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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分食行為

之後啓似乎感覺到有人在喂他吃東西,那東西比他吃過的任何食物都好吃,甚至比空降的李延秋做的都還要好吃。

那食物有着軟糯的口感,帶着一股清香,只是他沒吃幾口就沒了,下意識伸着脖子表示還想吃,下一刻他發現食物的味道變了,反到像肉湯。比起吃食他還是比較喜歡肉,他吃的更多了,幾乎超出了平常食量。

直到實在感覺吃不下才住口,接着困意上頭,撐不下去就睡了。

半夜突然驚醒後發現,他身邊躺着那個人,有那麽一瞬間他心裏浮現出殺意,只要這個人死了,他就自由了就不用管那麽多事,也不害怕因為相處久了會發現自己的異常。

啓在心裏想了很多,最後準備出門清醒清醒。一打開那個根本擋不了多少冷風的破木板,飛舞的雪花順着氣流撲上他的臉,霎時間被凍的打了個哆嗦。

回頭看看在床上睡的好好的巫莫,再瞅瞅站在門口吹冷風的自己莫名覺得自己是不是當久了傻子,整個人也跟變傻了?

那晚上站在冷風裏吹了半天,最後捧了一捧雪進了屋。将巫莫身上裹着的獸皮扯掉後,還別說裹的不是一般的緊。手一抖把雪撒在他身上,看着那人被凍的身子一抖,啓心裏忽地升起幾分心虛。

這份心虛直接壓下了他心裏本來就沒多少的殺意,慌忙地将雪撫到地上,摸摸他被凍的有些冰涼的胸口,想想啓用獸皮把自己包起來然後自己輕柔地抱起他讓他躺在了自己的懷裏,期間啓還不段的時不時用手搓些他的胸口位置,生害怕巫莫被凍死了。

所以在第二天巫莫睜眼後,啓很高興,從心底湧上來的高興,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

在接下來的兩天,啓開始嘗試和巫莫相處,他倒是挺滿意的。

不過在這過程中,啓也發現了巫莫有幾處不對勁的地方,更讓他心癢難耐的就是那次他感覺到的那股暖暖的能量,他居然在巫莫身上覺得有幾分熟悉。

特別是在巫莫盤着腿坐在床上的那會兒,啓能感覺到連巫莫身邊的空氣都變平緩了許多,而當他靠近後整個人舒服的不行,果斷轉移位置,蹭蹭眯着眼睡覺。

知道巫莫身上也許有更大的秘密,再加上他還真不想再待在這個部落,因此巫莫那時對他說沖出部落時,他毫不猶豫的聽他的話沖出部落。

他在外面有一處住所,部落裏的人都不知道,那是他有時因來不及回部落時找的,是一處很大的山洞。原本裏面住着的尖牙灰熊被他趕跑了,順帶在洞口灑了一些炎火地龍獸的尿液,防止那些大大小小的野獸來搗蛋。

那個炎火地龍獸的尿液還是他冒着生命的危險偷偷的從它老窩偷的,費了他不少力氣。

這下子全都便宜這夥人了。

啓幽怨地又瞪了那些人一眼。

“不用,将就着吃吧,現在外面還下着雪,就別出去了。”巫莫随口答道。

被打消念頭的啓也沒說話,只是從那哞獸身上取下一塊不小的精肉,拿去在山洞裏唯一的一處水源處洗了洗。

講真,啓選的這個山洞還真不錯,居然還有一條活水。水流向遠處延伸直至消失在洞壁之後。

啓從夯部落那裏借了一點火和幹枝,瞧見夯部落裏的陶鍋都在占着,他并沒有開口借,将火堆升起來,啓就開始烤肉,巫莫圍坐在火堆旁,縮着腦袋用手摸摸被凍的微腫冰涼的臉,很想上藥,他就知道肯定腫了。也很想用異能給臉治治,可又想想才恢複一點的異能,還是算了。

啓自然也看見他這個動作,于是身子動了動,用一只手來烤肉,另一只手抓住了巫莫不時就要摸上一摸的手,“別碰。”從出了部落他就不想再這麽裝傻下去,而這次估計是再也回不去部落了,那他再裝傻也沒意義。

猛然被他的動作吓一跳的巫莫狐疑地望了望他,手一蹬扯回自己的手,“沒事,我沒抓,只是好像更嚴重了,你看看是不是?”巫莫将自己受傷的那半邊臉扭過去給啓看。

他剛才好像還摸到像是膿水的粘液。啓面不動色的看着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那張因流膿水更是恐怖的臉。

獅虎獸留下的爪印很長很深,将巫莫整個右半邊臉從眉骨到嘴角劃下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這傷口原本在巫莫用異能治療過一次,已有幾分想要愈合的痕跡。更在他上過一次藥後好了不少,然而現在卻是更加嚴重了幾分。

其原因很大可能就是剛才啓背着他時被冷風吹的,外面的天氣很是寒冷,更別說裸着傷口吹着冷風,就算沒傷巫莫也不想光着皮膚面對刺骨的風雪。

臉上的傷硬是被冷風激的有些發炎,啓目光晦暗不明地盯着巫莫臉上的傷口盯了半天,期間巫莫有些不耐煩收回了頭,啓還是保持那個姿勢許久。

直到巫莫提醒他肉再不翻面就要烤糊了,他這才回過神。

不想別的,快速翻轉着肉,想想從懷裏拿出幾個調味用的漿果,還是在背着巫莫來山洞的路上摘的。

在巫莫看來,這個世界的植物也不正常,末季大冷天裏,除了個別植物葉子會黃落葉,其他的都跟‘常青樹’似的葉子不僅綠的不正常,有些植物居然還開花結果。

搞得不僅直播間的觀衆都直呼那雪果然是特效,連巫莫都有些懷疑這植物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啓起初和巫莫解釋了幾種植物,最後他解釋的艱難,巫莫聽着也艱難,不到多久他就沒讓啓解說了。

啓手裏這時拿的是一枚酸果梅淞果和一枚帶着微甜卻又有點苦的綠甘。

“吃酸的、甜的?”啓指指手裏的漿果問巫莫。

巫莫擡眼看看,心裏沒說我想吃辣的,“那就甜的吧!”

“嗯。”啓快速将肉裏抹上一點石鹽,接着又烤了烤,然後把手裏的綠甘用手捏緊,直到有綠色的汁水冒出,淋在被烤的焦黃的肉上發出‘哧哧~’的聲音,沒一會兒,一股奇異的香味彌漫開來。

這種香味既有屬于植物的那種香甜的味道,又有烤肉的膩香。原本兩個極端的食材,硬是組合在一起成了一種美味。

連帶着巫莫也有些坐不住,之前怎麽沒發現這烤肉這麽香?

看着巫莫的表現,啓心裏有些得意,這哞獸他可是費了不小的力氣才殺死的,別看它大,但它的肉可是好東西,烤着不僅香而且耐餓。精血氣十足,可惜的是最好的精血被取走了,想想就一肚子郁悶,早知道當時把血放了再走。

啓取下烤肉,将大的一塊給了巫莫,巫莫也沒客氣,接了過來。

離近了更香,巫莫滿足的禁不住笑彎了一雙狹長的眼,像只偷了腥的狐貍。啓盯着巫莫另一半完好的臉,有些發呆。

剛吃了沒幾口,巫莫忍不住朝啓身邊靠了靠,啓有所了解地瞪了一眼旁邊盯着他倆手裏烤肉的幾個夯部落人。

那幾個夯部落人被他的眼神吓的縮縮脖子,眼睛卻還是不放棄的瞅着他們手裏的肉。

被他們盯着,巫莫吃了幾口就有點吃不起下去,他當然知道這個世界是多麽殘酷,有食物的就是老大,有時候為了活命,甚至連人肉都吃。

但是他不舍的手裏的肉,看了一眼還剩不少肉的獸架,嘆了一口氣什麽都沒說,畢竟終究他也是占了啓的便宜。

再說與那些人也不熟,誰知道人品怎麽樣?狠狠地咬了一口肉,嗯、好吃,有點幹了。

啓這時站起來拿起那個獸架走向夯部落人群的那邊,找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将獸架扔了過去,幾人驚訝的下意識接着,被那上面的血淋到身上也沒在意。反而一臉驚喜的樣子。

“不好、吃。”他皺眉說道,同時用眼睛瞄着巫莫,當看到巫莫并沒有在看他後,臉色更臭了幾分,也沒搭理他們的心情,擺擺手速度的回到巫莫旁邊。

幾個夯部落獸人,一臉不知該如何的老實樣求問老巫。

老巫擡起他那雙渾濁的雙眼,朝巫莫那邊望了一眼,看見巫莫将他手裏的肉給啓,回過頭臉色複雜地看看族人。

片刻後示意道:“他既然給了,就收下吧,等外面的天好了你們出去多找些食物還給他們吧!”

幾人一致點頭,趕緊将獸架給處理了,炖了一大鍋肉湯,讓族人們排好隊先分給小孩,其次是普通女人然後才是獸人和普通男人老人。

他們這種分食行為讓巫莫深感疑惑。

因為像羯部落就不會這樣分食,就算在不缺食物的中季也不會這樣做。

羯部落分食是先分給對部落做的貢獻大的比如說族長、大巫,其次是參與狩獵活動的獸人們,小孩根本沒有機會參與分食,普通女人也僅僅是得到極少的部分。

像夯部落這種的,在原身記憶裏也是第一次知道。

巫莫有些好奇,用手戳戳啓的胳膊給他指指夯部落人的方向。

誰知啓看見後并沒有多意外的樣子。看巫莫一副想知道的樣子,他這才慢吞吞的給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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