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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趁虛而入

範翠華今天打扮的十分潮流,穿着一件黑色吊帶連衣裙,外面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罩衣,緊身收腰的設計讓她前凸後翹的身材更加突出,如果不是老天爺只是給了她一張普通的臉,也許她會成為光彩奪目的女明星。

聽到馬軍的話,範翠華眼中略過一絲失望的神色,但嘴上卻絲毫不承認自己是來找岳華的,笑嘻嘻的走到馬軍身邊說道:“我說小馬怎麽大早晨就不高興,不會是吃醋了吧,我過來就不能找你啊。怎麽說咱們也是老相識了。”

馬軍坐在椅子上,視線的高度正好看到範翠華的胸部,那白花花的兩團看的馬軍有些心浮氣躁,很自然有了反應,趕緊移開自己的目光,不敢再去讓範翠華刺激自己。

其實範翠華也并沒有讓馬軍特別讨厭的地方,只是他骨子就不喜歡這種舉止放浪的女人,不過他沒有想過的是,範翠華也只有在他面前才如此,并非對每個人男人都會放電。

範翠華其實也知道馬軍的想法,不過這附近這麽多人也就馬軍自己看的順眼一些,其他男人看到自己眼睛就知道盯着自己胸部猛看,哪會有馬軍這樣害羞的反應,馬軍越是如此,她偏偏賴着不走,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馬軍聊天,害的馬軍一臺電視修了半個小時都沒修好。

這時岳華才姍姍來遲,看到範翠華眼睛一亮,自從上次和這個女人見了一面,自己竟然有些念念不忘起來,時不時的會來馬軍的修理店轉轉,和範翠華也很快熟絡起來,偶爾還會和對方開幾個不葷不素的玩笑。

不過岳華也就是過過嘴瘾,沒敢和對方動真格的,畢竟範翠華不是自己在風月場所認識的女人,人家可是正經過日子的,萬一要是動了感情自己可就傻眼了。

岳華和範翠華打了個招呼,在對方身上掃了一眼,心想這女人真會打扮,都說女人三分靠長相,七分靠打扮,看來有一定道理啊,他走到馬軍面前說:“軍子,你們這小區有租房子的嗎,幫我打聽一下。”

馬軍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不過沒有多問,笑了笑說:“你這罵我呢吧,你住我家不就完了,住多久都行,就是地方小點怕你不習慣。”

岳華搖搖頭說:“誰和你客氣了,我還有點東西要放你家地方小不方便,再說我電話多,住你家也不合适,你幫我聯系一下,我想這兩天就搬過來。”

旁邊範翠華猶豫了片刻,忽然插話說:“小岳,你要是不嫌棄就住我家吧,我家兩間卧室,一直空着一間,放着也浪費,正好你可以給我做個伴。”

要平時岳華也許會考慮考慮,可現在他卻無心多想,想都不想就答應了,只是說不能白住,一定要掏租金,最後兩人說定就按一個月八百算,岳華當時就給了範翠華兩千塊錢做定金。

範翠華推辭了幾次,見岳華态度堅決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收下,喜滋滋的帶着岳華回家去看房子了,那屁股一扭一擺都快甩出花了。

馬軍看着兩人走遠,臉上若有所思,手裏動作不停,心裏卻在想着岳華租房的事情,自己這個哥們恐怕是遇到什麽事了。

這時旁邊的一臺電視裏忽然播放起了天都市新聞,市委副書記譚正龍視察我市公安系統,代表市委慰問一線幹警,并表示要建設一支高效的戰鬥隊伍,讓天都市老百姓享受安定團結的生活。

宋元海是第一次來白蘭家裏,他把白蘭攙扶到卧室的床上坐下,自己也找了把椅子坐下好奇的打量着,卧室床頭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彩色結婚照,照片中新郎一身黑色西服精神煥發,而身穿雪白婚紗的白蘭則顯得尤為嬌媚動人。

只是此時此刻相框中的新娘卻坐在大床邊,目光呆滞的看着自己的腳尖,臉上早已看不到照片中那甜蜜幸福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眉宇間無盡的迷茫和揮之不去的無助。

經過三年婚姻生活的洗禮,當初青澀俏麗的臉龐也變得珠圓玉潤起來,只是本應該是紅潤嬌豔的臉頰此刻卻是一片蒼白,本應靈動的眼神此刻也顯得空洞無物。

美人卷珠簾,深坐蹙峨眉。宋元海腦中忽然冒出兩句古詩,用來形容此時的白蘭尤為恰當,只是這美人心裏想的卻不是自己。

宋元海對白蘭是有想法的,不過他的想法與胡亮那種占有對方的邪惡念頭不同,他只是想把白蘭當做自己的紅顏知己,彼此在感情上互相慰藉,但身體上忠于自己的伴侶。

宋元海這種想法源于他自身婚姻的不幸福,他的妻子是一個普通的家庭婦女,雖然在生活能夠把他照顧的十分周到,但卻無法滿足他精神生活的需求,自己的很多想法和妻子都無法交流。

不過宋元海并不埋怨自己的妻子,也從未想過要和妻子離婚,畢竟妻子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嫁給了自己,給了自己一個溫暖的家庭,他只是想在婚姻之外能夠找到一個可以滿足他精神需求的女人。

原來在辦公樓裏他是找不到這樣的女人的,像魏紅梅那樣的女人不能招惹,剩下的他又看不上眼,紅顏知己,首先必須是紅顏才有資格做知己。

但他又不願意在外面去找,一方面無法了解對方的底細,另外還要專門花時間去交流,風險太大,所以他也漸漸放棄了這個念頭。

就在這時,白蘭忽然調到了後勤科,這讓他重新燃起了希望,這段時間他和白蘭的關系相處的十分融洽,在工作他竭力幫助白蘭,哪怕白蘭分管的是最肥的倉庫,他也沒有絲毫嫉妒,而是希望能慢慢的走進白蘭的心裏。

不過白蘭是那種戒備心很強的女人,很少和宋元海談自己的婚姻生活,即便是宋元海和她抱怨自己婚姻的不幸,感嘆和妻子沒有共同語言,白蘭也只是靜靜的聆聽,并不會因此而随聲附和自己。

所以兩人的默契也僅僅限于工作上,這讓宋元海感到很不滿意,他一直在尋找一個契機能夠進入白蘭的私人空間,現在李龍的被捕正好給了他一個千載難逢的良機。

現在的白蘭正是最脆弱的時候,而自己則需要扮演一個能夠給她精神上慰藉的男人角色,讓她開始習慣自己進入她的生活,甚至習慣在精神上依賴自己,那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見白蘭進屋之後一直沉默不說話,宋元海醞釀了一下情緒,又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咳嗽一聲柔聲說道:“白蘭,我現在很理解你的心情,只是人生有時候就是如此,總有一些坎是我們要面對的,而這些坎一個人很難去面對,不過相信我,我會和你一起面對的。”

聽到宋元海的話,白蘭慢慢擡起頭,尋找着聲音的來源,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宋元海的臉,似乎在認真的聽着他說的每一句話,對于一個女人來說,這個時候陪伴在她身邊的男人無疑是她最信任的人。

宋元海精神一振,不留痕跡的把椅子往白蘭的跟前拉了拉,距離感也很重要,拉近兩個人內心的距離首先要拉近身體上的距離。

看到白蘭并沒有任何反應,宋元海嘆口氣說道:“其實我也曾經遇到過和你類似的情況,不過那個時候我沒有任何人可以商量,只能靠我自己去面對,一步步克服,當時那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覺到現在我還記憶猶新,所以我絕對不會讓你去經歷那種絕望的。”

白蘭忽然毫無征兆的站起身來,輕聲說道:“元海,我累了想休息一下,謝謝你送我回來,你先回去上班吧。”

宋元海楞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勉強一笑說:“沒關系的,我已經和黃主任打過招呼了,科裏的工作你不用擔心,他會找人安排的,你丈夫的事情我會再和我朋友打招呼,讓他們想想辦法。”

“不用費心了。我自己會想辦法的。”白蘭神情有些慌亂,語氣有些生硬的說道,“我真的有些累了,你還是先走吧。”

宋元海還想再說什麽,見白蘭已經走到客廳拉開了大門,只好一臉關切的說:“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随時給我打電話,我随叫随到。”

宋元海離開後,白蘭關上大門,身體便無力的靠在門背後,眼中流下兩行清淚,不過并非是為了剛才的事情,而是想起這段時間和李龍發生的一切波折。

盡管現在她和李龍的關系有些冷淡,不過她和李龍的感情還在,李龍出了事,于情于理她都不能袖手旁觀,不然她沒辦法和李龍的父母交代。

只是這個消息來得太過突然,從廠子裏回家一路上她都是渾渾噩噩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直到宋元海和她說話,她才驚醒過來,自己實在不應該讓宋元海送自己回家,還讓對方進了自己家裏。

這并非是白蘭察覺到了宋元海的心思,而是她本能的反應,這個時候她應該想辦法去解救自己的丈夫,而不是坐在家裏讓另外一個男人安慰自己,即便自己真的需要安慰,那個人也不應該是宋元海。

白蘭腦中掠過一個人的身影,臉上露出掙紮的神情,非到萬不得已,她真的不願意再去找他幫忙,尤其是為了李龍的事情。

只是現在她确實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李龍的單位那邊她不但不敢去說,還要想辦法遮掩,而李龍的父母都是普通退休工人,沒有什麽關系,她自己雖然現在算是廠裏的中層幹部了,可放在天都市又算的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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