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抗拒清醒
那祭臺是真的簡陋，一共用了三塊巨大扁平的石頭，最下方是個比較完整的大石塊，中間次之，再就是最上方那個奇怪的凹陷進去的石塊，像一個圓鍋似的架在上面。
整體來看這個祭臺就按從大到小逐個上壘呈階梯狀。
每一層留下的寬度看起來都剛好夠一個人站，要使更多的人站在上面，估計也只能并肩而站。
巫莫覺得這樣子的祭臺有點熟悉，可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索性也不再想仔細聽着老巫說話。
“明天就是祭祀，你記得站在我旁邊觀看并記着，還有入族儀式你不用擔心，祭祀後我自會借助祭祀來向部落的人說清楚你們的情況，到時候更有用。”
老巫慢慢說着，巫莫偷空看了一眼啓，發現他正和那些夯部落的人在一起，粗略一看都是一起出去狩獵過的獸人，氣氛看着很是融洽。
“對了，還沒感謝啓呢，聽夯羌說他們這次出去之所以獲得這麽多的獵物主要是因為啓，他應該是個綠紋獸人了吧？你和他是什麽關系？”老巫兕瞧見巫莫一直朝那堆人看，看到啓他露出了然的神色，于是問道。
“啊？沒有。”反應過來的巫莫随口答道，之後又覺得不妥，又接着補充說：“我們大概，大概伴侶吧！”巫莫笑着說着，順便不忘觀察老巫的表情。
但可惜，老巫并沒有露出別的表情，反而還開口說：“哦，既然是伴侶關系，那你們定契約了嗎？”
這倒是把巫莫問住了，這定契約還真沒有，可這個世界是按契約來看兩人之間的不尋常關系，特別是像巫莫這種一個是雄紋獸人一個卻是普通人，地位差異很大但又和諧的在一起生活。
一時間巫莫臉有點僵，沒多久說道：“我倒是忘了，一會兒我跟他說一聲。”
“他就這麽聽你的話？”老巫疑問的語氣令巫莫有些不耐，卻沒說什麽。
“我看那，你還是必須要繼承我的族巫位，這樣你作為一個普通人和啓在一起才不會有人說。”
這話說的巫莫有點不樂意了，面上不顯，語氣卻沒那麽好了，“難道我一個普通人就不能和他在一起？”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你看啓，首先他是雄紋獸人，實力強大。這樣的他必然會有很多人追崇，你看。”老巫指指啓那邊。
巫莫也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發現這才沒多久啓身邊就圍了一圈女人，況且個個都衣不裹體的朝他身上湊，縱然啓不耐煩的推開幾個，還是有不少人用赤裸的目光盯着他下半身。
看到這，巫莫臉頓時綠了。
老巫裝作沒看到巫莫一瞬間變的很差的臉，接着說：“如果你當了族巫那就不一樣了，當了族巫你可以和他定下婚契，這樣就不會有人打他的注意，當然前提是他得同意定下婚契。”
“不過他既然聽你的話，如果你讓他定婚契，他是肯定不會拒絕的吧？到時候族巫繼承人的身份可以幫你很大的忙，至少能讓你和他地位平等。”
“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故意用你的普通人的身份故意找茬。”
“好吧，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但還有他呢，他怎麽辦？”巫莫下巴擡擡示意夯钰。
老巫看了有些意外道：“他啊，夯钰怎麽了？”
巫莫奇道：“他不是想當巫嗎？”
“他想是想，我不給同意又能怎麽樣？”
“這件事沒這麽簡單吧？”巫莫跟着老巫在石臺周圍邊走動邊回答。
聽巫莫這麽說夠，老巫嘆了一口氣：“這件事也怪我，之前夯羚出事後我很傷心，畢竟培養了這麽多年的繼承人一下子就沒了，我也老了沒那麽多精力再去找合适的人選。”
“當時夯钰說他想當巫，我雖然沒同意，但也認真教過他幾天，到部落出事前我還在教他，出事後也就這幾天我忙也就忽略了他，在見到你後我心裏決定了心中的人選也就是你。”
“然而我不好和他說什麽，那次他說的話你也別在意，他沒什麽惡意。”
“恐怕不止那麽簡單吧！”巫莫打斷他的話，當時夯钰的話肯定另有深意。
被打斷的老巫沒說什麽，只是搖搖頭，“只要你當上了族巫，他們是不會說什麽的。”
話閉，巫莫也沒再追問。
跟在老巫的身後，沿着石臺轉了一圈又回到起點。
“還是有點簡陋，但願獸神不會怪罪。”老巫雙手合十閉着眼，幹癟的嘴唇微動，只前面的話巫莫還能聽懂，到了後面，聲音實在太小聽不清，也沒多嘴默默站在一旁不說話。
期間，夯部落的人已經将食材處理好，唯有的幾口大鍋放在風口處炖肉，燒火用的樹枝也是出去的獸人帶回來的，燃起熊熊大火，不少人面帶笑容圍在旁邊烤火，一些孩子似乎也知道有什麽好事發生到處亂竄跑着玩。
山洞裏的氣氛一下子就活躍起來，熱鬧的氛圍使得夯部落人一掃前段時間的死氣沉沉。
這種氣氛直到晚間迎來了又一個高/?潮。
歸宴歸宴，字面上的意思就是歸來的宴會，只是這個歸宴可不是随随便便出去再馬馬虎虎回來就開的宴會，而是指部落的獸人按族巫的吩咐去狩得祭祀時所需的獵物後才能舉辦的宴會。
但通常，也是只有食物充裕了才會舉辦，像今天這樣估計是老巫看着大家的氣氛不太好才舉辦的。
不過結果總歸是好的，相信明天祭祀覺醒的獸人多的話，肯定還能振奮人心。
這場歸宴舉辦的還算成功，場面是一片狼藉，大多數人都只顧着搶食物吃，多虧了煮的食物不少，算不上美味，能填飽肚子對已經很久沒吃過一頓飽飯的夯部落人來說，感覺不要太好，特別是普通人和一些老人孩子，簡直餓死鬼投胎。
巫莫端着老巫給他的一碗肉，看看四周，默默回到最初的地方擡頭望了好幾眼都沒看見啓，正當他準備去找找時，發現他正朝自己走來，手裏端着一個大碗。
那碗大的抵巫莫手裏的那個三個，所以，是老巫摳門了嗎？
巫莫又瞧瞧自己手裏的碗再看了眼啓手裏的碗，半天說不出把手裏的遞給他吃的話。
倒是啓看見後，自覺将手裏的大碗遞過去，“莫吃！”
巫莫自然的接過，“你吃了嗎？”
“沒有。”
回答這麽爽快？巫莫狐疑看了他一眼：“沒吃那就一起吃吧。”
“好。”滿口答應後，自顧找個地坐在巫莫身邊。
說實話，運動那麽久，他也是有點餓了，只不過，喝了一口湯，只有淡淡的鹹味和肉味更多的是一股腥味，不知道什麽肉，巫莫吃了幾口就不想吃了，看見啓蹲在他身邊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啓吃的是他遞給他的小碗也就是老巫給他盛的。
忍不住舔舔唇，難道啓吃的比他吃的好吃？他推推啓，将自己手裏幾乎沒動的食物給他。
啓一臉茫然不解望着他，嘴邊還有吃肉是殘留的肉渣，巫莫看了心裏一動，伸手撚了他嘴邊的肉渣吃到自己的嘴裏，仔細感受了一下，發現沒什麽味，以為是自己吃的太少才沒味，他準備問啓他吃的肉好不好吃。
然而下一刻嘴裏一股油膩的滋味沖到他大腦，巫莫無奈地看着親了他一口就離開的啓，再看看他碗裏剩下沒多少的肉，默默從自己手裏的碗裏抓起一塊肉遞到他碗裏，“吃吧吃吧。”
啓張嘴一笑，說：“莫也吃。”
“嗯。”
………………
[阿蛟麽麽麽插：主播啊，秀分快，求開彈幕。]
[大師兄的尾巴：樓上別求了，都啥時候了，直接看評論也不挺好的嗎？]
[禽獸一家親：我突然也想找個伴侶了，不求身材有多好，啓這樣就行；不求人的性格有多暖，啓這樣就行；強烈要求，啓這樣的給我來一打]
[竹籃打傘弄的一手好濕：樓上做夢吧。]
“哎，畫個圈圈詛咒主播和他男人早點分手。”
“咦，開彈幕了？真好，主播mua”
…………
吃完後，就是休息，這原始社會也沒什麽活動，提前有和女人約好的也早早滾到一起，其他的也都把獸皮朝身上一蓋入了夢鄉，這個世界末季有一點不好，那就是夜太短。
以前沒覺得有什麽，可自從啓走後，巫莫每天晚上凍的睡不着覺，通常睜着眼睛，搓着手，沒覺得時間過了多久，天就亮了。
所以巫莫這兩天沒睡個好覺不說，整個人精神都有些恍惚，這會兒啓回來了，也就意味着，他終于能睡個好覺了。
拉着啓走到背風的一處洞角，将老巫之前給他的獸皮往地上一鋪，足足鋪了三層也不見得有多厚，讓啓趕緊躺下去，他把身上唯一一個很大的完整的獸皮往他身上一蓋，自己随後也擠了進去。
由于身高原因，巫莫狡黠的一笑，腿一屈把冰涼的腳伸到啓的熱乎乎的大腿上，啓也不在意，反而把手伸了下去抓住他的腳慢慢搓着。
巫莫神色一暖，又往啓身邊靠了靠，對着他耳邊說着話：“我們結契吧？”
巫莫感覺到，在他話音剛落的一剎那，啓的身子沒了動靜甚至連呼吸都輕了許多，還有就是明顯的抗拒……
這反應令巫莫心一沉，原本帶着些火熱的心就像被一盆冷水給澆滅了，整個人頓時清醒。
