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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江一執捉住扯着自己下巴上胡渣的手, 含糊的說道:“別鬧!”

顧方許抖了抖耳朵,被身下人沙啞的嗓音蘇了一臉。

江一執只感覺下巴上湊上來一個溫熱的觸感,粗淺的氣息打在他的嘴唇上。

他微微低下頭,微熱的氣息交纏到一塊, 瞬間撞出了火花。他咬着身上人的唇瓣, 直把對方舔的舒服了, 左手緊拽着他胸口上的衣服, 這才慢慢的放開。

顧方許趴在江一執的胸口上, 摸了摸江一執的下巴, 紮手。

他說道:“怎麽突然長胡子了, 家裏也沒有小剪刀。”

據說男生剛剛長胡須的時候不能用剃刀剃,只能用剪刀剪掉或者直接拔掉,要不然就會瘋長, 變成絡腮胡那樣。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只有這個時候, 他才有種小男友只是剛剛成年的既視感。

聽說一般的男生要到二十歲才會停止發育。

他微瞪着眼,下意識的蹭了蹭兩人相接的地方。

這裏還會長嗎?

江一執微微睜開眼, 雙手放到兩團軟肉上,捏了捏,壓低了聲音說道:“今天要上班嗎?”

顧方許身體一僵, 這個時候江一執的身體反應就變得格外的敏感。

他稍稍擡起屁股。

躊躇了好一會兒, 又沉下去, 壓在一副秤砣上, 小聲說道:“嗯,今天公司裏也沒什麽大事……”

“嗯!”江一執哼着氣,一翻身,把人往身下一壓。媳婦兒都這麽說了,哪有不賣力的說法。

顧方許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轉頭看了看窗戶外,大雪過後難得的暖陽天。

蜜蜂斷斷續續的從窗戶旁飛過,此刻他腦中只有兩個想法。

該買一把小剪刀了,他大腿內側估計都紅了。

他翻了個身,提起被子捂住腦袋。

還是不要長了,這個就已經很舒服了,再長可消受不起!

這邊的江一執洗了個澡,精神煥發。

黑甲蟲那邊,原本白色的大繭子上染上了一層昏黃,看起來距離破繭不遠了。

照例是清理一遍蜂箱,這次收獲的蜂蜜,江一執分成了三份,江家,顧家還有太元門各一份。

顧家人和顧方許一樣噬甜,用這個來讨好岳家人再好不過。

中午的時候,楊建國來了一趟,帶着一輛大卡車,然後将小花園水池裏幾十條五顏六色的鯉魚統統打包裝上了車。

不過一個月的功夫,在地靈的滋養下,每條小鯉魚差不多都長到了将近半米長,嚴重擠壓了兩條大鯉魚的活動空間。在它們委屈的控訴下,江一執只能是把這些鯉魚送走了。

畢竟是江一執手裏的東西,自然是靈性十足,楊建國剛剛放出話來,這幾十條鯉魚就已經被新貴圈裏的人争先恐後的定下了。

對于這些小鯉魚而言,去那些個富豪家裏做個風水魚,能有個安穩富足的一生再好不過。

楊建國剛帶着那些小鯉魚離開沒多久,王長治總算是來了。

帶着幾天不見的一條顯以及他身後的一幹助理。

照例是進門的九十度一鞠躬,一條顯臉上冒着紅光,就好像他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十拿九穩一樣。

等到兩方落了座,上了茶。

一條顯這才說道:“關于上一次會面之時,江先生提出的和我國忍者以及陰陽師切磋的想法。我将事件的來龍去脈禀明了我國皇帝陛下,經過陛下再三考慮,決定答應江先生的邀約。”

正如同江一執所說的那樣,他們沒得選。

江一執笑了笑,看着一條顯,等着他繼續說下去。

“只是關于這場交流賽的具體流程,我國陛下有幾條要求。”一條顯從助手手裏拿過一份文件,交給江一執。

不得不說,江一執的提議的确是給明仁一個很好的啓示。

他們當前面臨的兩個問題,一個是王室無權,一個是四大忍者家族全部叛變,明仁手下根本沒有可用之人。所以他們絕無可能從江一執手上把噬生蠱搶回來。

而江一執的提議一出,明仁瞬間瞬間就有了打算。

四大忍者家族雖然叛變,但是他們歸根結底還是RB 人。

在明知道用錢把噬生蠱買回來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的情況下,為什麽不能将整件事情上升到國家層次。

他們大可以借口和華國之間的武鬥,逼迫四大忍者家族出手,哪怕是文仁明知道明仁打的什麽主意,難道他還敢為了阻止他們獲得噬生蠱,将事情揭露給RB民衆嗎?

到時候可不只是王室在民間的威望全無,他本人因為觊觎王位竟然迫切的希望生父去死(畢竟要不是他動的手腳,當初在T國,噬生蠱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就到了江一執手上。在明仁看來,所有後續事情的發生,罪魁禍首絕對是文仁。)

至此一點,就足夠文仁名聲掃地。

在明仁看來,文仁向來小心謹慎,珍惜自己的羽毛,像這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他絕不會做。

只是為了噬生蠱所以不惜動用國家力量這一點,決不能擺在明面上。

只聽一條顯一一說道:“第一,我國陛下要求交流賽一事,必須由貴國政府向我國政府發出書面邀請。”

然後他們就會在不經意之間将邀請透露給議會那幫頑固分子,以RB和華國之間的恩恩怨怨,面對華國的上門挑釁,他們怎麽可能坐得住。

有他們施壓,只需要明仁稍微煽風點火一番,政府除了答應華國的要求別無選擇。

“第二,既然是交流賽,怎麽說也不能只比試一場。”說到這裏,一條顯不由的看向江一執。這一位可是把整個T國的降頭師頭送去了地府的厲害角色,雖然他本身并不覺得那群降頭師如何的厲害,卻也不敢輕視江一執。

所以他們事先就必須定死了比賽規則,總不能讓江一執一個人挑了整個RB代表隊,那他們參與這場武鬥還有什麽意義。

江一執也看着一條顯:“怎麽說?”

只聽見一條顯說道:“我國陛下希望整個交流賽,你我雙方個派出五位參賽人員,采取五局三勝制。”這樣即便是江一執勝了一場,接下來的四場他們還是很有信心的。

江一執看向王長治,既然事件如同他所預料的那樣已經上升到了國家層次,他可不覺得這樣的問題他能決定多少。

只聽見王長治颔首說道:“上面發了話了,如果江少覺得事情可行的話,盡管放手一試,國家方面絕對會傾盡全力支持。”

然後他輕咳了一聲,面帶一絲詭異:“主要是顧老爺子出面找現任最高領導人談了話。”原本還有些擔憂的領導也不遲疑了,加上有太元門的玄虛子道長游說,這可不就答應下來嗎!

當然了,畢竟上頭也希望能壓過RB這個死敵一頭。

“這第三,”一條顯眼神暗了暗,“武臺之上,局勢難以控制,所以,這要是萬一出了什麽差錯,到時候希望你我雙方能夠相互理解,不要生什麽不必要的亂子,您說是吧?”

“哦?”江一執笑的意味深長,聽一條顯這話的意思,分明是生死不論的意思,看來這小RB還真是信心十足。

這樣也好,倒省了他不少事。

江一執當即說道:“應該的。”

一條顯頓時坐直了身體,正色說道:“最後一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閣下曾說,如果我方戰敗,需要我國陛下前往貴國紀念碑下祭拜,并将我國當年從滿清皇宮謀得的財寶悉數交還給貴國。我國陛下以為這可以作為明面上的賭注。”

江一執眉頭微皺:“一條先生的意思是?”

“閣下也該知道我國的國情,貴國作為賭注的噬生蠱肯定不能放在明面上,我國陛下竊以為,貴國明面上應有的賭注應該和我國相同。所以,如果貴國輸了的話,閣下不僅需要将噬生蠱交給我國,也請貴國領導人前往我國神社參拜。”

江一執看向王長治,對方面色不變,顯然是早就知道了一條顯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這麽說來,顧老爺子和太元門的面子還是很給力的,這樣的條件,上頭竟然也能答應。

“可以。”江一執淡淡的說道。

“那好。”一條顯滿意的點了點頭,原以為這個條件還要拉扯個一二三四,沒成想對方竟然這麽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他說道:“我這就回去向我國陛下複命,還請貴國早日向我國發出邀請函。”

說完這些,一條顯帶着一幹助理浩浩蕩蕩的離開了這裏。

王長治忍不住的問道:“江少,這場比賽,您以為我華國能有幾成勝算?”

江一執眼中帶笑,眼裏閃爍着亮光:“若要是以前,保守估計是七成左右,至于現在,九成總是有的。”

王長治神情一滞,随即面帶狂喜。

江一執說道:“對了,李嬸在你那兒怎麽樣了?”

“啊?哦,李嬸啊,”說到他,王長治想了想,說道:“還不錯,進步相當快,加上她那章魚實在是個利器,能隐蔽氣場不說,還能混淆視聽,在總部訓練了幾天,現在在特務處已經鮮有對手了。”

江一執點了點頭:“那好,麻煩王處長過會兒把李嬸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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