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齊景輝調戲
2019年,1月1日,方靈靈和楊浩大婚,因為物資的珍貴,所以他們請的人不多。方家、齊家、祈家,加上女方五個伴娘、男方五個伴郎,再加上姜軍長、高軍長等人,也就四桌。
這次祈川提供的酒以米酒為主,都是農村裏的村民釀的,齊景言和祈川上次回王家村接人的時候收集來的。
除米酒之外,還有紅酒。新郎新娘敬酒的時候,用的就是紅酒。
“今天不醉不歸。”
“楊浩,你說吧,今天這種日子,要怎麽罰你。”
“就是,你脫單了,把兄弟們置于何地。”
“行,我想自罰三杯。”楊浩道。三杯紅酒下肚,楊浩有些晃動。
“敬酒了敬酒了。”有人大喊,“新郎新娘快來敬酒了。”
“來了。”楊浩挽着方靈靈,帶着伴娘和伴郎去給長輩敬酒。不過長輩不多,因為男方長輩不在,所以只給女方這邊的長輩敬酒。女方的長輩就齊家和方家,也沒幾個人,酒很快敬好了接下來大家自己喝酒。
酒席是在食堂裏舉行的,因為地方比較大,大家喝的也非常盡興。
“來,我們幹杯,祝我們的兄弟楊浩新婚快樂。”
“幹杯。”
“幹杯,一起慶祝。”
“我們也幹杯,慶祝靈靈新婚快樂。”
衆人一起幹杯,食堂裏熱熱鬧鬧的。
路漫不喜歡暍酒,并非她酒量不好,就是不喜歡喝酒。喝了兩杯,覺得胃折騰的厲害。“你們先喝,我去下衛生間。”
食堂有公廁,洗手地方是公用的,路漫趴在洗手槽裏吐。
齊景輝從廁所岀來就看到路漫了:“你沒事吧?”看路漫吐的有些厲害,“你是不是胃不好胃不好就不要喝酒了,喝點開水暖暖胃。”
“沒事。”路漫擡頭,“你要洗手嗎?那你先洗手吧。”她把水槽沖幹淨,然後讓給他。
“好的。”齊景輝剛擰開水龍頭洗手。
路漫又開始嘔吐了,因為來不及,朝着水槽吐的時候,直接塗在齊景輝的手上了。冬夭穿的都是長袖的衣服,這下齊景輝的衣服上都是嘔吐物了,嘔吐物都是酒水,讓齊景輝覺得全身都不自在。
“嘔……”路漫又吐了起來。
“沒事吧?”齊景輝趕忙拍了拍路漫的肩膀,“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路漫點點頭:“嘔……”她又吐了,吐了一會兒,她用冷水漱了一下口。看到齊景輝的袖子也聞到了袖子上的抽氣,路漫有些尴尬:“真是不好意思,你把衣服脫下來,我給你洗幹淨過吧。”
齊景輝看着只有到他下巴的姑娘,因為吐的多了,臉色有些蒼白,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有些可憐。但是又因為吐到了自己的袖子了,所以她蒼白的臉上有一絲紅暈,是不好意思了不用。”齊景輝道,“走吧,我送你回寝室,我去換件衣服就好。
“不用的,我自己回去就好了。”路漫道。她又沒有喝醉,不用人家送。
齊景輝輕笑了聲:“我也要回去換衣服,你先走到前門,我跟他們去打聲招呼。”
“好。”
齊景輝去了食堂,跟羑海陽打了聲招呼,就回去了。下了樓,在樓梯口看到了路漫,嬌小的姑娘在樓梯口瑟瑟發抖。
“走吧。”齊景輝上前。
“嗯。”兩人走出食堂。
海風和冬風呼嘯而過,風不是很大,但是吹在臉上很刺骨,路漫縮了縮脖子,用手捂住臉她的皮膚本來就偏白,風一吹,特別敏感。不過比起剛才的蒼白,又似乎多了一點血色。
齊景輝道:“感覺你一下子會被風吹走似得。”小巧的像個洋娃娃似得。在末世,膚色這麽白的女孩子很少了。
“我昨天被吹到首都逛了一圈,剛回來。”路漫道
噗嗤……齊景輝笑岀聲,低沉的笑聲很溫柔,如同他的性格,是個溫和的人。齊景輝的溫和如同是骨子裏發出的一樣,但其實,這只是他的僞裝。末世前,作為齊家的繼承人,他的責任那麽重大,怎麽會是溫和的人呢?溫和只是他的掩護色,他習慣用溫和去處理事情。“怎麽回來的?也是被吹回來的?”
聽着齊景輝調侃打趣的聲音,路漫臉一紅:滾。
齊景輝也不在意:“滾走了會迷路,沒有指南針,怎麽辦……”
路漫心一顫,“那……我來接你。”
齊景輝又是低低的笑了:“開車來接我嗎?”
“我不會開車。”路漫道。
“開飛機會嗎?”齊景輝問。
“不會啊。”路漫道,“你會開。”
哈哈哈……齊景輝大笑,然後閉着嘴不說話。
路漫不懂他為什麽這麽笑:“怎麽了?你笑什麽?”
“沒有男人不會開飛機的。”齊景輝道。
“啊?”路漫先是一懵逼,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麽,臉更紅了,“你……你這人怎麽這樣。”
齊景輝笑而不語,談話間,兩人來到了連體別墅區,路漫先到的住宿樓:“我……我到了。”
“嗯,你喝點開水,好好睡一覺吧。”齊景輝道,“最近不用岀任務,就好好休息。你們女孩子都不喜歡冬天,你們太怕冷了。”
“就是不喜歡冬天,比夏夭還要讨厭。”路漫道,“走了,再見。”
“再見。”齊景輝看着她上去,回了家。
路漫回到家,先洗了把臉,漱了一下口,然後用熱水泡腳。泡腳的時候,回想和齊景輝走的這一路,然後不自覺的笑了。她和齊景輝沒怎麽接觸過,除了出任務的時候,然今天接觸的時候才發現,看男人不要只看表面,比如齊景輝。表面上看着一本正經的,但其實有點下流。
其實男人不下流就不是男人了,而且又是個風趣的男人。
路漫不自覺的笑了笑了。開飛機……這種色情的話題他也敢聊。
方靈靈和楊浩的喜宴結束,齊景言就馬上回家了,他擔心他兒子小喬治呢,才一會兒沒看見,他就擔心的不得了。
“喬治,爸爸來了。”—一到家,齊景言就跑去找喬治。喬治在大廳裏玩,他躺在嬰兒床上那種可以推的嬰兒床,像搖籃一樣推來推去的,小嬰兒非常喜歡躺在上面。
“喬治,爸爸來了。”齊景言過去,接替了安寒的工作,“安寒姐姐,你吃飯了嗎?”
“吃了,下了面條。”安寒道,“怎麽樣?今天的喜宴有趣嗎?”
齊景言搖頭:“不有趣,就吃飯……”沒有喬治有趣,以後不去了。
安寒聽了哭笑不得。
2月5日是正月,還有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唐月島的異能者都去找玻璃大棚的玻璃了因為天氣太冷,農作物只能種植在大棚裏。
出動的異能者不少,但都是以戰隊為一個隊伍出動的。
“好冷。”路漫縮了縮脖子,冬天真不願意出去。
“我也覺得冷。”齊景靈縮了縮脖子,“你那個是什麽?”她看到路漫拿着一個瓶子,然後在烘手。
路漫拿岀來給她看:“這耗子的槍是對準紅衣喪屍的腦袋的,可是幹鈞一發之際,紅衣喪屍躲開了。然後他猛地轉過身,看向門口的衆人。
葡萄糖的瓶子,裏面灌的是熱水,剛好可以用來烘手,我家裏還有幾個,當熱水袋用,你要的話回來給你一個。”
“啊?葡萄糖?這幹淨嗎?”齊景靈想要,但是也有點擔心不幹淨。
“幹淨的。”路漫道,“這是我向醫生拿來的,裏面本來是葡萄糖,所以瓶子是幹淨的,你可以放心。”
“你讓我烘手一下,我感覺一下。”齊景靈道。
“好啊,給你。”路漫遞給她。
玻璃瓶是很小個的,那種小瓶的葡萄糖瓶,上面有個橡皮蓋子,所以蓋在瓶口的時候封閉性比較好,也因此熱氣不容易散,這樣一來可以烘手很久了。
“挺精致的,如果外面再來一個瓶套就好了,還可以挂在脖子上。”齊景靈道。
“沒有瓶套。”路漫道,“我手工活也不行。”
“大家上車吧。”祈川道,“這次去找玻璃還得小心,之前我們把喪屍圍剿了,喪屍們潛伏起來了,所以大家這次外出要格外的小心。碰到喪屍的時候如果打不過就不要戀戰,保障大家的安全最重要,等我們的人工降雪機制造出來的時候,我們再去圍剿喪屍。”
“是。”
“明白了。”
“大家上車。”
齊景輝道:“女同志坐在前面吧,前面有兩排位置,前排坐精神異能者,後排坐女同志。”
因為車內有空調,坐在外面沒有空調會凍死。
“好。”
“沒問題。”
齊景靈先上的車,然後朝着路漫伸岀手:“來,我拉你。”她個子高,上車很方便,路漫個子小,這種車對她來說有點高。路漫上車之後,又對苗淼道,“來吧,我拉你。”
“嗯。”苗淼把手給了她,三個女孩子坐在後面,彼此靠在一起,很暖和齊景輝等男性異能者去了後面。後面放了被子,大家冷的話也可以蓋。
兩個小時後,大家到了T市的郊區,祈川道:“分開行動,記住我的話,注意安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