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梅姐風情
楊虎走出單元樓,擡頭看了看白蘭家的窗戶,窗戶裏拉着窗簾嚴嚴實實的什麽都看不到,不過楊虎卻能想象到白蘭此刻也許正在輕解羅裳,準備上床睡覺。
哎。
這麽一個水靈靈的小少婦每天晚上都要一個人獨守空房,真是暴殄天物啊,也不知道她老公李龍是怎麽想的,居然舍得丢下這樣的美嬌妻。
說不定李龍是在外面有人了,才會冷落自己的妻子。
楊虎扪心自問,要是換做自己是白蘭的丈夫,肯定會天天晚上和白蘭大戰三百回合。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啊。
院子裏坐着四五個中年婦女正在乘涼聊天,都穿着背心褲衩,露着雪白的胳膊大腿,甚至那兩團豐滿之物也露出了大半。
不過楊虎卻不屑一顧,他雖然喜歡勾引少婦,可口味卻很刁,對這些普通姿色的女人根本看不上。
雖然很多男人都說其實長相不重要,關了燈都一樣,可楊虎卻嗤之以鼻,認為是沒出息的男人才這麽說。
讓你每天晚上摟着鳳姐睡覺和每天晚上抱着林志玲睡覺那能一樣嗎,前者完全就是噩夢,後者才是美夢。
想着白蘭那浴巾下豐滿白嫩的玉體,楊虎有些欲火焚身,三步并做兩步,急急忙忙趕到自己經常光顧的一家按摩店。
可平時按摩店外面都亮着的粉紅燈管現在卻熄滅了,大門也關的緊緊地。
楊虎有些奇怪,這才不到十點,按理說正是做生意的時候,怎麽給關門了。
砰砰砰。
按捺不住心中的浴火,楊虎舉起拳頭在外面的卷簾門上砸了幾下。
“來啦來啦。別敲了。”
一個沙啞綿軟的聲音響了起來,接着卷閘門嘩啦啦被人從裏面拉了起來,一個衣着暴露的中年女人探出頭張望着。
“梅姐,別看了,是我。”
楊虎迫不及待的擠了進去,四下張望着,平時熱鬧的房間裏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吓死我了,我還以為檢查的來了。”
叫梅姐的女人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脯,白花花的兩團肉頓時抖動起來。
“人都哪去了?你這兒不做生意了?”
“哎呀,你不知道,這兩天市裏整頓市容市貌,老有人過來檢查,把客人都給吓跑了,簡直沒法做生意了。我幹脆給她們都放了假,等過了風頭再開門。”
“小東北呢?她也走了。”楊虎問道,小東北就是那個讓他一分鐘繳械投降的東北妞,外號小東北,在這家店算上的是頭牌。
“她呀上個星期回老家了,聽說是回去結婚了。”
梅姐有些遺憾的嘆息一聲,她這店裏好多客人都是沖着小東北來的,小東北這一走,她生意清淡了不少。
“算了,那我先走了。”
一聽小東北不在,楊虎頓時沒了興致,轉身就要離開。
可梅姐卻攔住了楊虎,媚笑一聲說:“別啊,我這都好幾天沒開張了,小東北走了,不是還有我嘛,我給你打個八折,全套服務,怎麽樣?”
“你?”
楊虎掃了梅姐一眼,有些意外。
梅姐是這按摩店的老板,雖然已經三十多歲,可臉上的皮膚白白嫩嫩,看不出一絲皺紋,頗有幾分風韻,不過一般很少親自接客。
“怎麽?看不上我?”
梅姐一只手忽然在楊虎大腿上摩挲着,有些不服氣的說:“別看我沒那幾個小姑娘年輕漂亮,可輪技術她們都不如我。”
楊虎本就有點箭在弦上,再被梅姐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在敏感部位這麽撩撥一下,頓時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起梅姐沉甸甸的身體向後面的房間走去。
梅姐的房間收拾的很幹淨,只有床上一條夏涼被散亂的丢在一邊,大概剛才正在睡覺卻被楊虎給叫醒了。
楊虎把梅姐往床上一丢,梅姐那豐滿的嬌軀頓時彈了幾下,嬌呼一聲嗔道:“你着什麽急啊,慢點行不行?”
“碰到你這麽勾人的老板娘,哪個男人能不着急?”
楊虎嘿嘿笑着,脫掉自己上身的衣服,爬到梅姐身上,雙手一把抓住對方一對飽滿埋頭啃了起來,如同一只饑渴的野狼。
梅姐胸口被楊虎咬的有些生疼,不由發出了痛苦的呻吟,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可這一切都只能激發出楊虎更大的獸欲。
楊虎一把撩起梅姐身上吊帶裙的裙擺,那雪白渾圓的大腿根部只有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卻這擋不住誘人的春光,神秘之處若隐若現。
“梅姐,快給我吧。”
面對眼前這具妖嬈性感的女體,楊虎再也忍不住了,喘着粗氣脫掉了自己的最後的束縛,準備向梅姐的玉體發起最後的攻擊。
“你們男人怎麽都這麽急色,一點情調也沒有。”
梅姐幽怨的看了一眼迫不及待的楊虎,卻無奈的伸手褪下自己的內褲,露出高挺滑膩的雪白翹臀,又拿出安全套給對方戴上。
“有人嗎?”
就在楊虎即将和梅姐合二為一之時,忽然外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快躲起來。”
梅姐這才想起來剛才忘了拉下卷閘門了,生怕對方是來檢查的治安員,一邊拿起內褲穿着,一邊讓楊虎先找個地方躲起來。
楊虎抱着自己的衣服在房間裏轉了兩圈,看到旁邊的衣櫃趕緊躲了進去,心裏卻是惴惴不安。
萬一被抓了現行,那可是要罰一大筆錢,楊虎不免有些後悔,早知道自己就直接回家睡覺了。
“來啦來啦。”
梅姐把床上又收拾了一下,看不出什麽異常,又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攏了攏散亂的頭發,這才應着聲走了出去。
店裏站着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子,高大帥氣,氣度不凡,看到梅姐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舉了舉手裏的香煙說道:“老板娘,借個火,不打擾吧。”
“不打擾,不打擾。”
梅姐眼睛頓時變得亮晶晶的,聲音也變得黏黏糯糯起來,在櫃臺裏找了一個打火機,給對方點着了眼,餘光向店外掃去,看到一輛豪華奔馳停在門口,心裏忽然一跳,不知道對方是何方神聖。
這男子便是劉偉,他送白蘭回家後,便開車去自己父母住的別墅吃晚飯,父親晚上一般都有應酬,所以平時只有劉偉的母親一個人吃飯。
劉偉把車開進別墅的院內停好,邁步走進一樓的客廳中,見到一個保姆正在餐桌前布置,揚眉問道:“劉阿姨,我媽呢?”
“哦,少爺回來了。”劉阿姨看到劉偉,親切的說道,“夫人在廚房呢,知道你要回來吃飯,她說要親手給你做幾道菜。”
劉偉無奈搖搖頭,他知道母親一個人在家無聊,經常會去學一些十分花費時間的興趣愛好,比如花藝、鋼琴、繪畫。
前一段時間忽然又迷上了烹饪,專門請了一位國家級廚師學了一段時間,不過劉母似乎沒有這個天賦,不是火候不夠就是火候太老,做的飯菜難以下咽,劉偉卻還不得不違心的吃掉表示鼓勵。
聽到母親又要展示廚藝,劉偉知道今晚肯定自己的胃又要經受考驗了,不過對他來說這還不算是最難熬的。
“哦,那劉阿姨您先忙着,我去廚房看看。”
劉偉笑了笑,邁步向廚房走去,這位劉阿姨當他小時候就已經在家裏幫忙了,一幹就是二十多年,算的上他們家的第四個成員了。
“小偉,你回來了,快來嘗嘗媽媽做的湯。”廚房裏水汽缭繞,彌漫着一種說不出的古怪味道,有點像是熬中藥的味道。
一名華貴美婦正拿着一把湯勺站在湯鍋前攪拌着,身上穿着一襲寶藍色的綢緞裙袍,襯托着成熟而豐滿的身段,舉止高貴典雅,韻味十足。
眼前這風姿綽約的貴婦便是劉偉的母親張琳,當年二十出頭便生下了劉偉,現在年齡将近五十歲,不過因為保養得體,加上一身天生的雪白肌膚,看起來卻如同三十多歲的女人。
“媽,你這湯裏都放了什麽啊?”劉偉抿了一口湯汁,頓時皺起了眉頭,又苦又澀,簡直比中藥還難喝。
“都是好東西呀,人參、鹿茸、枸杞,還有山藥,你平時上班那麽辛苦,給你補補身子,別老覺得自己年輕就逞能,像你爸一樣等年紀大了不中用了後悔也沒用了。”
張琳語氣有些幽怨,似乎毫不在乎和兒子讨論夫妻間的隐私問題,大概是好不容易碰到了能傾訴的對象,頓時又滔滔不絕的和劉偉埋怨起來。
劉偉一臉尴尬,這正是他最發愁的地方,每次回家吃飯,張琳都會和他唠叨半天,內容千篇一律,不是說他應該收斂一點,趕緊找個女朋友,就是說劉勝天一點也不關心自己。
“媽,你就少說兩句吧。”餐桌上,看到張琳還在繼續數落父親,劉偉忍不住打斷了她,“我爸為什麽總不回家,您心裏還不清楚嗎,每次他一回家,你就是各種埋怨,誰能受得了啊。”
“哎呀,你真是沒良心啊。”張琳美目一瞪,馬上把矛頭轉到了兒子身上,怒氣沖沖的說道,“你爸不回家,你比他更過分,索性搬出去住了,你忘了當年是誰晚上怕黑非要抱着我睡的,還必須吃着奶才能把你哄睡。”
“媽,以前的事情您就別說了行嗎?”見張琳把自己小時候的糗事都抖了出來,劉偉臉上一熱,“就算我說錯了還不行。”
他心想這更年期的女人果然是不能惹啊,火氣太大了,看來這老在家一個人待着也不是個辦法,自己快成了母親的專用出氣筒了。
“哼,和你爸一個德行,都是吃完就不認的家夥。”張琳見兒子服軟,卻仍舊沒有消氣,冷哼一聲說,“我告訴你,少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小心被騙,我問你,你最近是不是有喜歡的女人了?”
劉偉心裏一驚,自己看上白蘭的事情只有個別人知道,怎麽會傳到母親耳朵裏內,難道是自己身邊有人偷偷告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