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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上交國家(二合一)

流光仙子逃得飛快。

她不得不快, 否則就要挂= =

生死一線中,禦劍的速度再創新高,流光仙子邊禦劍飛行邊不死心地喊:“前輩我真的不認識您,一定是有什麽誤會!”

天知道為什麽, 本在悠哉逛街的她會突然被個陌生修士追殺, 這是走的什麽運啊啊啊!在秘境裏沒得到多少好東西就游戲失敗被丢出來, 血拼改善心情的時候又忽然被一股強悍的神識掃過, 接下來……

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什麽仇什麽怨?!

“呵。”

極輕的笑聲,仿佛緊貼耳畔響起,有冰涼絲滑的東西在脖頸劃過, 流光仙子眼前一黑, 意識陷入虛無。

看着是四品修為, 墜地的女子軀體裏卻沒有元嬰逃出, 更奇特的是, 在觸到地面前, 女子的身體便化為青煙, 恍若從來不曾存在。

有點意思。

敖驚帆挑眉, 很快從記憶裏翻出可能的功法:“分化之術?”

剛才幹掉的,只是對方的一個分身嗎。

這可有些麻煩了啊。

為了尋找目标, 他剛才可是将神識擴展到整個中州市的範圍, 人販子的事情很好搞定, 只要找到監獄的位置, 除掉幾個凡人易如反掌;流光仙子這邊看似也很順利,找到人花的時間不長,但……

沒想到對方修煉的是這麽煩人的東西。

分化之術并不非常強大, 可修此有成者能夠擁有衆多分身,被稱為保命能力最一流的功法, 理論上,只要有一個分身剩下,修士就能慢慢恢複,對于想要殺人滅口的敖驚帆而言,可以說是相當惡心了。

“哼。”

他換了個城市,繼續找。

京城。正在999總臺辦公室查詢文書的流光仙子本體猛地僵住,接受到了剛剛死亡的分身傳來的信息,包含“自己”死前最後一段時間看到的畫面和聽到的聲音。

整個過程簡單明了,幹脆極了。

生動形象點,就是個表情包:[我允許你先跑39米.jpg],圖中主角扛着40米大刀的那種。

換句話說,追殺她的那個修士太厲害,兩方之間差距過大,即使她很努力地飛出一段,照樣被輕而易舉地KO。不,或許對方是故意讓她先飛一段?猶如貓抓住老鼠後還要先玩弄一番那樣,惡趣味。

分身不是沒想過用縮短或拉伸時間的能力逃避,然而還是那句話,修為等級相差過大,已不是絕佳的天賦和特殊的功法可以彌補。

當務之急,要趕緊搞清楚追殺她的到底是誰,她又是因何而被追殺。

只有找到源頭,才能解決問題。

反正吧,對方幹掉一個分身就收手這麽好的事情她不太敢想。

先做最壞的打算吧。

流光仙子咬着指甲,将之前接收到的畫面一幀一幀細細觀察,只能在眼角的餘光中見到驚鴻一瞥的紅色長衣和俊秀面容,并不十分真切,逃跑的時候,本就是背對着的。把在九處登記過的修士都記在心中·流光仙子确認這人先前不曾見過,嘆了口氣。

麻煩大了。

現在,只希望能通過撞運氣的方式,看看能否找到關鍵信息。

微信顏弈沒有回複,估計還在秘境裏,慕容同樣,找不到靠譜的熟悉的卦師,流光仙子深吸口氣,眼神微微閃爍,身側又出現了四個分身,紛紛微笑着拿起電話,開始聯系中州市及其周邊的體系內人員——

“你好,這裏是999。請問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麽怪事?”

打過一輪電話,流光仙子若有所思。

監獄裏死了犯人,死的是一批人販子,20來個,判無期有期的都有,這不是重點,重點在于這件事和自己的關聯。

拐賣兒童的案子她參與過,而參與方式……

流光仙子一驚,給慕容留言讓她出了秘境立即回招搖山,伸出手指按了按眉心。

做個假設,紅衣修士殺了那些人販子,然後又來殺她——

動機呢?!

啊啊啊好煩啊!

反正她現在人就在這,難道那個紅衣的家夥還敢來京城找她不成?!流光仙子挺胸擡頭給自己打氣,像個膨脹的氣球,很快又癟了下去。不會真的來吧……想想她之前随口說的秘境玩游戲,感覺自己似乎有些烏鴉嘴的天賦呢……

紮心了。

真的是烏鴉嘴。

這次,流光仙子看清了紅衣修士的相貌。

月光如水,柔柔自天空傾灑而下,映着男子的容顏,也似是來自天上。

美人,大美人。

換了以往,她怎麽也要花癡一把以示尊敬,可現在——命在別人手上啊啊啊!

“前……”

話未說完,便有一弦月光成絲線,往這邊急射而來!

流光仙子哭唧唧。

說好的反派死于話多呢?!

這麽沉默寡言直接幹的設定……嗯,挺帥的。

面無表情.jpg

流光仙子對這種時候還能胡思亂想的自己絕望了。

雖說她還有藏起來的分身,可以随時把本體意識轉移,可那樣的恢複起來真的很麻煩啊。

到底是怎麽惹上這尊大佬的?!

這裏,到底是999專線辦公室。

防禦陣法的光,抵擋住了這一擊,流光仙子将散發撥到耳後,沒有再說任何無意義的廢話,而是微笑着道:“‘你想快點救他,他也想快點見你,怎麽感覺我像王母似的……說吧,給你多少時間能準備好五彩祥雲?’這是當時我跟安道友說的話。”

紅衣修士面色微動。

有戲。

流光仙子心裏拼命給自己打氣,外在的表現愈發冷靜而從容,“道友是小七小友的長輩?你們的相貌,倒是有些相似。”

她行了個自己的會的最古老的禮節,懇切道,“抱歉,當初沒有立時救出小七小友,是因為事有蹊跷,小女子又存着打破犯人心防的主意……”

男子的聲音如冷玉相擊,緩緩道:“不要做多餘的事。”

月華被雲彩遮擋。

待到雲破月出,那道鮮紅如火又如血的身影,已消失不見。

流光仙子平靜微笑,姿态優雅而蹁跹地返回座位……趴在桌上。臉貼着冰涼的桌面,好舒服。

撿回一條命。

事情居然和小七有關嗎。

仔細想想,小七的确很不對勁,不過這樣一來,不會給安道友帶去什麽麻煩吧?

剛才那句話,用了牛郎織女和大話西游的梗,都是情愛方面的,萬一這位以為安以源戀童怎麽辦?

流光仙子剛準備給安以源留言說明情況,又想起紅衣男子的警告,咬咬牙,還是發了條消息:“小七的長輩來找過我。”

這樣就行。

等安道友從秘境裏出來,看到就會回的……吧。

流光仙子哭唧唧,又給好友慕容留了個言,內心十分哀怨:為什麽他們都還在秘境裏,明明身上功德最多的是她啊!!說好的功德影響運氣呢……

昆山。天庭碎片。

秘境之中,林青也被迫撤退,只剩下安以源和明流。

好在他們找到了靈液。

穿山甲趴在地上,心如死灰。

它原本想着,游戲天坑,等到了地頭這些修士沒準都不在了,可惜事不遂甲願,唉。

這光景看起來有些詭異。

一只元嬰中期的穿山甲,被一個金丹初期和一個金丹後期的人修脅迫,不得不交出了本為獨享的靈液。

在修真等級裏,每品是一個大境界,每個大境界分三個小境界(初中後),即使是相距一個小境界,實力差也很明顯,更別說兩個。正常來說,安以源打不過明流,明流打不過穿山甲,安以源和明流加起來也打不過穿山甲……

這才是正确的打開方式。

只能說穿山甲太廢了。

可能是被那個兇殘的人參精吓怕了吧,又慫又愛哭。

至于他們為什麽不擔心那只據說是秘境幕後黑手的人參精,Emmmmmm。

明流不用說,身上肯定有他爹塞的重量級法寶;安以源則是因為看到成長版小七。總感覺在自稱驚帆的紅衣男人出現時,這個秘境的總BOSS就換人了呢,想想對方居然是只人參,就能猜到他的下場。

憐愛1秒不能更多。

靈液所在的地下洞窟,地貌像是溶洞。

千姿百态的石筍,長勢對人類很不友好,安以源過這一段的時候,感覺在跳瑜伽。

再往前,豁然開朗。

玉璧呈現半透明的翠色,整面牆壁,渾然如同塊美玉,美玉之上,有個小小的洞窟,大概成人小指大小,乳白色的靈液正從中流出,緩緩沿着玉璧流到下方的草地上。

是的,在完全由石頭構成的地面,有一片郁郁蔥蔥的小草。

沒有土壤也沒關系,靈液是最好的營養。

明流帶的東西很齊全——修真意義上的那種,玉削的薄片固定好,承接靈液,流入放在合适位置的玉瓶裏。既然在場還剩兩人,自然是見者有份的平分,明流表示自己想多要一些,可以用其他東西來換,安以源欣然接受。

他的情況特殊,主要在夢裏修煉,而夢裏的靈氣十分充足,萬千星辰的光輝,都是流轉的靈霧。

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

敖驚帆:…………

8月26晚,一個差點被搜魂,一個差點被吸幹,這互相傷害的勁頭,也是彼此彼此。

安以源換到了金丹期所需的丹藥,還換了些靈獸用的東西,比如兩顆能讓靈獸快速煉化喉骨的啓靈丹,剛好二黃一顆球球一顆。接下來進入垃圾時間,只剩下等待和更換容器,手機又沒信號,筆記本的電量也要撐不住,這時候怎麽辦呢?

聊天啊!

吹離火啊!

難道還論法嗎?

安以源覺得自己邁出了一大步。

有些話,Q上很容易說出口,到面對面再說,則是一場挑戰,需要克服一些東西,比如良心、節操和羞恥。

衆位都懂的。

總之,在初時的不适後,經過短暫的适應期,安以源已經能面不改色地對着明流吹離火了,俨然是個真金不怕火煉的腦殘粉。

明流好感度UPUP。

安道友真是太有見地了!

當然,兩人也不是只在聊天的,偶爾也會修煉。

處在靈氣濃郁的秘境,又有靈液輔助,明流自感一日千裏,安以源……嗯,比夢裏還是差點。

秘境終歸要關閉。

當感受到那股斥力時,兩人連忙收拾東西分贓,然後被扔了出去,突兀出現在昆山——

差點被記者拍到。

剛剛禦劍制造了個靈異事件,頭頂的天空便積聚起烏雲。

明流大驚,“不好,是我的天劫!”

安以源:“???”

天色晦暗,黑雲壓山,明黃的閃電在其中舞動如長蛇,明流臉上已失了血色,苦笑道:“應是我在秘境中有了突破,到達沖擊元嬰的邊緣……現在跑也來不及,連累你了,安道友。”

在各類仙俠小說裏,往往有這麽一個設定:修士渡劫時,原則上只能靠自己,如果有別人和他在一起,那麽不好意思,天劫會認為這個別人是幫手,懶得管實際原因,簡單粗暴一道劈了。更慘烈的是,因為妄圖作弊,天劫的威力會有所增加……

該說天庭碎片的鍋嗎?

因為擁有隔絕天劫的權限,所以在裏面怎麽突破都沒事,出來立刻全趕上了。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安以源拍拍明流的肩膀,“盡快布置吧。”好在沒留在原地,否則那些凡人也難免被牽連。

明流堅定臉:“嗯。”

身為太微掌教愛若珍寶的獨子,明流很少有這樣驚險的經歷。

以往哪一次,不是有爹爹保駕護航?

明流心中微有些慌亂,瞬間,他想到生長的招搖山,想到被連累的朋友,想到偶像離火靈尊……胸中漸漸有了勇氣。

不論如何,明流受到的教育是最好的。

少年修士在昆山空曠處擺陣,神情凝重而冷靜,即使身側有細細哭聲傳來,也完全不為所動。

安道友會處理的。

安以源:“…………”

大白兔:“嗚嗚嗚,嗝,嗚嗚嗚……”

安以源仔細回憶了一下這只兔子哪來的,半晌道:“你是那只穿山甲?”

一直生活在秘境裏,被人參精壓迫,寶貝沒了索性跟着來到外界,又遇上天劫估計馬上就要GG,所以吓到變形兼變色?

這個操作有點厲害。

大白兔抽噎着道:“我、我是兔子……你、你們都吃兔子……”

安以源大概明白它的意思。

因為很多動物都吃兔子不吃穿山甲,所以兔子精學會了變穿山甲,至于挖洞,聽聽狡兔三窟這個成語,便知道兔子打洞也是很厲害的。

第一道天雷劈下。

明流坐在陣法中央,安以源在他身旁,兩人頭頂滴溜溜轉着個罩形法寶,正是先前抓穿山甲用過的。

它的靈光,此時已黯淡些許。

“嗚嗚嗚……”

兔子又吓哭了。

安以源把傷心地不能自已的兔子抱進懷裏揉毛,發現經過濃郁靈氣滋潤多年的兔毛就是不一樣,摸起來特別軟特別絨特別爽,忍不住多摸了兩把。

撸貓和撸兔似乎有相通之處,大白兔哼哼唧唧地停下哭泣,睜着紅紅的眼睛,悲觀道:“我們能活下來嗎?”

安以源實話實說:“不知道。”

大白兔生氣地擡後腿蹬了他一下,懼極生怒:“你快想想辦法!”

靠着明流一個來護住他們三個,是很難的。

沒錯,大白兔也算,它是獨立的。

安以源拎起兔子後頸皮瞅了瞅,“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認我為主;死。”

話語理智而平淡。

兔子不情不願,卻也知道時局所迫:“我、我認主……”

安以源微笑:“很好,這樣目标就少一個了。”兔子精附屬于他,天劫會當兩人組隊而非三人。

這次認主是按正統步驟來的,安以源煉化了大白兔獻出的精血,代表絕對的控制。以往的靈寵沒有這個形式,卻是《大衍天數·靈獸篇》的作用,直接跳過這個帶有強迫意味的階段,以雙方的感情來參照。

二黃布布球球仨萌新至今不知道需要精血,小七大概是選擇性遺忘,大橘約定的是先學會開車。

交談間,第二道劫雷已劈下。

頭頂罩形法寶的光芒愈發黯淡,這黯淡已傳導到了布陣使用的其他法寶,安以源能清晰地看到一塊龜甲上的裂縫。

兔子又哭了起來。

自結丹起脫離凡俗,在那以後,修士每次提升品階,都會引來天劫。

安以源看過資料,除非罪大惡極或功德如海,否則大夥的天劫規模都差不多,幾品幾道雷,明流渡的是三進四的劫,本身修為三品,雷霆應有三道,威力遞增,具體規律嘛……乘方級遞增?

難怪兔子在哭。

可只會哭,能解決什麽問題?

明流有足夠的續航丹藥,這點不需擔憂,他所掌控的道法裏也沒有什麽能對遠在烏雲之中的劫雷進行削弱的,不過,用科學的方法去考慮的話——

避雷針了解一下?

明流在調整呼吸間聽到安以源的問題:“需要雷霆煉體嗎?”

或許是聊了許久離火的原因,明流瞬間理解了安以源的話,“這次不需要,能引走全引走。”三進四的劫雷起不到多大作用,招搖山有法子彌補。

“穩妥起見,你還是要準備撐過第三道。”

“好。”

準備不足的弊端真心明顯,比如時間不足,地點不多,只能随便選了個地方弄了個極簡版的陣法,又承接了雙人份的威力……

安以源将儲物手镯裏的山放了出來。

仍然望不到頂。

突然想到古之天柱不周山,這個算迷你版?

內視儲物手镯時,安以源是可以看到山頂的,之前在秘境等挖洞期間,他把放在小夥伴那裏的戶外用品都取回來,一點點地挂在了這座山上,山峰和山側邊突出的岩石上都有,不少是金屬制品,客串下避雷針應該不成問題……吧。

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明流抓緊時間閉目養傷,睜開眼睛時,看到的就是這座多出的、“長”着奇怪東西的山。

“…………”

這種時候,還是不要吐槽了。

兩人相視一眼,在天際轟隆隆的雷聲中同時擺出标準的打坐姿勢,運轉全身靈力以防禦,緊守靈臺空明——誰也不會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奇謀,紮實的基本功才是基礎。

大白兔不解地看着這兩個人類:他們、他們都不怕的嗎?表現地這麽平靜。

人體本就導電。

沒了法寶的庇佑,安以源能感受到在身上流竄的電流,這種強度顯然是已被削弱了許多。

這波穩了。

明流應該在結嬰,安以源內視己身,看到那片熟悉的星辰之海,金丹停滞在空中不再旋轉,而在……融化?!

的确是融化。

如同遇到高溫的蠟燭,慢慢變成一滴滴金色液體,卻沒有分散,而是從液态,又聚合為金丹的模樣。

重組的金丹更為凝實,吸納的靈氣也更多。

總之是好事。

安以源睜開眼睛的。

陣法早沒了,法寶都破損,兔子在擦眼淚,明流似乎仍在結嬰,周身靈力湧動。安以源想了想,取出手機,果不其然看到N個消息和未接電話。先給鐘落回了電話說明情況,又給明和也打了一個,過了會兒,軍方的直升機到了。

因着靈異事件的緣故,附近本來就埋伏着記者驢友什麽的,而這些人出了名的好奇心和作死心強,山巅被雷劈的時候不敢過來,雷劈完了上來看看的可能性倒是很大。

可這樣的地方,不适合凡人亂闖。鐘落喊了人來收拾殘局。

從直升機下來的顯然是熟練工,全副武裝、有條不紊地摘取附近的草木,用儀器測試采集各種數據,看着一副準備進行科學研究的樣子。明流睜開眼睛的時候,正看到安以源抹去嘴角的血,臉色有點蒼白地把一張困靈符貼在兔子身上,看都不看那充滿不可置信的紅眼睛,将它用袋子兜着遞給了士兵。

明流奇道:“哪來的兔子?你的靈獸不要了?”

“先前那只穿山甲是它變的。”安以源微笑,一臉正氣,“我覺得上交給國家挺好的。”

秘密多,慫,哭包,關鍵時候除了哭啥也不會……

沒卵用。

他收靈寵,也是有門檻的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

買了六神花露水、龍虎清涼油、水仙風油精,雖然無比滴還沒到,不過基本已經不癢了!開心~

雖然又來例假了……Debuff真是綿延不絕啊,吐魂。

您的年糕正在為您播報:事件10:天庭碎片事件,已結束;事件11:卷入明流天劫事件,已結束;事件12:二黃減肥事件,即将開始,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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