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也不知道為什麽,童涵一覺醒來就特別想見到官書勻,反正最近何木的事暫時沒了消息,不如今天趁着天氣好,幹脆去找她談個戀愛呗~
想到這裏,她一把掀開壓在肚子上的蓋碗茶,翻身下床匆匆洗漱,就算今天天王老子下凡堵門,她也要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朋友!
自從脫單以後,童涵對自身的打扮審美有了一個質的提升,就好比此刻,她對着穿衣鏡已經試了好幾身衣服,一改往日黑不溜秋的模樣,她套了一件粉藍色的T恤大搭配丹寧牛仔褲。
換上白色板鞋,對着老波特叮囑幾句後趕緊關門走人。
吹着響亮的口哨開上自己的皮卡小坦克,一路暢通無阻,心情也是好得不得了!
等她出現在官宅的門口時,門衛安保例行将她堵在外面,童涵只好跳着腳呼喊着在花園裏用餐的官書勻,突然發現她的身旁還坐着一個女人,童涵心裏浮起陣陣醋意。
在激靈的小腦袋裏快速搜索着這個陌生女人的身份,最後叮的一下想了起來,好像是叫秋祁來着。
官書勻聽到動靜下意識的朝門口望去,只見童涵揮舞着胳膊,那燦爛的笑容簡直如夢似幻,她立馬站起身驚呼:“童涵!?”
安保以為童涵是來鬧事的,便一把攔住她的身子,她卻雙手死死拽着鐵門欄杆不放,開着玩笑大喊道:“官書勻開門啊,開門開門開門啊,你有本事偷女人,就沒本是開門嗎?”
這家夥怕是雪姨附身了吧?
秋祁看熱鬧似的跟在官書勻身後,二人走到門口讓安保放行,童涵這才開着大皮卡溜了進來,還沒把車停好,她便探出腦袋質問道:“她是誰?”
瞧着童涵一副警惕的模樣盯着秋祁,官書勻笑着批評:“小天才,你有點沒禮貌哦!”
跳下車,童涵背着雙手繞着秋祁走了幾圈,最後噗嗤笑了起來:“你就是秋祁吧?可能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來,握個手呗~我叫童涵。”
秋祁歪着腦袋打量着眼前沒大沒小的女生,又側頭盯着滿眼明亮的官書勻,最後還是很配合的同她握了握手:“童涵你好。”
童涵自來熟的節奏那可比尤非凡快多了,她一把摟住秋祁的肩頭就往草坪上的餐桌走去:“以後咱們也算是一家人了吼。”
秋祁一臉問號,哭笑不得的回頭看向官書勻:“這孩子你不管管?”
官書勻寵溺的态度讓秋祁難以置信,她擺了擺手回答着:“難得見一面,就由着她胡鬧吧。”
三人聚在桌前,官書勻耐心的替童涵準備着自制三明治,最後你一口我一口喂得津津有味,硬是把秋祁當做了空氣,好在秋祁心态過硬沒當一會兒事,就那麽靠在椅子裏靜靜欣賞這對戀人的互動。
官書勻抽出紙巾替童涵擦擦嘴,順便詢問着:“突然跑過來也不提前吱一聲。”
童涵懶洋洋的靠在官書勻的肩頭,對着天空眯起眼睛:“我就是想見你嘛,突然出現也算是驚喜,而且今天天氣好,咱們可以曬曬太陽。”
秋祁終于意識到自己像個大燈泡,所以站起身準備回卧室:“你倆就慢慢你侬我侬吧,我再這麽待下去,實在受不了。”
“別呀,一家人待在一起多好啊。”
童涵大大咧咧的試圖挽留秋祁,秋祁卻擡手摁着她的腦袋打趣:“你還是多陪陪我小姨子吧。”
說着,秋祁一頭紮進客廳沒了蹤影。
目送秋祁離開,童涵回過頭朝着官書勻眨巴眼睛:“我知道她回來了,不過還是頭一次見着活口,人還不錯。”
官書勻拉起童涵的手小聲訓斥着:“別一副沒大沒小的樣子,秋祁脾氣有點怪,不過她對你還挺客氣的…吃飽了麽?一會兒我帶你去逛逛後山吧,那邊有官家自己的花棚,很漂亮的。”
……
“菲濬,菲懿,咱們有多少年沒見了!快快快,進屋裏坐。”
眼前的一切看上去親切又随和,藍崇銘叼着煙鬥雙手展開迎接衆人到來,跟在身後的藍希頌面帶和善的微笑:“堂哥,堂姐,好久不見。”
Phoebe作為一家之主自然要應付這些毫無意義的寒暄:“叔父叔母近來身體可好?德國那邊天氣應該轉涼了,回Z城過冬挺好的,這邊冬天比較暖和。”
菲濬适時的接過話:“嚯!希頌都長這麽高了,哎…時間過的真快…回來好,回來了咱們藍家也算是人丁興旺了些…”
素維和尤非凡晚一步走進客廳,接待二人的正是紀舒盈,尤非凡詫異的盯着她半天說不出話,紀舒盈則笑着打趣道:“真是沒想到我們竟然會在這裏碰面,世界小得可憐,緣分也是妙不可言。”
介于紀舒盈和藍希頌的關系,尤非凡早沒了當初那股子交友的勁,她幹笑兩聲簡短回應:“是啊,真是沒想到…”
素維一言不發的靜靜觀察着客廳裏的布局,藍崇銘坐在主人椅裏,藍希頌則一直站在他身後,陪着菲濬和Phoebe聊着一些回國後的趣聞。
叔母忙着招待客人,正跟幫傭準備着茶水和果盤,紀舒盈則陪同着素維和尤非凡以免場面過于尴尬,這樣的分工看上去是主人家貼心安排,實則多了一味深意。
沒一會兒,随同的手下走進客廳,将一份包裝金貴的白酒放到桌上,Phoebe很是大氣的解釋着:“也不知道叔父喜歡什麽,所以我特意準備了一瓶爺爺珍藏至今的五星茅臺,1958的年份市面上已經找不到了,這酒還是他老人家當初在拍賣會上高價拍回的,今天拿來送給叔父,咱們也算不失體面。”
藍崇銘當然知道這酒價值不菲,假意客套推脫幾句後還是拿起盒子拆了包裝好好端詳,Phoebe出手已經是相當闊綽了,這一送,差不多是讓兩三百萬打了水漂。
端詳了好一陣子,藍崇銘對這茅臺愛不釋手,笑着感嘆:“确實是好酒,就這麽喝了實在可惜。”
Phoebe輕笑微微搖頭:“咱們兩家情深義重不分彼此,今天重聚一定要拿來好好助興,叔父千萬別跟我客氣。”
另一邊,藺晨闖進後院視察了一番,這個宅邸是沒有安保措施的,就連監控攝像頭都沒有幾個,他順着排水管輕松爬到第三層,翻進陽臺後穿過客房卧室走到門邊屏氣凝神聽動靜,确認三樓沒人後,他才偷摸着進了走廊。
因為不知道藍崇銘這一餐飯賣的是什麽藥,所以簡語夢安排了藺晨保護Phoebe一行人的安全,同時借由這個機會溜進宅子裏找找有用的資料,按照慣常的推測,書房是值得搜查的地方。
大概所有人都在忙着接待客人,所以樓上相對安全,藺晨一間一間屋子搜索,終于在走廊盡頭找到了書房,裏面的擺設很簡單,桌上也沒什麽可用的資料。
他蹲着身子又在桌下的抽屜裏翻找一陣,依舊毫無收獲,只好給簡語夢撥了電話彙報情況,簡語夢安排着先撤離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藺晨一個閃身躲到厚重的窗簾裏面:“有人來。”
簡語夢急忙要求:“先別挂電話。”
沒一會兒,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不難辨別,說話的人藍希頌:“沒想到藍菲懿出手如此豪氣,一來就送那麽貴的酒。”
藍崇銘舉起煙鬥啜上一口,輕蔑道:“哼!你懂什麽…人情就是禮尚往來,她一來就把坎起的這麽高就是為了讓我們日後難堪…對了,你的人安排得怎麽樣了?”
“只要一通電話,他随時可以行動。”
“雖然那人把事幹沒幹成跟我們的利益不會直接挂鈎,但是為了接下來的發展順利,今天務必讓他成功,別讓人失望。”
“父親請放心,藍氏和官氏的股權我跟何總收購一直很順利,只等新聞一出,我們就可以宣布結果了。”
“既然這樣,那就晚上用餐的時候行動吧。”
“完全沒問題。”
說着,藍崇銘從架子上取走雪茄盒又帶着藍希頌離開了。
藺晨和簡語夢聽了大概,卻又不知道這老小狐貍到底想幹什麽,想來今晚注定會有大事發生。
再三确定四下無人後,藺晨簡短詢問:“簡總,接下來怎麽辦?”
“他們口中的人肯定是趙泰安,而且想鬧出點兒動靜驚動新聞媒體,你在那邊好好待着,一定要保護好Phoebe她們的安全,趙泰安最直接的矛頭只有尤非凡。”
“好的,我知道了。”
……
官書勻帶着童涵穿過草叢茂密的小道,走到頭了便是官家的花棚。
與其說是花棚,其實這個有着透明圓頂的房子更像被精心裝飾的花房,順應季節種植的花花草草讓整個空間充斥着泥土與花的芬芳。
童涵雖然不懂這些植物的魅力,但一進門便被眼前的那一大簇白玫瑰的綠叢吸引,湊巧正是玫瑰盛開的花期,所以白色飽滿的花朵格外吸引人,甚至帶着一絲神秘感。
官書勻瞧見童涵微微怔愣,索性牽着她走到玫瑰前,順手拿起桌上的剪刀剪下一朵輕輕放在她的手裏:“送給你…小心別刺紮到手。”
童涵舉起玫瑰嗅了嗅,突然古靈精怪的又将玫瑰送到官書勻面前:“啊!我美麗傾城高貴無比的愛人,我将這朵純白潔美的玫瑰送給你,只願我們的愛情能像它一樣,不受世俗玷污不受人間疾苦。”
被童涵凡爾賽式的油膩情話逗樂,官書勻接過玫瑰學着她的樣子聞了聞:“搗蛋鬼,你知道白玫瑰的花語是什麽嗎?”
官書勻本想難一難童涵,讓人意外的是她并沒有抓耳撓腮的思考,而是自然的握住官書勻的手慢慢湊近了臉,軟軟的吻愈演愈濃,意猶未盡之後童涵笑着解答:“我足以與你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