹欽摁住，有點不情不願的伸手。
覃談依然是過了很久才松開手，看向姜勝線的目光都有點同情，不過覃談還記得霍紹欽說的規矩，于是閉口不提轉身去寫藥方和診斷結果。
覃談這個表現引得姜勝線不滿，他給霍紹欽說：“肯定沒什麽事兒，不如回去等消息？”
霍紹欽此時已經相信姜勝線真的有病了，盯着覃談不走——
正常來說，姜勝線從來不會生氣動怒。
“已經等了這麽長時間，再等一會兒也無妨，你們其他人也趕緊寫，我就在這裏看着你們寫。”霍紹欽像是個毫無人性的地主，盯着自己家的長工剝削。
姜勝線想了想，跟霍紹欽說：“我還有事情得處理，就不等了。”
霍紹欽看出來這人是想逃跑，學着覃談剛才的口吻，冷酷道：“等着。”
姜勝線：……
寫藥方和診斷結果的時間并不長，但對于姜勝線來說卻有點煎熬。他身體出了點小問題，他自己清楚，找過大夫查看，卻沒看出什麽問題，姜勝線也就沒怎麽放心上，現在被霍紹欽當做一件大事兒來辦，姜勝線反而有點不好意思。
二十多張診斷結果和藥方擺在霍紹欽面前，姜勝線眼疾手快的先去拿覃談的那份先看看，霍紹欽沒搶到，只好在旁邊看着，等姜勝線看完再給自己。
覃談看着姜勝線幼稚的行為，忍不住吐槽：“結果我已經下了，你就算把紙吃掉，我也可以再寫一份。”
正準備撕紙的姜勝線：“……”
趁着姜勝線走神的工夫，霍紹欽把紙拿過來翻看，忍不住微微皺眉，向覃談提問：“這是什麽意思？”
心壞死，這是個什麽病。
雖然姜勝線做事兒的确陰損，但是直接說他心壞死也太直白了。
藥房的其他人看着覃談，覺得這人真是勇氣可見，牛掰！這麽說姜護法也不怕姜護法時候小心眼記仇。
“他心壞死了。”覃談無所謂的聳聳肩，看霍紹欽和姜勝線都一臉黑線的看自己，覃談非常直白的補充：“他小時候肯定受過很嚴重的傷一直沒好，導致他武功修煉有問題，只不過可能是你們天元神教水土養人，可能是運氣好，就一直沒有爆發出來，最近他肯定特別辛苦，所以隐患慢慢顯現出來。”
霍紹欽聽得一臉懵逼，他從來沒想過姜勝線小時候受傷會影響到現在，更沒想過操勞教務會讓姜勝線身體變糟。
覃談看‘姜肅風’已經信了自己說辭，立馬繼續道：“不過我可以救他喲。”
霍紹欽追問：“要怎麽才能救他？”
覃談此時稍微含蓄了一點：“只要給錢就可以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
霍教主：這人看起來怎麽那麽像江湖騙子。
覃硯東：我不是，我沒有，大眼睛看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