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辦公室的危機
白蘭心中大駭,忙起身躲避,心想這個人果然是膽大妄為,大白天就敢動手動腳,也不怕自己喊人,她顫聲道;“胡亮,你想幹什麽,這裏可是辦公室,你再過來我就喊人了。”
胡亮看着白蘭那起伏不定的高聳胸部,早已色迷心竅,哪裏還顧得了其他,也不說話,撲上去一把抱住了白蘭柔軟的身軀,大嘴在白蘭臉上啃起來。
白蘭被胡亮逼在牆角,避無可避,只能竭力掙紮着,腦袋晃來晃去,生怕被對方那濕漉漉的舌頭舔上,一時間驚慌失措,腦子一片空白,竟然忘了呼救。
胡亮卻是浴火狂漲,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良家少婦,雖然上手不容易,但一旦得手對方一般出于名聲考慮都不敢聲張,只能任憑自己擺布。
上次勾搭的那個女職工也是這樣,被他強行得手後不得不和他保持來往,讓他白白玩了一年多才被其丈夫發現。
看到白蘭就要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胡亮嘿嘿一笑伸手就去脫白蘭的衣服,想趁熱打鐵,把生米做成熟飯,以後這個極品的少婦便會成為自己的玩物。
眼看胡亮的手向自己伸過來,白蘭想喊,可喉嚨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屈辱的流下兩行清淚,她做夢也沒想到光天化日,自己竟然會在廠裏的辦公室被一個臨時工給淩辱,她絕望的閉上眼睛,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
關鍵時刻,門口又出現一個人影,似乎是路過聽到什麽動靜,探頭探腦的向辦公室裏張望,忽然認出是胡亮,臉色一變,忍不住喊了一聲,但馬上閉嘴,猶豫着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白蘭卻瞬間清醒過來,趁着胡亮愣神的功夫,掙脫開他的胳膊,拼命跑到門口,拽住那個人說道:“快去喊保衛科的人,就說胡亮耍流氓。”
那人卻一臉為難的說:“白主任啊,我可什麽都沒看見,再說你們兩個抱在一起,誰知道怎麽回事,我看這事就這麽算了吧。”
白蘭氣的臉色發白,恨聲說:“好,你怕得罪胡亮,我不怕,我現在就去報警。”
胡亮卻施施然走過來,笑着說:“白主任啊,我不就是抱了你一下嘛,怎麽就成了耍流氓了,剛才分明是你非要抱着我親我,我是不忍心拒絕你的好意啊,要報警是吧,我陪你去,看看警察會不會給你立案。”
聽到胡亮颠倒黑白,還要把髒水潑在自己身上,白蘭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很想拉着胡亮去派出所當面對質,可她沒有證據,雖然有人看到,可看對方的态度是不會給自己作證了,難道自己就白白被胡亮淩辱了不成。
看到白蘭臉色陰晴不定,胡亮放下心來,他剛才還真有點怕白蘭不管三七二十一去報警,不管怎麽說總是一個麻煩,只要對方心裏有顧忌,自己就不怕。
不理會白蘭憤怒的目光,胡亮把手指放到鼻子上聞了聞,一臉陶醉的說:“白主任你身上可真香啊,不知道你用的什麽香水,改天我送你一瓶,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吧,好歹你也是我的領導嘛。嘿嘿。”
說完便滿不在乎的離開了,好像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對他來說這種事情的确是家常便飯,心裏有些遺憾被人無意中攪了自己的好事,不然現在自己已經把這個誘人的少婦給拿下了,不過只要白蘭還在後勤科,自己有的是機會,來日方長嘛。
看到胡亮離開,那人才嘆口氣說:“白主任,你可別怪我,我就一個普通職工,不想惹事,胡亮不是個東西,大家都知道,可誰也不敢得罪他,我看你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鬧大了,對你也沒什麽好處,好在你也沒啥損失,以後小心點,別一個人呆在辦公室。”
白蘭知道對方說的是實情,要是自己真的鬧得沸沸揚揚,不說能不能讓胡亮受到懲罰,自己的名聲算是毀了,說起來她還要感謝對方及時出現,才沒有讓胡亮得逞,想了想只能先忍下這口氣,等晚上回家再和丈夫商量。
因為怕胡亮去而複返,白蘭也不敢再呆在辦公室,大中午的大家都回家睡覺了,整個廠區都靜悄悄的,看不到幾個人影,剛才那個人也是因為忘了拿東西才回了辦公樓,不然白蘭就要遭遇毒手。
直到下午上班時間到了,白蘭才回到辦公室,一下午她都心神不寧的看着門口,生怕胡亮的身影突然出現,連對面的宋元海和她說話,她都沒有聽見。
好容易熬到下班時間,看到宋元海收拾東西要走,白蘭也趕緊拿着包離開辦公室,跟着人流向大門口走去,心裏卻想着,劉偉今天會在外面等自己嗎,自己要不要和他說一說胡亮的事情。憑他的能力,收拾一個小小的胡亮和捏死一只螞蟻差不多。
白蘭是一個善良的人,心軟的她平時連條魚都不敢殺,和李龍去看電影,一有血腥鏡頭她就吓得往李龍懷裏鑽,可她現在卻對胡亮恨之入骨,生出想要把對方碎屍萬段的沖動。
沒有理會門衛的殷勤問候,白蘭走出服裝廠大門,舉目望去,卻有些意外的發現劉偉并沒有出現,她心裏忽然生出一種失落的情緒,特別是在剛剛發生那樣驚心動魄的事情之後。
她很想和人傾訴一下,希望得到別人的安慰,可偏偏自己希望劉偉出現的時候,他卻沒有出現。
白蘭郁郁寡歡的走向公交站臺,等待着回家的公交車,拿出手機給丈夫打了個電話,想讓他早點回來,可打了幾次都是正在通話中,只能無奈挂斷。
對李龍又多了幾分抱怨和不滿,最近感覺丈夫對自己越來越心不在焉,就連過夫妻生活都有點敷衍了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太忙的原因。
眼看52路公交車出現在遠處,白蘭不甘心的向四周看着,希望劉偉能夠變魔術一般的出現在自己身邊,她想好了,只要劉偉現在出現,她便會答應對方一個不過分的要求。
可讓她失望的是,直到她上了車,都沒能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沒能聽到那懶洋洋的聲音,白蘭芳心不由暗自猜測起來,劉偉是出了什麽事情嗎,他怎麽突然消失了。或者說對方覺得追求自己無望,決定放棄這種毫無意義的舉動。
在感到一絲輕松的同時,白蘭心中卻忍不住生出後悔之意,也許自己不應該對劉偉太過無情,想想認識劉偉以來,劉偉從來沒做過勉強自己的事情。
再和胡亮那醜惡的行徑一比,白蘭忽然産生了一個荒唐無比的念頭,與其自己失身于胡亮,倒不如讓劉偉得到自己。
白蘭被自己大膽荒謬的念頭吓了一跳,她什麽時候變成那種無恥下流的壞女人了,再怎麽說自己也是已經結婚的女人,可不能一下子昏了頭,幹出丢人的蠢事來。
記得自己上小學的時候,鄰居家有一對夫妻,沒有孩子,所以對白蘭特別喜歡,經常給白蘭拿好吃的,白蘭很喜歡去他們家裏玩,可有一天她去的時候,卻發現鄰居家圍了一群人在看熱鬧。
白蘭不明所以也跟着看熱鬧,看到平時和藹可親的阿姨坐在院子裏的地上嚎啕大哭,頭發散落,渾身上下都是髒兮兮的,而她丈夫則滿臉通紅,不停地摔着東西,嘴裏還罵罵咧咧的。
看到阿姨的慘狀,白蘭想去扶她起來,結果被問詢趕來的母親給拉回了家,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後來她偷聽母親和父親的聊天才知道事情原委。
原來那個女人喜歡貓狗等小動物,可丈夫卻不讓她養,她便經常去一家寵物店看那裏收養的小貓小狗,日久天長和寵物店老板産生了感情,并一時沖動被對方哄上了床。
丈夫發現後便去和對方理論,可那老板卻振振有詞,反而說是女人先勾引的他,而且還嘲笑丈夫看不住自己的老婆。
丈夫一氣之下便回家對妻子大打出手,并表示要和妻子離婚,妻子是百般後悔,任憑丈夫怎麽打就是不想離婚,可事情已經鬧到滿城風雨,這丈夫哪有臉面再和女人過日子。
最後還是離了婚,女人名聲也壞了,後來聽說她又去找了寵物店老板,一直不明不白的跟着對方過日子。
自從女人搬走後,白蘭就很少看到她了,偶爾能在大街上碰到,那女人還認得白蘭,微笑着和白蘭打招呼,只是面容比原來憔悴多了,白蘭卻如同見鬼一樣飛快的跑了。
因為母親談到這個女人的時候,一直都用鄙視的語氣,說她不知道廉恥,活該被丈夫趕出家門,母親的話在白蘭幼小純真的心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覺得對方變得很髒,不想再和她打招呼了。
現在白蘭回想起了,也許母親的話有些偏激,那女人也不是真的想要給丈夫帶綠帽子,可能只是一時糊塗,被那個老板花言巧語給哄騙了,才做出傷風敗俗的醜事。
這種事情如果放到現在或者在大城市,其實也算不了什麽,大家也都看得很開,無非是婚外偷情,紅杏出牆,男人們恨不得別人家的紅杏多出牆,自己家的牆頭卻要壘的高高的。
可在小縣城裏,這種事情依然是為人們所不齒的,而且明明是兩個人偷情,可一般大家都會指責女人寂寞難耐,風騷下賤,可很少有人說男人不應該勾引別人的老婆,甚至還有人會佩服這個男人有本事,能騙到別人的老婆上床。
這樣的事情白蘭聽得多也見得多,每次都告誡自己不要糊塗,女人和男人不同,男人犯錯了,可以浪子回頭金不換,女人犯了錯,就要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能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