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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愛情在左,幸福在右2

上海某大酒店內外熱鬧非凡,一排排如長龍般的豪車停在酒店門口,我像只呆頭鵝似的從出租車上下來,拖在後面的婚紗尾巴還夾在了出租車的門縫裏,我使勁一拉,完了,直接扯下了一塊布料,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屏住呼吸向酒店跑去,看着眼前這些各個男人與女人穿戴着不亞于明星般的裝飾,我有點卻步了,我今天是來幹嘛的,我是來搶婚的,我身上的這套婚紗雖然比不上那些名流櫃裏賣的那些知名品牌的婚紗,但這可是我跑了上海大街小巷找到制作婚紗的裁縫鋪快馬加鞭連夜趕制的,就怕來不及穿趕不上王桐飛那丫的婚禮。當我嘎達嘎達踩着高跟鞋跑向酒店大門準備進去的時候,站在酒店門口的倆保安将我攔住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打量着我笑容滿面很有禮貌的詢問道;請問這位女士您出示一下您的請帖好嗎?

請帖?什麽請帖啊?我雙手搓着笑嘻嘻的問道

今天我們這家酒店被A公司老板包下來辦婚禮用的,沒有請帖的人員是不能進場的,這位女士請出示一下您的請帖,其中一位長得有點向某個演員誰誰的懷疑的看着我笑着說道

我、我有請帖的,我明知做賊心虛的假裝翻着我手裏的包包找着,我知道此刻那倆保安的兩雙眼靜、四只眼珠子都盯着我呢?我假裝找了一通笑的差點急出汗來說道;那個、那個我一時出門急,我把請帖落家裏了,能不能走個後門讓我進去啊?我是确是有那個、那個什麽請帖的,我汗顏着賣力解釋道

對不起,女士,這個不行的,我們酒店有規定,一旦承辦辦婚禮的,必須有請帖才可以入場的,再說了,何況今天又是一些名門貴族、商界名流交際的一個圈,這個婚禮的新娘、新郎可都不是平民老百姓,簡單的人物,萬一那個我們一時疏忽放了不該放的人進去,出現什麽突然襲擊啊!什麽差錯,我們只是一個小保安,可承擔不起這麽大的責任啊!這倆保安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的一本正經、頭頭是道的,我心裏那個憤怒啊!他妹夫的大舅子的,放那麽多屁幹嘛,不就一句話嘛,沒請帖,哪涼快哪兒呆着去,我心裏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我在內心安慰自己;林可兒,你不能急啊!這麽久都等過來了,也不急于這一時,不能急,一急就冒汗,我可不能把我這花了幾百塊錢化的新娘妝給搞花了,要不待會見到王桐飛那多傷自尊啊!就算我是撇開面子去搶婚的,也不能把臉全丢到家啊!

正當我與保安對峙的時候,賀小白那超拉風的甲殼蟲停在了酒店門口,賀小白風風火火的拿着手裏拿着請帖跑到我面前氣喘籲籲的說道;那個,可兒,請帖

我一把奪過賀小白手裏那紅豔豔的請帖左看右看臉上帶滿疑問的低聲問道;你在哪兒搞到的請帖啊?

這個,我花錢走後門搞到手的,林可兒,你問那麽多幹嘛,你在磨叽一會,你家那王桐飛真的要成別人的老公了,到時候你哭爹喊娘的也沒用,賀小白吞吞吐吐的吓唬着我道

我拖着婚紗的尾巴手裏緊緊攥着請帖眼睛帶潮的望着賀小白笑道;親愛的閨蜜大人,等我把王桐飛搶回來,回頭我在感謝您的大恩大德

行了,林可兒,你就別在這肉麻了,趕快去把屬于你的幸福追回來吧!我和肥肥永遠都是你強有力的後盾,賀小白扮了個鬼臉笑嘻嘻的對着我笑道

我像風一樣的女漢子般拖拉着踩着我腳很痛的白色高跟鞋向酒店的大廳跑去,潔白的婚紗随着我風一般的跑的頻率飄着,我心裏就像是有一頭小鹿在跑着般,一跳一跳的,撲通撲通的,感覺心髒快要跳出來似的,我拖着婚紗的尾擺用盡力氣的跑向婚禮現場,酒店很大,許許多多的通道,轉的我有點暈,我随手抓了一個酒店服務人員急躁的問道;請問,婚禮現場在哪裏?

那個服務人員看着我的穿着慌張的回了句;在、在酒店後面花園裏的噴泉廣場、、

我就像中國那時候打鬼子時接到地下黨的情報般激動的扯着婚紗的尾巴向酒店的噴泉廣場跑去,風吹起我潔白的紗裙,藍天白雲的天空仿佛都沉浸在幸福裏一般,與我擦肩而過來來往往的人群裏,唯有前面噴泉廣場上那個牽着別人的手走向婚禮的那個身影是我熟悉的,許久不見了,桐飛,你還好嗎?

婚禮臺上的一對靓男靓女主持人說完那一堆關于婚禮的客套話之後,下一環節,新娘、新郎交換戒指,靓男主持人問到新娘道;新娘顧漫離小姐你是否願意嫁給王桐飛先生,這一輩子不管生老病死都陪伴着他、愛着他、對他不離不棄嗎?

我能聽到顧漫離聲音裏的甜蜜與滿足,更能感覺得到顧漫離心裏的幸福指數,或許這是她這輩子最開心的日子了,我遠遠的站在婚禮的臺下都能看到顧漫離是怎樣的笑顏如花般回道;我願意,非常願意。

臺下歡呼鼓掌一片,這時候靓女主持人将話題轉向王桐飛感覺聲音裏都含着笑容細語問道;那麽王桐飛、王先生,你願意娶顧漫離、顧小姐為妻嗎?這輩子不管生老病死都陪伴她、愛着她、保護着她,對她不離不棄嗎?

他不願意,我聲音顫抖着向我前方的婚禮現場吼道

在所有人的驚訝與好奇之中,我提着婚紗的裙擺踩着高跟鞋大步流星的向着婚禮的臺上走去,我像個要赴戰場的勇士般在臺下幾百雙眼睛與暫時數不清的眼珠子下一步、兩步、三步的向與越來越靠近的王桐飛走近,我知道此刻我的臉上已被汗水與淚水混合沾濕着,我越來越靠近他了,而我的淚水來的更兇猛了,我嘴裏呢喃重複着那幾個字;他不願意、他不願意、、、、

經久不見,他的那張臉還是我夢裏所熟悉的面孔,他原本不白的皮膚此刻越發的像古銅色了,不過更給他增添了幾分魄力,他今天沒有像別人那樣那般的俗,穿的不是西裝,而是很合他身材的白色中山裝,我心裏默念;是我喜歡的品味,他眼神終還是落在了我的身上,貌似打量、實質他已透過我的婚紗看到了我的心裏,在我眼裏他頑皮一笑道;林小姐是來參加我婚禮的嗎?

我眼神與他對視,屏住呼吸,撫平顫抖避免破音回道;王桐飛,你還欠我一個答案,你怎麽可以和別人結婚呢?

什麽答案?王桐飛眼神溫柔的注視着我說道

我想要的答案,我同樣的眼神回複道

此刻顧漫離耐不住性子說道;如果林小姐是來參加我跟桐飛的婚禮的話,我和桐飛自然歡迎的,若是林小姐存心來找茬的話,那我也就不客氣了,說着顧漫離向站在臺下的一個貌似酒店人員的男人使了個眼色,那個男人又向站在臺下的保安使了個眼色,我就被架了起來準備拖出去,我感覺我與王桐飛的距離越來越遠了,在我被兩個大男人在臺上臺下這麽多雙眼睛的直視下連拖帶拽的把我與王桐飛的距離慢慢拉遠的之時,我鼓起勇氣一副豁出去的架勢對着站在前方的王桐飛竭盡力氣的喊道;王桐飛,你給我聽好了,我最想去的地方就是有你的地方,我最喜歡的城市就是有你的城市,我最想看的風景就是有你的風景,我這輩子最想把一個人愛到老的那個人;就是你,王桐飛、、、、,我憋足了勁一口氣把我心裏想說的話通通喊了出來,心裏舒服多了,此刻,我已是淚牛滿面了,已經将我的視線慢慢的模糊掉了。

放開她,王桐飛邁着大步流星步走到我面前,此刻我已經被那兩個保安松了手,我還沒來及再仔細看看王桐飛的模樣,我一把被某人擁入了懷裏,可兒,我終于等到了這一天,等到你親口告訴我這些話,這應該是我做生意以來獲得最大利潤的的一天,當然也是最費心、費力的一次投資了。

投資,什麽投資,王桐飛你丫的你把我當做投資的商品了,你,我邊在那丫的懷裏想只蛐蛐般扭來扭去邊輕輕捶打着他說道

傻瓜,這世上做生意的,沒有投資哪有回報啊!你以為我這投資是那麽容易的嗎?我啊!對你這個商品可是心力交瘁的喔,王桐飛伸手刮着我的鼻子寵溺的笑着說道

我擡起頭,眼淚還挂在睫毛上對着王桐飛那櫻桃小嘴輕輕啄了一下臉上緋紅的說道;桐飛,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就這樣嗎?沒有了,王桐飛得了便宜還賣乖笑道

我蹙眉假裝生氣委屈的說;這樣還不夠嗎?我人和心都給你了,你還要什麽啊!

王桐飛伸手将我腮上的淚水擦掉暖心的說道;我要你這輩子把人與心都牢牢鎖在我的身邊,說着王桐飛将唇附在我的唇上,太多的思念都化作成了一個吻,在藍天白雲下,在婚紗的飄逸下、在周圍幾百雙眼睛的驚訝目睹下,這個吻我祈禱吻到長一個世紀都不夠,這是我與王桐飛相愛見證的幸福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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