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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經年不見

花無永恒百日顏

栅欄外凋謝後誰曾撿

那以前

你都不在我身邊

時間|開始|度日如年

你走那天

對白薄涼了誰的臉

緣|一個字卻要用半生紀念

天地之間|試問|什麽能永久不變

眨眼之間|我們已經年不見

從未想過|愛你|能銘記那麽遠

當偶然出現|經年不見

一個人為一個人改變是那麽的簡單

當時光匆匆|才發現|我愛你比愛自己

還要多一點-[經年不見】

我從上海的鬧市搬到了上海的郊區,仿佛是要遠離以前的生活,因為在那座小公寓裏曾有我太多太多的回憶,我和房東蘇真真簽的是3年的,可是沒有到三年我就違約搬走了,本該付給房東的違約金蘇真真卻挽手拒絕了,在我離開那座公寓的時候,蘇真真站在電梯的拐角手裏叼着煙仿佛洞察一切的看着我凄美一笑道;若還想繼續愛,就把自己的身段放低一些,這世上男女的感情無非是你包容我、我包容你度過一生罷了,太較真了,總會留點遺憾什麽的、、、。我笑着看着陽光下蘇真真那燙的像炸壞的爆米花似的頭發點了點頭,我不知道我為什麽要點頭,總之我感覺她是經歷了很多滄桑的女人似的,要不沉默不語、要不一語驚人,有很多次我看見蘇真真一個人站在陽臺上抽煙,陽光打在她的身上,那副畫面像極了張愛玲小說裏的女主角,那種丈夫早亡、命運坎坷、注定孤獨的女人,比如【金鎖記】裏的曹七巧、【怨女】裏的‘麻油西施’銀娣,在張愛玲的小說裏我感到做女人的一種凄涼,沒有愛情的婚姻注定了結局的殘拾,蘇真真對于蘇寶兒的爸爸只字未提過,可當初是什麽讓她有勇氣生下寶兒的呢?對于一個孩子來講,童年沒有爸爸的陪伴那是一種缺失,想到這裏,我不由自主的撫了撫我扁扁的肚子,若是當初我肚子裏的孩子沒有流産,我的孩子是不是也像寶兒一樣,從出生都會缺乏一種愛;父愛呢?那是不是我與三十三的結局也就不會是如此不堪了呢?或許我此刻心裏還是有一點點的慶幸老天的厚待的,讓我那可憐的孩子不在世上受世俗的眼光,早些托生了去,我祈禱她能托生個好人家,有爸疼、有媽愛的健康幸福的家庭裏,就讓我自己來承擔我所犯下的錯吧!

小九離開人世的那天,三十三給我發了一條短信,很簡單;小九走了,這是上天對我的懲罰!我沒有任何回複,也終是不想去回複,不管是懲罰還是報應,關于三十三他已經和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了,在我與他的那場愛情圍剿裏我們彼此沒有誰對誰錯,或許是一段孽緣造就了一場誤會吧!不管是孽緣也好誤會也罷,總之我已經對賬買單了。令我感傷的是小九小小年紀來這世上走一遭,着實的令人傷心,我唯有感念;可愛天真的小九一路走好,來世托生個漂亮可愛的好孩子,遇到一個像都敏俊那樣的好男人嫁了,陪着愛自己與自己愛着的人一生一世一雙人幸福安好。

蘇州的午後又下起了毛毛雨,仿佛今年不僅是上海雨季多,蘇州的雨季也特別的多,站在郊區鄉下院子裏的枯了的葡萄藤下,看着外公幫着外婆在屋檐理着被雨淋濕了的被單,那種默契是兩個人生活了一輩子才有的了解,我擡頭看着陰雨的天空,雨絲刮過我的臉頰,冰冰涼涼的讓我有種想落淚的感覺,因為在此刻,我想起了王桐飛,想起了他那張許久不見但在腦海猶如昨天清晰可見的臉。經年不見,你還好嗎?如今你身邊又有誰陪你左右呢?時光就像一把無情的劍插入我的心房,而你王桐飛已經生根發芽在我身體裏的每個細胞,我會再夜深人靜的時候想起你,想起你擁抱我時候的溫暖、想起你輕輕拍着我入睡的模樣、想起你在我夢醒時分哭着醒來時像個孩子般跟你撒嬌,好多好多仿佛都是你陪我度過的,自從我爸爸去世之後,這世上再也沒有一男人能像你那般憐愛我、寵溺着我了,在你離開去新加坡之後,我知道這一站我錯過了許多有你的風景,我懂得了這世上只有一個這樣的你存在,桐飛,我想你,很想很想你。有時候想的心都是痛的,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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