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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小弟阿明

比起剛才的精彩刺激,之後的拍賣便平淡無奇了,宴會進行到最後,還是由大明星孫钰登臺,只不過是拍賣物品改為獻唱一首歌曲,當然孫钰的經紀人趁機獅子大開口,又狠狠的敲了白國強一筆。

見到慈善天使和大明星都消失了,客人們也都紛紛告辭,最後那個和董有道鬥氣的年輕人走過來和劉偉握手說道:“我叫阿明,剛從國外回來,在這裏也沒什麽朋友,覺得你這人挺對脾氣的,想和你交個朋友。”

劉偉也沒多想,估計又是一個被父母送出國待得寂寞偷跑回來的富二代,笑着說:“我覺得你這人也很有意思,怎麽就喜歡搶別人的女伴呢,國內不流行這個的。”

阿明尴尬一笑,在國外邀請別人的女朋友甚至配偶共舞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在國內就有點挑釁的意味了,想起董有道那一潑,還有點恨意說道:“劉哥,那個洋妞到底是誰的女人,怎麽我覺得那妞對劉哥你有點意思啊,剛才那舞跳的差點就貼到你身上了。兄弟真的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啊。”

劉偉解釋了一下珍妮的身份,當然自己猜測的部分沒有說,然後用告誡的語氣說道:“你剛回來,不了解情況,不要随便和人鬥氣,小心吃虧,那個董有道也不是好欺負的。”

阿明傲然挺胸道:“切,我長這麽大還沒怕過誰,媽的,不就是和你女朋友跳個舞嗎,跟強奸了你老娘一樣,劉哥,我看你幹脆把那個珍妮搶過來算了,那妞正點啊,那胸,那腰,那屁股,那大長腿,啧啧,夠我玩好幾年了。你說我在國外怎麽就碰不上這麽極品的洋妞呢。我要是董有道,我就天天在家裏不出來,一天一個花樣,非把這洋妞玩爽了不可。”

見阿明已經開始意淫了,劉偉覺得自己再也聽不下去,便随意敷衍了幾句,架不住對方熱情,不得已和阿明交換了手機號,約定改天有機會聚一聚,阿明便很快離開了。

見大廳裏衆人都在收拾亂糟糟的一片,劉偉走出宴會廳透氣,卻看到一個打扮時尚的俏佳人被幾個人簇擁着正要離開,原來是孫钰要趕飛機離開三灣,卻正好碰上了劉偉。

孫钰馬上認出了劉偉,卻沒有理睬他,對着自己經紀人說道:“還以為勝天集團是什麽有名的大公司,沒想到是一群土豹子,見個洋妞就屁颠屁颠的捧上了天,以後這種小公司的合同不要接了。”

劉偉眉頭一皺,沒想到孫钰居然還在嫉恨自己讓珍妮當慈善天使的事情,微微一笑說:“一百萬今晚陪我睡一覺如何。不行,那就二百萬。”

看到孫钰神色由震驚變成意動,劉偉哈哈大笑不再理會對方,這樣用錢就能砸暈的女人還自稱什麽玉女掌門人,無恥之極,他為什麽深愛白蘭,因為白蘭的純是真純,不像很多女人所謂的純是裝出來待價而沽的。

此刻他忽然深深思念着遠在天都市的白蘭,卻不忍也不敢給白蘭打個電話,生怕會讓白蘭更加痛苦,只好自己默默忍受這相思之苦,卻不知道何日才能對白蘭一訴衷腸。

深夜,白蘭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麽也睡不着覺。白天她幾乎找遍了自己認識的所有人,可卻沒有人能幫她救出李龍,而且有的人透露的消息讓她更加憂心忡忡。

有的人說這次市裏要搞一個大行動,把那些平時為非作歹的混混都抓起來判刑,而涉及的其他人也都要進行處理,李龍這次肯定是兇多吉少,讓白蘭趕緊想辦法花錢撈人。

也有人說,其實這次的行動根本就不是為了打擊幾個犯罪團夥,而是要順藤摸瓜,把那些不幹人事的貪官給抓起來,李龍只不過是被牽連了,最多是被關幾個月就會被放出來,讓白蘭不要擔心。

按說第二種說話可能更接近事實的真相,可白蘭無從分辨,更不可能坐着什麽都不幹等着結果,而且即便是李龍最後沒事被放出來,可看守所那種地方是人待的嗎,想到李龍在裏面可能遭受的折磨,白蘭心急如焚,可卻無計可施。

白天給劉偉打電話沒打通後,白蘭便失去了再向對方尋求幫助的勇氣,而且還為自己居然有那樣的念頭而感到心驚,究竟自己是真的願意為李龍做出犧牲,還是自己潛意識裏并不認為滿足劉偉的條件對自己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情。

她不敢繼續想下去了,自己曾經苦苦堅守的底線似乎已經不存在了,自己随時都有可能放棄堅守原則,她也不知道如果自己再見到劉偉,是否還能做到對他拒之千裏之外。

白蘭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陷入這種矛盾的局面的,如果劉偉是那種喜歡玩女人的纨绔子弟,不管他再有錢有勢,再如何威逼利誘,自己除了增加對他的厭惡根本不會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偏偏劉偉身上總是帶着一種讓自己心動的風度,他坦率,并不掩飾對自己的心意,他紳士,從不會輕易的侵犯自己,他有原則,從來沒有用各種手段來讓自己屈從,而是如同一個初涉愛河的人,小心翼翼的捧着自己的心等着自己去感受。

當然白蘭并不知道劉偉背後對李龍的算計,其實就算是知道了,白蘭也無話可說,劉偉利用的只不過是人性的弱點吧了,讓李龍有了變壞的可能,而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選擇的,說不得已只不過是一種自我安慰的說法。

白蘭一會想着李龍的事情,一會又想着劉偉和自己的關系,心亂如麻,實在是睡不着覺,便披着睡衣靠着床頭,拿着手機想和妹妹白荷聊會天,自從上次的舞蹈比賽她得了冠軍後,好像一下子就變得特別忙,和自己聯系也少了。

她拿着手機剛發了一條短信,看白荷有沒有時間聊天,就聽到有人在外面咚咚的敲着門,吓了一跳趕緊下了床,匆匆離開卧室來到門後,問道:“誰呀?”

門外響起一個中年男人喘息的聲音:“是我,白蘭你快開門,我有事要問你。”聲音中有些着急和不安。

白蘭一下子愣住了,因為她聽出來外面正是李龍的父親李松的聲音,來不及多想,趕緊把大門打開,大半夜讓鄰居聽到影響不好。

門外站着一個五十多歲的幹瘦老漢,看到大門開了,便急急忙忙的走進來,直接沖到卧室看了看,扭頭一臉焦急的問白蘭:“李龍呢,他去哪兒了,我去酒吧找他,酒吧怎麽今天也沒有開門,我打他電話也關機,到底是出了什麽事了。”

原來晚上李松出門溜達,正好路過舊街巷,想起前段時間兒子說過在這兒開了一家酒吧叫舊日情緣,便決定過去看看到底生意怎麽樣,要是生意紅火的話,他還想讓自己家的親戚過去幫忙,自家的生意還是用自己人放心。

可沒想到好不容易在燈紅酒綠的各色招牌下找到舊日情緣酒吧的門口,卻發現酒吧裏面一片漆黑,而且門口還貼着封條,李松覺得不對,趕緊給兒子打電話,結果打不通,他也沒有白蘭的手機號,所以趕緊跑來問個究竟。

白蘭沒想到事情這麽巧,李龍的酒吧剛被封就被李龍給發現了,自己這下想瞞也瞞不住了,只好嘆口氣說:“爸您先別着急,聽我慢慢和您說,李龍和別人合夥開的酒吧,那個人可能出了點事,所以公安局找李龍了解點情況,過一兩天就回來了,我怕您擔心就沒有給您打電話。”

雖然白蘭還想輕描淡寫的哄過去,可李松卻知道事情沒這麽簡單,自己兒子問題肯定比較嚴重,他剛才一路走得急,又爬了樓梯上來,本身就有點氣喘籲籲,心裏一着急,頓時有點眼前發黑,幾乎摔倒。

白蘭吓了一跳,趕緊扶着公公在床上躺下讓他不要亂動,自己又趕忙去廚房倒了杯溫開水,拿着水杯回到卧室看到李松捂着肚子不停呻吟,忙放下水杯問道:“爸您沒事吧,是不是肚子不舒服?要不我送您去醫院看看吧。”

看到白蘭就要打電話叫救護車,李松忍着痛,趕咬着牙說道:“別打電話,我這是老毛病了,躺一會就好了,你們這兒有止疼片沒有幫我找點。”

白蘭知道李松是舍不得花錢,平時有病根本不去醫院,就是到門口診所找大夫看一看,開點藥自己一吃就完事了,所以趕緊找了幾片阿司匹林給李松吃了,看李松的臉色慢慢舒緩了才松了口氣,這個時候要是李松在自己這裏出了什麽事,還不知道婆婆會怎麽想呢。

可想到李龍的事情還是心情沉重,商量半天李松也沒什麽好辦法,只是說政府肯定不會冤枉好人的,如果李龍沒有做非法的事情肯定會被放出來,讓白蘭也不要太擔心了。

白蘭想了想也覺得公公說的有道理,讓他回去先不要和婆婆說,免得李龍的母親知道後又生出什麽風波。

李松知道自己老婆的脾氣,明白白蘭擔心的原因,一口答應和李龍母親保密,見時間不早,便匆匆離開了。

白蘭送走李松,覺得有點心力憔悴,回到卧室便躺在床上準備睡覺,結果發現白荷發來好幾條短信,問自己最近在忙什麽,有沒有想好什麽時候和她去南海玩。

白蘭懶得再和妹妹聊天了,便發了兩個字睡了,把手機扔到一邊閉上眼睛,很快便陷入了夢鄉。迷迷糊糊中覺得自己坐在一條船上,飄蕩在大海中,而兩邊各有一根繩子在往兩邊拽,一頭是李龍,另外一頭是劉偉。

兩個人都使出了吃奶力氣,但卻勢均力敵,白蘭坐在船上左右搖擺,卻不知道自己希望誰能獲勝,忽然李龍這邊的繩子斷了,小船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自己瞬間掉進冰冷的大海中。

白蘭一下子吓醒了,翻身坐起來發現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可想起那個可怕的夢還是心有餘悸,看了看時間才十二點鐘,卻又不敢再繼續睡覺,只好抱着膝蓋坐在床上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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