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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走紅(二合一)

此生無悔入唐門:你紅了。

安以源:“…………”

晚一秒開障眼法的後果, 相當嚴重。

盡管國家速度飛快地封禁了這個話題,可反應終究是需要時間的,直播又是非常直觀的事務,而在長期和官方的鬥智鬥勇中, 人民群衆中也總有那麽一撮掌握了異常豐富的鬥争經驗……

各種門是怎麽傳播的?

咳。

當然, 這只是打個比方, 沒有類比的意思, 畢竟那是不雅,和國民萌寶滾滾的區別猶如天上地下,在滾滾的魅力和突發的海嘯下, “抱熊貓青年”這張圖, 這視頻的後幾秒的剪輯, 在網絡上以病毒般的速度蔓延, 網警封的再快, 也依然有傳播途徑, 再加上各色大V網媒等的推波助瀾——

安以源, 火了。

奉行低調, 即使拍了一部還算成功的影片仍舊泯然衆人的佛系青年,忽然被許多人所認識。

并不想出名.jpg

可以說是十分苦惱了。

唉, 為啥秋名散人剛好好運地被擋住了呢?

此生無悔入唐門:不在?

此生無悔入唐門:這點事就不敢冒頭了, 你就給我裝吧。

此生無悔入唐門:出來!!!

善良可靠小郎君:忙着給滾滾洗澡呢。

“卧槽……”

遠在內陸的唐昭受到了一萬點真實傷害。

盡管他在游戲裏有很多滾滾, 可那不是真的啊!唐門小哥嫉妒到變形, 手指啪啪啪打字,恨不得吼出來:“你怎麽會有滾滾的!這不公平!”吼完這兩句他冷靜了點,“你在哪?我去保護你。”

邏輯清晰。

不論如何, 私人養熊貓顯然是違法的,基友現在只怕正面對着國家力量的搜查, 唐昭意欲趕去去助他一臂之力,順便……

和滾滾親近一下。

嘿嘿嘿。

請原諒此處頗為猥瑣的笑聲拟聲詞,實在是唐昭臉上的表情和這個非常搭,嗯。

善良可靠小郎君:想太多。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安以源果斷下Q,不再搭理某個滾滾癡漢。

接着把各含通訊功能的軟件的提示音全關了。

聯系他的,當然不止唐昭。

發小、鄰居、同學、朋友……如同搶紅包一樣紛紛冒出來,割了一茬還有一茬,跟韭菜有得一拼,安以源……當然是裝沒看見啦,還能怎麽辦呢。順便說一下,由于關注網絡的多半都是年輕群體,如爸爸叔叔等長輩對此基本毫不知情。

例外當然是有的。

比如……中州大學的老師。

中州大學BBS上,關于“滾滾事件”的樓已蓋得老高,不斷有人進帖發言。

“學長我喜歡你!”

“安教主神威蓋世,法力無邊,文成武德,澤被蒼生,仙福永享,壽與天齊,千秋萬代,一統江湖!”

“好想摸一把滾滾啊……”

“嘤嘤嘤嘤嘤”

“不可能是真的熊貓吧?”

“難道是拍戲之類的原因_(:з」∠)_”

“嫉妒使我質壁分離”

“帥呆了嗚嗚嗚嗚,老夫的少女心[愛你]”

“羨慕到掉色.jpg”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表白的、膜拜的、驚嘆的、猜測的、羨慕的、嫉妒的、什麽都不說只尖叫的,學生百态,不一而足。

呵呵。

原來天天請假不來學校,就是在忙這些啊。

注視着帖子,神情驟冷的,是安以源的高數老師——嚴閣。

三十出頭的嚴老師人如其名,整個人如同“嚴格”這個詞的化身,無論臉色、衣着、氣質都是如此,從其被學生們取的外號“閣老”中,就可以看出他這一套給了旁人多大壓力。盡管不少人勸他改變,但嚴老師本人完全沒有這個意思,順說一下——他毋庸置疑是個單身狗。

這樣的老師,和佛系鹹魚本就是天生不對路,再加上安以源的逃課大戶屬性,兩者可謂勢如水火,要不是看在安以源高數考得還不錯,出勤率也過得去的份上,嚴閣早爆發了。

可現在嘛……

先是挂科,再是請假——安爸請的病假——弄張醫生的診斷書對他來說小事一樁,無論再如何的老師,也管不了學生生病,嚴閣本來還想着安以源是不是因為不舒服上個期末才發揮不好,動了點恻隐之心,卻不想如今看到這血淋淋的真相。

病假個鬼啊!

都玩到海邊去了!

作為一個理智的成年人,嚴閣當然沒想到違法犯罪上去,何況從海裏出來這一幕也太過匪夷所思,他覺得要麽那熊貓是假的——雖然對方在視頻裏動了動,要麽這是為了某個目的的“秀”,比如電影宣傳什麽的……

中州大學師生都很難忘記安以源這貨的某個身份:導演。

嚴老師的思維很正确。

負責引導輿論的水軍們已放棄了眼見不可行的封禁,轉而引導人們得出類似結論,讓“有識之士”們相信這是個噱頭,是某電影不按常理出牌的預告片,這場風波也就差不多平息了。

至于電影什麽時候上映?

這怎麽說得清楚呢,一部電影從籌備到拍攝到過審到發行,中間有太多太多門道了,讓大夥等個幾年完全是基本操作,到那時,還有幾個人能記得今日之事?記得的人又能翻起多大風浪?

嚴閣冷冷道:“安以源太不像話了。”

坐在他不遠處的女老師聞言笑道:“學生嘛。”

“哼。”

嚴閣當然不吃這套。

女老師也不介意,只是偷偷瞄了眼年輕帥氣的鐘落,聲音柔了幾分:“到時讓輔導員找他談話,對吧,鐘老師?”

鐘落嚴肅臉:“我現在就打個電話去問他。”

他走出辦公室,裝模作樣打電話去了。

作為九處特派員,鐘落的本職是輔助監察安以源,可輔助監察對象請假這麽久……唉。

但人是沒問題的。

鐘落分明察覺,上頭也很欣賞某人。

這是觀念問題。

同是修士,其他修士無論和官方合作得再好,那也僅僅是“合作”,安以源不同,那是真正的自己人,并且在修真界的地位正水漲船高,自然更需要也更值得重視和培養。

用武俠打個比方,別的修士都是“江湖人士”,即使偶爾和朝廷目标一致一起使力,甚至在朝廷供職,烙印在他們靈魂深處的仍然是“江湖規矩”,在面對至關重要的抉擇時,并不那麽值得信賴;而安以源屬于異數,他是從小在朝廷的勢力範圍內長大的,是朝廷的雨露澆灌出的幼苗,一步步長成小樹大樹,內心深處的三觀和朝廷基本一致。

在有得選擇的時候,當然是選後者啊!

比如這次的秘境,另兩個修士會想到首先聯系國家嗎?

不會,完全沒有這概念……

怎麽說呢,建國的時候他們還在閉關呢,這也不能怪人家,可國家能怎麽辦,國家也很絕望啊。

好在有個自家娃。

在海岸旁貴死人的海景旅館洗好澡邊吃東西邊上了會網,又和兩位同道聚在一起盡量詳盡地描述了在海底的見聞,一小時後,所有準備下海的人和器械等就全部到位,只等向導帶路。

向導自然是安以源和秋名散人。

一個要找敖驚帆,一個要找憐花仙子,至于紫竹真君……依然卡在熊貓态,也不知道他當初究竟修了多少年才終于化形了的。修真界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行動不便的紫竹真君被解放軍同志帶去合适的地方先養着——沒有專業飼養員,反正這位是修士,還會說人話……

但滾滾就是滾滾。

聽說為了搶到這個任務,幾個兵哥用不違反紀律的方式比試一番,這才定下了飼養人選。

安以源嘴角抽搐。

聽力太好,有時候不是好事。

同情地瞄了眼不自覺朝蘋果爬去的、胖乎乎的熊貓真君,安以源和秋名散人帶着大部隊躍入海中。

探索新地圖的隊伍裏,赫然有個熟人。

流光仙子。

當然是流光仙子。

她的任務是這樣的:若大鵬鳥再一次出現,和搭檔一起與其談判,盡最大努力在不激怒對方、不主動與其敵對的情況下摸清對方的資料,包括名字、喜好、目的、對現世的看法……

由此可見,九處是真的做了充分的準備的。

安以源注意到,這次來的很多都是軍人,換句話說,普通人——畢竟修士不會去當兵。

兵哥的身上,穿戴着極具星際感的裝備,某些裝備上刻着東方古典式的紋樣,使得它們看上去有點不倫不類,但效果當然是不錯的……想也知道,這種科學+修真的産品,肯定經過各種測試、功能穩定後才投入生産,過段時間騰出手來,就能把美觀問題一并解決。

下潛3000米。

大七,在嗎?聽到請回複。

安以源內心默念,寄望着會出現心靈感應之類的奇跡。

好吧,他抽風了。

青年的心跳很快。

鏡面閃光、道侶不見,安以源當時并沒有多麽慌亂,就和他所推斷的那樣,敖驚帆最有可能是被挪移走了,直到他想到錦衣男子的原形。

金翅大鵬鳥。

那一瞬間,遍體生寒。

盡管很短暫,但安以源是第一次體會到這樣激烈的情感。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意味着愛情,但至少,大七的确是自己重要的人了吧。

所以真的沒有心靈感應嗎?

望天。

自己在建木旁邊的時候,大七到底怎麽怎麽找過來的?靠氣味?龍的嗅覺靈敏到可以隔着結界聞到氣味了嗎?

這不修真!

到達目的地。

每個人都檢查了一遍裝備和自身狀态,便在此地最高長官,九處副處長——一位氣質和秦宣很像的軍官的命令下,排隊進入秘境。

又見随機傳送。

來的人不少,有幾十個,但對比秘境當然仍是地廣人稀,畢竟天空沒有邊界。

安以源取出官方人才根據兩人一熊的描述畫出的簡易·小部分·不确定正确·僅供參考地圖,遺憾地發現自己此時的位置貌似不在地圖上。

再次嘗試心靈感應未果後,佛系青年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建築布局,準備向視野範圍內最高最紮眼的宮殿前進。

這自然是來之前就商量好的策略之一。

按照優先級排序,從簡單到複雜,根據具體情況應變。

走過一段繁茂的林木時,頭頂的樹葉沙沙作響,安以源下意識地後退兩步,便見只黃色的鳥分開樹葉,落在腳前的草地上。

“啾……”

是只幼鳥,翅膀還很短小,其上的羽毛并不豐滿,一看就還不能飛,至于站立則無法目測,反正在佛系青年的印象中,鳥爪子就算長好了看起來依然細細的,好似一捏就會斷那樣。

“啾。”

幼鳥調整身體重心,試着站起來。

這是什麽鳥,小時候就……這麽胖的嗎?

即使是小雞,也不至于肥成這樣吧,難怪摔得不重。

透過枝葉掩映,視線觸及幼鳥掉落的某鳥窩,赫然發現鳥窩裏還有兩只幼鳥,長得和摔下來的這只很像,除了胖瘦。

如果說另兩只是小小年紀便能瞧出幾分成年後的纖細美麗,這只則只能讓人聯想到雞崽,還是專門養大養肥來吃肉的那種肉雞。

營養太好的鍋。

父母溺愛,或者很會搶食?

随意想想,安以源便打算繞路離開。

“啾!”

卻見那黃絨絨的一團展開短短、沒幾根毛的羽翅,像輛底盤超低的袖珍跑車那樣攔在自己……鞋前,神情還挺嚴肅?

不,自己是怎麽從鳥臉上看出表情的。

安以源望天。

“喳!”

“叽叽!”

樹上的兩只幼鳥開始叫起來,聲音裏充滿了憤怒,至于具體的言辭——安以源不懂。是的,借功法之便,安以源的确可以聽懂許多獸語了,但此時不是聽不懂,而是幼鳥們還無法表達出确切的意思。

打個比方,你會人話,可你能聽懂嬰兒語嗎?

不能。

什麽?你能?

你厲害。

“啾!”

胖小鳥高昂地叫了聲,仿佛老大在訓不服氣的小弟般,那兩個小弟沉默下來。

“啾。”

地上的幼鳥朝着佛系青年鳴叫,稚嫩的聲音中未帶一絲威嚴,卻似乎在命令着什麽,可謂迷之自信。

“…………”

安以源蹲下,戳了它一下。

“啪叽。”

倒了。

趁這小家夥兩爪朝天,佛系青年愉悅的離開。

三只鳥仔細看貌似不是同品種,叫聲也截然不同……鳥中偷鳥賊麽?這種獵奇的習俗……專偷別鳥的幼崽似乎有點缺德啊,應該在是蛋的時候就已經偷過來了吧?出生不久的幼崽可不方便移動。

安以源思考一秒,在靈霧籠罩中用了個風術,有環境加成,這風很快變成一場小型臺風,把這片兒弄得亂七八糟。

“喳喳!”

“咯咯!”

衆多鳥兒察覺到這裏的動靜,又察覺動靜已結束,都或多或少地會來鳥探查——那樣的話,安以源的目的就達到了——讓偷鳥賊暴露,剩下的,應該就是鳥兒們自己的事情了。

不知道沾染了別鳥的氣味,那些父母還會認自己的孩子嗎?

到底是動物。

附近最高的宮殿裏,沒有其他人。

彙合的目的暫時無法達成。

安以源站在宮殿最高處,極目遠眺,很快選好了去往另一個高地的路線。

那同樣是座宮殿。

讓安以源有些在意的是,那宮殿的飾物裏,“龍”太多了。

殿主是龍的狂熱粉?或是說,裏面有某樣或某幾樣東西,和龍有關?

腦袋不夠用。

安以源并未忘記自己的目的。

如果行的話,讓他快點遇到大七吧。

又是一段枯燥的旅途。

終點到達時,安以源緩緩推開了華麗的殿門。眼前一花,就見周圍的景色仿佛籠罩着一層朦胧的白霧,低頭一瞧,自己的身軀呈現半透明效果,腳下微微用力,便是個正宗的“阿飄”了。

這似乎是某段回憶。

畫面無聲無色,但毫無疑問,這裏有大七。

黑白一片中,只有他是鮮活的紅,點燃整個感官。

安以源嘴角不由露出一絲笑意。

他以前看過一個同人漫,腐女畫的佐鳴,穿越的鳴人在火影裏掙紮求生,然而男性角色還好,除了黑白沒別的不對,他所遇到的女性角色……五官全是十分簡陋的簡筆畫。另提一下,只有佐助是彩色高清的。

也是夠了。

當初的安以源,只覺得這幫人為了拉CP有點喪心病狂,根本是讓人無法可選,如今他看着這畫面,倒不覺得有什麽不公平。

果然人心都是偏的。

這時候的大七相貌和如今別無二致,氣質卻更純真些,予人種初出茅廬之感,說話時的神态動作,都更為直觀地表現出他的意圖。

離火。

安以源不會唇語,但只是兩個字的話,倒也不是那麽難認。

顯而易見,彼時的大七正在打聽這個道號主人的所在,接着找上門去……挑戰。

若非如此,無法達成目的。

佛系青年大概看懂了這個套路。

離火死後,小龍化形,能夠獨立行走于世間。

盡管知道離火魂飛魄散,但世間之事本就無有絕對,在複雜的感情驅使下,敖驚帆在凡間游蕩,試圖找到離火的轉世。大海撈針不可能,于是敖驚帆的目标,很容易定在了道號也叫“離火”的修士身上。

在修真界,這的确是個比較大衆的道號。

嗯。

對試一眼,敖驚帆一眼确定對方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便幹脆利落地挑戰、勝利,警告對方必須換道號,否則死——看了三遍挑戰後安以源總算連蒙帶猜出了大致的流程。

算是對離火的祭奠?

這傻龍。

安以源勾起唇角,看着畫面內的變化。

随着諸事進展,很細微的變化。

安以源看着對方在蛟巢xue旁瞎轉,像個産房外等待消息的準父親,成功地把産房內的妻子給吓難産,一屍兩命;在建木旁轉悠,想了想彈出尖利的指爪,不知寫了些什麽,應該不是“XX到此一游”;在招搖山舊址上伫立,風揚起他的衣擺,露出被袍角掩蓋的祭品,其一正是那龍形玉佩……

難怪單菲的陽氣會流失。

祭品,是陰器,有點風水知識的都知道。

往事一幕幕,敖驚帆的氣質越來越趨近成熟,歲月培養了他的韌性,但這韌性只是延長了時間,卻不能讓某些事物永存。

遠古遠去,上古作古。

此時唯一的龍族,飄飄渺渺游蕩,分出了一個。

白衣景樊。

“Emmmmm……”

安以源的心情難以言表。

盡管早知道景樊和大七有某種十分緊密的關系,也多少猜到點,可這個分身居然是為了抑制可能産生的失控嗎?盡管是自己的分身,但很多時候還是會有錯覺,仿佛是多了一個人陪伴自己。

時間終于進展到那晚。

8月26日,西岚路,兩方真正的初遇。

畫面裏的默劇仍在進行,但探險的隊伍裏有張揚、有陳群峰,卻沒有安以源。

很明顯了。

安以源踏入畫面之中。

走到了自己該在的位置。

一切按照既定的軌跡運行,安以源到達那時的“紅孩兒”面前,微笑着伸出了手:“道友,搞對象嗎?”

咔擦。

似乎是什麽破了的聲音。

時間凝滞了一下,很快重新流動起來,流動在青年的眼角眉梢,和那發光的臉龐。

正太紅孩兒身量抽長,變換了成年的形态,紅衣的敖驚帆蹙着眉,用一種忍耐着什麽的表情打量眼前這個莫名奇妙的人,半晌,他也微笑起來,把手放在對方手上,做出了同意的姿态,口中緩緩道:“好。”

空間似玻璃般破碎,包括組成這個空間的紅衣男子,安以源有剎那的慌亂,随即察覺到自己的右手臂,纏繞着某種光滑的條狀生物。

大七。

這是把我的胳膊當柱子繞了嗎?

“你沒事吧?”

身旁站着幾個全副武裝的軍人,一看就是隊友。

“沒……”

感受到迷你龍勒緊了自己的手臂,安以源從牙縫裏擠出第二個字,“……事。”

“真的?”為首的軍人上前道,“如果感覺有什麽不妥當,千萬不要硬撐,這裏的一切都是新的,謹慎才是最重要的。”

軍人語重心長:“随意的犧牲沒有價值。”

這種口氣……

安以源逮着思緒用左手薅了幾下右手,不知道摸到哪把不知為何縮小的迷你七順毛成功,才有心思卻看眼前的人。

容貌和身材硬朗,神情誠懇而關切,随随便便就有種打動人心的魅力。

正是九處副處長。

大七真是的,這種醋也吃?

明顯不是一路人啊。

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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