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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愛情在左,幸福在右3

二零一幾年某月某日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日子,因為這一天是我和桐飛牽手走入婚姻殿堂的日子,這種幸福不是當事人你是感受不到那種幸福的感覺的,當我媽媽親手牽着我的手把我送到桐飛手裏的那一剎那,我激動的又是淚牛滿面,因為這是幸福的淚水,我心裏高興,當證婚人問我願不願意陪着站在我身邊的桐飛白頭偕老的時候,我還是淚牛滿面的大聲說道;我願意,他在我人生已過一半的年齡出現在了我的生命裏,我們之間開始有了交集,我很感謝上天把他賜予我身邊,在我無助彷徨的時候,他陪伴我左右,而我卻後知後覺,我開心的與他聊着我愛着別人的時候,還是他陪伴我左右,默默守候。或許在我與桐飛結婚的許多年後,我會這麽問他;是什麽讓他當初那麽執着的愛着我,又或者那是一個冬天下雪的午後,我陪着他在雪中散步,他會将我的手唔在手裏哈着氣說道;哪有那麽多道理,愛情本來就是個簡單的1+1=2的算術題,只要不笨的人都會算對的,只是人與人算的方法不同罷了,我同樣會傻傻的躲在桐飛的懷裏掰着手指傻笑着;哦,我懂了,就是你愛我我也愛你的意思,你愛我+我愛你=愛情,是不是這樣啊!桐飛。

嗯,不錯,林可兒,你的小腦袋裏的鏽塊終于慢慢融化了啊!王桐飛會抱起我在漫天飛舞的雪花裏飄着、飛着、笑着,我相信我們的愛情是經歷了百轉千折、九曲輪回才開出花來,結出果來,彼此吸取着對方的營養,這世上再也沒有什麽東西能比幸福更值得讓人向往的了。

與桐飛結婚之後,我們就移居到了新加坡,不是什麽嫁雞随雞嫁狗随狗的那種謬論導致我準備移居新加坡的,而是我覺得在新加坡生活或許會讓我慢慢淡忘掉曾經與過去,可能每個人在每個階段都會生活在不同的城市,而我仿佛都是在我家鄉的周圍來回打圈的,着實的有點看累了上海的景色,這或許也可以歸類為審美疲勞吧!

肥肥已是孩兒她媽了,打來長途就是那句話;可兒,你啊!要趕快抓緊生個女兒出來,我家兒子還等着和你家女兒結娃娃親呢?

我抱着手機聽着肥肥在那頭和賀小白你一言我一語的,我聽到賀小白那丫的聲音道;怎麽說她生個女兒也得便宜咱們兒子吧!如果當初沒有我那麽賣命的陪着王大土豪演戲,他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抱得美人歸呢!

我聽了賀小白的話速度将眼神轉向我身邊的王桐飛,那丫的估計也聽到手機裏賀小白那張嘴吐出來的真相了,王桐飛将手機從我手裏搶了過來将通話按掉,将我摟在懷裏溫柔的問道;你想知道原因嗎?

我抵着他略帶胡子渣的下巴點了點頭,王桐飛緊緊擁着我問道;還記得那張紅色請帖嗎?

我又點了點頭,王桐飛看着我笑道;你知道的,我一向很低調的,為什麽那時候從新加坡回來報紙就刊登我與顧漫離的婚事呢?可兒,你就沒有動動腦子想想,為什麽呢?還是我在你眼裏一直是個高調不可一世的家夥呢?

我靠在他的懷裏眨巴着眼睛壞笑道;高調倒不是,不可一世到說對了

你知道嗎?可兒,當初我與漫離舉行婚禮的那家酒店是上海很有名氣的一家酒店,而舉行婚禮的那對新人又是我和漫離這樣有頭有臉的人物,沒有請帖是根本就進不去的、、、

我撅着嘴巴說道;嗯,是的,當初那倆保安就把我攔下來了,還好我那死黨加好閨蜜賀小白及時把請帖給我送了過來,要不現在你已是別人的老公了

我這輩子只會是你林可兒的老公,誰都搶不走的,傻瓜,你呀也不用腦子想想,憑你那好閨蜜的能力去哪兒搞到請帖啊!傻妞,王桐飛輕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說道

我将眼睛看着王桐飛的眼神如夢初醒的低吼道;噢,我知道了,是你,當初是你和賀小白合夥演了出欲擒故縱是吧?

小傻瓜,現在才領悟到,晚了,桐飛抱起我哈哈大笑道

我被某人抱在懷裏轉着圈,為了平複我心裏的小小憋氣,我用手輕輕捶打着某人的肩膀,直到某人向我求饒将我抱入卧室為止,我知道此刻進入卧室,要向他求饒的人是我了,燈光暗淡了城市的夜,從此以後不管城市的燈光多暗淡,夢裏有多少的彷徨,我都不會感到害怕了,因為我以後的人生路上都有個叫王桐飛的男人陪着我,走過春夏秋冬,一年四季。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只有無所無求的你願許我一世溫柔,愛情在左,幸福在右,愛你是擱在心裏的天長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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