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查封酒吧
酒店的VIP套房內,李龍上身赤裸着躺在松軟的大床上,下半身蓋着雪白的被子,有些心神不寧的看着窗外,從那裏可以眺望到他的酒吧一角,不知道為什麽,最近他總是覺得有些心裏發慌。
忽然被子裏探出一個女人的腦袋,媚眼如絲的看着李龍嬌嗔道:“你今天可有點不在狀态啊,不會是昨天晚上讓你的小嬌妻給榨幹了吧。”
見女人有些不滿,李龍忙解釋說:“沒有,就是這幾天感覺有點累。”
其實他這段時間和白蘭一直都沒有親熱過,倒是和被子裏的女人幽會次數越來越多,他如同一個偶然吸食了毒品的人,明明知道不妥,卻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
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而眼前的女人卻到了坐地吸土的年齡,尤其是是壓抑了多年的情欲一旦釋放出來,那種如饑似渴的瘋狂讓李龍都感到有些心驚,幾次都是竭盡全力才讓對方滿足,而自己事後累的都爬不起來了。
女人見李龍神色有些倦怠,便從被子裏爬了出來,伸手将李龍的頭靠在自己雙峰之間,手指溫柔的幫他按壓着頭部,眼中掠過愛戀之色,有些心疼的說道:“要不,你那個酒吧先別幹了,我幫你找個輕快的事情做。”
李龍感受着女人貼心的服務,信手在女人綿軟滑膩的大腿上摩挲着,聽到女人的話,卻露出不快之色,皺眉道:“我們不是說好了,生意上的事情你別管。他可以為了金錢對別的男人卑躬屈膝,卻不願意靠女人來實現自己的目的。”
女人聞言便不再勸他,美眸中卻掠過一絲贊賞之色,和自己丈夫相比,李龍只不過是一個毫不出奇的小男人,但卻依然堅守着自己的原則,這也更加堅定了她要幫助李龍的決心。
張琳最初不過是想找一個性伴侶,打發自己孤寂的時光,可幾經接觸,她卻對李龍越發喜歡,除了李龍充沛的體力能夠讓自己滿足之外,這個男人的性格也很讓她覺得欣賞。
雖然自己從未透露過自己的身份,可從她的言談舉止,打扮穿着不難判斷出張琳非富即貴,可李龍從未和張琳提過任何生意上的話題,即便是張琳無意中談到自己認識一些人,李龍也只是聽完就算。
雖然已經想好要讓李龍把酒吧脫手,可她卻不願傷害這個男人小小的自尊心,破壞了難得的歡愉時光,手指在男人敏感之處撥動幾下,李龍便又鬥志昂揚起來,翻身将張琳壓在身下,開始了新一輪搏鬥。
離開酒店的時候,李龍還覺得腳底有些發軟,自嘲的搖搖頭,他不覺得自己是那種毫無自制力的男人,可每次一接到張琳的電話,他就會着了魔一般,飛蛾撲火一般去見這個神秘的女人。
張琳總是會提前開好房間,洗了澡在床上等待,而等李龍進了房間總是第一時間被對方拉到床上瘋狂的做愛,那狂野饑渴的神态和平素的高貴典雅判若兩人。
李龍有時候會忍不住拿張琳和自己認識的女人比較,白蘭是白開水,一眼能看到底,沒什麽滋味,而王豔則是紅酒,好看好喝但後勁很大,而張琳卻是一杯咖啡,越喝越有味道。
孩子總是自己的好,老婆總是別人的好,也許這便是人性吧。李龍也不知道自己和張琳的關系會如何發展下去,但他每次和張琳幽會完畢,都會禁不住想到白蘭,他不願意傷害白蘭,但更不願意放棄和張琳的關系。
李龍心事重重的回到酒吧,卻愕然發現酒吧門口貼上了法院的封條,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掏出手機正要和自己在政府裏認識的熟人打聽消息,忽然旁邊的一輛商務車裏下來兩名精幹男子快步走到自己面前。
其中一名男子對李龍亮了一下自己的證件,用冷漠的讓人心寒的語氣說道:“李龍,你涉嫌參與非法的組織活動,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上車吧。”
李龍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怎麽會忽然變成這樣,身不由己的被對方帶上了商務車,車門關的那一刻他想到了陸峰,一定是陸峰出事了,自己是被陸峰牽連進來的。
李龍的猜測基本沒錯,但他所不知道的是雷霆行動的外圍戰鬥早已經打響,所有和陸峰以及王朝娛樂公司有關的商業組織都列入了調查名單,比較重要的一些企業早就被調查了,他的酒吧只是第三批被調查的。
當然這種大規模的調查很難做到完全保密,實際上從第一家企業被查封的時候,就已經有人開始暗中聯系負責此次行動的負責人,想了解雷霆行動的具體細節,只不過這一次這些暗中活動的人也無法置身事外了。
而譚正龍真正的目的也就是如此,對他來說打掉一兩個犯罪團夥根本無關大局,更重要的是要讓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人浮出水面,即便這次他無法對那個人發起什麽直接行動,但至少也要剪掉對方的羽翼。
白蘭是第二天上午才知道李龍被協助調查的事情的,她和宋元海正在倉庫盤點原材料數量,接完電話白蘭感到有些頭暈,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旁邊宋元海眼疾手快連忙抓住了她的胳膊。
宋元海找了把椅子讓白蘭坐下休息,看她臉色蒼白,有些奇怪的問道:“白蘭你不要緊吧,是不是家裏出什麽事了?”現在他和白蘭關系很不錯,私下裏都是互相叫名字,只有在辦公室當着別人面才會稱呼職務。
本來白蘭不想把丈夫被警察帶走的事情告訴宋元海,畢竟這是自己的隐私,更涉及到丈夫的臉面,萬一讓廠裏其他人知道了,還不知道會說些什麽難聽的話出來。
只是她現在也不知道該找誰商量,偌大的天都市她找不到一個能夠幫忙的人,加上這段時間和宋元海相處下來,覺得此人本性不壞,不是那種愛打聽八卦的人,應該可以放心。
白蘭定了定神,看倉庫裏只有自己和宋元海兩個人,便小聲把事情說了一遍有些着急的說:“現在我也不知道到底他們為什麽抓李龍,李龍他膽子小,違法犯罪的事情他是肯定不會參與的。”
宋元海讓白蘭不要着急,他先幫忙打聽一下情況,說完便拿着手機走到一邊開始不停的打電話,幾乎把他在天都市認識的人都聯系了一遍,要知道以他的性格可是會很少幫別人打聽這種事情的。
不過反饋回來的信息很不樂觀,所有有可能知情的人一聽他說的事都含糊其辭,要麽就讓他別打聽了,免得惹火燒身,宋元海也覺得奇怪,以前就算是有什麽行動,自己也能打聽到一些消息,可這次明顯和過去不同。
宋元海放下手機,猶豫着看了白蘭一眼,然後故作輕松的走過來說:“哦我剛問了,好像是市局有什麽大行動,我朋友說了,協助調查和接受詢問是不一樣的,要是你丈夫沒有問題,會很快放出來的。”
其實白蘭也知道這個道理,自己着急也沒用,可事情到了自己身上無論如何也平靜不下來,宋元海的話并沒有起到絲毫安慰的作用,可現在自己沒有任何辦法,只能聽天由命,等待對方的電話通知。
看到白蘭魂不守舍的樣子,宋元海給黃思明打電話幫白蘭請了個假,當然沒有說真實的情況,而是說白蘭身體不太舒服,自己送她回家休息。
黃思明很爽快的同意了,白蘭在工作上有時候太較真,對于采購的材料查的很嚴,自己暗示過她這是廠長的關系,可她還是充耳不聞,讓他也很頭大。這下正好可以把她手頭的工作交給別人來幹。
宋元海雖然當了幾年副主任,不過他性格謹小慎微,除了廠裏正常的福利和科裏的一些隐性福利,真正能撈錢的倉庫和食堂他都不敢插手,只是逢年過節收幾個紅包,所以到現在也沒有買輛車。
打了一輛出租車,宋元海把白蘭送回到小區,下車的時候白蘭沒注意腳下,踩了一塊小石頭扭了一下腳,宋元海下意識的摟住了白蘭的腰,雖然只是一瞬間,但這一幕卻正好被不遠處的馬軍看到。
馬軍本來就黝黑的臉色變得更陰沉了,看到白蘭在一個陌生男子攙扶下走進小區的大門,馬軍扭身進了修理店繼續幹自己的活,一臺已經被拆的七零八落的電視機。
雖然知道自己沒有資格不滿或者抱怨,可馬軍依然覺得白蘭不應該這樣,作為一個有婦之夫多少應該離別的男人遠一點,而不是三天兩頭的帶陌生男人回家,自己知道她是清白的,可別人會這麽想嗎。
馬軍氣呼呼的修着電視機,旁邊卻響起一聲熟悉的媚笑聲:“哎呦,這是誰又惹我們小馬生氣了,這臉耷拉的快拖了地了。”
僅憑那撲面而來的一陣香風,馬軍就知道來的人是範翠華,頭也不擡的說道:“範姐是來找華子的吧,呵呵,真不巧,他還沒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