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藥性發作
“媽,您這是從哪聽來的?”劉偉定了定神,試探的問道。
他倒不是怕張琳知道自己幹的那些混賬事,而是擔心自己身邊的人出了問題。
“我還用和別人打聽嗎?別忘了你是從我肚子裏爬出來的。”
張琳得意洋洋的說道,“你一有心事就會摸鼻子,從你進門到現在我一直給你數着,你摸了十八次鼻子了,你現在啥都不缺,有心事肯定是為了女人呗。”
劉偉頓時傻眼了,忍不住又伸手去摸鼻子,卻硬生生的停住,心裏卻感嘆自己母親嗅覺太靈敏了,簡直就是女版福爾摩斯。
“說說看,你看上誰家的女孩了?有照片沒有?我先幫你把把關。”
張琳見劉偉似乎是默認了,頓時來了興趣,現在她的主要心思都放在給劉偉找對象上了。
“媽,您就別湊熱鬧了,沒影子的事。”
劉偉大汗,趕緊打消了母親的念頭,要讓張琳知道自己惦記上了一個有夫之婦,恐怕母親會當場暴走。
“算了,你不肯說我也不逼你說。”張琳見問不出來只好悻悻作罷,指着面前那盆藥湯笑眯眯的說道,“小偉啊,把這盆湯都喝了,我可是專門問過的,這裏面的東西對男人有好處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看着那盆黑乎乎的藥湯,劉偉自殺的心都有了,可是在張琳幽怨的目光下,他硬是一口一口把整整一盆藥湯都給喝了下去,頓時出了一身熱汗。
“好了,快去洗個澡吧。”張琳滿意的點點頭,本來這滋補藥膳是她為老公準備的,可是劉勝天總是不回家吃飯,她只能拿兒子做試驗品了。
劉偉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換好衣服準備離開,張琳卻捧着一套嶄新的睡衣走過來笑吟吟的說:“小偉啊,晚上別回去了,陪媽媽聊聊天吧。”
看到母親期待的目光,劉偉猶豫了一下,默默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些年母親雖然生活無憂,但內心卻十分苦悶,卻又找不到人分享,自己作為兒子理應體諒一下。
張琳一下子高興起來,喜滋滋的和劉偉展示着自己這段時間的勞動成果,一件精美的十字繡,上面人物動物繁多,需要幾十種顏色,一看就知道極為費時費力。
“媽,你有空的話可以出去逛逛街,不要老待在家裏。”劉偉心裏忽然有些酸楚,他不知道一個人寂寞到了什麽地步,才能耐心的完成這樣一件作品。
“你說的輕巧,你爸天天那麽忙,你十天半個月才回來一趟。我一個人上街有什麽意思?”
張琳把十字繡往床上一丢,又開始唠叨起來,不過大部分時間是在抱怨劉勝天。
劉偉心不在焉的聽着,他其實很清楚兩人之間矛盾由來,劉勝天和張琳結婚時已經三十多歲了,而張琳才不過二十歲,還算的上是郎才女貌。
可随着年領增大,劉勝天無論是身體還是精力都大不如從前,加上工作繁忙,越發力不從心,而張琳卻是需求日盛,每每得不到滿足便會責怪劉勝天。
劉勝天本就對男女之事興趣缺乏,再被妻子這麽一指責,索性很少回家,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之中,偶爾回家一次還被憋了一肚子火的張琳數落半天,兩人關系便越發雪上加霜了。
劉偉之所以後來搬出去自己住,也是不願意再面對父母之間無休止的争吵和冷戰,而他抵觸和女性産生情感也和父母之間僵硬的婚姻有很大關系。
“媽,我回房間去睡了。”劉偉見母親的喋喋不休似乎沒有結束的跡象,有些不耐煩的站起身來想要離開。
“連你也煩我是吧。走吧走吧,就當我沒生你這個兒子。”張琳眼圈一紅,掉下眼淚來,她本想和劉偉訴訴苦,結果卻發現兒子也不理解自己,心裏不由一陣委屈。
劉偉無奈只好哄着母親,答應一直陪着她,等她睡着了自己再回房間去,張琳這才轉怒為喜,乖乖的躺在床上和劉偉閑聊着他小時候的事情。
“小偉啊,你認真告訴我,你到底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外向的還是內向的,豐滿的還是苗條的?”
張琳忽然從緬懷的情緒中跳了出來,問了一個讓劉偉頭大的問題。
“這個我還沒想過。”劉偉随口敷衍着,心裏卻一下子想到了白蘭,那個含嬌帶怯的溫柔女子,看似柔弱但卻性情剛烈,身形嬌美卻不失豐腴。
"你這樣可不行,你也老大不小了,該考慮個人問題了,別像你爸那樣等到三十好幾才結婚。"張琳忍不住又數落起了劉偉。
“好了媽,我會認真考慮的。”劉偉只能認真聽着,好不容易才把母親哄睡了,自己小心翼翼來到隔壁自己的房間,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怎麽也睡不着。
恍惚間劉偉似乎置身于白蘭家中,而白蘭正斜躺在床上,身上穿着一件吊帶睡衣,玉體橫陳,酥胸高聳,玉面含春,雙目生情,沖着自己露出嬌媚無比的笑容。
劉偉情不自禁的走了過去,贊嘆不已的打量着白蘭的誘人嬌軀,卻又猶豫着不敢伸手觸碰,生怕白蘭會生氣。
“來呀,我一直在等你。”
白蘭卻熱情的拉着劉偉的手,主動讓他親吻着自己傲然挺立的玉峰,嘴裏發出曼妙銷魂的呻吟聲,讓劉偉頓時興奮不已,雙手撫摸着白蘭滑膩的肌膚,慢慢的向那神秘之地進發。
“住手,你們這對奸夫淫婦。”李龍不知道什麽時候忽然出現在身後,滿面怒容,“劉偉,枉我拿你當朋友,你卻勾引我老婆,去死吧。”說着揚起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向劉偉砍去。
劉偉頓時驚醒過來,如潮情欲頓時退卻,卻依然感到渾身燥熱不安,似乎有一股熱流在體內穿梭往來,不斷刺激着自己的神經。
一定是晚上喝的那盆湯有問題。
也不知道母親在湯裏放了多少藥材,劉偉心裏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喝母親做的湯了,搞不好會喝死人的。
開車離開別墅,劉偉把車窗打開,吹着夏夜的涼風,他才感覺清醒了許多,想起剛才的情景卻忍不住一陣苦笑。
也許自己對白蘭動心,正是因為看到白蘭和李龍之間夫妻恩愛的樣子吧,他內心深處渴望得到這樣一段感情,能夠彌補他從小便缺失的不安全感。
劉偉忽然生出一種沖動,想要馬上見到白蘭,告訴她自己的真實想法,可當他開車來到白蘭家的小區外面時,卻又覺得自己有些糊塗了。
他該怎麽說,告訴白蘭自己看上她了,讓她和丈夫離婚,然後和自己在一起,可自己能給她一個完整的婚姻嗎,或許自己有能力給她比現在優越百倍的物質生活,可那真的是白蘭想要的生活嗎。
劉偉忽然覺得自己現在做的事情很無恥,只是因為自己羨慕別人的感情,就要活生生去拆散人家本來美滿的婚姻,然後自己又什麽都給不了,這和禽獸有什麽區別,他不應該這麽做,自己雖然放縱,但卻是有底線的。
凝視着院內的那座單元樓,雖然夜深了可還有許多窗戶亮着燈,劉偉不知道白蘭家是哪個窗戶,這個時間白蘭也許還沒有睡覺,在苦苦等待丈夫回家,而這一切偏偏是自己造成的。
想到這裏,劉偉不由生出一絲內疚,他從來不會虧欠女人什麽,每個他經歷過的女人也許會感到遺憾,卻不會抱怨他。
也許自己該果斷放手,不再去打擾對方本來安靜的生活,劉偉摸出一根煙,卻發現車上的點煙器出了故障,便開着車慢慢向前走去,看到路邊有一家店亮着燈,便停下車進去借火,卻不想打斷了楊虎的好事。
“老板娘,現在生意不太好做吧。”
劉偉點上煙準備離開,卻看到這老板娘眉目間和白蘭有幾分相似,忍不住和對方搭讪起來。
“可不是嘛,再這麽下去我就要喝西北風了。”梅姐朝着劉偉抛了個媚眼,心裏想着怎麽才能留住這個開着豪車來的年輕人,早把楊虎忘得一幹二淨了。
“你這都有什麽服務項目啊?”劉偉饒有興趣的問道,他一向都在豪華夜總會找女人,還從來沒有進過這種寒酸的路邊小店,一時覺得十分新鮮。
見對方詢問服務內容,梅姐心中一喜,忙和劉偉介紹起來,什麽雙龍戲珠,夜叉探海,花樣繁多,劉偉愣是一樣都沒有聽說過。
“算了,就你們這最貴的項目來一個全套。”劉偉原本只是好奇,随便問問,可剛才暫時被壓下的藥性此刻卻又死灰複燃了,再聽着眼前這妖豔女人的露骨介紹,不由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如果是平時,劉偉是根本看不上梅姐這樣姿色的女人,可現在他體內藥性發作,渾身躁動不安,便有些饑不擇食,只覺得眼前的女人風情萬種,無比誘人。
“你先進裏屋吧,我關一下門。”梅姐這次可沒忘了關門,拉下卷閘門,又把外面的燈給關了,這才扭着豐碩臀部走進後面的房間,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劉偉一把摟住,感受到對方那濃厚的男人氣息,梅姐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