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一十四章 激情熱舞

珍妮雖然很不情願讓劉偉如此得意,可一想到那一千五百萬以及以自己名義建議的動物基金會,仍然忍不住一陣眩暈,再加上周圍不少人都在起哄,她有些猶豫了,看了一眼董有道,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離開人群,走到旁邊拿起一杯紅酒大口的喝着。

心中嘆息一聲,知道自己現在過去勸他只會平添不快,珍妮最終還是伸出了自己的芊芊玉手,任憑這個剛剛出盡風頭的男人牽着自己走進舞池,伴随着悠揚的音樂開始翩翩起舞。

剛開始珍妮渾身上下的肉都緊繃着,擔心這個做事肆無忌憚的男人會趁機吃豆腐,自己倒是無所謂,只是怕刺激到剛經受了打擊的董有道,不知道這個心智一直都不太成熟的大男孩會幹出什麽事來。

不過很快珍妮的身體就完全放松下來,劉偉的表現堪稱紳士,目光始終平視前方,即便是在珍妮做出向後彎腰的動作,把自己那傲人堅挺的高聳完全暴露在對方面前,劉偉也沒有借機多看一眼,仿佛那不過是一對不起眼的超大肉球。

放松戒備的珍妮開始全身心的投入到和劉偉的舞蹈之中,兩個人的配合從最初的生澀變得越來越熟練,最後變得心有靈犀,仿佛兩個人本就應該是一對最完美的組合。

珍妮分外享受着這種純粹的感覺,只為跳舞,別的都不用考慮,要知道過去在這樣的場合,她接受過很多男士的邀請,可那些男人的目的各不相同,有的陶醉于她的美貌,有的只是借機想和她搭讪,還有的是想通過她結識龍江集團的人,但都忘了跳舞的本來目的。

她逐漸厭倦了這樣的交際,還好只要董有道出席,幾乎會為她擋下大部分的邀請,而她也很久沒有享受到一場酣暢淋漓的舞蹈的感覺,而此刻眼前這個男人卻似乎要重新喚醒她那沉睡許久的欲望。

每一次旋轉她都如同蓄滿力量的陀螺,似乎要從劉偉的手中飛馳而去,奔向神秘的伊甸園,而每一次對方又會用強有力的臂膀将她帶回人間,她腳下生風,如頑皮的精靈,而他踏步有力,如堅毅的獸人。

現場的衆人看得如癡如醉,就連一邊一個人喝着悶酒的董有道也不得不承認,劉偉是有資格和珍妮共舞的,雖然和珍妮認識的時間很久了,可董有道卻從未見過珍妮有如此神采飛揚,魅力十足的時刻。

在這樣的絕世舞姿面前,所有的男人都嫉妒了,嫉妒劉偉可以與這樣的女人共舞,而所有的女人都沉默了,雖然她們自信相貌身材都不遜于珍妮,但沒有人能用一支舞驚豔全場,她們忽然發現除了名貴的珠寶衣服,女人還有更好的裝飾品。

聽到周圍人群中傳來的輕微贊嘆,感受着懷中女人那活力飛揚的火熱之軀,大概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心馳神蕩,不能自己,甚至想入非非。

但劉偉并沒有,他的眼神仍然清澈,他的腳步依然沉穩,而他的手總是保持在同一高度,從沒有順勢下滑一寸,盡管只要他假裝不小心,就能觸碰到珍妮那渾圓挺翹,彈性十足的臀部。

現場的男人都恨不得自己變成劉偉那只手,在珍妮那絕世美臀上盡情的捏掐拍揉,釋放出他們心底隐藏最深的欲望,更有人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所學的七十二式哪一式才能最完美的享受這肉感十足的美臀。

甚至就連珍妮自己都覺得劉偉的動作太過紳士,不夠狂野,有意無意的用自己的臀部蹭着劉偉的大腿,眼神也變得挑逗起來,如同在夜場裏狂舞的女郎。

她也分不清這到底是舞蹈本身所應有的狀态,還是自己某種情緒被調動起來,讓她有一種不顧一切去釋放自己本能的沖動,她很想馬上撕掉自己所有的衣服,盡情狂舞,而不去在意那些或驚嘆或貪婪的目光。

單單想到這個瘋狂的念頭,珍妮雪白的肌膚就興奮的泛起無數紅疙瘩,她緊咬着自己的嘴唇,生怕自己忍不住會那樣去做,

但因為場外那個人的存在讓她的理智沒有失控,她仍能保持一點清醒,知道自己并非在無人的練功房,而是在燈火通明、衆目睽睽的宴會廳。

珍妮心裏知道自己再也無法跳出這樣的舞蹈,能夠讓自己靈魂顫栗的舞蹈,和劉偉無關,而是被自己不知道為何突然釋放的出的激情所感染。

劉偉察覺到了珍妮的異樣,想放慢自己的節奏,但卻被珍妮的動作帶的幾乎摔倒,他感覺自己如同一名并不高明的騎手,試圖降服一匹脾氣暴烈的野馬,每一刻都有被甩下馬背的危險。

他只能随波逐流,跟随着珍妮的節奏而行,感知着對方身體噴薄而出的澎湃激情,心裏卻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和白蘭初次見面的情景。本是自己一時興起的欲念作祟,但白蘭那嬌羞可人的神态瞬間便擊穿了他厚厚的屏障,直抵他柔軟的內心,從此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珍妮馬上感覺到了劉偉的心不在焉,興致正盛的她不滿的白了對方一眼,可卻看到劉偉臉上浮現出時而惆悵時而幸福的表情,那種柔情是從未在他身上出現過得,心裏忽然好奇,什麽樣子的女人竟然能讓他忘情如此,居然能讓劉偉無視自己的存在。

音樂變得舒緩起來,珍妮也覺得有些疲憊,便主動放慢了節奏,湊到劉偉耳邊問道:“你剛才是在想一個女人嗎,難道不知道這樣對你的舞伴可是很不尊重的嗎,我就那麽沒有魅力嗎?”

劉偉淡淡一笑,瞥了一眼仍在熊飲的董有道,開玩笑道:“我可不想被某人潑的一身酒氣,還是規規矩矩的跳舞最保險了。”

見劉偉提起董有道,珍妮想解釋幾句,可欲言又止,不知道該如何說起,沉默了片刻,忽然展顏笑道:“你那個基金會不是用來洗錢的吧,我可不想傻乎乎的被人賣了還要替別人數錢,一千五百萬啊,我要掙多少年才行。”

對基金具體運作劉偉也不太熟悉,簡單解釋了幾句笑着說道:“反正你不用承擔任何法律風險,只是一個虛名而已,不然你以為我真傻了,拿這麽多錢就買你一支舞。”

珍妮陷入了沉思,忽然問道:“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企圖,我能感覺到你想讨好我,不過即便是個虛名,我也受寵若驚,如果你真的想找個外國女孩上床的話,其實不用這麽麻煩,幾萬塊錢就夠找好幾個了。我相信你不會是沖我的人來的。”

劉偉露出贊許的表情點點頭,漂亮的女孩很多,但頭腦清醒的卻很少,珍妮可以稱得上胸大有腦了,即便自己對珍妮沒有什麽想法,也覺得這樣的女孩難得一見,真是太便宜董有道那家夥了,也不知道那家夥走了什麽狗屎運,竟能讓珍妮傾心。

雖然珍妮含糊其辭,但劉偉看得出來自己雖然可以影響到珍妮的情緒,但真正能讓她牽挂的還是那個喝得酩酊大醉的董有道。

“我想知道那個神秘人物的身份。”劉偉看着珍妮,直截了當的切入了主題,“你可以開一個你覺得合适的價碼,如果我覺得值就成交,說不定你很快就是真正的千萬富翁了。”

珍妮雪白飽滿的胸脯急速的起伏了幾下,眼中掠過一絲掙紮,但很快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金錢雖然動人心,但自己總要有命花才行,她沒有勇氣去賭自己洩露的信息是否犯忌諱。

劉偉見狀趁熱打鐵說道:“這樣吧,我不需要知道他的具體身份,你只要透露他經常在哪裏出現就可以了,一個地點我可以給你一百萬。”

珍妮這次很堅決的搖頭說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個人真的很神秘,從來不在公共場所露面,我也是很偶然的機會聽董有道喝醉了吹牛才知道的,他醒了還緊張的問我有沒有說什麽要緊的話。”

劉偉有些失望,不甘心的說:“你真的不知道嗎,好好想想,董有道還說過些什麽,我沒有惡意,只是想結識一下前輩高人而已。”

珍妮還是搖頭,被劉偉問了幾次有些煩了,一瞪眼說:“好了,我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對着聖母瑪利亞發誓,我要是說謊,就讓我一輩子都是處女好了。”

這下輪到劉偉的眼睛瞪大了,上上下下打量着珍妮,似乎像是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他真的不敢相信珍妮居然還是處女,以董有道和她的親密程度判斷,他們早該發生過關系了才對。

珍妮也發現自己好像說了不該說的,臉色緋紅,喃喃自語道:“慘了慘了,我怎麽這麽傻,都怪你,非要讓我說什麽神秘人物,我又不是上帝,你發誓你不會吧剛才的話告訴任何人。”

劉偉被珍妮逼得也發了個毒誓,說自己如果把珍妮還是處子之身的秘密說出去,一輩子永遠只能用手滿足自己,而且中途累了還不能換手。

發完毒誓,見到珍妮如釋重負,劉偉猶豫了一下說:“其實不用手也可以,網上有很多辦法,而且我一般不換手。”

珍妮剛要發火,見劉偉一臉戲谑,知道又上了他的當,嘆了口氣說:“其實我是有苦衷的,只是故事太長了。”她心裏牽挂着董有道,見董有道真的喝多了,邊和劉偉告辭,匆匆過去扶着董有道離開宴會廳。

看到珍妮攙扶着董有道的背影,劉偉總感到一種錯覺,似乎有點像家長在照顧自己的孩子一樣,這當然主要歸因于珍妮高挑的個頭,其次也是她看着董有道那溫柔的目光似乎并不像情侶之間的愛慕,反而有些憐惜和心疼。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