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啓的過去
聽他這麽說,巫莫也不好意思說什麽,畢竟這山洞的事他也不清楚,都是啓帶他來的,于是他偷偷問啓:“這山洞你什麽時候找的?”
說實話,這個世界的人對個人領地和私有物品有很強的占有欲,尤其是獸人在這種方面更具有代表性。
他們雖不像有些野獸般會用自己的尿液來圈地盤,但他們會留下一些标志性的東西來證明這個地方是已經有主了。
一般這種地方和物品是不會有人動的,除非不是人或者想找茬!
但目前這種情況,對方明顯那麽多人,而他們只有兩人,其中一人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個沒多少戰鬥力的普通人。
然而對方并沒有找事的樣子。
啓原本皺起的眉,也漸漸放了下來。也沒有了別人不經他同意就侵占他地盤後那種焦躁感。
“之前、很久就找到了,有血、我的,還有、食物。”這話說的巫莫沒太聽懂,夯部落的巫卻聽懂了,老臉一紅。
啓說的有血是因為他們之前找到這個山洞後就發現有其他獸人生活的痕跡,最後也在周圍的石壁上發現不少帶有那人的血跡味道,依那血腥味散發出來的能量不難猜出這是一位不弱的雄紋獸人所留下的‘占地’标記。
然而當時他們已經走投無路了,外面又下着大雪,根本就出不去,他們想着暫時先住,等雪停後再走。
誰知後來又在洞裏面找到一些食物,嚴寒與饑餓不停打擊着他們,最終忍受不了誘惑,将那個食物分了大半吃了。
沒想到的是,還不到兩天,山洞的主人來了,這就尴尬了。
“食物只有那個哞獸肉還剩一半。”其實留下的食物并不多,占份量的還是那個哞獸,為了顧忌外面的食物不好找,他們節省地只用了一半來炖了一大鍋湯争取每個人都喝點暖暖身子。
啓聽後也沒什麽表示,只是臉色還是不高興,看着對方的态度挺好,巫莫剛出部落對外面還不熟悉,便忍不住說道:“我是從羯部落出來的,你們知道羯部落嗎?”
“羯部落?沒聽說過,不過聽到有別的部落的人曾跟我說過,離我們部落不遠處也有一個部落,也許就是羯部落吧!”老巫說道。
聽到對方并不熟悉羯部落,巫莫就放心了,于是思考了片刻結合情況說:“看你們部落一時也沒去處,那就暫時先在山洞裏待着吧,等以後外面天好了再離開也不遲。”巫莫刻意強調了‘暫時’兩字。
老巫不是笨人自然聽出了話外之音,他不像其他幾個只聽了表面意思和後半句話就高興的不得了的族人,反而嘆了一口氣才應道:“那是自然。”
雙方人數雖說懸殊,但對方也是有部落的,要是現在動手他們部落裏的人找來怎麽辦?夯部落已經禁不起波瀾了。
又想到夯部落以前的輝煌,這位老巫看着驟減疲憊的族人,低下頭感謝了兩人的體諒。
這邊巫莫哄着一臉因他的話而顯的不高興的啓,“好了、好了,你也不想想他們那麽多人,你就一個人拿什麽拼?”
“我、他們都沒我、厲害。”啓委屈說着。
“是是是,你很厲害,走吧,先找個地方坐下再說。”巫莫拽住啓觀察了一下情況,山洞內大半的空間都被夯部落的人所占,只剩下入洞口那個地方還剩下不少空間,巫莫拉着啓坐下休息。
不遠處就是夯部落的人,他們面前都升着火成堆成堆的圍在一起取暖,這會兒除了極少數的人還好奇的看着巫莫兩人外,其他的都默不作聲地扭回頭。
山洞裏沒多久都安靜了下來,只餘下燒着樹枝的‘噼裏啪啦’的聲音和一股股不停翻滾在其上的煙火味,還好洞頂上面貌似通風,倒還過得去。
沒多久,之前和巫莫打交道的幾個獸人擡來了很大一個獸架,那上面還挂着不少肉,巫莫看到當這個獸架搬出來後,不少夯部落人都站了起來,一臉渴望的盯着。
然而沒多久,一人過去說了些話,這些人之後雖還在看着,卻都坐了回去。
這讓巫莫松了松繃緊的肌肉,遂不做聲淡定問道:“這是為何?”
他旁邊的啓這時站了起來,對巫莫說了句,“我的、食物。”然後快速上前将那人手中的獸架子接過。
這個獸架真的很大是地球上普通牛的兩個那麽大,上面有一大半的肉被剜走,連內髒都沒有了,骨頭也失去了幾根棒子骨,餘下的真說不上好,但總比一點都沒有強。
巫莫看了看周圍地面,找了一塊比較幹淨的地,正準備讓啓放那,只聽‘嘭~’一聲,啓就将手裏的獸架随手扔在了地上。
他又從獸架上翻找剩下的肉,看來看去眉一直皺着。
“莫,你餓嗎?”良久他才擡頭問巫莫,手裏卻什麽肉都沒取。
疑惑地看了他幾眼,實在是看不懂他想說什麽,巫莫直接說道:“還行,不算特別餓。”
啓一聽,兩眼閃了閃,“那我、給你重、新去再獵一頭。”眸子裏躍躍而試,他最近突然覺得體內的力量變渾厚不少,究其原因是在那日受傷之後。
那日受傷也是他失誤,完全高估了自己的體質,跟族人在一起他完全不能痛快地獵食,直到體內耗盡暈了過去,最後還被族人擡了回去。
這簡直是他的恥辱,但之後暈過去的過程中,有一瞬間他感到有人在摸他胸口位置,接着一種暖暖的感覺順着那雙手進入他的體內,當時啓下意識就準備反抗,然而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他感受到那種暖暖的能量細的像一條爬蟲在他身體裏面轉來轉去,意外的是身體并沒有什麽不适,甚至當它游走到身體某一處,那處本來不适的感覺立馬就消失了,其中不乏夾雜着獸紋突破時殘留的暗傷。
原本啓以為是雌紋獸人在給他疏導,但一想這不可能啊!自從上次因為被人陷害在獸紋突破的時候打斷,他因受不了體內突如其來的心火,準備趁着還不太嚴重的時候離開部落發洩發洩,誰知還沒出部落就忍不住了,突增比以往更敏銳的嗅覺與聽覺讓他發現附近有一個人,頓時理智全失。
第二天醒來,發現旁邊的人時,差點想殺人,理智告訴他還不行,不然努力這麽久全都白費了。
從他出生沒多久懂事後,他父親就告訴他,做事不要太出衆。父親以前是族裏最強大的獸人,因為一次意外,他斷了一條腿,便與族長那個位置再也無緣。
自小沒有能教導他的人,他沒有母親,因為他的母親不只一個和他異父的兒子,而啓自己也只不過是他父親用一頭野獸得來的。
于是啓根本不懂他父親說的什麽意思,直到父親死後沒多久,新上任的族長剝奪了父親所有的榮耀,他也被趕出了那間他住了不久的大屋。
到了後來他覺醒了與常人不同的變異獸紋,族長見到後,用一雙他那時還看不懂的目光盯了他半天。
那件事後族長對他就比以往不同了,待他很好,好的讓啓差點誤以為他是自己的第二個父親,直到他偶然聽到族長與他兒子浩的談話。
浩:“父親,你為什麽對啓那麽好,比對我還要好好幾倍,難道父親不喜歡我嗎?”
族長笑了摸摸他的頭:“怎麽會呢,我對他好都是為了你啊,啓獸紋應該會在這段時間突破吧?到時候父親給你送一份大禮。”
啓那時還沒意識到大禮是什麽,只是心裏有了幾分懷疑,後來他突破的時候族長開口說替他守着,他心裏由于有事便始終警惕了幾分。
在他突破到一半的時候,族長突然出手朝他頭上打去,啓當時一驚,險險護住一條命。
這時族長也徹底露出他的真面目,他說了很多,其中就包括他父親殘腿及死亡的真相,知道真相的啓深受打擊眼前一黑暈死過去,閉上眼之前看到的是浩進來的身影。
那時沒能想到自己還能醒來,醒來的他聽着旁邊照顧他的人告訴他族長有多多好心,硬求族巫救他之類的話。
那一刻,他差點沒沖過去撕爛那個人的嘴。
奇怪的是,他什麽都沒做,他開始裝傻,裝着不知道自己是誰的樣子,其中幾次族長試探都被他糊弄了過去。
同時他也裝做不知道如何使用獸紋的樣子。幸虧他的獸紋沒事,不然他肯定不會那麽淡定。
那年啓才九歲,到如今他已裝傻充愣都十年了。
因此在發生他不小心上了巫莫的事,他感覺到為難。
根據他裝傻這麽多年的經歷,他應該對這個人負責,頓時啓感覺到前方一片黑暗。
索性用給他找能治療他臉上傷的‘玉蟲’為由離開。
因為啓實在是不知道該怎樣面對那麽一張血肉模糊的臉,他還以為是自己太粗暴弄的。
回來後的事情就簡單了。
于是他在感覺到那股暖暖的能量對他無害後,就放棄了抵抗。
然而他還沒享受到一會兒,那股暖暖的能量就消失了,一時間一口氣沒提不上來,差點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